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拢香(幽兰露前传) 作者:轩辕花祭-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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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
可没过几个月,麻烦就来了。陈渊成天往他这里钻,自己屋里倒是完全找不到路似的,完全把他的妻子抛之脑後。这样没过多久,便後院起火了。那陈少奶奶出身将门,从小耳濡目染的很是沾染了些刚烈之气。刚过门的时候,碍於女训一直是恪守妇道,一派贤淑少奶的味道,对陈渊也是一贯忍让。偏陈渊得寸进尺干脆连续几天都歇在陶丹枫这里,让她独守空房。这样的事连续发生了几次後,她终於忍无可忍。
要说这新妇果真手段了得,表面上将礼数做足,在家侍奉公婆长辈殷切备至。只在闲聊中隐隐表现出对自己夫君几日不归家的困惑和苦恼。陈渊家人心里清楚他在外面的勾当,可也不太当一回事。一则陈渊毕竟不是找了风尘下贱女子做外房,不会有杂种生出玷污他家门楣,二则陶丹枫出身不凡,包了他做脔宠也算是件有面子的事。於是只是口头上对陈渊斥责了几句,并好好宽慰了这新妇便以为这事就此过去了。
这新妇见这家人居然明显偏袒陈渊,勃然大怒。於是这日侍奉完公婆长辈之後,立刻回房命陪侍的一群嬷嬷丫鬟并小厮,驾了车直冲陈渊金屋藏娇之处来了。不料行事还是不够周全,事先被陈渊的亲近小厮收到消息,忙赶过去通风报信,於是陶丹枫的小厮便慌慌张张的拉著他躲起来了。
陶丹枫听小厮解释完事情原委,只觉得窝火之极。他不屑於这一起无知妇人计较,没料她们居然会找上门来骚扰自己清净。晚上见了陈渊,都没给他好脸色看。陈渊现在正迷恋著他,见他受了委屈,自然义不容辞的拍胸口要为他讨个公道。当即气势汹汹的回了家,要找那泼妇算账。
不料那媳妇却早就禀告了公婆,要将这陶丹枫迎进家里。说自己早就存了这个心,这次就是想亲自去请他回来。虽说他是男儿身不能给个正式的名分,但也是可以就照著侧室的例供养著,一则也是不委屈了那陶公子,二来也是为了树立陈家的规矩,否则陈渊天天夜不归宿,别人看著也不像。她话说的圆满,居然把陈家长辈都说通了。於是等陈渊回家,收到的消息就是他父母让他把陶丹枫接回来。
陈渊本来是想回来兴师问罪的,收到这个消息却喜出望外,全因他其实也快吃不消了。他虽是陈家嫡孙,其实承袭爵位官职什麽的也轮不上他,身上只挂了个虚衔。每月靠著一点俸禄和家里分例过日子。原先倒也过得去,可自从包了陶丹枫之後,他又挑剔难伺候,衣食住行样样都诸多挑剔。於是开支陡然大了不少,这几个月陈渊过的著实艰难。现在家里人同意他把陶丹枫接回来了,并许诺给陶丹枫姨娘的待遇,倒是能很大的减轻他的负担,於是,爽快的就答应了。对做这个提议的妻子,倒是很存了几分感激之情。於是原本终於仔细看了看从未正眼瞧过的妻子。这一瞧不要紧,居然发现原来他妻子生的大气张扬,灿若玫瑰。眉宇间却没一般女子的造作,反而是英气与妩媚并存。心里居然咯!了一下。
