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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光-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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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没得说,不过,林觉这人我还是挺佩服,那么大家产怎么着也比他这样强颜欢笑陪着笑来得快,不过看着他对别人讨好,还真是解气。”
陈宽又说,“这俩人就是瞎折腾,看得我都累。我姐也是,心里明明放不下,还装绝情,苦了自己顺带虐了别人。你别看林觉不闻不问的,他心里指不定记挂着我姐,指不定自己做公司,就是要给姑丈看,好把当初他们打他的那巴掌,更大力度还回去。”
廖莫莫默不作声,现在她不会想那么多,只是朋友只是上下属,不评价不议论,她做好廖莫莫已经不易。
“你不爱林觉了?”陈宽问廖莫莫。
廖莫莫摇摇头,“不爱,很久没有想过他,可能很多年前我就不爱他了。”学陈宽的样子摊摊手,“看吧,女人也很寡情。”
“那,姚应森呢?”陈宽继续问,廖莫莫迟疑着给不出答案,“有点爱有点不爱,烦死了,你干嘛一直问我这个问题。”廖莫莫被问的心烦气躁,恼羞成怒指责陈宽。
陈宽摆手说不问不问,又问廖莫莫,“我呢?爱吗?”
“我如果当着你的面说不,你能不生气吗?”廖莫莫小心翼翼看着他脸色问,陈宽故意沉着脸说,“会。”
“那好吧,爱。”廖莫莫又补充,“保质期仅在你在我跟前哟。”
谁又欠了谁,该拿什么还。
作者有话要说:一晚上码两篇两章,,我素在挑战极限咩~还好明天可以睡懒觉,哈哈哈

、53章

签约自驾游虽带来一笔生意,但因为需求数量不稳定;需求量大的时候需要和别家拼凑;支出就会加大;而需求量小时;收益小于支出,整体来说订单并不理想。林觉压力十分大,整个人邋遢很多,吃住常在公司解决。他一面想要做大做好;想要把廖莫莫的钱还给她;但有句老话叫做欲速则不达,林觉明知道这种状态是不对的;他却渐渐踏实不下来,做生意并没有想象中的简单;每天醒来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赚钱,晚上睡觉之前想得是今天收支是否平衡。
汽车租赁免不了的维修、保养、保险,各种各样的费用,就算没有订单每天还是有这些固定开支,刚欢呼雀跃以为会一帆风顺的公司,如同大海上的一叶扁舟,随时会被风浪掀翻、淹没。固定资产做依靠、固定客源、广袤关系源,才能在行业内站稳脚,而对于林觉他们来说,这些都是他们缺少的,有限资源束缚他们的动作,只能墨守成规。
然而这时候陈宽不知道从哪里听来风声,说为了缓解交通压力,即将实行单双号限行。廖莫莫和林觉最初对这个消息抱有怀疑态度,就算是真的,真的实行起来不知道会是哪年的事情,奈何陈宽说得太真实,“你们信我一次,这是铁定事实,不会害你们的。”
林觉把前段时间赚得费用,全部投入到新车购买、上牌中,从中高档轿车到方便快捷经济实惠的小型轿车,租赁汽车数量增加。是未雨绸缪还是多余工,是成功还是失败,只在这一次。
半个月后,果真如陈宽所说的,一系列政策出台,单双号限行,在大多数车主叫苦不堪的时候,而汽车租赁却迎来新春天。在单双号车子均租赁出去,甚至出现供不应求的画面。
