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重定乾坤 作者:阿沾-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心中别扭,可对方已经喝了,若是现在挑明,反倒显得自己矫情,于是也懒得再想那许多,他端起精致的凤盏,一口就灌了下去,被口中辛辣的酒气呛了两下,便更没有了吃饭的心思。
秦煜见他放了碗筷,含笑问道:“吃饱了?”
周子恒低低地“嗯”了一声,秦煜点点头,“时辰也不早了,歇了吧。”
周子恒出声应下,半晌却见对方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不觉心下忐忑,“你怎么还不走?”
好整以暇坐在桌边的人闻言起身,非但没有离去反倒刻意凑到近前,“洞房花烛夜,你说我该去哪里?”
周子恒看着身前低头俯视着自己,笑得让人头皮发麻的人,“你······你你······我们······你······不是说好的?”
秦煜低笑两声,抬手捻住夫郎的尖下巴,抬起那张上了脂粉很是漂亮的脸蛋,“说好的什么?拜了天地,入了洞房,连合卺酒都喝了,莫不是你想耍赖?”
周子恒心头一跳,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不对,不对,不是这样的,我哥和我说,不是真的!”
他话音未落,已是被面前人拦腰抱起,秦煜抱着怀里人坐到床边,将人半个身子揽在怀中,“嫁给我就这么不情不愿的?”
“可······可可可我又不喜欢你!”周子恒情急地挣扎道。
没等他挣脱,对方便又一把将人捞了回去,那只空出的手,不知从哪里摸出一只旧荷包,瞧见荷包上针线实在差得不像话的牡丹花,周子恒的脸腾得一下就红了,对方却仍旧不肯放过他,若有所思地低声说道:“既然不喜欢我,干什么送我这么丑的荷包?为什么给我送药?为什么找秦夫人的难堪?为什么记得我生辰?为什么在庙里的姻缘笺上写我的名字?”
“你你你······你胡说!那不是我!我才没有干那些没羞的事情!”挣了几挣,对方却死活不撒手,他一时也急红了眼睛,想起自己那些谁都没说过的小秘密竟一个不落地全被他知道了,他便直窘得想挖个坑把自己埋了。
“呵,有那么难承认吗,胆小鬼?”
周子恒一把按住对方正解他衣带的手,“你你······你别乱来!我那是为了谢你那天救了我!”
闻言,秦煜毫不留情地拍开那只碍事的爪子,“谢我啊?你觉得光那些就够了吗?”
“那你还要怎样?”周子恒心慌意乱地攥着腰上岌岌可危的衣带,一脸委屈地道。
“自然还要你以身相许······”
“啊!混蛋你······呜······”
筹备婚礼本就匆忙,周家爹爹一乱也忘了教导儿子夫夫之事,直到下。体撕裂般的剧痛传来,周子恒这才痛叫一声,猛然清醒过来。死死压在他身上的人,低头亲了亲他布满细汗的额头,哑声道:“很疼吗?忍一忍。”
这边秦煜正懊恼自己太过心急,却听身下人带着哭腔道:“为什么作弄我?你不喜欢我为什么作弄我?”
他心中一软,低头亲亲他漂亮的嘴唇,叹息道:“我若是不喜欢你,为何要处心积虑让你引起太子的注意,为何要百般算计要太子起意收你入府?为何拐了无数个弯子让你哥求我陪他演这一场大戏?你说,若是个不相干的哥儿,我何须费这些许心思?”
周子恒不可思议地看着他,半晌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你······你说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
秦煜一脸坦然地点点头,“以我和你哥的关系,要娶他的宝贝弟弟,若不耍点手段,估计下辈子也不用想了。”
周子恒脑子里一片空白,有点被欺骗后的生气,也有些被表白的欣喜,还有更多他自己也不明白的茫然失措,只是这些最后都消融于对方狂风骤雨般的肆意掠夺中。
翌日,清早醒来,发现自己正光溜溜地被人抱在怀里,周子恒脸上一热,抬头看向神情专注地瞧着他的人,有些慌乱地道:“后天回家要怎么说啊?”
