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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食男女-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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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着想着,时薇的眼角先湿润了。她想,或许自己永远都没有办法变成那粒沙子,因为她还是心疼他,还是会贱兮兮地想念他,还是会几乎放弃自尊一样地爱着他。
时薇一直像只刺猬一样环抱着自己蜷坐在冰冷的地面上,直到郁子谦从浴室里一瘸一拐地走出来,弯腰,将她从地上拉起。半醉半醒间,她听见郁子谦对她说:“地上凉,你总是这么不在意自己的身体。”
时薇恍惚着掀开眼皮,定定地看着近在咫尺的这个男人,心里突然划过一道带着酸涩滋味的暖流。那是一股混合着爱与心痛的味道。
郁子谦一手拄拐,一手拖着时薇往卧室走 ,岂料酒劲尚未全退的时薇猛地拉开郁子谦。她晃悠着身子贴上他的怀,呵着淡淡的酒气问他:“你为什么不爱我?”
郁子谦一怔,他为什么不爱她?他苦笑,顺手再度拉起时薇,“薇薇乖,我怎么会不爱你?走,我们回卧室。”
“不要!”时薇突然像只发了疯的小狮子,大力甩开男人的钳制。然而一时的冲动过后她却迅速冷静下来,半晌,她再一次倾倒在郁子谦身上,热乎乎的身子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
时薇仰脸看着他,喃喃道:“郁子谦……你知道么……我爱你……可是你却不爱我……我心里很痛……我到底哪里不好……你怎么就不爱我呢……”
郁子谦再度愣住,这是时薇第一次跟他表白,却是他平生听过的最让人震撼的言语——她从来都没有过多地表示对他的爱慕和喜欢,更别提是“我爱你”这样让人心跳加剧的最直白的表白。
郁子谦有些受宠若惊,但更多的却是担心。因为他明显地看出来,怀里的那个女人眼眶发红,他更闻出来,自她嘴里呵出的酒气似乎并不像是天使之吻那类轻度甜酒的味道。
郁子谦皱了皱眉,扶着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的时薇,“薇薇,先睡觉,好不好?”
时薇看着郁子谦的脸,歪着脑袋想了半晌才撇撇嘴,“不好。你要先回答我,你为什么不爱我?为什么?”
郁子谦一个脑袋两个大,他都说了他爱她了,她怎么还要问这个问题?果然醉酒的女人惹不起。郁子谦眉心蹙得更紧,他哄着醉醺醺的时薇说:“先去床上睡觉,我就告诉你,好不好?”
像个小孩子一样的时薇终于乖乖点头,然后任由男人将她连拥带抱地拖上床。
但也就是在她的身子倒向床的一瞬间,时薇拐在郁子谦肩上的手顺势将他拽到,她看着他张皇失措迎面倒向自己,竟然咯咯咯地笑起来。
时薇翻身而上,趴在郁子谦身上笑得一脸灿烂,“现在你逃不掉了……你可以告诉我了吧?为什么不爱我?”
躺在女人身下的男人眨了眨眼,吞下一口口水后,缓缓开口,“薇薇,我郁子谦这辈子最爱的人就是你……你又是凭什么才判断我不爱你的?”说到最后,郁子谦竟苦笑起来,他伸手扰了扰时薇散乱的头发,“傻丫头,喝这么多干嘛?早点把你的心里话告诉我,不就不用受这样的……唔……”
她的吻,像是能燎原的火苗,从燃上他的唇瓣那一刻开始,便以迅驰的速度蔓延开来。
这已经不知是她第几次主动吻他,从在巴厘岛相恋时算起,到结婚,再到离婚后重逢,似乎她主动吻他远多于他强吻她。
时薇一直喜欢这种抢占一个男人的感觉,就像是她主动为一件心仪的Prada付款,那是属于她的,由不得任何人染指。
所以她喜欢独揽大权,喜欢由她在一些事情上发号施令做决定,包括结婚和离婚这种大事,更包括一些小事,诸如接吻和……
做爱。
尤其对酒劲尚未消退的时薇来讲,跟她爱的男人做爱,只不过是她脱下自己和对方衣服事而已,决定权还在于她。
所以当时薇将自己和自己身下男人的衣服剥光之时,她的嘴角更是噙着笑的,她用嘴唇点点郁子谦的唇瓣,故作正经地问道:“如果你爱我……你为什么不要我?”
