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为你我受冷风吹 作者:柏沙沙-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落。
唐洛非走进去,腐臭的气味扑鼻而来,屡屡催人欲吐,在昏暗的环境下,只看见容熙倒在那里,比起当初在殿中看见倒在血泊里的他,那麽毫无生气的样子,现在这副身躯好歹在吃力的呼吸,他本能地想要活下去。唐洛非走上前去,伸出白皙修长的手,在他的额头试了试温度,顿时神色更加严峻了。
在场的每一个人,哪怕是唐洛非的亲信,都没想到主子居然委身抱起那个全身是血的人。张大人更是感到但那临头,直到他们一干人走後,仍旧长跪不起。
抱著容熙,唐洛非快步走进瑜沁殿,这里就是原本赐给他的宫殿。有资历的公公已经将司御医请来了。下人们自然不敢多说什麽,司羽昂可是天不怕地不怕地盯著他们看了好久。唐洛非是洺国开国以来的第一位位压皇後的男後,真正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司羽昂很早就领略了他的风采,现在这样满身血污还愁眉不展,绝对是史无前例,不由得再多看上两眼。
唐洛非将容熙小心翼翼地放到床上以後,并没有催促还在凝视他的司羽昂,而是命宫女取来自己的衣服,在屏风後换上。等他出来时,司羽昂已经坐在床边,给上好药,包扎完伤口的容熙施针。唐洛非远远地看著容熙,他已经换上了干净的兰色外衣,衬得他的皮肤愈加的苍白。他,心疼。
作家的话:
谢谢大家的支持~~~
谢谢阿卿亲的礼物~~~
求票票~~~求支持~~~求动力~~~~


、第五章 蛇蝎美人

司羽昂还没施完针,昭仁帝便赶到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朕听说他不仅伤了还病了!”话音刚落,他已井然来到了床边,示意唐洛非和司羽昂都不必行礼了。
拔下最後一针,司羽昂才施施然地回头,做了一辑,“禀陛下,少爷受了鞭刑,伤口发了炎,又受了风寒,所以高烧不退。伤口上过药了,治疗伤寒的药我也让下人去煎了,烧很快会退。至於眼睛的毒素,经过我的施针已经排的差不多了,复明指日可待。只是他的左手腕再度受创,连接好的筋脉也断得差不多了。想要恢复到正常生活的地步,至少得让臣医上一年。至於剑,恐怕这一辈子都拿不了了。”
天下人都知道容熙少爷四岁练习双刀流,剑技甚是精湛,整个洺国都找不到几个对手,左手再不能拿剑,等於废了他十三年来的武功修为。对於他这麽高傲的人而言,还不如一刀杀了他。昭仁帝不禁庆幸他已然失去了记忆,这样对於他而言,日子才不会太绝望。
昭仁帝坐到床边,轻轻地抚摸著容熙温度异常高的额头,有些心疼,也有些担忧。他已经後悔一时冲动把容熙关押进牢房,而自己居然就这麽将他搁置在那里自生自灭。但他是至尊,再後悔也不会冲自己发火。
“洛非!”昭仁帝猛然丢弃难得一见的温柔,站起身来,框了他一巴掌,威严一览无余。“後宫出了这样的事,是你的责任,他是朕的妃子,你没有进好保护的责任。”明明是自己一意孤行,如今照这样牵强的借口推卸责任。站在一旁的司羽昂心中掀起一阵鄙夷的狂潮,碍於君臣之礼,只能不动声色。
五指山迅速地出现在唐洛非雪白的皮肤上,隔著面纱依旧清晰可见。他既不争辩,也不喊冤,更加没有歉疚,就这样不卑不亢地抬著头,注视著昭仁帝,“洛非甘愿受罚。”
似乎是被他的淡定震住了,昭仁帝慢慢得冷静下来,心里不免有些左右为难,但言语上没有任何放松。“这件事因你而起,就由你全权负责,朕要你给个交代!”说完负手而去。外面的太监宫女老老实实地跪著,听到里面的那声巴掌起,便吓得双脚发软。昭仁帝为了一个少爷,扇了殿下的耳光,这後宫恐怕又得来一场腥风血雨了。
唐洛非坐到床边,只是静静地看著昏睡中的容熙,他的眼神很温和,却遥远的像是在看另外一个人。司羽昂突然有些舍不得打扰他,将消肿的膏药放在桌上,向药房走去。
