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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爱(出书版) 作者:暖灰(上下)-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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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容他把话说完,猛地把分身全部插入甬道的凯文俯下身,用上半身压住趴在沙发上的他,确认能够给予他压力又不至於让他喘不过气来。
方镜锋急促地吸了几口气,细微的呻吟从喉声婉转而出。
凯文觉得血液都往一处集中去,他把嘴凑到方镜锋白皙的耳边,轻轻地耳语道:“什麽,我的奴隶,你要说什麽?”
“主人,啊……我是想……噢……”
方镜锋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吐出一个字,主人的分身就会在他的後穴里抽插一次,这让他无法成功地说完一句话。
当冲刺暂停,他试图再度表达什麽时,戳刺又会适时开始。他的身体被压住,双手被压在背後,自身胀大的欲望与沙发布料磨擦,凯文温热的喷息在他颈後越来越急促地响起。
这是种折磨,却甜蜜无比。
他不能忍住呻吟,也无法控制不去迎接那不断冲进身体深处的火热。每当他试图让自己的欲望得到更多的抚慰时,凯文都会坏心眼地直起上半身,用一只手臂抬起他的腹部,令他无法在沙发上自慰。
他的呻吟与求饶交互溢出喉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他的主人此时是冷酷的昏君,只给他少许的快乐。
甜蜜的折磨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他可以感受到凯文的分身在身体里细小的脉动。凯文有时会捏上他胸前的茱萸,欣赏地揉捏著,令他疼痒难休又无法让开。
淫靡的插入声音规律地传入他的耳中,他的头仰起,张开嘴,却只能发出喘息与呻吟。
想要引诱奴隶犯下错误的主人再次用沙哑的声音问道:“小东西,你不说点什麽吗?”
奴隶不是聪明的保持沈默,只是麻痒难耐的感觉使得他的头脑无法思考,只得遵循本能。
欲望顶端不受控制地滴下了透明的泪珠,主人发现了这种情况,用一只手捏住他的阳具阻止快感倾泄出来,另一只手把他的胳膊拉紧到背後,控制了他的上半身,令他只能随著主人的冲刺而前後摆动腰肢。
“看来我的小东西终於学会在什麽时候该说什麽了。”
凯文低沈的笑声结束於把方镜锋白皙的耳垂含进嘴里,他的挑逗行为已经彻底让方镜锋的身体瘫软在他的控制中。
奴隶陷在情欲的波浪里上下起伏,但是主人却想要给奴隶的第一次留下更加深刻的印象。
他开始轻碎地拍打奴隶的臀部,先是如同搔痒一般的轻重,再慢慢加重,直到响亮的声音像豆落银盘般。拍击震动了埋在奴隶体内的肉棒,令他更为兴奋之外,也让奴隶愈加欲仙欲死。
奴隶的呻吟响亮起来,诉说他是多麽希望被释放,可是主人突然放开了他的欲望,令他失望同时,也准备带给他无上的快乐。
方镜锋对黑暗的记忆永远是不幸的。
他曾经在黑暗中奔跑到喘不过气来,肺部好像要炸裂般;他曾经在黑暗中死去,被殴打被拖行,疼痛令他永生难忘;他也在黑暗中复活,成为怪物,失去成长的权利。
黑暗给了他太多不好的回忆,渐渐的,他觉得自己就应该在黑暗中被折磨。他生来是个错误,不该行走在阳光下。他痛责自己弯著腰卑微地跪在幸福面前乞求,却只讨到蔑视和欺侮。
而现在,他的主人重新改写了黑暗的定义。
在黑暗里他被宽阔的胸膛拥抱,他滚烫的肉体与主人相连在一起,他随著主人的意志而行动,并且由此获得保护与愉悦,更不用提他喜爱的疼痛!
