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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哥的故事(出书版) 作者:冷笑对刀锋-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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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念!你不就是仗着自己是个小白脸吗,他妈的有什么了不起!老子早就看你不顺眼了!”展念。
谢寅虎听到这个名字时,心头一紧,赶紧回头去看,那个跌在地上的人慢慢地站了起来,站得依旧那么笔挺骄傲。
“野牛,我再说一遍,我对你的那种女人没有丝毫兴趣。”
特有的冷感嗓音响了起来,谢寅虎再也熟悉不过,他坐不住了,放下酒杯就走了上去。
这时,被叫做野牛的男人似乎被彻底激怒了,攒劲拳头就挥了朝这边过来。
因为心情郁闷而和几个朋友出来吃饭的小念没想到会在这儿遇上学校外面一个早就看他不顺眼的外号叫野牛的家伙,明明是那家伙的女朋友主动向他献殷勤,却让人误会作是小念故意去勾引对方。
这种无聊的事情,小念向来懒得解释,而且他平素就是副傲性冷漠的态度,一言不合,野牛这个十足的野蛮小子马上就翻了脸,他仗着早就有点武力,招呼上人就掀了小念他们的桌子,带人围殴小念一个。
之前跟小念出来的朋友早就吓跑了,旁边的看客看他们这架势也不敢多管,都在一旁看热闹。
有时候小念也挺纳闷的,为什么自己爸爸明明是一等一的武打明星,却不教自己点拳脚功夫,要不然他不会像现在这样只能挨打了。
小念挡了几下,力气毕竟不如对方打,一下就给踢中在腹上,往后撞去,正在他要撞上一锅煮开的火锅时,一双手从背后稳稳地托住了他。
“小念,没事吧?”
谢寅虎扶起了小念,一边将他搂在了臂膀里,一边瞪视了还想打过来的野牛一眼。
小念昏昏沉沉地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心里不由一惊,抬头一看,果然是谢寅虎。
先下的姿势让小念觉得十分难堪,他竟然被谢寅虎搂在怀里,虽然他知道对方这个动作只是下意识地想保护自己,可他还是觉得尴尬。
他挣扎着推开了谢寅虎,啐了口血水,“我没事。”
野牛呲牙咧嘴地盯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壮汉,心里不禁有些发怵,但是仗着人多,他还是绷着脸皮挑衅着问道,“呵,展念,你哪找的帮手啊?还来的挺及时的。”
不等小念说话,眉峰高挑的谢寅虎大步便挡在野牛的面前,他冷冷地看着对方,反手指了指小念,沉着地说道,“有我在,就绝对不许你们欺负他。”
年轻人是受不得激的,也不知道是谢寅虎故意,还是他心里就是这么护着小念,野牛一听他这么说,顿时脸色抽搐,也顾不得什么以多欺少,干脆招呼着身后的几个人都围了上来。
就在那群人冲过来的前一刻,谢寅虎往后退了一步,猛地推了小念一把,将他推到了一边。
小念脚步踉跄地好不容易站稳了身体,这才发现事态已经无法控制,似乎谢寅虎完全挑起了野牛那帮子人的疯狂,双方很快就打的不可开交。
有功夫在身的谢寅虎虽然占了上风,但是毕竟他很久没那么动弹过,而野牛那帮年轻人显然比他更有种不要命的拼劲和狠劲,不顾死活也想把谢寅虎打倒。
其实谢寅虎真的不想和人动手,他和展辰龙学功夫是为了混口饭吃,不是用来打架的,更何况对手只是群不懂事的小子,他们不懂事,可自己还能不懂事吗?
