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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没人是渣-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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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慢慢变轻，陆白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那种快要将自己淹没的愧疚感再度占据心房，曾经的姐姐，现在的若云，两者在脑中重合，那深邃的眼眸中浓浓的宠溺慢慢将陆白推向了无底的深渊。
叶辉然一直愣愣地看着那个“手术中”的字样，一直，一直……
楚河和俞景回来的时候陆白正好昏过去，两人手忙脚乱地叫来医生，又把陆白送到另一个病房，再回来叶辉然依旧是那个动作那副表情，一个永远淡淡笑着的男人，一夜间就沉默了，好像整个世界都将他抛弃，眼神空洞，表情荒凉。
俞景想要上前劝解什么，却被楚河拉住，摇摇头，楚河和俞景最后都没有说话。
等待的时间漫长得好像没有尽头，楚河和俞景又出去抽了四五次烟，凌晨三点半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
楚河和俞景上前询问，蒋晓琳把口罩拿下来，漂亮的眉眼里有点疲惫，声音也有些嘶哑，“度过危险期了。”
楚河和俞景长舒一口气，虽然楚河对韩若云算是刚认识，俞景和韩若云也只是同学，可是谁也不希望看到一个青春洋溢的女孩的生命突然消散在人间。
楚河和俞景同时回头，然后就看到叶辉然想要往前走一步，可以一步之后他才发现腿脚已经酸软无力，高大英挺的男人就这么猛然间跪了下去。
楚河和俞景赶快把叶辉然扶起来，蒋晓琳从来没见过叶辉然这个表情，但是毕竟是医生，家属的什么反应都见识过了，于是她上前拍了拍叶辉然的肩膀，“放心吧，没事了。”
“我想见她？”叶辉然起身后，慢慢收拾好自己的表情和神态，那个温雅的男子终于回魂。
“已经直接转到高级病房了，不过麻醉剂的药效还没有过，应该两三个小时后才能醒，就算醒了，也最好让她继续休息。”蒋晓琳对对面三人说道，“所以你们就留下一个人陪着她，其余人都回去吧，明天下午应该可以过来探视了。”
楚河和俞景看看对方，他们明显看出叶辉然对韩若云的重视，无论是什么关系，他们俩都不好说什么，于是对视一下又冲蒋晓琳点点头：“叶先生留下把，我们明天再来看她。”
蒋晓琳同意，他们走了几步后叶辉然叫住他俩，说：“若云的事情，先不要告诉别人。”
楚河和俞景都点了点头，便走了。
叶辉然跟着蒋晓琳到了病房，里面韩若云左手背上挂着吊瓶，眉心紧紧锁着，苍白的脸上扇子一般的睫毛微微低垂，本来水红色的双唇变成极淡的粉红，叶辉然僵硬地坐到她床前，握着她的右手放到自己脸颊，刚才的提心吊胆终于放下，叶辉然眼眶一热，小声说了一句：“若云，太好了，你没……”
叶辉然最后一个“死”字怎么都说不出来，这种恐惧让他觉得天塌地陷一般，然而他却莫名觉得刚才那股恐惧非常熟悉，似乎以前也曾经历过那种害怕。
蒋晓琳本来还想说什么，她和叶辉然认识，也了解叶辉然的所有，只是这个女孩……
蒋晓琳拍了拍叶辉然的后背就走了，叶辉然握着韩若云的手，怎么都不想松开。
叶辉然一直守着韩若云，早晨时候终于在她的床前睡了过去。再度醒来的时候，看看表已经十点多了，床上的韩若云依旧睡着，眉心还是深深锁着，似乎在做着什么噩梦。
伸出食指，叶辉然放到韩若云眉心，想要将她的愁绪给揉开一样，只是无论叶辉然怎么轻抚，韩若云的眉心依旧皱得很紧。
放下手，叶辉然苦笑了一下，起身想要去洗把脸，然而他刚要走，手却被拉住，无意识中的韩若云紧紧攥着叶辉然的手，眉心锁得更紧。
“辉然……不要走……辉然……不要走……”
韩若云的声音虽然很轻，但是发音却很清晰，叶辉然一愣，“辉然”？韩若云叫的是他？还是……
再度坐下，叶辉然握着韩若云的手，声音尽量轻柔：“若云，我不走，我一直在。”