恍惚中他听见凯文的声音如同黑暗通道尽头的光明般响起:“好了,我的奴隶,现在,来吧……”
方镜锋的双眼好像被什麽照亮了,他的双臂被凯文拉紧,头不自觉地仰起,眼前重新出现朦胧的亮光,同时有什麽东西从欲望顶端涌了出去,温暖地顺著欲望淌下去。
他张开嘴发出啊啊的声音,身体的痉挛持续了十几秒,然後被凯文压在身下无力地喘息,直到他们都平静下来。
视力在几秒後完全恢复了,方镜锋眨了眨眼睛,最先看到的是凯文搁在他眼前的右手。那只右手正紧紧包裹著他的右手,接著靠近过来,拂开他额前的湿发,露出微微掺进了暖色的瞳孔。
“我喜欢你现在眼睛的颜色。告诉我,奴隶,你属於谁?”
“你的,主人,我的一切都属於你。”方镜锋毫不犹豫地回答,他的口气表现出软弱与服从,这是不常见的。
而他那有著暗红色双眼的主人对此很满意:“好极了,我的奴隶。”
体验过这个世界上最好性爱的奴隶与主人互相拥抱著躺到地毯上,没有语言,只是静静体会著对方身体的温度与呼吸,一直到他们觉得灵魂归位为止。



凯文坐起来,命令方镜锋在浴室里清洁彼此,彻底舒适的清洁後,两人都觉得精神一振,於是主人觉得是时候给奴隶迷惑的小脑瓜来个大扫除了。
凯文把高大的身体窝进壁炉前的单人沙发软布里,用独特的暗红色眼睛凝视著方镜锋,他没有使用他的能力,首先只试探地用语言来沟通:“你觉得痛苦让你愉快吗?”
奴隶想要遮掩自己的想法,但失败了,只得泄气地回答道:“是的,主人,痛苦让我觉得解脱。”
“那麽你在地球上寻找到你需要的那种痛苦了吗?”
“不,主人,我没找到,但是我在你这里找到了。”他露出少许迷惑,“我不明白这两种痛苦有什麽不同,我希望我能明白,但我……实在不明白,很抱歉,主人。”
凯文考虑了几秒钟,评估著方镜锋说这话的含意:“既然谈到了痛苦的不同,那麽你应该向我好好解释一下你所想的区别。”
方镜锋考虑了好几分钟,有那麽一瞬间,他把灵魂剥离开肉体,冷静地凝视著另一个自己,并且得出了以前从未想过的结论:“以前我所寻找的痛苦,在承受时我确实无法思考别的事,我会觉得很舒服并且忘掉以前的一切,可当痛苦结束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又会回到我的脑袋中来。但是在这儿,我感觉我无时无刻不在承受﹃痛苦﹄,哦,我不是指实际的痛苦,而是一种代指。我无法思考更多,只能思考著您,我的主人。”
“很好,奴隶,我很高兴你这麽说。”凯文露出满意的神色,交叠双腿把手放在膝上。
这种姿势让方镜锋想起凯文上班时的样子,并且进一步联想到办公室里的情色幻想。这种飞来飞去的想像力让他感到双腿间的分身微微有抬头的趋势,显然他的主人注意到了这一点。
凯文用严厉的目光注视著奴隶:“我需要你严格控制你的身体,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那麽你就不会得到想要的奖励,不过我今天打算奖励你,因为你前面表现得都很好。”
“什麽奖励?主人。”
凯文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方镜锋不由在心底升起不祥的预感,每次他的主人露出这种笑容时,都代表坏心眼的那一半在起舞。主人带著奴隶到了楼顶的置放室,打开了各个箱子并以挑选的目光翻拣著。
“爱玛,你喜欢肛塞吗?”
