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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光-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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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髂酢!�
“后来你们分手了?”在知道和程美琪的关系之后,姚应森面对的将不仅仅是失去一个有好感的女孩,而是失去对家庭的信任,或者说信仰,父母都骗他,更可笑的是他竟然喜欢上自己的妹妹。
“其实不算分手,就是一场好感突遇一场暴雨,浇醒了。我几乎怀疑自己有病。”姚应森颤抖着手拿过被廖莫莫藏在抽屉内的香烟,他很多年没有狠狠地抽过烟,姚应森颤抖着手指终于点着香烟,他把衣袖撩开,手臂上有三个并排着的疤痕,他对廖莫莫说,“这是我用烟烫伤的。”那时候的姚应森面对着突如其来的颠覆,他无所适从,他怀疑自己骨子里是不是变态,否则他怎么会喜欢自己的妹妹,他不相信父母的任何解释,他谁都不相信。
程美琪的表现十分乖巧,在知道谢芳菲是生母之后,她依旧安静听话,只是把对谢芳菲的称呼从阿姨变成了妈,她太多淡定安然。她的表现更让姚应森觉得自己是个可悲的人,看吧,故事的另一个悲情人物已经开始接受命运,而他却还在做无谓的反抗挣扎。
程美琪被送去国外,目的是让姚应森断了这可耻的念想,姚应森竟然还是想她,后来他偷偷去国外找过程美琪,告诉她不管她是他的谁,他都不在乎。那时候的程美琪也只是十六岁的小姑娘,她却笑了笑得有些成熟老道,让姚应森有些陌生,程美琪说,“我见过你钱包的相片,原来她真的是我妈妈。”
原来自始至终被骗的只有姚应森一个人,就连比他小的程美琪都发现了异常而他却没有,程美琪说,“那个经常来看我的人说是我阿姨,但是我相信她是我妈妈,后来我见到你钱包的相片,和我手里面的照片虽然有些不同,但只是拍照时间的原因,我问你妈妈是不是有姐妹,你说没有,我就更确定那个人就是我妈妈,但是她不肯要我也不肯认我。”
所以程美琪要让所有人难堪,要让谢芳菲自责一辈子,因为她生下程美琪却不敢承担责任,因为谢芳菲心里面只有姚应森这个儿子。
“你恨你父母吗?”
姚应森摇摇头,“以前恨,后来就不恨了,就这么着吧,只可惜我们家兄弟姐妹太多。”他竟然呵呵笑着,好像这是件多么美好的事情,同父异母、同母异父,只是他该和谁贴心。
“其实我小时候也很讨厌爸爸妈妈,爸爸总是毫无立场地让着妈妈,而妈妈总是骂我,怪我不是男孩,怪我学习不好,总之烦死了,后来他们说要领养个孩子,我又誓死放抗,你肯定想不到,我绝食,他们被我吓坏了,才断了那个念头,现在想想倒不如再添个弟弟也好。”
“你是在安慰我?廖莫莫,我听不到任何的安慰点。”
廖莫莫把姚应森手里面的烟拿过来,动作熟练的吸一口,轻佻地对姚应森吐着烟卷,“不是,我是在你身上找成就感,原来我过得还不算糟糕。”
姚应森把烟重新夺回来,把廖莫莫从身上扒拉下来,揽着她问,“什么时候学会抽烟的?”