韩若云似乎被这个声音安慰了，眉心慢慢松开了一些，叶辉然见了，于是继续小声地说：“若云，我在这里，一直在，不会走……”
韩若云慢慢又睡了过去，这一次好像比以往睡得更加沉。
叶辉然有些疑惑，一个小时之后韩若云又开始梦魇，叶辉然更加疑惑了，因为睡梦中她一直在轻喃：“辉然……救救我……辉然……我错了……放我出去……你们放我出去……”
韩若云开始激动和紧张，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刚才的轻喃也开始变成了叫喊：“辉然，快救我！不要！啊！”
叶辉然起身抱住挣扎不已的韩若云，以为她又梦到了被三个歹徒围攻的场景，于是只能一遍遍在她耳边说着：“若云，没事了，没事了，我来了，你没事了……”
韩若云慢慢睁开眼睛，额上和脖子上都是汗，迷蒙中，她感受到叶辉然的气息，依旧那么温暖，就像最开始她沉迷时一样。
叶辉然见她醒了，伸手将她汗湿的刘海顺到耳后，“若云，醒了？”
“辉然？我没死？”
叶辉然点点头，“若云，你已经没事了。”叶辉然轻声回答。
韩若云还是有点懵，只是呆呆地看着叶辉然，刚才梦中被林洁开车撞到的场景太过真实，真实到她以为自己死了，等醒来，发现自己还在叶辉然怀里，所以以为一切只是一场梦，可是等她意识慢慢回笼才明白，原来刚才真的是场梦，梦到了上一世的自己而已！
五分钟左右的时间里，韩若云一直被叶辉然抱在怀里，叶辉然一直轻柔地说着：“若云，一切都过去了，你没事的……”
如果贪恋那个怀抱，那么五分钟就好，韩若云这么告诉自己。五分钟后，韩若云将叶辉然推开，“叶先生……忘了，叶哥，能帮我拿杯水吗？”
韩若云语气客气而疏离，就好像刚才那个睡梦里一直拉着叶辉然手不放的，就好像那个一直喊着“辉然，辉然”的女孩从来不曾存在过。
叶辉然给韩若云倒了一杯水，然后扶着她喝了，韩若云喝完后，顿了一顿说道：“叶哥，求你一件事呗。”
叶辉然用眼神问什么事，韩若云苍白的笑容让叶辉然心里又是一疼。
“这件事不要让我爸妈知道，不想让他们担心。”韩若云苦笑，觉得自己真是有够不孝，还好这一次算是有惊无险。
“好。”
“另外，谢谢你救了我。”
叶辉然深深看进韩若云眼里，韩若云有点心虚，低下头不和叶辉然对视。
叶辉然想问为什么韩若云梦里一直叫着“辉然”，重名吗？可是话到嘴边还是又被他生生咽下去，如果韩若云梦里这个人不是“叶辉然”呢？
叶辉然承认自己是个胆小鬼，他不敢听到韩若云说出来那个人叫什么辉然，因为韩若云明显在爱着这个“辉然”。
转身给韩若云又倒了一小杯温水，将水杯递到韩若云手里，叶辉然说：“对不起，去晚了。”
韩若云仰头看着面前高大却疲惫的叶辉然，笑一笑，她说：“住院费，我会慢慢还给你的。”
韩若云认真看着叶辉然，似乎随时准备和他辩驳。许久，叶辉然点点头，而后说：“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弄点吃的东西。”
韩若云继续说：“叶哥，能不能请陆白来照顾我？如果没有必要，叶哥就不要麻烦过来看我了。”
叶辉然又沉默了，韩若云说完就低着头，气氛很尴尬，可是韩若云似乎没有改主意的意思，终于叶辉然还是同意了，韩若云头也不抬地说了句：“谢谢。”叶辉然说：“不用谢。”
出了病房，叶辉然颓然坐到医院长凳上，他终于明白原来爱而不得让人这么——难过。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八章：
叶辉然出门后陆白就进来了，韩若云不敢动弹，很怕伤口会裂开，于是她只能龇牙列地冲陆白嚎：“陆白，姐姐我英勇地救了你女朋友，怎么奖励我？”
韩若云笑嘻嘻看着陆白，陆白的脸色比韩若云还差，慢慢上前，陆白坐到韩若云床边，小心地抚上韩若云的脸颊一下，陆白认真看着韩若云，眼睛里有太多东西，这眼神让韩若云起了一身起皮疙瘩。
“喂，小伙，别告诉我你忽然间爱上我了，姐姐一直对乱伦没啥兴趣的。”
陆白忽然之间就哭了，泪如雨下，一米八多的男人哭成个五六岁小屁孩，到最后甚至开始打嗝起来。
韩若云无语望天，费力抬起手拍拍这个猛然间抱住自己的陆白，“哥哥唉，姐姐我刚受伤，您抱妹妹的动作能否稍微那么温柔一点？姐姐我真心很疼啊。”
