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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王之大爷,求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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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只瞅了瞅少年那张二傻的脸,没开口。
“我叫源稚衣。”少年依旧笑嘻嘻说着。
“……”这是依旧不肯开口的某只。
“……嗨,我可是把我的名字告诉你了哎!”少年看着不肯配合的白团,把它举到衙前,看着那双滴溜溜转的眸子,眼里忽然一柔,:“不过……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叫什么。”
某只抬头,对上那双浅色的倾斜着流光的眸子。
“卿卿对吧?”少年微垂下眸子望着它,浅色的眸子里波光潋滟:“卿——卿——”少年的口气如此肯定,让怀里的小家伙一愣。
“你不相信吗?你真的叫卿卿。”少年似乎看出了白团的疑惑,再次开口,声音低低的,在凉夜里,似乎染上了几分不知名的哀伤:“你是卿卿。”只是卿卿。
“……”它原本想反驳,说它有名字,它叫迹部白,是大爷给起的,虽然它曾经很痛恨这个很小白的名字,但是这是大爷起的,它还是很喜欢的,可是……
它昂着小脑袋,看着望着窗外远处灯火阑珊的少年,微弱的灯光打在他隽秀的面上,嘴角还是灿烂的让人不忍拒绝的笑容,只是那双浅色的眸子明明倒映着暖黄色的光,却仿佛很深很深,像是所有的被哀伤浸没了一般,沉的,竟让它无从反驳。
似乎是察觉到怀里小家伙的视线,少年垂下头,看着仰着脑袋望着他的白团,有些恶劣的伸出手戳了戳那颗毛绒绒的小脑袋,惹来某只恶狠狠地瞪视,少年见了大笑起来,然后就看见某只有些惊慌失措的望向病床,像看看床上的少年有没有被吵醒,却被少年整个抱起,跃出了窗外,某只惊恐的瞪大眼睛,小爪子紧紧地攀着少年的手臂,即将溢出嘴的叫声,硬是哽在了嘴角。
在即将摔落在地上的时候,一张闪着金光的符咒倏地变大,接住了这一人一猫,载着他们飞上了天空。
“嗨,睁开眼睛看看啊。”少年带着笑意的声音响在耳边,某只甩了甩遮在眼前的毛,小心的睁开眼睛,下一秒微微惊讶的瞪大眸子。
它此刻正在东京的上方,之前所在的东京综合医院也已经变成了黑色的小点,整个东京一览无余。
“这是……”它讶然的呆呆的开口。
“好看吗?”少年爽朗的笑着,指着东京最繁华的银座,那里彻夜不眠,无数华灯组成一条长龙,延伸到尽头,美得不可方物。
少年紧了紧抱着白团的手,手上微动,载着他们的符咒便向着那条“狂龙”飞去,凉风拂面,清凉的像是要吹散所有的阴霾,少年黑发在风中飞舞着,俯瞰着底下的繁华东京,手上却温柔的护着那软软的小身子,不让它不小心掉下去。
蓦地,少年突然指着下面漆黑的某一处,轻轻开口:“那里,就是源家本家。”
某只顺着他的手望过去,虽然离得很远,却还是能看到一个大概,陌生的熟悉再次涌上心头,让它有些措手不及。
一条清澈见底的小溪,挽着裤脚踩着水,嬉笑的少年,他面对着这个方向,笑着大声说着什么,同样是樱花蹁跹的季节,粉白色的樱花落满了少年薄弱的肩膀,和额前的黑发。
它不知道,在它呆呆的看着下面的时候,少年也在低头看它。
突然,一个粉色的东西飘到了脸上,某只收回视线,望向前方,一怔。
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樱花,洋洋洒洒的飞来,每一片都被月光镀上一层银色的纱,少年看着这罕见的空中“樱花雨”,享受般的闭上眸子,低低的说着:
“樱花又开了啊……”
49喵呜,栀若
天才蒙蒙亮;病床上的少年已经起身;清晨还是有些凉爽;少年套了一件外套;走下床,看了看缩在床角睡成一团的某只;拉过一旁的被角;轻轻的盖在白团身上;惹得某只不耐的挥了挥小爪子;轻轻笑了一声,正待离去,突然看见露在外面的一点黄色。
少年奇怪的伸出手去拨了拨;看见是一个小巧的平安符;蓝紫色的眸子里划过一丝疑惑,昨天貌似没有看见这个小家伙有带这个啊……
正想着,一阵凉风吹过来,少年望过去,就看见大开的窗户,蹙了蹙眉,还是没有说什么,走过去,关上了窗户。
又看了看睡得正熟的某只,少年走出病房,无声的关上门,下楼准备去走走,尽管现在他的身体不好,不能打网球,但是多年来的习惯还是改不了。
少年没有看见的是,他走过,那个被他碰过的平安符闪了闪金色的光。
等到白团醒过来,已经是日上三竿了。
白团甩了甩睡得朦朦胧胧的小脑袋,嘴巴大张着,打了一个呵欠,才跳起来,四处望了望,就见少年正靠在窗边,拿着一本书认真的看着,时不时的用笔在上面记着什么。
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不再像是昨天那样阳光明媚,有些风雨欲来的感觉。
白团优雅又轻巧的跳上窗台,蹭到了幸村的身边,伸着小脑袋,探头探脑的想要看看自己这个“临时主人”在干什么,结果入目的全是密密麻麻的数字,看的它眼花,只能撇撇嘴,缩回小脑袋。
而幸村看到白团,则是放下了手中的书本,伸手抱过它,抱在怀里,修长的手指理着那因为一夜的熟睡而压的支棱着的毛发:
“小家伙醒了?”
