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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催眠vs绝对服从 作者:三号杨戬-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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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一下。”
看著完美长相的雷恩,米罗有一瞬间的色心,不明白上天怎麽能让人生得这样好看,或者是整容出来的?但这人的气场也很强,和幂恪站在同一个房间,竟没有被掩盖过去的,他是第一人,连墨这样可怕的人,都不免有些气短。
咽了咽口水,米罗立即站起身,在对方瞪著的目光下,颤抖著移出了房间,甚至忘记和自己的主人打个招呼。
看著他离开房间的身影,幂恪不明显地微微皱了下眉头。
“恪!你到底在搞什麽?这种特警也敢放在身边,还允许随便带枪?你他妈不会不知道,他的枪法也许比黑迪还厉害?还是说当时制服了黑迪,让你觉得其他人也都不在话下?”因为属於同一个见不得光的贵族集团,雷恩自然是对幂恪这位老大身边的事情了若指掌,他还不想在某天清晨醒来之後,得到的消息是,他们的老大,幂恪莫名其妙被人在床上枪杀了这种脸面丧尽的消息。
“我做什麽事情,不用打批示让大家投票决定。”幂恪冷冷地说完,也不管雷恩受挫的表情,自顾自地走到刚才米罗的桌前,将那些乱七八糟的资料收拢起来,按下电话,让管家进来,将资料给米罗送过去。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
“我很安全,他杀不了我。”
“那是因为他还没有掌握到他想要的证据,等有了证据,我觉得他会动手。”
“现在的他还只是米罗,不是狄耶罗,在潜入前做的催眠,还没有破除。”
“你现在在做的,不就是打破那个该死的催眠?这种事情对你而言,不会太难吧。”
“之前是,现在不全是。”
“我真的很难理解你到底想怎麽样。”
“这不用你来理解。”
“幂恪!”
“你过来是参加某个节目的,在我这里被人拍到的话,不太好吧?”幂恪下了逐客令,一向没什麽表情的脸上,眉头微拢,露出了微微的不悦。
“好吧,我知道你不愿听我的废话,我只是希望你搞清楚,他要查的证据是你那该死的性奴俱乐部的东西,别让他看到其他东西,那关系到的责任,不是你我可以承担的。”雷恩也懒得多废话,直接摔门出去。
在他们这群人中,幂恪是最不待见的,当时要不是他雷恩烂好人,谁愿意和他一组。
第二十九章
当米罗终於做到十发子弹全部能射中靶子的时候,是在两周後,这是一个算上时间很糟糕的成绩,任何人在强化训练之後,一般都能在一周内将子弹射在纸上,先不去说环数。
这一点,幂恪曾经产生过怀疑,如果连普通人的水平都达不到的话,那是不是表明他在刻意掩饰什麽,但待仔细观察之後,才惊讶地发现,这确实是第一次米罗将连续的十发子弹全部射在纸上,但也是这次之後,他再也没有任何一发子弹没射中过。
也就是说,一般人在强化训练之後,确实能因为侥幸而一次两次,甚至五次十次全发都射中靶子,但要说,之後每一枪都能中靶,没有一次落空,这是不可能的。
看著新一轮的成绩,米罗不自觉地弯起了唇角,倒不是成绩越来越好了,而是每一枪的落点都逐渐集中在了一起,这说明在手腕的控制上,有了不小的进步。
从最初被幂恪硬拉进射击场完全不知道他要做什麽的胆怯,到现在完全融入了射击的快乐中,米罗已经再也不会将每天的射击练习当成任务,而是一件非常吸引人的娱乐,好几次,他甚至趁著幂恪不在庄园,偷偷自己练习。
“进步很快。”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米罗一跳,他根本没有注意到,之前射击的时候,幂恪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後,看著他打完了这一轮。
不似对青的熟悉感,即便是相处了再长时间,幂恪总是给米罗一种不可亲近的感觉,在空气中充溢著的违和感,以及忽视不了的等级差别,使米罗不需要任何暗示就会有种自卑油然而生。