只是为了小念,这时候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站在旁边看热闹的人随着打斗的升级都兴奋起来,谢寅虎的每一次出手都潇洒利落,就像电影里演的似的,而野牛他们也是红了眼,知道打不过眼前这个男人,有的不甘心的小子干脆就抄起了一旁的板凳和酒瓶向谢寅虎砸去。
眼看着一个啤酒瓶就要落到谢寅虎头顶,他起脚一踢就把拿着酒瓶的那小子踢出丈外,吓得其他人都愣了。
谢寅虎擦了把鼻血,刚才那一记力踢好像牵动了旧伤,骨节处又开始隐隐发痛。
被谢寅虎打的东倒西歪的野牛他们气喘吁吁地看着脸上也有挂彩的谢寅虎,一时不再敢靠上去了。
冲动之后,他们渐渐感到了恐惧,这个男人分明就是有功夫的,再和他打下去,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自己。
而小念这时才能走近谢寅虎身边,他看了眼淌着鼻血的谢寅虎,声音里带了点激动的情绪,“你这是干什么?我又不需要你帮我。”
谢寅虎好笑地喘了口气,低头瞥了小念一眼,轻轻地说道,“不帮你难道看着你挨打吗?别忘了,我可是你‘谢叔叔’。”
说这番话的时候,谢寅虎的鼻血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掉,但是他却冲着小念笑了,而且笑得那么愉悦。
“谢叔叔……”
小念呢喃着这三个字,终于也跟着谢寅虎笑了起来。
就在事态发生变化之时,远处响起了警笛声,协议怒敏感地扭头一看,又看了眼被自己揍得横七竖八的那些小子,急忙回头抓起自己还没吃完的一口袋猪蹄,然后又拉住小念的手,带着他一起从人群中跑开。
不知道跑了多久,谢寅虎确认身后没人追来后,这才气喘吁吁地靠在巷子里的旧墙上,重重地换着气。
小念也累得够呛,他半弯着腰,扶着自己的膝盖一阵阵地急喘。
“好啦,总算跑掉了。”
谢寅虎甩了甩跑得发晕的脑袋,勉强走到了小念身边。
小念抬头看了看他,又低了下去自顾自地喘气。
“那我走了。”
谢寅虎看他这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攒紧了手里抓的那袋卤猪蹄就慢慢地朝出口走去。
明天还要坐上长途汽车离开呢,今晚是他在这里的最后一个晚上了。
“你去哪里?”
小念的声音在谢寅虎的身后响了起来。
“你说现在,还是以后?”
谢寅虎回头笑望着他。
“现在。”
小念抿了抿薄唇,看见为了自己而变得更加狼狈的谢寅虎,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终于不再隐藏在冷漠面孔之下。
破旧的旅馆,墙面都是脏的,床上的被褥摆放得乱七八糟的,一看就是没人收拾。
小念一进屋就皱紧了眉,谢寅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着说道,“这里住着便宜,才十元一晚上。”
接着,他脱下了外套,放下了卤猪蹄,转到狭小的卫生间里洗了把脸,总算把脸上的血迹洗了个干净,只是眼角的淤青一时是消不掉了。
谢寅虎正对着镜子里自己脸上的伤发愁,虽然他不修边幅以惯,但是却也不想挂着伤到处晃悠。
不知不觉,小念已经走了进来,冷漠而俊美的面容正好映在镜子的一角。
“你真的要走了吗?”
小年的手举了举,那是一张从谢寅虎外套里落出来的车票,目的地离这里很远。
谢寅虎望着镜子里的人影,沉默了片刻之后,点了点头。
他并不怪小念想赶走他,对方是个孝顺的儿子,是龙哥的福气,只可惜覃芳走得早……
“去了那里你准备怎么办?”
小念平静地问。
是啊,到了那里怎么办呢?
是继续擦皮鞋的老行当,还是随便找个地方打工混日子?
卖屁股还能赚钱是好事,只怕不好找了。
谢寅虎揉了揉鼻头,垂下头笑道,“怎么办?好好生活呗。”
对谢寅虎来说,他真心实意地希望展家父子,还有生命中遇到的人都能好好生活。
“那留在这儿好好生活可不可以?”
