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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瓷儿的 作者:本末颠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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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用抿着唇睁大了眼看着他,等他说下去。
“算了,”胡言不和他大眼瞪小眼,一转身说,“饿吗?”
“有点儿,”吴用看了看那座新坟,才跑上去跟在胡言身边说,“今晚我请你吃饭吧。”
你很有钱吗?胡言差点就脱口而出,但转念一想,又点了点头。他知道吴用身上没多少钱了,但让他请吃饭一来是习俗,这二来……他想给自己一个借口。
吃饭的地方是吴用挑的,胡言开的车。
点了菜两人才坐定,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话说,其实那辆车是你的吧?”吴用用下巴点了点停在路边的车。他选的是一家味道不错价格实惠的大排档,就开在路边,所以胡言停车很方便,两人一眼就可以看见那辆银色的车子。
胡言回头看了眼车子,又转回头来问吴用:“怎么?有什么不妥?”
“没、没有,”吴用忙摇头说,“还是那句话,觉得你很厉害。”
胡言给自己倒了一杯冰啤,吴用也示意他给自己满上。他放下酒瓶,仰头将杯中之物一口气喝光。大冷的天喝一口,真的冰凉透心。他将空了的杯子轻轻放在桌子上,缓缓开口道:“其实谁都可以厉害,但并不是谁都会去努力,谁都有机会表现自己。我曾经也是个活在炼狱里的人。孤独,不被理解,彷徨,无助……然而这都是一条路上的东西,这些障碍堵在了我前进的路上,当时的我没有能力跨越它们,只能在原地徘徊不前。”
“……我当时,几乎以为自己这一生快完蛋了。我也埋怨过。埋怨命运为什么给我开这种玩笑?为什么偏偏就让我不正常?我觉得自己总是在阴暗的角落里用渴望的眼神望着那些可以生活在阳光底下的人,我很压抑,很想和他们一样,正常地生活……但我不能。”
吴用的指腹不断碰着杯壁上的水珠,冰凉的感觉重新侵袭他的手掌。他并不了解胡言的世界,也知道自己没有插嘴的资格,所以只能静静地听着。但渐渐,他却很想抬起头来看着面前这个成熟的成功男人在讲自己的过往时,是不是也会露出一副想要依靠的表情?如果是的话……
“我的父亲对我不予理解,而且对我暴力相向,但好在我的母亲是理解支持我的。我知道她也很痛心,但她没有表现出来。她知道如果连她也不给予我支持和理解,那么所有的苦难都会由我一个人担着,她舍不得。所有,她承担着两个人的苦难。也是她让我明白到,我并不是不正常的。造物主是公平的,他没有特殊对待哪一个人,他不过在你的人生道路上给你种下一两棵荆棘,从而告诉你活着不易。所以,此路不通,你可以另辟蹊径。但若果你只一味埋怨和徘徊,你的时间就会全部花在这上面,亦会因此错失了机会和努力的时间。”
“所以我当初看到你,就想起了当年的自己。同样是走到了绝路,但我身边有理解和支持我的人,而你是孤军奋战。我不是什么救世主,但我觉得,你值得拥有一个平等的机会。”
吴用并没有在他的脸上看到无助和悲伤,反而因为他的自信和自立吸引得移不开双眼。胡言说话太高深,大条道理他不懂,但对方的言下之意他还是能尝出一二。
胡言看着吴用的侧脸,忍不住叹了口气。他知道这个男人今天已经够累,便不忍再给他施加压力。他捏着酒杯边缘与他碰了碰杯,然后说:“好好活着。”
【13】
这顿饭已经接近尾声,餐桌上杯盘狼藉。
胡言搁筷,又喝了一口酒,说:“你……有住的地方吗?”
吴用拿着筷子动作一顿,他已经完全忘记了这个问题。老房子卖了,回去是不可能的。医院那边也办了出院手续,而且他没病没痛,腿上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再住医院说不过去。住旅店,不显示,他身上已经没多少钱了。城里没朋友,不可能有寄宿的地方,而且没想到外婆的离去如此突然,新的工作也是八字未有一撇……
他心里压根就没底,表面上却故作轻松地说:“嗨,大老爷们,随便找个地方对付对付就行了呗。”
“大冷的天,你想去哪里?”胡言摸着杯沿说,“天桥底?还是公园的长凳?”
“嘿!你真是……”吴用被胡言戳破,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他强颜欢笑说:“您也太看不起我了吧?爷爷还有钱!”