“小学五年级吧,后来断了一段时间,初三才学会吐烟。”小学时候廖莫莫对大人吸烟的动作十分向往,在放学时候从家里面顺来大人的香烟和火机,那时候的打火机还是拨齿轮的,廖莫莫人小力气小,往往拨多次都未成功,而火机身前有个调节火头大小的开关,廖莫莫扒着自己的眉头给姚应森看,“就是这里,那次打火机把我眉毛烧着了,被我妈发现,拎着扫帚追了我两条街。”说着廖莫莫嘿嘿笑,那时候肆无忌惮的蠢事。
姚应森烦闷的心情一扫而空,拉低廖莫莫的头,果然那里有一簇是稀少的,在她的眼角落下一吻,“以后要爱惜自己。”廖莫莫哼哼手按着姚应森的胸口,“不就是点眉毛吗?又不是毁容。”
廖莫莫很少关注自己的面貌,姚应森有些无奈,有哪个女性像她这么无所谓的。“今晚上为什么抽烟?”姚应森交代完了,该审廖莫莫。
廖莫莫言辞闪烁不肯正面回答问题,“你喝酒我都没管你,你干嘛管我?”她摆出凶恶的姿态,不敢说晚上自己小小酸了一把。
“你以为我把你带来是做给他们看的吗?”姚应森撩开她的头发,不认真看不觉得廖莫莫的眉毛那里缺一块,知道之后才更加留意。“是做给你看的。”在廖莫莫反应过来之前,姚应森已经覆过来,“做,当然是给你看。”
廖莫莫难得主动盘在姚应森身上,毫不吝啬嗓音对着他一波一波的求饶,把姚应森逼得发疯,动作越发癫狂,廖莫莫这个晚上没拒绝他,柔着身子默许姚应森把她折来折去的折腾,姚应森知道她今晚上乖巧的原因,因为廖莫莫知道了姚应森的一些秘密,因为她心疼他了,所以她愿意默默做着尽可能让他高兴的事情。
姚应森不得不承认,虽然有时候他被廖莫莫那罕见的大脑气到吐血,偶尔又被她无意间的乖顺而软化,就是这样一个普通的女人,没有倾城面貌没有勾人魂魄的身姿,更不会发嗲说什么讨好男人的话,但是就是这样的廖莫莫,让姚应森欲罢不能。给她,全部给她,纵容她,把她宠的无法无天,让别的男人忍受不了她,让她只能呆在自己身边。
渐渐廖莫莫有些受不住姚应森的力道,吊在他肩膀上的细腿往下掉,闭着眼睛哼哼唧唧,柔若无骨用不上起来的手推着起起伏伏的姚应森,“疼疼,起开。”
“莫莫抱抱我,我难受。”姚应森用汗湿的额角抵着廖莫莫同样汗津津的颈窝,喃喃低语。
身体被汗水浸湿,浑身无力被撞得魂飞魄散,廖莫莫尽力抬起手抱住姚应森脖颈,“姐姐疼你。”这句话更惹得姚应森动作不敢不够大进大出,廖莫莫以头抵着床铺扬起身子,把手插在他游弋的臀上,用力缩着自己,细细呜咽。
伤筋动骨疲惫不堪的俩人相拥而眠,姚应森的手指不规矩的在廖莫莫身上揉揉捏捏,廖莫莫有些气恼,推搡几次未果只好随姚应森。
“没有其他问题?”姚应森轻轻啃咬廖莫莫的耳垂,小巧而滑嫩。
廖莫莫身子是趴在床铺上的,平躺着挪移,拉开与姚应森之间的距离,“想说就说,不说就憋着。”今晚上她觉得就是姚应森设好的陷阱,说什么敞开心扉交代过去,最后还是廖莫莫割地赔偿。
“你不问我就不说了,过了今天别再以这事儿找茬。”姚应森做好收尾的动作,躺在旁边,闭着眼睛作势要培养睡眠。
廖莫莫咬咬嘴巴,和姚应森比着耐心,到底是忍不住,“诶,问你话呢。”用手指戳戳旁边的人,“你现在对她感觉怎么样?”
“就那样?”
“哪样?”
