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叔 作者:寒夜飘零-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护短儿
上辈子积没积福他不知道,他只知道这辈子他一定是倒了八辈子霉了!
电脑被霸占,自由被限制,瘸了一条腿的徐远南跟个受气小媳妇儿似的,忍着膀胱里满满的饱胀感苦逼兮兮地坐在床头,眼巴巴看着洛翔操作着他的“行一”满世界杀人。
这哪儿是小叔召唤来照顾他的正义使者凹凸曼啊?这尼玛分明就是小叔召唤过来折磨他的欠揍小怪兽啊擦!
没有这样的!老子就是想上个厕所而已,怎么就才跳下床跳了两步您就把我拎回来墩床上,还不让人动了呢……
这尼玛绝壁是虐待,虐待!
小叔,我再也不摔您的瓶瓶罐罐了,你快回来啊——
我保证,我从来没有,也将再也不会如现在这般思念亲爱的小叔您了……
心里的小禽兽蹲在墙角咬着手绢碎碎念,徐远南面无表情地盯着洛翔的后脑勺发射无形的暴雨梨花针,直至手机欢快的唱起了土耳其进行曲,他才松开了紧抿在一起的唇角。
“哥!亲哥!”听柳少风说完,徐远南想也没想,就用近乎“井冈山胜利会师”一样的激动语气,压着嗓子回道,“您只要立马给我掉落一个小叔,我给您立仨长生牌位都成!”尼玛我不要邪恶小婶儿,只要小叔,小叔!
*
徐泽如拖着轮椅进书房的时候特意又看了一眼表,确实,他只离开了两小时零七分而不是两个世纪那么久,怎么那个二虎侄子的表情就跟孟姜女似的了呢?
徐泽如挑眉扫了一眼在电脑前奋战的洛翔,把轮椅拖到床边,下巴点了点扔在轮椅上面的说明书,低头对徐远南说:“给你弄了把轮椅,电动的,你好好看看说明书,学会了这俩月动弹着也方便点儿。”
轮椅……
还不到两天就不耐烦了啊,果然温柔什么的都是假象,小叔这只受根本就不知道体贴是何物么!
算了,小叔总有不在家的时候,轮椅总归要比邪恶小婶儿强,不过说明书什么的还是先等等吧,老子急啊!
徐远南抓着徐泽如的胳膊借力单膝跪在床上,热情洋溢地往前一扑:“小叔……”
徐泽如本能的后仰了一□子,旋即又单手圈住了徐远南的腰。
倒也没再做出什么反感亦或是拒绝的举动,挑眉端量着充满青春气息的脸,耐心地等着已然扑进他怀里的侄子亮出新的幺蛾子,却不曾想有幸近距离目睹了红晕爬满那张脸的全过程。
眼前这张脸脸红的样子跟他曾经幻想过无数次的模样简直是如出一辙,徐泽如不自觉地紧了紧圈在徐远南腰间的手,有些想抱怨即便是父子可何苦非要生一张如此相似的脸,就是连眼尾那棵红痣的位置都能相差无几,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嗯?”
仅仅是一个单音,各种急迫的徐远南并未听出比往常多出来的那抹低沉沙哑,而是咬牙闭眼撕碎了自己残留不多的脸皮,搂着徐泽如的脖子:“我……想上厕所。”
“……”徐泽如有些哭笑不得,不知到底急成了什么样才让这个厚脸皮的侄子把脸红成这样。没舍得再继续耽搁,拢紧手臂直接托起徐远南的屁股,徐泽如抱着徐远南穿过与主卧相连的小门,就近走向主卫,直到看着红晕尽数消失在徐远南的脸上,才忍不住调笑了句,“你选的这姿势可真考验你叔的老腰。”
想说您别担心,以后动腰的事儿都由我来,您光躺着就行,但是没敢,反而眯起眼谄媚地笑着说:“小叔且年轻着呢!别说我这点儿分量,就是换一头大象也压不弯您这腰啊!”
