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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你我受冷风吹 作者:柏沙沙-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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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羽末是昭仁帝极其器重的一位将军,对昭仁帝也是忠心耿耿,想要感化他的话基本没有希望。魏家世代都是武将,到了魏羽末这一代更是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对方有十万大军,硬来的话也是没有胜算的。若是唐家军聚到一起强攻的话,撑死也不过是两败俱伤。
一个晚上,大家都参与了进来出谋划策,但是都没能有一个脱颖而出的办法。唐洛非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肚子,这些天肚子里的小鬼一直不太老实,今天尤为过分,现在这种关键时刻,要是突然生产的话,还真教人哭笑不得。
就在大家都聚精会神地想著应对方针的时候,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吵杂声,景璱出去询问了一下,居然是魏羽末亲自领兵偷袭,刚刚烧了粮仓。景璱和唐洛寒立即各自领兵追了过去。容熙陪在唐洛非身边,他把自己的暗卫都转明做了景璱的副将,现在身边不留一个看守的人可怎麽办?
原本以为魏羽末烧了粮仓就会撤退,谁知道他竟然有大举进攻的意思,一时间外面战火连天的。不一会儿白柒遥就过来了,以防唐洛非有什麽不测。虽说兵不厌诈,但是魏羽末这次偷袭却是以攻拿唐洛非为目标,粮仓只是调虎离山之计。等到魏羽末杀到这里的时候,营火之下,他浑身失血,脸上不知被谁所伤有一道狰狞的伤口,远远看去就像是从地狱来的罗刹。
撑著容熙带著部下攻上去的时候,白柒遥果断地拉著唐洛非偷偷逃了出去。那匹马还是上次司羽昂骑走的,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它甚是机敏,在纷飞的战火中也毫无惧色,一路狂奔竟然暂时把追兵远远地甩在了後面。
如果这样跑下去的话,他们定能在甩掉追兵之後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但是现在唐洛非腹痛如搅,从下身不断地涌出鲜血,已经把马背给打湿了,在跑下去的话,他恐怕就和腹内的孩子一同去了。
之前的每一次临盆都是痛的,但是像现在这样痛到让唐洛非生不如死的地步还是第一次。以前就算情况再糟糕,唐洛非也是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身边有宫人伺候著,又有司羽昂这个定心丸镇守。而现在他拖著临盆的身子骑著马跑了这麽久,元气早就散了。
白柒遥把疼的岔了气的人从马上抱了下来,唐洛非已经没有力气自己站立了,下身更是痛的腿都并不拢。天公不作美竟在这种时候下起了大雪,产夫最忌寒,落下病根事小,以唐洛非这种状况,怕是要连命都陪进去了。
作家的话:
谢谢阿卿和bear亲送的礼物哟~~~~
、(10鲜币)第九十六章 雪中临盆
作为生身之人,唐洛非自然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好,但是事到如今已经别无选择了。“白神医,请你无论如何,保我儿平安。”他被冻得嘴唇发紫,话都说不顺畅。他突然间体会到了爹爹当时的心情,难道是上天注定的轮回,自己也会和爹爹一样?
“你别多想,你们两个我都会保。”白柒遥也感到现在的情况非比寻常,他和司羽昂一样都不屑於用毒,现在也别无选择。他先将唐洛非扶到一个树下坐下,然後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将其中白色的粉末均匀地埋在了雪地里。这种毒挥散的很慢,等到敌军顺著追来的时候,马蹄纷扬的,毒也就扩散了出去,能够拖上他们一段时间。
这边埋伏完,就拍了拍马背让他跑开,唐洛非现在这种状况是决计不能再骑马了,如果马能把他们引到别的地方去的话也好,哪怕不能,作为一匹千里难寻的宝马,它自己若是能跑掉也是好的。
