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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校,别掏枪]-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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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劳斯见事情搞定,背对着她躺下,伸手想熄灯睡觉,但尼娜显然没这个打算,虽然怀着身孕,但需求还是有的。她抓住丈夫还没够到灯绳的手,用隆起的小腹在他背上摩挲。

克劳斯心里一沉,面上无奈的劝道,“你现在情况特殊,还是老实点吧。”说着,拿开她的手继续去关灯。

“现在马上就要三个月,哈德医生说没什么问题的。”尼娜再次捉住那只手,并且还把它放到自己有些走形的腰上,“你每天都很晚回家,我们已经有好几天没在一起了,难道你就不想要么?”

不想……

克劳斯压着她躺好,“孩子最重要,别任性。”

尼娜不高兴的搂住他脖子,刚想说自己没那么娇弱的时候,余光不经意的在他敞开的领口处一扫,忽然,在脖子旁边看见了可疑的东西。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处印记看,克劳斯顺着他的低头目光看过去……

擦!领口的纽扣什么时候开了!

“这是什么?”尼娜的声音微微颤抖,她知道自己是在明知故问,但仍忍不住问了出来。伸手将他睡衣的纽扣全都解开之后,才知道自己还不如不看。

肩膀上的牙印和胸膛前的抓痕是那么明显,尤其是那两枚牙印,可见当时他们做的是多么激烈、克劳斯担心的看着她苍白的脸色,“尼娜……”

“怪不得这些日子你都不回家,即使回到家也都是在深夜,原来是因为这个。”尼娜痛苦的闭上眼睛,“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克劳斯重新系好扣子,把身上痕迹遮盖住,翻身坐起靠在床头,低声说,“对不起尼娜,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我保证,你依然是我最尊敬的妻子,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尼娜用被子捂住脸,闷闷的哭泣声让克劳斯心里很不好受,没想到事情会暴露的这么快,妻子的伤心和痛苦让他措手不及。

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搂在怀里,擦干她脸上的眼泪,“别这样尼娜,会对孩子不好的。”

尼娜平复着心情,但被丈夫背叛的滋味真是太难受了,她抽噎的问他,“能不能离开她?亲爱的你应该属于这个家庭,而不是她。”

克劳斯沉默了一会,点点头,“好。”

只是简短了一个字,就让尼娜放了心,因为她确信自己的丈夫不会因为一个野女人而抛妻弃子,和外面女人有纠缠很有可能是因为鬼迷心窍,一时糊涂才做的。既然他答应了放弃,就一定会做到。

克劳斯心里想的是,既然戴纳已经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以后也就不会出现夜不归宿的事情,还不如答应了妻子的请求,让她安心。

虽然这样做很卑鄙,但为了能得到戴纳,他不介意做一回言而无信的小人。

安抚好妻子的情绪,克劳斯关上灯,在黑暗里,尼娜拉着他的手再次确认,“你会离开她的是么?”

克劳斯握住她的手,“是。”

赫尔道夫局长那边的情况比克劳斯的要轻松得多。

卡特琳娜在看见那颗亮闪闪的草莓之后,冷哼一声,“昨天不是和朋友谈事情了吗?难道是在床上谈的?”

局长大人沉着的看着报纸,“是又怎么样?”

“这回又是哪个狐狸精?看得出来,她真是热情似火。”卡特琳娜将精油涂在小腿上,慢慢按摩。

夫妻俩一个在床头一个在床尾,各做各的事,各说各的话。

“当然,他可比你美好的太多,起码在一起的时候可以得到满足。而你,”赫尔道夫将注意力放在了政治版面上,“都去满足别的男人了。”

卡特琳娜换了一条腿,“随你怎么做,只要别把不干净的病带回家里就行。”

赫尔道夫看了她一眼,继续看报纸,“这句话,也正是我想说的。哦还有,别把那些男人带回家,否则我会把你一起扔出去。”

说完,放下报纸去洗漱,准备睡觉。

在他离开之后,卡特琳娜愤怒得将手里的精油瓶子扔在地上,摔个粉碎。

在知道泰勒被抓紧集中营之后,赫尔道夫就一直在查是谁告的密,否则不会有人知道他们的关系,就连卡特琳娜都被蒙在鼓里。

“局长,这就是那份逮捕令,上面有施伦堡处长的签名,看来他是知道这件事的。”他忠心耿耿的副官兼助理,把好不容易搞来的文件放在局长办公桌上,一板一眼的报告着。

“我和泰勒的事没几个人知道,除了施陶芬贝格就只有……”

助理看他的目光有了一丝怀疑,连忙澄清,“长官,这种事我是绝对不会说出去的。我可以发誓!”