“那就还给我啊!”胡言瞥了他一眼说,“你敢告诉我付了这一顿的钱,你身上还剩下多少吗?这一顿我可不会替你结账。”
吴用知道自己的底细瞒不过胡言,只是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胡言看了他一阵,才开口说:“住我家吧,反正又不是没睡过。”
吴用瞠目结舌,显然对胡言的提议深感意外。
“放心,我不会对你胡来的,”胡言搓了搓鼻子说,“那晚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
“啊?”吴用一愣,心里五味杂陈。当晚明明还说知道他是谁,怎么突然又不认人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胡言又重新皱起眉说,“既然怕你菊花不保,那就别来。”
“哎?也不是怕什么……”吴用用手摸了摸鼻尖。每次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用中指和食指并拢,然后用指腹不断摩擦鼻尖,也不知道他的鼻子是不是这样才变得如此挺翘端正。
胡言见他有所松动,忙补了一句:“其实你也不必担心,我不会冒险碰直男的。”
“直男?”吴用又听到这个陌生的词汇,忍不住皱起了眉。
“就是……性取向和我相反的。”胡言叹了口气说。
“哦……”吴用点点头,若有所思。片刻后又说:“其实我不是担心你所说的,我只是觉得,怎么好意思又麻烦您?”
胡言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说:“当初你讹诈我的时候怎么没这样想?现在还跟我扭捏什么?”
“嘿!”吴用急了,一拍桌子道:“我是有原则的!不坑亲人,不坑朋友!”
胡言嘴角抽搐,又说:“既然你都当我是朋友了,就住进来吧。我也不会让你长住,你就住到你工地开盘的时候吧。”
吴用还是习惯他用这种口气说话,见事情定了下来,他只能连声道谢,末了再补一句:“我可以睡客厅的沙发。”
胡言抓起筷子准备继续搏杀,闻言只是瞥了他一眼,说:“不然你还想睡哪里?”
吴用连忙闭嘴,又用手摩挲着鼻尖。
再回到胡言家里,吴用有点感慨。他以为他再也不会踏入这个家门了,没想到现在是主人领着他回来,而且他也没想到……不过几天,这间屋子会给它的主人弄成这样!
吴用看了一团糟的沙发一眼,忍不住说:“我以为你有洁癖。”
“我是有洁癖。”胡言锁了门将钥匙握在手里说,“但只对他人,不包括我自己。”
好一个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吴用咬了咬牙,开始动手替他整理屋子,也为自己挖出一张床来。
胡言不打算搭把手,他看了吴用一眼,说:“那我先去洗澡。”
吴用应了一声,之后完全沉浸在整理屋子的工作中。胡言进浴室之前又看了那个忙碌的背影一眼,心想让他过来住,也不算吃亏嘛!
热水澡并没有为他们扫去多少劳累,因为今天经历的事情实在太多了,两个人几乎走路都要眯起眼来。
胡言将自己备用的棉被和枕头找出来,抱给了吴用。由于吴用的行李不多,一个行李袋就装完了,所以吴用所占的面积根本不大。很明显,吴用在医院几乎都是和衣而卧,所以他除了几件替换的外衣裤和几条内裤,几乎就没有别的服饰了。此时他正穿着自己的旧睡衣,过长的裤脚被他了挽起来。
胡言看到他小腿骨上那条才愈合不久的狰狞的疤痕,忍不住蹲在沙发旁边细细打量。
“是不是很有男子气概?”吴用打着哈哈,用被子盖住小腿。不管怎么说,这条疤痕横在两人面前还是极其尴尬的。
胡言半眯着眼盯着他,拍了拍他的大腿让他往里面缩一缩,然后就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
“你以后还敢干这事儿吗?”胡言一脸严肃地问。
吴用忙道:“哪还敢啊!?”
胡言冷笑一声,又问:“也就是说,你就看我长得比较蠢好诳是吧?”
“哎?哪儿的话啊!”吴用直觉让他赶紧结束这个话题,不然他这一晚可不好过啊。
胡言一挑眉,追问道:“那是什么?”
吴用见他不肯罢休,欲哭无泪地道:“您如此英俊潇洒,我是瞎了狗眼才把腿抻到您爱车的车轱辘底下啊。”
“那么说你很后悔和我做朋友,是吗?”
吴用彻底不说话了,只盯着他看。
胡言很满意他的表现,大发慈悲打算放过他。这才一抬下巴说:“命是你自己的,好好爱惜,睡吧。”说完就拍了拍他的肩膀,起身回房。
关了灯之后客厅里一片黑暗。吴用依然抿着唇,内心纠结到:往后日子可不好过啊!
