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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悲鸣-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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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来形容,鸡飞狗跳!
“你们这几个混蛋,别以为你大狐狸不在我就收拾不了你们几个,有种的全都给我站着不许跑!”
“爹哟喂,您拿着那么大的家伙要往我们脑袋上砸,这咱哥们儿能不跑么?”
“是啊,亲爹啊你消消气吧,悠着点可别动了胎气,当心我弟弟没了,小心我父亲回来抽你”
“老子我现在就先抽死你们兔崽子!”
“唉爹别!咱几个可不是兔崽子,咱要是兔崽子那您不是给我父亲戴了绿帽子么?”
“就是,要真这样,父亲会发疯的”
“亲爹哟,你可得仔细悠着点,我可盼着你这胎送我一个妹妹啊,不然咱这一窝的小狐狸就差个女妖精真是胎残缺了!”
“老子先把你们几个给揍残了!哪里跑!!!”
所以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站在门边,在院子里满院子闹腾追打的几人,鹤凡音感觉自己好像来错了地方,那满院子乱跑的三个少年人,鹤凡音知道,那都是自己的弟弟,当初刚见面时鹤凡音也被他们几个弄得头晕眼花,至于追着三人挥打这手臂一样粗的藤条的人,就是自己二叔项城君,虽然此时他神色极其凶悍,但眉宇间的细致还是保留着当初的风韵,许是过于活泼,所以变化倒也不大,不过,认真回想着之前的话,似乎二叔这是……又怀上了?
想到这个,鹤凡音眉宇一拧,当即掠身上前,一个眨眼,便瞬间全都点了三个弟弟的穴道,项城君正累的呼呼喘气,猝然一看,当即大喜:“小耗子!你怎么回来了”
“二叔小心”看项城君大步朝自己走来,鹤凡音怕他出事忙上前将他扶住。
项城君只摸着自己半圆的肚子嘻嘻笑道:“没事,四个月了,结实着呢!”
看他如此,鹤凡音也放心了:“这次我来,是想让长亦带我去沈家找沈夫人的”
“你要见小哑”项城君明显一愣。
鹤凡音道:“玉玲珑也许可以救鸣心一命,但我找不到他,之前听我父亲说起,沈夫人当年曾受玉玲珑大恩,便想着也许他能知道”
项城君当即脸色微沉:“这么多年,我都快忘了,玉玲珑长什么样儿了”只记得他当初差点扒了厉恒矽的衣服。
厉恒矽乃丞相之子,十多年前与项城君还有那时身为西苑国师的玉玲珑都有些纠葛,不过后来因为郑鸿棂的出现而不了了之,只知道,玉玲珑失踪前救了已命归黄泉的沈家夫人哑奴一命。
项长亦被人点穴,突闻鹤凡音要自己带他去沈家,还来不及高兴堂哥回来却已经痛苦了脸色:“我不去沈家打死我也不去!耗子哥啊你就另请高明或者让我爹爹带你去把,就是别让我去……”
项城君果断朝着他屁股狠狠踹了一脚:“你现在知道怕了,那当初怎么还有胆子跑去招惹小狼!”
项长亦十分痛苦:“可我招惹的是小狼我没招惹那大灰狼啊”
项城君再踹一脚:“一样都是给自己找死!”
大哥项洛伊,被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站在一旁:“你不招惹小的,那能把大的引来吗?长亦啊,你就听劝把,只是贡献一下你得处子身,又不是真得让你非君不嫁,你有必要弄得像逼婚一样么?还得连累我们几个天天被那大灰狼给穿小鞋,你不知道三寸金莲是件很残忍的事吗?”
“就是”三弟项洛伊被定在花槽里面:“这三天两头的被人告小状,可把我们英明神武的名声都给毁了,现在还惹爹爹生气,要是把爹爹气得小产了,小心父亲回来把你塞回炉里重造,先说好我可是已经打算袖手旁观了”
项长亦气的一直磨牙:“那感情咱们兄弟有福就同享,有难就我自己去当了?再说那些事也是你们自己搞出来的被告状还能赖我了!?”