架著双腿发软的唐洛非往林子深处走去,还好雪够大,能把他们的足迹和一路的血迹给遮盖住。唐洛非简直不知道自己是怎麽迈开步子的,腹内那团巨大的肉团不断地向下坠著,竟像是要生生把胯骨给撑开一样。两个人走了大约半个时辰的时间,唐洛非已经是极限了,身体也不知道是因为疼还是因为冷,不断地发抖,後面都几乎是在被白柒遥拖著走的。
一经停下来之後疲累就铺天盖地地袭来,唐洛非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白柒遥赶紧喂给他一粒补充元气的药丸,这种药的反噬性特别强,一段时间能让人元气大增,随後身体的亏损反倒会加剧,现在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先让唐洛非把孩子给生下来,再做打算。
白柒遥并没有让唐洛非躺下来,那种传统的姿势,其实并不利於男子生产,再加上现在下著大雪,唐洛非这样的状态躺在雪地里估计就起不来了。他先是脱了唐洛非的裤子,连外裤都快全被血染红了,在撑著他蹲下来,扶著树干。
在这样的大雪天里,唐洛非光著赤条条的双腿,蹲在地上抱著树干,不断地呼哧呼哧地喘著气分娩。这大概就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荒唐,最狼狈的事情了。但是很快临盆的阵痛就打消了他全部的念头,孩子在腹中蹬著腿向下挤,疼的他耳鸣发作,白柒遥喊著要他用劲的声音都听不真切。
还好在刚刚走的过程中,产道已经完全打开了,现在就差把孩子给生下来了,白柒遥稍微感到情况乐观了一些。只是很奇怪,他到现在还没有破水,一般人恐怕在马上的话就已经受不住破水了,他却只是流血,却没有破水。刚刚撑著阵痛的间隙摸了摸他的胎位,活著的那个孩子在下面,胎位也是正的,要他生下两个孩子太勉强了,但是有这个孩子自己的努力加上他的辅助,把这个孩子生下来已经还是可以的。
“呃──”唐洛非死死地抱住树干,下身已经没有直觉了,但是肚子好痛,像是无数支针一把一把地往肚子里扎那麽疼。
几次用劲下来,白柒遥居然看到一个膜一样的东西裹著水从产口冒了出来,随著他的用劲一点一点地往外突,惊奇之後他很快反应过来了这就是胎膜。毫不迟疑的,白柒遥取出银针扎了下去。唐洛非只感到一阵激痛,从身下躺了好多水,知道是羊水破了。
但是随著羊水的流逝,身体里的温度好像也被带走了。唐洛非心里默默地想著可能自己还没有把孩子生下来,就被冻死了也说不定。其实如果白柒遥没有断断续续地往唐洛非体内注入真气的话,他可能真的已经冻死了。
羊水一破胎头就一下子鼓出来一半,黑漆漆的胎发沾著羊水,不一会儿就在发尾结了冰晶。唐洛非不断地憋著气使劲,下身不断地传来撕裂的痛感,让他知道孩子确实在向下走。从来没有想过他和容熙最期待的孩子,居然是在这麽艰难的环境下出生的。
“呃──嗯──”眼看著再一下孩子就要出来了,白柒遥不敢松手,死死地扒著他的产穴,怕他一松气孩子又要缩回去了。
“唔──唔──”哼道最後唐洛非的声音都变调了,湿滑的胎头才一鼓作气从产穴中挤了出来。他整个人也泄了气一样跪倒在了地上。白柒遥手法熟练地揉了揉他的肚子,几度按压之下,孩子终於慢慢地转了个身,整个滑了出来。白柒遥脱了自己的中衣把孩子给包了起来系在自己怀里。
听到了孩子的哭声,精神已经有些游离的唐洛非想要转身看一眼,却发现身体已经动不了了,肚子小了好多。知道他的想法,白柒遥又传了口真气给他,“唐洛非你得把肚子里的那个孩子给生下来才行,不然你会死的。”
但是如果孩子自己不努力的话,光靠产夫的力气,其实很难把腹内的胎儿推出来,还好那个孩子并不大。白柒遥就这麽半压半拽地把那个死胎给拉了出来,没想到胎盘下来的异常顺利,但是唐洛非却是流血不止,服下了止血的药丸也不见好转。
突然传来马蹄声让两个人都是一惊,但是近了才发现是那匹汗血宝马自己转了一圈闻到血腥味又绕回来了。白柒遥帮唐洛非穿上裤子,又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给他。抱著他翻身上了马,现在只能赌一赌景璱他们已经击退了魏羽末,不然他们回去就是自寻死路。
喂唐洛非吃下了解毒的丹药,又自己咬碎了喂给小婴儿一颗,没想到这个孩子出生以来第一口吃的竟然是又苦又涩的解药。小孩子给冻得小脸都发紫了,哭也哭不出来,就留著口水把药给咽了下去。他们一路狂奔有撒了一路的毒药,即使有人追来也不必担心。
作家的话:
阿卿生快!!!