廖莫莫开始忙碌的生活,每天凌晨才回家,早上五六点就匆匆赶去,有时候甚至在公司熬夜,却是从未有过的兴奋,连走路都恨不得跑起来,原来投入热情去做一件事情是这么情绪高涨。
姚应森来过几次,第一次是拿着宣传单找来,在公司看到林觉的时候,姚应森的脸色可以用五光十色来形容,廖莫莫当时忙得不可开交,没有闲暇应付他,问他什么事情,姚应森却不说话,在公司坐了一个下午,什么也没说就走了。
廖莫莫觉得他真是怪人,有什么事情不能给她打电话,偏要在这里坐着等。陈宽已经毕业,对家里面打着要独立自强的旗号,却在林觉的公司骗吃骗喝,并不时撩拨廖莫莫几句。廖莫莫向来不放在心上,心里对陈宽是感激的,如果没有陈宽,就不会有现在的小小成就。
在面对公司进一步发展方向的决策上,廖莫莫性格里面的守旧传统开始作祟,主张以稳求胜,偏偏林觉似乎是被胜利急红眼睛的斗牛,把钱投进去又买了几辆车,认为钱滚钱才是王道。不知道是不是林家运气太好,这时候又出台了车牌摇号规则,限制购买车辆数目,有些人买到车却上不到牌子,在需要用车的时候,投入少快捷方便的汽车租赁不失一个好选择。
这时候的广告投入不仅仅局限于网络与宣传单的广告效应,公交车站牌、公交车、地铁等移动传媒、电梯广告等都成为不错的选择。按林觉的话来说就是广面撒网,不在乎这些广告费投入。
林觉这段时间心情特别好,看着别人笑得比往常更多,廖莫莫却觉得生疏,这个还是那个笑得善意带着点腼腆的大男孩吗,不是,他现在是林老板、林总,一旦加上这些冷冰冰的头衔,关系就生疏冷淡下来。
陈宽不止一次在私底下对廖莫莫吐槽,“林觉钻进死胡同,滚雪球一样的,只知道往前滚变大,却不知道怎么控制速度。他现在只想着做事业,人寡情起来人心就散了,不再是兄弟,是上下属。他胃口太大,想要的太多了。”
廖莫莫点点头认同陈宽的话,却习惯性维护林觉,“这说明他想要做得更好,有上进心总是好事,难得有些喜庆事情,他高兴些也是应该的,等过了新鲜劲就好了。”
陈宽耸耸肩,“我可不是这么认为,功成名就之后多少卸磨杀驴的,只见过一起打江山的,你见过一起坐拥江山的不成。”这些廖莫莫倒不担心,最初说好,她的钱投入算入股,如果林觉真那么做,廖莫莫没那些雄心壮志不看重这些,她图得就是份心劲,。
这天下班时候,林觉找到廖莫莫说孙玉仙请她去家里面吃饭,如果是之前,廖莫莫估计早就兴高采烈地去了,但是现在她不会了,既然已经明白和林觉不会再有什么,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陈宽这时候刚好走过来,说在等廖莫莫一起吃饭,林觉看陈宽几眼扭头走了。陈宽无奈摊摊手,“我好像抢了老板的风头,老板不开心了。”廖莫莫笑骂他乱说。
陈宽带廖莫莫去一家路边小吃店,是廖莫莫喜欢的口味,不由得吃得多了些,陈宽笑话她是猪一样的胃口。廖莫莫举着筷子作势要拍他,被陈宽躲过去。这时候电话响起,廖莫莫摸出电话,是姚应森打来的,问她在哪里,廖莫莫说在吃饭问他什么事情。姚应森声音沙哑粗噶着说,“我出车祸了。”吓得廖莫莫直接从位置上跳起来,问他在哪里。
“谢谢你的晚饭,我先走了。”廖莫莫拿起包包就往外面跑,一心想着姚应森出车祸了,不知道情况怎么样。陈宽看着急匆匆离开的廖莫莫,无奈地苦笑一声,女人真是口是心非。
廖莫莫赶到医院,询问过护士找到姚应森所在的病房,姚应森躺在床上,一条腿打着石膏被高吊着,他躺在床上阖眼一动不动,廖莫莫走过去戳戳他的腿,姚应森突然睁开眼睛,刚睁开眼时候有些恼意,看清楚是廖莫莫才笑出来,“来得挺快。”
跑得时候不觉得,等停下来,廖莫莫才觉得热,把屋里面空调开大,“医生怎么说?”