那陈少奶奶觉察到丈夫望向自己迥异与往常的眼神,却只作不知。只微笑著催他快去把陶丹枫接回来。陈渊被她催了半天,这才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到了陶丹枫那,他将来意说出来。陶丹枫本来不想去,可禁不住他哄劝,陈渊一再保证将来一定能把他伺候的跟神仙一样。况且也嫌现居住地实在是太狭窄简陋,终於答应跟他回了陈府。於是一行人匆匆忙忙的收拾东西,回了去。
一回了家,陈家长辈是不会来见他们的。况且早先陶家未曾败亡时,两家也有来往,现在陶丹枫成了这个身份又跟他们孩子有著这样的关系,再见面也确实尴尬。於是,上面人到当府里没多这个人似的,全让陈少奶奶安排。这少奶奶便说好歹也算是一同伺候少爷的人,便隔著帘子见了陶丹枫一面。并以主妇的身份对陶丹枫循循叮嘱了一番,什麽既然陈公子看上他了就要好生伺候著,不要有二心。陈家不会亏待他的,自己也不是容不下人的人。陈渊在一旁只觉得自己受了齐人之福,压根不觉得有什麽不对。陶丹枫听著刺耳,却挑不出错来。满肚子的不高兴,当晚便朝陈渊发了火。
陈渊却只觉得他有些无理取闹,指著房里布置说:“你还有什麽不满?瞧你现在住的地方,这可是我们府上最好的一处院子,是她找我父母要了又亲自带人收拾布置的。你瞧瞧,这屋里的东西哪一个不是好的,不比先前强百倍?她都这样做了,你还有什麽不满的?人也不要太要强了,事事都想占到为好。”陶丹枫见他居然敢还嘴,气急,当时又耍起了性子。陈渊见他如此不讲理便有些烦闷,但终於还是耐著性子再一次的忍让哄劝了他。陶丹枫也就暂时就此罢了。
三日後,陈少奶奶却又提出为他摆几桌酒席,虽不是给个正式名分,这样在众人眼里也跟个正式的姨娘差不多了。陈渊听了大喜,合家上下也觉得这媳妇做事稳妥宽和。於是便真的摆了几桌,将陈府亲族,陈渊往日的朋友都请过来坐坐。那些往日与陈渊一起胡闹的朋友们纷纷都恭维他,说他福气好。把陶丹枫这高岭之花摘到手不说,家里还有位贤妻。当真是享尽了福了。
陈渊喝了酒,又听了旁人的恭维,一时便得意的忘了形,跟他们大侃起来,全然没注意到旁边陶丹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酒过中旬,陈渊一帮朋友说话有些过了火,惹得陶丹枫大怒,不顾还有陈家亲友在场,起身就走。陈渊见他这样不管不顾的就走,丢了自己体面。也是很恼火,连几位长辈都明里皱起眉头。第一次朝陶丹枫发了火来。陶丹枫这段日子被他宠惯了,哪里怕他,当即回击。并愤愤难平的斥责他家心思叵测,骂他是个伪君子,夥著家人来埋汰自己,由著那恶妇来折辱自己如何如何。
陈渊听他这样说,酒气上涌,冷笑著说:“我们家如何埋汰你了,你到是说清楚。他们不想委屈了你,好心给了个名分。你倒好,还嫌受了侮辱。你去其他家看看,有哪家是这样抬举人的?别给脸不要脸,劝你一句,你已今非昔比,今後就好生安分些吧。既然跟了我,我自然会应承你一生。”陶丹枫没想到他居然敢对自己说出这种话,当即更怒了,高声骂道:“那我还多谢你们的好意了?可惜陶丹枫虽已今非昔比,也知人活一世,骨气不可丢。要我自甘下贱,恕我难办!!”他一席话掷地有声,陈渊却一直面带冷笑的听著,然後说道:“既如此,那我也不逼你。你若想留就留,想走,我也绝不拦你。只是有一条,你要记住了。既然踏出我陈府的大门,也就别想回来了!!”说完不顾陶丹枫脸色气得如何败坏,转身去了内院找他妻子去了。
