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哩咕哩咕几多番-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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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条凌迟她的方法,她倒好,死的这么干脆、一了百了,虽然有点不痛快,不过还是得赞叹老天一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啊!
「你一点都不紧张?」神经质的踱起步来,今天只不过是试试西装,他就已经浑身不自在,真到了比赛当天,姚家伟担心自己不是恶心就是想吐。
「紧张什么?又不是我在比?」一脸的事不关己,『姚念淳』皮笑肉不笑的哼了数声,他『前辈子』大小战役无数,早被磨练的云淡风轻了,如果这么一点小障碍都无法克服,将来还怎么做大事。
「你不担心珊珊?则笙可不会手下留情,也不要小看了他的弟兄们情搜的能力,珊珊要有什么丑闻还是绯闻……。」
「呵呵呵呵呵~~那丫头的花边新闻不总是摊在阳光下,她才不在乎这些,你想在桌上打击她,恐怕还得找点真材实料的东西。」
愕然的瞪着『姚念淳』,姚家伟完全不明白他是怎么当人父亲的?可以这么稀松平常的谈论自己女儿的花边新闻?范岳靖究竟有没有真正关心过他的三名子女?也难怪他在范亦珊身上,根本感受不到她对他有多浓厚的亲情,姚家伟暗暗的告诫自己,不管有多艰难,他一定要当个好父亲。
「你不用担心珊珊的事情,你们在决赛之前都不会碰上的。」
「你怎么知道?赛程是抽签排序的。」
「哈哈哈哈哈~~她如果连这点都影响不了,就不配当我女儿。……小伙子,听清楚了,这世界没有哪个比赛是真正公平的!」

179

皱紧俊眉的瞪着自家兄弟们回传的小道消息,陈则笙不知该感慨永福町旧商圈街坊们的情搜能力,还是恶心那些麻将大赛的参赛者,明明都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能混到今时今日证明有点本事,结果手脚还是这么不干不净,若不是『姚念淳』提醒他们要多留意,真不知道那个老实巴交的姚家伟,会让人怎么坑死。
「我想不透……,背地里搞那么多小动作有什么用?正式比赛时难道不都是对手?又不像我们这样,明摆着就是兄弟、是朋友……。」陪着陈则笙过滤这些『资讯』,游毅德不由自主的吐了吐舌头,暗暗的告诫自己,未来出门真的要警言慎行,天晓得吃一顿饭,在你身旁走来走去的服务生是什么来头,多少肮脏的小秘密就是这样不留神的传了出去。
「他们全把家伟当成假想敌,想联手在第一轮就将他洗出去,换个方向想,也证明他们有多忌惮家伟了。」意义不明的冷笑数声,陈则笙多少弄清了那些人的意图及手段,至少能让姚家伟有所防备,那个太正直、老实的年轻店长,可能永远不会明白,那些看似毫不相干甚至可能还有仇怨的人,居然会在牌桌上串通、联手,就为了让他先一步被洮汰。
「根本防不胜防嘛……哪知道家伟哥会对上谁?假如每个选手都是这样,我们不累死?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秘密又该怎么打听?」
「总会有办法的,你们加紧脚步,不管什么样的消息都要挖出来,尤其是范亦珊!」
「范亦珊?她不是种子选手直接保送到最后一轮吗?」
「哼……,家伟最大的敌人就是她,我太了解家伟,对着范亦珊,他肯定会心慈手软,我们得在暗地里帮一把。」
不知道该同意还是觉得陈则笙太过小题大作,从游毅德的眼光来看,最不需要暗中搞鬼的就属那位范家二小姐,她背后的势力太过庞大,根本不需要动这些手脚就能进入决赛,至于坐在决赛的牌桌上,基本上全都是敌人,姚家伟压根不是最具威胁性的那一位,也没什么人能跟她联手了。
「那……昆清大仔呢?不用调查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虽然游毅德也不清楚,他们该怎么接近这位江湖大老,不过没理由忽略他吧?撇开范家二小姐不谈,最有可能夺下『至尊』头衔,姚家伟最大的拦路石不就是他?