小念的神色还是那么平静,他说话的时候已经将谢寅虎买的那么平静,他说话的时候已经将谢寅虎买的那张车票撕了两半,然后继续撕成了两半,然后继续撕成碎片。
“你……”
谢寅虎吃惊地看着他的举动,终于转过了身。
那张骄傲而漂亮的脸上,深藏不露。
“我爸独身了这么些年,我一直都希望他能再找个人,陪他度过下半生,其实,我不是你们想的那么自私的小孩子。只是,我不知道父子两人可不可以喜欢上一个人?你能回答我吗,谢叔叔?”
小念将手中的车票碎屑随手一扔,静默地盯着不知所措的谢寅虎。
他终于看清了自己内心里最真实的一些想法,在鄙夷不屑的后面,隐藏着的是一颗明明被吸引却因为太过骄傲而不愿坦诚的心灵。
所幸的是他以为自己埋葬了某种感情的时候,一颗小嫩芽又从他的心际复生了。
谢寅虎咧嘴一笑,目光温和地看着小念,他知道对方看不起自己,却也隐约知道对方的心里或许不只有看不起自己的想法。
他感慨地叹了口气,扯了扯刚才因为打斗奔跑而凌乱的衣领,上前将双手搭到了小念的肩上,然后埋下头,用布满胡渣的下巴蹭了蹭小念的鼻头。
“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很喜欢你爸爸拿胡子扎我。”
小念摸了摸被蹭得发痒的鼻尖,释然一笑,“是吗……”
小旅馆的单人间,床也小的可怜,谢寅虎一个人睡的时候脚都伸不直,现在小念上了他的床,两人更是挤在了一起。
差点就让这个男人跑了,想起那张车票,小念仍觉得好险,要是自己再晚一步……
他压在谢寅虎身上,疯狂地吻着对方,心有余悸有心怀庆幸。
谢寅虎只穿着条内裤在身上,他的外衣早被剥了,露出了毛茸茸的胸膛和腹部。
在小念的亲吻下,谢寅虎内裤里的那根东西早就膨胀了起来,水漉漉的龟头紧紧地顶着薄薄的内裤,硬的不像话。
他轻轻扭着腰,擦着小念平坦的腹部,大手却模在对方的屁股上,爱抚地揉弄着。
忽然他抬头看了看谢寅虎眼角的淤青,怜惜地吻了上去。
然后一直吻到对方的脖子上,重重地留下了一个吻痕。
“嗯嗯……”
谢寅虎被小念吻得直哼哼,满脸飞起红晕。
小念也早就有感觉了,他抱着肌肉结实,身形魁梧的谢寅虎,心里荡漾着难以言表的满足。
对方身上那股浓郁的熟男体味,对他来说非常好闻,闻着这气味,就好像小时候在展辰龙的怀抱一样让人安心。
“别弄了……快来干哥的屁股吧!”
谢寅虎前面硬的厉害,后面也跟着痒了起来,他不由自主伸出手指往屁眼里一插,可惜这个姿势和位置都捣弄不到最舒服的那点。
小念舔了舔混着两人唾液的唇角,骄傲地一笑,在谢寅虎毛茸茸的胸口搓了搓,这才拍了拍对方的屁股。
谢寅虎干脆抬起了双腿,自己抱住腿根,好让小念能更轻易地上他。
“虎哥,叫声我的名字。”
小念用手指在对方长着体毛的肛门处画了个圈,看着对方心痒难搔,却还是不急着进去,尽管他自己其实也把持不住了。
谢寅虎皱着眉头,眼里湿润而焦灼,他仰起头,低沉而沙哑地喊了起来,“小念,小念,来干虎哥吧……来吧……”那根通红的肉刃在戴上套之后对准谢寅虎那个收缩个不停地肛门就这么捅进去。
谢寅虎顿时闷闷地哼了一声,抱在自己腿根处的手指几乎抠进了肉里。
小念挺着精瘦的腰部,一下下地从慢到快开始了做爱的节奏。