“骨折。”姚应森双手交叠放在脑后,转述医生的话,“要静养段时间。”
廖莫莫哦一声,点点头表示知道,“那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见他没残没缺,廖莫莫放下心来,想着给他请个护工之类的,她要上班没时间照顾他。
姚应森以为廖莫莫是急着要走,“我都伤成这样,你就没点安慰?”
“伤都已经伤了,我安慰也没用啊。”廖莫莫随口回到,觉得这么对一个卧床的人这样说有些伤人,语气柔和,“你哪里疼不疼?要不要叫医生?”
“我要出院。”姚应森说。
廖莫莫果断拒绝,“在家里面哪有在医院方便,过几天再出院好不好?”
“不好,你去办出院手续,我要出院。”
廖莫莫拧眉看他,冷冷地说,“要出院就自己去办。”说完拿起包要走人。
一道略显委屈的男声说,“我一个人能出院还叫你来做什么。”大方做出退让,“明天出院,你今天必须在这里陪我。”
姚应森奢侈成性,病房自然要住最好的,除了病床另外有张和床差不多的沙发,廖莫莫想着就将就一个晚上吧,省得他半夜缺少什么。
姚应森见廖莫莫肯留下来,小小窃喜却不能表现出来,可怜巴巴说晚上还没吃饭,廖莫莫左右瞅瞅果真连个水果都没有,“林子聪他们不知道你受伤?”
“这又不是什么光荣事情,干嘛要让他们知道。”姚应森嫌廖莫莫唧唧歪歪麻烦,“你快点,我快饿死了。”
再多的抱怨都说不出来,廖莫莫只好去楼下买晚餐,从住院楼出去一直往前走,有条小吃街,价格便宜,供应客户是陪护病人的病人家属。廖莫莫要了一份炒粉,打包一份蛋汤,顺便买些水果,七七八八提了五六个袋子,走到楼上手指已经没有知觉。
姚应森一贯的嘴巴挑剔,说米粉太油腻,说蛋汤太稀味道淡,廖莫莫默不作声任他念叨,心想过了今天,你爱吃不吃。
吃饱喝足就睡觉吧,姚应森偏说身上不舒服,让廖莫莫给他洗澡,廖莫莫拍掉他不老实的手,“你这个样子怎么洗,忍忍吧。”
“身上都是血的味道、医院的味道,受不了,身上痒得厉害。”姚应森在床上蹭来蹭去,仿佛后背有跳蚤在作祟。
廖莫莫一边嫌弃他富贵病,一边任劳任怨去打热水,用湿毛巾为他擦身体。上半身还好,下半身廖莫莫不肯了,以前是男女朋友做这些是再自然不过,现在他们是什么关系?
姚应森见廖莫莫顿住,知道她在想什么,急着催促她,“快点,折腾一天,累得慌。”廖莫莫扒掉他的病号服裤子,露出两条修长有力的大腿,及那仅裹着布料的不容小觑的某处。
见都见了,有什么可怕的。廖莫莫一不做二不休,咬牙,双手握住毛巾,擦地板一样从上到下一排排擦着。姚应森看着她前后挪移的身子,廖莫莫是侧身几乎半趴在他身上,姚应森只觉得裹着黑色布料的翘;臀在眼前晃来晃去,那里的滋味是他曾食髓知味的。
廖莫莫想着终于要结束,却见一团鼓鼓囊囊肿胀起来,被一层布料禁锢住,几乎要撑爆突破而出。廖莫莫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恼羞成怒狠狠瞪着姚应森。
姚应森憨憨一笑,“这个不是我能控制得住的。”见廖莫莫要挥手而走,姚应森拉住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扯,廖莫莫并不敢过大力度推搡他,姚应森一边吱吱啦啦叫疼,一边更多力度把廖莫莫拉到自己身上,紧紧搂着。
“还和不和我生气了?”姚应森亲吻她的额头,喘着粗气问她。
廖莫莫只觉得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姚应森的吻从额头到眼睛到鼻梁,廖莫莫推着他的胸膛,“先放开我,不然我打你腿了。”
“你敢。”姚应森笃定地说,“我疼你不心疼!”
