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如果可以不爱你-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阮莘莘站在门口,看不到她的模样,听他们的对话知道是工头的女儿。
桌子上摆满水果和营养品,姑娘把削好的苹果递给他,他板着脸孔,看都不看。
姑娘哭了,边哭边骂,“陈六,我哪点对你不好,你连个好脸色都不给我,你怎么就不懂呢,只要你同意,我……我愿意跟着你,我已经和我爸说好了,以后你就不用做苦力,跟着我爸吃香喝辣。”
“没兴趣。”他完全的无动于衷,面无表情,可他那样的面容,即便如此,也依然漂亮的让人心动,姑娘痴痴的看了一会儿,扔下苹果,捂着脸跑出去,走到门口终究不忍心,停住脚回头看着他,“别在拼命了,你这样会累死的。”
阮莘莘不能让他累死,所以逃了课去KTV做陪唱,陈淮舟冲进去的时候,有个男人正把手放在她裙边上,顺着大腿往上去,被陈淮舟一拳打倒在地。
他生着病,依然像一头愤怒的豹子,凶悍狂躁,破坏力十足,可惜寡不敌众,十几个体格强健的保安将他按倒在地,打到手软也没让他吐出一个服字,最后还是老板害了怕,打发他们从后门滚出去。
她抱着他大哭,“陈淮舟,对不起,我不想看到你那么累,我好怕,怕你死了,留下我一个人……”
她以为他会骂她,恨她,但是没有,他只是牵着她的手一直走,走过城市里霓虹闪烁却与他们无关的繁华街道,走过装潢华丽的大楼,走进他们的小窝棚。
他抹了抹脸上的血迹,累得坐在瘸腿椅子上,解开桌上的塑料袋,里面放了一块小小的蛋糕,大概直径只有十公分大。
他往上面插了一根生日蜡烛,因为受伤拿着打火机的手一直哆嗦,好不容易才点着,他捂着胸口对她说,“姐,今天是你生日,你许个愿吧。”
她呆呆的看着那块不起眼的蛋糕,愧疚和绝望让她想不起任何愿望,或者说她不相信还有可以实现的愿望。
“好,我来许,”陈淮舟又咳了几声,气息有些虚,一字一顿的说,“从今天起,我不会再让阮莘莘受半点委屈。”
他真的做到了,他们住的地方越来越大,生活越来越好,他们却不再天天见面,她住了校,有次陈淮舟开着车去接她,人人都说阮莘莘傍了个大款。
她看着西装革履的陈淮舟想,这明明是我南源县十里街的弟弟,为什么就成了她傍的大款了呢。
后来,她考上了T大,来到B市,陈淮舟就成了陈六哥。
她是平凡的学生,他是叱咤风云的大哥。
她现在是检察官的女朋友,他是黑白通吃的传奇。
竟是越走越远。
作者有话要说:陈六明明就是男主的命啊,为毛现在被我整成这样,我是不是要调整一下,要不委屈一下宋检?
每次写莘莘和陈淮舟的过去,总是各种感动,我是个初恋党,肿么办?
、距离(2)
她看着西装革履的陈淮舟想,这明明是我南源县十里街的弟弟,为什么就成了她傍的大款了呢。
后来,她考上了T大,来到B市,陈淮舟就成了陈六哥。
她是平凡的学生,他是叱咤风云的大哥。
她现在是检察官的女朋友,他是黑白通吃的传奇。
竟是越走越远。
不过他说的对,骨子里,他们还是一样的人,打着十里街的烙印。
她不再和他争辩,站起身来,“你最近怎么这么闲?崔广柱倒了,不是有很多事要处理吗?”
陈淮舟手里的鱼食喂完,拍了拍手也站起来,“养那么多人干什么,这么没挑战的事当然得他们去办。”
“也是,现在B市是你一支独大,能有什么事。”
陈淮舟笑了一声没说话。
“赵正峰死了,我们白忙乎了。”阮莘莘想起前几天宋远黎告诉她的消息,心里仍觉得气闷,这些公检 法机关办事太不靠谱了。
陈淮舟听完倒是没什么大的反应,淡定得很,“宋建国要这么好对付,咱们何必非要让他儿子办他。”
“你说是宋建国干的?”
“有的是人,还不至于他动手。”
阮莘莘猜不透里面的纠结关联,心浮气躁,“接下去该怎么办?”
“怎么办?守好你的宋检。”陈淮舟不愿多说,转身往里走,“走吧,南边刚送来的穿山甲,尝尝鲜去。”
“什么?”她反应过来,顿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进走几步跟上去,“活的死的?”
