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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爱(出书版) 作者:暖灰(上下)-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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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上班时,他终於获得男人的允许,恢复成人的身分,但颈圈没再被取下来,他只好努力用衬衫遮住它。
上班後,方镜锋的心思仍然不能集中,脑中总盘旋著这两天的遭遇。他在递文件给莫萧歌时,突然问道:“评议委员中有红眼睛的人吗?”
上司从文件中抬起头来:“你问这干什麽?”
“因为我看见这样的人出入地下停车场,但我在评议委员名单中没见过他。”
莫萧歌显然想起了某个人,正要回答时电话响了。方镜锋退了出去,好像算好的一样,他的黑色手机也叫了起来。
“你就那麽想打听我的身分?”
“是的。”他拼命想著这是巧合还是有所预谋。
“那麽我们来做进一步的训练,如果你能够切实服从我的命令,我可以告诉你我的身分。”
“成交。”
“去逃生楼梯。”
等方镜锋到达逃生楼梯时,男人已经等在那儿了。
他们走了好几个弯道,穿过好几道暗墙,路过一个许多人的大办公室──他从来不知道办公大楼里有这样一个地方──最後他们走进一个有十九个监视萤幕的房间,十九名评议委员,包括男人所处的地方,都在萤幕上清楚的显现出来。
房间空无一人,男人却仍然低声道:“你在评议委员册上看见的国家安全部长,并不是真的,我才是。”
“你是凯文?”
“是的。”
男人说著轻轻踢了坐著的椅子两下,方镜锋总算在五秒内反应过来跑到他面前跪下,在这里他实在做不到爬,凯文把双肘撑在膝盖上,一只手抬起青年的下巴道,“很好,你总算记得这个命令了,我们这两天的工夫没有白费。”
方镜锋有点煞不住他的嘴,突然说道:“我有许多问题……”他看见凯文微微皱起眉头,相识到现在为止,这是凯文做出的最明显的表情,“你以後怎麽对我都没关系,只要你让我问完,我以後肯定会很听话。”
摇了摇头,凯文以自言自语的音量说道:“就算你问完了,仅仅是产生更多的疑问而已。不过,看起来如果不让你问完肯定不会罢休,那麽,问吧。”
“你到底想要干什麽?”
“做你的主人。”
“可是主人不是应该很暴虐?因为如果我是受虐者,你不是施虐者吗?”
“我先问你,如果我虐待你,你会不会有快感?”
这个问题明晃晃的提出来,还是让他抿起嘴唇很久才回答:“会。”
“那麽虐待就是奖励,奖励的话,怎麽能随便给你。”
“可是……我不懂,你不是我的主人吗?”
“主人并不只是挥著鞭子让你爽而已。主人包括很多,以後你慢慢会明白的。”
凯文站了起来,示意方镜锋的权利透支完了:“谈话结束,你所有违反的规定我都会给予相应的惩罚。现在回去工作,不要再试图跟我耍花样,你知道我是干什麽的。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能够迅速进步,成为我所期望的奴隶。”
方镜锋沈默地仰望著眼前的凯文,在跪著的他看来,凯文就像幼时牵著他的大人一样高,无法企及。
方镜锋和凯文回到住处时已经是七点了,一进门,凯文就示意他脱光衣服,”狗是不会穿衣服的。”
这一次他没有再耍花招或者抵抗,他想弄明白游戏玩到最後的结果是什麽。他开始觉得这个游戏有点与众不同,与以前玩的猎豔游戏不同。
照例的洗澡、吃饭,照例仍然是让他痛苦无比的肉粥,不知是不适应还是身体被调回人类状态,晚上他吐了,吐完就蜷缩在“窝”里不愿意动弹。
凯文履行了”主人”的职责,在窝边看护著他。在这种状态下能够一夜无梦睡到天明,这让他惊讶不已。
第二天上班时,凯文把他叫去了办公室,命令他准备休年假,当然,凯文也会同时休年假。
以”主人”的话讲,“你需要集中的训练,零散的训练对於你这样顽固又无知的宠物起不了效果。”
方镜锋发现凯文讲话时很像机械合成的声音,缺少高低起伏的变化,从他的声音里完全听不出生气还是高兴,脸上也少有表情,既没有显露出冰冷的样子,也没有很随和,就是看起来很普通的一张脸。如果擦肩而过,根本无法留下印象。
这是不是让他搞国家安全的原因之一?一张无法记住的脸?