陆白打着嗝，轻轻把韩若云上身又放回到床上，样子委屈到不行，韩若云看着陆白这样子，感觉自己跟把他给强那啥了似得，为毛她明明救了他女友，结果自己还一直心虚啊，为毛啊？
“我好担心你……若云，你要是真有事……嗝……我就把命赔给你……嗝……我已经失去了一个姐姐，你不能……再……嗝……”陆白又哭了，话也说不下去了，韩若云看着这个疼了自己十年自己也疼了他十年的陆白，差点也哭出来。
“哥哥唉，我现在需要静养，你就饶了姐姐吧，再哭我就快和你一块哭了。”
陆白擦擦眼泪，继续委屈地看着韩若云：“我……知道了……嗝……”
韩若云这次真笑出来了，“陆白，你喝点水，打嗝一会就能治好。”
陆白倒杯水，果然两分钟后就不打嗝了，抹了一把脸，陆白又恢复成那个一代妖男。
给韩若云后面垫了三个靠枕，扶她靠好，韩若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妖男陆白就变身大狗一条，转着脑袋蹭到韩若云怀里，“若云，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韩若云揉揉胸前的脑袋，有点无奈，也有点宠溺，“陆白，你要是再用这种方式占我便宜，小心你的小弟弟。”
陆白赶紧把脑袋收回来，还故意捂着自己下体，一副怕死了的表情，“你不能这么凶残，你是御姐，不可以做这么惨绝人寰的事情。”
韩若云冷冷一笑，“姐姐最喜欢看的小说就是变态A喜欢上B，然后用各种方式折磨B囚禁B强那啥B，最后B也变态后，开始反虐待Aj□jA囚禁A等等情节，陆小白，跟我身边，你觉得你能安全？”
陆白笑呵呵地说：“你承认你很变态？”
“我觉得变态是个褒义词啊。”韩若云耸肩摊手，那意思变态有什么不好。
陆白竖个大拇指，“姐，你牛，小弟我佩服你。”
“那是，姑奶奶我变态的时候，你还不知在哪里玩泥巴呢。”韩若云说完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因为想起来上一世，她确实挺变态的，喜欢了就非要拥有，然后用变态的手段去勾引，得不到后就用折磨自己的方法折磨对方，到最后把自己给折磨死了，你妹的，自己真是好变态。
想一想叶辉然，韩若云觉得自己变态得还是轻的，叶辉然才叫变态呢，他生气了失望了，就把韩若云关起来了，关完了，放出来了，结果还是不给她自由，直到她把自己折磨得快疯了，他也快疯了，所以才放手把她送到了戒毒所。
“噗嗤”韩若云又笑出来，陆白莫名其妙，“若云，你笑什么呢？”
韩若云说：“想到我看的一部小说，名叫《大家都是变态》，哈哈，里面情节好好笑。”
韩若云这么说着，却觉得轻松，因为第一次，她为了上一世的自己和叶辉然笑出来，不再觉得那痛得彻骨的记忆是伤疤，而是觉得那些过去其实只是一场笑话，说起来，这算是成长吗？
韩若云正和陆白插科打诨，汪贝贝来了，“姐姐，你没事吧？”
韩若云吞吞口水，看着面前这个和叶桐一样的眼神一样的口气的十八岁少年，然后小声问身边的陆白，“你如果真和她做爱，会不会有心理障碍？强那啥幼女啥的。”
陆白一个没站稳，差点给韩若云跪了，瞪一眼韩若云陆白把汪贝贝拉到自己面前，眼神温柔到韩若云都恶心了。
“贝贝，怎么又自己跑出来了？”
汪贝贝泪汪汪看着陆白，小声说：“我担心她。”
陆白揉揉汪贝贝脑袋 ：“她没事了，你先回去好不好？”
韩若云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凸！陆白要是能这么温柔地对自己，乱伦她都认了！
为了不让自己真吐出来，韩若云小声插入对面秀恩爱的俩人对话中：“贝贝啊，妹妹啊，你能不能叫这十几位保镖哥哥出去啊，病房太小，看着一水的黑墨镜黑西装，我眼晕。”
汪贝贝乖乖点点头，让保镖们出去了，韩若云叹口气，心道土豪的世界她真是不理解啊不理解！
那夜汪贝贝其实在等陆白开车，而后一只小猫在她眼前跑开，小猫腿脚好像不好，她就想把小猫抱回去，结果就进了巷子，结果就遇到了那仨歹徒，结果就有了韩若云的英雄救美和现在的躺在医院。
十几位保镖出去之后，韩若云松了一口气准备让陆白给她弄点东西吃，这个叶辉然也不知道干嘛呢，竟然这么久都没回来，男人真心不能相信啊，就是让他走，又没让他立马就走，怎么着也得让她吃了饭再走不是？况且他自己也说了要去弄饭的！