没向那媳妇却说今日算是陈渊和陶丹枫大喜之日,定要他去陶丹枫处休息。陈渊无奈,说自己跟陶丹枫吵架了。那媳妇却一脸焦急的说:“既如此,那你更该去好好安慰劝解一下他。那陶公子我在闺中也有所耳闻,性子确实清高了些,需要人好生看待的。你既然与他有了争执又放著不管,今晚他不是要气坏了身子。这就不好了,还不快去找他。”於是跟自己的陪嫁丫鬟硬是将他推了出去。
陈渊哭笑不得,只好又折回去了。见陶丹枫气恨恨的躺在床上,见他回来也不言语,却在他脱衣上床时也没有作何反对。於是,两人便就这样的睡了。自此之後,陈渊对他的心便凉了一大截。而陶丹枫,又加上住在这家大业大规矩多的陈府,只觉得约束多多,跟旁人的摩擦多多, 下人也多不顺手顺心。心中烦闷不已。
那边陶丹枫日子不好过,这边曼曼也是挂心不已。偏偏她一个小丫鬟,又不能出府去找陶丹枫。每日里惦念著陶丹枫,很是有些魂不守舍。清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说了几次不管用後,也是冒了火。这一日见表妹还不醒悟过来,终於忍不住将她大骂了一顿。曼曼也不还嘴,就是捏著手绢一言不发的掉眼泪。这边动静大了些,坐在小书房读书的冉玉浓听到了,忙命人过来看看。清月见惊动了王妃,忙过去回报说“没什麽大事,就是奴婢一个表妹做事不认真,奴婢就说了她几句。”冉玉浓见没什麽大事便放了心,笑著说:“小姑娘的都是娇滴滴的,一时贪玩也是有的,别太拘著她,教训成个木头也不好。清月忙笑著答应了。冉玉浓便命人把曼曼叫来。瞧她细眉细眼的也是清秀动人,便温言安慰了她几句。并让清月以後别太对曼曼管的太紧,清月有口难言,只好赔笑著答应了。曼曼只低头不语。
这时外面又来了位侍女,来传话说:“王爷跟前的顺全回来了,在外面请王妃快换了朝服进宫谢恩呢。”冉玉浓一怔,问:“是什麽事?”那侍女喜笑颜开的回答:“说是今日一早早朝,陛下就宣了旨意,册封我们王爷为皇太弟呢。王爷让王妃快进宫谢恩。”消息一出,满室皆喜,忙围著冉玉浓跪了一地连呼千岁。冉玉浓在众人之中呆愣了半天,脸上神色不分悲喜,终於长长叹了口气,命人准备进宫。
剖白
这道圣旨下的轻松,背後的寓意却并不让人轻松。冉玉浓穿戴整齐,便急急坐了车进宫去了。赵豫正等著他,见他来了,便带了他先去赵璟宫中谢恩,後到慈宁宫。赵璟仍然是温和的笑著的,可脸上的灰败已经到了朝阳都难以修饰的地步了,他软软的窝在椅子上,单薄的身体被华丽繁复的龙袍遮蔽到几乎看不到。他看著赵豫夫妻俩在面前拜倒,只笑著对赵豫说:“往後这一切就全部托付给你了。”赵豫开始没有说话,站在他身边的冉玉浓感觉到他一瞬间身体轻微的颤抖,可他又疑心是自己错觉,因为赵豫分明是很响亮的回答他:“放心!”语气没有丝毫的迟疑,就跟往常有著一往直前的勇气。
但是出来的时候,赵豫确实是紧紧握著他的手,他用的力气真的很大,把他的手都握疼了。随後两人去了慈宁宫,刘太後对他的态度仍然不好,甚至是更差了。在两人按例行礼後,便命他出去,自己要跟赵豫单独谈谈。赵豫眉宇一暗,还是对冉玉浓温言道:“那你就暂时回避一下,母後跟我要谈些事情。”冉玉浓依言出去了,赵豫直到他身影消失在门外,这才转身问刘太後:“母後有什麽事吗?”