他一只手握住了谢寅虎的巨根,控制着对方的高潮,一只手忍不住抚摸起了自己的敏感点,一脸纵淫。
而谢寅虎也竭力配合着他,努力滴收缩着括约肌。
两人的呻吟交织在一起,竟有一种莫名的和谐感。
望着身下这个眼角淤青,一脸迷蒙的男人,小念微微地笑了,没有冷蔑,没有刻薄,也没有骄傲在这个笑容里,此刻的他发自内心地感到温暖和幸福。
“虎哥……”
他轻轻地呢喃着,腿根处颤抖得更加厉害。
而谢寅虎此时已被操得头昏脑胀了,飞扬的双眉始终因为过于刺激而紧皱在一起,整个人的表情都看上去十分痛苦,他啊啊的大声喊叫呻吟着,胯下的阴茎却越来越肿胀,龟头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可却因为小念那只手不时地捏掐而无法顺利宣泄。
忽然,窗外响起了一阵大卡车碾过的轰鸣声,把整间屋子都震得发响。
嘈杂的声响里,昏黄的灯光下,谢寅虎终于在小念的逗弄之下浑身颤抖着射了出来。
刚射完的谢寅虎一脸迷乱,他显然比操他的小念要累许多,也享受了许多,那副性感的嘴唇轻轻地颤抖着,不知在呢喃些什么。
小念软绵绵地趴在谢寅虎的胸口上,对方的胸毛扎得他的脸颊痒痒的,让他真想好好笑一场。
当展辰龙兴高采烈地带着给谢寅虎买的衣服,鞋子,以及他精心准备的一大堆各种款式以及各种口味的安全套回来的时候,他惊奇地发现家里既没有他的儿子,也没有他的虎子。
就在他慌忙拨打电话四处找人的时候,谢寅虎终于和展念一起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看着谢寅虎眼角和脖子上的淤青,展辰龙立即把展念丢到一边,追上去问长问短。
“虎子,你怎么了,和人打架了吗?”
谢寅虎当然不能说他为了小念和一群小混混打了架,只好连忙摇头。
但是展辰龙还是不依不饶,他掰着谢寅虎的脖子,把对方脖子上的吻痕看了又看。
“还说没打架,这是什么,你眼睛上的又是什么?”
“说没有啦,就没有啦,龙哥你真烦咧!”
“不行,不管你大没打架,你都得去医院啊,你看你眼睛和脖子上都挂彩了!走,马上跟我去挂号。噢,等我先变个装啊!”
“喂!你别去啊,我没事的!”
眼睛上哪叫伤,脖子上哪叫吻痕!
谢寅虎看见连伤痕和吻痕都分不清的展辰龙,连连苦笑。
小念坐在沙发上,不动声色地看着电视节目,神色淡然地偷偷笑了笑。
这么喜欢虎哥的爸爸,想必最终也能接受自己对虎哥的喜欢吧,父子之间有好东西不是该仪器分享才对吗?
谢寅虎一脸焦躁地看着匆匆奔回房间去变装的大明星展辰龙,深感自己的生活似乎会比以前热闹很多。
让挠了挠头,坐到了小念身边,摸着脖子上那个消不去的吻痕,一脸尴尬地看着小念漂亮的侧面。
要是龙哥知道自己对他儿子出手了,不知道会不会揍死自己呢?
要是他不揍死自己,反倒和他儿子一起玩自己,那屁股不是要开花了?
到底是死,还是屁股开花。
还没等他考虑出结果,戴着墨镜口罩完全看不出样子的展辰龙又奔了出来,强行拽着他就往外面走。
谢寅虎无可奈何地苦笑着望向小念,试图向他求助,谁知道这小子却对他们说:“爸爸,谢叔叔再见。我会做好晚饭等你们回来的!”
算了,以后的事,还是以后去想吧!
不管是卤猪蹄也好,展辰龙也好,展念也好,奶奶的他都想要!