秦煜捏捏新婚夫郎的俏脸,“有空担心后天,不如担心担心现在如何喂饱你夫君。”说着翻身将人再度压下,热烈地拥抱起来。
手上十指交握,枕上青丝相缠,十里红妆嫁了他,这场世人眼中的戏,有两个甘心入戏的人便足够了。
回门之期,眨眼便至,秦煜拍拍夫郎的手,“不用怕,你哥若是问起,便说是我强迫你的。”
周子恒抿了抿发白的嘴唇,深吸一口气跟着身边人迈进了国公府。
却说周子扬三日来可以说是寝食难安,弟弟身边的小侍传来的消息含含糊糊,他也不好亲自前去,终于熬到现在,眼见着相携而至的两人,察觉到两人身上说不出的和谐之感时,他脸上不由得扭曲了一瞬。
一边的周夫人似是也发现了儿子的不同,两人尚未来得及开口说话,他已然迎了上去,一把拉住儿子的手,“子恒,你们······”
周子恒瞧见爹爹仿佛一眼看穿的神色,低下头没敢说话,脸上却不自觉多出一抹动人的胭脂色,赵氏见状,顿时大惊失色,捋起儿子的衣袖,果然左臂上的丹砂已经消失的一干二净。
心中未定,边上将一切看在眼里的周子扬,口中一声暴喝,一把拔出腰上的佩刀:“姓秦的!老子杀了你!”
秦煜没动,周子恒面上一慌,忙扑到他身前拦住暴怒的哥哥,“哥,不怪他,是我心甘情愿的,是我勾引他的!跟他没关系!”
见夫郎这般维护自己,秦煜眼中也不由多出一抹暖色,轻轻握住了对方的手,周子扬又惊又怒地看着两人之间默契的互动。
索性都说了,周子恒深吸一口气接着道,“哥,我喜欢他,那天他在树林里救了我之后我就喜欢他了,我知道哥不喜欢他,如果不是因为逼不得已,哥是绝对不会让我嫁给他的,所以成婚那晚,我逼着他跟我假戏真做!”
赵氏听闻,虽然吃惊却也没有太大的抵触,他一早就发现儿子有了心上人,还旁敲侧击地问过,却没问出个所以然来,但是自己这一向跳脱没个定性的孩子突然跑来跟他学绣花学做饭,身为爹爹难道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吗?明白木已成舟,他这才开始认真审视起这个新婚的儿婿,容貌是没得挑,体格瞧着也是不差,年纪轻轻往后也不愁没有作为,自己单过,与父家没什么牵扯,虽然没有靠山,却也免了儿子在公公面前受气······
想到这些,赵氏觉得这新儿婿是越看越顺眼,听说儿子主动,不免有些担心地道:“子恒,你这孩子,别是一厢情愿哪!”
“爹爹······”秦煜刚待开口,却被身边的夫郎使劲攥住了手。
周子恒狠瞪他一眼,若是他不小心都坦白说了,他哥哥铁定要气炸了,“爹爹,你儿子天生丽质,美貌如花,他干嘛不喜欢……”
瞧着自家哥儿娇俏动人的小模样,再看二人交握的手,赵氏这回是彻底放下心来,“好,好,那便去见你爷爷去吧,爷爷可给你们准备了大红包呢。”
周子扬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爹爹乐呵呵地引了两人去后堂,只觉得一口闷气堵在胸口,弟弟的脾气他是知道的,若不是玩真的,绝说不出那般惊世骇俗的话,可是姓秦的那混蛋,什么时候把他弟弟勾走的!他怎么越想越觉得自己被人玩儿了一道呢?
被蒙在鼓里的老爷子看见这般俊秀的儿婿也很是喜欢,与儿媳一一喝了二人敬的茶。
周子扬盯着面前人捧到跟前的青瓷盏,要不是爷爷在场,他恨不得砸花对方那张欠揍的脸,鬼才有心情喝他的茶!
周子恒见状,索性拿走了秦煜手里的茶盏,一把推到桌上,“我哥估计早上稀饭喝多了,这会子正想上茅房,怕是喝不进茶了,放那,过会儿他自己喝!”说着便拉起身边人站到了一边。
“这个胳膊肘往外拐的小混蛋哪!”周子扬火冒三丈地道。
老公爷见孙子这般不给孙婿面子,也不觉沉了脸,“子扬,你那是什么样子!”
闻言,周子扬心里更憋火了,他大爷的,这姓秦的才第一天到他家好不好,感情全家都被他收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被珍爱的错觉

定州之围稍解,李傲天奉旨将军队就地扩编,庄辽也如愿以偿进了白虎军,定州方面一边加固防线,一边有选择地主动出击,夺取北方失地。
“三哥,也不知子扬是怎么想的,竟然把子恒嫁给秦煜!你说稀奇不稀奇?”张文昀郁闷地道。
李傲天听到消息时也很是吃惊,不过两人倒也般配,“有什么稀奇的,不是挺好?”