“你就贫吧。”把徐远南放在马桶旁边,徐泽如体贴地提醒,“完事儿叫我。”
“嗯。”徐远南胡乱应了,就回头眼巴巴地看着身后半尺远的徐泽如——您快关门出去吧!
无声地加深了唇角的弧度,徐泽如笑着揉了把看起来十分柔顺的头顶,心情愉悦地退出了卫生间。
估摸着徐远南完事儿应该也不会再叫他,而且从主卫出来,一路上都有地方扶着保持平衡,徐泽如带上卫生间的门后就直接回了书房。
*
洛翔依旧在电脑前奋战,挑高的右边眉梢为那张近乎面瘫的严肃脸填了几分鲜活。
徐泽如抱胸倚在书架上,慢条斯理地脱了拖鞋,大脚趾踩上接线板上的开关,微一用力,电脑瞬间黑屏。
洛翔无辜地抬眼:“亲爱的,怎么了?”
徐泽如含笑堪称温柔的问:“洛三哥,洛三爷,您说呢?”
“我?”洛翔皱眉,旋即严肃脸上戾气横生,“不对啊,你刚才去见柳少风了,难道……”
“别挖空心思找替死鬼了,我说的就是你……”徐泽如抬脚搭在洛翔大腿上,似笑非笑,“洛三爷,您就是这么帮我照顾侄子的?”
卧槽,原来是护短儿来了!
姓徐的都有点儿护短儿,这一点洛翔早就从徐泽如和徐海波身上体会过无数次了,但是护短归护短,不能无理取闹啊!
“徐远南那臭小子想上厕所不好意思跟我说,硬是忍到你回来……”洛翔状若无所谓地推开键盘,顺带伸了个懒腰,却时刻提防着大腿上那只脚,掐人真特么疼的!“这是咱侄子腼腆,不能怨我吧?”
“嗯哼!”哼笑一声,审视般盯了洛翔足有三十秒,这才慢吞吞地收回脚,穿好了拖鞋,用食指和中指夹着洛翔的衣领往外扯了扯,露出两枚红艳艳的草莓,徐泽如挑眉问:“你可别说你今天上午没因为我把你从温柔乡里拽出来气儿不顺……”
“以你那尿性,气儿不顺的话有可能不拿囝囝出气么?”
不拿那小兔崽子出气拿谁出?
你?我敢么?就算不怕你撕了我,我也怕我媳妇儿不让我上床啊擦!
洛翔抚额,木着脸装无奈:“千万别拿您那团成迷宫的肠子来揣度我的想法成不?我怎么可能干那么没品的事儿,欺负一小孩儿我至于么我?”
徐泽如耸肩,未置可否,没再继续揪着这茬不放,毕竟他侄子也没吃什么亏。
而且,人洛翔一年也见不着几回他媳妇,硬生生被他给搅合了一回,有点怨气也是应该的:“您洛三哥到底有多尊老爱幼,这事儿得等我问完左姐才能知道……”
左静姝,顶级服装设计师。
徐泽如他干姐,洛翔家那个神秘的情儿。
徐泽如护犊子,洛翔还接得住;要是左静姝护起徐泽如来,十个洛翔也没辙。
以下杀手手里的枪的速度从徐泽如手里夺过了手机,洛翔一本正经地转移话题:“谁把咱侄子脚腕子给整成那样的?”
