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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食男女-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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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龙头依旧在“哗哗”地出水,时薇的手却生生僵住,任由水流冲刷。
白小萌瞄了时薇一眼,伸手把时薇的手收回来,水流声这才渐止,却更显气氛的不寻常。
时薇深吸口气,吞了口口水,有点神情恍惚地对这白小萌说:“我还有工作要忙,先回去赶稿了。”说完,她步履有些凌乱地出了洗手间。
白小萌快走几步跟上时薇,不放心地一直盯着她看。她见时薇目光涣散,好似被人掏空了灵魂一样,心中不由得揪疼一瞬。这两个人或许都还爱着彼此,何必总是留着那窗户纸不捅破呢……
白小萌想了想,终于鼓起勇气,一把拉住时薇,“要不,你也别跟那什么相亲对象处了,考虑一下,再给Prada一个机会吧。”
时薇怔在原地,半晌,才将将回过头来,“男人的酒话不能信。再说,他光是叫我的名字而已,说明不了什么。”顿了顿,时薇皱起眉,“你之前不是一直说他是个渣么,这回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白小萌腰一叉,“我之前能说他渣还不是因为听了你单方面的形容?我那是有失偏颇,到现在还觉得对不住他呢……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我发现,这件Prada真的不愧为全球限量版。你,值得拥有。”
时薇听了白小萌的这番言论,本来有些失神的眸子再度泛起光泽。她饶有趣味地拍拍白小萌的肩,“是啊,值得拥有,但不是独占??婚姻就是一对男女对对方的独占,哪一方被第三个人占有了,都是对合法伴侣的污蔑和侮辱。我退掉的那件Prada,曾经就这么对过我,所以我绝对不会因为他一两句酒话就重蹈覆辙。”
时薇的话虽然说得坚决,但是个人都能听出来她话中的迟疑,还有那股自欺欺人的味道。
无疑,白小萌跟她透露的昨晚郁子谦出去买醉甚至醉酒之后说出让她脸红心跳的言论,就像重磅炸弹一样,将时薇早就有些动摇的壁垒炸的分崩离析。
但很快她就再度构建起坚硬的城墙??
如果郁子谦心里还有她,那现在的女友小百合又是怎么回事?她不相信一个男人日日往家领的女人只是跟乔楷一样的演戏搭档。
第一次,时薇很没格调也很没底线地跑去五环外用公用电话打给了私家侦探,但却在对方要求见面详谈时,时薇又“啪”的一下挂了电话。
她还是没有办法做这么没品的事。
或许没品只是个借口,她只不过是不想让自己的期许落空罢了。如果调查出的真相是小百合就是郁子谦的正牌女友,而非什么演戏搭档,那她该怎么办?她还会继续因为他酒后的一句“薇薇是你吗”就厚着脸皮往他的冷屁股上贴?
她已经不是青春期的小女生了,男人说句甜言蜜语她就会晕头转向。婚姻,她考虑的是稳定的婚姻,是一个没有第三者插足、没有痛苦和战争的平静生活。
郁子谦,这些你还能给我吗?
时薇不否认自己正在动摇,更不否认,她的理智与冲动,分分秒秒都在较量。到底该选择什么?进一步还是退一步?或许,是该有个结果了……
22 入室真相
时薇从五环外开到家的时候,夜幕已经降临。塞车的一个好处就是,可以有足够的时间来思考。但很不幸,时薇有了思考的时间,却没有思考出任何结果。包括和郁子谦的关系,包括她的属于RISI机密的设计稿。
时薇回了家便拧着眉进了书房,继续冥思苦想她下一步该怎么设计,岂料目光刚一落到桌面,便倏地一紧。
凝视了桌上的图纸半晌,时薇的额头开始冒冷汗,手也不自觉地颤抖起来。最后她放下冷饮,摸出手机,拨通110。
半个小时后,警察同志对时薇歉意地笑,“姑娘,一个人住,记得上班之前一定把门窗都锁好。”
时薇只能叹气,扯着嘴角回应民警,却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接二连三的蹊跷事,让时薇心里跟打了鼓似的不踏实,而更可恨的是,家里连续两次被人进,警察却一点也不管,说多了,就拿句“不够立案标准”来搪塞她。
时薇送走民警后,瘫坐在书房地板上狠狠揪头发,倒也不能怪人民警察,她光是拿个被添了几笔的设计稿,怎么能说明家里就被外人进来过?说不准还以为是她脑子不好记错了或者梦游了。
时薇一手扯过桌上的画稿,虽然她痛恨这位擅自闯入她家中的“贼”,但这人在画稿上添的这几笔,倒真的是举足轻重。这几笔,不仅帮时薇把一直卡在半途不知从何下手的地方过渡过去了,还启发了她更多的灵感。
时薇迅速从地上爬起来,抓起笔,“唰唰唰”地就着被人添过的几笔继续画下去……
时薇这一晚忙到凌晨,因为思路如泉涌,时薇不忍心半途中止,所以一直等到把廓落勾勒完毕,她才满意地去睡。
第二天上班前,时薇一直精神抖擞,丝毫没有因为家中再次被人破门而入而影响情绪。但就在她站在衣柜前决定今天穿什么的时候,她才慢慢地意识到一个她昨晚根本就没有发现的严峻问题——
什么时候多出来这么多衣服?