姚应森侧转身子对着廖莫莫,一字一句地说,“哥哥对妹妹那样。”
“哦。”廖莫莫长长托着音回复,她信才是有鬼,让她打扮漂漂亮亮的来这里,还要求穿长裙,不就是给某些人看的吗,不就是拿给大家作比较的吗,现在装作什么纯洁良善。
姚应森揉揉她的脑袋,“我再解释一次,你记好了,脚踩两只船的事情我姚应森不会做,如果不想和你好了,我不会拖着你,会和你说明白,好合好散。”顿了顿之后补充,“程美琪留学的是法国,我是美国。”
作者有话要说:这几天家那块在维修电路,晚上会不定时断电,嗷嗷嗷嗷,昨晚上没能更新,,貌似这期任务还差很多,这几天努力补出来,,欠的总是要还的,嘤嘤~~
、脱光。27
再过几天是廖莫莫的生日,廖莫莫即将迎来生命中的第二十五个生日,有人说,二十五岁之前的女人是美丽的,二十五岁之后的女人是脆弱的,皮肤问题身材问题统统开始走向衰退,二十五是一个分水岭,从挥霍的青春到珍惜现在的一个关键年龄。
陈春晓给廖莫莫的生日礼物是一套价值颇高的化妆品,当然是廖莫莫在陈春晓面前念叨许久的,陈春晓把礼物送给廖莫莫,在她脸颊上亲吻一下,“亲爱的,找个好人嫁了吧。”
“没找到好人怎么嫁。”廖莫莫迫不及待把盒子打开,把护肤霜涂在手上少许,嗅着淡淡的清香,“一分价钱一分货,冲着礼物,我恨不得每天都过生日。”在廖莫莫还是小孩子的时候最喜欢的就是过生日,只有过生日那天莫采青才不会骂她,甚至老爸会做满桌的饭菜,只是那天父母是一年中话最少的一次,但是父母的异样完全不能影响廖莫莫对礼物的憧憬。
陈春晓环着她的肩膀贼兮兮地问,“姚应森有什么惊喜?”
“我没告诉他我生日是哪天。”廖莫莫对能从姚应森那里得到什么生日礼物完全没有期待,只要不给她惊吓就足够,她对姚应森要求真心不高,维护社会稳定即可。
陈春晓鄙视地斜睨廖莫莫一眼,“哪有主动告诉别人生日的,他如果有心自然会知道。”陈春晓看廖莫莫陷入迷茫境界,有些失望地猜测,“你知道姚应森的生日吗?”
“知道啊。”廖莫莫自信满满地回答。
陈春晓惊喜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肯定是一年中的某天。”廖莫莫理所当然地回答。
在生日的前一天晚上,廖建贤打来电话对廖莫莫说生日快乐,廖莫莫自然是要对老爸一通撒娇娇嗲的,廖建贤一贯风格的宠溺,“莫莫,以后你是大人了,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和你妈都爱你的。”
廖建贤鲜少说这个字眼,在廖莫莫的记忆中,无论是哪个节日,廖建贤从未对莫采青说过这个字,以至于廖建贤说的时候廖莫莫的第一反应不是喜悦幸福,而是诧异,“爸,你怎么了?”廖莫莫忙追问父亲。
“就是觉得姑娘像是一夜之间长大,要飞离我们身边,有点舍不得。”廖建贤有些唏嘘地说,又觉得在女儿生日这天说这样的话题不合适,转移话题说起廖莫莫小时候的童言童语。
廖莫莫心里面的疑惑并没有因为父亲的打趣而轻松多少,反而整颗心揪在一起,廖莫莫给莫采青打电话过去,莫采青情绪有些低落,仿佛突然想起来今天是廖莫莫生日一样,她说,“对自己好点,别傻头傻脑的就知道对别人好。”
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般,廖莫莫问莫采青,“妈,你突然煽情起来,我不习惯。”
莫采青突然叹口气说,“想想这么多年我对你好,也不好,呼呼,你要乖。”呼呼,你要乖。这是莫采青在廖莫莫三四岁时候常说的一句话,目的是让廖莫莫安静点莫采青好工作。
“妈,你别吓我,你和爸……”
廖莫莫话还没说完,莫采青厉声开口,“你就不会想我们点好,好好和姚应森处着,没事别回来。”莫采青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廖莫莫还来不及为自己解释,莫采青已经挂掉电话。
廖莫莫突然对这个生日不抱任何期待,她在心里默默许愿:只要我在乎的人幸福,我愿意减去五年生日机会。
晚上姚应森依旧霸着廖莫莫的电脑,廖莫莫在他面前晃悠数次,把牛奶端到他面前,葡萄汁请他品尝,姚应森被她频频打断,最后被廖莫莫有目的的出镜率惹得不耐,不解地问她,“你到底怎么了?”