“好什么?秦煜那是太子的人,子扬跟他结了亲,岂不是也要被绑上太子那条船?”林昭吊着膀子皱眉道。
李傲天觉得这事有些复杂,却也不愿多想,子恒和秦煜他挺看好的,若是其中还有旁的什么隐情,也不是现在一时半会儿能弄清楚的,“我说你们俩不会大老远跑来就是跟我抱怨子恒的婚事的吧?”
闻言,张文昀忙道:“自然是来跟着三哥一起干的!”
李傲天揉揉对方的脑袋,抬手拍拍林昭的肩膀,“给我打起精神来,仇,有三哥陪你报。”
林昭眼眶一热,狠狠点了一下头,在南疆虽有波折,但李傲天护着他,总是顺风顺水,回来后,原本不受宠的二房嫡子也成了众人眼中的香饽饽,令他也不觉有些飘飘然,所以,北方开战后,他二话不说就跟着领兵的大伯上了前线,这一去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战争,四面被围之下的孤立无援,敌人疯狂残忍的屠杀,面对死亡难以抑制的恐惧,无处可逃的狼狈耻辱,哀鸿遍野的孤苦百姓,还有一个无能软弱的自己······
“太医,陛下怎么样了?”端庄娴雅的皇夫,心急火燎地问向看诊完毕正凝眉思索的老太医。
“回皇夫的话,陛下无甚大碍,只是太过操劳,须得好生静养。”
闻言,他微微松了一口气,又望向静候一旁的儿子,“辉儿,你是太子,平日里也帮你父皇分担着些,莫叫他劳累。”
玉定辉恭顺地点点头,“儿臣明白。”
“好了,我儿也去歇息吧,你父皇这里我照看着就是了,你也去与大臣们交代一声,好定了他们的心。”
玉定辉跨出殿门时,眼中闪过一丝疑色,却在撞见迎面而来的玄衣人时,面上又立时换上惯有的疏离防备。
“参见太子殿下。”玉定辰垂首地道。
“摄政王免礼,二哥,太医叮嘱了,父皇操劳过度,需要静养,二哥也须多关心关心父皇的身体。”
“我且去看看,不会搅扰父皇休息。”
“那就好。”
看着对方离去的背影,玉定辰眼中的焦虑却更加浓烈,近来父皇的身体每况愈下,难道当真是劳累过度?可若不是,不可能让太医院上下众口一词,甚至他从宫外找来的大夫也持此说。
荒野上已成一片焦土,大帐中,李傲天心神不定地翻着桌上厚厚的一沓军报。
“三哥,近两个月各地的军报都在这里了。”林照大汗淋漓地将他吩咐的东西搬来。
李傲天冲他点点头,一把抓起埋头在故纸堆里的书生,“看出什么了没有?”
傅宇抬起头来,露出一双青黑的眼睛,“我说少爷,你想累死我啊……”
李傲天没好气地推给他一碗水,“少废话。”
傅宇抹了把额上的汗水,“原本我们反攻曹州不能说每战必胜,却也顺风顺水,可是最近似乎敌人就像知道我们的进兵路线一般,到哪儿都能遇见重兵,处处反压我们一头,如今防线未能推进,反而再度被迫后撤,不仅如此,从最近的军报来看,幽州、凉州、朔州三地似乎也有些不对劲的地方,可奇怪的是,锦州光州以及北边数城却是屡有战绩。”
“说明白点。”李傲天不耐烦地斜了他一眼。
傅宇有些迟疑道,“少爷,你且看幽、凉、朔三州主将都是摄政王的心腹,而锦州光州一带……据我所知太子的亲信居多……”
说罢傅宇便知趣地闭了嘴,李傲天眼中瞬息万变,就算他跟太子不和,却也知道玉定辉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跟西羌人勾结,可是现在这情形……不会是兰若语真的看上了太子,暗地里帮着他对付摄政王吧?他都交代表哥盯紧了兰若语怎么还会让军情泄露出去,搞什么!
檐上几滴寒露,窗外遍地枫红,园中已是处处秋意,房中一星灯火,桌上一沓经书,挂在墙上的观音图却怎么看都少了一丝禅意。
倚坐榻边的人,撩起肩头的一缕乌发,看着月奴颈间凌乱的痕迹,面带讽刺地冷冷一笑。
月奴耳后一热,却不敢表露半分,低声道:“主人……”
他话音未落,便被人一巴掌甩在了脸上,“贱人,御国太子床上功夫比西羌男人好是吗?不知死活的东西,你想死别拖上我!”