当日用刑的人,一个不落被拖去斩首示众。唐洛非和司羽昂在容熙的身边守了整整三天两夜,直到他醒过来。就算是对这件事的全部交代。
丁一汀缓缓地睁开疲乏的眼睛,刺眼的光线令他不得不重新闭上。费了好大的劲才又重新睁开,他本没经历一年的失明,突然能看见了,并不觉得惊奇。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美不胜收的男子,即使蒙著面纱,也抵挡不住他的魅力。细长而深邃的眼睛宽容地看著自己,有种被温泉包围的感觉。
男子的手光滑白皙,将自己扶起来的力道,拿捏精准,为自己垫上的垫子,位置也恰到好处。总之,自己被服侍得很舒服。於是主动忽略了,周围一群下人们惊诧的眼光。
“你是谁?”丁一汀用著自己不熟悉的声音问道。
他挥挥手示意他们全部下去,才说道:“本宫是唐洛非,是洺国的男後。那麽,你是谁?”
丁一汀还在回味著“本宫”“洺国”“男後”这些陌生的名词,愣头愣脑地回道:“我叫丁一汀……”还未说完,便迎来了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一耳光和气突然,丁一汀愣了半响,才愤恨地想到,蛇蝎美人定是用来形容这种人的,委屈地伸出手去捂住火辣辣的脸。
“本宫再问一遍,你是谁?”男子的声音没有起伏,好像刚刚动手的是别人一般。
丁一汀瞪著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丁一汀!”说完,脸上又挨了一记耳光。
“你是谁?”风华绝代的男子平淡的表情没有意思波澜。但丁一汀知道,如果自己坚持,他定会毫不留情地把自己扇成猪头。好汉不吃眼前亏!
回忆著他们对自己的称呼,小声地说:“容熙。”没想到迎接自己的又是一巴掌。这回丁一汀真的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了。难不成这又是新一轮的逼供?那还不如直接让自己死在大牢里好了。
“笑话!他岂是如此畏首畏尾的人。”丁一汀看著他的眼睛,却感到他看的不是自己,他在透过自己的身体看著另外一个灵魂,这个身体原来的主人。
那个眼神,仿佛可以穿透灵魂的厚度,令人心驰神往。这让丁一汀回想起林晓最後的那个眼神。觉得自己激动得快要哭出来了,声音也变得压抑,明知不可能,还要固执一试:“为你我受冷风吹……”
作家的话:
求票票~~~求支持~~~
木有人缘好桑心~~~~


、第六章 移魂之术

看著他漂亮的眼睛里闪烁著星辰一般的光芒,如果说唐洛非没有一点儿触动,那是假的,虽是当初招魂招致的一个陌生灵魂,但是代替了容熙进宫,今後的生活也就是踩在死亡线上,看样子他也是个执著於某个人的孩子罢了。但是唐洛非及时地收敛了自己的情绪。他拿起司羽昂放在桌上的药膏,恢复之前细腻的样子,力度恰当地帮容熙轻揉脸颊。他的声音混合著药膏的清凉,一点一点地渗透过来。
“我不在乎你叫什麽,从哪里来。你的灵魂是我招在容熙身上的。为了活下去,你必须做容熙。他是什麽样的人,从今天起,我会最快地教会你。在我找回容熙的灵魂之前,你必须好好地照顾好这个身体,不许再轻易受伤,生病,陷入险境。我救得了你这次已经是幸运了。而且,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不要让昭仁帝碰你。”
涂了药膏,丁一汀明显感觉脸上不再疼了,唐洛非的每一句话,他都仔仔细细地听到了心里去,似乎是这个身体的主人渴望跟这个人接触更多。不看耽美到了这个时候也该知道,这两个人关系非一般。连他说话时,都不再用“本宫”了。是眼前这个人把自己的灵魂招到自己的情人身上,现在对自己提那麽多要求,重点是要貌似是身为皇帝男宠的自己“洁身自爱”。这不是找死麽?古人也太不会忽悠人了,到了这种时候也不提有什麽好处,谁愿意为他卖命?还是说如果自己不答应他,他就会把自己毙了再找一个游魂来代替自己?