「当然要!不过我自己来,其他参赛选手就够你们忙了,林昆清我来想办法。」慎重的拍了拍游毅德肩膀,陈则笙大哥风范的揽下最艰难的任务,林昆清不是普通人,稍有差池都有可能送掉小命,他不能让他的兄弟们去冒险。
无奈的瞪着掌心上不停滚动的各色药丸,林昆清长长叹了口气后吞下,就算他再有雄心壮志,可惜年岁终究还是大了,他担心自己撑不到登顶、封王那日。
「董事长,鼎天的股价跌破新低点了……。」明显等了好一会儿,曹胜泉终于唤回林昆清的注意力,后者抱歉的点了点头,摆了摆手让心腹左右手继续报告情势。
「又跌?金鸥文创不是一直在想办法护盘?」心底忍不住的冷笑数声,前几回林昆清还十分疑虑,深怕其中有诈而不敢冒然下注,不过次数一多,股价下跌的局势眼看无法挽回,一向多疑、狡诈的林昆清,也不得不开始相信,也许范家的气数尽了,鼎天的江湖即将易主。
「看来洒钱护盘的不是叶泓禾,而是他儿子,经验仍旧不足,进场的时机拿捏的不够准确,挽救不了颓势……。」翻看着报表,曹胜泉神情严肃的解释着,在股市里他虽然谈不上有多厉害,不过研究久了,多多少少也看出些端倪,不禁有些感叹,年轻人终究是年轻人,叶家的少爷即使再怎么天资聪颖,还是沉不住气,进场、出手的时机太早了点,所以才次次无功而返。
「不难想像,蔡薇霖那女人出事,叶泓禾哪会有心思忙别的?当然要想尽办法保她,至于鼎天……,那是范岳靖的天下,他不会想替他死守,如果能让叶泓禾选择,他百分之百想带蔡薇霖远走高飞,建立属于他们自己的江山,蔡薇霖那个女人啊……,祸水说的就是她。」不屑的嗤之以鼻,林昆清很为自己自豪,除了他之外,那些抬得出名号的男人,没有一个不栽在这个女人脚下,他就很不明白了,谁不知道蔡薇霖聪明、心狠,偏偏以为自己是那个独一无二的男人,痴心妄想的试图驾驭她,最终只有落得人财两空的下场,对林昆清而言,欣赏归欣赏,如果有机会,还是一早除掉她才是上策。
「那……我们是不是该进场布局了?」下意识的放轻音量,显得有些犹犹豫豫,曹胜泉跟在林昆清身边很多年,早摸清了顶头上司的脾气,他一向不喜欢人擅作主张,尤其在一些大事上,过份的耍小聪明、显威风的展露头角。
「你怎么看?」肥硕的脸颊颤了几记,林昆清像名和善的长者般询问,只不过太过狠戾的眼神出卖了他多疑的真实个性。
「分析师说了,鼎天的体质很好,不应该一路探底,算是超跌了,这对我们很有利,当初跟那些大股东谈不拢,现在根本都不必谈,直接在市场上以最低价买进。」很聪明的将所有责任推到分析师头上,不管做什么决定都有风险,曹胜泉才没傻到揽上身。
「确定不是金鸥在搞鬼?」
「应该不是,从它这几次的进场动作,确实有做到短暂护盘,只可惜时机拿捏不对,所以才没有成功挽回局面,多给它几次摸索机会,搞不好金鸥文创能有效的阻挡颓势,那时我们反而无法用更低的价格买进,一旦让他们稳住军心,以那些大股东们对鼎天、八爷的忠诚度……,我们就更不容易入主了。」
「嗯……那好吧!就由你去处理,哼哼……终于轮到我扬眉吐气,没了范岳靖加持,看蔡薇霖那个女人还能嚣张多久!」
轻咳了几声,蔡薇霖习惯性的揉着太阳穴,保外就医是他们规避牢狱之灾的一个手段,只不过在医院里待久了,她开始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有病,身体里大大小小的零件全都出现毛病了。
「怎么样?人好一些了?」冷不防的传出低沉男音,范牧民不晓得溜进病房多久了,正不耐烦的歪歪斜斜摊在沙发上。
「杰儒怎么没跟你一起来?」分不清是感到安慰还是难过,她都入院这么多天了,自己的儿子总算想起她来,舍得抽空到医院关心一趟,真是挺不容易的。
「盯着大盘,还得顺便操心范亦珊的事情,你知不知道,翁人豪也参赛了。」
