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谁与共韶光-第5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爱,瞧那张脸,全国的公路网都在上面了……”
琛跟后面,“阿文,阿文,你先别冲动好不好……”他没追上阿文,回来和稀泥,“呃,那小子总顾前不顾后的,呵呵……”
李平,“谢谢你,阿琛,来,吃饭吧。”
方明诚的权威还没被这么挑战过,尤其逆子最后撂的那一句,绝对戳总自诩年轻不肯认老的方明诚的心窝子了,差点又要吹胡子瞪眼,可看看李平,忍下,揽着她去餐桌边,“来,吃饭。”
永恩不吃,她这会儿混乱不堪,其实李平妈咪也没说错,整件事情里,她真的没为外公外婆想过,大部分时间,她都在想自己。或者,其实她所谨守的道德与原则只是为了让自己好过一点,她从没站在妈咪的立场看待那些过去,这也是自私的一种吧。还有庄静秋,她到底对妈咪做了些什么?
方明诚跟永恩说,“你不用搬走,我带你妈咪去纽约,你仍然住这里。”
永恩硬邦邦:“我不要,这房子是用你的钱付的租金,我的薪水根本无法负担这里的费用。请您记住,我不要和你方家有任何瓜葛,希望您以后不要来打扰我。”
方明诚捏着杯红酒,手腕撑着下巴,头痛,即使有再多的金钱,也没办法填补现在他心里的无力和挫败感,永恩这孩子性格象谁?
琛和芸涓劝永恩,“先来坐会儿吧,一会儿我们帮你整理东西。”
永恩拒绝,“我不要。”她在气头上,谁的话都听不进去。
琛忍不住,“你需要这样和全世界作对吗?即使你不是阿文的妹妹,也是我们的朋友……”
阿文的妹妹?方逸文那样维护他母亲,别说认她做妹妹,只怕以后连朋友都做不成,永恩被逼得眼圈通红,负气吼,“我不要,行不行?”那种巴不得再次消失,不要面对所有的情绪又把她淹了。想到她是个私生女这件事被摆上台面,她就搓火到极致,尤其,妈咪固执,方明诚无良,还有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她来不及思考,不知道如何处理自己。
永恩这样,琛很难过,想再劝劝,光跟他摇摇头,让琛和芸涓先吃饭,“我和永恩吃过了。”他做了个很饱的手势,沟满喉平,食物都淹到食道那儿。光没想过永恩是不是私生女的问题,但他后悔把她喂那么饱,看她干劲十足,不用任何人帮忙拿着箱子装书籍装衣物装电脑,真的哭笑不得。一定是吃撑了才这样有力气,有力气和全世界作对,而且是穿着件飘逸漂亮的纯白衣裙和这个乌糟糟的世界作对。希望方伯母不要发现她的存在,这是阿光最担心的。不知事情曝光后,面对庄静秋的时候,永恩是不是也有这样的力气?不,这个假设不好,他们得把季永恩藏严实了,庄静秋的背景和手段阿光很清楚,她能整死李平阿姨的父母,就敢弄残季永恩。
谢展鹏打电话找儿子,居然不是闵柔妈妈?阿光接听。谢展鹏永远的意简言骇,“打算躲到几时?”光谦恭,“对不起,爸,发生了点事情,这就回去。”他跟就餐的几位示意进去永恩卧室跟她打个招呼就走。这一天过的乌七八糟也没一件齐整事儿,还得回去跟高堂斗智斗勇,光心思不定也忘了礼貌,没敲门,推进去。
季永恩站小小木板凳上上,正在摘墙上的相片,被没预兆出现的“画中人”吓了一跳,不管不顾,先撕下最重要一张画,因此整个人往后仰,口中一声惊呼。
光怕人摔着,舍生忘死地上去救,卧室地方也没多大,再说被梳妆台挡了一下,倒没怎么摔着,就是硌得肉痛,还有,永恩的嘴就印在阿光下巴上。不是有意的,包括光紧紧环住永恩的腰,都不是有意的,可似乎经验上总是那样,所有无意的碰撞,都会进入胶着状态,这一刻,谁都不敢动,脸呼吸都屏住,象怕惊扰到谁的好梦,让所有的温柔瞬间即逝。她的唇印在他下巴上的感觉,清凉纯净,娇嫩的不可思议。光蠢蠢欲动,只要他稍挪动一下,他几乎可以轻轻的咬下去,欢喜,怨恨,并且急迫的占有,甚至他想更凶猛地抱住她,恨不得将她揉入骨血,只要一会儿就好……
外面芸涓喊,“永恩,阿光,你们没事吧?”