就这麽丁一汀想著,表情也就不受控制了。慕容落飞看著他时而轻蔑,时而得意,时而忧虑,时而恐惧,好象看见了小时候的容熙,总是有著那麽丰富的表情,也不会埋藏心底的秘密,什麽都写在脸上。他不是容熙,他也是容熙,这样的认识让长久积压在心里的沈重缓解了很多,当然他是决计不会表现在脸上的。只不过还是身不由己地减缓了说话的语气,“不是所有的灵魂都可以在死後继续存在。只有那些有著极大遗憾的人,在死後才不得转生。你可以在不违反我的规定的条件下,试试去完成自己的心愿。”
说完拿起帕子,擦了擦手。丁一汀鬼使神差地扯下了他的纱巾,之前就隐约看到他脸上的五指山,不知道是什麽样的人才舍得对这样的人下手,这颗不属於自己的心脏,已经开始身不由自地疼了起来。碍於左手已经没知觉,偏偏自己又是个左撇子,只能用右手,生熟地帮他涂抹药膏。即使是这样虚假的温存,唐洛非也舍不得掸去他的手,也许可以允许自己偶尔软弱一次。
一个激动忘了他叫什麽名字。“那个,如果你找到了容熙的灵魂,你是不是会立马让我灰飞烟灭?”本来想说死的,不过一个灵魂而已,哪来的死之说,最後只能选了这个令自己胆战心惊的词。心理当然祈祷结局不会这样。
唐洛非重新戴上纱巾,“是。”用足以令丁一汀冻成千年寒冰的温度简洁道来。
“洛非你何必吓唬他?为了移驾他的灵魂,你已经耗费了七年的功力,不然岂会被那个人打一巴掌就需要我的药膏?即使现在找到容熙,你也没办法再进行一次移魂。何不坦白告诉他,让他放心一点,衷心一点。你这麽不会笼络人心,到底是怎麽做上男後的宝座的?”司羽昂,端著托盘笑吟吟地走进来。
“自然是靠床上功夫咯。你真以为我不能再进行移魂之术了?”唐洛非淡淡收起心思,移坐到桌边。
愣在一旁的丁一汀注意到,在和司羽昂说话时,他也自称为“我”,在看两个人的态度,暧昧不清。这个司羽昂不会是他的姘头吧。想到这里,丁一汀不由地想到,如果林晓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无奈地“责怪”自己耽美看太多,动不动就拿身边人意淫。
放下托盘,将其中一碗药递给丁一汀,另一碗放到唐洛非的手上,难得露出认真的表情,“所以,功力尽失的你,到时候要怎麽保护你的小容熙?”
一边丁一汀艰难地咽下苦涩的药水,听到这里,再看著唐洛非单薄的背影,心里泛起浓浓的同情与惋惜。又是一个为爱而痴的人,就想自己一样。未完成的心愿麽?说出来,不过是想和林晓一起平平淡淡地过日子。这麽简单的心愿,居然凝聚成这麽浓烈的遗憾。有些好笑。林晓,你在吗?你是不是和我一样觉得遗憾不甘?林晓你会不会根本就没有过来?那所谓的完成心愿究竟几时才能实现?