大哥一针见血:“那要不是你一直都那么坚持惹得大灰狼求而不得被□□焚身烧坏了脑子,他能天天盯着我们么?”
项长亦吐血:“他□□焚身管我屁事!”
鹤凡音在旁听得有些头大,项城君揉揉眉心,感觉怒火越来越旺,最后果断拿了手里的藤条呼啦啦的全抽了个便,打得这三人当即哭爹喊娘。
怀孕期间的人脾气都有些大,所以这一顿因为都被鹤凡音点了穴,总算是把三人给抽老实了,鹤凡音在旁一个个的看过去,顿时觉得其实二叔这些年也挺不容易的。
被暴怒中的爹爹狠狠的抽了一顿,项长亦最后还是被迫带着鹤凡音来到沈家,进了沈家大厅,鹤凡音没有看见想见得人,只瞧见里面坐了一个冰块脸的男人。
男人的年岁似乎比自己还年长些许,原本俊朗的面容只因为过于面无表情而又寒冷了些愈发显得凶恶起来,鹤凡音还在想这男人是谁,就只觉得身后得项长亦似乎开始哆嗦着直朝自己蹭。
这是什么情况?
狐疑着没问出来,男人只是抬眼扫了项长亦一下,而后扭头就对身边的人吩咐:“带鹤公子去内院见夫人”
“是”
情况突然,鹤凡音道了一声谢,便转身要走。
项长亦跟他身后如临大敌,恨不得随他一起去了,可还没来得急踏步,后颈子的衣领就被一把抓住,然后项长亦发现自己被人结结实实的踢了起来,颤巍巍扭头一看,大灰狼此时正站在自己身后,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怒视着自己,顿时愈发的欲哭无泪。
所以说他不想来这里的自投罗网的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八章:沁馨小湖
随着沈家仆人的步子来到内院,等通报之后,鹤凡音举步进屋,一转头,便看见软榻上坐着的人影,也扭头朝自己看来。对方模样并不出众,只算是清秀,可是在眼角处贴着的花钿却又给人一种贵气之感,而这人便是沈家夫人,当年洗衣局出身的哑奴。
“就是你想见我?”目光细细打量着鹤凡音,哑奴点头笑笑:“你模样倒与你爹爹很是相似呢”
鹤凡音朝他抱拳:“在下此番冒昧打扰,只是想跟夫人寻问点事,不知夫人可知玉玲珑此人?”
“玉玲珑?”熟悉的名字,明显让哑奴一怔。
鹤凡音只是续道:“家师曾经说过,这世上只有玉玲珑又办法可以令人回生,但我却不知他被凤鸣清带去了何处,所以只有来请教夫人”
哑奴微微拧眉,似在想些什么:“如果这世间都找不到他的话,那他可能只在一处了……”
鹤凡音当即大喜:“何处?”
“沁馨小湖”仿佛是想起了当年的事,哑奴的目光透着几分回味:“那处地方只有水路可进,算是一座孤岛,不过玉玲珑会不会在哪里,我便不能肯定了,只是觉得,那地方对他来说应该是不同寻常的”
鹤凡音问:“那从哪里才能进去?”
