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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未来]外交风云 (完结+番外)作者:春溪笛晓-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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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所谓的继承人位置抢到手,会过得比较开心吗?不会。
光是想到那种日子郝英才犯恶心。
那时候他就下定了决心:那个家他永远不会再回去了。
他们有他们的幸福美满,他也有他的海阔天空。
用力闭上眼睛,郝英才拨通容裴的联络号:“阿裴,你在家吗?我想找你喝酒。”
容裴很快就回应:“过来吧,来书房就行了,你自己有钥匙。”
郝英才调转车头驶向容裴家。
郝英才和容裴认识的时间很长,彼此之间几乎没有秘密。
说实话,郝英才很佩服容裴。这人似乎永远不会失去追求的勇气,也不会被任何挫折击垮。呆在他的身边,总觉得世上不会有什么事能难倒自己。
如果没有交上这个朋友,当初那场漫长的自我放逐恐怕很难看到终点。
郝英才在容裴家门前停好车,舀出钥匙开门。
瞄着焕然一新的屋子,郝英才很是感慨。
相比以前的冷清,最近的容裴家似乎多了点儿人气。容裴这人吧,总是能把别人照顾得很好,可轮到自己头上时却随遇而安得叫人无法想象。
什么都是凑合着过。
也许容乐棠、高竞霆那伙人住进来也不全是坏事。
24章
毛球喊完后敲门声就响了起来;容裴和郝英才对视一眼,走过去开门。
站在门口是徐教官。
容裴有点意外地挑挑眉:“有事?”
徐教官淡淡地说:“弟弟昏倒了。”
容裴闻言整颗心都绷了起来;只不过他向来冷静过人,很快就稳着声音问道:“怎么回事?”
徐教官说:“他陪高竞霆做强化训练;体能消耗太多。”
容裴眯起眼:“让他和高竞霆对练?”
徐教官说:“难得有了个伴;高竞霆很兴奋。而他兴奋起来会有什么后果,应该最明白。”
容裴面容平静,语气也沉着如常:“他们总要磨合一下,只要没有大问题;就由他们去吧。”
徐教官冷笑:“那就算了。”说完就转身离开。
容裴重新带上门。
郝英才摇着手里酒,明亮灯光落在他指间,映得它分外好看。他说道:“以前乐棠摔上一跤都担心老半天;今天怎么转性了?真准备把他打包送人?很喜欢这个决定。”
容裴也不否认,轻描淡写地反将一军:“没错,不过弟弟卡在他们中间,有点难办。想帮就留下来吧,帮吸引他注意力。”
郝英才哼哧半天没挤出话来。
容裴没再逼进,他调出电视频道开始浏览整点新闻。
整点新闻开场是国际连线节目,容裴一眼就看见了坐在副手位置熟悉身影。那是林静泉。林静泉刚刚调任首都就成为了李付钧副手,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李付钧出身以军勋传世首都李家,大局观极好、推演能力绝佳,偏
偏对从军和从政都毫无兴趣。他数十年如一日地把“解密国际风云”作为唯一爱好,最喜欢做事是在某国政要绷着脸表示“严肃谴责某李姓主持人窃取国机密”时候,慢条斯理地开个特别栏目,把一个个细微线索串联分析,证明给对方看“不是太强悍,是浑身破绽”。
李付钧主持国际连线将近三十年,这期间各国政要换了一批又一批,他在首都电视台地位还是岿然不动,几乎已经是精神领袖一样传奇人物。
据说某国领导人曾经对自己情报部门破口大骂:“一群饭桶!要们还有什么用?看电视就行了!”
不过李付钧名声不完全来自于这方面,他另一个身份也广为人知:高荣成岳父。
李付钧一生只生了一个女儿。他女儿跟她母亲一样身体孱弱,在二十二岁时候嫁给了高荣成,二十三岁时生下高竞霆,二十六岁时去世,只活了他人生三分之一那么短。
早年丧妻,中年丧女,于是在女儿葬礼上,这个放话说“最瞧不起当众流泪”男人第一次在镜头前失声痛哭。
李家和林家是世交,林静泉早几年就见过李付钧,而且通过了李付钧考验,成为了李付钧学生。
那时林静泉对这件事很看重,几乎要废寝忘食了。容裴看着不放心,只要一有时间就帮他一起参详,那段日子忙碌归忙碌,却是他们之间相处得最开心好时光。
第二年林静泉就告诉容裴:李老认同他这个学生了。
容裴很为他高兴,同时也很为自己高兴:林静泉那坚固心房似乎正慢慢为他打开。
容裴有点失神。
郝英才很快就注意到容裴异常,往屏幕上一瞧,心里咯噔一声:“阿裴……不是还想着他吧?”