赫尔道夫笑着摆摆手,“我又没有怀疑你,别这么紧张。”看了看桌上的文件,“这的确是个隐患,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把我炸得粉身碎骨,你要用最快的时间,查处这个告密的人。”

“是。”

“记着,查出来之后先不要惊动他,我得想个办法,斩草除根。”

“是!”

助理出去之后,赫尔道夫仔细回忆着最近究竟和什么人有矛盾,并且还得是大矛盾。

戴纳趴在床上直哼哼,克劳斯说今天下午就会带他们去在庄园,抬头看了看表,已经四点了。也没什么要准备的东西,只要把人带去就行。

泰勒坐在床边犹豫着要不要和他谈谈,可开口又不知道说什么。

他保持这个状态已经一天了,戴纳叹口气,扶着腰坐起来,“叔叔,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可是我不后悔这个决定,即使两个人最后只能以悲剧收场,我也不在乎。”

只是他说的这个悲剧和泰勒所想到的悲剧是不一样的。

泰勒捏着手指,“你会很痛苦,那种滋味超出你的想象。”

戴纳看着窗户外面的花盆,“当初不是没有拒绝过,我心里曾经也很犹豫,介入别人的婚姻生活是件非常不光彩的事,但经这段时间的相处才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习惯了和他在一起,我根本无法去想在失去他之后会变成什么样子。那简直太糟糕了,”

“在一开始,你就应该和他保持距离。”

“谁会在开始的时候知道以后的事。”戴纳笑,他的目光里有着说不清的东西,“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和他相遇,哪里想到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或许从一开始我就在自欺欺人,压抑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说着,看向泰勒,“您不是也无法放开手么?不然又怎么会为他做到这种地步。”


、48
   
“您不是也无法放开手么?不然又怎么会为他做到这种地步。”戴纳笑着看他;“我也一样。既然逃不掉;那就坦然面对吧;即使最后被钉在耻辱柱上;我也绝无怨言。”

泰勒想起自己和那个混蛋十多年的纠缠,心里也是有苦有甜;只是他真心不希望这个孩子受到同样的折磨。

可是,相爱的两个人,又怎么会认为这是折磨呢?他们都被甜蜜的糖果砸昏了脑袋,即使是毒药也会毫不犹豫的一口吞掉。

现在是四点三十分,克劳斯还没有来,屋子里的两个人都沉默的想着自己的心事,戴纳搂着被子重新躺下,他发现只要和男人在一起;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腰部以下还是酸痛不已,外面的天气看起来很不错。

克劳斯·冯·施陶芬贝格,出身伯爵,上校军衔,时任帝国本土守备军参谋长,在1944年7月21日凌晨被党卫队枪毙。戴纳默念着自己从纪念馆里看来的资料,从现在算起,离克劳斯被处决还有不到六年的时间。

在这六年里,自己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来改变事情的结局,让克劳斯活下来?

是的,任何一个穿越过来的人都想改变历史,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成功的几率会有多大?戴纳没有万贯家财,没有高贵的出身,德语凑合着还能听。一个连身份证明都没有的人要怎么做,才能保住心上人的性命?

他不能也不想一直被克劳斯保护在羽翼之下,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有自己的事业和抱负,不过,这些对他来说,实在太过遥远。

如果两个人想要形影不离,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参军。

戴纳对这个想法不太满意,他痛恨德国纳粹不是一天两天了,虽然看上的男人是纳粹军人,但不代表他就能接受纳粹思想。

经商的话,虽然不太现实也可以试一试,不是还有勋章君在那担着呢嘛。

泰勒看他一会皱眉一会点头,脸上表情也是呆呆的,不知道神游到哪里去了,正想喊他回神,就听敲门声,“请进。”

进来的是那名高个子上士,在门口站定,礼貌的说道,“先生们,少校先生因为公务的关系暂时脱不开身,所以派我来将你们送到庄园。”

泰勒点点头,“谢谢,长官。”

“不用谢,请问还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吗?”

“没有……”“有!”

两人看向床上,被行注目礼的某人羞怯的眨眨眼,“我还有点小东西要收拾,你们能不能先出去一下。”

泰勒不解,“为什么?”