“在岭江渡口乘船而上即可,只要看见一片枫叶林,那便是离这沁馨小湖不远了,没记错的话,沁馨小湖就在那枫叶林里面”
得这话,鹤凡音的心口随即绷了起来,有种说不出得迫不及待,只恨不得立马飞到沁馨小湖。
哑奴与玉玲珑阔别多年,猝然听得他消息心里自是有些波动,但看鹤凡音交集的样子,自己也不好与他同去,只说了大概便只能作罢。
道了谢,鹤凡音转身欲想离开,才刚门边,便见得之前在前厅看见的男人踏步而来,两人照面都是突然一愣:“你是谁?”男人开口,话语冷冽中隐含威严。
哑奴原本坐在榻上,猝然听得男人的声音,面色一喜便朝男人走去:“你回来了”
男人直径上前,将哑奴的两手握住:“外面天冷,说了几次别随意出门”
哑奴笑道:“只是在这门边而已,又没有出去”
“那也不行”揽了哑奴的腰,男人又将哑奴朝榻边带去。
鹤凡音在旁看得狐疑,越看越觉得男人跟方才前厅里见到的有些不同,似乎更多了些一沧桑与威仪。
哑奴弯腰坐下,扭头看的鹤凡音狐疑的脸色,眸色间明显有几分羞赧,似乎还不习惯跟男人在人前过于亲昵,当下便道:“他是沈枢楼,你之前见到的那个可能是我长子沈威”
所以亲生的才是这种效果,相像得几乎难以分辨。
不再多留,离开沈家之后,鹤凡音便直奔沁馨小湖的方向而去,完全被他遗忘在沈家的项长亦却被他口中的大灰狼给捆在床头,几乎是生生死死了好几回……
寒烈冬季,水面上都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冰,围绕着水岸两边的树林,绿意凋零,只有那火红般的颜色丝毫未变,倒影在水中的景象因为水面那一层薄薄的冰,而愈发朦胧不清,四周寂静,只有木浆划动的声响在空气里轻轻回荡着。
沁馨小湖便是在这里面吗?
看着眼前的景象,鹤凡音心中不禁自问,将小舟朝着深处划去,眼前当真是见得有座岛屿从那红叶林之后显与眼中,心中大喜,鹤凡音加快速度,待上岸时,这里的四周却不见半个人影。
难道玉玲珑不在这里?
心里狐疑,鹤凡音举步直径朝着那房屋的方向而去,却不想竟惊得四周突然一阵飞群飞翔,鸣叫不止,抬头只看一眼,便已认得那些鸟都是据说带着灵性的百灵鸟。
而房屋里的床榻上,少年缩卷着身子,靠在凤鸣清的怀里,眉宇间透着浓浓的疲倦,听着外头的传来的动静,少年仿佛是无意识的咕哝着:“有人来了”
“我去看看,你睡着”离开床边时,凤鸣清还给少年掖掖被角,以免他被冷着,而后开门出去,看见门外的人影时,眸色不禁一愣:“你怎么会知道这里?”
见了他的身影,鹤凡音心里的石头当即落地,大步上前便道:“玉玲珑定是与你在一起吧,鸣心……鸣心没了,我想恐怕只有玉玲珑才能救他……”
“怎么回事?”到底是自己乖巧的弟弟,完全无动于衷似乎也不可能。
鹤凡音拧眉垂眼:“是我失了理智才会杀了他……”
话说得简单,但凤鸣清却已猜到大半,微拧了眉,片刻才道:“再等两天,两天后,如果我没死,玉便能救他”否则一切皆是空谈。
鹤凡音看他一眼,心里似乎也猜到了什么。凤鸣清只转身进屋:“左边还有两间客房,你任选一间,自己随意吧”完全没有半点主人家的样子。
因着每一世即将失去分离的时间快到了,所以这两日玉缠凤鸣清缠得特别的紧,但对于每一世即将面对的结果,玉却又只字不提,仿佛是忘记了这件事的存在,只是下意识的紧紧粘着凤鸣清。
这一世,他们没有再追着洛河天不放,凤鸣清更是将剑杀进了郑云清的身体,始作俑者有了终结,这不死人的诅咒是不是可以随之烟消云散?