刘太後脸色稍稍舒缓,说:“你既然已经做了皇太弟,那就得有个配得上你身份的正妃。哀家已经给你物色了一个人选,模样家世都是极好的,哀家想在册立典礼之後就为你们完婚,你回去做好准备吧。”赵豫脸色一沈,随後问道:“母後这说的奇怪,难道母後忘了儿臣已经有了正妃了吗?儿臣既然获封皇太弟,他也该是理所当然的皇太弟妃了。无需母後费心再为我挑选了。”
刘太後见他一口回绝,稍稍舒缓的脸色又开始不善:“你那正妃,那出身…哀家都不想提了。先前都是你们年轻人胡闹,哀家又念在前方战事吃紧,所以才纵容了你们一回。现如今你都是储君了,难道还要有个出身下贱的正妃吗?你若一意孤行,那至我们皇家的颜面何存?到时候别说重臣宗室会谴责你,连天下黎民苍生会如何嗤笑你,你明白吗?”
她自顾自风颜大怒苦口佛心,赵豫却不温不火,慢悠悠的回答:“儿臣不明白他们有什麽好嘲笑的。玉浓虽出身不高,却也家世清白。从跟了儿臣至今侍奉从不敢懈怠,先是对儿臣有几次救命之恩,後又为儿臣生下三位孩儿。天下无人不知,儿臣把他扶了正,既是报恩,也是合乎情理之事。不知道哪里不合礼法了?”刘太後一时语塞,赵豫趁胜追击,说道:“再说出身不高又得以执掌风印的例子也不是没有。先帝高祖贞顺皇後从前不也是一名宫女吗?”
刘太後无言以对,只好让他退下了。待赵豫出去後,屏风内绕出一人,正是刘皇後。刘太後扭头对她气恨恨的说:“你瞧瞧,一个两个都翻了天了,全不把哀家放在眼里。”刘皇後笑著挨著她坐下,柔声说道:“母後莫气,小心别气坏了身子。依儿臣看这也没什麽大不了的。王爷也是仁厚常情,所以才对那冉氏护著点。您先别急,我们哪,再往後瞧著就是了。”她笑得笃定,刘太後有些迟疑的望著她,想了想,终於是点了点头。
回来时赵豫面色凝重,对冉玉浓说:“你先进去,我有事情要吩咐他们。”冉玉浓点点头,自己先进了内院。赵豫待他身影消失,便扭头吩咐下人将自己的几名心腹幕僚叫到书房。关门密谋了一番後,将福禧招来,对他说:“去给我找一家人。一家配得上做未来皇後娘家的人。”福禧微微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忙答应了下来。赵豫随後又派了几样差事,随後便散了众人往灵犀馆来了。
众美婢见他来了,忙迎上来,就不见冉玉浓。赵豫便直接去找他,一踏入卧房,就看见他呆呆的坐在窗边,脸向著外不知在看什麽。赵豫想了想,便蹑手蹑脚的过去,待走的完全近了,便骤然发作,双手狠狠的往那腰上上一掐。冉玉浓正自出神,没的被吓了一跳,忍不住“啊~”了一声,回神扭头便瞧见他得意的表情。不由得又恼又笑的嗔了一句:“多大的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似的,真是淘气!”脸上居然流露出一丝类似慈爱的表情。赵豫瞧见了,眼神一动,似乎有陌生的情绪从眼里闪过。冉玉浓瞧不清,待他再眨个眼,眼前的人似乎跟平常并无二致,此刻还是笑脸盈盈的望著自己。赵豫果然是一直笑著的,随後顺势起身压下他说:“可不就是个孩子吗?否则怎麽天天还需要你喂奶呢?”