“明天你有事情吗?”廖莫莫到底是在姚应森面前不够坦诚,她说不出来要礼物的话,只能委婉的提示,希望姚应森能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虽然她完全没底气姚应森是否知道明天是她的生日。
姚应森用修长手指捏捏眉峰,说,“明天要和江修仁有些事要谈。”看廖莫莫垮下来的脸,姚应森问,“你有安排?”
“没有,就是随便问问。”廖莫莫默默退出去,她现在就是在圣诞夜前夕,对床头挂着的袜子满是期许的孩子。
如果说昨晚上廖莫莫以为姚应森只是为了给她惊喜而故作神秘,那么今天她才彻底接受现实,姚应森真的不记得她生日。姚应森早上很早就出门,廖莫莫在姚应森起床的时候已经醒来,她等着姚应森的表现,起码有句生日快乐也好。姚应森收拾利索之后对廖莫莫倒是说了一句话,只是那句话是:把门锁好。
廖莫莫整个上午都是无精打采的,就连公司内同事都知道说句生日祝福外加小礼物一份,没比较不觉得,和其他人比较起来,廖莫莫更觉得姚应森过分,怎么可以没有给她生日礼物。
在十一点过了一刻钟之后,有花店人员说有廖莫莫的花,廖莫莫去前台拿花,需要拥抱才能抱得住的一束玫瑰花,廖莫莫翻着花找卡片,什么都没有,她不死心问前台小妹,“送花的有没有说什么话?”
前台小妹的眼睛定在花上,摇摇头说,“我问了,他说没有,只说是位帅哥。”又拉着廖莫莫八卦,“男朋友?廖莫莫你竟然有男朋友?”
终于摆脱了前台小妹的无限制询问,廖莫莫抱着大束花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娇艳的玫瑰,有些是未完全开放的,水珠躺在上面更显得娇艳欲滴。廖莫莫揣测着是姚应森送来的可能性有多大,如果真的是姚应森他一定会留下卡片之类的,但是现在没有,但是除了姚应森,她还认识什么人,而且知道她今天过生日的。
廖莫莫在中午时候还是溜到洗手间给姚应森打电话,姚应森那边有些吵闹,甚至有物品破裂的声音,她甚至听到脏话伴随着咆哮声,廖莫莫忘记了她打电话的目的,她愣愣地问,“你在哪?”
“你打电话就是问这个?”姚应森似乎有些不耐烦,听筒内的声音有些小,廖莫莫隐约听到姚应森似乎在对什么人吩咐着什么,虽模糊她还是听到几个词,“往死里整”。
廖莫莫手臂上突然泛起一层疙瘩,明明温度极高,明明她穿的不算少。那边渐渐安静下来,姚应森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般生硬,恢复他一贯的嬉皮笑脸,“想我了?晚上完事早我就回去。”
前一秒似乎面对的是纠缠者,而此刻似乎是情深意浓的情人,软言细语轻声滑腻,廖莫莫问,“你送花了吗?”
姚应森反问她,“送你花做什么?”又隐隐笑着说,“你在暗示我没送过你花吗?”