“啊!”一声杀猪般的嚎叫声在房间内回响,廖莫莫得意洋洋地说,“你说我敢不敢。”
“我什么也不做,就是想抱抱你,你看我都受伤了,什么都做不了,腿疼得厉害,你不心疼我也就算了,竟然落井下石。”姚应森知道怎么对付廖莫莫,她向来心软,见不得别人可怜
廖莫莫小声嘟囔,“你先放开我。”姚应森恋恋不舍放开她,却依旧拉着她的手。
“大少爷,很晚了,我明天还要上班,您就寝可以吗?”
姚应森憋得脸有些红,“我想上洗手间。”本来没有那个意思,廖莫莫刚压着他一通闹腾,这会忍不住想上厕所。
廖莫莫看看他的腿,“怎么去?”
“你把我的腿放下来,搀扶着我去。”
“动来动去的对腿不好,用这个吧。”廖莫莫从床下拿出住院用品,是个尿壶。
姚应森仿佛受到极大侮辱一般,涨红了脸,“我只是腿伤了,又不是瘫痪,你竟然让我用这个。”
廖莫莫撇撇嘴,她只是善意建议而已,既然他不乐于接受就只好搀扶着,单腿跳动的姚应森往洗手间走去。这男人真麻烦,连受伤依旧折腾。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车辆单双号限行、车牌摇号,这些只素为了故事情节,时间有出入亲们不必太过认真哈~~么么哒

、54章

姚应森光荣负伤,又以在本市无亲无故可怜无助为缘由;间接控诉廖莫莫这个前女友;没错;是控诉;廖莫莫森森觉得错觉,他受伤又不是她的错,他干嘛用苦大仇深的模样瞪着自己,从医院一直阴沉着脸到家里面。
“这个饭盒里面是早饭,这个是午饭;黄色盒子里面是晚饭;在电磁炉里面加热就可以,五分钟。”廖莫莫对生活白痴的姚应森依旧不放心;拿出便签纸写好贴在餐盒上,并提示他加热饭菜时候不要和盖子扣严。
姚应森鸠占鹊巢占了廖莫莫的床,还好现在不是冬天,廖莫莫打地铺倒也无所谓。这会儿占用她床铺的男人,双手夹在腋下,拧眉不悦道,“我都受伤了你还要去上班?”
“你受伤我为什么不能上班。”廖莫莫有些无语,难不成她要成专业看护一样照顾他不成,“林子聪电话号码是多少来着?”廖莫莫本来有林子聪电话号码,想着和姚应森已经再无关系,和他相关的自然断绝,才删掉。
“你要他电话号码干嘛?”姚应森眉头拧得更紧,现在的廖莫莫一门心思在林觉的公司,要是搁在以前廖莫莫身上,估计早屁颠屁颠给自己煲汤,温声细语各种安抚。人比人气死人,现在与过去相比,气死现在的人。
廖莫莫一边记录下林子聪的电话号码,嘴巴回答姚应森的问题,“当然是让他把你接走。”笑话,她有什么义务要照顾一个病号,而且是免费的。
“我碍到谁了?”姚应森把身后垫着的枕头拿下来,撑着身体躺下来。廖莫莫轻声哼笑着说,“碍到我算不算,你受伤干嘛住在我家,我还要上班。”
“你去上班吧。”姚应森一手垫在脑后,纯良无害对廖莫莫挥挥手,“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你放心。”廖莫莫斜视他一眼,她有什么不放心的,她只是不放心家而已。
虽然嘴上说着不关心,和她无关,廖莫莫还是在出门之前把矮凳子挪进去,把高凳子放出来方便他坐,把那些尖锐的物件收起来。唉,想要忘记一个人没那么容易。
廖莫莫这天过得云里来雾里去,早会时候,林觉当着这个小公司十个员工的面,把文件摔在陈宽面前,当时陈宽正恶作剧用盖着笔帽的笔戳廖莫莫的手背,“陈宽,来我办公室,解释下这个单子。”林觉以这句话作为早会的结束语。