两人的形势顿时逆转,冉玉浓被推倒在美人靠上,赵豫已经开始扯他衣襟。一双眸子已经渐渐被情欲烧灼的发烫。冉玉浓脸一红,却伸手微微推开了他。赵豫有些意外,随後有些不悦,问:“怎麽了?不愿意吗?”心里一阵阵的烦躁和焦虑。冉玉浓白了他一眼,说:“次次都这麽猴急,也不知道急个什麽,我又不会跑…衣服都被你扯坏了好几次了。她们几个忙著修补都忙不完,你还来。”边说著,边脸红红的自己动手宽衣。赵豫眼也不眨的瞧著他拉开一层层衣衫,直到最後终於将抹胸也解开。彻底的向赵豫展露出美好的胸膛,随後才红著脸,勉强撑著对赵豫瞪了一眼说:“还看什麽?该你来的时候又不来。”随後便低头抿嘴不语。
赵豫瞧著他微微弯下露出的修长颈线,心里突然涌起一阵顺畅,似乎当那道钦定他为储君的圣旨下来也未能敌过这种感觉。无声一笑,随後整个人便压了上去……
一场云雨毕,两人肢体纠缠大汗淋漓的躺在一处。冉玉浓微微的喘息著,带著情事後惯有的慵懒枕在赵豫胳膊上微微阖眼休息。赵豫低著头看著他,看著看著便被那被自己吮吸揉捏得红肿的乳尖吸引过去:真诱人啊!忍不住便伸手又去捏住,顺势将一整个乳房都握在掌中搓揉。冉玉浓身体动了动,一声娇吟後嘟嚷了一句:“不要了,我累了。”赵豫笑了,吻了吻他被汗水濡湿的额头,说:“知道,我只玩玩,不来真的。”冉玉浓便没再出声。
赵豫见他不反对,便更加的得寸进尺。随性亵玩著那双饱满玉乳,听著耳边冉玉浓酥软妖媚的低吟声,犹自出著神。冷不丁耳边冉玉浓突然问了一声:“在想什麽呢?”他没防备的回了句:“想干你太爽了!”後才反应过来。冉玉浓沈默的半晌,终於幽幽的叹了口气,说:“成日里这麽不正经,日後可怎麽治理这天下呢?”说完之後,却身体动了动,往赵豫怀里又挤了挤,一双玉臂勾住他脖子闷闷的说了句:“我怕!”
原本正爱抚著他光滑脊梁的手中间微微停了一会,随後有些暗哑的声音响起:“怕什麽?”冉玉浓缩了缩身体,在他怀里温顺的像只幼兔。软软道:“这一切来的太突然了,我总是觉得又惊又怕。有时候我觉得很幸福,可有时候又觉得自己要把一辈子的福气全消耗完了。你不知道,我真怕,怕哪一天醒过来,发现又回到了从前。没有你,没有孩子们,我又成了孤零零的一个。到那时候,我该怎麽办?你看,我已经习惯了你们,再让我回到过去,我受不了。”
他吐露著心声,赵豫静静的听著,当他终於说完後,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只回问了一句:“你已经离不开我了,是吗?”冉玉浓被他抬起头,望著眼前这俊逸邪肆的容颜,终於说了:“是的,我离不开你。离开你,我能活著,可是也就是活著!”赵豫突然冷冷一笑,说道:“就算你想走,我也不放。”突然起身,狠狠的将冉玉浓压在身下,随後分开他双腿,将手指直直插入那已经闭合的媚穴。冉玉浓身体一震,双手本能抓住他的胳膊。赵豫不管,手指在那湿滑潮热的媚径中用力搅动。让冉玉浓承受不住,仰头发出似痛苦似愉悦的呻吟声。
赵豫眼神越发深了,望著冉玉浓在自己身下大张著双腿无力的辗转扭动呻吟著,隐约竟有了狰狞之势。他说话的声音越发凛冽:“实话告诉你,从我们一出谷我就定了:你这辈子就该是我的。你只能跟我在一起。除了我身边,你那都不准去。我要永远的占有你,宁可吃了你也绝不让别人来抢。你记住了吗?回答我!!”他连连逼问,手下亦一刻也不松懈。终於摸到了敏感处,手指一使力,冉玉浓已经一声变调的尖叫。赵豫更是毫不放过,连连攻击著那处,冉玉浓无力的挣动著,身体一次次如脱水的白鱼脱离床榻又瞬间重重落下。赵豫毫不怜惜,只追问著:“回答我!!”