“喵~”白团听到幸村柔和的声音,仰着小脑袋,腻腻的叫了一声。
“肯定饿了吧。”幸村摸了摸那颗毛绒绒的小脑袋,笑着放下它,走到一边,拿起一个饭盒,打开来,里面放的正是还冒着热气的烤鱼:“之前下楼的时候看到有人在卖,特意买回来的呦~”
某只的眼睛瞬间亮了,喵叫了一声便扑了过去,小脑袋伸到饭盒里,把那条散发着香气的烤鱼叼了出来,叼到一边,准备享用它的早餐加午餐。
幸村看着白团狼吞虎咽的样子,笑眯眯的说着:“别着急,别着急,这里还有。”
忙里偷闲的某只仰起头,对着幸村少年又是一声撒娇般的喵叫。
门突然被人敲响,身穿白色护士服的护士长笑着站在门外,看着屋内一人一猫温馨的场景:
“幸村,忍足院长让你去找他,他说要跟你说下手术相关的问题。”
“嗯,好,我知道了,谢谢您。”听到护士长的话,幸村笑着道谢,看着她走出去之后,面上的笑容才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忧郁。
蓝紫色的发丝随着少年的低下头,而遮挡在面颊两边,遮遮掩掩的,看不清晰,修长的手指还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白团身上软软的毛,似乎感觉到幸村的变化,白团三下两下的啃干净美味的烤鱼,又舔了舔爪子,才仰着小脑袋,望着他,担忧的轻叫一声。
幸村看到怀里的小家伙,一脸担忧装,笑了笑,戳了戳它的小耳朵,抱起它,轻声说着:“没关系……总会好的……”
白团歪歪头,乖巧的蹭在少年怀里,也许现在,少年并不想要它的安慰。
然而当少年抱着它转过身去,那双一蓝一金的眸子微微瞪大,那是什么?……感觉到了怀里小家伙不安的骚动,幸村奇怪的低下头,看到白团一眨不眨的望着他的身后,又诧异的也同样回头望过去——
什么也没有。
少年安抚的拍了拍它的小脑袋,打开病房门,走了出去,医院的走廊,他第一次觉得那么的短,他轻轻叹口气,审判的时候到了。
而白团自始至终都趴在少年的肩膀上,看着病房里,那个白色长裙,面色疲惫苍白,身形隐隐透明的少女渐渐掩在门后。
昨夜源稚衣离走前的话滑过脑海:
“嗨,你可要小心些呦,”源稚衣眨着眼睛嬉笑着:“医院,可是一个不详的地方,小心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某只抽了抽嘴角,默默地缩回少年怀里,它不会是真的被某人说中了,撞见某种生物了吧……某只流泪了。
幸村站在院长室门前,迟疑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低沉的男声,幸村推开门走了进去。
入目的就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干净简洁的办公室,一个苍蓝色发的男人正坐在圆桌前,尽管面前的男人已经人到中年,但是他的容貌依旧未改,只是在时间的雕刻下更加成熟魅惑了,一举一动都是那么惑人心神,尤其是那双大海般深邃的眸子,仿佛只要一眼,就会沉溺进去。
“幸村,你来了。”男人薄唇微启,低沉优雅的声线响起,差点让少年怀里的某只酥了半边身子,这个男人……不要太诱惑好不好……
“忍足院长。”幸村有礼的对着男人点点头,坐在了男人对面。
“你看看吧,这是关于你病情整理的一些资料。”忍足瑛士将面前的一份文件推到幸村面前,表情有些严肃:“不瞒你说,这个手术是有风险的,就算是东京综合医院的医疗设备在先进,也只有不到六成的几率。”
幸村翻着资料的手猛地一颤,面色微微发白,却依旧镇定的看向忍足瑛士:“那我还能不能打网球了?”