把药碗递还给司羽昂,用袖子擦了擦嘴,丁一汀暗自下了很大的决心。哪怕这个美人有著蛇蝎的一面,作为男後居然和这个那个都有说不清道不楚的关系,但是自己已经决定要帮他了。也算是报答他阴差阳错地给了自己一个再生的机会。还不知道自己能活多久,但是一定不会放弃找林晓。要对他有信心,对自己有信心!
“从今天起,丁一汀就不存在於这个空间,这里只有容熙。”然而,这个容熙,也将是一个全新的容熙。後半句丁一汀当然没有说出口。世界之大,找一个可能成为任何人的人谈何容易。既然命运作了这样的安排,就虔心地相信它定会再安排一次重逢。丁一汀希望,再次遇见的那天,自己对於林晓而言是一个惊喜,是一种庆幸,是一份感慨。而不是遗憾,失望,和心疼。
作家的话:
预告,下章有H哦~~~
求票票~~~求支持~~~
谢谢阿卿的礼物~~~


、第七章 昭仁帝驾到(H)

第二天,很早就被唐洛非叫到他的灵玥殿,他难道不知道对於一个伤病患者,这麽做很不道德麽?容熙一边抱怨著,一边哀怨地瞟了他一眼,又结结实实地被他的冷眼唬了回来,乖乖地坐到他身边。
唐洛非示意所有的人都下去。才开始了今天的课程。他递给容熙一条和他一样的纱巾,“你可以不遵守宫中的其他规矩,但是这纱巾,一定要带。”
在他的世界里似乎只有逗号和句号,永远是那麽冷冰冰的语气。但容熙的好奇不允许他不追问。“为什麽?”
“因为受宠的人永远不用守规矩。或者说,讨昭仁帝欢心,就是我们唯一的规矩。”果然,他不再提任何规矩的问题,本来还以为宫中的繁文缛节一定多的让人头大,现在看来是自己自寻烦恼。
“昭仁帝现在在上早朝,待会儿他就会过来。司羽昂会夸大你的伤势,但这只是缓兵之计,你要自己想好今後的应对之策。”说到这里,容熙不由地佩服起司羽昂的医术,今天自己已经觉得没有什麽大碍了,真不敢相信昨天之前还像是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但是这样的话,昭仁帝会不会又迁怒与你?”容熙听下人们说了当天的情况,这个皇帝怎麽看都是个暴君。
“我还不至於要你为我担心。”算了,冷就冷一点吧,至少他现在在没有下人的情况下,不会在用“本宫”这样的字眼了。已经亲近很多了。
还没交代完,就听见一位公公的声音:“昭仁帝驾到!”
容熙跟著唐洛非一起跪倒地上恭迎圣驾。昭仁帝看起来心情很好,免了他们的礼,声音中还带有笑意。“容熙也在这。两个人在房里做什麽?也不让下人们伺候著。”看似是关心,其实满满的全是不信任,容熙顿时想到清宫剧里面那些,钩心斗角的场面,打从心底里鄙视这种笑里藏刀的人。不过这个皇帝还算是有眼力价,知道这两个人之间有鬼,不然真是被戴了绿帽子都不知道。可怜了自己穿越居然穿进了这麽复杂的关系里。
“洛非在教容熙宫里的规矩,怕他什麽都不懂被人欺负了,到时候昭仁帝又得怪罪下来。”容熙做回凳子上暗自吃惊,这位冰山美人,居然会温柔,会撒娇而且撒谎还脸不红心不跳的!天上要下林妹妹了!