强忍住面上火辣辣的疼,他忙即跪直了身体,兰若语眼神复杂地看着地上一言不发的人,伸手拉下他背后的长发,强迫他抬起那张神情晦暗的脸,“我倒是不知道你有这么大的胆子,爱上他了是吗?爱到愿意为他背叛我,背叛王上,背叛西羌国?”
“主人,我没有,另外那一半军情书房里真的没有……”
兰若语一把推开面前人,冷声道:“我不管你说的是真是假,记住你的身份,最短的时间内弄清楚京畿附近的兵力布置,否则我们都得死。”
月奴神色惶恐地问道,“只是这样就能让王上拿下御国了吗?”
兰若语摇头道:“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大作用,但也不是没有机会,如果王上动作足够快的话,加上我们在静华寺中安排的人,里应外合,打开京师大门不成问题,御国那些文臣习惯了两面倒,战事有利时,比谁的声音都大,如今战事失利,一个个就都成了缩头乌龟,只要帝京一破,拿下御国至少可以省下一半的力气。”
心神不定回到书房,桌案后手捧书卷正看得入神的人一下子撞进眼中,御国的衣饰从来精致华美,那人一身常服少了几分严肃,反倒多出一些难言的安遂洒脱,晕黄色的灯火将那张本就出众的脸打上一层明如珠玉的光,看着那人万分专注的神情,他觉得耳朵又热了起来,他不清楚这个男人和旁人在一起时是什么模样,他只知道每当那人这么专注地看着他时,他便生出一种被珍爱的错觉。
不声不响地上前拨亮了桌上的烛火,瞥见那人手里的医书,他轻轻咬了咬红软的下唇,皇帝似乎病了,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人那晚会这么失态,抱着他说了那么多的话,好在第二天他又变回了那个高高在上的御国太子,而他也可以什么都不想,继续像以往一样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的男人那样去卖力地取悦迎合。
玉定辉看眼灯火旁安静贴心的人,复又将视线移到手中的书页上,父皇病得太突然,也太蹊跷,若是当真有人会对父皇动手,值得怀疑的无外乎两个人,一个是他,一个西羌王,他手下不能说没有军力,可是比之二哥还是略逊一筹,如果继续打下去,总有一天二哥的实力声望会越过他这个太子,所以他狗急跳墙便在情理之中,而如果一旦父皇有事,以他和二哥分庭抗礼的态势,御国必将大乱,得利者定是外敌无疑,可是外人要混入皇宫谋害天子,这又是难如登天之事。
自那次争执过后,外祖虽未多说,他却已能感觉到,身边多了不少眼睛,身为后辈,恩育教养之情,这些年他一直铭记于心,过去纵然时而意见相左,却也没有过针锋相对的时候,如今放眼望去,他的身边竟大半都是段氏一族的势力。
抬手揉揉有些胀痛的额头,终归是他大意了,外祖苦心培养他,却也在苦心架空他,一切都太被动了,命运终究还是公平的,二哥,欠你的,总有一天要还,你可莫叫我失望。
哄了孩子去睡,凤展翎回房就看见丈夫拿着太子侧夫的饰物在发傻,心中顿时打翻了五味瓶,上去一把拿过来,“怎么,看上人家了?”
李霄云手上一空,却也并没理会夫郎的无理取闹,这个安分得过了头的兰贵卿却三番五次出入一座佛寺,虽然前因后果没有半点让人怀疑的地方,可就是因为太过正常,反而叫他不能放松警惕。
见自己又被无视了,凤展翎心中一恼,一把搂住丈夫的脖子,“混蛋!那个妖精哪有我漂亮,哪有!我告诉你······呜······”
李霄云烦躁地将人拉进怀中,低头就堵住了那张又准备开始喋喋不休唠叨没完的嘴。
一张薄绢,轻薄如纸,可是拿在手中却重若千斤,蜷缩在阴影中的人,抬起那张比月光还要惨白的脸,面前的火盆烧地正旺,他手上蓦地一松,那张写满机密的薄绢便被卷入火舌之中,眨眼便化为灰烬。
作者有话要说:


、皇袍加身

打退敌人的第N次进攻,李傲天抬手扶住残破的城头,皱眉望向敌军退却的方向。
“三哥,怎么了?”站在他身旁观战的张文昀见他神色不愉,有些担心地问道。
李傲天摇摇头,“我觉得不太对,这几日敌人进攻的频率太高了,可每次却都不使全力。”
“也许他们想用这种佯攻的方式等到我军疲敝不堪之时,再突然袭击。”张文昀猜测道。
“如果只是这样,没必要豁出那么多士兵,完全可以用攻城器械远程攻击,或者选择夜深人静之时,可是现在敌人却似乎在刻意告诉我们,他们会不停地攻城,定州尚是一块险地。”
“三哥你是说他们是在故布疑阵,他们其实根本没那么多人?”