方镜锋的脑袋里立刻想到那些在厕所的时光,还有极为羞耻及隐私的感受,他扯出个僵硬的笑容道:“主人,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我应该不太喜欢。”
凯文给了他一个暧昧的表情,一语不发地低下头继续翻来翻去,当他的手上出现那枚“狐狸尾巴”时,方镜锋觉得心脏跳得快从喉咙里挤出来了。
“主、主人,我觉得这个似乎大了点……”
凯文手上的是一个栗子形的肛塞,看起来像是木制,覆著火红的颜色,就像是火般。在栗子顶部连接著一蓬火红色的狐狸尾巴,蓬松亮丽的毛在阳光的照射下散发著慵懒的气息。
虽然这东西单独看确实很漂亮,可是一想到那几乎有掌心那麽大的栗子要塞进他的身体,方镜锋就想找个地方挖个洞用核弹架在门口。
不过,他觉得即使这样,他的主人也会不惜引爆核弹把他抓出来,对不死的适格者来说,死亡不算什麽。
凯文命令道:“转过身去。”
方镜锋确实极度不想遵守这道命令,他用眼睛瞪著主人面无表情的脸,打算抗争到底。但当凯文挑起眉毛後,他立刻自我安慰”这只是暂时的服从,以後如果有事,再反抗也不迟”。
他转过身,按照凯文的命令弯下腰,抬高屁股,令刚刚清理乾净的後穴露出来。
他感觉有冰凉的水液挤了进去,主人的手指十分熟练地扩张著他的身体。一想到主人曾经在多少人身上用过这招,他就觉得内心一股不舒服在升腾起来。
只不过他没有空想更多的东西,不久後,另一个坚硬并且比手指更笨重的东西就塞了进来。
他倒抽了一口气,而他坏心眼的主人显然不满足於此,甚至还进进出出地捣腾了一会儿。他只觉得前列腺被不断摩擦著,那种想要发泄却又不那麽明显的感觉令他难耐地扭著屁股,试图从这种调教中逃出来。
“主人,我觉得不舒服。”
“你要习惯。”
凯文的回答始终那麽冰冷,在看见奴隶的欲望再度抬头後,他决定结束这次戏弄。看著奴隶满身臊红的身躯,以及绷紧的身体,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当方镜锋直立起来,他美丽的身躯後面多了条火红色的狐狸尾巴,配上因为情欲而染上粉红的脸颊,以及两腿间挺立的欲望,凯文一时间甚至有种再干一次的冲动。
不过作为一个合格的主人,他很快压下了心中的欲望,命令方镜锋试著走几步──不出他所料,姿势很难看,他美丽的奴隶就像个被阉割的太监──他实际上很想笑,不过还是忍住了。
方镜锋察觉出了主人想要隐藏的情绪,虽然这是主人难得的情绪表露,可他还是无法高兴起来,因为他现在夹著双腿,一走动就觉得有东西在体内摩擦,而那种令他欲仙欲死的感觉却变成天边的星星,无论他怎麽抓,都只是在头顶飘著。
他有些恼火地扭了扭屁股,凯文并没有出声,只是看著他,最後还是他忍不住开了口:“主人,你觉得我现在这样好看吗?”
凯文并没有说话,只是把他拉到镜子前。他终於明白,那扇镶嵌在墙上,与周围环境显得极不协调的落地大镜是干什麽用的。
此时,那条火红的尾巴在屁股後面随著他的走动而来回扫动时,羞耻心与好奇同时涨到了极点。
可是另一方面,他又不得不承认,火红色与他白皙的皮肤互相映衬著,令人无法移开眼睛,亮丽的狐狸毛在阳光下闪烁出的金色光泽,简直就像是宇宙中的小流星。
“你现在还觉得不好看?”