“哈哈哈哈!你个小妖精,还在怪朕打你麽?你功夫那麽好,不闪不躲的!就是为了让朕心疼不是!朕早就猜到了你那些小心思,那今天朕就好好弥补弥补你!”说著就开始上下其手,不要说现在还是白天,容熙还在边上呢。才到他的小心思,你是暴露了自己的小心思吧。腹议著眼前这个古代皇帝,容熙,低著头这才能掩饰掉脸上的轻蔑。
昭仁帝似乎才注意到别上还有个人,“容熙,你身体没好,今天先回去吧。朕改天再去看你。好好休息。以前的事,不用勉强,忘就忘了吧。重要的是身子要快点好起来。”做这些也是为了给容熙看的,他的身子迟早也是自己的。
好起来?吃著碗里望著锅里,这麽个美人抱在怀里还想著别人!容熙掩饰得很好,轻轻颔首起身离开房间。关门时恍若看见被昭仁帝爱抚的唐洛非脸上带著娇羞的笑颜,如果连他都做不到在昭仁帝面前守身如玉,自己又该怎麽办呢?
不管他在想些什麽,昭仁帝已经忍不住打横抱著唐洛非就回到後面的寝宫。这个人不像别的妃嫔,男妃里也有少数几个不涂脂抹粉的,但都没有他这般好看,也没有他身上这种独有的香味。以前还觉得是他特地留了每年进贡的一种独特的香薰,不许别人和他相同,後来才发现,这人对於後宫的物资一向是坦荡的,不是特地留给他的,他从来不留在身边,从来不和那些妃嫔们争什麽,这点倒是很有男子气概,但奇怪的就是有与身居来的好味道。
带著欣赏的心情把美人儿脱光,并且从头到脚把他舔了个干净,这是昭仁帝的习惯,看著他白皙的皮肤上染著情欲的粉红,就会心情大好地胀著下体扶摇直上。进入的那一瞬间,简直让人精神振奋。他总喜欢这样不做任何扩充地进入,虽然刚开始总是干涩,但不一会儿血液就会起到很好的润滑总用,这种感觉比用润滑的膏药来的舒服,具体舒服在哪里昭仁帝本人也没办法告诉你,也许只是看著唐洛非因为忍受疼痛而紧咬嘴唇又皱紧没头的样子,就会让他情欲大增,心情舒爽。
扶著唐洛非瘦削的肩膀,激烈地挺动著,後宫百来号人,没有一个比他更舒心。能够这般征服一个男人,比上任何人都有成就感。“非儿~给朕生孩子。”昭仁帝当然更清楚,比起现在这般上他,更有成就感的就是让他大著肚子为自己生孩子。五年下来,洛非只有刚入宫的那一年为自己生下了一对龙凤胎,随後一直没有再孕,四年来倒是有过三次怀上了龙子,但是前两次被奸人所累,都没到五个月就滑了胎,後一次好不容易将他照顾得妥妥当当,孩子未到三个月就流掉了。司羽昂说是离上次滑胎时间隔得太近,身体还未调理好造成的。
见唐洛非一边忍著疼痛的煎熬,一边有些反应不过来地看著自己,昭仁帝特地在他体内停了下来,“给朕生儿子!非儿给朕生的孩子定是人中之龙凤!给朕生儿子!”说完就愈加大力地抽送起来,像是想要一举中的一般,把滚烫的种子慢慢地洒在了炙热的甬道里。
另一边,容熙颇有些黯然地回到瑜沁殿,瘫坐在桌边兀自苦恼。在这个公民权利还未被提上法案的年代,要我拒绝最高统治者的求欢,这不是找死吗?现在除了知道他好色又暴力之外,对他没有任何了解。不单单是对他,对这个时代,这个国家的情况,他都一无所知。哪怕想靠兵法,国策自救,也不能随口就来吧。况且他本来历史知识就薄弱,中国的各个朝代都背不全,更别提先後顺序了。除了家喻户晓的那些,其余的都是从林晓哪里听来的,也不知道是真是历史,还是小说杜撰。早知如此,初中就该好好学学历史。要是林晓在就好了。