【14】
胡言半夜悠悠转醒,秋天干燥的空气让他唇干舌燥。他开了床头灯,发现桌子上没水,便认命的掀开被子,趿拉着拖鞋去给自己倒水喝。
心满意足的灌了两大杯水之后,胡言捏着杯子打了个饱嗝,正想放下杯子回房继续补眠,却听到客厅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他一愣,这才想起家里多了一个人。
胡言侧过头往客厅的方向看了看,放开手中的杯子就往自己的卧室走去,但刚握上门把,他就再也走不动了。
就去看看吴用有没有把他的杯子踹下地!
他自暴自弃地拧起眉,放开门把往客厅走去。
客厅并不是太黑,沙发之后的窗帘并未完全拉上,街灯的灯光就这么漏了进来,洒在了吴用的身上——果然还是将他的被子踢到地上去了。
胡言眉头拧得更紧,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去将自己的棉被一把捞起来,正想给吴用盖上被子,就听到沙发上的人咂吧咂吧嘴,含含糊糊的说着梦话。
抓着被子的人突然松开紧紧揪着的眉头,饶有兴趣地凑上前去听。
“谢谢你,胡言……嘿嘿嘿……”
胡言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脸去看熟睡中的人。
熟睡中的男人少了往日的那份痞气,整张脸都显得年轻单纯了起来。浓眉没了忧虑,自然地舒展开来。男人的双眼皮很好看,显得一双眼炯炯有神,但他还是最喜欢看男人被自己噎得说不出话来的表情:瞪着这双大眼,眼眶通红。但熟睡中的人,又给他另一种视觉感受。
平日里就知道他蠢了,没想到睡相也是这么蠢。
“张这么大的嘴,就不怕蟑螂爬进去?”胡言恶劣一笑,伸手捏住他的嘴唇。
吴用睡得正香,没想到会遭受骚扰,便不满地一甩头,挣开了胡言的魔爪。
胡言‘嘿’的笑了一声,不再闹他,将被子盖到他身上就站起来。刚要回房,没想到刚盖上吴用身上的被子就被他踹了下来。
“热……”
胡言弯腰抄起被子,冷哼一声说:“那就冷死你。”
“胡言……”
听见他叫自己,胡言刚迈出去的步子又收了回来。本以为他醒了,谁知道他又是梦呓。
吴用迷迷糊糊地说:“热……”
胡言嘴角抽搐,又说: “棉被我拿走了,你就自己给自己取暖吧!”
“热……难受……”吴用一边嚷嚷着,一边将手伸向肚子,掀开了自己的衣服。
胡言烦躁的咂咂嘴,埋怨道:“有完没完?”但还是抱着被子蹲下去,替他拉上了衣服。
确实很热,该不会发烧了吧?胡言收回不小心碰到他肚皮的手,忖着要不要将他叫醒给他吃点药。
谁知还未等他伸手,吴用就做了一个让他惊呆在原地的举动——对方一直放在肚皮上的右手突然滑进了内裤,握着某样柱状的事物撸了起来。
胡言盯着他的拱起的裤裆,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嗯~” 谁知吴用还颇为享受地哼了几声,双颊也浮上了两朵红云。
胡言抱着一床棉被蹲在沙发边,斜睨着他不断动作的手臂,一动不动。
吴用无意识地揉搓着勃发的肉棒,碍事的衣裤也被他自己用手扯开,闪着水光的头部呆头呆脑的露了出来。
人蠢就算了,连这个也是这个蠢样……胡言虽然是这么想着的,但双眼还是忍不住往他手里看。从窗帘缝儿漏进来的光照的男人耻部一片晶莹,水光潋滟的诱惑着清醒的人。
“嗯~唔~嗯~”吴用时而张着嘴隐忍地哼着,时而张开嘴漏出一两句呻吟,加上他一伸一缩的腹肌和撂到了胸膛前的睡衣,无一不是勾人食欲的美味。
蹲在沙发边挪不开脚步的人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忙用怀里的棉被压着慢慢抬头的老二,只可惜柔软的棉被是打不赢已经坚硬如铁的海绵体的。
胡言心中甚是纠结:不可以的,刚刚才拍着胸口说不会碰他,现在怎么能出尔反尔呢?一边又想到,不对啊,这是他自己先开撸的,我是被勾引的!
正当他脑内天人交战得正酣,躺在沙发上的人突然停止了动作。
胡言盯着他慢慢松开的手和依然一柱擎天的肉棒,一下子懵了。
醒了?看着不像……
吴用扭了扭腰,哼哼几声后就想翻身。
胡言心中暗骂:原来是睡着了!这倒霉蛋!