冉玉浓无奈之下,只能努力攀上他肩膀,大声喊道:“我记住了我记住了,饶了我吧!”
“回答我,你是谁的?”
“我是你的啊~是你的~~嗯啊~~别…不行了啊……”
“你发誓,如有违约该如何?”
“啊~~你说怎样就怎样了啊~哈啊~~我不行了帮帮我,我要去了~~”
赵豫终於笑了,随後一只手握住他已经挺立的粉茎,前後夹击。终於在连续除了好些精水後,冉玉浓彻底的在床上瘫软下来,失神的脸颊对著赵豫。赵豫又恢复了平静,他温柔的帮冉玉浓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随後说道:“放心,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我会把你捧上天去。我也会治理好这天下,给你和孩子们一个太平盛世。还有…”他突然又露出了熟悉的笑容:“我会正经的面对天下,所有的不正经,都只会给你!!”
皇太弟册封大典很快就举行了,因为赵璟的身体熬不住,所以一切从简。可赵璟仍然撑不住,第二天连床都无法起来。於是国事顺理成章的便由赵豫处理。被繁忙事务缠身,他连续三天呆在宫中没有回府。直到第四天晚上快三更才终於静悄悄的回来了。一回来,先问清月:“王妃这几天脾气怎麽样?”清月老实回答:“并没有什麽不好,就是似乎有些闷闷的。”赵豫点点头,便进屋了。
床上冉玉浓没有睡著,正睁著眼瞧著帐顶的鸾绣想著心事。听到外面的响动,忙闭眼装睡。只听见一阵衣料窸窣声,随後被窝被掀开,一个强健赤裸的身体居然就摸进来了。他急了,忙睁眼喊道:“别闹!”随後想起前几日赵豫的恶劣行径,当时就气了,喊一句:“下去!”便要赶赵豫下床。没想赵豫狠狠压住他,让他无处施展。冉玉浓正挣扎间,赵豫突然说了句:“皇兄快不行了!”冉玉浓一惊,手放缓了。赵豫趁机将他身上小衣全部剥下,抱到怀里,随後喃喃说:“别动,让我抱抱你…让我抱抱你……”冉玉浓果然不动了,枕在赵豫怀里,听他轻声不知在说什麽,随後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睡之前最後一个念头是:算了,不气他了,总要跟他闹一辈子的!!
玉镯
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一大早就又要起来赶去主持朝议。天才微微亮,赵豫便起了身。胧月过来把藕色徽绣芙蓉床帐挽起。冉玉浓懒懒的趴伏在枕上,看著赵豫被人伺候穿衣。半截肩膀从品红丝被中露出,上搭著几缕青丝。一双胳膊随便的压在石榴红羽纱枕上,越发白得让人眼花。赵豫看得心动,忍不住又走过去摸了几把。
待到收拾停当,赵豫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口又叮嘱了几句才走。冉玉浓目送他离开,随後又缩回被窝里睡下。又过了近一个时辰才懒懒的睁眼唤人。清月听到忙带著小丫鬟们过来要挽起帐子。冉玉浓倒先意识到自己还赤裸著身体。忙喊道:“你先等等!”清月一愣,忙说是便将已挽起小半的帐子放下掩好。冉玉浓将小衣穿好才说:“可以了。“於是便起身下了床,皎月已经带著几个人在穿衣镜前候著,忙过来给他穿衣。然後再送到梳妆台前。
冉玉浓早就习惯了这种生活,随她们折腾去了。可是在为他戴首饰的时候,皎月嘟嚷了一句:“那个玻璃种翡翠镯还是找不著,否则要是陪著今天这身衣裳不知道该多好看呢。”冉玉浓微微朝侍女手中的大盘里看了看,果然,只剩下一只娇绿欲滴的手镯。便笑著说:“总是还在这屋里的,好好找找就是了。”原来这一对极品翡翠手镯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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