白小萌晃晃频频走神的时薇的胳膊,“继续说继续说,那些衣服都什么样的?好看吗?据说一个人对服饰的鉴赏力代表了一个人的品味,快说快说,那个入室贼到底是什么品味?”
时薇皱了皱眉,“不怎么样。都是些中规中矩的职业套装,古板,老气横秋。”
“那是一线品牌还是地摊货?”白小萌继续睁着一双天生就是用来八卦的眼睛,死死盯着时薇不放。
时薇眯了眯眼回想,那些衣服是什么牌子的?好像是……Burberry……Burberry?!
时薇瞬时一怔,巴宝莉=郁子谦,这种约等早已经在她心中根深蒂固。时薇的眸子慢慢变紧,难道说……这接二连三的蹊跷事,都是郁子谦干的?
时薇整整一天都在这种疑惑中度过,郁子谦开会讲话时候,在走廊里偶遇郁子谦的时候,以及中午在餐厅被几个高管叫过去跟他们同桌从而跟郁子谦坐对面的时候,时薇都在反反复复地思考着:他就真的见不得自己好?他就真的闲到这份儿上了?他的恶趣味真就无药可救了?
终于,郁子谦被时薇的这种凌迟一般的眼神盯到浑身不自在,他敲了敲时薇的桌子,“时小姐,我脸上有饭粒?”
一直处于恍惚状态的时薇猛地抽回神智,手一哆嗦,筷子“啪嗒”一声掉在了桌上。时薇顿时有点尴尬,她看了眼还没动几口的饭菜,正要拿起筷子去洗,却听对面的男人叫住了她。
“时小姐,用我的吧,”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反正你又不是没吃过……”我的唾液。
时薇很自动地脑补上了最后四个字,而后无比震惊地瞪圆了眼——
他竟然在一桌子的高管面前让她用他的筷子?还要补上那句让人遐想连篇的暧昧言语?
时薇顿时笃定,那个变态到没下限的入室流氓,就是他。
从餐厅暴走后,时薇去跟“灭绝”请了假,驱车前往上一次给她换门的门业公司,要跟他们经理谈谈。
落座后,时薇开门见山,“你们公司私自将我家钥匙配给了别人,往轻点说这是工作失误,说严重点,你们这是犯法。”
经理正欲辩解,时薇比划了个“停”的手势,“你不用跟我解释,姓郁的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费,我可是一清二楚。”
时薇先给他们来了个下马威,剩下的便好办了。
经理见对面这女人不是个好惹的角儿,只能点头哈腰一个劲儿地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们的失误。当时我们的业务员听郁先生说,您是他妻子,他说他怕您一个人住有什么危险,尤其是遇上雷雨天,说您会害怕……我们合计着,这小两口过日子难免会有吵架怄气的时候,所以才破了例,给他配了把钥匙……”
气焰一直都旺盛到快要顶到天的时薇瞬时偃旗息鼓,她眨了眨眼,“他……真这么说的?”
对方点头如捣蒜,一下一下的却像是敲进了时薇心里。时薇不由得皱紧了眉,好像……心底的那层坚冰,就快要被敲碎了……
见时薇目光涣散起来,经理犹豫了半晌,轻咳一声,“那个……时小姐,这锁……您还换吗?”
时薇咬了咬下唇,过了半晌,终于头一抬,坚定无比,“你们被他骗了,我和他已经离婚了,他现在也有了女朋友……所以,换!”