年假从下班开始,训练也从下班开始。
他们休假的地方就是那幢木屋,隐密而安全,显然凯文花了不少心思。
晚餐有了变化,肉粥里开始掺进蔬菜,方镜锋光挑蔬菜吃,当然又被凯文喝斥了,最後还是吃下了整碗粥。他不明白为什麽这个男人总是煮粥,难道是对粥有什麽偏爱吗?
不久後,把肉粥远远一脚踢开的机会来了,凯文吃完饭後发布了新的命令:“首先,既然你现在是宠物,我不会要求你给我洗衣服、烫衣服、做饭、打扫清洁,但这并不意味著你以後不用做,你最好尽快学会。”
“所有的衣服你可以用洗衣机洗,但必须亲手烫,机器烫不平衬衫领子。饭菜我只吃中国菜,尽快学会。打扫清洁可以使用机器人,但是最後必须亲自检查,我不希望在任何时刻看见不该出现的灰尘。”
“宠物虽然不能做以上的事,但是至少可以叫我起床,以後每天你会有单独的闹铃。”
听到这里,方镜锋悄悄吐了下舌头,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到了集中营。
他的小动作换来凯文的注意力,却并未示以警告,而是继续说了下去:”在我醒前十五分锺,你必须洗完澡,把身体弄乾净,包括身体里面。
“我会监督你的第一次工作,但不会永远监督。我喜欢木棉七号的香味,你必须用那种洗浴剂,宠物时你只需要学会早安吻,升格成奴隶时,你就得学会处理我早上的一切需要。”
方镜锋有点呆滞,他从未想到有天会要去记另一个男人的喜好,尤其是这麽详细的,从食到色再到性。他开始想打破誓言,反抗到底,但这一点被主人先一步看破了。
“记住你曾经承诺过的,像个人类般承诺的。”
这句话让方镜锋沈默了,他不能逃脱出对人类的向往,就像无法承认自己是适格者一样。
凯文敲了敲手下的木椅扶手,在思想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跪在了扶手旁边,把手搭在凯文粗棉裤的膝盖上。
突然他的心里响起凯文的声音,他惊讶地瞪大眼睛看著对方并没有开合的唇──这声音居然是直接传到他心里的,只有简短的两个字:“吻我。”
这是个甜美的命令,他顺从了。
方镜锋想要用技巧迷住凯文,他的舌头在对方嘴里翻搅著每一处会带来快感的地方,他的唇吸吮著那冷淡的唇,希冀能够让对方放松一些警惕。
但他失败了,心里却再度响起那平板的声音:“我希望你先吮吸我的嘴唇,因为我在睡著时不会张著嘴,当我醒了,允许你的舌头进来时,那必须是条散发著我喜欢的香气的舌头,而不是今天这种泛著肉粥味的。”
“如果我在醒了後仍然紧闭嘴唇,就意味著你得立刻离开我的床边,明白了没?”
他无表情地点了点头──某种程度上来说,在别人面前不用装样子是件很轻松的事,让他有种解脱的感觉──他的心里又响起了声音:“另外,我喜欢法式亲吻,去练习。”
他对於用整整一晚练习亲吻显得兴致勃勃,毕竟他没有多少次需要满脑子想著怎样能把人亲得飘飘欲仙。
十点後他就被命令去睡觉,这次不知道为何躺在床上他睡不著,凯文说明早试著去叫他起床,而方镜锋在算计著怎样才能给对方一个惊喜。
一段时间接触下来,他基本上明白,凯文作为主人,要求的是一个伶俐、服从的奴隶。但是以他的角度来看,只要屈意奉承不就得了,他不明白为什麽男人会一而再再而三弄些莫名其妙的事来让他做,比如敲两下就必须在五秒内去身边。
一夜里睡睡醒醒的感觉并不好,所以当早晨的闹铃响起时,方镜锋过了五分锺才完全清醒过来。
他从草编巨篓里跳出来,一路小跑到凯文门前,又想起对方说过的话,急忙转回浴室去洗澡。准备完後,时间已经过了十分锺,一边诅咒著十五分锺哪够,一边再次跑向凯文房间,却在推门而入时撞上了一个温热的身体。