谢谢mark亲送的礼物哟~~~
、(7鲜币)第九十七章 逆转
白柒遥带著唐洛非回来的时候只有景璱在营地里整顿残局,容熙和各个暗卫都带兵出去找他们去了。这次偷袭其实景璱这边的损伤并不大,不过魏羽末的目的就是唐洛非,也算是达到了他当初决定偷袭的目标。
就这次生产而言,对於唐洛非本身并不算是很艰难,只是身体在最虚弱的时候受了寒,要调养上一段时间才能恢复过来。其实景璱带著的这一批人都不是真正的兵家出生,自唐仁翰那里划过来的时候,就是他们沿途征召过来的农家壮丁。他们没有怎麽上过战场,一看到对方居然来偷袭自己军师,心中都有骨子不服输的怒气,再加上景璱借机一鼓励,就更加觉得对方是怕了他们,这才乘人不备偷袭的,心里的自信感也上升了。
当一个人相信自己能够做到的时候,往往真的可以超常发挥。唐洛寒好久没有这麽爽快地上阵杀敌过了,骑在战马上,挥舞著长剑杀红了眼。魏羽末怎麽都想不到刚刚经历了偷袭事件他们第二天就这麽不要命地攻了过来。昨夜去偷袭唐洛非的时候,手下最得力的四个副将都身重剧毒,命虽然还在但是已无法上战场了。自己少了左膀右臂又要迎战这麽疯狂的一群人著实感到压力很大。
城门被士兵用巨木撞开的那一霎那,全军的士气都被鼓舞了,唐洛寒带领著骑射兵飞快地进城,成功地占领了有利的高地,在一枚枚利箭之下,洺兵很快就溃不成军,纷纷缴械投降。
在手下生擒了魏羽末的时候,景璱稍微迟疑了一下,是否要杀掉这枚大将。但是唐洛非曾经的教导他并没有忘掉,这个人若是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就一定要除之以除後患。
魏羽末偷鸡不成蚀把米,因为偷袭损失了四名大将,第二天被杀个措手不及,又因为轻敌而城门失守,最终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拿下咸阳城之後,这四万人的军队气势如虹地杀进了皇城,根本没有要和唐家军汇合的意愿。
昭仁帝一直以为魏羽末绝对不会失守,谁知道一早得到了他战死沙场的消息,接著景璱就领兵城下了。如果说全国的百姓并不是那麽了解昭仁帝这个人的话,京城内的百姓又怎麽会不了解这个近在咫尺的皇帝。这个皇帝别的没什麽,就好色而言,实在为人不齿。强抢民女这种事情在唐洛非没有进宫之前时有发生。
相反太子景璱在民众之间的呼声极高,都说他在太傅的教导之下文武双全,是难得的帝王人选。又传出之前攻打咸阳城的时候,他提前申请让无辜百姓离城,就更是对他好感倍增。再加上都说咸阳城在魏羽末将军的镇守之下绝对难以攻破,魏羽末都要带兵去偷袭他们,景璱居然正面迎战,将对方堂堂正正地拿下,实在不得不让人佩服。如今看到他身披铠甲骑著高头大马从城门进来,都不自觉地被他的英姿所震慑,诚心地向他跪拜,只求他能成为一代明君。
在禁卫军的保护下昭仁帝茫然若失地坐在王座之上,景璱攻进来只是时间问题罢了。甚至已经有怕死的臣子,跪在了大殿之外恭迎他的到来。知道自己大势已去昭仁帝并没有失去理智,他只是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麽,他是那麽得疼爱唐洛非又是那麽得器重景璱,为什麽到头来他们都要与自己为敌。
景璱已经有近一年的时间没有这麽坦荡荡地走进这座宫殿了,上面坐著的那个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就是这个人强占了自己的师父,他又强行拆散了多少恋人。其中还包括自己的爱人司羽昂。一个皇帝若是不能让身边的人感到幸福,又有多少可能给全国的那些见不著面的子民带去幸福呢?