因此,只要幂恪一出现在附近,米罗就会连站都不知道该怎麽站,每一件事都希望做到完美,否则就会被他辱骂一般,尽管从把他调到自己身边至今为止,幂恪没有动手惩罚过米罗一下。
像现在这样,两人靠得那麽近,幂恪的声音就在米罗的耳边,他的身体虽然没有碰触到自己,但强烈的存在感,还是令米罗艰难地咽了口口水,背脊僵硬得挺著,原本不由自主露出的笑容早就僵化,眼睛直直地看著手上的射击成绩,不知道该做什麽反应好。
幂恪在说完这四个字後,右手直接越过米罗的身体,就著他的手将纸片微微往上提了一下,使在身後的自己可以看得更清楚一些。
“是不是下一次,只要有一枪射中红心,就再也不会有射偏的子弹?”仿佛比之前靠得更近了,幂恪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机械,没有起伏,但擦著米罗耳朵说出的热气,还是令他情不自禁地有些颤抖,没办法,这身体太敏感了,就算自己不曾有意淫,也会有本能反应。
因为没有语调,所以米罗也判断不了幂恪的这句话究竟是贬义还是褒义,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将射击卡放在桌上,幂恪将完全没有反应的米罗翻了个身,使他面对自己,然後开始解他的衣服扣子,没有表情,手上动作也保持著匀速,幂恪哪怕脱别人衣服,也好像是在做身体检查一样平常自然。
在解开衬衫扣子并脱至手腕处後,幂恪的手指从米罗的小臂开始,向上摸至肩头,接著再是锁骨,向下的胸肌,腹肌,最後停在皮带上,这个与其说抚摸,不如说检查的过程很缓慢,他那双仿佛比亚洲人还要漆黑的眼眸就如同摄像机镜头一般,冰冷而又精确地记录下每一幕。
不知是抚摸产生的效果,还是幂恪那眨都不眨的注视造成的,米罗只觉得呼吸变得急促,他那略凉的手指抚摸过的每一个地方,都在发烫,从体外轻易晕染到了体内。
为了不至於露出太过难堪的表情,米罗索性闭起眼睛,努力调整著自己的呼吸。
“今晚,到我的房间来。”当幂恪终於满足了他的审查後,他淡淡地丢出这句话,也不等米罗的回答,便离开了射击场。
无论米罗现在受到了多不同於之前的待遇,尽管大家对他都是如此恭敬,使他有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但那跟在保镖之後的明确身份,却也是怎麽都去除不了的。
性奴。
幂恪从最初,就将这两个字烙印在了米罗的心中,使他铭记自己的身份,从心理学上说,这是一种强烈的暗示,就像是一种共识。
但知道归知道,从上次电影院被幂恪突然另眼对待之後,米罗并没有执行过这方面的义务,或者说,幂恪对他,完全没有性方面的需求。
刚才的,那一句话,是明确的指令。不知是害怕更多些,还是期待更多些,米罗很难使自己冷静,那清洗身体的动作也变得机械,就好像是一个职业的GV演员,做著拍摄前最後的准备一样。
在青那边住了一段时间,米罗基本了解一个专业的SUB应该做到的准备有哪些,如何将自己彻底地清洗干净。浴室内的设备很齐全,米罗做了三次灌肠,直到流出的液体没有一丝污浊才停止那不怎麽好受的举动。
在冲洗擦干之後,米罗考虑了三秒,看著那唯一的一件白色浴袍,最终决定什麽都不穿,就披著浴袍走出了浴室。
米罗是在晚上20点整,敲响幂恪的房门的,听到屋内一句淡淡的进来,不知为何,前一刻才刚调整好的镇定被全然打破,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毫无遮掩的阴茎隐隐作痛,早就呈现了勃起的状态。
这究竟是害怕还是期待呢,亦或者因为害怕,所以会性奋,为了更性奋而不可自已地期待?不管是什麽答案,米罗知道现在自己的状态非常亢奋。
打开门,花了整整一分锺,幂恪倒是完全不急,正悠哉地看著一份文件。
这间房间,米罗不是第一次进来,最近一段时间,幂恪总是喜欢把他叫到这里,丢给他看一堆东西,不是和枪支有关的,就是一些恐怖的时事新闻,说是让他多了解,以备不时之需。但今晚,这个房间对於自己,显然是不同的。
屋内充溢著的是柔和的鹅黄色光亮,一个完全和幂恪不相符的颜色,他看到米罗走进来,放下手中的文件,用下巴指了下自己面前的椅子,意思让米罗坐在那上面。