“啊,赶巧儿了……”本身也没想真打电话,徐泽如索性顺着洛翔的话茬接了下去。
只是才开了个头,徐泽如就像是想到了多有趣儿的事似的,兀自笑了好一会儿才道,“李三儿他儿子。”
“咱侄子不愧是属猪的,整个就一福星啊!”洛翔那张面瘫脸上扯出几抹兴奋,直接用徐泽如的手机熟练地拨了一串号码,“二哥,你跟李三儿说,我和Dennis今天中午就有空儿。”
洛翔那边儿话才递过去不久,徐泽如的手机就响了,来电话的是之前死活要请徐泽如吃饭那个甲方老总,李德林。
李德林正是刚才他们所提到的那个李三儿的大哥。
拿着手机对着徐泽如晃了晃,洛翔说:“更热闹了。”
“你替我接吧。”合约已经结束,徐泽如毫无愧疚感地做了甩手掌柜,任由洛翔替他处理关于李家的那些事儿,“我去看看囝囝。”
*
徐远南从厕所出来,就直接滚上了徐泽如的床。
徐泽如进主卧的时候,徐远南正四仰八叉地横在床上跟徐远东煲电话粥。
目光扫过徐远南那张眉飞色舞的脸,定在徐远南耳边的手机上,兀然想起什么来似的,徐泽如笑着说:“囝囝,你给柳少风录的铃声不错,等会儿也给叔录一个?”
“……”眉飞色舞的脸瞬间变成雷劈脸,徐远南心底的小神兽们齐齐中指对天:柳少风,我操你大爷啊!
“呐个,小棉袄啊,哥有点事儿,咱们下回再接着聊啊。”干巴巴地说完,也不等徐远东回应就直接切断了通话,徐远南以分解动作手肘支床半撑起身子,慢吞吞地恢复着瞬间清空的红和蓝,“小叔,你想要什么曲子?”
徐泽如挑眉:“任我挑?”
“必须的……”红蓝恢复百分之八十五,徐远南坐起来,笑眯眯地献殷勤,“小叔喜欢什么我就录什么,不会的话我现学都成!”做攻的必须宠受!
“啊……”徐泽如笑着把替徐远南拿过来的衣服丢在床上,“先换衣服吧,那铃声半路上录就行……”
“放心,叔指定选一个你会的。”
“呃……”笑容真美腻,可是怎么有种十分不详的预感呢?徐远南晕乎乎地扒了睡衣,套上衬衣,问,“要出去?”
“嗯。”徐泽如不动声色地看着自家侄子换衣服。
“去哪儿?”某自以为必将是攻的侄子揣着自己的小九九扣完衬衣扣子,开始往下扒睡裤,偷摸执行着色诱计划。
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扒掉了睡裤,徐远南从脑子里模拟好的姿势中挑了最撩人的一款,把完好那条腿的小腿插在石膏腿的膝弯下边,微微前倾身子,一边艰难地往石膏脚上套裤子一边以余光扫描徐泽如的表情。
温和的笑,平静的眼,他家小叔竟然始终无动于衷……
面对赤果果的肉体诱惑,居然如此柳下惠,简直就不像X功能健全的GAY有木有!
徐远南微微泄气,却不知他早就勾住了小叔的视线。
堪比雷达的视线扫描消失,徐泽如眼底泛出几许笑意,好整以暇地看着徐远南默默加快了手上动作,专心与卡在石膏脚脚腕处的裤脚奋战。
领口处的精致锁骨,衣襟下的纯白三角裤,若隐若现,挠得人心底发痒。
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徐泽如收回视线,俯身捏着裤脚把卡在石膏脚腕上上不上下不下的裤腿撕开小半截,示意徐远南把剩下那条腿伸进裤腿里,半拥着徐远南站在床边帮徐远南提好了裤子,又蹲□比量着石膏长度撕掉了左腿裤腿上多余的部分,这才不紧不慢又十分理所当然地说:“当然是带你找姓李的索赔去……”
“总得给他们长长记性,不是随便来个阿猫阿狗都能欺负我侄子的。”
、贴面礼
徐远南心里跟泡了蜜又撒了起泡剂似的,甜得冒泡。
连他那条徐远东从大洋彼岸寄给他的限量版裤子被撕掉了一条裤腿也没想起来心疼。
眯眼看着线条分明的侧脸,唇角那抹温柔的弧度令他愈发着迷,贴上去啄一口的冲动就像是杰克的豌豆种子,甫一落地便不可抑制地爬上了天空。
着了魔似的勾住了徐泽如的脖子,在思维从被巨人统治着的美丽世界飘回来之前,徐远南已经贴上了徐泽如的唇角,像小奶猫似的,颤颤巍巍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
柔软,温润,触感真实又虚幻。
耐人回味的纯情催促着他去掠夺,去索取,然而终究没能拗得过心底那份儿做个完美弟弟的执着。
收回搭在门把手上的手,捏住徐远南的下巴,徐泽如转过身,平静的看着徐远南,指腹抹着濡湿的唇角轻笑着问:“囝囝,小叔嘴角挂着冰激凌呢是怎么着?”