“因为我还没穿衣服。”

“……”

在他们出去并关上门之后,戴纳一个高窜就从床上蹦起来,他怎么可能没出衣服,之所以支开他们,是因为突然想不起来把勋章君给扔在哪里了。

摸摸衣服口袋,没有。掀开被子,没有。拉开床头柜,也没有。

嘿!戴纳先生暴躁了。

在屋子里翻了底朝天,都没有找到勋章君的身影,最后把目光放在地上的两只臭袜子上,想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没抱什么希望的把袜子拿起来,豁然看见下面那一抹暗金色……

擦!

戴纳打死也不会承认是他在早上和克劳斯撕扯衣服时,把勋章君摔在地上,然后又把袜子扔在上面。

希望它没有嗅觉……

十分抱歉的把人家捡起来,还吹了两口气,以为这样可以把上面沾上的臭味吹散。这种白痴的想法也只有他可以想到。

高个子上士非常有耐心,在外面等了大半天依然笔直的站在门口,偶尔也会和泰勒交谈两句。五点整,三人准时来到了庄园。

管家亨利正在庭院里等着,他看起来是个非常和善的中年大叔,“欢迎你们!”

上士任务完成,开车离开了。

亨利带着他俩来到客厅,还特意准备了啤酒,“要不要来一杯?味道很不错的。”

“不,谢谢。”戴纳在屋子里走来走去,欣赏着墙壁上的油画和老照片,“这儿可真漂亮,我还以为没人住的房间会很空旷呢。”

亨利把一杯啤酒递给泰勒,“当然不是,先生经常会到这里来骑马,夫人也会来看看她心爱的猎犬,这里的摆设和家具一点也不比城区住宅里的差。”

施陶芬贝格家族历史悠久,是德国的名门望族,在这栋不算太大的别墅墙壁上挂满了代表家族荣耀的老照片和画像。在这些东西里,戴纳知道了原来克劳斯是兄弟三个,而他最小的孩子,

参观完屋子里的摆设,亨利将他们带到马厩,这里就是他们要工作的地方。一间粉刷过的瓦房旁边就是马厩,四匹体格健美的骏马正悠闲的吃着干草,看见有生人来,神色依旧很淡定。

戴纳围着它们转了一圈,马儿们对他甩了甩尾巴,大大的眼睛翻出个白眼,砸得某人昏头昏脑。竟然被这几匹蠢马给鄙视了。

犬舍就在不远处,几只汪星人看戴纳走过来,隔着笼子正龇牙咧嘴的狂吠。两只纯种的德国猎犬态度不是很友好,而且在它们中间好像发现了什么不明生物……

戴纳蹲下,呆脸看着一只格格不入的……吉娃娃。。

艾玛,这玩意儿是咋混进来的捏?

别看人家个头小,夹在身高狗大的猎犬中间很不起眼,但这叫声它却是最高的。小胳膊小腿小脑袋,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瞪得很精神,短短的小尾巴使劲的甩啊甩。

一人一狗“深情”对视,让一旁的猎犬们很吃醋,“汪汪”两声,试图提高自己的存在感。可惜,效果不是很明显。

不是说猎犬么?这个……戴纳用手比了比吉娃娃先生的个头儿,哎呀,小了点吧。

泰勒也注意到了这个小不点,好奇的打量着它,“这是什么狗?真可爱!”

“这是吉娃娃犬,是给两位小少爷玩的。”亨利摸了摸小东西的脑袋,“不过少爷们好像不怎么喜欢他,相反,更喜欢和这两只大家伙玩。”

“吉娃娃太娇气,不合适给男孩子做玩伴,女孩倒是可以,这狗是从哪里买来的?”戴纳也想摸摸它,不过被人家嫌弃的咬了回来。

“是一个墨西哥商人带来的,夫人看着好玩就留下了。”之后,亨利交代了他们的工作,饲养马匹和猎犬,还要担负起打扫和看管庭院的责任,听起来可不轻松。

好在这个庄园的面积并不是很大,并且还有一个上年纪的老头做帮手,工作量还说的过去。戴纳踩着草坪,在心里把克劳斯骂了千百遍,然后哀叹自己看错了人上错了床,结果来给人家做菲佣。

太亏了!!