多少有些怪异,既然都知道是来做什麽的,还这麽一本正经地面对面做著,难道是要培养什麽感情!?米罗内心嘀咕,表面上不敢有任何违背的举动,乖乖在幂恪的面前坐了下来。
“在我们的关系发生变化之前,我觉得有必要将一些还不确定的因素重新给一个肯定的归属。”
米罗没想到他开口後,依旧是这麽公式的东西,好像一场商业谈判一般。
点了点头,反正现在你硬说我是女的,我也不敢提出驳论。米罗抱著快快结束这奇怪的对话的心理,别扭而又敷衍地做出了回应,
幂恪停顿了一下,深深地望了米罗一眼,直到他的眼中出现明显的胆怯才放过他,将之前自己在看的文件推到了米罗的面前。
“我们之间需要建立一份契约,从今以後,你就是最贴近我的人,我必须要你完全的服从。白纸黑字是少不了的保证。”玩过D&M游戏的人都知道,这份契约比起实际的保证来说,更是一种强烈的心理暗示,让你完全屈服并且服从另外一个人的无条件接受枷锁。
即便是没有这份契约,自己也不会做出任何逆许你的举动啊,米罗内心如此叫嚣著,但在看清幂恪递给他的东西时,仍然被意想不到的情况给刺激了,瞳孔不由自主地收缩,抓著文件的手指用力弯曲著,露出不自然的惨白色。
这是一份米罗的出生证明,当然上面的名字不是米罗,而是狄耶罗,一个正常的四口之家,父母以及一个哥哥,上面还有一张狄耶罗刚出生时的婴儿照及脚印。
米罗确实被惊讶到了,一瞬间刺入脑中的,是刹那的雪白一片,就好像是记忆全部被抹除了,只留下什麽都没有的空白。当然这怪异的感觉只发生在一霎,马上便恢复了平常。
但即便是恢复了,米罗仍然不敢确定,这份出生证明,是自己的?自己果然是失去了一段记忆,在陪著幂恪看电影的时候,他就隐约感觉到了,那电影画面中的明明是自己,为什麽却一点点印象都没有?难道是孪生兄弟?
无法判断米罗在看到这份出生证明时表现出的惊讶,是否表明他记起了什麽,但之後的不解与迷茫,却可以肯定,他还没有完全想起一切。
“我不想去追究你的出生,你在今天之前的任何一切都与我无关。我想要和你制定的是,从今天开始的契约,你,将从今天开始彻底属於我,无论是身体,还是思想,甚至於财产,这一切都将无条件地归属於我,而这份契约的时效,是一年,一年之後,是否还要续订,取决於那时的你我。当然,为了表示相对的平等,我也会允诺你,在这一年内,我将只有你一个奴隶,并忠於主奴之间的一切常规,给予你至高无上的快感。”
没有语调,冰冷的话语,将这一窜话说完後,幂恪静静地等待著面前男孩的决定,他似乎是第一次看到这麽正规的契约书,也是第一次以那麽正规的方式来谈论一种平常人口中变态的嗜好,这令他感到不解与担忧。
确实,米罗完全没想到幂恪会那麽正式地向他提出这个要求,以幂恪的地位,想要性奴,那不是招招手,就有一群围著他转的?他做这份契约,不是完全限制了他自己的自由吗?难道说,我真的有这份价值,能令他玩弄一年都不会腻味?
还是说……当他失去兴趣的时候,只要发生一个最普通的意外,这份契约就会自动失效?!对,死人就不用再继续履行合约了!
米罗的每一个心里变化,都清晰地表现在了脸上,最初的紧张与惊讶也被认真地思考问题所覆盖,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面前,坐著那个令他惧怕的男人。
在想到意外死亡的可能性时,米罗的脸蓦地惨白,好像供血不足一般,申请变得很紧张,好像手上的东西会令他立即死亡。
对这样莫名其妙紧张过度的表情,幂恪竟意外地发出了轻笑,也打破了米罗自己营造的恐怖氛围,他不可思议地抬头,看著那个别说笑了,连说话带个语调都不曾做到过的男人。
他,笑了!?
第三十章
幂恪轻笑了一下,即使是笑,也好似接受过贵族训练的,唇角只允许在一定的角度翘起,且不能露出牙齿,这是一个很规范的微笑,幂恪依旧保持著高姿态,但看著他微笑的米罗,却不得不承认,这一刻的他,看起来相当性感。
“我不会做出杀害你的行为,虽然这份契约看起来很不公平,但它却是随时可以解除的,无需理由,只要是我和你中的任何一个人想要反悔,就可以无条件解除,这样一来,你也不用担心如果某天,你突然恢复了之前的记忆,也可以拒绝再成为我的奴隶。”
话虽这麽说,但幂恪相信,如果狄耶罗恢复了记忆,一定不会反悔这份契约,反而会更好得利用,这是最接近自己的机会,不是吗?