於是,方镜锋想要给对方一个惊喜的打算破灭了,没有特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意料中的批评并没有出现:“虽然态度不错,可是行动性太差,现在,跟我走。”
他跟随凯文进入顶端的阁楼,一打开门,桦木的味道就充斥了他的鼻间,还有一种令人紧张的皮革味道,就像是雄性激素过多的汽车修理厂,代表著男性文化的镜面,皮革也同样具有这种功能,让他有种潜在、跃跃欲试的性感萌芽。
凯文打开了唯一的垂灯,荧色灯光映照出被漆成米色调的墙壁、垂直的桦木条缝以及厚厚的灰尘。
到处是柜子、箱子,以及各式各样的“玩具”,比如造型奇特的木马,那只木马就伫立在房间中央,马背上有明显的凹陷插槽,他猜想那里会插上某种令人狂乱的东西,这种想像让他的某个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
这种生理变化很快被主人发现了,凯文背对著他勾勾了手指,老天知道,这样的动作对他来说充满了难以拒绝的吸引力,尤其是那肩胛以及被睡衣掩盖曲线的腰部。
他想被凯文压倒,让对方的巨棒贯穿他,在他身里恣意冲撞,这样子他就有理由在快感过後厌恶、痛恨对方,把凯文归进自己思想的垃圾篓。
但显然,凯文看穿了他这种想法,并且直接剥下他的伪装,让他的心灵和身体同样一丝不挂地呈现在陌生的环境里。
他顺从地爬过去,跪坐在凯文脚边。凯文并没有看他,只是无意识地用手掌摸著他毛茸茸的脑袋,眼睛却环顾著房间,似乎在为糟糕的卫生状况而叹息。
片刻的沈静後,凯文平静地说出早上的任务:“过会儿,当早晨叫我起床的演示结束後,你要把这房间彻底打扫一遍。不久後,你前面所犯错误的惩罚将在这里实现,这是你为我做出的第一件贡献。”
方镜锋本是打算静静听著,可是在凯文讲到一半时,一只脚突然踩上方镜锋双腿之间的昂扬,严厉并且坚定地向他的大脑传达去痛楚的讯息。
他嗷的一声几乎从地上弹起来,可是头顶却被刚才勾引出无限魅力的大手压住,即使双手同时使劲,也无法撑起凯文的一只手。
“承受我的力量并不应该让你难受,这是为了警告你,你的身体是我的东西,包括这个小玩意儿。现在冷静下来,并且忍住你的欲望,它不能释放快乐,直到我允许。”
方镜锋无法不屈服,他斗不过凯文,这让他非常沮丧。在虐待与杀戮中建立起的己身权威的自信,被颠覆得无影无踪,凯文的声音缠绕在耳边,一点一点地强迫他接受这重压。
“放松,如果你不放松,你的身体会受到伤害,相信我,这会让你一段时间内痛不欲生。冷静下来,你就会发现控制你的老二并不是一件难事。”
凯文的脚仍然无情地压住渗出露液的前端,同时小心地不踩住脆弱的中段。
方镜锋相信如果他愿意,可以一脚踩断它,实际上适格者就算踩断头骨也不是什麽难事,何况只是血管和海绵体组成的条状物──圆柱形物体的受力点在中段──他的脚趾踩上十几秒就会轻轻地抬起来,让血液重新倒回到血管里去。
几分锺後,那里就恢复了疲软的状态。
“好男孩。”大手又在方镜锋头上揉了揉,修长的手指顺便理了理他凌乱的发梢,露出他通常只在孤身一人时显露的无趣表情,而这点似乎让凯文感到满意,“你今天不再装出虚伪的表情,这是很大的进步。”
“本来我们来这里是为你挑出一条合适的鍊子,鍊子将拴在你的项圈上面,方便我在散步时牵著你,不过现在这里显然需要一番认真的打扫才能使用。”
凯文眼角的馀光瞄到方镜锋有点呆滞的眼神,显然他的小狗已经把注意力移到某个未知的事物上去,而不是认真倾听主人的命令。
於是他抬起小狗的下巴,逼迫对方把注意力转回现实世界里来:“有什麽问题?”
“你、你是说你会牵著我去散步?这样?”