干脆一咬牙,扔开棉被,翻身压上沙发。由于沙发空间有限,吴用被他占去了空间翻不了身,又平躺了回去。
可怜胡言撑在他身上,身下那处也是涨得难受。
“意志力是渣!”胡言咬牙切齿的低声骂道,“不就是自慰吗?!还是个直男骗子!”
“胡言……”吴用皱了皱眉,扭着腰梦呓道,“快……”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胡言听了他含糊不清的乞求,竟整个人都魔怔了似的,右手不自觉的就移向了他的下体。
等等!他可是直男!直男不能碰!不能……可是到了最后,这纠结的词语就变成了“他是男的”。
胡言只觉得大脑一片混沌,耳边全是蜂鸣。明明是深秋的夜晚,他只着一身单薄睡衣亦觉多余。
热,太热了!
他动手解开自己睡衣的纽扣,然后往后挪了一些,又将自己的睡裤往下一扯,掏出了精神抖擞的大家伙。他俯下身,将两根淌着晶莹液体的硬柱贴在一起,再用大掌包住轻轻撸动。
吴用得到抚慰,依然眯着眼露出了满意的表情。
胡言只觉得一股异样的感觉窜上自己的脊椎。他如同一头饥饿的野兽,半眯起眼打量着眼前可口的猎物,然后慢慢张嘴,露出了他的獠牙。
他用另一只手轻轻撩开吴用的睡衣,两个淡褐色的小圆圈就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难耐地咽了口唾沫,小心地探出舌尖,小心翼翼地在淡色的乳晕上打着圈圈。底下收到刺激的人开始不安地扭动起来,却不知自己的要害被别人抓在手里,更多的动作只会使他更有感觉,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一时间,身上身下冰火两重天。
胡言用舌尖挑逗着吴用胸前的小点,撩拨得底下的人呼吸急促。每每感觉身下的人即将转醒,胡言又停下动作,将舌尖带往他结实的胸膛。
鼻间、舌尖都是混合着沐浴乳的男性味道,这种独特配方的味道好比催情的香水,让趴在上方的人从清醒变得意乱情迷。
灵活的舌尖像调皮的孩童,玩心大起的它一直流连在吴用的胸前两点。单纯的舔舐已经不能满足这头饥饿的野兽,胡言瞬色变深,竟然一口吸住已经挺起的乳尖。
牙齿刮过敏感的肉粒,引得身下的人颤抖不已。
身下的撸动不停,也不知道是谁的顶端已经渗出许多前列腺液,濡湿了两人的耻毛。滑腻的手感让胡言将手中的两根烫手的硬肉撸得更快。拇指划过龟头上的小孔,引得两人都是一叹。指腹磨过勃发的肉茎上凸起的阳筋,诱得吴用在胡言腿间扭了起来。
情难自禁的呻吟从吴用的嘴里冲了出来。他剧烈地喘息着,眼角泛出的水光被外面的光线照的闪闪发亮。
鬼迷心窍的胡言忍不住低下头去,用舌尖来回扫弄着他的睫毛。
“啊……”吴用呻吟一声,用力别过头以躲开胡言的攻击。他像条在欲海中搁浅的鱼,正张着嘴寻求着生命之源,偏偏让他遇上个心狠手辣的渔夫,毫不留情地堵住了他自救的双唇。
胡言的鼻尖划过他的脸颊,双唇自然就堵上了呻吟声的发源地。他着了魔一般用力地啃着口感极佳的嘴唇,用力吸吮着那人嘴里的琼浆玉液和赖以存活的空气。
吴用被人堵得浑身不自在,可惜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下身,此时完全反抗不能。情急之下,只能拼尽全力挣脱出来,又一口咬住了那个攻击自己的双唇。
胡言一不留神被他咬个正着,恰到好处的反馈更加刺激他此时的神经。他手下力道不减,又与之鼻尖相抵,狠狠吸住了吴用的双唇。嗞咂的水声在安静的客厅响起,而血腥味则在彼此的口腔弥漫。
吴用被上下夹攻,快感一波接着一波,马不停蹄地向他袭来。他任由胡言咬住他的下唇,不顾一切的张大嘴呻吟,直到肉茎的顶部被胡言的指甲挂中,他才紧紧皱起眉,咬紧了唇,屏着气射了出来。
登上巅峰的吴用剧烈地喘息着,慢慢松开了蜷起来的脚趾。
胡言没想到吴用会咬得这么狠。他连忙放开捕获的唇,用手背擦去被吴用咬破的上唇所流出的血液。他骑在吴用身上,看着男人射在自己一手的白液,坏心遂起。
他拍醒了一脸满足的吴用,等他慢慢睁开眼,才特意放温柔了说:“醒了?”