听到郝英才声音,容裴微笑起来:“怎么会。”刘海阴影落在他漂亮额头上,恰好掩住了他似皱非皱眉头,睫毛半垂,眼底情绪让人无法看透。
郝英才认识他很多年,始终舀他这种油盐不进性子没办法。他仰头灌完杯里酒:“没有就最好,这个李付钧好像很不喜欢吧?人家本来就不待见这个‘孙媳妇儿’,要是他发现想去招惹他爱徒,那就不是当众给点难堪那么简单了。”
容裴说:“有分寸。”
郝英才看了他一眼,闷头喝酒。
毛球似乎很不适应这种压抑沉默,飞到窗台上用喙头梳理自己雪白羽毛,时不时地转头瞅着他们,像是奇怪他们怎么会突然安静下来。
***
另一边高竞霆有点儿发蒙。
徐教官在给乐棠上药,他怔怔地站在一边。他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乐棠会昏倒,以前容裴也陪他对练过,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事。
看着乐棠肩上淡淡青紫,高竞霆忍不住回想容裴那时候样子。
容裴身上是不是也有过这种伤?是不是曾经强忍着这样痛苦?……可是他印象中容裴,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狼狈样子。
如果不是那一次容裴病倒在他面前,他永远都不会去想象与平时不一样容裴。
而容裴也永远不会在他面前流露脆弱一面。
这个认知让高竞霆感到很惶恐。
人意识往往就是这样,当没有察觉到某样东西存在时,无论它在面前出现了无数次都不会注意到它;当察觉到它存在之后,就会发现它开始频繁地进入到视线之内。
也许是因为幼年时脑部受过伤原因,高竞霆过去二十几年中一直处于“无意识”状态。然而在就在最近,他那近乎丧失感知能力似乎慢慢复苏了。
——虽然容裴承认了他们是最好朋友,可是他好像并不是真心这样认为,否则他怎么会在他面前掩饰自己感受?
高竞霆小心地问:“徐教官,容裴没有骂?”
徐教官斜了他一眼:“以为该关心小恋人有没有事。”
高竞霆怔怔地看着昏迷中乐棠。
乐棠是他自己追回来,可是怎么想都不对,乐棠倒下时他只觉得震惊,根本没有其他情绪。如果是恋人之间话,应该会担心、忧虑,恨不得以身代之,可是那些情绪他统统都没有。
他看到乐棠倒下时第一时间是让徐教官去找容裴,生怕容裴会生自己气。他不敢自己去跟容裴说,因为乐棠是容裴唯一弟弟,容裴很疼他……光是想到容裴为了别人来骂自己,高竞霆就觉得很难受。
像是有把刀插进了心里头,还用力地旋了几圈,让他整颗心都揪了起来。
老疼老疼。
高竞霆迷茫地说:“不明白……”他据实以告,“一点都不担心乐棠,只怕容裴不高兴。”
徐教官说:“这句话要是让容裴听到话,他一定会不高兴。”
高竞霆更迷茫了:“为什么?”
徐教官冷笑道:“他刚刚跟说他不过来了,和乐棠磨合一下也好。他很看好和乐棠恋情,希望们能白头到老。”
听着徐教官平静得湣鹬皇窃诔率鍪率涤锏鳎呔忽睦锖懿皇娣�
徐教官说:“得到大舅子认同,不开心?”
高竞霆如实说:“不开心。”
徐教官谆谆善诱:“那再问一件事,以前容裴不让见容乐棠,忍了下来;如果容乐棠不让见容裴,能忍得了吗?”
高竞霆说:“乐棠不会!”
徐教官道:“是说‘如果他会’。”
高竞霆想也不想就说:“就算乐棠要求,也不会答应这种事!”
徐教官说:“所以很明显,弄错了一件事。”
高竞霆正要追问,却听到一阵咳嗽声从床上传来。
是乐棠醒了。
高竞霆在某些方面很蛮横,却从来不会逃避自己责任——乐棠是他弄昏,他要负责!听到乐棠说‘竞霆哥,想喝水’,他只能中断对话给乐棠出去倒水。
徐教官深深地看了乐棠一眼,朝高竞霆补充道:“顺便去厨房带点吃上来。”
高竞霆说:“没问题。”
徐教官转向乐棠:“醒了多久?”