凯文等到方镜锋结结巴巴地说完,才不慌不忙地命令他站起来。
在方镜锋舒展了微微麻木的膝盖,歪斜地爬起来时,屁股上突然遭到了巴掌的伺候,又脆又响。
“小狗”高声呼痛,这一下拍得俐落有力。
“我说过你做‘宠物’时是不准讲话的对吗?这是惩罚。”
方镜锋的脸有些微的扭曲和害臊,他为被打屁股而脸红,但是带著热气的掌心接触到臀部也引起了心头的某种悸动。
他想要更多,更多的拍打和折磨,以及在某个时刻被征服的念头。这种想法盘踞在他的心灵深处,偶尔会露出水面,对著思维吹吹风,而大部分的时候都被小心地掩盖起来。
凯文却看穿了这株掩盖在枯叶下的幼芽,他像个勤劳的清扫工,毫不犹豫地把奴隶思想中小心翼翼层叠在无数保护下的渴望揪出来,并且放在掌心细细呵护。
“小狗,我们有大把的时间来体会控制与被控制的滋味,大把的。如果你表现好,我会让你体会到什麽是真正的BDSM,而不是粗暴的虐待。他们是不同的,不要把你在那些劣质鞭子狂中的坏习惯带到这里来。”
“小狗”同意了主人的话,他偶然发现自己想要的东西,并且在追寻的道路上已经有了一段时间,但真正把内心中的欲望晒在太阳底下的日子并不多。
那些所谓同道中人教授的东西并不能满足他,他曾经以为虐待让他兴奋,於是虐待的等级被一再的提高,直至死亡──这种体验他在某个混蛋那里体会到了,却并未能充实他空虚的心灵──他仍然不满足,却不知想要抓的东西在何处。
也许他在凯文这里会得到不同的答案。
第四章 契约
“打扫时你不必是宠物,我希望你的打扫能力并不差,立刻开始动手。”凯文的声调永远没有起伏,彷佛不带感情,却有著奇异的压迫力。
方镜锋顺著凯文的指示,起身往走道尽头的房间走去,那里有打扫机器人,还放满了拖把、抹布和水桶,以及各种清洁工具。他犹豫片刻,只带著打扫机器人回来了。
他的主人倚在乾净的走道上,平静地注视著他空空的双手:“你的工具呢?”
他对著打扫机器人一摊双手:“这难道还不够?”
“不。”
这一声否定拖得很长,长得足够表现出凯文的不满。
他虽然不是聪明绝顶,也绝对不笨,搔了搔头便回去那间房间,重新披挂满工具後返回。这次他的主人微微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穿上衣服和手套,里面有很多金属的突出物,那些会划伤我的所有物。”
方镜锋在眨三下眼睛後,才反应过来”我的所有物”是指他的身体,这种说法让他的心如同小鹿一样跳出肋骨──但是这种比喻又让他的胃翻江倒海。
方镜锋按下打扫机器人的开关,二十年前的流行音乐响起来,而他遮上所有的皮肤,拿出除尘剂、除锈剂、上光剂、打磨剂,想了想,又挑出芬芳剂”木棉七号”──这家牌子包揽了人们从头发到厕所的所有清洗用品──他就这麽重装上阵地蹭回工具室。
凯文坐在不知从何处找出的老式摇椅里,手边矮几上是红茶,盛在描有精致枝叶金线的薄白瓷杯里,薄得甚至能透过杯体看见红色。
凯文舒适地坐在那里,翻阅著当天的报纸,平和地提醒他开始工作:”如果你在中午时打扫不完,就无法按时开始下午的任务,这将使你的惩罚加重。”
方镜锋立刻动了起来,他从未面对过如此庞大的清洗工程。
大面积的清扫工作可以交给打扫机器人,他得要不停地打开壁橱的门、打开箱子,把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用适合的清洗剂擦乾净再回归原状。
这是一项令人疲倦的机械性工程,他根本不具备这种耐心,他的耐心只存在於寻找不再从恶梦中醒来的漫漫征途中──曾经他以为死亡能终结一切。
现在,他的耐性被好奇心与新鲜感绑架著,打开每个密封物时,都像发现宝藏的海盗一样兴奋。
在第一个柜子里,方镜锋发现了某种东西,像是酒瓶塞子,他刚想著为什麽要收藏这麽多各式各样的酒瓶塞时,凯文的声音适时响起:“那是肛塞。”
直白的解释令他脸上一热,却很快又被五花八门的肛塞吸引了过去。
蓝宝石水滴状,并且发出丝丝寒气,看不出原材料;木头材料的肛塞,在後面附有原料制成的狐狸尾巴,洗乾净那个马尾花了他不少工夫;和项圈连在一起的肛塞,被五条丝线编织成的花绳,金色的染料让它们看起来熠熠生辉。
种类之繁多令他讶异得合不拢嘴,在他玩得不亦乐乎时,凯文的声音又在他脑海里响起:“肛塞必须严格消毒,存放的柜子也是。你不想得肠道感染的,对吧?”