“不,定州对御国来说是门户,对西羌来说也是必争之地,能够来到这里,说明西羌人的一只脚已经踏入中原,这个时候,绝不会轻易退去。”李傲天思索道。
张文昀呵出一口白气,“那他们是想做什么?”
“除非对方已经有了另外的目标,正在筹划中,怕我们分兵前去,搅乱了他们的计划······”
想到这里,李傲天神色一凛,忙转身快步朝营中走去。
端华庄重,巍峨壮阔的皇城之中,已是一片仓皇肃杀之气。
昔日繁华富丽,商户林立的城街上也是一片狼藉,成群的百姓,官员家眷正带着大堆的行李朝城南奔去。
周子恒有些心慌地靠在爹爹身边,赵氏脸色惨白地放下车帘,“这这这······西羌人怎么一夜之间就打到京城来了!这是怎么回事!”
周子扬一身盔甲打马赶上一脸面无表情的秦煜,“确定要走吗?这可是都城!”
秦煜淡淡瞥了他一眼,“走不走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新皇手中拿的是圣旨。”
周子扬微微一怔,咬牙切齿地道:“你是当真吗?这一走,可是再没回头路了!”
秦煜挽起手中的缰绳,看了眼前方的銮驾,“子恒是我的夫,你该知道,我不会害你。”
李霄云一脸讽刺地看着背对殿门静静立在空荡荡的大殿中的人,“摄政王殿下,这回我又高看你了。”
“我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敢对父皇下手······”
玉定辰话音未落,凤展翎已经快步从内宫中走了出来,看见夫郎神色凝重,李霄云也不觉皱了皱眉,“怎么样?”
“是中了毒。”
玉定辰面上一寒,急切地道:“可还有救?”
凤展翎犹豫一瞬,“有救是有救,可需要时间,而且这段时间里不要指望陛下能醒过来。”
闻言,二人面上不约而同凝重起来,半晌,终是玉定辰开口道:“父皇的安危就拜托凤哥儿了,至于其他······能撑一日便是一日吧。”
李霄云望着殿外阴沉沉的云雾,启声道:“凤儿,回去叫风弟收拾行李,带孩子们和父亲爹爹离开京城暂避一时。”
凤展翎看了丈夫一眼,露出一个为难的神情,“父亲和爹爹肯定不会听我们的,再说爹爹的身子哪里还经得起颠簸。”
李霄云轻叹一声,没再多说,转而看向面前一身金莽衮服的男人,“你想好了,留在京中便是乱臣贼子,到时若是西羌不退,太子又发兵北上,京城便腹背受敌。”
玉定辰微闭了闭眼,“京城不能丢,况且最后的赢家还尚未可知。”
见他如此李霄云也不便再说,携了身边人缓缓朝殿外走去。
“夫君,凤哥儿哪儿也不去,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凤展翎握紧了身边人的手。
李霄云望向远处巍峨的城楼,轻轻地吐出一个“好”字。
岭上寒风刺骨,厚重的车帘似乎也挡不住外间的寒气,端坐在銮驾中老者握着手中的暖炉,面无表情地看着身旁一言不发的年轻人,“新皇,该怎么做想必不须老夫教你。”
男人冷笑一声,“弑君篡位,只这一条便足够我名垂千古了。”
老者沉下脸来,“陛下,木已成舟,老夫不这么做,你这个太子迟早有一天要换人!老夫都是为你好,莫不是你还将老夫当做杀父仇人?”
男人没再说下去,生硬地换了口中的话题,“和西羌王定好密约了是吗?”
“你说什么!”段名光眼中闪过一丝阴鸷的光芒。
“划江而治,西羌王野心勃勃你以为他会让你如愿?”
“做好你这个皇帝!旁的事情无须多问。”
男人低声笑道,“事到如今,确实没有我多问的余地,可有一件事,你总须告诉我,一旦京都失陷,禅让诏书上是该写您,还是该写我那几位段氏叔伯?”
“玉定辉,老夫一手将你培养出来,你该知道老夫的手段,想你阿爹没事,就乖乖听老夫的安排。”
男人面上瞬间一片青白,“父后他是你的亲生儿子,请你放他一马。”
老者嗤笑一声,“你也是我的亲外孙,只要你乖乖听话,老夫自然会保你阿爹安然无恙。”
皇袍加身,却愈发冷得刺骨,他没再开口,唯有那双藏在袖中青筋毕现的手,泄露了主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