乐棠不说话。
徐教官也不避讳,开门见山地说:“无论有没有把事情挑明,他总会觉醒。觉得自己有能耐把高竞霆迷住,那就继续吧。不过有没有想过,哥哥也许是喜欢高竞霆,但是有人——比如说父亲要求他把高竞霆让给,他才狠下心、咬着牙退让。”
乐棠不信:“不会,父亲他不会那样做……”
徐教官冷睨着他:“高竞霆人又傻、背景又大,随便哄哄就能对死心塌地,配可是刚刚好啊。相反,哥哥能力出众,无论怎么样都活得比别人好,没了高竞霆也不会怎么样。高竞霆一直说喜欢,哥会有把高竞霆让给想法也不奇怪……而且摸着良心想一下,觉得父亲不偏心吗?”
乐棠怔在原处。
他想到每次父亲回到家时自己总是第一个扑上去,别扭瞿泽偶尔也会效湣盖淄崆钻堑匕阉潜鹄矗斡伤乔姿场�
而每到那个时候,哥哥总是在一边微笑看着他们,把一声“父亲”夹杂在他们欢呼里面。
25章
郝英才最终喝得烂醉如泥;容裴没办法,只能把他扛去客房让他暂住一晚。
容裴走出客房时月正中天;葱葱郁郁的林木筛下了细碎月光,像是碎了一地的繁星。他从口袋里掏出烟;凑到嘴里轻轻地吸了一口;最近他越来越依赖于烟草,原因无他,心里躁乱。
明明一切都很顺利,范立云能把位置留给自己更是一个意外之喜;容裴心里却总不太安稳。他左思右想,唯一的变数恐怕就是高竞霆了。
最近高竞霆有了一点儿改变。容裴不知道原因在哪里,但他知道有谁在推波助澜;徐教官、安管家、郝英杰都是背后推手,和这些人都有联系人的除了高荣成,就是高竞霆和李付钧了。
李付钧非常护短,他认为自己的外孙是世上最好的娃儿,值得世上最好的东西——包括财富、权势以及媳妇儿。李付钧不待见容裴,不过他再怎么瞧不上容裴也不会刻意留难,问题恐怕是出在高家那边。
把高荣成和瞿正明到访花和云来港事联系起来,恐怕是有人想动摇高竞霆在高家的地位。
高家的继承人之所以迟迟未定,最大原因就是很多人质疑高竞霆的能力。
徐教官他们赶得那么紧,恐怕是因为高荣成迫于压力把高家的旁支调过来和高竞霆竞争;又或者是瞿家那边有新动作,可能会直接影响高竞霆参与这次军事变革的资格。
容裴走回自己房间和首都那边的朋友多线连接,很快就印证了自己的猜想:高家要派高竞霆的四堂哥高衡前来云来港,并以这次“同台竞技”的结果决定继承人的人选。其实选择云来港对于高竞霆来说非常有利,毕竟高竞霆在云来港呆了这么多年,只要不是傻子就应该已经把云来港捏在手里。
可是……高竞霆正好是个傻子。
容裴的食指动了动,下意识想要拿烟,却又强忍着没动。
他在来到这个时空之前就嗜烟成瘾,为了这种伤身的爱好“影”没少发怒。那天“影”在他的烟里渗了迷药,把他从婚礼现场绑走、枪杀,可以说他是死在烟瘾上的。
不过也只有“影”能猜出他即使即将举行婚礼都需要靠烟草来驱散心里的忧闷。
来到这边以后容裴曾经戒烟很久,这几年却又重新抽上了——为应酬,也为排解烦躁。
高荣成让罗伯通同意他接任秘书长的位置,一来确实是为他好,而来也是把他留在云来港,必要时为高竞霆出谋划策。
这位“高叔”对他是没话说,同时也非常了解他,知道他最不能拒绝就是别人对他好。
容裴不由羡慕起高竞霆来。
高竞霆虽然生在高家那样地方,却有着那样父亲和外公,实在是非常幸运。
这样一想,那种因为要和高竞霆继续牵扯下去而萦绕在容裴心头忧闷也没那么深了。
他走到窗边逗毛线玩儿:“你叫什么名字?”
毛球骄傲地挺起白绒绒胸膛:“报告长官,我叫毛球!”
容裴说:“你记得郑应武吗?”
毛球很激动:“坏人!坏人!”
容裴说:“怎么坏?”
毛球说:“拔毛!拔毛!”
容裴捋了捋毛球洁白如雪羽毛,笑着说:“难怪你要抓花他的脸。”
毛球挪动躯体蹭了蹭容裴的手掌,本来正准备张开翅膀表明自己很高兴,突然一激灵,像老鹰盯着猎物一样看向门口:“敌人入侵!敌人入侵!”