「不意外,我只是很讶异他竟然这么沉不住气,小七跟着八爷这么多年,虽然学到不少东西,但是赌……谈不上有多强。」
「说不定他有留一手呀!况且,他急了,担心老姐抢下『至尊』头衔,坐稳大位后又一脚把他踢开,你只不过把姚家伟安插到范亦珊身旁,就能把翁人豪逼到现出原形,这招真是挺高的。」
「不用我逼,他自己也会现形,小七不是没有野心,只是以前八爷在,他知道要收敛、低调,现在八爷不在了,珊珊又天真,他怎么能忍得住?」
如果这世界上一定要找个人崇拜,范牧民百分之百选择他母亲,蔡薇霖总是能看透许多事情,再怎么错综复杂,在她眼中就像棋盘一样条理分明,从他小时候开始,不管有什么小技俩、小诡计,永远逃不过她的眼睛,不过更令他佩服的是,蔡薇霖并不是件件都会挑明、捅破,只会选择在对她最有利的时候致命一击。
「说吧?有什么事?」顽皮的挑了挑细眉,知子莫若母,蔡薇霖哪会不清楚范牧民那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个性。
「我就不能来关心自己的母亲?啧……。」
「你看也看过了,可以回去了,我要休息了。」
「喂……你……,你信不信我?」
仍旧扬高细眉的打量着自己儿子,蔡薇霖缓缓的点了点头,她的三名子女中,就属范牧民心性跟她最像,狡猾、心机且青出于蓝的更加没分没寸,不过她明白范牧民心底还是有把尺、有条底线,他有可能会伤天害理,但绝不会出卖自己人。
「把你手里的股票全倒出来,……对了!你那里还有钱吗?」

180

「我知道是你跟你姐姐两人在倒卖股票,不少股东跟我抱怨了,你们两个究竟在搞什么鬼?」虽然是指责的言论,可是蔡薇霖却显得那么心平气和,彷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开口询问只不过是走走形式而已。
「哼……小鼻子、小眼睛的难成气候,不下点重本,怎么能套住林昆清那个老家伙?」自从他跟范亦珊抛售自家股票后,就没少接过那些老股东们的电话,范牧民才懒得跟那些没有远见的人多做解释。
「你的所谓『下重本』,对那些老股东而言是倾家荡产,这是我们家跟林昆清的恩怨斗争,别把一向忠心耿耿的老臣子们拖下水。」
「忠心耿耿?哈哈哈哈~~,他们哪个不是过惯了见风转舵的日子?屁个忠心耿耿,若不是八爷在,他们哪会一心一意向着鼎天?要不是我跟珊珊下手的快,倒卖股票的就是他们了。」
「我不管你们谁比谁忠心,……你想给林昆清下套,还是要掂掂自己的斤两,损人不利己的事少干为妙。」
指尖轻敲了敲桌面,蔡薇霖早看清了范牧民的险招,让林昆清投入大量的资金收购鼎天集团的股票,这是他以小搏大的好时机,就算他再怎么深谋远虑,也很难忍得住不中招,一旦他自以为风光的入主鼎天,到时股票继续往下跌,蒸发掉的就是他的资本了。
「他上钩了?」微微的拧了拧细眉,蔡薇霖其实不太认同这么阴损的招式,毕竟一同陷入泥沼里的还有他们自己,以及那些无辜的股东们,如果玩得太过,鼎天无力翻身,到时就真的死伤惨重了。
「当然!比我想的还更早些,看来我叫杰儒去胡搅瞎搅一番,确实有功效。」得意的扬了扬俊眉,一提到算计别人,范牧民就会莫名兴奋,比起跟其他人在感情上纠纠缠缠,他更喜欢在智力上较劲。
「你别害了金鸥文创,那是他们叶家父子的心血。」
「我哪有害他?杰儒大可以不帮我,我又没强逼他。」
没好气的厉了范牧民一眼,蔡薇霖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又何尝不是在利用着叶泓禾,只能说叶家两父子都是一个德性的傻劲,以他们的聪明才智,不可能看不明白,真不晓得他们究竟图的是什么?