时薇依旧因为那天在浴室里自己办的囧事耿耿于怀,她始终认为如果一个女人在一个男人面前脱光,而那个男人却可以无动于衷冷静以对,那么,要么就是这个男人不爱她,要么,他太爱她。当然,后者的情况只属于未婚男女,对于他们,此种情况不成立。
郁子谦覆在她脑后的手慢慢滑至她的脸颊,他轻轻地抚摸着她因为醉酒而微红的脸蛋,轻声说:“不是我不要你,而是你不要我……薇薇……再也不要从我身边跑掉了,好不好?”
脑袋发昏的时薇咬了咬下唇,寻思了老半天之后,狠狠点头,“好,我答应你,再也不跑了。”
酒话不能信,这道理郁子谦也懂。他蓧得起身下床,随手拽来纸刷刷刷龙飞凤舞几笔之后,将纸笔一同递给时薇,“空口无凭,签字为证。”
“嗝……”时薇打了个酒嗝,舔舔发干的嘴唇,“签就签……”
时薇签好字后,郁子谦乐得嘴都快合不拢,他端详着签着“时薇”儿子的保证书,心里正勾勒着未来他将和时薇一起度过的童话般美好生活。
岂料童话里的女主角却不满意了,她光着脚丫子走到郁子谦身后,两手自紧紧缠上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他宽阔的后背上低声喃喃道:“你不是说要我么……怎么又扔下我不管了……”
说着,时薇的手开始不老实地在他的身前游走。她一只手覆上他的小腹,一手滑上他的胸膛。她的两只手肆无忌惮地抚摸着他的皮肤,就像是将火种点到早就浇满了汽油的干草垛上,“轰”的一声,男人的理智、冷静还有所谓的隐忍,全部燃烧得灰飞烟灭。
郁子谦扔下一直捏在手里的保证书,身子一转,顺势抽出时薇一直在作乱的手。他一只手将时薇的两只手紧紧握住,另一手揽住时薇的腰,坡着脚挪了几步之后,带着她朝床里一倒,这一回,她被他紧紧压在身下,再无反抗之力。或许,她根本就没有反抗之意。
两具早已赤裸的身子紧紧地贴在一起,他却像是故意让她难受一样,他用他火热磨蹭着她的娇嫩,却从来不更进一步。这让时薇信阳,更心焦。
欲火不必郁子谦点燃便早已在体内烧旺的时薇用力抽出被他禁锢的手,抓上男人精短的发。她喘着粗气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还是不爱我,对不对?你还是不爱我……我知道……”
郁子谦看到,时薇迷离的眸子里已经染进一丝清明。他停下一直揉捏着她双峰的手,轻笑着说:“薇薇,你一直都是清醒的。
时薇一怔,但很快便恢复一脸的憨笑,“对啊,我是清醒的……”说着,时薇两手勾上郁子谦的脖子,抬脸,将舌头递进他的嘴里,她含糊不清地说:“我是清醒的……我真的没有醉……子谦……插我……”
郁子谦一直透着欣喜的脸色瞬时变暗。时薇在清醒时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哪怕是在她高潮之时,也从不会忘形到胡言乱语。他有些失望,他一直以为时薇是在故意装醉,一直以为他的真情流露包括率性签字都是在她清醒之下的行为。
原来,她确实不是清醒的……
48 疯狂激战
既然时薇不是清醒的,那么一切都好办了。
一直想要在装醉的前老婆大人面前伪装成优良纯种小绵羊的郁子谦顿时撕掉所有的伪装,他紧了紧眸子,看向对薇的眼也多了几分浓烈的欲望。他将手指探进时薇体内,他故意搅得她放声叫,他故意在她快要恣意之时瞬间抽出,他故意让她求饶,让她抓着他的头发问他,为什么还是不要她。
郁子谦歪了歪嘴角,“叫我一声老公,我就给你。”
时薇咬紧下唇,偏过头,阖上眼。她在用沉默表示她的拒绝,就算她醉酒,也是有底线的。
郁子谦开始慌乱,他越来越搞不懂,这个女人到底是真醉还是假醉?
就在郁子谦举棋不定之时,时薇却突然睁开眼,两只小手也迅速握上郁子谦那早已饱胀的欲望。她继续咯咯咯地笑:“咦……好小哦……”
这一句话,彻底将郁子谦体内的欲火连同怒火一起点爆。他暗骂一声,再也顾不得什么真醉假醉,两手大力地捏住她的腰,对准,身子慢慢下沉。
他的进入,让她的笑声骤然停止,职而代之的,是她因为忍耐着疼痛而发出的低低嘤咛。
然而就在时薇准备承受更大的痛苦时,郁子谦却停在半途。他体会到了她内里的紧致,更感受到了她身体的紧绷。男人的眉眼舒展得更开,或许这两年来,她是一直没有找过男人的吧?