一直等到晚上,克劳斯也没有出现,戴纳把后面那群畜牲喂饱之后,开始喂自己。泰勒主要是负责打扫和整理,事情繁杂,干完活直接回房间休息去了。

他们的住处就是那两间瓦房,虽然外观上不太好看,但里面的生活用品是一应俱全,整洁有序,很像某人的风格。

一起干活的老头听力不是太好,跟他讲话直接用吼的,不过人家资历老年纪大,所以单独睡在别墅里,也算是照顾他了

扒拉着晚饭,戴纳没什么胃口,看不到克劳斯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啊~酸死了。

等到第三天晚上,相见的人才姗姗来迟,并且还是在半夜搞得突然袭击。

“谁!唔……”戴纳在睡梦中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夜里虽然看不清是谁,但起码知道是个人,还是个男人。他的手还大胆得伸进了自己睡衣里。

粗糙的抚摸让戴纳惊得毛都竖起来了,还没喊出声,就被人堵住了嘴。

“呜呜呜!”你是谁!

嘴唇分开,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别叫,是我 。”

原来是“失踪”多时的少校先生。这些天不是克劳斯不想来,而是尼娜的情绪依然反复,他要在家里陪她。今天是借口要看看新来的佣人干得怎么样,才勉强脱开身。

哪知道戴纳竟然睡得这么早,还不到八点就已经上床休息。

搂着他柔柔韧的身体,克劳斯在他颈窝里磨蹭,从脖子亲到下巴,然后亲吻他的嘴角,戴纳把他的脸推到一边,气息有些不稳,“走开,见面除了上床你还知道什么?”

男人的声音很委屈,“可是我想你了……难道你不想我我吗?”

“不想!”

嘴上虽然这样说,但身体已经表达出内心的意思了,克劳斯低笑的隔着裤子摸上他微微抬头的小弟,“都顶到我了,还嘴硬。”

戴纳哼哼两声不理他的调笑,一手揭开她的腰带,一只手将衬衫下摆拽出来,然后伸到里面,在他厚实的脊背上抚摸。

克劳斯咬着他嘴唇,“隔壁会不会听到?”

“不知道,你动作小点不就行了?”

那样多不尽兴啊,克劳斯不满的嘀咕,目光撇向窗外时,心里有了主意,“我们去一个没人的地方,保证不会被听到。”

“哪里?”

“去了就知道。”

看他神秘兮兮的样子还以为是什么好地方,没想到竟然是杂物间……

*****河蟹君扭屁股爬过*****

完事之后,克劳斯将他抱回住所。

戴纳疲累的靠着被子不想动弹,看着整理衣服的男人,“你现在就要回去吗?”

“是。尼娜八成还在等我。”克劳斯系好袖口上的纽扣,俯身在他额头上亲了亲,“宝贝,我知道这让你很委屈,但请原谅我的自私。”

随着他俯身的动作,脖子上带的十字架项链滑了出来,在戴纳眼前晃来晃去,“这坠子以前怎么没见你带过?样式挺好看的。”

克劳斯将项链摘下,放到他手里,“这是我祖母特意为我打造的,一直都是戴在身上,只是前些天链子断了,所以没带。今天才修补好,如果你喜欢就送给你。”

戴纳摇摇头,“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要,如果被你妻子发现项链不见了,肯定又会生气。”

“没关系,我可以再去做条一样的。”说着,就把项链戴着戴纳的脖子上。精致小巧的十字架把他的脖子衬得更加优美修长。

克劳斯低头在他锁骨上轻轻亲吻,“它很适合你。”