“无聊。”廖莫莫说完就挂掉电话,她现在肯定,花不是姚应森送的。
廖莫莫看着占了大半个办公桌的玫瑰花,似乎有些怨气。女同事每人两支祝福对方好事成双,男同事每人一支嘱咐他们听老婆的话。看着重新空荡荡的桌面,廖莫莫心也跟着空了。她把个性签名改为:出卖我的爱,你背了良心债
晚上回去家里面果然是漆黑一片,在中午她挂了姚应森电话,姚应森并没有打过来,廖莫莫突然觉得有些心烦气躁,不知道门口鞋架旁什么时候放了个大箱子,廖莫莫气呼呼对着箱子踹起一脚,让你惹我。
箱子被廖莫莫一脚踹得一角塌陷下去,她似乎还听到什么模糊声响。廖莫莫突然向后跳起几步,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这里还没有箱子,为什么现在有,而且会发出古怪声响的箱子。廖莫莫把蹲在窝里面的富贵拖出来,顺着它脑袋上的毛毛,劝导它说,“富贵,我平时待你不薄,你要知恩图报对吧,你去看看里面是什么,要不,你嗅嗅味道也成。”
富贵坠着身子往下,拒绝廖莫莫的威逼利诱,它用眼神鄙视地眯着廖莫莫,传递着这样的讯息:人家是猫,不是狗。
廖莫莫抱着富贵往后退去,又从阳台上拿过来晾衣杆,隔得极远推推箱子,箱子稳稳停着,一动不动。廖莫莫拍拍胸口,自言自语,“都怪姚应森,被他惹得神经质。”
廖莫莫拿着睡衣去洗澡,客厅的箱子轻轻动弹几下,重新恢复安静。
将近一个小时之后廖莫莫才从浴室出来,她擦着头发找手机,眼睛余光瞥见那个硕大的箱子,如果没有记错,箱子刚才停留的不是这个位置。她啊一声尖叫,擦拭头发的毛巾被她当武器扔出去,箱子却依旧一动不动,廖莫莫眯着眼睛看箱子,这才发现上面似乎贴着字条,她试探着小心靠近,清楚看到纸条上的两个字:礼物。
廖莫莫用剪刀把箱子上的封条拆开,箱子突然撑破,从箱子里站起来一个硕大的物体,那物体不满地咒骂一声,“廖莫莫你要闷死我。”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上午会再更新一章~~大家清明节去哪里玩呀~~嗷嗷嗷嗷
、脱光。28
廖莫莫手里面还拿着剪刀,看着突然出现的姚应森的脸有些怔愣,他不是不在这个城市吗,他中午不是还在忙碌吗,怎么会在箱子里。廖莫莫因为眼前突然出现的人,指着姚应森怪异地问,“你怎么回来了?”
“廖莫莫,生日快乐。”姚应森张开双臂把廖莫莫揽进怀里面,除了这句话不肯再说其他,而仅仅是这一句话就什么都值得。
廖莫莫被姚应森牢牢抱在怀里面,似乎害怕只要一放手,廖莫莫就会如同一缕细烟消失不见。廖莫莫这刻心突然安静下来,她没开口说话,只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又要说些什么才是合适的。
姚应森抱着廖莫莫许久,廖莫莫觉得有什么怪异的,她手下细细摩挲几秒钟,突然推开姚应森跳开,“你没穿衣服。”
箱子足够大,姚应森本来站在箱子内,遮住他下半身,廖莫莫又因为眼前突然出现的姚应森才没注意他的衣着,这下仔细看,脸上突然炸开滚烫发热,姚应森何止光着上半身,随着姚应森长腿跨出箱子,廖莫莫更看得清楚,就连随着他垫脚动作而硬邦邦鼓起的腿部肌肉都看得清晰,对廖莫莫来说还算高的箱子,在姚应森看来只是一道没有难度的障碍,轻松跨越。
眼前的姚应森有着匀称堪称健美的身材,宽肩窄臀,光着脚站在地板上,廖莫莫把他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最后目光定在一点。
姚应森双手插在腰间,摆着肌肉先生的姿势供廖莫莫展览,末了问她,“对看到的还满意吗?”
满意吗?廖莫莫脑袋中突然炸开,不满意吗?满意吗?
廖莫莫突然后退几步撒腿要忘卧室跑去,姚应森长手长脚快走几步截住廖莫莫的去路,廖莫莫不防备头栽在姚应森身上,姚应森双手适时揽着廖莫莫的腰身,把她微微提拉离开地面,“满意吗?”