“死的能叫鲜吗?”
“陈淮舟,你别是真要现场宰了吧,太残忍了。”
陈淮舟停住脚步,看了她一会儿,“人都宰过,怕什么穿山甲。”
阮莘莘愣在当地,半响才又追上去,“最近不是在严打捕杀野生动物吗,你就不怕?”
他冷哼一声,“打什么打,这不就是他们整来的吗。”
“陈淮舟,我告诉你,东西可不能乱吃,你知道吧,艾滋是从大猩猩身上传来的,SARS就是吃果子狸吃出来,还有禽流感,都是没事干吃那些野鸟遭报应的,你不许给我吃!”
陈淮舟不理她,她仍旧不依不饶,“陈淮舟,不许吃听到没,找人放了,要不然我跟你没完。”
陈淮舟被她烦得没办法,“放了放了放了,怎么这么烦。”
阮莘莘露出笑容,偏偏追上他继续聒噪,“陈淮舟,我就是要烦你一辈子,谁让你是我弟,我是你姐呢,烦死你烦死你……”
阮莘莘被李菲菲叫出来的时候很意外,再看着不远处七八个彪形大汉排排站,有点黑线,众星捧月的感觉还真不是滋味。
“菲菲,怎么没去学校?”
没在学校,李菲菲没穿校服,还化了妆,穿着米色薄风衣和高跟鞋,很漂亮,但还是掩盖不住脸上的稚嫩。
听到阮莘莘问话,她下意识的看了看周围,更显出小女孩的心虚,靠着她又往路边挪了挪,还是昂头挺胸的低声说,“阮姐姐,你能跟我去趟医院吗?”
“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是不是上次的伤还没好?还是你又受伤了?”阮莘莘有点着急。
“不是不是,我没受伤,”李菲菲嘟了嘟嘴,勉勉强强的说,“是……有别的事。”
“什么事?没找医生去看过吗?”
李菲菲一脸别扭,“我不想找医生。”
不找医生又要去医院?阮莘莘有点想不明白,李菲菲苦恼的皱着鼻子,“就是,就是,哎呀,女孩子的事嘛。”
阮莘莘第一感觉是吓了一跳,但转念一想觉得不可能,定定心绪试着问,“生理期?”
李菲菲点点头,低下头来扯着衣角,“我这几个月一直没来……”她可怜兮兮的瞅了阮莘莘一眼,“阮姐姐,你说我是不是有毛病,以后生不出孩子来……”
“怎么会,别瞎想。”
李菲菲挽住她的胳膊,很依赖的感觉,“真的吗?阮姐姐,你不知道,这段时间我都怕死了,想找人问,可是周围都是些没用的男人,我想了半天,也只有来问你。”
阮莘莘心一酸,不管她是被多少人碰在手心里的大小姐,依然是一个从小就失去母亲的女孩儿,本应赖在母亲身边撒娇的年龄却深陷在打打杀 杀的危险之中,那么多不安的小心思都找不到人来诉说,就像她自己,母亲忽好忽差的状态,让她的成长缺失了许多。
“没事的,我同学也有这种情况,压力大或者减肥什么的都有可能这样,中医调理一下就好了,走,我陪你去医院。”
“好,我就知道阮姐姐你最好了。”李菲菲脸上立刻阴转晴,拉着她的手喜形于色。
医院永远是人最多的地方,他们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挂号的大部队已经过去,专家号自然早就没了,他们挂了普通号。
叫号大厅里依然人山人海,等待的人全都看着显示屏面露急色,焦躁不安。他们来得晚,本来没有座位,可几个保镖随便走过去,没一会儿,她们俩就舒舒服服的坐在第一排,旁边甚至还空了两个座位。
所有人都躲躲闪闪的看向他们,搞得阮莘莘很不自在,李菲菲倒是习惯得很,时不时指使他们去买饮料买零食。
轮到他们的时候,李菲菲无论如何都要阮莘莘陪着她一起进去,护士想拦被她们门口的保镖推到一边,吓得躲起来。
医生是一位四十多岁的男子,想来门诊看多了心生疲累,面无表情,一听她说完状况,第一句就问,“有男朋友吗?”
“没有,啊,有。”
阮莘莘意外的看她,她表情还挺美,结果下个问题就变了脸。
“有没有性生活?”
“你嘴巴放干净点!”李菲菲一拍桌子站起来,“你丫思想怎么那么龌龊,张嘴闭嘴就问……你以为人人都像你那么贱!信不信我扇死你!”