两个人静静地对视了许久,景璱才缓缓开口,“若是你主动退位的话,我保你不死。”这是自己唯一能报答所谓养育之恩的事情了。
“朕是皇帝,你是大逆不道的臣子,竟然敢口出狂言。”昭仁帝拔出剑,今天就算是要死在这里,也要拖自己的儿子下水,不能杀了他也要他一辈子背负著弑父的罪名,看他怎麽安安稳稳地做他的皇帝。
作家的话:
谢谢独快楼主亲亲送的礼物哟~~~虽然你都不看我的古文。。。
MAK亲,我错了~~~sorry sorry~~~
、(7鲜币)第九十八掌 大局已定
拿著宝剑冲下王座的昭仁帝并没能近得了景璱的身,唐洛寒用一只弓箭结束了他的生命。景璱还处在震惊之中,禁卫军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现在皇帝已死,难道还要他们奋不顾身地去抗争吗?就在这时唐洛寒带头跪了下来,“臣誓死追随新帝。”在他的带领下,连同殿上的那群禁卫军都不由自主地跪了下来。
唐仁翰得到他们攻下咸阳城的消息的时候就赶紧带兵跟了过来,等他领著人感到皇宫的时候,景璱已经坐上了王位,自己的儿子带头跪在了最前面。一路上百姓都对景璱赞不绝口,皇宫里留存的势力也全部倒戈,认了景璱这个新帝。
那个时候唐仁翰才敢到大局已定,再抗争下去只会愈加弄得身败名裂。他再度跪倒在了这个殿堂之上,他这辈子几乎每天都要在这里跪上一跪,景璱是他侍奉的第三代帝王了,自己是不是真的没有做皇帝的命,构想了大半辈子竟然是为了别人做嫁衣。
景璱登基,号太洺帝,就在那一天按照约定给曾经跟著自己征战的弟兄们升官加冕的升官,分田还乡的分田,又为那些死去的弟兄们集体立了英雄碑。唐洛寒被封了开国大将军,为一品官员,上次宅院一栋,黄金万两。唐仁翰还原丞相的官职,却降为二品官员,唐洛康被剥夺了兵权。
新皇登基全国大赦,还有很多的事情需要处理,但是景璱唯一关心的就是唐洛非,虽是清醒了,但是身体时好时坏的。白柒遥倒是好,一句“只有靠养。”把所有人的焦急都给打发了。景璱有心留他在宫中做御医之首,但是被他拒绝了,他就像是司羽昂一样,不该被困在著深宫之中,景璱也就不再勉强。
司羽昂死後,他的骨灰景璱一直收藏著,现在大局已定是该找个地方将他埋葬了,图个入土为安。想来他也不想入皇陵,景璱想过是否要将他埋在御医院边上,但是又怕他恨透了皇宫这个地方。最後在离皇城最近的山上,选了一块风水宝地,山林环绕又能看到皇城,那天连唐洛非也来了,大家都来送他最後一程,郑重地向这个老朋友道别。
唐洛非他们是一定要走的,但是对於景陵和景嫣的去留他们一直有些争议,他们俩的存在对於唐洛非和容熙而言确实有些尴尬。景璱其实早有把他们留在宫中的想法,不论如何他们都是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妹,留在身边,景璱自会好生照顾,也不会让他们担心。
新皇登基不到十天,丞相唐仁翰就突然重病缠身,终於没有熬过去,一个月後因病去世,太洺帝追封其为“独一丞相”。现在似乎一切都解决了,事情发展的顺利又快速,简直让人有些招架不住。
接著唐洛非和容熙也该告辞了,容琰早就被接到了身边,新出生的小家夥也是能吃能睡虎头虎脑的,为了祭奠司羽昂,也报答白柒遥的倾囊相助,容熙给他起名叫容羽遥。
景璱挽留过他们,至少要等到唐洛非身体完全恢复了再走,但是他们两个都不愿意,这个地方对於他们而言没有任何愉快的回忆可言,都巴不得躲得远远的。一想到自己就要在这个吃人的地方孤独地待上一辈子,就有些难过。
唐洛非他们走的那天,景璱就站在城墙上目送他们,看著他们远远地出了城,想著埋葬司羽昂的那座山上前行,他们都走了。为什麽有那麽多人都把这个杀人不眨眼的地方当做是宝一样?他想起来自己曾经有机会和心爱的人一起浪迹天涯,过著游侠般坦荡的人生。但是总得有人背负起责任,他们死的死伤的伤,到头来还是就只剩自己一个人。也许很多年以後他也会遇到一个可以代替司羽昂的人,然後幸福地相伴一生。只是一种也许罢了。
作家的话:
谢谢阿卿的礼物哟~~~~
、(9鲜币)第九十九章 暗号【完结】
身上没了担子容熙他们这一路一家四口走走停停,惬意得就像是旅游出行一样。小容琰特别喜欢这个弟弟,整天都黏著他,怎麽都看不腻。唐洛非的身体还是有些虚弱,稍微受风就会病起来,唯独这一点容熙有些担心。