心情明媚了,身便也随着心活跃起来。他一狠心,完整地没入,然后将她的痛呼含进嘴里。
郁子谦的彻底进入终于让时薇感受到久违的痛感和充实感,终于让她享受了被占有而不是去占有的感觉,也终于让她惬意地吟出来。
时薇展开一直紧皱着的眉,两手死死抓住男人宽厚的背,她在用他的疼痛,来缓解她的疼痛。她的娇吟像是这夜里最美最动听的旋律,和着肉体间的拍打声和水声,最尖锐地刺激着男人的神经。
她,这个叫做时薇的女人,从来都会让他神魂颠倒,不论床上还是床下。
郁子谦压在时薇的身上起伏,犹如一头在苍茫草原中驰骋的猎豹。他的力量和速度,一直都让时薇欲罢不能。颠簸中的她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紧抓在他背上的手指又深陷了几分,她想,或许迟迟让她放不下的,让她总有着挂念的,并不只是他的心,还有他的身。
时薇承认,郁子谦于她,就如那广袤田野中妖艳绽放的罂粟花,她明知那是毒,明知那是可能会让她沦陷一辈子的诱惑,她还是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靠近、拥有、享受,然后跟着他一起放纵和沉沦。
此刻的她,无比贪恋这种仿佛踏上云端一般的纵情,她亦希望他对她的占有可以不眠不休。因为她想念了太久,亦渴望了太久。她怕下一个瞬间,不停进出于自己体内的他便会凭空消失,她怕自己会再度过回两年前的日子——
空气里没有他的味道,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她不能没有他。
时薇睁开一直紧闭的眼,她看清在她眼前忽远忽近的脸,她呻吟,然后攀上他的脖子,问他:“你到底爱Lily还是爱我?”她一直都是清醒的,她听到了他说的那句“这辈子只爰你一个人”,但却仍要刨根问底。
时薇从来都不是对一个问题缠绵不休的人,但因为她对郁子谦爱得太深,所以她一切的“从来”在他的身上都不作数。她因为爱一个人而瞻前顾后,因为怕再一次受伤害而患得患失。但她喜欢这样的自己,因为至少这样的她心是润泽的。她受够了干涸,不管是身还是心。
但在时薇预料之外,郁子谦并没有回答时薇的问题,而是猛然刺入。他这一晚上被问了太多次的爱与不爱,他有些厌倦,仿佛也只有她的惊呼,才能缓解他的听觉疲劳。
时薇不死心,她趁他彻底加速冲剌之前再度问出口,“你为什么不在乎我?是不是我明天跟别的男人上床你也还是会无动于衷?”
——陷入爱情中的女人是小气的。此刻的时薇不光对自己在浴室里主动脱光这件囧事耿耿于怀,更对郁子谦对她和乔楷以及梵先生之间的模糊关系的不闻不问怀恨在心,所以她选择了在爱做到最疯狂的时候问出这样一个疯狂的问题。
所以陷入爱情中的女人不光小气,还疯狂。就如时薇,她可以疯狂到对一个男人说出“插我”这样的字眼,也会疯狂到在与自己爰的男人紧密交缠时谈及另一个女人,并且只差问出“同时落水要救谁”这样一个更加疯狂的问题,更会疯狂到在她的男人狠狠“爱”她的时候说出要跟某个不知名的野男人一起上床这种会令任何一个男人气得跟女人一起发疯的事。
但时薇并不觉得自己疯了,她只觉得自己是爱疯了郁子谦,或者更确切点说,是郁子谦终于将她逼到了绝路。
疯女人上头的男人有片刻的怔忪,原来她真的是清醒的,一直都是。那么这样一来是不是能说明,她的表白还有她签下的那份合约,都是她的真心所想而非他趁人之危?但既然她是清醒的,她又为什么要一次又一次地挑战他的底线?
郁子谦明白,时薇的目的就是激怒他,然后等待着他青筋暴露,她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报复自己多日来对她的不闻不问。而这是不是更能说明,她的确是爱他的?
男人喘了几口气抚平胸中的五味陈杂,而后撤出她的身子,两手一拎将她整个人翻过来。时薇尖叫一声过后,闷闷地趴在床上,她费力地回过头喊住他:“你疯了啊你的腿还没好……”
郁子谦却根本听不进时薇的劝说,他一手捞起时薇的腰,令她趴跪在床上,自己亦跪着,直起身子,然后在她毫无准备之时,狠狠抵入。
他的力道与速度依旧惊人,女人在他的身前无力地飘摇。他每一次的撞击似乎都刺入了最深处,这让她更加痛,更加完整地体会到被占有的滋味。但同时,她更觉诧异。
时薇疑惑着再次回过头,她看着他弯曲跪着的两腿,脸色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他的腿已经好了?什么时候好的?