“呃,甜的。”徐远南愣头巴脑地答。
*
其实,直至坐在副驾驶位置上,看着缓缓倒退的街景,徐远南脑子里仍然是晕乎乎的。
思维回到人间,徐远南立马就做好了被人道毁灭的思想准备,然而,徐泽如并没有如他所预想的那般发怒,甚至连提都没提,就好像那个算不上是吻的吻真得只是一个虚幻的梦。
徐远南忐忑地搂着徐泽如的脖子,任由徐泽如抱着他回了书房。
徐泽如越是不动声色,徐远南愈发忐忑难安。
心里七上八下地听着徐泽如和洛翔简单几句交谈之后,便老老实实地被小叔抱着跟在拖着轮椅的洛翔身后穿过客厅,出了门,进了电梯……
自始至终,神思一直是飘忽的。
等他再度回神,他已经坐在了副驾驶位置上。
瞄,飞快地挪开视线。
再瞄,更加快速的错开目光。
自以为不着痕迹地几次试探之后,徐远南终于再次明目张胆的把视线落在了徐泽如脸上,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小叔,你真帅。”
说了还不如不说,如果可以,徐远南十分想把口条切下来炖吧炖吧给柳少风下酒去,可惜没有如果。
*
一句不合时宜的称赞之后就再没了动静,从后视镜里只能看见大半个后脑勺和一只逐渐爬满了红晕的耳朵。
等红灯的功夫,徐泽如抬手揉了把徐远南的头顶,顺手扳着徐远南回头看向自己。
一张清隽斯文的脸已然被苦逼之情扭曲成了狗不理包子,十八道褶子硬是一道也没少,徐泽如不由莞尔失笑:“街景有这么瞎眼么?”
“不是街景的错……”徐远南慢吞吞地舒展眉梢,怏怏地说,“我是在琢磨万一遇到丐帮的话该怎么破。”
“你就这么期待露宿街头?”
“小叔的意思是,您没打算赶我走?”徐远南瞬间祭出终极大杀器——亮晶晶的目光,一错不错滴看着徐泽如。
徐泽如未置可否,收回手,在堪比狙击枪瞄准射线的死盯下从容自若地挂档过了路口,直至晶晶亮地眼神一点点散去光芒,这才透过后视镜似笑非笑地看着徐远南问:“在你眼里,你叔就这么不通情理?”
“必然不是!”问题是尼玛这不是情理上的事儿,而是破了伦理了啊!
“既然不是……”徐泽如顿了顿,斜睨了徐远南一眼,“你怎么就以为我会因为一个失了准头的贴面礼而让你露宿街头?”
“……”卧槽!那不是贴面礼啊!
心底的禽兽版徐远南跳脚反驳,却被斯文版的徐远南无情镇压。
只见徐远南满脸带笑,十分没有骨气地顺着徐泽如抛下来的台阶爬了上去:“没有的事儿!小叔你想多了!”
“嗯哼!”徐泽如哼笑,用下巴点了点放在工作台上的手机,“到地儿还得二十分钟,给叔录个小丸子吧。”
卧槽!小丸子……
小丸子他妹!
徐远南内心卧槽,脸上苦逼,颤颤巍巍地把爪子伸向了手机。
徐泽如心情大好,含着笑补充:“要内地版歌词儿的。”
“小朋友假日里去郊游……”好不容易酝酿好了情绪,经过两次忘词一次错词之后,录好了《小朋友假日里去郊游》。
谁知徐泽如又慢悠悠来了一句:“我比较喜欢片尾曲,就是噼里啪啦那个。”
得!