于是,一小时后,时薇两手叉腰,站在楼道里做监工,并且勒令门业公司的负责人签下保证书,如果再将她家的钥匙配给别人,将自觉地去工商部门吊销执照。
郁子谦下班回来的时候,恰好碰见对门的忙碌景象。时薇却目不斜视,依旧像盯犯人一样紧盯着换锁的人,生怕他在一个“失误”,将新换的钥匙再泄露给某人。
郁子谦转动钥匙开了家门,却不进去。他倚靠在门边,两臂交叉,兴致盎然地看着背对自己的那个娇小女人,嘴角的笑意越积越深。
时薇送走门业公司的人后,长舒了一口气,进了家临关门时,目光无意识地一抬,正对上那灼灼注视了自己良久的眸子。
时薇一怔,看清他脸上那狡黠又奸诈的笑时,心里顿觉五味陈杂,他费劲心思地进入她的家搅乱她的生活,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说……他真的是迫切希望得到一次机会以至于出此下策?
时薇“咣——”地一声关了门,如果他再说得诚恳点,或许,她就真的会再给他一次机会也说不定。
但令时薇惊诧的是,继她换门之后,郁子谦再也没有什么过格之举,甚至连一直都下流猥‘琐的嘴巴也变得老实多了。她有点好奇,还有点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章的点击要远高于收藏,这到底是为神马?难道姑娘们都是用IE浏览器收藏夹收的咩……还是说看到这里了还是不想把我抱回家?嘤嘤嘤……好桑心嘤嘤嘤……点点“插入书签”,把这篇文收回家吧,据说本文作者会下H色蛋的啊不骗乃棉滴~扭动~群蹭~
明晚继续,大抽中还要爬榜的作者很无力,求虎摸~哼(ˉ(∞)ˉ)唧
23 生日惊魂
转眼就是时薇生日,作为一名还差两年就正式迈入三十大关的大龄女青年,这生日她过得是一百个不情愿。
临进包厢前,白小萌把时薇拖到一旁,问了最后一次,“你真就不想过这个生日?可是人我都已经叫到了啊,我都把我家向先生拖来给你捧场了……”
时薇抱了抱白小萌,“谢谢你。你们闹着,我看着,这样我就挺高兴。”
时薇的眼角略微湿润,或许就算把认识的所有人都叫过来,她也没有办法过个开心的生日——
庆生的人里少了他,她怎么能高兴得起来?
她依旧记得郁子谦给她过的唯一一个生日,是在巴厘岛,他们初见的地方。
他百忙中抽出时间带着她故地重游,并且在夜幕降临的时候,在泛着波光的海边,亲手将他专门订做的项链戴到她的脖子上。
那是一条镶着钻的钥匙形项链,他在Tiffany专程订做,侧面还刻有S&Y的专属标记。同样的,作为情侣款,郁子谦的脖子上戴着一条锁形项链。
他解释说,一把钥匙配一把锁,他的身和心,永远只属于时薇一个人,也只允许时薇一个人,相伴她一生。
那一晚的感动,时薇或许一辈子都不能忘。他们就好像是一对神仙眷侣,活在一座爱的岛屿上,看夜空里闪亮的群星,身边就是那个你要相扶相持一辈子的人。
这种浪漫与激情,不张扬,不造作,润物细无声,但却让人久久难以忘怀。这才是时薇想要的。又或许,不管郁子谦给她什么,她都会欣然接受。
回忆再度泛滥,时薇的眸色明显飘忽不少,白小萌自是将时薇的失神看在眼里,不动声色地碰了碰她,“对了,这是生日礼物,”说着,她从挎包里掏出一个礼品盒,“虽然你百般不情愿过这个生日,但我还是要说一句,生日快乐。”
向先生的到来果然起到了足够的热场作用,倒不是向先生会抢戏,实在是他这牙医的职业与萌死人不偿命的长相,吸引住了一众花痴女的目光。
白小萌护犊子一样地把向先生挡在自己身后,“大象可是我的,你们谁也不准抢。”
女同事均做扼腕痛惜状,“这么好一萌物,竟然被白小萌那猛将给俘虏了,可惜啊可惜。”
向先生摸了摸鼻子,只是低着头淡笑。时薇窝在角落里看着那个有些拘谨的男人,当真的想不出来,白小萌口中的“一夜三次”和“衣冠禽兽”就是他,更想象不出来他当年竟给白小萌折磨到惨叫如杀猪。
不过时薇很快便舒展开眉头,白小萌是个能咋呼的小怪兽,或许是她夸大其词了也说不定。时薇决定找个适当的时机好好劝劝白小萌,比如说,学着她来一句,“其实……你家向先生也不是很禽兽啊……”
这句话很快便让时薇再度想到那个人,她的神色迅速暗了下来,他真的把自己的生日给忘了?或者就算他记得,也不会有任何表示?