作家的话:
求票票~~~求支持~~~求动力~~~
谢谢阿卿的礼物~~~


、第八章 小丫头

“容熙少爷,”一个十三四岁模样机灵的宫女,轻轻唤回了容熙的思绪。“这是昭仁帝赐的雪莲羹,请您尝尝,如果喜欢,奴婢每天都炖给您吃。”说著将托盘放在桌上,端出上好的瓷器,掀开盖子,递上勺子。动作轻盈连贯,没有一丝迟疑。容熙本就是刚刚回过神来,再说心神不宁也没什麽食欲,又听到“昭仁帝”两字,更是有股子怨气,盘算著要拒绝。
小宫女等了半天见主子没有任何动作,虽然年纪小,但也是在这深宫之中跌爬滚打多年,很多事情是明白的。主子刚进宫,又深得昭仁帝宠爱,前几日昏迷时,昭仁帝都亲自喂过药,何况是她这麽一个低人一等的下人。想到这里,她规矩地舀起一小勺,一边用手接著,一边送到了容熙嘴边。
容熙没想到她会这样,本能地往回缩了缩。小宫女不知该进该退,硬生生地接了两滴滚烫的汤羹,也不敢喊疼。容熙急忙拉她放下勺子,不经意间一直拉著她被烫的那只是手,几次想抽走,都以为是她怕疼,又给结结实实地拉回来。
四处摸找了半天,也没有什麽帕子之类的东西。想来也是,一个男人身上也不该有那些东西。总不能扯一块衣服吧,又不是拍武侠片。正好这时摸到了之前唐洛非给的纱巾,不经脑地擦掉了小宫女手上的汤羹。
看见那小巧的手掌上还有红红的印子,担心地问道:“还疼不疼?”
谁知她居然挣脱开容熙的手,跪倒在地上,口口声声说著“奴婢该死!”容熙一时间居然拉不动她,只能任由她期期艾艾地哭起来。这一等等得人走茶凉,她才好不容易停了下来,小小的身体还是一抽一抽的,头也不敢抬。
“你哪里该死?”容熙其实也累了,昭仁帝的事情还没解决,又遇上自己把一个小丫头给惹哭了,刚刚拉她的时候还扯到手腕的伤口,火烧火燎的疼,不知道是不是又流血了,也不敢摞起袖子,不然这一屋子的人不闹的惊天动地才怪,说不定还会招来那个可怕的皇帝。
小丫头仍旧深深地低著头,抽抽噎噎地说:“少爷……帮……帮奴婢擦……手用……用的是……唐洛非殿下赐……赐的纱巾,是……皇室的……象征,被……被别人知道,是要……杀头的。”
容熙大叹一口气,还以为是什麽事呢。听著他叹气,小丫头头埋得更深了。“起来吧。”容熙有些好笑地说道。小丫头这种时候倒是倔强得很,“起来!”容熙大吼一声,顺势在桌上重重地一拍。顿时气势全无,捂著手腕痛得龇牙咧嘴。血透过纱布,印得雪白的袖子上一片鲜红。小丫头也不再低头了,只是仍旧跪在地上,眼泪又像决堤一般,哗啦啦地涌出来。
似乎是突然反应过来了,慌忙著起身准备出去叫人。亏得她哭的岔了气,不能及时发出声音,不然容熙真拉不住她。因为左手不能动,容熙只能用双腿夹住她,右手及时地捂住她的嘴。这个造型要是被人看到,她恐怕九条命都赔不够。
小丫头又是惊又是羞,脸上一整红一整青的。容熙以为自己捂得太紧了,“不许出声知道吗?!不然我也救不了你!”容熙试著松开手。小丫头根本就不信她还活得下去,想到自己死之前还得背上勾引少爷的污名,霎时一阵愤慨,猛地推开容熙,一头撞在墙上。
容熙追过去,抱著她瘫软的身体,用颤抖的声音喊道:“来……”刚说�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