奴隶皱了皱鼻子,不再罗嗦。
主人在心中暗笑,一巴掌拍上奴隶浑圆的屁股:“跟我来,我们今天还有许多事要做。”
在离开前,方镜锋对著镜子扭了扭屁股,接著可耻地发现,他开始爱上这尾巴。



整整一天,他都不时故意用尾巴扫过凯文任何一寸露在外面的皮肤,看著板著脸的主人,想要恶作剧的劲头也越来越强烈。
这一天他们过得很悠閒,吃饭睡觉读报,吃饭睡觉读契约,主人与奴隶的生活有著某种异曲同工的相似性。
当深夜来临时,方镜锋那恶作剧的念头终於化为实质的动作。
凯文回到自己的房间後,方镜锋踮著脚尖爬起来,偷偷摸摸地钻进了主人的房间。房间里飘散著淡淡木棉七号的味道,藉著人造月亮清冷的光线,他很容易辨认出主人躺的位置。不过,他却不太肯定自己所做的事情会引发的後果。
脑中激烈地矛盾片刻後,恶作剧的心情还是占了上风。
他赤著脚无声无息地靠过去,摸到凯文的脚边。凯文是侧身蜷著腿睡的,这种睡法通常会被人称为婴儿睡姿,可是他知道另一种说法,警惕睡姿,胳膊在外,把心腹护在身下。
他无从去辨认凯文是哪一种,屏住呼吸往主人的脚边躺了下去,蜷成一团,并且把狐狸尾巴盖在身上,他想让主人一睁眼就看见这副样子。别墅的温度总是恒定的,即使他光著身子睡觉也无所谓。
小心翼翼地保持睡姿一会儿,他倒觉得有些冷起来,不自觉地更加缩成一团。
很快,睡魔出其不意地抓住了他,当他的意识从睡眠的海底再度返回人世时,察觉到身上覆盖著温暖柔软的东西,抬起头,发觉那是凯文的被子。
他眨巴几下眼睛才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一切,最重要的是,没有闹钟的提醒,他睡过头了!




第八章 训斥

紧张的奴隶一骨碌跳了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叭嗒叭嗒地闯进了客厅,蓦然发现狐狸尾巴掉了出来。
他拿起来想著是不是塞回去,可是最终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他冲出卧室,懊恼地发现他的主人正端正地坐在餐桌前,手里是一杯泡好的清茶。
听见脚步声的主人把暗红色瞳孔看向奴隶,平淡地说道:“早,奴隶。”
“早安,主人。”他结结巴巴地回应,内心对於即将到来的惩罚混合著兴奋与害怕,“主人……”
凯文沈默地望著他,耐心地等待了一会儿。他相信这个新奴隶尚不习惯坦白,但至少在他的调教下,确实比刚来时要好上许多。尽管他知道奴隶的内心仍然没有全部敞开,可是只要有了那个苗头,他的努力就没有白费。
“主人,很抱歉,我睡过了。”
随著这句话,凯文几乎可以“看见”方镜锋头顶上两只耷拉下来的耳朵,这样的场景令他万分满意。
他用脚後跟敲了两下椅腿,奴隶以惊人的反应速度窜到他的脚边跪下,把手搭上他的大腿,等待著训话。
“让我们一件一件来说。”
对他的话,奴隶表示出极大的尊敬。
“首先,你不经我的同意就去我的房间,这是第一个错误。”
奴隶张开嘴似乎要说什麽,却在犹豫几秒後又咽回了肚里,这令他很高兴。
“第二个错误,你不经同意爬上了我的床;第三个错误,你睡过了头,没有进行叫我起床的服务。对於这些,你有什麽要辩解的,奴隶?”
“是的,主人。”方镜锋脸上现出委屈的神情,“第一和第二个错误难道不该是表扬吗?我只是想让你看见美妙的景色而已。”
凯文放下茶杯,两只手指托起奴隶的下巴,直视著那双美丽的眼睛,自认”好脾气”地解释道:“首先,你该记得我说过,你的所有权力都为我所有。不是我说什麽你不能做,而是我说什麽是你能做的。当我不说的时候,你就不应该做。”
奴隶眨巴了下眼睛,显露出不快的神情:“难道上厕所和呼吸这种事也要得到您的同意吗?”