不知道,所以凤鸣清只能带着玉回到这里,等待着终结的时间能否到来。
段段两天,对鹤凡音来说却无比的长,但对凤鸣清跟玉而言,似乎却十分的短。
暮色黄昏,光影朦胧。
玉靠在凤鸣清的怀里,听他胸口传来的心跳,脸上虽然有笑,但眼尾却微微湿润:“这辈子,好像又快结束了……”
“下辈子我来找你”凤鸣清只两手将他揽着:“一定不会再躲你,骗你了”
“那我就在这里等你,你若不来,我便一直一直等到死,直到你肯来为止”
“不用那么久”凤鸣清拧眉:“最多十年,只要我想起来,就会立即回来的,不会让你等太久”
玉抬头看他:“我都记不得当年跟你是怎么认识得了,好像从所有的记忆里,一开始就跟你在一起了,你还记得吗?”
“怎么能忘呢……”指尖挂着玉的脸颊,凤鸣清仿佛想起了什么:“你乖乖的,不许胡闹,以后你想打谁我可以帮你,我也不打你了,我更不让别人再说你坏话了”
玉弯了眼睛笑问:“你舍得打我吗?”
“自然舍不得”
“真的?”
“真的”凤鸣清与他贴着额头:“但你亲我一下”。
而后,玉两手挂在他的颈子上,毫不犹豫的便亲吻过去,凤鸣清两手将他抱着,加深了这番亲吻,半响分开时,玉却不愿意抬头看他,只是低低喃着:“你不能骗我……你不能骗我……上次看你出事,我就觉得自己差点疯了,若不是你曾经说过,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让我等你回来,我一定早就疯了……”
“玉……”
“这世上我只认你一个,没有你我的一切都不完整,像行尸走肉唯一仅有的理智也不过是想着临死前再见见你,一直以来我什么都不怕,可是……我只怕你会不要我……”已经数不清两人纠缠了多少回了,每一回都是无疾而终,厌烦腻味,或者是憎恨这些情绪不可能会没有,如果不是对方,或许也不会这么难受……
“郑云清死了,是我杀的” 紧了力道,凤鸣清将他整个紧紧的揉进怀里:“也许这一次我们可以还有很多时间,别再乱想吓唬自己,过了今夜,明日醒来我依旧还陪着你”这话,连凤鸣清都有些怀疑。
玉摇头:“我要看着你,我不睡了”
太多次的生死离别已经数不清了,一夕之前谁都没有办法相信,明日醒来身边的人还能呼吸平稳……两人紧靠在一起,说着一些贴心的情话,直到那迷蒙的阳光一缕缕的穿透窗户照射进来,这才都停了,没再说话。
而后……
玉像个小孩一样,突然就失了控制,紧抱着凤鸣清放声而哭。
是喜极而泣,绝望后的重生,一直都在奢望得解脱,到如今终究是盼了一个结果。
棂还在……滚烫的身躯,有力的双臂紧紧抱着玉的身子,心口的跳动一声一声,仿佛是撞进了玉的心口,呼吸略急,因为他也在激动着。
被定下的时间,可他却没有离世。
这辈子,当着是能守住怀里的人,与他相依相偎慢慢老去……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九章:两不相欠
清晨的早上,屋外就传来一阵阵大喊的叫声,鹤凡音推开窗户,只看见外屋外,一名身穿青衣长衫的少年,叫喊着直朝远处的凤凰树下奔跑而去,跟在少年身后的人影,一系白衣,满头的银丝被风吹的缕缕荡开,
少年似乎十分欢喜,一直在叫喊着,直吧树上停歇的百灵鸟群吓得振翅高飞,那白衣人影缓步上前,少年猝然回神,一把将人抱住之后,却是与之突然亲吻起来。
鹤凡音看的眸色一怔,关了窗户,脑子里便兀自问着,那少年是谁,凤鸣清对他怎这般纵容,莫不成……反应过来,鹤凡音当即开门,直朝着两人的方向而去。
“你怎么在这里?”双手还挂在凤鸣清的颈子,少年扭头一看的鹤凡音的模样,当即就毫无征兆的黑了脸色。
凤鸣清只两手搂着少年目光斜眼看他。
“你……”看着凤鸣清怀里的人已经不再是当初的女装穿办,少了妖娆更多了清纯,当真是如同另外一人:“你怎么是这个样子?”