「我现在差的就是最后一步,压死林昆清的最后一根稻草,一定要在他入主鼎天之后,让股价继续大跌,跌到他也不能承受,不能不认赔抛出的境界。」
「所以你想要我手里的股份?」
「当然,你手中不仅有你自己的股份,还有八爷、大哥的,要压死林昆清根本是轻而易举。」
「抛售容易,捡回来难,你有足够的资本吗?还是你真要把八爷打下来的江山拱手让人?」习惯性的揉了揉太阳穴,蔡薇霖一早就在盘算这些,她手边能动用的资金有限,集团内的现金流也受到董事们的监视,不能胡乱挪用,范牧民这么险的一步棋,如果没想好退路,真正受到重伤害的反而是他们自己。
「所以才问你要钱啊!」
「哼……你这语气跟那些败家子有什么分别?我不记得我教养过这样的儿子。」
「啧……你也太计较了吧?说到底还是八爷体贴,你还记得他为我们几个准备的『安全屋』吗?保险箱里都留有不少好东西,我到那几个『安全屋』里搜了一圈,手边的资金够搅风搅雨。」
不知道该不该感到讶异,以范牧民的个性,将几个『安全屋』搜刮一空是理所当然之事,只不过动作那么快,彷佛算计了很多年,这点让蔡薇霖下意识的警觉起来,她一直以为范牧民对自己家里的大小事全都无比冷淡,没想到他倒是对这些以前从不在乎的『琐事』了若指掌。
「就那几个『安全屋』里留的应急现金,你以为能买回几成股份?」
「我算过,那时股价下跌……。」
「如果不如你预期?只要有一个环节出错,你就再也拿不回鼎天了。」
很满意范牧民惊讶的神情,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总是把事情想的太天真,蔡薇霖继续揉着太阳穴,思索着究竟还有哪里能找到钱,儿子毕竟是她的,她怎么也要想方设法的让他的计策成功。
「……你听说过八爷的『小金库』吗?」沉吟了一会儿,蔡薇霖略挑了挑细眉,她其实不想这么快摊牌,毕竟她日思夜想的宝贝,也许还留在『小金库』里。
「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可是……可是除了八爷之外,没人知道『小金库』在哪?外头不是在传,那尊白无常像也在『小金库』里,妈……你见过吗?」态度突然亲腻起来,言谈间居然还多了点撒娇语气,范牧民的热切全写在脸上,他绕了那么大一圈,目的只有一个,他想进那个『小金库』,而这一点,蔡薇霖全看在眼底。
「你来……。」招了招手,蔡薇霖缓步踱回病床,拿起纸笔仔仔细细的抄下『小金库』转移的公式,范岳靖已经神不知、鬼不觉,殊不知全没逃过蔡薇霖的双眼,只不过她从没去证实过,直到汤丽凤戴了那对耳环出现后,她才真的动了收回『小金库』的念头。
难掩心跳的盯着那张公式,范牧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蔡薇霖却先一步的捉牢他,平静但威严的望着自己的么儿。
「妈……?」心脏冷不防的猛抽几记,这么多年了,那名江湖阿嫂脾气收敛许多,范牧民都快忘了自己母亲严厉起来时有多杀气,那位可是能抄了柄西瓜刀陪着八爷南征北讨的狠角色。
「记住一件事,不论你做任何事,一定要护着你姐姐,比起你来,珊珊心思太单纯,我放心不下……记住了,鼎天本来就是留给你们俩的。」神情严肃的一字一句叮咛,蔡薇霖就担心范牧民太过会算计,最终连自己都赔了进去,不过她也知道,一旦有了牵绊,这混小子多多少少会收敛些。
「留给我们?怎么不是留给大哥?」危险的眯起眼睛,范牧民永远会在言谈间揪住一些看似无关紧要的蛛丝蚂迹。
「承瀚对鼎天一向不感兴趣,你又不是不清楚。」不动声色的扯开话题,蔡薇霖揉了揉太阳穴,跟自己儿子说话比什么事都更加费神,也只有他们这对母子俩了。
「也是……,不过八爷非常看重大哥,他再怎么想出去闯,也没理由不把鼎天交给他,怎么看他都比我跟珊珊可靠多了,除非……。」
「哪来那么多理由,……承瀚已经不在了,你跟珊珊一定要互相扶持。」
不知道是在病房里待太久的关系,还是跟蔡薇霖谈话后耗去太多脑力,范牧民觉得自己脑袋晕呼呼的十分疲累,轻叹一口气后斜靠在长廊上休息。
「怎么样了?你不是去探姑姑病,怎么拖这么久?有什么问题吗?」关心的小跑到范牧民身旁,叶杰儒盯了一上午的大盘,确定林昆清上钩之后,总算松了口气,范家三少爷交待的事情,如果没有办成,天晓得那个家伙会发什么鬼脾气?
「意外问出了『小金库』的地点,原来她一直都知道,真的挺能忍的。」得意的扬了扬俊眉,范牧民或许不太在意金钱、名利,不过他很享受获胜的感觉,如果全天下人都找不到的白无常像给他找着了,赢过江湖上这些老前辈们,那会有多风光?