“嗯。”廖莫莫躲闪着姚应森过分炽热的眼神,低声回答。姚应森突然将她拦腰抱起大步走向卧室,看到廖莫莫这样的表情才不枉他连夜赶回来,又为了讨好她而穿上这样变态的衣服。
夜是漫长的,姚应森不打算放过廖莫莫,廖莫莫软着身子柔着声音求他,最初姚应森用慢却极大力度仔细研磨,后又被他大力的折叠揉搓,廖莫莫身子软成一团水,吊在姚应森肩膀上的腿渐渐无力下滑,她已经没有力气叫出声,只剩下哽咽细细呻;吟,这样的夜好不销;魂。
伴随着姚应森深深顶;入,廖莫莫混混沌沌地用力抓住姚应森的后背,用指甲狠狠掐下去,极尽的舒畅让两个人颤抖着相拥。姚应森亲亲廖莫莫汗湿的脸颊,抱着她旋转,换成她上他下的位置。
廖莫莫大;张的双;腿之间酸痒疼痛,她推着姚应森要他放过自己,姚应森一手放在她腰肢上力度合适地为她按摩,另一只手却依旧环着她的臀;部,不放她离开。
“你真没送我花?”廖莫莫想起办公室的花,她想了半天,还是没想到除了姚应森还能有谁这么败家给她送花。
姚应森不解地问,“没有,这样的好事我怎么会不留名。”又问廖莫莫,“是不是你招惹了什么人?那个驴友?”那个驴友姚应森还清晰记得,在廖莫莫那次旅游之后,那位男士依旧每隔段时间礼貌性打来电话询问廖莫莫的近况,廖莫莫接电话从来不背着姚应森,姚应森听着听筒内那个男士对廖莫莫的嘱咐,气得直翻白眼。
“不是,我没告诉过他生日。”那个驴友的确对廖莫莫抱有好感,而且在后来的电话中多次询问廖莫莫是否愿意做他女朋友,廖莫莫当时被姚应森用力抱着,而示威性质的在她锁骨上又啃又咬,廖莫莫只好告诉对方自己已有男友。
“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别人花了钱总会出现的。”姚应森揽着廖莫莫侧着身子躺好,这样的位置让廖莫莫十分不舒服,她的一条腿被姚应森压在身下。姚应森把她的腿抽出来,另一条腿蜷缩着抵在身前,依旧保持着动作不变。
廖莫莫耐不住睡意来袭渐渐睡去,隐约中觉得姚应森在缓慢耸动,她的身子随着他的每次动作晃荡,睡过去吧,睡着就不会迷乱不会控制不住自己。
“这是给你的生日礼物。”姚应森退出来,为她清理狼籍,抱着她重新躺好。我把自己打包好送给你,而你拆了礼物,那么我就是你的,不准退还。
廖莫莫这场觉睡了很久,梦境颠倒乱糟糟,一会是她小时候的玩伴,一个极为帅气文静的小男孩,站在阳光明媚处冲着廖莫莫笑,廖莫莫冲着他跑过去,近在眼前的距离却仿佛翻山越野一样达不到终点。画面一转,很多人围着廖莫莫对她指指点点,廖莫莫拉住别人问发生什么事情了,别人用怜惜的表情看她,却没有人和她说话,直到世界只剩下廖莫莫一个人。
廖莫莫突然惊醒过来,手忙乱地在床头摸着手机,打开手机没有来电没有短信,才想起来,她刚才是在梦境中,之所以是梦意思就是不存在的。幸福感就是从噩梦中醒来,发现,世界和睡之前完全一样。
忍着心里面的那点不安,廖莫莫从床上爬起来,拨打父母的电话却无人接听,她又回到卧室,姚应森还在睡觉,廖莫莫蹲在床边把姚应森摇醒,姚应森揉着眼睛醒来,睡眼朦胧地看着廖莫莫,“不睡觉做什么呢?”
“我爸妈应该吵架了,我很担心。”廖莫莫蜷缩着蹲成一团,她既担心又怕真的如她预感中的那样,而预感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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