“我为什么就不能是这个样子?”玉拧眉看他:“反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
“鸣心被他杀了,他是来找你救回鸣心的”凤鸣清话语说的平淡,却仿佛有种挑拨之嫌。
玉眨眨眼:“哟!那干得好啊!!!”不理会鹤凡音瞬间阴霾了脸色,玉双眼闪闪发亮的看着凤鸣清:“他杀了鸣心心里一定很痛苦,过两日我们再去把鸣心的坟给挖了,把尸体偷回来,让他更痛苦,只有他痛苦了我才能痛快!”郑云清死了,但玉对鹤凡音的杀意与恨依旧还存在着。
当年谁杀了自己,谁抽了棂的情丝,玉能忘了所有,怕也忘不掉这事。
虽然,鹤凡音这会子也很想杀人,但他也只有极力忍耐:“我知道,当年的事你们不过是被那时我迁怒了而已,但鸣心跟这整件事都没有关系,他是无辜的,只要你能救他,这条命,你想要的话,可以随时拿去”
凛冽了眸,玉的脸上随即杀意尽显,伸手一把抓了鹤凡音腰间的挽月剑,便将剑尖指着鹤凡音的咽喉:“你的命根本就不值钱,我拿了也没有什么用,我想要的是棂的情丝,有本事你把情丝还给棂!没有情丝,你知道棂的心里有多少苦吗!他基本一连一点喜悦都感觉不到,只除了痛!你还想要我去救凤鸣心?我告诉你我不愿意!凤鸣心是你喜欢的人,他死了你才能痛苦才会难受你才知道这么多年棂的心里都承受了什么样的感觉,我凭什么还要救他!”
“他是凤鸣清的弟弟”
“那又怎样!”玉模样凶狠,眸理隐有血丝:“棂每一世都有弟弟有亲人,他的弟弟不止是凤鸣清一个,以前的时候我找不到棂,我还能对凤鸣心好些,但现在棂就在这里,凤鸣心对我而言他就什么都不是,我何必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外人耗损自己功力!”将挽月丢在地上,玉抓了凤鸣清的手腕,就将人拖走:“要我救凤鸣心绝不可能,除非你把棂的情丝还给棂!”
玉的态度,是鹤凡音始料不及的。
他一直以为玉那么喜欢凤鸣心,是不会见死不救的,却没有想到,只是因为自己,居然会对鸣心撒手不管……那当年他又是以一种怎样的心态去救一个跟他毫无关系的哑奴……
“玉……”回了屋里,凤鸣清才刚开口喊他,就被玉给打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我不会答应,他把我们害了那么多年,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放过他,我没有杀他已经很仁慈了,杀了他更仁慈,一死掉就什么都没有,他连痛苦都感觉不到,我才不要对他这么好,我不答应!“
凤鸣清微微叹息,而后将人抱住:“那便听你了”他只要玉高兴就好……
沁馨小湖的时节,仿佛与外面的时节不同,外面的天地已经被覆盖上了茫茫白雪,而这里却依旧景色如春,凤凰花还是开的那么灿烂,可是……鹤凡音的心却跟外面的天地一样冰透透的。
玉态度坚决,凤鸣清也都是纵容着他,如果不能将情丝归还,那凤鸣心这辈子就当真完了……
“大晚上的干什么?”夜晚,看着站在门边的人影,玉一连凶悍。
鹤凡音只看着他道:“给我一盏茶的时间就好”而后房门关上,阻隔了里面与外面的一切。
鹤凡音这是……要把情丝还给棂吗?
这个结果让玉心里当即大喜,忍不住想要推门进去,却又不敢,只是站在们来来回的转圈。
房间里,凤鸣清刚一惊醒,便被人封了穴道,眸光看着床边的人居然是鹤凡音时,当即一脸寒霜:“你又想做什么!”