永恩象被针扎了似的,推开阿光背转身,“没事啊芸涓。”她刚刚仰身下来时,把扯下来的画藏在身后,接下来被刚刚给阿光的那个意外之吻吓得慌不择路,也忘了画这一茬,这会儿背对阿光,于是那张承载了千多个日子“弱鸡早上好”的画作,终于对上了正主儿。
光看到了,除了画之外,还有那面墙,他凝视着很多年前,一起唱卡拉OK,青春无敌的他们,也了解到这年来年去的日子里,她的种种惦念,而他从无回应……很快,收回目光,他明白,背对他的傻妞儿正在挣扎如何将刚刚那个尴尬消弭于无形,罢了,这么辛苦劳累的事情,以后也归谢韶光吧,声线平和稳定,“我爸给我电话,我得回去了。”他走到门口帮永恩关门,给她一个淡淡揶揄的面目,威胁状,“听话点吧,那么张奇峰突起的脸,配着惨绝人寰的个性,再胡闹下去该没朋友了,记住,搬家让琛和芸涓送你。”
说那种怪话,他有什么资格啊,今天别来惹她不行吗?永恩想把手里的东西丢去门上砸,但手伸出来,妈啊,画?他没看到吧?永恩心里突突乱跳一阵子,推测,看到的话绝不是现在这样,他应该继续用那种欠扁又无辜的表情,极为冷静淡定,“什么东西?给我看看,为什么画的?想帖哪儿来着?预谋什么?”所以,他没看见!一定!!
谢韶光回家,老赵亲自来开门,指指谢展鹏书房,“先生~~”他做个抓狂的表情,意思说谢展鹏已经被阿光弄的怒发冲冠了。
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在书房门口吸口气,敲门,听到里面威严备具的“进来。”开门进去,父上母上都在,他恭顺,“爸,妈。”
谢展鹏指指椅子,示意逆子坐,开门见山,“我和你妈商量好了,婚期稍挪后一段时间,在西班牙举行。你明天跟美雪和韩伯父去道歉,不,负荆请罪。”
光看看妈,母上大人给他个你放心的眼神,他定下心,大胆,“负荆请罪可以,但婚约必须取消,不然我不去道。”
谢展鹏冷着脸,但表示出愿闻其详的意思,总得给个交代吧?
光,“我和美雪之间没爱情,婚姻还是得建立在有爱情的基础上双方才会得到幸福。”
谢展鹏更冷,“那你干吗忙忙叨叨要结婚?就为设计把美雪丢在礼堂上?”
“因为你们不肯给我退婚。”光拂拂裤子上的一点灰尘,“如果不用这种方式,无论我如何提出要退婚,你们都不肯答应。”他很诚恳,“爸,你知道我的,我不是没有分寸的人,选择这条路是因为这条路是绝路,没有转圜余地,我不想让大家觉得我和美雪之间还有机会,道个歉,就能换个地方行礼再续缘。”光摇头,“早上在教堂,韩伯父不是说了吗?以后老死不相往来,这个结果我觉得对我们大家都好。”
谢展鹏拍桌子,“你脑子里除了爱情就没别的了吗?在谈爱情之你总得学会什么叫负责任吧。美雪三年来并无对不起你之处,你令她当众蒙羞受辱。”谢展鹏失望至极,“你做出这么忤逆之事,且不说韩家,你置我和你妈于何地?我和你妈几时教过你这样做人的?”
光笑,有几分讥诮,却是条理分明,“爸,第一,我娶了美雪回来,我不快乐的话,请问,我置你和妈养育我几十年的辛苦于何地?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肯韩美雪打我一耳光?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她不是我老婆她没资格赏我那一巴掌。
第二,不娶她,才是为她负责,既然三年来没有对不起我的地方,说明是个好人啊,我娶了她,等于断了一个好人再次遭遇爱情的可能,那我多缺德?我给不了她幸福,幸福难道不比面子重要吗?