小受总是无时无刻不在无理取闹。
徐远南心底下自我安慰着,斜眼瞟着徐泽如重新开录,一直噼里啪啦了一路。
*
李三儿做东,地儿是他们选的——青河上游,河岸上一家私房菜。
这家私房菜的老板是个三十多岁的江浙女人,名叫姜琳,跟李德林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要不然李三儿也不能这么轻易就订着席位。
姜家私房菜的位置差不多已经出了乐成市区,在靠近南郊的半别墅区附近。
那片地是南郊石村的,石村位置靠近城区,村长跟着地产热集资搞开发,在村后半山腰上盖了三十几栋二层小楼,山脚下却还保留着淳朴的乡村风情。
最后那些小楼大多都卖给了上了年纪想要到乡下养老的退休老干部,以及混够了商海追求返璞归真的老人精子们。
那些小楼算不上别墅,却也堪比别墅,所以被当地人笑称半别墅区。
姜家私房菜就在石村村头,青河河边上,平时做的主要就是半山腰上那三十几栋小楼的买卖。
青河水浅,垂柳依依。
透着江南气息的连舫,一边船体飘在河面上,一边船体搁浅在岸上,正对着岸边那套仿古小四合院的院门。
姜琳平时就住在岸边那套仿古小四合院里。
每年到了春夏交接的时候,私房菜馆便会从小四合院里挪到门前的连舫上,岸上那条船体做厨房,河边上飘着的船体上设席面。
徐远南跟着徐泽如到石村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一个风韵犹存的少妇站在连舫边儿上对着他们温柔的笑:“我有种穿越到古代秦淮河的错觉。”
“秦淮河上的姑娘比她年轻耐看多了。”徐泽如不声不响地开启了毒舌模式。
“……”徐远南翻了个白眼,扶着徐泽如的胳膊下车,坐在了洛翔送到他屁股后边的轮椅上,“这李贱人他爹不会是把席面设在船上了吧?”
“恭喜你,答对了。”洛翔把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变出来的小毯子搭在徐远南腿上,“走吧,咱去看看李贱人他爹怎么把咱家大侄子连人带轮椅一块儿弄到连舫上去。”
“……”他发誓,他真的听到了跃跃欲试!
虽然洛翔的体格和小叔的肌肉都十分让他放心,但架不住附带着一个瘸腿的他啊!
看着闻声从连舫上下来的两老两少,徐远南忍不住暂时抛弃前嫌,好心提醒:“洛叔,从人数上看,咱们貌似有点儿吃亏……当我没说!”
为什么当他没说?
因为紧跟着那两老两少出来的那个男人对他们笑得太尼玛灿烂了!
徐远南看看大步朝他们走过来那个笑得像花一样的男人,又斜两眼近乎面瘫的严肃脸洛翔:“洛叔,他是你……弟?”
徐远南话音刚落下来,徐泽如便闪身挡在了徐远南身前,那速度简直胜过吸血鬼王子,堪比瞬移。
、吃吃饭
径直朝徐远南他们走过来那一朵花一样的男子姓洛名飞,是洛翔他二哥。
眼见着洛飞那笑得跟花似的脸一秒钟耷拉成了八万脸,徐远南恨不能感叹一句——变脸专家都不如他!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
依徐远南看,洛飞的心那简直就是掉进马里纳海沟里的针。
都唱女孩的心思你别猜。
依徐远南观察,洛飞的心思那不是难猜,是压根儿就没得猜。
只见过女人因为别人猜她年纪大变脸的,可还没见过一个大男人因为被说年轻变脸的。
心底卧了个草原上,小神兽们三五成群,支桌,喝茶,嗑瓜子,集体在吐槽。
徐远南色兮兮地看够了挡在他眼前的贵臀,往左歪着身子,从徐泽如腰侧探出头,弯着眼尾乐呵呵地开始围观八万脸和自家小叔那张迷人笑脸的隔空PK。
“啧!难怪你宝贝成这样……”徐远南的动作就像是击破平静湖面的小石子,踩碎冰碴的淘气孩子,洛飞瞬间变脸,又笑成了一朵花,且笑得颇为意味深长,“痴心绝对啊!”