“当然,我希望我们不要出现半路毁约的状况,只要彼此表现得好,一年是一个很合适的时间。”幂恪是有绝对DOM经验的,能够暗箱操作这麽大的会所就能看出。
米罗还在看著契约书以及自己的出身证明,表面上是还在踌躇的样子,但其实他根本没有选择,人现在就是在砧板上的肉,还能拒绝被剁杀?
拿起桌上的笔,米罗在契约书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很好,在真正开始属於我们的调教之前,需要解决一个小小的问题。”幂恪说完,站了起来,走过横在两人之间的书桌,来到米罗的面前,将他拉起来,领到了沙发上,接著转身,从床边的大橱里拿出一个黑色的箱子。
“我们之间,需要建立起最起码的信任。你现在根本无法信任我,只是单纯的惧怕,这是无法达到最佳的调教效果的。”那是一个黑色的工具箱,里面的东西米罗并不是都了解用途,看似正常的工具,但这个时间从这个人的手中拿出来,多半就是调教用品了。
直到幂恪将这箱子类似剃须刀一样的工具放到米罗面前,他也不知道幂恪到底要他做什麽,确实如他所言,别说信任了,就在刚才签字的前一刻,他甚至还怀疑过,对方会不会一刀砍死自己。
看著米罗不解的目光,幂恪倒也不解释,而是在他的面前,缓慢而又优雅地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
先是上衣,裸露出的是洁白而又结实的胸膛,这是一个绝对不输米罗的身材,完美到好像艺术家用刻刀雕刻出来的。但这具身体又很难让人联想到那些猥琐的性爱,这是艺术品啊,就和大卫、维纳斯的雕像一样,即便是再赤裸,也不会使人有龌龊的念头。
接著是裤子,幂恪的手没有一点点犹豫,始终维持著一个速度,慢慢地解开裤头,接著一口气脱了下来,连同底裤一起。
那是两条修长的腿,有著漂亮的肌肉,那个部位也很完美,虽然还未勃起,但单从它安静地躺在金色的卷毛中的样子,就能猜测出大概全勃时的大小,米罗情不自禁地便对比了起来。
自从幂恪开始褪去自己的衣服,两人就没有再说话,只用眼神以及行动来交流。当幂恪轻抚了下米罗的脑袋时,後者立刻明白了他的用意,微微凑上前,就将那渐渐半硬起来的性器吞入了口中。
米罗的口交相当出色,再加上幂恪本身就想要勃起,没用多少时间,但米罗承受不了口中物体膨胀後的体积时,幂恪轻轻拨开了他的脑袋。
“在你真正愿意将自己交付给我之前,我先把自己最脆弱的部分交付给你。”幂恪拿起黑盒子里的一个类似剃须刀一样的东西放在米罗的手中,接著拿起另外一瓶液体,先倒在了自己的阴茎上,整个润滑了後,又用泡沫喷雾覆盖上去。
已经做到这个份上了,米罗当然知道幂恪想要自己做的是什麽,只是,怎麽可能,又为什麽
!?
“我……不能。”也不会,这种事情,如果不小心手一划的话,那可是一辈子的问题。
“你可以的。”幂恪也不多说废话,在米罗的身边躺下,全然地呈现出自己。“我相信你。”
这是一个对等的对话,米罗握著剃须刀的手还有些颤抖,看著索性闭起眼睛等著剃毛的幂恪,心脏剧烈跳动著,就算是做戏,也必须承认,那瞬间被给予的,是充分的信任。
握住幂恪阴茎的手,是带著颤抖著,冰冷的手指缠上灼热的性器,令米罗没想到的是,幂恪非但没有任何惧怕,甚至连一点点的轻颤和退缩都没有,依旧是闭著眼睛,任人宰割的样子,仿佛交出去的,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部位。
剃胡子谁都有剃过,但帮别人剃胡子的经验,米罗一次都没有,更不要说替别人做阴茎剃毛这种高难度的技术活。
拿著剃刀,米罗完全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眼睛紧紧盯著那依旧挺立著的部位,一会儿翻起阴囊,一会儿又将阴茎从下到上抚摸了一遍,似乎在确认哪里下刀会比较容易刮除那些微卷的金毛,看了一圈後,发现根本没有可以下手的地儿,於是注意力又给集中到了龟头。
幂恪的龟头颜色很好看,是有些带淡粉红色的,这根本不应该是一个对性习以为常的男人应该有的颜色,难道他会没事漂上几回?呵呵,
米罗是越看越专注,越看越情不自禁,连原本握著茎身做固定的手也不自觉开始上下抚摸了起来,那观察的眼睛几乎快贴上实物,整个脸都快贴了上去。不怪米罗犯花痴,从那次调教表演之後,米罗就再也没有尝到过被侵入的滋味,自己的身体早就已经适应了那种被调教的感觉,虽然前段日子,也确实过得很充实,仿佛忘记了自己是个有著受虐倾向的变态,不过当再次有机会触碰到这一块时,身体便会本能起了欲望,难以克制地去意淫。
等米罗终於发现,幂恪正撑著脑袋,睁著眼睛,将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收入眼中时,煞那间整张脸涨到通红,手指还紧紧扣著幂恪的阴茎,不知道该放手,还是做什麽。
手指被令一只手覆盖住的时候,米罗索性低下头,哪里敢去看幂恪的眼睛,刚才,刚才,自己到底在做什麽啊!?