“如果不是必须的,当然。”凯文毫不犹豫地强硬回应令奴隶的脸更为扭曲,“但当这些威胁到你的健康,比如呼吸,则不用我的允许。”
有机会我一定会憋气死给你看看,这样的念头立刻浮现在方镜锋的脑海中,他就像一只野性难驯的烈马,即使暂时地套上了缰绳,也会时不时做出一些令人吃惊的事来。
凯文很清楚这一点,但他对於自己的力量极为自信,他相信可以随时把捆住奴隶的绳索收紧,令奴隶安全而别扭的待在自己身边。
对於这一点,他毫不怀疑,所以,对於奴隶酝酿中的反抗,他决定睁只眼闭只眼,以便能够抓个人赃俱获。
“重要的是,在我的身边不是你的权力,而是奖励,你没有获得这奖励,就不应该做。更何况这导致你在日常服务上出了错,这是不可忍受的。”严厉的话尾令方镜锋微微缩起了脖子,凯文却丝毫没有放过他的念头,“所以,今天你得为此而付出代价!”
奴隶把眉毛打成了结──今天真是糟透了的一天!
他不敢问是怎样的代价,甚至不敢看主人的眼睛。对他来说,这样的惩罚既令人恼火又让他不甘心。难道他的主人给他装上狐狸尾巴不就是为了好玩吗?那为什麽他学狐狸却要被罚?
方镜锋不知道的是,凯文确实看见了那美景。
早上醒来时,作为主人的第一反应是奴隶今天的屁股要倒楣了,第二反应是脚很重。
一般来说他睡觉很浅眠,只是在这个属於他的隐密地方,警觉性就不知不觉差了很多。
他慢慢坐起来,看见一团柔软的小东西蜷成一圈睡在他的脚边,那根火红色的大尾巴温柔地包围著白皙的身体,这样的美景确实令他半晌没回过神来,还以为自己在梦中。
他在把奴隶叫醒以及为了免於奴隶受凉的选择中犹豫片刻,最後还是选择了後者,毕竟这样奴隶受罚的项目上就又会多一条了。
凯文承认,自己确实是个坏主人。
当然,方镜锋也是这麽认为的──所以他在看著凯文开始穿衣服,并且拿出一条又粗又长、由无数圆环组成的鍊子时,心脏不安地乱跳起来。
那鍊子的圆环与圆环间由皮套连接,上面装饰著铆钉,并且垂下细碎宝石的坠饰,看起来就像是华丽与刚硬的完美结合。
奴隶的眉毛挑得几乎飞进额头里:“主人,我能问下这是什麽吗?”
凯文并没有回答他,这令他更为不满,又问了一句,而这样的後果是非常不智的,他的主人毫不犹豫地下达了缄口令:“闭嘴,奴隶,如果让我再听见你口中冒出来一个字,今天的惩罚将会增加到你哭为止。”
反抗的冲动在方镜锋的血液里沸腾了一小会儿,最後还是被凯文那冷漠的暗红色眼睛掐灭了。
奴隶乖乖地跪在门口,看著主人穿戴整齐。
剪裁合身的灰蓝条纹衬衫,袖口的铜钮扣与鍊子上的铆钉显然是配套的,而下身贴服的牛仔裤则将凯文的双腿衬托得修长,且强而有力,奴隶毫不怀疑那腿会令他伏地求饶──这种想法简直令他疯狂。
在这脱离了普通社会的地方,方镜锋整个脑袋里都充斥著各种有关性的猜测,每次他觉得猜测就要到尽头时,主人总是会用事实证明他在性上面的想像力是多麽贫乏。
等那双长腿站在他面前时,危险的警钟开始敲响。主人穿著性感,可奴隶还光著呢!
当凯文用那双大手按下他的头,把那美丽坚硬的鍊子拴在颈环上时,他的眼睛从上方瞄了眼凯文整齐的穿著,不安地扭动了下身体,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主人,我们是要出去吗?”