后记
写这个故事的起因还是处于个人对肌肉男,对大叔(其实虎哥不算大叔,最多算大哥吧,小念他爹才是真资格的大叔),对爱死爱慕,甚至是对猥琐的爱好…
(嗯,猥琐也可以是爱好吗==)于是归纳总结了一下自己的诸多不可告人的爱好之后,便有了虎哥的诞生。
正本故事里有豁达从容其实淫荡自卑的虎哥,有看似冷酷无情实际敏感热情的小念,还有最后出现的重量级人物,表面正直严肃肉体却性欲极强的龙哥,这都是一家子什么人啊……
总的来说,这算是一部NP文吧,因为虎哥貌似和谁都干的起来OTZ,但是最主要的攻还是展家父子,而这斧子两人都是那种内心和外表差得很远的表里不一的“渣攻”,对付虎哥这个贱受真是绰绰有余啦。
写这部文最大的遗憾是时间不够,所以关于虎哥今后的发展都没能写出来X,但是我已经有计划写出后续部分,诸位不妨一起来听听。
后续部分我的计划是这样的:在展家父子的帮助下,虎哥当然不会再干擦皮鞋的事,而是跟着龙哥重新回到演艺圈,不过这个时候回去,对于已经人老珠黄的虎哥来说可不是一件轻松地事呢。
这样呢,自然会产生一系列的事情,经过大大小小的乌龙事件之后,虎哥终于从邋遢的擦皮鞋的再次成为屏幕前的闪亮的明星!
于是下部变成励志片了?
不…
其实还是打着励志片的GV片罢了!
(怎么可能不SM,不H呢,我才不要写那样无聊的东西呢!)小念和他的朋友们,以及闷骚的展辰龙,谁都不会放过虎哥这块肥肉的咧!
不过需要提醒的是后续部分文里届时会在适当的时机出现真父子CP,嘿嘿…
当然这个父子,可不是现在看得到的父子哦,具体是什么父子关系,还是在文里寻找答案吧!
待修整一段时间之后,年内我会在专栏里开始连载虎哥的后续故事,届时还请大家多多关注和支持哦。
碎碎念:写了几年文还是第一次写后记,简直不知道要说什么好,如果大家觉得后记的水准和正文的水准差很多,也不要怀疑不是作者本人写的哟==+,我想还是适合讲故事,不适合假装正经地做后记啊。
泪流满面!
总之…
很感谢购买虎哥个志或者在虎哥连载期间给予我鼓励和支持的读者朋友们。
没有你们的支持,就没有虎哥上部的完本,也没有作者这堆貌似火星方言的后记了,就这样吧,诸位晚安,我祝你们每天都有干饭吃哦!
绞死魔教教主之后(虎哥的故事特典)
三月廿一,西北风,宜入殓安葬。
日头正好,林祈素衣端坐高台之上,冷冷地看着台下刚成立不久的绞刑架。
素衣如雪,颇带了几分哀挽之意,这位新上任的武林盟主,心中戚戚。
地牢之内,魔教教主殷啸天正在吃着他人生的最后一顿午饭。
桌上摆着一只烧鸡,一壶烈酒。
发鬓凌乱,满身血污的殷啸天大口吃肉,大碗喝酒,飞扬的眉目之间看不出一丝惊惧。
好肉入肚,好酒落喉,意气酣然,殷啸天转头望住狱卒,嘴角却是带了丝傲然笑意。
“是时候,送我上路了吧?”