第三,将她丢在礼堂是伤了她的体面,可我呢?舆论上对我也未必宽容,我的记录这么坏,以后还有没有门当户对的女人肯嫁我都是问题,我做这件事自己并未得到好处,韩美雪并不是唯一的受害人。第四……”
谢展鹏瞪大眼睛,这小子还敢有第四,真有备而来啊。
光侃侃而谈,“第四,这几年,我几次跟你提退婚,你不肯。我也几次跟韩伯父说过,生意归生意,没必要非得把我们小辈的终身幸福当成生意上的筹码来用,韩伯父也不肯。你们看,我用温和的方式你们不接受,我逼不得已激烈了,你们又嫌我绝情不顾体面。到底,你们想我怎样做?我的人生大事,我就没权利做一点主?”光结论,“我觉得我有谨遵家训,做人自主自立。”
“可你无信。”谢展鹏飞快接口反击,“人无信不立,你既答应订婚,也答应结婚,总得遵守承诺,可是你把婚礼变成一个阴谋……”
光截断老父,“因为希望自己做一个有信用的人,所以我弄出这个阴谋,在神父面前说不愿意。爸,这三年来我跟你和妈说过很多次,我不爱美雪。无论健康贫病,都不离不弃,爸我做不到啊。你们要求我言而有信的方式,难道是要我答应下来一件我明明硬做都做不到的事情?”
谢展鹏苦恼,“光,为什么做不到?我和你妈也是婚后培养感情的,这些年我们生活的没问题啊。”
“爸,如果韩美雪象我妈我也觉得没问题,可她不象。”光看看妈,也不知是真是假,弄出一脸崇拜之色。
于是谢展鹏郁卒了,他觉得自己白痴兮兮的,把问题引到一个会让自己没办法赢的角度,只好,“你后来拉走的女孩子是谁?”
“哪个?”光一时没想起来。
“就是你从教堂离开时带走的女孩子。”
光决定充一下糊涂,“我们从教堂出去的时候好几个女孩子,你说的是哪个?”
闵柔插嘴,状若温柔,实则一针见血,“光,阿彼和芸涓还有慧我们都认识。”
不能再装了,光,“季永恩啊。前段时间才联络到的。”
闵柔,“我记得她参加过你的订婚晚宴。”
光戒备,“是啊。”
闵柔,“后来失去联络了不是吗?最近怎么又出现了?”
光谨慎,“因为她回国工作,上上个礼拜才遇到。她们公司来争取骏鹏的广告案。“
谢展鹏,“你韩伯父说,你在伦敦读书那两年,一直在坚持找一个人,你在找谁?”
“如果韩伯父是想以此证明我与美雪这三年相处过程中,操守上有问题的话,那他会失望的。”光神色倦怠,三年过去,提到姓韩这一家子,他的时差更严重,打个哈欠,“我能解释的都解释了,对美雪造成的伤害,我很遗憾,向她负荆请罪是应该的,但婚约必须作废。”他要求,“我很累,能去休息了吗?”
谢展鹏严肃,“光,你若要婚约作废,这件事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无论如何,你既然伤害了别人,总要付出代价。”
光,“我乐意接受惩罚。”他站起来,朝爸妈欠欠身,转身离开书房。之前和妈商量过,那个会让韩家觉得好受一点的惩罚,不过就是被撵出家门断绝经济来源,没问题,他真的乐意接受。
光出去,谢展鹏看着夫人,闵柔一味浅笑,柔顺恬静,如她的名字一样。谢展鹏道,“他是说他的操守没问题。”
闵柔,“不好吗?”
谢展鹏,“他恭维你,你很高兴?”
闵柔,“不应该?”
“你和美雪差很多吗?在我看,都很出色。”
闵柔,“我比美雪更宅一点,她有时会去一家叫燕燕于归的会所玩玩。”
谢展鹏心里打个突,闭嘴。
闵柔,“早点睡吧,明天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老夫妻一起出书房,谢展鹏手机响,他接听,“哦,是我,老方,嗯,对,你意思是……”他看看夫人,两人一起又回书房。
第71章 71
永恩被琛和芸涓送到新住处,她把两个朋友吓住了,他们一直喊,“这鬼地方怎么住啊?”
永恩不响,奋力搬行李。
琛拦住,“永恩永恩永恩,先别闹脾气,咱再找地儿落脚成不?”
芸涓跟着拦,“先住我家,咱姐俩聊聊天逛逛街,住的地儿慢慢找。”
永恩坚持,“半年租金都付了,空着浪费。”
琛,“半年?你用得着这么着急这么大手笔吗?”
永恩继续搬行李,“你兄弟谢韶光付的,我转租。”她狠狠加一句,“他混蛋,每个月还多加我一百块租金。”
琛咧嘴,这算啥玩意儿?和芸涓对视一眼,芸涓耸耸肩,意思算啦,随他俩闹腾吧。遂帮永恩拎行李。又陪永恩又洗又擦折腾好一会儿。
一直挑剔,“床上也没个床垫,就铺床薄被,怎么睡?”
永恩,“有空去买就好了啊。”
“桌子椅子破破烂烂怎么用呢?”
“去买就好了啊。”
“窗户不结实刮风怎么办?”