凯文看也不看他一眼,只是检视著手中的钥匙道:“你刚为自己赚得一次鞭打,亲爱的奴隶。”
他觉得浑身一寒,嘴巴再也张不开了。当凯文牵动鍊子时,他抿起嘴,把全身力量放在地上,抵抗著这种无声的命令。
来吧,让我看看你能有什麽花招!这整个游戏都是建构在你情我愿上,当我抵抗时,你准备怎麽办?亲爱的主人,你准备打我吗?准备展现你的真面目,简单粗暴而不是所谓的爱?
这些话方镜锋并没有讲出来,他只是坐在地上,微笑著看向凯文。尽管身为适格者的力量有所减弱,可是对於伤痛他从来不会惧怕,就像不怕冷冷望著他的“主人”般。
“奴隶,我是不是可以认为你是在反抗我的命令?”
他没有回答,笑得越发灿烂,直接摇了摇头。
“很好,你居然还记得我前面的闭嘴命令,看来我们这些天所做的训练还不够你形成比较正确的反应。”
不过凯文认为,作主人总是会遇上这种事,只是迟早。
他蹲下身来,轻松并且出其不意地把并不矮小的奴隶翻过身来,扛在肩上,一边向外面走去,一边对著雪白的屁股拍了下去。
他的力道暴虐而充满愤怒,完全展示了作为一个主人生气时该有的表现。



头朝下屁股朝天,这样尴尬的姿势简直令方镜锋想去死。他一边大叫一边挥舞著双手想从凯文的肩上下来,可是一切努力都是徒劳。屁股在光天化日下挨著凯文的巴掌,而他却只能大喊大叫像个孩子。
他当然毫不犹豫地骂了起来,各种语言中的污言秽语不断迸了出来,在美丽的森林中惊起数只鸟儿。他试图去抓凯文的脚令对方绊倒,可是光靠两只手的力量实在不足以抵抗那双有力的腿。
惩罚还未结束,当他们进入离别墅最近的森林边缘时,脖子的颈圈被拉紧了,他就像即将被放上烤架的鸭子般给丢到地上,怒气冲冲的主人只用一只手就把他压在了一棵松树上。
粗糙的树皮摩擦著他的背部,擦出数道血痕,面前是一脸冷漠、提著他颈圈的凯文,这种情况下,他发觉自己奇异地兴奋了起来。
这实在太不应该了,他在被惩罚,却觉得兴奋?
凯文显然也认同这点,手掌向著他翘起的分身拍了下来,正中目标。
方镜锋大叫一声,立刻软了下来,并且怀疑自己以後是不是会一直软下去。他怒视著凯文,刚想继续在骂人的里程碑上再下一程时,他的主人轻易用另一种语言代替了他的想法。
“嗷──!”
方镜锋的痛叫简直传遍了整个森林,凯文不知何时解下了腰上的皮带,对著他的胸腹来上了那麽一鞭──看起来很轻松的一鞭,可是他感觉就像是用针在皮肤上划了千百下,再洒上盐一样。
“这他妈的是什麽东西!”
他一边跳,一边努力缩起腹部,以图减轻这种痛苦。
可是凯文没有半点让他休息的意思,接著另一鞭又抽在腹部,与先前的一鞭形成一个完美的V字。
方镜锋痛得乱跳乱叫,可是凯文的手如同铁钳般压制著他的脖子,铁鍊让他喘不过气来,而那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简直是以排山倒海之势涌了过来。
凯文击打的位置很靠近他的阳具,每两道形成一个V字,V的尖端对著他的两腿间,彷佛某种催情剂般,使得他先前以为不可能再抬头的分身很快重新骄傲地站立起来。
可是挨鞭的地方,却如同火烧般疼了起来!
方镜锋放声大叫,用哭泣与咒骂来表达自己的愤怒。可是凯文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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