阮莘莘赶紧拉住她,“菲菲,坐下。”
医生被她的反应吓了一跳,过了一会儿才想到反击,“你,你是哪儿来的?怎么这么没素质!”
“你放什么屁呢!”
李菲菲又要发作,被阮莘莘按住,不停地道歉,“对不起,医生,对不起,她还小不懂事。”
还没等她说完,保镖们听到动静,直接闯进来,哗啦一下围上来,凶神恶煞的模样吓得医生立刻软倒,指着他们语不成句,“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阮莘莘立刻头大,这病是看不成了,好不容易把大小姐劝出来,耐心开导,“菲菲,人家这么问不是想占你便宜,只是了解情况,谁进去都这么问。”
“别人好欺负,我可不是。”李菲菲满脸不高兴,丝毫没有悔过的意思。
阮莘莘故意沉下脸,“你还想不想生孩子?”
“当然想,”李菲菲很认真的说,“我和六哥都没有父母,很怕孤单,我要给他生好多好多孩子。”
阮莘莘有点呆住,“你是说……你们……”
李菲菲红着脸眨了眨眼睛,“虽然现在还没有,但是以后一定会的。”
阮莘莘半响才扯出一个笑容,“对,他很怕孤单。既然这样,一会儿进去好好配合,医生问什么你答什么,不许发火拍桌子。”
李菲菲撇了撇嘴,勉为其难的答应,“哦。”
有彪悍的保镖在,再换个大夫轻而易举,这次他们也不再刻意装低调,什么专家号普通号的,真正手到擒来。
这里是B市最先进最大的医院,光是妇产科诊室就占了整整一层,陪着李菲菲去另一间诊室的时候,阮莘莘经过另一条交叉的走廊,特意多看了几眼。
不知道是不是先前那位倒霉医生的事迹已经传进同行的耳朵里,这次他们挑的是位五十岁左右的女大夫,满脸慈祥,和蔼可亲,一边号脉一边嘘寒问暖的,全是温暖人心的关怀,半点尴尬都没有,最后拿着处方出来,李菲菲抽了抽鼻子,“要是我妈妈就好了。”
阮莘莘没法,尽力安慰她,“你还有我,阿红和六哥。”
动用特权拿到药,阮莘莘好说歹说送他们安全离开,定了定神跑回妇产科。
幸亏安分守己的排队候诊速度差强人意,她要找的人还坐在走廊两边的长椅上等待,她走过去叫她,“李莉!”
李莉像是受了惊一样,全身哆嗦了一下才抬头看她,不同于之前的愤怒和鄙夷,她的眼光中更多的是一种脆弱和无助。
尽管如此,看清楚是她后,李莉依然没打算打招呼,只是有些慌乱的挎起放在膝上的小包,站起来就走。
诊室的门从里面打开,护士出来叫号,“27号。”
没人答应,护士又仔细确认了些,“27号,李莉!李莉在吗?李莉!”
正在追李莉的阮莘莘听到声音停下来回头看了眼,等待的人群中当然不会有叫李莉的人,有个年轻的女孩子被母亲搀扶着走出来,表情痛苦。
阮莘莘心思越发沉重,回过神来李莉已经拐出走廊,她定了定神快步跟上去。
“李莉,李莉,”阮莘莘和她并肩,“到底怎么回事?是谁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李莉发挥作用的时候到了,变故就在眼前
、他(1)
阮莘莘心思越发沉重,回过神来李莉已经拐出走廊,她定了定神快步跟上去。
“李莉,李莉,”阮莘莘和她并肩,“到底怎么回事?是谁的孩子?”
李莉加快脚步,“不关你的事。”
她挡在她面前,“上次的事是我有错,我也从来没想过要辩解,让你原谅,可是现在你有事,我不能不管。李莉,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李莉停下来盯着她的眼睛,“那你呢?你也从来没告诉过我你的男朋友是检察官,又凭什么让我坦白!”
“我们不一样,”阮莘莘仍旧拉住她,“如果你的男朋友对你好,你们要结婚,我一定不会插手,只会默默祝福,可是现在你怀了他的孩子,却一个人来做人流,他人呢?既然怀孕了为什么不结婚,即便有原因不得不流产,为什么他不来?”
对未婚女人而言,世上最凄惨的事大概就是一个人站在妇产科的手术室门前,李莉眼睛发红,气势也软下去,吸了吸鼻子绕开她,“你不要再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
阮莘莘看着她单薄的背影,心里堵得慌,咬咬牙上前拽住她往回走,“好,既然你不告诉我,也不想要这个孩子,那我们回去做手术。”
李莉被她吓到了,拼命想要挣脱,“你干什么,我不回去,你放手,放开我,我不做手术,不做!”