“修修就好了啊。”
末了琛问,“永恩,钱够用吗?”
永恩说,“再赚就好了啊。”
琛和芸涓又对视一眼,两人都掏钱包,永恩傻眼,傻半天,抱住芸涓,哭,“我不能要。”
芸涓说,“我知道你未必缺,可是你不拿着我们也不安心。”顿了顿又道,“谁租的房子,这钱谁还,反正也他妈是给他预备的礼金。”
琛噗嗤笑了。
琛和芸涓本想多陪永恩一会儿,不过永恩顾念阿琛身体,要他赶紧回家休息。琛走之前还在碎碎念,“阴森森跟鬼屋似的,灯又不够亮,到处是灰乱糟糟,周围这么静又没熟人,你真疯的够可以了。喂,你确定住这儿?”
永恩一迭声,“确定确定确定,你俩快走吧。”
芸涓没奈何,“有事打电话……”
芸涓和琛走了之后,永恩一鼓作气势如虎,擦灰扫尘整理衣物,亏着从家里带出个简易衣橱,不然真的只能什么都堆床上了。越收拾,永恩越能找出这房子的优点,地板颜色和木质很不错,那套破烂桌椅是个有点年头的东西,大铜床做工质素算是上上之选,心里挺高兴的。收拾到后半夜,累得半死上床休息,迷迷糊糊刚入梦之际,听到周围有女人哼哼唧唧唱歌,那声音飘飘忽忽,一会儿似在耳旁,一会儿又在很远。待永恩坐起来,又没听到什么。关掉灯躺下,那声音就又来了。永恩起来,院里屋外走一圈,夜色宁静,冷月无声……
蓦地,琛哥的话在脑海里荡漾,“阴森森跟鬼屋似的……”这不会真他妈是一鬼屋吧?一旦念及于此,再也不能安定,永恩头皮发麻,开亮所有的灯,打开手提,放上音乐,可即便如此,曾经看过的,所有狐妖鬼灵的故事情节点点滴滴,涌上心头,什么桌上会自己移动的杯子,门后凝聚的影子,瓶子里花心沁出血丝的玫瑰,林林总总,蜂拥而至。
永恩爬上床,用被子把全身包起来,妈啊,谁来救救她?她捧着手机,这是半夜三点,她可以找谁?阿光啊,他租房子给她的嘛,这屋子闹鬼总得问问他。永恩调出号码,却在拨出时候犹豫了,不久前她还亲了他下巴一下,虽说无意~~其实说不准,反正半夜再找他实在太~~再说那缺德家伙刚把未婚妻丢礼堂上,出尔反尔言的家伙,不,不找他。
那还有谁?琛哥?人家刚走没一会儿,再说身体不好。
方逸文呢?不不不,她妈咪和他娘亲之间太多纠葛了,他站在他妈妈那边,应该视季永恩为仇敌吧?芸涓和阿彼总是女生,再说找到她们跟找那几个有何分别?
永恩又调出妈咪的号码,可已经跟妈咪把话讲那么绝,就算她被庄静秋害死,她都不会为她报仇,妈咪一定恨死她了。
再就是师父,这么晚,师母和师妹也很需要师父的。
所以,根本没人救我,永恩想,现在,就算季永恩想认输,不要再跟全世界为敌,都为时已晚,她对着手机里一串号码哭,心下惨淡,和全世界作对的后果是被全世界遗弃,那哼哼唧唧唱歌的女声仍时有时无飘来荡去,永恩又是伤心又是恐惧,裹着被子开着灯放着音乐,熬到天光微蒙,跳下床洗漱,第一时间冲出门,这鬼屋是没法住了。
随便吃点东西,永恩去找头天租房子给她的中介,气势汹汹:“说,那套房子为什么那么便宜租给我?”
张中介:“季小姐,不是租给你,是租给你朋友谢先生。”
永恩,“对,为什么租?”