吴用没料到大半夜的胡言会赤着身骑在自己身上,吓得差点抱着胡言摔下沙发。
“你真热情。”胡言柔声说,“我不过是来给你盖被子的,谁知道你一把扯住我就想办事。”
吴用张着嘴瞪着眼,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胡言看着他半天说不出话的表情,满意地将右手从背后伸出来,在他面前摊开掌心。
“白色的是你的,”说着又将左手手背伸到他面前,“红色的是我的。”
吴用撑在沙发上,目瞪口呆地看着胡言的双手,心乱如麻。
“很痛。”胡言抿着嘴,一张脸皱了起来。“还有我的嘴。”
吴用抖着唇,看向胡言鲜血淋漓的双唇,末了又看向胡言腿间依然精神的老二。
两人都沉默了很久,吴用才深深吸了一口气,作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对不起,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会负责的。”
“算了吧。”胡言说,“就当作是一场噩梦吧。”
“不是的,”吴用否决,“我会负责的。”
胡言轻哼一声,准备从他身上退下来,不料却被吴用一把抓住。
“怎么?”胡言扬起下巴,虽然他现在的样子非常狼狈,却丝毫不影响他寻求心灵快慰的心情。“你是直男,我是基佬,你想怎么样?”
吴用颤抖着声音说:“你是同性恋我知道,但我不知道我是不是直男。”
胡言一愣,直觉自己玩笑开得有点太大了,他还是赶紧去厕所撸一炮更好。
吴用不打算善罢甘休。他一脸严肃地看着胡言的老二,然后慢慢转过身说:“你来吧。”
胡言愣住。
吴用又补了一句:“像我对你做的那样。”
胡言张大了嘴,看着他圆润结实的屁股,用力咽了一口唾沫,有道血气,正一举冲上他的脑袋,准备占领他的理智。
【15】
其实吴用有点糊里糊涂的。
自己一直担心的事情突然发生,但尘埃落定之后又让他顿觉解脱。心中大石落地的感觉让他心情轻松,而且忙了一天也积累了相当的疲劳,他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他只知道自己前半夜做了一个极其真实又畅快淋漓的春梦,只是后半夜的场面就有点脱离他的控制了。
确实像是有个人搭把手的感觉,但是……那人的脸忽远忽近,他越努力看那人就离得越远。他觉得自己就像大海里的一叶扁舟,随着波浪起伏,在海里浮浮沉沉。
他想起了胡言。最近一次有这种感觉的时候,就是胡言一手创造的。不知不觉间,梦里那张模糊的脸就慢慢变成了胡言的样子。
修剪得时尚干练的发型,好看的剑眉,单眼皮的却不显得无神的眼,高挺的鼻子还有……泛着水光的双唇……他可是男人啊……但自己还是可耻地硬了。
看着胡言盯着一张看笑话的脸撑在自己身上看着他,他就有种奇妙的感觉——既羞耻又有种无法言喻的快感。
……于是自己就这么攀上了极乐的巅峰。
可惜,睁眼后才发现是地狱,天堂与地狱,不过是一层眼皮的差距。
看着胡言手上的血和精液,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容不得他逃脱。
他趴在沙发上,瑟瑟发抖,就等着胡言给他最后审判。
不就是被捅一捅吗?!男子汉大丈夫,要有所担当!
胡言看着他趴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瑟瑟发抖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想到啊,吴用。没想到……他慢慢收起笑容,将右手上已经凉掉的精液慢慢涂在了吴用像是供奉而翘起来的双臀之间。
吴用明显僵住。
胡言停手,看着男人明显的脊椎骨和蝴蝶骨,忍不住喉结滚动。他轻轻叹了口气,慢慢俯身,用自己的胸膛贴着吴用的背部,然后凑到他耳边轻声说:“放心,我不会进去的。”说完,就掰开了他紧绷的臀瓣,包住了自己亟待解放的肉柱,前后抽送。
吴用的身体紧绷到了极点。他说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直男,是因为他从来没喜欢过什么人,无论男女。可要是真的实打实的肉战,他又觉得一切都很怪异——男人和男人真的能做吗?
“放心,”胡言喘着气贴在他耳边说,“我们不是在做爱,你也不是基佬,我们只是互相抚慰而已。”
吴用慢慢将头从抱枕中抬起来,一转过脸就与胡言鼻尖相抵,吓得他又连忙缩回去。
“可是我……不是什么了你吗?”吴用被胡言的动作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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