“应该是……不能了吧……”忍足瑛士推了推眼镜,沉重的说着。少年的面色惨白,一双蓝紫色的眸子瞬间黯淡到了极点,有什么光芒渐渐湮灭,少年努力扯了扯嘴角,似乎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艰难的又问了一遍:
“真的……一点可能都没有了吗……”
“这个我们也不能保证。”忍足瑛士看着面前的少年叹了口气:“要是手术后,你坚持做康复训练,也许会有奇迹发生。”
奇迹……
少年沉默,不再言语。
忍足瑛士也不知道说什么话来安慰面前的少年,他多多少少也是能体会那种梦想破灭的落差感,毕竟他也是过来人,也曾经因为家族放弃了自己梦寐以求的梦想,更别说他的儿子也是学校网球部的正选。
半晌,幸村才恍惚的站起身,对着忍足瑛士抱歉道:“很抱歉,忍足院长,这个手术我想我需要考虑一下。”
说完,也没有看忍足瑛士微微惊讶的表情,走出了院长室,只留忍足瑛士看着少年倔强的背影摇头,竟然为了网球,要放弃生命吗……
一路无言的走回病房,白团抬头看向那张柔美的面容,此刻上面的笑容,脆弱的不堪一击,它忍不住轻叫一声,幸村低下头,脸色依旧很苍白,看了怀里白团半晌,突然无助又脆弱的说着:“我该怎么办……”
“做了手术意味着要放弃我热爱的网球和信任我的队友们……”
白团看着对着它流露出挣扎和脆弱的少年,安静的望着他,爬到了少年的肩膀上,舔了舔他的脸颊,希望给予他安慰。
“……”幸村望着脸颊边软软的小家伙,这个在他知道噩耗的时候唯一陪在他身边的小家伙,闭了闭眼,他知道,他要做出一个抉择。
白团静静的呆在少年肩头,看着少年沉思的样子,直到一个微弱又尖细的声音响起:
“幸村学长……”
白团抖了抖耳朵,四下望了望。
“幸村学长……”
白团看了看无动于衷的少年,歪着头望过去,就见之前的那个身穿白色长裙,面色苍白的女孩正站在一边望着蹙着眉头的少年,她轻轻叫着少年的名字,却得不到回应,表情落寞又孤独。
“喵~”白团对着那个身形透明的女孩叫了一声,那个女孩果然转了转眼睛,望了过来,却也只是看了一眼,又重新望向少年,似乎对于动物能看见她这种事不在惊讶了。
白团看着女孩站在那里,一遍又一遍的轻叫着少年的名字,心下有些不忍,小爪子拉了少年蓝紫色的发,引来少年疑惑的目光,然后小脑袋在使劲蹭着少年的脸,让少年转过头去,即使少年很是不解,但是看到白团这么着急努力的样子,还是配合着转过脸去,那里什么也没有,空荡荡的一片,而白团却看见那个女孩哭了,它不知道死去的人有没有眼泪,可是它确实看到有什么晶莹的东西从她眼里落下来,然后消散在空气里,接着它发现,那个女孩的身影越来越透明,急的它喵喵叫。
“别叫了!笨蛋!”一个嬉笑的声音蓦地□来,接着白团眼前就放大了一张面容,正是源稚衣,白团看到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人,差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从少年的肩膀上翻了下去,幸好这次源稚衣反应迅速,眼疾手快的接住了白团,他有些不怂的戳了戳那颗毛绒绒的小脑袋:
“嗨,你怎么每次见到我都要翻下去啊……我有那么可怕嘛!”