同事还在拿向先生寻开心,向先生却只是含笑看着白小萌,一脸宠溺。时薇明显看到,他放在桌下的手,将白小萌的手箍得紧紧,左手无名指上的婚戒更加宣示着他们此刻的幸福。
时薇不自觉地将右手覆到空落落的左手上,两年了,她的无名指似乎早已经习惯了什么也不戴的感觉吧?
伤感之情再度泛滥,时薇实在是觉得此刻的氛围有些让她呆不下去,自罚三杯后,提前退了场。
等红灯的时候,烦闷至极的时薇拆了白小萌送她的礼物。她正寻思着今年白小萌生日的时候她该送点什么,却在看到包装纸包裹下的首饰盒后,不由得怔住——
白缎带蓝盒子,时薇眯了眯眼,白小萌送她Tiffany?不可能吧……
时薇和白小萌有过约定,送对方的生日礼物绝不可以超过四位数,礼物只是心意,友情是不需要靠金钱来维系的。但很明显,白小萌有意打破这个约定。
时薇皱着眉解开带子打开盒盖,下一瞬,手抖得差点把盒子摔到地上。平复好情绪后,时薇打开车顶灯,拿出项链翻到侧面仔仔细细地看,果然,S&Y。
时薇摩挲着这条锁形项链,上面似乎还能闻到那股熟悉的Allure Sport香气。时薇不知道郁子谦将他的那一条送给她是什么意思,是因为看到情侣款中的男款也会觉得厌烦?所以,他是想要将她的痕迹彻底地从他的生活中清除掉?
红绿灯早已转换过两轮,时薇身后堵着的一排车狂按喇叭,她这才被惊醒,慌忙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发动车子。
时薇觉得郁子谦做的很好,在她生日这一天,他不但没有送来她一直期盼的生日祝福,反而要用这样冷酷的方式来羞辱她……看来当初离婚的决定是对的,而她一直像个傻瓜一样地纠结着要不要再给他一次机会,都是庸人自扰……
车子飞驰在公路上,时薇打开车窗,风吹进来,透心凉。
原来她在他的心里,就像这条他早想扔掉却迟迟找不到合适机会的项链一样,碍眼,老旧。她是不小心跌落进他眼里的沙子,他就算拼了命也要给揉出来。对,一定是这样的……
时薇将油门一脚踩到底,赶在眼泪模糊视线之前,开进小区停车场。她在车里坐了很久,直到眼泪差不多流干了,她才慢吞吞地下车回家。
时薇边听电话录音边倒水喝,然后打开电视,调大音量,进屋换衣服。
她不喜欢看电视,但每天回来都不忘打开。她不习惯家中太安静,这样总是提醒着她去思考一些费脑力费感情的问题,同时,寂静意味着孤单,她不想时时忍受没有他的空落,所以电视成了她的好伙伴。
尤其是今天,离开那个人之后的第三个生日,第三次孤单的生日,所以她更需要调大电视音量,以让自己转移注意力,忘却忧伤。
时薇拿好睡衣进了浴室,洗好出来后,又裹着睡袍在客厅沙发里看了会儿没营养的肥皂剧。等到眼皮快打架的时候,她最后看了眼手机,见依旧什么动静也没有,略带沮丧地关电视,回房睡觉。
她本来就不该抱有任何的希冀,他是不会记得她的生日的,就算记得,也不会送来祝福。时薇再一次劝告自己,那个男人,早就从你的生活中消失了,为什么还要因为他而郁郁寡欢?
时薇略微展了展眉,故作轻松地笑了笑,看,这么多年,她自己一个人不是挺好的么?时薇如是想着进了卧室,却在打开灯的一瞬间,吓得差点尖叫出声。她指着支着脑袋躺在自己床上的男人,颤着声色问:“你……你要干嘛?”
作者有话要说:问:躺在时薇床上的男人是谁?
A。猥琐流氓路人甲
B。郁子谦
C。梵斯?
D。乔楷
=======》到底是谁?接下来又会发生神马?我要看看群众的呼声才能安排下文哦~
话说,木有人希望我早日三更咩~我在星星眼等着新长评呦~撒娇~打滚~
PS:大家是不是都去看奥运了,其实我也想看啊嗷嗷~可是必须码字啊嗷嗷~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儿上,留下乃棉手里的宝贵花花吧~嘤~明天继续……
入V公告:本文于8月3日起从第24章开始入V,当天三更。多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V后精彩不断,JQ继续哦~日更天天见,双更也不是意外哦~鞠躬!