张中介,“因为他要租。”
丫装傻功力还不错,永恩狠狠瞪他,咬牙切齿,“我要退租。”
张中介瞬间脸一垮,扁着嘴,可怜头顶,“小姐,你菩萨心肠行行好啦,上那么多年学,花家里那么多钱,也只是找到现在这个工作,讨生活不容易啊小姐,帮帮我这个月的业绩吧?那房子说是闹鬼,总听到有人唱歌,但是并没有谁因此受到伤害,其实都是胡说的,小姐,你现在退掉我们不会全额还租金的哦……”
永恩败阵,她这人吃软不吃硬,人家给两句软话,就算知道是人心险恶,都下去狠手。看看上班时间也到了,叫的士去公司,进门,赫然见骏鹏财险的宣传部主管老寇在老板办公室,这么早是干吗?永恩喝口水顺顺气,过去老板办公室门口听,唬一跳,原来老寇是来通知,因为公司经营策略上的变动,谢总,就是阿光手上进行的个险开发计划已被停掉,所以,刚签下来没几天的合约将会被终止。
晴天霹雳。这讯息代表什么?因为悔婚一事,阿光被惩罚了?可那厮再被惩罚还是公司少董,她季永恩就惨了。这次合约终止,下一单生意又无着落,公司再次陷入窘况,有很大可能因为经营不善而倒闭,自己就会失业,继续找工作。找得到合适还好,找不到合适的,自己银行存款也不多,难道又要跟爸妈张嘴?那昨天离家出走撂下的狠话,不是很快就破产?青天白日底下这样出而反而不是很丢人?
永恩端着杯咖啡正自出神,猛听老板办公室里林以真一拍桌子,“你们公司从上到下言而无信都成习惯了是吧?何必假惺惺说什么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签下的合同能婚约,站在神父面前能悔婚,你说你们做事到这种地步,谁还敢买你们家的保险?我告诉你姓寇的,违约金一分钱别少给我,咱们就这一回买卖,我林以真饿死也不要为你们这种垃圾财团服务。”说着叮叮当当高跟鞋响,林以真从办公室冲出来几步,一语不发又叮叮当当走回去拿了随身背包再出来。
永恩傻问,“真姐,哪儿去?”
林以真,“看电影,逛街,吃饭。”
永恩想问,放假吗?那我呢?没问,她一小卒子,难道待遇上还要跟老板同级别。回头,看坐在老板桌前的寇胡子。
寇胡子也就跟永恩告辞,口气祥和,“劝一下你老板,虽然这次案子撤掉,但是你们公司的设计很新颖独特,只要你们继续做好的企划出来,我们也可以考虑把下一季的广告合约签给你们。”
永恩茫然点头算是答应,看老寇往外走,还是叫住他,“你们谢总……”她卡住一下,该问哪一桩?
老寇似乎很诧异,“嗯?你不知道?”随即又一副什么都理所当然的平顺样子,“谢总可能对自己的婚姻有其他想法,把新娘子丢在礼堂自己逃掉,听说昨儿晚上父子闹僵,谢董事长卡掉少董所有的信用卡,还把少董手上进行的企划全部搁置,啧,估计这新闻得传好一阵子。”老寇说完,叹口气,似有唏嘘,接着又道,“你记得劝劝你老板,我先走了。”边走还边说,“这么任性的人出来混还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寇胡子走后,永恩心乱如麻留在公司,早上都没心思干什么,倒是接了好些电话,老板登了招聘广告出去,有人来问询笔试和面试事宜,还有几个旧同事,暂时没找到工作,问永恩现在公司经营状况如何,大意是如果公司有前途倒还愿意回来……永恩都模棱两可应付过去,直到午饭时间,永恩一份三文治还没吃完,老板呼啦啦一阵风样卷进来刮到永恩跟前,脸上神色诡异莫名,几张照片拍在永恩面前。
永恩拾起照片一看,艾玛,闪瞎了,那正是谢韶光拉着她奔出他结婚礼堂的一幕,角度问题,只拍到他们的后侧面,光学长一张面瘫脸又冷又酷,她裙摆摇摇,颈后丝巾飘飘,被光硬拽着,看上去慌乱无措,却又风摆素荷的姿态,真的太容易引发奇妙联想了。永恩满嘴发苦,严重明白到一件事,这就叫没吃到羊肉却惹到一身骚,她跟他要真有什么,该承担的她承担,可明明没有啊。
永恩问上司,“真姐,照片你哪儿来的?”
林以真还是很吊诡的神色,“我有朋友在财经类报纸做记者,昨天她和同事受邀参加展鹏财团董事长儿子的婚礼,谁知看一场好戏,拍到这组照片。本来想当新闻登的,不过谢展鹏和韩志生本事通天,这桩新闻基本被压下来了。我朋友和我中饭把这个当八卦来聊,她给我看照片,我才知道这个人是你。永恩,你前天跟我请假的时候是说你要参加一个重要朋友的婚礼,却没告诉我这个婚礼是骏鹏老总谢韶光的,你跟他认识?他还为你当堂悔婚?”
永恩跳起来,“真姐,等等,我跟谢韶光是认识,我也是去参加他的婚礼,可这白痴为什么悔婚我真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这么做,绝对不是为了我季永恩。”
林以真哪里相信,“不是为了你他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