“……”徐远南表示他有点儿理解不能,要痴心也绝壁是他对小叔痴心,而且他死也不相信洛飞那神经病能看进他心里边儿。
是的,初相逢,徐远南就根据洛飞的变脸速度把他划入了神经病的范畴。
显然,徐泽如在某方面的审美上跟徐远南有着诡异的共识:“洛二哥,不要讳疾忌医。”
说着,也不知是不是有意的,反正徐泽如十分明显的,顺着洛飞那件夏威夷风格的花衬衫瞄了一眼洛飞裤腰下边那位置,面露同情与怜悯。
又一次无奈地确认,徐泽如跟他家二哥百分百八字儿不合。
洛飞脾气燥,徐泽如心里弯弯绕绕多,看着温温和和的,其实半点儿不吃亏,就因为N年前头次见面时洛飞调戏了徐泽如一把,以至于这俩家伙不管什么时候碰面就没能消停过。
眼瞅着自家二哥又要被徐泽如挤兑得变脸,洛翔抽着嘴角搂住洛飞的脖子:“二哥,你怎么也过来了?”
“怕你让人欺负了。”笑意盈盈的眼,说着话时直接瞟向了徐泽如。
六月天都没变得这么快的!
洛飞那张瞬间笑得极为慈爱、极为温柔、极为……宠溺的脸,刺激的徐远南忍不住想翻白眼,他觉得他有点牙疼——尼玛用不用这么恶心人啊,就洛翔那块头,谁能欺负得了他啊擦!
这回他算是看明白了,这洛飞整个一弟控!
“……”洛翔显然也有点吃不消自家二哥的笑,而且更吃不消自家二哥对徐泽如发射的无形信号。
徐远南蠢蠢欲动,徐泽如不动声色地加深了唇角弧度,以防局势变成二徐战一洛,洛翔无奈又苦逼地赶紧岔开了话题,“得!这回咱不用担心人数上吃亏了,你们也别在这儿酝酿内讧了,忖着劲儿留船上使吧啊!”
“都赶紧的上船,别让人等着急了。”
“……”徐远南想说,其实我这瘸一条腿的没什么战斗力;徐远南更想说,洛叔,您好歹矜持点,欺负人不带这么积极的。
*
徐泽如给他侄子准备的轮椅很奢侈,比两条船体中间的那条改成台阶的通道正好宽了那么一点,恰好如了洛翔的愿,可惜姓李的那哥俩竟然没有半点儿配合的意思。
李家是半白半黑的商人,近来势头涨得挺猛,从表面上看,就算还赶不上洛家势大但也差不多了,所以,李家兄弟不自觉的便挺直了腰杆儿。
说白了,他们觉着摆这席面,完全是冲着洛翔他爷爷的面子,一点儿也不觉得他们还需要再上赶着巴结洛家俩小的。
更何况,他们是来不计前嫌的,不是来赔礼道歉的,就更没有献殷勤的必要了。
因此,姓李的哥俩看着洛翔他们到了,压根儿就没打算上岸去迎,走到连舫边儿上意思了一下就停下了,隔着老远,笑眯眯地跟洛飞说着话,怎么看怎么都有点儿像是关照子侄辈儿的长辈。
洛翔的面瘫脸没什么变化,但看着姓李的那几个的眼神一下子就冷了:“Dennis,你看,这可真是什么人选什么地方。”
徐泽如悠然一笑,那慢条斯理的语气端的温文尔雅:“阿翔,你别太挑剔,偶尔在这种地方吃一次,坏不了你的胃。”
洛飞本来还在跟李德林说着客气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