【留言够25字会送分,可以用来免费看文。分分有限,先到先得,长评优先哦~】
再PS,盗文者请手下留情,给作者饿坏了可就木有力气码字了哦~
24 生日礼物
时薇指着支着脑袋躺在自己床上的男人;颤着声色问:“你……你要干嘛?”
时薇又问了个不该问的问题;答案不言而喻。
郁子谦很是干脆利落地印证了时薇的猜测;这不禁让时薇暗叹,果然她还是了解他的——
“这还用问;干你呗。”郁子谦答得理所当然;唇角噙着的笑也妖媚勾人到欠扁。
很明显;郁子谦再度将她家钥匙弄到了手,时薇恨得直咬牙;回头她就勒令门业公司的人自行倒闭。
郁子谦侧躺在床上,单手撑头;估计是因为故意摆造型的缘故,本来宽松的T恤紧贴在了身上;勾勒出那若隐若现的胸肌腹肌。
郁子谦微垂眉,一手撩起自己的T恤下摆,露出腰间一小圈皮肤,痞气十足道:“老婆,你不是最喜欢舔我的肉?据说……口感很好?”
时薇深吸深呼三口气后,转身回客厅,拽来三个抱枕,然后气冲冲地快步走回卧室,冲着床上摆POSE的男人一通乱砸,“你给我滚!滚!”
两个抱枕炸弹均被郁子谦轻松地躲了过去,他把侧躺单手支头同时露出一小截腰部肌肉的妖娆姿势换了换,改成上身依靠床头两腿交叠两手交握自然放于小腹某处的假大爷姿势,两脚还随意地晃晃悠悠打着节拍。
时薇又深吸一口气,平复掉想要怒吼的冲动,然后上前几步一把揪住郁子谦的衣袖往床下拖,“你还要不要脸了?你耍流氓剪烂我的衣服我不都不跟你计较了,你还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滚回你的窝去!”
试问女人的力气怎么能跟男人匹敌?
郁子谦依旧稳如泰山优哉游哉地坐着,冷眼乜着累得埋头大汗却依旧无法把自己丢下床的时薇,不疾不徐地说:“老婆,你都知道了是我干的,为什么还要纵容我?难道你还爱着我?”
时薇身子一怔,顿时怒不可遏地想要劈手扇他一巴掌,但她的手举在半空老半天,也没狠得下心。她不由得恨起自己,对于这种变态流氓,她还恻隐个毛啊!
“你个流氓不害臊!谁爱你!你老孔雀开屏自作多情!”
时薇边骂边继续试图拖郁子谦下床,半晌,直到她脸红气喘手也酸痛乏力,郁子谦这才身形猛地一动,一把箍住时薇的胳膊,将她大力拖过来。
一瞬间,时薇下意识地扯着嗓子喊出口:“救命啊……你放开我放开我!”惯性原因,加上郁子谦故意为之,时薇一个没站稳,结结实实地趴在了郁子谦身上。
被男人的胸膛堵住尖声呼救的余音时,时薇这才发觉她歇斯底里地喊救命是件多么丢脸的事儿,于是赶紧闭紧了嘴。
熟悉的Allure Sport香味蹿进时薇鼻孔,怔愣不知所措的她恍惚着吸了吸鼻子,为什么又是这股迷死人不偿命的香?她又为什么会对这股毒品一样的香味贪恋依旧?
男人不怀好意地笑,胸腔的震动隔着衣料传上时薇的脸颊,“老婆,既然你都说了我耍流氓,那我是不是得对得起这个称谓?”
时薇慌忙从Allure Sport的诱惑中抽回神智,挣扎着想要站起来,无奈郁子谦两只胳膊死死地压着她的身子,她努力了半天还是徒劳。
时薇悲愤地抬头,用一种仰望的姿势鄙视着上方的男人,“人要脸树要皮,郁子谦,我希望你能够成熟一点。”时薇的话虽字字恶毒,但语气却明显温软不少。
时薇知道,那是他身上的香味麻痹了她的愤怒神经,那是毒,是罂粟花,是能够让她轻易沉沦的麻醉剂。但时薇又不能太过怨恨郁子谦,因为那是她亲手种下的毒,如今只是自作自受而已,怪不得别人。
郁子谦勾起唇角,饶有趣味地看着时薇。他的目光自下而上逡巡着她的身子,同时抽出一只手,隔着浴袍,从她的胳膊一直游移到她的背,最后停留在腰间。
男人的目光最后也停驻在时薇腰侧,浴袍的系带被她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是淡淡的粉色,浪漫又甜美的颜色。她洗过澡后,周身似乎还迷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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