林觉现在毕竟是老板,隔出来单独一间办公室,虽说是单独,但因为办公区域有限,门板隔音效果在这个有限范围内并没有达到有效的隔音作用,廖莫莫清晰听到办公室内来自两个男人争执不下的高音量。
林觉说,“把这单推了。”陈宽不干了,“这单我上周就接下来,现在怎么退,我怎么对别人交代。”林觉的声音没有任何温度,“那是你的职责,不能因小失大。”
这场闹剧以陈宽摔门而去为结局,陈宽放在公司内的东西不多,他本来就是拖着酱油瓶出来溜达的,少爷本性怎么忍受得了这个,只和廖莫莫打声招呼,无奈摊摊手,“我要走了,你保重。”带走了经常用来戳廖莫莫的笔。
林觉这段时间的变化,廖莫莫统统看在眼中,他暴躁他易怒,他为人变得挑剔难以相处,变得世故圆润,变得除了名字和面容,都不再是林觉。廖莫莫心里有些打颤,她不止一次动过离开的念头,她来林觉的公司,不仅是因为帮他,还是为了证明她廖莫莫是有用途的,不是可有可无的角色,现在这些都已经实现,她是不是到了该谢幕的时候。
下班时候林觉提出来送廖莫莫,廖莫莫点头应允,以他们的关系,在办公室说那些有些生疏,还是在私下向他告辞吧。
“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很差劲?”林觉自嘲着说,扭头看向廖莫莫。廖莫莫拘谨地坐得挺直,听到他的话敷衍地虚笑,“没有啊,你还是你啊。”
不用别人说,林觉自己都能感觉到自己的变化,晚上洗漱时候看着镜子内的自己,他会觉得陌生,面部棱角变得生硬刻薄,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越来越少,谎话连篇吹嘘侃大山成了他每天的必修课。刚成立、没有客户源、被人轻视,林觉不知道碰过多少壁,就是因为站起来的不容易,他才变成现在这副模样,想让自己站得更久。
“你和小四和好了?”林觉突然问廖莫莫。
廖莫莫不明所以,还是摇摇头,“你也学会八卦啦。”
“小眯,我还有机会吗?”
廖莫莫既不点头也不摇头,“林觉,你这个问题,发自内心的成分有多少呢?是觉得对我愧疚?还是想要挽留?”
“如果我说是真心的,你是不是不相信。”
廖莫莫呵呵笑,用从未有过的轻松语调,“林觉,你不要骗自己,更不要来骗我。如果你心里有我,就不会选择程美琪,而且你已经回来这么久,为什么现在才说。”林觉,晚了,如果你曾经这么问,我一定相信。
城中村车子开不进去,廖莫莫让林觉停在路口就好,“谢谢你送我回来,林觉,我帮不了你了。”还是说出口,她帮不了他,在林觉的生活中,廖莫莫一直是过渡阶段的存在,比如过去、比如现在。
“因为陈宽?”
“不是,因为我自己。”人生若只如初见,廖莫莫宁愿把记忆中的林觉依旧保留,她不再奢望和林觉能有什么结果,只当圆梦一场,那些无知为梦而活的过去,廖莫莫想要和林觉开家夫妻店。梦醒了,就要看清楚脚下的路。
伴随着一条有力手臂带来的力度,廖莫莫栽进一具宽阔胸膛内,“林觉,好久不见。”声音的主人多么熟悉,熟悉到廖莫莫想要踩那人的脚。
林觉看看姚应森再看看廖莫莫,突然明了地笑了,“原来是因为他,我早该认输的。”对姚应森认真口吻说,“我输了。”
“承让,如果不是你,我怎么趁虚而入。”姚应森笑着回击林觉,迟到就是迟到,他永远替代不了林觉在廖莫莫心里的意义。
姚应森把手臂搭在廖莫莫肩膀上,“人都走远了看也没用,快扶着我。”廖莫莫被他叽叽咕咕的声音惹得烦躁,恶声恶气地说,“你怎么下来的?”