、49

两人又拥吻了一会儿;戴纳推开他,“快走吧;回去太晚夫人会担心的。”
克劳斯握了握他的手,“好好休息;有时间我再来看你。”
“嗯,”
前后不到一个小时;男人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只留下身体里的精液和这条十字架项链。细看十字架上好像刻着什么图案;只是太小了,不容易辨认。
戴纳拿出勋章;手指在它多边的棱角上摩挲。这枚金质骑士勋章是克劳斯残疾之后得到的;代表了军人的最高荣誉,为此也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体内残留的东西还没有清理干净;总感觉不太舒服,戴纳只能自己打水草草清理一下,然后倒头扑倒柔软的床铺。
嘤嘤嘤,累死人了啦。
第二天起床之后就开始干活,清理马房,添加草料,还得给那几只汪星人准备早餐,伙食什么的比他还好呢。
当然,人是不能和狗一般见识的。
戴纳在给汪星人们洗白白的时候发现,原来吉娃娃是位女士……那两只猎犬可是先生啊,这要是哪天一时克制不住,发生点什么不可挽回的事,那就麻烦了。
爱操心的戴纳同志开始密切关注起这两男一女的生活作风问题,经过认真仔细的调查研究,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迹象。吉娃娃小姐对猎犬先生的态度好像很轻视的样子。
想想也是,娇气自负的吉娃娃小姐怎么可能对那两只愚笨又粗鲁的家伙感兴趣。
虽然百般讨好,但人家只拿屁股对着他们,这令一根筋的猎犬先生们伤心不已,经常窝在笼子里嚎叫,那小声音儿别提有多哀婉苍凉。
忍无可忍就无须再忍的戴纳把手里的勺子“啪”的一下拍在桌子上,气呼呼的走到狗舍前,指着心碎的猎犬先生怒斥,“都给我闭嘴,再叫就克扣你们的口粮!”
两只立马噤声。
这是赤果果的迁怒!戴纳扭头死不承认。
就这样平淡无奇的过了半个月,克劳斯没有再出现过,只有亨利隔三差五的来看一看,听他说德国已经吞并了苏德台地区。
戴纳对这些并不感兴趣,让他担心的是一个月之后的“水晶之夜”。
尼娜的表妹玛莉亚从班贝格专程赶来看望怀孕的姐姐,克劳斯请了一天休假来招待她。玛莉亚是个活泼明艳的姑娘,身材苗条,
眼眸晶亮,一头金色长发配上白皙的皮肤别提多漂亮了,在见到亲爱的表姐之后,把在家乡发生的琐事都讲给她听。
“我妈妈说,想让你回去养胎呢。”玛莉亚啃着苹果,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就像好吃的仓鼠。“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又是谁给她出的馊主意?竟然想着要我回去!”尼娜好笑的看着她,“姨妈总是有一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柏林离班贝格可有段距离呢。”
“我也是这样跟她说的,不过她看起来好像还不死心。对了,姐夫今天不用工作吗?”
克劳斯抱着汉斯坐在一旁,“为了迎接尊贵的伯爵小姐,将军破例给了我一天的假期。”
“那就替我向将军阁下问好。”玛莉亚调皮的笑道,把手里啃得坑坑洼洼的苹果扔到垃圾袋里,“突然很想念庄园里的那几匹马,有时间我们去玩吧。”
克劳斯不动声色的看了尼娜一眼,“这两天没时间,等事情忙完了我们再去。你姐姐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你应该好好陪着她。”
玛莉亚无奈的耸耸肩,“好吧。”
庄园里的日子平静得有些无聊,戴纳整天和那群动物们打交道,渐渐的也培养出了感情。虽然那几只马的态度还是挺臭屁,但最近不再翻白眼砸他了。
吉娃娃小姐最黏人的,自从和戴纳混熟之后就不再睡狗舍,而是把自己休息的地点改在他的床铺上,并且总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在上面蹦过来蹦过去,蹦过去又蹦过来,活泼的过头。
别看猎犬先生长得挺凶,其实它们是最好收买的,只要抽出一点时间陪它们满园子跑,在伙食上加强一下,它们就屁颠颠的跟着你转。
戴纳抱着吉娃娃小姐坐在草坪上晒太阳,暖暖阳光晒得一人一狗哈欠连连,捏捏它的小爪子,“今天的天气真好,我们要不要睡个午觉?”
吉娃娃小姐甩甩尾巴,往他胸口上一趴,算是赞同。
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午安,玛丽。”
“玛丽”是他给吉娃娃起得名字,女孩子家家的没个像样的名字真是不像话。周围是清新的青草味,小风轻轻的吹过,两只很快就睡了过去。
玛莉亚从汽车里出来,后面跟着亨利,他们敲开大门之后就往别墅走去。
戴纳在客厅里擦拭那些价值不菲的古董银器,看到亨利和
一位漂亮的年轻小姐进来,就和他们打招呼,“你好,亨利先生,好久不见,”
“别这样说,我们一个星期前才刚刚见过。”亨利开着玩笑,他对泰勒的印象不错,人也长得好看,“这位是夫人的表妹,玛莉亚小姐,这次是来柏林玩的,可能要住上一段时间。”
泰勒向她点点头,“你好,玛莉亚小姐,我是泰勒,刚来的仆人。”
玛莉亚给他一个灿烂的笑容,丝毫没有那些大家闺秀的做作,“很高兴见到你!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有三十岁吗?”
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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