阮莘莘松开手,看着她说,“既然他不要你还珍惜什么,你不做手术怎么办,让他一生下来就是私生子?还有你,你怎么养他,你母亲还躺在医院里等着你交医疗费,你难道忘了你是为了什么才辍学去的夜总会吗!”
李莉低着头,眼神游移,“还有他,他会养我,养我母亲和孩子,他不会不管我的。”
“李莉,你醒醒吧,”她真的想狠狠敲敲她的脑袋,敲醒她,“事到如今,你还对这种男人抱有幻想?一个让你来流产的男人,你还幻想他会照顾你,照顾孩子?我敢打赌,如果他知道你不愿意流产,一定大发雷霆逼着你来,或者直接逃之夭夭,和你能撇多远撇多远!李莉,你的经济能力只够养活一个,你选择吧,是去流产还是做个不孝女,看着你母亲死在医院!”
阮莘莘这席话是故意往重了说,果然,李莉神情越发软弱,等听到最后一句,痛苦的蹲在地上哭泣,“别说了,你别说了……”
看她的反应,阮莘莘松了一口气,又有点心疼和愧疚,也蹲在她身边,轻拍她的背。等李莉好一点,阮莘莘慢慢搀扶她走出去,在住院楼前面的草地旁坐下。
阮莘莘没再开口问什么,只是递过去一包纸巾,她机械的接过去却也没擦眼泪,只是攥在手里,像是握住了希望,可惜希望永远都看不见抓不到,它是虚无飘渺的,只藏在人心里。
“莘莘,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知道我不该留下这个孩子,他……像他那样的境况更是容不下他,可是,可是我就是狠不下心,”她本就性子软弱,此时哀哀的哭着,有点语无伦次,更显得伤心欲绝,“这是我们的孩子,我的第一个孩子,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
阮莘莘心里跟着痛楚,搂住她的肩膀想给她一些力量,“李莉,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要坚强点,考虑清楚,如果你真的不想打掉孩子,哪怕是有一点希望你都不能放弃,去找他,和他结婚,或者,”她神情严肃的看着李莉,“不要管别人的目光,也不要怕将来千倍百倍的辛苦,生下孩子养大他。总之,你要想清楚,否则不管是对你还是孩子都是灾难。”
“不,他不可能和我结婚。”李莉无助的摇头。
“他有妻子?”看她没否认,阮莘莘吸了一口气,“离婚呢?”
李莉更快的摇头,“不可能,不可能的。”
“李莉。”阮莘莘叫了她一声,有点恨铁不成钢。
“莘莘,你不知道,他那样的身份和地位……”
看她一副不争气的样子,再想到那种有权有势随意玩弄女人感情的男人,阮莘莘的愤怒有点控制不住,她站起来,“身份和地位又怎么样,既然没办法结婚,为什么要来招惹你!李莉,你告诉我到底是谁,我一定给你讨个说法。”
“不要,你不要去,”李莉拽住她的胳膊硬是让她重新坐下来,“这都是我自愿的,不怪他。”
“到了现在你还在为他开脱?”
李莉痛苦的闭上眼睛,“莘莘,我爱他。”
阮莘莘像是看怪物一样看着她,“李莉,那个男人欺骗了你的感情,还让你来流产,他是个冷酷无情的骗子,这种人不值得你爱,你醒醒吧,别再执迷不悟!”
李莉摇摇头,睁开眼睛看着医院的林荫路上相互搀扶的老夫老妻,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莘莘,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只有我知道他是多么好的一个人,他睿智,成熟,果断,幽默,我从来没见过这么优秀的男人,从见他第一面起我就喜欢上了他,当他站在我面前和我说话时,我以为我在做梦。他对我是那么好,我的母亲生病,他一声不响的就打点好了医院的一切,我租来的房子偏僻简陋,他就让我住在宫殿一样的地方,所有的一切都从来不用我开口,他就知道我需要什么……”
“那是因为他有钱,有过无数个你这样的女人!”阮莘莘厉声打断她的幻想。
李莉被打断,转头看着她的目光甚至带了些怨恨,“他不是你说的那样。”
阮莘莘被她的固执气昏了头,努力平复了一下思绪又说,“好,按你的描述,他一定是个有钱有权的人,那么,他会容许这个孩子来阻挡他的仕途吗!”