时薇愈发疑惑,但她却没有过多的时间来试探他究竟是在骗她还是她误会了他,因为他一次比一次深且狠的刺挑,让她越来越无力招架。
时薇撑着床的两手早已虚弱到颤抖,但身后的男人却依旧毫无疼惜之意地将他的火热送入她的身体。时薇觉得自己的下身快要被烧灼了,她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像是被他顶到了一样,她只能闷哼着求饶:“郁子谦……麻烦你给我留条活路……成不?”
闻言,一直在她身后辛苦耕耘的男人动作骤停,他抽出依旧在不停跳动的火热,隐忍着轻笑出口,“这样可以吗?”
突如其来的空虚将时薇瞬间击垮,那种虚无的感觉仿佛一下子让她回到了没有郁子谦的那两年,她感受不到他的气息,更体会不到他的拥有,她孤寂、胆怯、绝望。
她恨透了这种孤苦无依的孑然,更恨透了什么也抓不住的感觉。
不想再度忍受空虚煎熬的时薇只能懊恼地咬咬牙,伸手探到后面,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郁子谦的手,一边摇头一边说:“还……还是……刚刚那样吧……”
男人撇撇嘴,女人还是需要时不时调教的,尤其是在床上。
他再一次的贯入,让她终于活了过来。时薇认命地任由他摆布,她终于向他妥协,因为她终于知道,如果没有他,她可能会死。这种假设在任何情况下都成立,不管是床上还是床下。
激战中,郁子谦一手扶着时薇的臀,另一手在她的纤瘦的腰背上来回游走,他带着低喘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他在说:“薇薇,我爱你。”
他所做的一切都像是在安抚她,更像是在珍视一件高贵的艺术晶。时薇轻哼出口,或许,她重新接受他的决定真的是对的——
据说:喜欢后入式的男人有着强烈的征服欲,他们喜欢让自己的女人听任于自己,喜欢在做爱的时候掌握一切节奏,喜欢看着女人的后背,而不必在乎她们的表情。简言之,关于他们有没有弄疼自己女人的这种顾虑,并不在做爱的范围内。
此刻的郁手谦正在不断开发着他作为以个男人最原始的本性,他在用近乎霸道和强势的姿态来占有他的女人,他在享受着力道的不受控,他在享受着恣意妄为的快感,更在享受着在男女关系中终于可以占领一次主导地位的优越感。
但同时,他却没有忘记身前女人的感受。他会分出精力来照顾她,他会在一个让女人最觉得别扭和卑微的姿势中让她感受到他的尊重和疼惜,他会在给她带来最极致快感的同时让她体会到她依旧是他心里最敬仰的女神。
这就够了。
时薇两手紧紧绞着床单,她的两腿早已没有再支撑下去的任何力气,但她却依旧咬牙坚持着。因为她想,如果他喜欢,那么她就应该极力配合,而不是让她的虚弱扫了他的兴。
一切都是因为她太爱了。这一刻时薇终于明白,原来被爱与去爱都是幸福的,索取与付出同样都会拥有最殷实的满足感。而如果她爱这个男人,那么她宁可为他献出她的一切,哪怕是青春,哪怕是婚姻,哪怕是自由。
而当郁子谦终于将时薇再次放平躺在他身下时,当他终于将极乐的快感悉数传递给她时,当他终于将汩汩热流射入她的体内时,当他终于低吼一声瘫倒在她身上对,时薇才后知后觉地彻彻底底明白过来一个道理——
陷入爱情中的女人不光小气,不光疯狂,还低智商。
她怎么就忘了,他从头到尾压根就没戴套?!
险些被郁子谦睡死的时薇躺在他身下虚弱地眨巴眨巴眼,她现在到底应该是继续装醉睡过去,还是该“猛然清醒过来”然后大叫着推开这个流氓然后跑去浴室把下身还在不断往外流的粘稠洗干净然后再顺带吃点毓婷?
时薇纠结了,原来装醉也是有技术含量的,像她这种技术没练到位的吊儿郎当货就活该被射精。时薇狠狠喘气,郁子谦他明摆着是想趁醉人之危先斩后奏,可话又说回来……难道她自己就真的不想要个孩子?