“前面那家酒楼看起来还蛮热闹的,要不要去看看?”容熙停好马车,把容琰给抱下来,才扶著唐洛非走下来。小羽遥在爹爹的怀里睡得正香,小嘴巴里吐著口水泡泡,看著只想让人啃上一口。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小二甩著袖子走了过来。
“给我们安排一间天字一号房,外面那匹马要喂了,在上些你们这里特色的菜,但是不要辣的,孩子们都饿了。”容熙交代得已经很顺畅了,出来这麽久他已经习惯了,出来生活才感到自己也是江湖人了。
“客观您是在房里吃还是在外面吃?我们的说书先生正在楼上,他可是本店的镇店之宝。”小二得意地介绍到。
“镇店之宝?”不知道为什麽容熙就想到了欢馆头牌那种镇店,“那就看看吧。”说著就笑著一手抱起了容琰又空出一只手扶著唐洛非上了楼梯。小二给他们安排了一个靠窗的位置,离说书先生不过两张桌子的距离。
原本以为会是一个有著白花花胡子的老爷爷,没想到这位先生倒是长得挺年轻清秀的。没想到等到他一开口容熙却愣住了,他说的是珍珠港的故事,虽然把国家的名字给改了,但是这就是珍珠港的故事。在这个时代里除了容熙还能知道珍珠港的只可能是那个人了。当初自己还开玩笑著说,要是穿越到古代的话,你完全可以去做说书先生,没想到他还真的做了。
身心俱震的容熙哪里还想得到吃饭什麽的,心绪不宁地等到他把故事说完,才让小二把人给拉了过来。自始至终唐洛非都在忙著喂容琰,他也希望自己没有注意到容熙的不一样。这麽久了他几乎已经忘了容熙还有一段过去,现在终於到了他该选择的时候,到底是自己还是那个跟他有过约定的人。如今能正面地解决这个问题也挺好的。
“客官,请问有何指教?”一般客人叫林晓的话他是不会应的,但是这一家人看起来挺温和的,他这才过来的。
“为你我受冷风吹。”容熙不知道自己的声音激动得都颤抖了,从来没有想过还有机会再见到他,这个冲击对於容熙来说实在太大了。
林晓又何尝不震惊,终於找到他了,等到了,还以为自己就要一辈子在这里做一个说书先生了,他就出现了。“照死也不流眼泪。”嘴里虽是这麽说著,眼眶却是湿润了。
看著他们两个惺惺相惜的样子,唐洛非突然觉得自己在这里就是一个尴尬的错误,一时失神不小心弄醒了小羽遥。孩子的哭声终於把容熙拉回了现实,他看著一脸尴尬的唐洛非又怎会想不到他心里是怎麽想的,如果有机会让自己和容熙都出现在他面前,自己肯定会更加慌乱。
“我给你介绍,这个是我的爱人,唐洛非,这两个是我的儿子,容琰和容羽遥。我现在的名字的容熙。”容熙看著林晓突然暗淡的眼神,心里也感到抱歉,毕竟是自己没有遵守曾经的约定。
“你好我是林晓。”林晓笑的有些勉强,突然好想意识到了什麽一样,“你是唐洛非?原来的男後唐洛非?!”还好他声音不大,不然整栋酒楼的人都要听到了。
“正是在下。很高兴能认识你。容熙有提到过你。”说到这里唐洛非又不知道该怎麽接下去了。
倒是林晓大肚地说,“换做是别人的话我一定不甘心。不过是输给你这样一个人物,我心服口服。”听到他这麽说,唐洛非看了容熙一眼,看到他正深情地看著自己,不由得脸红了。“不过作为补偿,你得把他交给我一晚上,明天保证完璧归赵。”唐洛非看了看他们,虽然不知道他们要做什麽,还是点了点头。
晚上,唐洛非先是哄小羽昂睡著之後,又给容琰讲了故事,他突然想到如果今後容熙和林晓在一起了,他说故事一定比自己要动听很多。等到容琰也睡了,他反倒是睡不著了,坐在桌边就对著烛台发呆。
容熙推门进来的时候吓了他一跳。“你怎麽回来了?”
“为夫不是怕你孤枕难眠,特地提早回来陪你的麽?原来你不欢迎啊?那我回去了。”说著就准备关门。谁知道唐洛非还真的没有留他,他只好灰头土脸地自己又开了门进来。坐在了唐洛非身边把他的手拉进怀里,果然早就是冰凉一片了,他根本一点儿都不注意,所以才那麽容易生病。
“林晓只是让我去说说我们的故事给他做今後的素材。我怕你多想就连一口水都没喝就全讲完了,这才赶回来的,你怎麽一点都不感动?”
唐洛非抬起头看著他,烛火把他的脸颊映得红红的煞是好看,“我感动。”经过一而再再而三的确认,直到这一刻唐洛非终於确定了,他是爱自己的,是最爱自己的。自己也是一样,这样的两个人,相信就再没有什麽能把他们分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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