韩若云这里正肚子咕噜咕噜叫，那边一个浓妆艳抹的中年女人就进来了，韩若云还没来得及问是谁，那女人就嗷呜一声上前狠狠抱住韩若云，韩若云伤口一疼，她深深觉得刀口一定开线了，唉，别一个一个的都这么激动好吧，妹妹如此娇弱无助一定要轻拿轻放好吧！
“嘶”韩若云抽气，“阿阿阿，阿姨，您压着我伤口了。”
女人赶紧起身，紧张地问：“没事吧？我弄疼你了？对不起啊，那个谁，快叫医生来，她说我压着她伤口了！快去叫，她病得更厉害了！”
韩若云望天，心里一遍遍说你才病得更厉害呢，你全家都病得更厉害，你方圆一百里都病得更厉害！说话敢不敢不要有歧义啊，真是，烦死个人！
韩若云无力地挥挥手示意这位阿姨自己没事，然后阿姨就握住了韩若云的手，激动感动到一动不动，韩若云又无力了，姐姐唉，您那手劲那么大能不能别这么蹂躏我娇嫩嫩的玉手？很疼啊，喂！
“阿姨，您是……？”韩若云实在忍不住了，再这么下去，她觉得这位阿姨要看上她，那眼神“深情”的，跟想念韩若云想念了几万年似得。
“哦，我是贝贝的妈妈，汪太太。”妖艳的女人骄傲一笑，汪贝贝也上前，“姐姐，她是我妈妈。”
“阿姨好。”人比人庆幸死人，韩若云觉得和汪贝贝老妈一比，自己老妈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可爱的人！
“哎呀，好懂事，喏，这个算是见面礼吧。”
然后韩若云眼前就多了一条金灿灿的手链，韩若云吞吞口水，土豪的世界果然不是她能理解的！
“阿姨，不用了。”韩若云看看那条俗到不忍直视的金链子，觉得眼睛都快被刺瞎了，简直了，不然就拿着？那啥，反正对方是土豪，不在乎这点钱，土豪啥的，韩若云果然很想和他们做朋友。
“恩，好，不用就算了。哎呀，小姑娘你真是厉害，是你救了我家贝贝，我都知道了。”
韩若云眼神追那条金灿灿的链子，然后心想你怎么就收回去了呢，不是应该客气客气推让推让的吗？
“应该的，阿姨，你不用客气。”
“小姑娘，你这样见义勇为有勇有谋大义凛然，我决定到你们学校当众送你一块牌匾，怎样，上面就写‘人民英雄’四个字，到时候让人挂你宿舍门上，你觉得怎么样？”
这回不只是韩若云满头黑线了，连陆白都听不下去了，这得有多么强大的精神——病，才能干出这事啊？
韩若云觉得自己正在扮演现实版的“瀑布汗”，这位阿姨你感谢方式真的是非常与众不同啊，收回前言，韩若云不要再和土豪做朋友了，原因：丢不起那人！
正在韩若云冷汗淋漓，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情况下，叶辉然进来了，看看陆白和汪贝贝，他眼神有点冷，再看向汪太太，叶辉然恢复一如既往的恬淡：“汪太太，您好。”
“叶董？”汪太太有点吃惊，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所谓B市商界奇才。
“汪太太，两周之内你们最好都不要来探视了，若云现在需要静养，每天只能接受探视两个人，所以您看……”
“哦，这样啊，那也没办法。”汪太太回身又继续对韩若云说：“要是有什么需要就打这个电话，你痊愈后我到学校给你送牌匾去哈。”
韩若云不淡定了，这位土豪竟然还没有忘记牌匾这事！韩若云觉得她一定可以上报，报纸的标题大概就是：狭义女勇斗三歹徒！可天意啊，她竟然被囧死在校园内！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九章：
叶辉然送他们所有人离开后，本来想要叫住陆白和他说明韩若云想要他照顾的事情，但是感觉到他和汪贝贝之间那种不同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将门关好，叶辉然似乎并不怎么想要和韩若云说话，自顾自的把饭菜到韩若云的床上餐桌，韩若云想要再往上坐一下，可是因为失血过多而没怎么有力气，于是她徒劳地又塌了回去。
叶辉然看了，俯身，整个将她抱起，而后往上一点放下，韩若云的发丝掠过他的脸颊，叶辉然觉得很难受，因为他知道这个女孩不会属于她。