容裴拍拍它背:“出去玩吧,可以明天早上再回来。”
毛球很开心,咻地一声飞出窗外去,没一会儿就消失在夜空之中。
敲门声很快就响了起来。
容裴打开门,就看到高竞霆手足无措地站在自己房门前。
高竞霆长得高大,但是身材锻炼得非常养眼,看上去不会有失衡感。他有双与他外公李付钧有点相像的黑色眼睛,鼻子和唇又比较像高荣成,只要他不说话,看上去完全就是一个睿智、果决、不怒自威的上位者。
也许他未来也会变成那样人吧?
容裴摒去脑海里的思绪,把高竞霆拉进房里:“怎么了?”
高竞霆吞吞吐吐地说:“我不小心打中了乐棠,他昏过去了。”
容裴挑眉:“那你不用陪着他?”
高竞霆说:“他已经睡下了。我不是故意的,阿裴,我只是不小心而已。”
容裴淡笑说:“既然已经没事了,那就把它揭过吧。”
高竞霆非但没有高兴,一颗心反而直直地往下沉——沉坠到一片混沌黑雾之中,让他变得更加迷茫:“阿裴不怪我?”
容裴扬起眉头:“你希望我怪你?”
高竞霆摇摇头。
容裴说:“那就是了,回去睡吧。”
高竞霆说:“我想和你睡。”
容裴微微一顿,说道:“好。”
高竞霆欢快地钻进容裴被窝里。
容裴把自己的书搬到另一边,打开床前照明灯:“我还要再看一会儿,你先睡吧。”
高竞霆乖乖地盖上被子,眼睛却始终没有闭上。
他脑海里回荡着徐教官那句“所以很明显,你弄错了一件事”。
连徐教官都这么说,那一定是真。
高竞霆盯着容裴的侧脸,明亮灯光下,容裴五官看起来比平时要柔和许多,他目光飞快地扫览着手里书页,无比专注。
这样的容裴令高竞霆想起《好春光》复古栏有一个专题:书海。
这个专题里面模特儿们在书架之中摆出了各种各样姿势,那种蓬勃着春意的画面,让远处桌面那本被风吹开的书籍都显得格外暧昧。
自从接受了各种各样的相关信息,高竞霆渐渐发现了《好春光》真正的内涵:那压根不是一本室内设计书。
它是……它是……
高竞霆觉得有股热流在身体里蹿动,那种熟悉燥热让他浑身发麻。
徐教官刚才做了一件事,让他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心。
——徐教官把他脑袋按下去亲了乐棠一下。
徐教官看着他和乐棠如遭雷击的表情,冷笑说:“恋人之间连接吻都没感觉,连最原始冲动都没有,在一起有什么意义?”
容裴也说过,这种事是恋人之间才能做。
他对乐棠没感觉,对容裴有感觉。
而且感觉非常激烈——只要想到能和容裴做爱,就激动得无法自已。
所以徐教官说他弄错了。
想到容裴唇舌间的滋味,高竞霆大脑里每一根神经都兴奋起来。他盯着容裴光滑喉结以及漂亮下巴,有种随时扑上去冲动。
这种具有侵略性目光自然瞒不过容裴眼睛,只不过他又误会了。
容裴觉得是自己警告过高竞霆不能对乐棠下手,所以高竞霆憋得慌。
想到高竞霆失手伤了乐棠,容裴皱起眉头。
——如果高竞霆一直控制不好自己的话,欢爱现场很容易变成命案现场。
其实这种情况,带高竞霆出去找几个有经验的男孩玩玩是最快,可这当口盯着高竞霆的人可能不少,要是被人揭发话就麻烦了。而且容裴也不想教坏高竞霆,毕竟接收高竞霆的人不是别人,是他唯一的弟弟!
容裴搁下书,微笑着说:“‘小家伙’又难受了?”
高竞霆苦着脸点点头。
容裴说:“那我们来一个秘密协议。”
高竞霆一愣:“什么秘密协议?”
容裴说:“在乐棠成年之前,我可以陪你做爱,前提是不能跟任何人提起这件事。”
高竞霆本来想问“关乐棠什么事”,可容裴后面的话立刻就夺去了他所有注意力。他两眼迸发异彩:“真的?”
容裴说:“真的。但是你要保证一辈子都保守这个秘密,谁都不能说,包括乐棠在内。”
高竞霆忙不迭地点头,欣喜地抱住容裴:“立刻就可以吗?”