181

盯着手上的纸条,叶杰儒不知道该感到佩服还是觉得那些人无聊,为了躲避别人的注意、转移货柜,竟然搞出了这么复杂的公式,设计这套游戏规则的人也真是太清闲了点。
「这就是传说中八爷的『小金库』?里头全是他这么多年里积攒下来价值连城的收藏品?」仍旧有些不敢置信,叶杰儒一直觉得挺不服气,为什么他父亲的名声永远被八爷范岳靖压制,明明是同门师兄弟,赌技也不相上下,甚至叶泓禾的为人比范岳靖更光明磊落点,凭什么世人只知道八爷,而不晓得他父亲的厉害?不过现在来看,他的思维真的异于常人,确实有两把刷子。
「是啊!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像这样的货柜有好几个,套用这个规则就能把它们一一找回来,到时就有足够的资金能动用……。」耸了耸肩,理所当然的回答着,范牧民早觊准了有这笔资金可动用,才敢大胆的使用这个损人不利己的计策。
「姑姑竟然肯把这个转移的公式交给你?看来,你在她心目中真的很有份量,这次击垮了林昆清,我想姑姑会放心的把整个鼎天交给你。」眼神混杂着骄傲,更有许多无法言明的爱慕,叶泓禾发自内心的赞美着。他从小时候就认识范家三兄妹,即使范承瀚怎么优秀,范亦珊又是如何的独一无二,他的眼神永远只瞧得见范牧民,那个年轻男子就像在黑暗中,发散出既危险又迷人的阴冷光芒。
「想太多了。她三句不离范亦珊,我猜想在我妈心目中,她最想培植的其实是她,就像武则天跟太平公主一样,只可惜范亦珊太蠢了,即使如此,我妈还是一直叮咛我要照顾她,鼎天是『我们俩的』,说老实话,挺出我意料之外,我以为大哥才是她最中意的人选。」
「无所谓!反正承瀚哥已经不在了。……现在有了这个『小金库』的本钱,只等坑了林昆清之后,鼎天就是我们的了……。」
毫不掩饰自己的开心与得意,叶杰儒运作了这么久,为的就是这样的结局,他父亲得不到的,他证实了自己青出于蓝,眼光狠准的压对宝、完成梦想,不管是人还是财,他一样都不会放过。
「你在开什么玩笑?我才不想被绑住,等大局笃定后,我就把鼎天让给范亦珊,那个女人一心一意就想证明自己有多本事,她会乐得收下的。」冷不防的一盆冰水浇了过去,范牧民意兴阑珊的摆了摆手,他喜欢跟人斗智、博弈,但这不代表他想让集团里框框条条的琐事缠住,他更愿意当个游离份子,没事惹惹事、制造麻烦,多惬意。
「你说什么?把鼎天让给范亦珊?你疯了吗?……我费了那么多功夫,结果你要把鼎天让给范亦珊?」其实不是那么在意这些身外物,个性也跟范牧民相似的喜爱自由,只不过让对方那种不在乎的态度刺激,那句话听在叶杰儒耳朵里,明示、暗示的说着范牧民不想被任何人、事、物绑住,包括他。叶杰儒能够接受将抢回来的江山拱手让人,反正他也不稀罕,但他不能容忍一旦事成之后,他跟范牧民就分道扬镳,从此就是不相干的两个人。
没来由的心脏紧抽一记,脑袋彷佛被雷劈中,又像是千军万马在奔腾,范牧民的背脊窜起一阵阵恶寒,神情复杂的回望着叶杰儒。
即使范牧民再不愿意理会那些琐事,不过只要发生,一桩桩、一件件全印在他脑子里。就像现在这样,叶杰儒看似不相干的一句抱怨,范牧民却立即想到他母亲在事发之后,毫不考虑的向叶泓禾兴师问罪,彷佛咬定了就是他杀死范承瀚,这实在不能怪她,弄成人干这么诡异的手法,就好像扔下了『人是我杀的』的名片一样,十有八九是范岳靖跟叶泓禾那个门派的特殊手段,所以蔡薇霖一开始才会去质问那个男人,不过范牧民多少还是信得过他的辩驳,叶泓禾不会伤害他母亲,也不会对她说谎,那么有嫌疑的就另有其人了……
「牧民?」狐疑的望着范牧民,以叶杰儒对他的了解,一向伶牙俐齿的人突然变得沉默,肯定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只是不知道遭殃的是谁?
「嗯?没什么。走吧!我们去看看那个『小金库』,搞不好白无常像就在里头。」若无其事的哈哈笑了数声,范牧民亲腻的勒着叶杰儒的脖子,有说有笑的离开。
「你还在打那个东西的主意?」
「嘻嘻……如果能在决赛上出现,你说林昆清会怎样?」
大腿让人重重的拍了一记,姚家伟先是吓了好大一跳,跟着微愠的瞪着始作俑者,这么无礼、这种高度,除了阴阳怪气的『姚念淳』之外不会有其他人。
「做什么?」压低音量的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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