他斜睨了坐著不动,说话都不用声带的主人一眼,暗中哼了一声,手里却清理得更为仔细了。
他接著清理了”以无数条和头发差不多粗细的银丝纠缠”组成的项圈,从不同角度散发出星辰般的光华,在群星汇集处镶著一颗炽如鲜血的半透明琥珀,里面保存著一只振翅欲飞的小蝴蝶,小而完美,斑驳树干滴下血泪凝固成的历史。
正为这艺术品著迷时,凯文又打断了他的欣赏:“它不适合你,你的皮肤太白。”
他不快地瞥了一眼把报纸换成书的凯文,在心里诅咒著悠閒的主人,却又被看穿了:“我不会计较你在心里想了什麽,只要你不讲出来。不过我要提醒你,想得越多代表你的底牌越少。”
方镜锋现在已经有了足够的证据,确定凯文能够看穿别人的思想,并且以心灵感应的方式与别人在脑海中直接交谈。这意味著根本没办法瞒过凯文任何事,而这令他很泄气。
注意到那句“只要你不讲出来”,恶作剧的念头涌上心头。他一边清洗著不断出现的新物品,一边在心里哼起京戏。
他很喜欢这种东方艺术,虽然从未有机会踏足那个神秘的东方国度,但这并不妨碍他透过网路来学习这种奇腔怪调的音乐。
凯文没有对这做法表示出反感,仍然读著他手中的书籍。方镜锋不知道他是怎麽想的,也考虑过他可能正好喜欢京戏,但是後来又否定了,因为如果喜欢京戏就更加不能忍受低水准的演唱。
但过没几分锺,方镜锋就把骚扰的念头抛在脑後,完全投入到一边哼歌一边“把每样东西变得亮闪闪”的工作中去。不知不觉,在心里哼唱的曲调透过意识的防线,化成了可听的声音。
这时候,凯文终於有所行动了,他从书上抬起眼睛,若有所思地看著沈溺其中的”小狗”,食指曲起在木制扶手叩了两声──“小狗”理所当然地没有察觉──等他大步走进房间,拎著“小狗”耳朵走出房间时,“小狗”仍然一脸茫然。
“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方镜锋摇摇头,额前因为出汗而黏成一缕的头发跟著摇晃。自从变成适格者後,他似乎就再也没有出过汗。
“第一,你在哼歌;第二,我召唤了你,而你没有反应。”
“我没听见,主人!”
不满的咕哝出口後,凯文接著开口:“第三,你反驳了我。”顿了顿,他续道,“现在,我要惩罚你。”
这显然令方镜锋立刻热情高涨,种种幻想开始飞舞,对於凯文的裸体他早就想像了无数遍,甚至考虑过偷窥,可是凯文总是能在事情向猥琐发展前阻止。
现在,凯文示意他趴在自己膝上,扒下他的裤子,命令他双手扶著自己的大腿,同时抬高他的臀部。伴随著批评落下的是有规律的拍打,他感到屁股越来越热,好像烧红的炉子。
“你应该知道,不听话的小东西,我能听见你的一切想法!”
伴随这句结结实实的巴掌,方镜锋并没有太大的反应,他还没感受到龙卷风的怒气。但下一秒短而急促的接触却让他叫出声来,非常的痛,并且迅速引起了火辣辣的感觉。
他不知道这是因为颈环抑制了适格者的能力,还是凯文特别有力,但是以前这种疼痛只会在更大的伤害中出现,比如长时间的殴打。
雨点般落下的巴掌让他的屁股好好感受了什麽叫滚烫,他的後肩被一条手臂压住,手无法抚摸屁股来减轻些疼痛,只有咬紧牙关把每一分肌肉都绷紧,以承受那击打的力道。
他用眨眼把泪水逼了回去,觉得屁股肯定皮开肉绽,所以当他恢复自由後,第一件事就是抚摸臀部以减缓那火辣辣的痛楚──屁股上的皮肤光滑而乾燥,有些微的汗水,不知道是凯文手掌留下来的,还是他的汗──也许有些微肿,不过这种疼痛下不肿倒奇怪了。
凯文很满意他对方镜锋能力抑制的程度,现在他能够切实地掌握对奴隶的惩罚深度,而不留下任何身体伤害。
他转过方镜锋的身体,抓著两只不安分的手压在背後,另一只手轻抚染上粉色的双臀,揉捏著富有弹性的浑圆,满意地听到方镜锋发出嘶嘶的吸气声。
“用人类的身体去体验惩罚的滋味如何?”
方镜锋知道这是一个陷阱在引诱他说话,聪明地没有回话,只是在心里大声叫道:真他妈的糟透了,可是为什麽我不觉得反感?
方镜锋觉得他是疯了,他被脱掉裤子,露著属於私密处的男根,被另一个男人按在腿上打屁股,可是为什麽他会有不该有的反应,还像被什麽东西挑逗般大喊大叫,心脏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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