容裴任由他抱紧:“可以,拉开那边第二个抽屉,把里面软膏拿出来。”
高竞霆动作麻利地翻出容裴说的东西,疑惑地问:“这是什么?”
容裴说:“润滑膏,等一下会用到。”
高竞霆猛地想起容裴教过自己的事,一脸得意:“要润滑和扩张,我记得!不过……要涂在哪里?”
容裴脸色一滞。
明知道高竞霆无意侮辱自己,可是要亲自教高竞霆做这种事还是让他有点难堪,尤其是要手把手地指示他开拓自己身体……
他没想过自己要被人压在身下,以前不乏对他投怀送抱人,但那里边没有一个是冲着这个来——更何况他也很少给人近身的机会。
然而如果是乐棠和高竞霆的话,强弱一眼就能分辨出来:无论是体型还是武力值,高竞霆都占着绝对优势。
要教会高竞霆在做这种事时候控制好自己,一点牺牲是必须。
理智上想很清楚,容裴却还是很难说服自己。
他沉默下来。
察觉容裴有点僵硬,高竞霆委屈地说:“阿裴不开心吗……那、我们不做了……”
容裴说:“没事,先把以前我教你的东西复习一遍,然后我们就继续。”
得到了容裴许可,高竞霆重重吻上容裴那柔软唇,但在两唇相触时力道又突然变得非常轻柔,像是在亲吻一朵盛放的花,小心而谨慎,生怕碰掉了那漂亮花瓣。
等容裴放松下来,高竞霆轻轻撬开容裴唇的齿,将舌头伸了进去,按照容裴传授吻技一点一点攻城掠地。
容裴用手环过他背,配合着他吻。
高竞霆整颗心都兴奋到震颤。
容裴是他的,由里到外都属于他的。
容裴是他的,每一寸、每一寸都是他的。
这一次,他可以正式地、完完全全地占有容裴。
26章
室内的温度开始上升。
容裴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
作为比较需要照料的一方;应该更羞涩也更被动。容裴揣摩着自己应该扮演的角色;闭着眼轻轻回吻高竞霆。
虽然只是小小的回应;高竞霆却觉得整颗心都滚烫起来。
他不满足于简单的亲吻;双手探入容裴的睡衣里,带着薄茧的手掌捏抚着容裴的每一寸肌肤。
他的力道绝对说不上是温柔,对于身体不算太好的容裴而言甚至有点粗暴。
就好像野兽一样。
容裴竭力冷静下来;平静地评判:“太重了。”
高竞霆手忙脚乱地解开容裴的衣服,容裴身上果然有着深浅不一的红印。他慌乱地说:“我不是故意的……阿裴;我……”
要这家伙主导还是太为难了?容裴吻了吻他额前的发:“不要说了;继续吧。”
高竞霆手足无措。
容裴把他的脑袋按到自己怀里,淡淡地说:“含这里。”
高竞霆下意识地张口含住容裴指着的地方,为了不再伤到容裴;他把双手都撑在容裴身侧;不再动手。
身上最敏感的点被高竞霆来来回回、深深浅浅地吸吮,容裴的身体渐渐有了快感。他将手环在高竞霆后背,极力克制着自己占据主动的念头耐心教导:“你的手可以抱着我的背交蘀抚摸,不要太用力就好。”
高竞霆小心地把容裴环抱起来,按照容裴的指示去做。容裴的背平滑而富有弹性,他一下子就爱上了它的触感,一双大掌极为自觉地上下摩挲。
容裴从来不曾和人有过这种亲密的动作,脑海轰地变成空白一片,他觉得肌肤相触的地方几乎快要燃烧起来。
所谓性爱,就是这种极易让人沉沦的东西?
容裴努力找回自己的理智,说道:“就是这样,不过力道再轻一点会更好。”
高竞霆着急地说:“我又弄疼你了吗……”
“不算太疼。”容裴抓住他已然站立的“小家伙”轻轻套了套,缓声说:“应该可以了。”
被容裴那么一抓,高竞霆感觉自己像被火烧了一样。他急红了眼:“那接下来该怎做?”
容裴倚在枕头上,平静地说:“把软膏舀过来,然后把你的腿压在我的两条腿上。”他并不是真的要陷入其中,不需要太多的快感。
高竞霆伸手把软膏摆在身边,依言摆出容裴所说的礀势。
容裴两腿之间的一切完全展现在他眼前,那漂亮的大腿匀称而修长,隐含的爆发力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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