“送林子聪出来就下来了,林子聪说了,他刚谈了个女朋友,谢绝比他更有魅力的男性朋友。”
“他真这么说?”廖莫莫扶着姚应森往回走,“他不是有诊所吗,你可以住在那里,不然住酒店吧,反正你有的是钱。”
“无情的女人,刚和别人眉目传情的,到我这里就是冷待遇。”本来还顾忌她身子不能承受自己的体重,这下姚应森把力气全部施加在她身上。
廖莫莫瘦小的身子支撑着他的高大身躯,寸步难行,“你干什么呀,站好,姚应森,你是不是装的,你根本没有受伤?”
“怎么可能,回去拆给你看……”伴随着声音渐渐远去,在熙熙攘攘的夜市小街道上,一对身影相携而去,这是廖莫莫第二次充当他的拐杖,同样第二次引狼入室。
廖莫莫费了极大力气把姚应森弄上楼,直累的气喘吁吁,姚应森倒好,往床上一躺,嘴巴不停歇说着风凉话,“你就是缺乏运动,爬个楼梯都能把你累成这个样子。”
廖莫莫懒得和他浪费口舌,打开冰箱,空无一物,她忘记买菜了。这会再下去她是不想了,问姚应森,“你饿吗?”
姚应森以为她是问自己这会儿饿不饿,体谅她刚下班,就善解人意说,“不饿。”
“哦,刚好,我也不饿,我们晚上不吃饭吧。”廖莫莫搬过来小板凳坐着休息,屋里面仅有一台电脑,打开搜索一部喜剧片播放着。
姚应森瞪眼了,这女人得懒到什么程度,“你去买菜,我来做。”
廖莫莫啊一声看着他,“你会做什么菜?”
半个小时之后,姚应森围着廖莫莫的围裙站在狭窄的厨房内,廖莫莫站在一步之遥的门口,“油放多了,应该等锅子干了再放油的,先放胡萝卜……”姚应森把盖子盖上,“要不然你来做。”
廖莫莫连连摆手,闭嘴站在那里看着姚应森,姚应森腋下拄着担架,单脚支地,他炒菜姿势不算熟练,把菜翻出锅子几次,加水太多却还是糊了。除了洗碗,做饭的男人一样有魅力。姚应森是除了爸爸之外,第二个给廖莫莫做饭的男人。
但是,她为什么要收留他,她不是好不容易才摆脱的吗。
饭菜不算美味,廖莫莫向来不嘴巴挑剔,只要不难吃即可,吃过饭她去洗碗,姚应森在近一门之隔的里间洗澡,水哗啦啦响。厨房和浴室是同一扇门,廖莫莫清楚听到姚应森的声音,抱怨空间太小,抱怨沐浴露太香。
等两个人都收拾利索,廖莫莫对姚应森说,“你明天住酒店吧。”
“你又怎么了?”姚应森擦着头发问她,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
廖莫莫面无表情却有些嫌恶地说,“别用又这个字眼。”又说,“这里是我家,我们没什么关系吧,你应该住酒店。”
姚应森不说话只看着她,廖莫莫把席子铺好,拉过薄被躺好,听到姚应森幽幽地说,“廖莫莫,你到底在怕什么,为什么连机会都不肯给我?”几分钟之后以更小的声音说,“你的恐婚症真的很严重。”
恐婚症,廖莫莫的确有,她担心婚后要承担的义务,担忧结婚之后变得不再是自己,担心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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