某只抽了抽嘴角,懒得理他。
少年笑嘻嘻的也不计较,直接掏出一张符,拍在白团头上,白团眨眨眼,张了张嘴:“你怎么会在这里?”语气里是满满的嫌弃。
“我怎么不能出现了真是……你看我知道你撞上了不属于这里的东西,特地来帮你,你还嫌弃我!”少年不满的开口,只得了某只的白眼一枚。
“你做了什么?”白团这时候才发现有些不对劲,如果突然凭空冒出这么一个人,幸村怎么可能没有惊讶,但是他却始终坐在床上不动,就像是隔了两个世界。
“这个啊……”少年转了转眼睛,嘻嘻笑着:“我用了一道符,把空间隔开了啊!所以那个人就看不见我们了!”
“那……那她怎么也被你弄到这里来了?”白团撇了撇那个女孩。
“她啊……”源稚衣看着那个透明的女孩,轻轻叹了口气:“她是一个死灵,一个早就死去的人了,是执念一直支撑她到现在,她的愿望就两个,一个是让她心心念念的人看她一眼,另一个,就是希望能听到自己的名字被那个人唤出来。”
所以之前才会因为幸村的一个目光,哭泣吗?
白团有些沉默。
“作为阴阳师,处理死灵也勉强在我们的范畴之内,所以,我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完成她的执念,让她,毫无留恋的离开这个世界。”
源稚衣望着那个痴望着病床上少年的女孩,轻轻叹口气,然后拍了拍怀里白团的脑袋:“还记得我昨天晚上给你的平安符吗?交给她,就可以了呦~”少年对着白团眨眨眼。
白团狐疑的看了看少年,跳下少年的怀抱,迈着小短腿跑过去,把脖子上戴着的平安符亮出来。
女孩微怔,顿了顿,弯□子,伸出手指去碰那金色的平安符,刹那,金光大放,女孩被整个包围在里面,原本透明的身影渐渐清晰,她惊讶的看着自己的变化,只见源稚衣双手结印,女孩被送到结界外。
夕阳的余晖洒落在孤单坐在床边的少年身上,身后轻轻的脚步声,让少年恍然回头,那张绝美的面容在逆光下,让女孩差点落泪。
“你……”少年因为惊讶微微瞪大眼睛,那双蓝紫色的眸子里倒影着那个白色的身影,女孩低下头,眨眨眼睛才抬头,安静的笑着:
“幸村学长,你……还好吗?”
其实她有太多太多的话想要说,却只能这样简单的问候着。
“我很好。”少年的眸光暗了暗,依旧温柔的回答:“听说你之前去了美国,也没来得及告别。”
看着少年温柔的眉眼,女孩只觉得眼前一片模糊:
“……没想到学长还记得我……”她干净的笑着,只是笑容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悲伤:“不告别也好,这样也不会因为离别而难过了……”
当初她被查得病的时候,就知道她的时间不多了,而她唯一遗憾的就是,她从没有跟少年表达过她的心意,她原以为只要默默地望着就好,却不想越到了要离开的时候,心心念念的越是他。
“幸村学长,你听说过一种病吗?”女孩干净澄澈的栗色眸子认真的望着少年微愣的模样:“得了这种病的人,像是脑海里有一块橡皮擦,每天早上醒来,都不会记得前一天的事,而她所爱的,在意的人也会一点一点的从她的脑海里被擦去,不留一丝痕迹,直到最后,什么也不记得,生命也随之终结。”
少年抿抿唇,没有说话,只是望着面前这个笑的安静又忧伤的女孩。
“我就认识这么一个人,她得了这种可怕的病,每天早上醒来,她都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甚至连父母,亲人也都忘记,可是她却始终记得一个人的名字。”女孩微微笑着:“医生都说,这正是一个奇迹,什么都忘记了,却还记得这个人,我想,可能是因为这个人不是在她的脑海里,而是被放在心里吧,即使所有的记忆都消散了,她都不会忘记。”
少年无言,他似乎隐隐明白了什么,半晌,他才缓缓开口:
“她,一定很爱他吧?”
“……是的……她很爱很爱……”眼泪猝不及防的滑落下来,女孩急忙的伸手去擦拭,却不想怎么也擦不完。
“……”少年沉默良久,看着女孩手足无措的擦着眼泪的样子,眼底一直深埋的绝望渐渐消散,丝丝温柔渐渐溢满整个眼底,他蓦地一笑,风华绝代:
“谢谢你,栀若……”
女孩泪眼朦胧的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少年,她刚刚,听见了什么?