“当年欠你的,现在还你,从今而后你们与我再无瓜葛”鹤凡音语调淡淡,被挽月剑割破的手掌鲜血直流:“从今以后我可以不见鸣心,也不会再来打扰你跟玉玲珑,但我只要鸣心好好活着”
反应过来鹤凡音时要做什么,凤鸣清的脸色更加阴霾:“你知道你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吗!”
“那你就帮我好好照顾鸣心”话音落,鹤凡音突然一剑划向凤鸣清的胸口,如同当年一样,将指尖探入那伤口中,除了眉宇微拧,到不见其他异色。
凤鸣清却疼得筋脉紧绷,额际满是冷汗。
当年的情丝,如今鹤凡音无法归还,唯一能给的,就只有自己的了……
房间里突然传来一阵移动,仿佛是翻滚的气流,震的门窗都在摇晃,玉脸色一变,当下再也顾不得破门而入,进去之后,却只看见凤鸣清一个人坐在床头,胸口的血迹十分刺目,而刚才进来的鹤凡音却已经不见了踪迹。
“棂!你怎了?鹤凡音那混蛋弄伤你的!”
“没事……”抓住玉的手,凤鸣清脸色有些苍白:“只是一点伤无恙”
“鹤凡音呢?”玉狐疑,他明明是看见鹤凡音进来的。
凤鸣清只道:“他已经走了……”走得很快,却还是留下句话……
让玉救回鸣心。
从那之后,凤鸣清跟玉都没有再见过鹤凡音,他是回京都项府去了,还是返回无量山了,都不知道,而这些天,玉发现了一件事。
凤鸣清会笑了。
淡淡的笑意时而挂在他的嘴角,仿佛突然掉进水中的落叶,打破了一池的宁静,泛起圈圈涟漪时的温柔,那么好看。
玉已经记得不棂笑起来时是什么模样了,第一次见凤鸣清露出那淡淡的笑时,心里却是瞬间酸涩无比,凤鸣清只是两手将他抱住,虽然话音依旧还如同过去一半冷淡,但已多了几许温柔:“欠我的,鹤凡音已经还我了,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帮他最后一次”
玉只哭的稀里哗啦,两手揉着眼睛哽道:“我知道,我救鸣心就是了”而后抬头看他,像只兔子一样:“你再笑一次给我看好不好?”
凤鸣清再次勾唇,轻笑出声,玉这才满意的一把将人抱住,像个小孩,一直在他怀里蹭着。
开春的时候,凤鸣清跟玉去了一次无量山,从后山的寒冰室里将凤鸣心的遗体带回来,火化焚烧之后,再由玉将骨灰炼成是石骨,待成之后,只需要去找一个合适的人,让他服了凤鸣心的石骨,三年后自然便成。
这算是借尸还魂,但用时颇久,也是唯一的办法。
“相公!!!”猝然推开房门,看着里面正在宽衣打算沐浴的男人,玉突然一把扑了上去将人从后抱住。
凤鸣清被他的话音呛了一下,好笑的扭头看他:“又去跟别人学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了”
“才没有”玉哼哼,看凤鸣清衣服脱道一半,当下自告奋勇:“你要沐浴啊我帮你!”而后三两下就把凤鸣清扒了干净。
看他这献殷勤的小模样凤鸣清只抓了他的手:“你才刚出关,这些事便不要忙了”
玉哼哼,直接抬腿也跨进桶中,连衣服都不脱:“为了鸣心我已经闭关炼了三个多月,虽然功力损了大半,但这种小事又不劳累,我还有精神跑出去玩,当然更有精神伺候你了”
抬手捏捏玉的鼻子,凤鸣清似乎有些无奈:“又想做什么,直说把,我不会不准你的”
玉当即朝他蹭了上去:“我们去楼兰吧”
凤鸣清蹩眉:“去楼兰做什么?”那种地方回忆不好,他不太想回去。
玉笑吟吟道:“你不是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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