“这样,不就不抖了吗?”幂恪又向米罗靠近了点,声音从他的头顶传来。没想到幂恪会突然这麽说,心里顿时百感交集。不过幂恪也没给米罗多想的机会,另一只手握著他拿著剃刀的手,手把手地教米罗应该如何剃毛。
下刀点其实并不重要,只要在不伤害到对方的情况下,将毛剃光就可以了,幂恪用米罗的手,翻起自己的阴囊,另一只手没有犹豫地就从那最脆弱的地方下了刀。
那是一只很有力量的手,即便是被主导著,米罗还是会轻轻颤抖,但那颤抖硬是被幂恪有力的五指给化解了,丝毫没有影响到刀刃的角度。
当注意力渐渐被手下的动作完全吸引,米罗没有注意到幂恪是什麽时候放手的,只知道当自己像完成什麽困难任务一样搞定剃毛,本能地抬头,露出领赏的微笑。
掌心轻轻抚摸了米罗的脑袋,幂恪轻吻了一下米罗的额头,“乖孩子,帮我去拿一条热毛巾。”
等米罗跌跌撞撞地从浴室拿来热毛巾,幂恪已经将刮落的毛整理干净,之前还高高挺起的部位也渐渐恢复了常态,在两腿间垂著。也许是因为多少有些刮伤的地方,整体显得偏粉红,比大腿内侧的白皙皮肤要红了不少。仔细看的话,还是能发现米罗的技术完全不到家,虽说没有出血,不过有些地方明显弄伤了,内出血似地一小块,还有些地方也许是捏得太用力,甚至留下了类似手指印的痕迹,比周围的红色要白一些。
在刮弄的过程中一定很痛吧,这种部位,又是那麽尖锐的刀片。
带著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轻柔,米罗用温热的毛巾轻轻覆盖在幂恪的阴茎上,与其说是热敷,不如说是一种带著心痛的安抚。
要说剃毛之後和不提毛最大的区别,那就是敏感度,少去了阻挠,每一下碰触,都是最直接地碰上敏感的部位,米罗很温柔地用毛巾一点一点地在受伤的部位上轻抚著,从阴囊底部开始,慢慢向上,并细心地没有放过一处细嫩的肌肤,等他意识到手上的性器已经呈完全勃起状态时,幂恪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好似这并不是自己意料内的情况。
带著询问的眼神,米罗微微移走毛巾,脑袋往下靠。想要做什麽,一目了然。
幂恪始终没有回答,是同意还是拒绝,他握著米罗肩膀的手并没有阻止米罗身体向下的动作,眉头轻皱著。
既然不拒绝,不反抗,那就可以当成是默认吧。米罗此时已经完全鬼迷心窍,忘记了这个男人是一个多麽可怕的男人,他在进门前的恐惧已经完全被另外一种想要完成自己欲望的心情所代替。
当米罗终於将那刚被自己亲手剃干净的部位包裹进口腔时,竟有种难以言喻的幸福感。舌尖开始转动,使出浑身解数地讨好他,想要让他因为自己的技术而高潮,这种强烈的愿望令米罗痴迷。
幂恪原本搭在他肩头的手也慢慢移了位子,轻轻张开手掌,覆盖在了米罗的後颈处,随著他的动作,一下又一下上下抚摸著他的发尾,像是挑逗,但更像是一种鼓励。
当口腔中的欲望膨大到快要爆发的硬度时,幂恪的手突然收紧,将米罗直接拉离了自己的胯下。
由於动作太过突然,米罗完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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