入魔道三十七年,殷啸天手中血债无数,此番终是轮到他血债血偿。
酒水洒了一桌,烛光生辉。
几名狱卒上前大胆地扶起了殷啸天,却在接触到对方冷锐的目光时,不由一窒。
有道是,猛虎虽残,虎威犹在。
“行刑之前,殷教主还需受些打点,还请不要为难众兄弟。”
为首的狱卒头头元四见惯场面,他提来一桶冷水,令人脱了殷啸天早已因为拷打而破烂不堪的衣物,舀起一瓢水淋到了对方身上。
殷啸天身上布满血污的痕迹在这水淋之下,也淡了许多。
他微微一笑,伸过带着镣铐的手拿过了水瓢,“我自己来。”
魁梧精壮的身体上一道道伤口洗净血迹之后,泛着淡淡的血丝,却似为殷啸天添了几分妖冶之美。
元四看见殷啸天洗浴完毕,又奉上了一套黑色的丝衣长袍,这将是殷啸天最后的蔽体之物。
花纹朴素的黑丝长袍很是得体,这身打扮让这位昔日的武林霸主总算恢复了几分颜面。
接着,殷啸天手足上的镣铐都被下了下来,他冷冷看了眼放在桌上的牛筋,由着狱卒们扭过自己的手臂,替自己上缚。
自己放纵一生,潇洒一世,没想到到死却是要受诸多拘束,须臾人生,不可料者,甚繁。
殷啸天微微仰起了头,任由一根牛筋绳紧紧勒过他的脖子,然后再缠缚到他的臂间胸前。
紧密的捆缚让殷啸天不得不昂首挺胸,他试着挣扎了一下被牢牢捆住的手腕,却只牵引着勒紧了脖子上的牛筋,徒增难受。
“好了,带我走。”殷啸天剔了剔眉,紧抿的嘴角由自显出几分倔强孤高。
岂料元四却哈哈笑了起来,他探手一把抓住殷啸天绵软的男根,冷冷说道,“殷大教主,难得你会有今天,我们兄弟怎能不好好照顾你呢!”
“你想如何!”殷啸天目光如炬,死到临头,身为鱼肉,却仍是傲气不减。
“我想干什么?自然是将殷教主你照顾的妥妥帖帖,免得一会儿刑场上屎尿并流,颜面不保。”元四说完话,一把将殷啸天推到了刚被收拾好的桌上。
几名狱卒上前按住了妄图挣扎的殷啸天,又以牛筋将他的双腿束缚在桌腿上。
元四掀开了殷啸天下身的袍子,攥起殷啸天的男根,像是打量一根畜生的物什般,对身边的狱卒吩咐道,“还不去把塞子拿来,还用我教吗?”
受元四这等低贱狱卒玩弄,殷啸天勃然大怒,他拧着脖子,狂笑数声,咬牙切齿地骂道,“狗杂碎,爷就是做鬼也饶不了你们!”
元四淡淡瞥他一眼,手下用力一捏,只听得殷啸天一生痛吼。
“塞了他的嘴。”
“呜!”殷啸天正待发话,一名狱卒已经将一团破布尽数塞入了他口中,堵得他做声不得。
没一会儿,便有人将塞子递了过来,以往凡是有些名望的人被处以绞刑之前,皆会被塞住上下,以免失禁在刑场之上,污了观瞻。
殷啸天乃是江湖正道这数十年来第一个被绞死的黑道魁首,自然也免不了在刑前多受打点。
元四取了一根中指长的小铁棍,小心地对准了殷啸天的马眼要插将进去。
矫健强壮的腰肢挣扎不已,连整张桌子都被摇的半响,元四不快地瞥了眼奋力挣扎的殷啸天,却又吩咐道,“闹腾得这么厉害我怎么对准?你们去取加官来杀杀他的锐气。”
旁边的狱卒一听,偷偷看了眼涨得满面通红怒目挣扎的殷啸天,暗自摇头,本都是要死的人了,却还要无故多受些折磨,这是何苦。
一叠宣纸,一碗烈酒由两个狱卒端着,元四暂且放下手中活计,只是叫人摁紧了殷啸天。
他取来一张宣纸,沾上酒水之后铺到了殷啸天怒气勃然的面上,然后小心压实。
湿润的宣纸紧紧地贴在殷啸天脸上,轮廓分明地勾勒出了对方硬朗的五官。
这位魔教教主,倒也真算是英俊神武,容貌非凡。
元四一笑,见对方因为被捂堵住了口鼻而不得不重重抽气,这又接连打湿了数张宣纸慢条斯理地盖在了殷啸天脸上。
压住殷啸天的人终于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个不可一世顽固不化的魔教教主开始慢慢地放缓了挣扎,被牛筋紧缚住的胸膛艰难剧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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