韩若云并没有反抗叶辉然这么亲密的动作，反正也无力反抗，只是在被他抱着的当下，她觉得有点想哭，这个怀抱他那么喜欢那么喜欢，可是终究这个怀抱也不是她的。
韩若云的眼眶有点红，叶辉然以为碰到了他刀口，于是小心地问道：“疼吗？”
韩若云压抑着自己的情绪，点了点头，心想疼死了！心疼的！
叶辉然挤了一个笑容，然后轻声说：“三天后拆线，慢慢就会好起来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韩若云盯着自己面前的粥狠狠点头，视线里的小米粥慢慢模糊，然后叶辉然就看到韩若云大颗大颗的眼泪落下来，落到浓稠的粥里，在上面形成几小汪亮亮的水窝。
叶辉然有点手足无措，她从来不曾对女孩动心和用心，现在发现他竟然连基本的安慰都不会。
一会后叶辉然伸手揉了揉韩若云的脑袋，无奈地说：“不哭了，好不好？”
韩若云抬头和他对视，叶辉然模糊的面容出现在韩若云视线，于是她就崩溃了，“哇……”，韩若云放开了嗓子哭，边哭边抱住了叶辉然的腰，边哭还边想你妹的这回算是面子里子全丢尽了，这哭相估摸着比叶桐都难看。
有时候，那啥，女孩嘛就是委屈点了，哭完其实就没事了，依旧是那个高贵冷艳翻脸不认人的混蛋一个，至少韩若云是这样。
哭累了，韩若云松开叶辉然的腰，然后就看到她自己抱着的地方有那么一点尴尬，尤其她眼泪还把那一块弄湿了，韩若云心里默念一千遍卧槽，刚才哭的时候太专注完全没注意这回事啊！！！
讪讪地收了手，韩若云死命低着头，她深深感觉到自己这辈子都不想把这脑袋抬起来，太丢人了！
“呃……对不起啊……刚才刀口太疼了……我就失控了，呵呵，呵呵呵……”韩若云默默给自己点赞，找借口啥的，不要找得这么简单给力啊。
“现在还疼吗？”叶辉然坐到韩若云床边，很认真地看着她，韩若云觉得叶辉然这视线能把自己给刺穿了，跟透视眼似得，让她无处遁形。
“不……不疼了，呵呵，呵呵呵……”， “呵呵”果然是世界上最好的结束话题高手，其次是“哈哈”。
“那吃东西好不好？我喂你。”
“不不不，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还是我来吧，不然又碰到你伤口。”叶辉然拿过旁边的粥，试一试温度，还是热的，于是舀起一勺放到韩若云嘴边，韩若云还低着头呢，然后看到眼前出现的粥，想要推拒，可是肚子适时叫了起来，声音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尴尬！
“噗，好了，吃吧。”
“你敢笑我，我从昨晚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韩若云终于抬头了，豹子属性全开，“你再笑我，再笑我不吃了。”
“好了，好了，不闹，吃东西。”
韩若云赌气，啊呜一口把叶辉然送到嘴边的粥吞到嘴里，然后瞪一眼叶辉然，“你吃东西了吗？”
叶辉然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也没吃呢，心情稍稍放松下来的他瞬间也觉得有点饿，于是第二口送到韩若云嘴边的粥就这么生生转了方向，叶辉然递到了自己嘴里。
韩若云本来嘴张着等着喝呢，结果就看到这一幕，然后她嘴张得更大了，“喂，我还没吃饱呢！还有，你也不嫌脏！恶……”韩若云想要做个呕吐的动作，结果稍稍一弯腰，正好牵扯到伤口，作呕的表情半道就改成了“苦不堪言，疼不欲生”！
叶辉然被韩若云弄笑，揉揉她脑袋，“让你不老实，好了，不逗你了，来吃饭。”
韩若云安心躺回去，然后安心当自己两只爪子是装饰品，叶辉然一直淡笑着，直到喂完饭，才面色微凉地问韩若云，“我照顾你，好不好？”
“恩？”韩若云其实并没有反映过来叶辉然什么意思。
“你住院这段日子，我来照顾你，别叫陆白了。”
韩若云明白了，然后就开始继续她的“低头，并且永远不抬头”大业了，因为她怕自己一抬头一看到叶辉然的脸就答应了啊！谈恋爱挺累，不想谈恋爱竟然也这么累！
“好不好，恩？”叶辉然语气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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