49 转战浴室
时薇虽然确定郁子谦就是她这辈子爱的那唯一的一个人,也确定他应该会是个好丈夫,但她却十分不确定他会不会是一个好爸爸。自己被他摧残是她心甘情愿,但若将未来爸爸的诸多不确定性无辜地强加给孩子,那么就是她这个当妈的不负责任。
所以时薇在寻思半响过后,逼着自己打了个酒嗝,然后捂着嘴火速冲往卫生间,并且在途中不停做呕隐忍呕吐状。“咣”的一声摔上卫生间门后,时薇打开所有水龙头,一边又咳又呕极尽所能挖掘表演潜能,一边狠狠冲洗下体不放过一星半点的粘稠。
期间,郁子谦一直在门外关怀备至地问她:“薇薇,很难受吗?要不要我帮你?”
时薇又凶猛地咳了几声,然后虚弱地忍着呕意回他一句:“怪蜀黍……不许偷看人家……”
郁子谦抿了抿唇,清醒时的她从不说“人家”这类令人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字眼,更别提是“怪蜀黍”这种令人作呕的物种,都说酒后吐真言,如果她真醉,那么说明她骨子里很风骚很不纯洁,如果她假醉,那么更说明他的前妻不是一个纯良物种。
男人弯着嘴角笑了笑,如此看来,不管她是真醉还是假醉,他都有理由进去充当一把她梦寐以求的“怪蜀黍”。郁子谦转身回房拿出一串钥匙,然后找到卫生间的那一把,轻巧开门,将正在花洒下拼命冲洗自己的时薇抓了个现行。
时薇懵了,她瞠目结舌地看着正笑吟吟地朝自己走过来的郁子谦,一时间竟忘了自己正在“醉酒呕吐”中。
郁子谦将钥匙放到盥洗台边上,慢悠悠地将水龙头关掉,然后继续吟着笑朝时薇踱过去。那姿态,跟把羊羔逼到绝路的饿的眼睛直冒绿光的大灰狼没什么区别。
时薇一直怔在哗哗出水的花洒下,吞了口口水,他不是已经吃饱了么?为什么她却莫名地感觉到他的胃口依旧空空如也?
郁子谦距离时薇越来越近,她甚至都能感觉到他的气息混在氤氲的水汽里,给自己搅得七荤八素乱七八糟。就在她慌乱的工夫,她听见对面男人略带暗哑但更油腔滑调的声音响起。他说:“小美眉,怪蜀黍来了呦……”
时薇觉得自己终于不用佯装作呕了,因为她切实地感受到了胃里的翻搅。她真得感谢郁子谦的倾情演出,让她从偶像派一跃成为实力派,连醉酒呕吐都可以来真格的。扶墙干呕的同时,时薇默默唏嘘,承蒙郁子谦这个渣的关照,她真应该跟乔楷一起去拍大片挣大钱钓大龟。
怪蜀黍郁子谦同志依旧在一步一步地朝时薇逼近,而弓身在一旁不知是真干呕还是假干呕的时薇也再也无法忽视掉那股越来越强的低气压。她缓缓直起身子,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他……他要干嘛?她……她该怎么办?她是该酒劲未过一头栽倒?还是该干呕未尽兴立即趴马桶上真枪实弹?还是该……
时薇正绞尽脑汁,岂料绿眼睛怪蜀黍率先抢了白。他又朝时薇迈进一步,直到将她逼到墙角,直到他也站在花洒下湿了全身,直到时薇手里裹满了泡沫的浴花掉落在地,郁子谦才身形微动,抬手,捏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幽幽说:“想好对策了?”
“啪”的一声,时薇心里最后的一线希望也断了。她又吞了口口水,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个……你谁啊?我……我头晕啊……呕……”她终于在郁子谦的逼迫之下想出了对策,但却是如此没有技术含量的下下策。
看着时薇背过身捂着嘴装呕装到耳朵根都发红发紫,郁子谦突然就笑了。他从她身后搂住她,将水流彻底阻断在他的胸怀之外,然后凑上她的耳边说:“乖乖,你还要装多久,嗯?”
醉美人立马就不呕了,时薇身子一怔,缓缓直起腰,大脑却在飞速运转,怎么办怎么办?假象已经被他戳的片甲不留了,她到底该怎么收场?
时薇内心郁结,很想一头撞死在墙上。但祸不单行的是,她成功地撞了,但撞的却不是墙——
就在时薇想要撞墙的时候,一直紧搂着她的男人突然一使力,将她整个人转了半个圈旋了过来,于是时薇理所当然地撞上了那面有着一排巧克力块的壁垒。
被湿漉漉的小脑袋狠狠拱进怀里的郁子谦狼嘴咧得更凶猛了,他顺顺小绵羊那似乎有点颤抖的背,然后像是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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