而下一秒,她的胸口金光乍现,金色的光围绕在她的周身,随着光芒愈胜,原本还真实的身影渐渐透明,慌乱之后,她才急忙抬起头看向同样睁大眼睛看着她的少年,努力的想要挤出一个微笑,却又因为少年的下一句话而泪如雨下。
“谢谢你的爱,栀若……”
他都懂得,他真的都懂得……
“幸村学长……”栀若泣不成声,那么久,那么久了,她终于等到了,原本她都已经绝望了,生时,她跟他无缘,更何况是阴阳两隔之后。所以她带着她自己都想不到的执念,又回到了他身边,看着他挥洒汗水在他用一生热爱的网球场上,看着他因为病魔而颓废脆弱的身影……
她想,她无憾了。
这一次,应该真的是再也不见了吧……
栀若透过一片金光望着眉眼温柔的少年,终于释怀。
当夕阳西下,最后一丝光辉消失在地平线上的时候,病房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安宁。少年微微蹙眉,缓缓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片苍白的房间,没有女孩,也没有金光,少年坐在床上,望着窗外,怔愣。
就像是一场梦。
“喵~”
一声腻腻的叫声响起,少年下意识的低头,就看见一个金色的平安符被叼在白团的嘴里。
“这是……”少年惊讶的开口,很快又释然的笑了:“她一定来过了,对吧……”
“喵~”
白团眯着眼睛叫着,将平安符递过去,它想,女孩的心意,他一定都明白了吧。
少年小心的将平安符戴在身上,摸了摸白团的脑袋,对于那场未知的手术,他已经有决定了。
栀若,真的谢谢你。
白川栀若,卒于一年前。
50喵呜,回归
幸村决定做手术;这个决定让病房里一片欢呼。
丸井干脆抱着桑原抹眼泪;切原也在鬼哭狼嚎;看的幸村有些无奈;他只是同意了手术而已,至于这么激动吗?
“咳咳……真是太松懈了……”一旁的真田注意到幸村的无奈;拉了拉帽子:“不过;精市你会同意手术真是太好了;我们都在等着你的回归。”
说实话;当初知道这个手术的成功率只有六成的时候,他确实很担心,凭着他跟幸村从小到大的了解程度;除非是百分之百的几率;他一定不会同意去做这个手术,因为除了真田,再没人知道网球对于幸村来说是多么重要了。
现在幸村松了口,同意了,也让他安心了。
“噗哩……搭档,你说,部长这么爽快的同意了,是不是谁劝服了部长?”仁王懒懒的靠在柳生身上,拉着自己的小辫子眨着眼睛问着。
“……你能先死开一点吗?”柳生淡定的推了推眼镜框,毫不留情的将仁王推到一边去,无视他一脸“我受伤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的表情。
“确实……其实我也很好奇……”柳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翻着笔记本,严肃认真的说着。
“……柳……你能不能别这么吓人啊……”仁王被吓了一跳,后退两步,拍着胸口说着,惹来了柳生鄙夷的目光:“嗨!搭档!你怎么能那么看我呢!你要记得你是绅士!绅士!”仁王拍了拍柳生的肩膀。
“照我看来,应该是在幸村身上发生了什么……”柳生的镜片一个劲的反光,熟识柳生的人,例如仁王同学,立刻就明白了自家搭档脑袋里在想什么,无奈抚额:“搭档……你真的是……侦探小说看多了……”
一边的幸村自然也是听到了几个人的对话,转过脸来,笑的异常灿烂:“怎么了,仁王,对于我同意手术你有什么疑问吗?”
仁王猛摇头,盯着部长身后盛开的黑色百合咽口水,开玩笑呢!谁敢说有疑问啊!……当然,某些单细胞的生物除外。
“我!”切原同学蹦了出来,用一种茫然无知的表情面对众人:“为什么啊……”
仁王默默在心里为学弟默哀,柳生几个人也明智的选择后退,果然见副部长下一秒就暴吼一声,一巴掌拍了上去。
“玄一郎,不用这么凶残……赤也想知道那就告诉他呗……”幸村淡定的笑着。
赤也挨了拳头哪还敢说什么,鼓着腮帮子猛摇头,心里默默流泪,为什么受伤的总是他……
于是在这种异常欢脱的气氛下,从幸村怀里钻出了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竖着两个小耳朵,一蓝一金的眸子滴溜溜转着,打了一个呵欠,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
“睡醒了?”幸村感觉到怀里白团的动静,低下头,就对上一双眼睛。
“喵~”白团轻巧的跳出幸村的怀抱,抖了抖小耳朵,伸了伸四肢,迈着小短腿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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