李莉眼神一闪,神情也跟着黯淡下去,阮莘莘见状趁机又劝她,“李莉,打掉孩子,离开那个人重新开始,你还年轻,未来还有很多美好的日子在等着你,不要在错误的分岔口踟蹰不前。”
李莉闭上眼,一串眼泪流下脸颊,“我忘不了他,眼里再也看不到其他人。”半响,她抹掉眼泪,吸了吸鼻子握住阮莘莘的手,“莘莘,你说得对,我不能就这么放弃,我还想再试一试,他……他对我那么好,一定是真心爱我的,我去求他,就算是为了我,他也不会那么绝情。”
阮莘莘看她的眼神难得有了神采,想到这几年她们的交往中,李莉从来就是委曲求全的,为了母亲,为了弟弟,辍学打工,甚至不惜做了小 姐,对她这个朋友也是赤诚的,她到头来却利用了她。她有一百种理由和借口来打击她,击碎她心里的妄想,可是到了嘴边又说不出来,心里也竟然有了不切实际的想法,也许李莉口中的男人真的会不一样,是真的爱她。
想到这里,她也握了握李莉的手,“好,记得无论是什么结果都不要为难自己,有事给我打电话。”
在电梯里的时候,阮莘莘还有些犹豫,她知道宋远黎最近有多忙,那人又是工作狂,她这一来无疑会打扰他,可是今天受了李莉的刺激,她不知为什么就想见见他,甚至都没来得及打一个电话,就莽莽撞撞的来了。
之前宋远黎带她来过一次,所以进来时没费什么事,看着那个红色的数字不停变幻,她想到一会儿宋远黎见到她的反应,抿嘴笑了笑。
不过她没能看到预想中的效果,宋远黎喝着浓咖啡,西装笔挺,只是脸色憔悴,眼下是浓重的阴影,明显是熬夜劳累过度。
他正忙着要去开会,见到她挑了挑眉,不是他不惊讶,实在是精神已经疲累到极限,除了强打精神专注于工作,对其他的事物已经无法做出什么反应了。
“今天恐怕没时间,你先回去,等有空我去找你。”宋远黎朝会议室的方向看了看,有些歉意的说。
阮莘莘有些心疼,点点头,“你先去吧。”
她没说走也没说不走,他急着开会也没多想,等他一个多小时以后从会议室出来时,才看见她还坐在外面的沙发上。
她正低头玩手机,头发垂下来遮住脸,只露出额头和眼睛的部分,长长的睫毛又卷又翘,漂亮得像个洋娃娃,纤瘦的身体陷在黑色皮质沙发里,分外乖顺。
宋远黎想起在东城检察院的时候,她坐在一楼的大厅里等他,一等就是一下午,她从来就是这样,想做什么事情谁都拦不住。
原本到了嘴边的询问又咽了回去,他走过去坐在她旁边。
阮莘莘也早看到了他,见他什么都没问坐到自己身边,心里有点高兴,往旁边凑了凑,放软声音说,“吃饭了吗?就算不休息,饭总还要吃的吧。”
没等宋远黎回答,最后从会议室出来的陈磊就窜了过来,她抬眼看到他,心里一抖,与他相比,宋远黎简直就是玉树兰芝,陈磊随意的挽着袖子,头发凌乱,胡子也没刮,眼睛刺红,看到她像见到救星一样扑过来,“嫂子,你总算是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他是谁?大家也猜猜。
、他(2)
没等宋远黎回答,最后从会议室出来的陈磊就窜了过来,她抬眼看到他,心里一抖,与他相比,宋远黎简直就是玉树兰芝,陈磊随意的挽着袖子,头发凌乱,胡子也没刮,眼睛刺红,看到她像见到救星一样扑过来,“嫂子,你总算是来了。”
阮莘莘知道陈磊的性格,对那怪异的称呼也没放在心上,看着他凄然的表情好不容易忍住笑,“怎么了?”
“我求求你,赶快把头儿带走吧,我们已经五十多个小时没合眼了,累得跟狗一样……”
宋远黎没无表情的打断他的话,“是不是给你的活儿还不够,你还有空在这儿磨叽。”
陈磊一副快哭了的表情,就差抱住阮莘莘的大腿痛哭流涕了,“头儿,我们都不像你一样钢筋铁骨,你瞧瞧,全工作组也就你还有人样,你看我还没找对象呢,天天这么熬,未老先衰,一副老相,还哪有小姑娘正眼瞧我呀。”
“平常有小姑娘瞧你吗?”
阮莘莘在心里鄙夷了宋远黎一把,这人嘴真损啊,果然陈磊悲愤交加,语无伦次,“不是,我,我……”我了半天还是不敢发火,表情极其精彩,最后还是从根本下手,“咱那工作不是已经告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