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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主洪荒同人)元起洪荒 作者:天之木 完结-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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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祁安心中,凡是让公子有劳累危害的人,都是需要防备的,那些前来求医的,明显就在此列。

一番吵闹后,见已经睡不下去,祁元便吩咐祁安将轮椅推到后园,后园很大,花草却不多,只是零星几簇,还都是一些不甚名贵却生命力顽强的野花,园子中心是一个石桌,没有凳子,显然是考虑到坐着轮椅的祁元,石桌旁还有一颗大树,是常见的银杏,银杏叶和银杏果皆可入药,所以当初决定种什么树的时候,小小的祁元干脆就翻开医书,指着大大的银杏二字拍板决定就是它了。

一晃,都十几年过去了,曾经矮矮的小树,现在都长得这么大了,推着轮椅到银杏树旁,祁元伸手轻轻的抚摸着树皮,好似老朋友一般,充满了怀念。

好一会儿,祁元才缓过来,他平静了下心情,冲着不远处的墙壁开口说道,“予琮你也出来透气?”

墙壁后面,从阴影处走出来一人,白色里衣,外面套着白色外套,面色冷峻,却不乏一些苍白,明显是失血过多引起的,祁元虽然看不到,但他感觉得到予琮的气息有些虚弱,忙招呼他做下,至于祁安,当然是去搬来凳子,然后又被祁元当做电灯泡给打发下去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身体微微僵住,半晌,予琮开口询问道。一个双目皆盲的人,竟然可以发现藏在墙后的他,况且,他还是有武功的。

不知道这是巧合,还是他真有发现他的办法,若是前者,那还好说,若是后者,他却是要想办法解决,不然,如果任谁都能发现他,他学武功还有什么用!敌人早就能杀死他了!

“予琮莫怪,你身上药味较浓,我这小楼,祁安祁平虽接触过药材,但他们的气息我都熟悉,唯一不熟的,就只有予琮你了,所以才有此猜测,若是予琮你不喜欢……”歪头想了想,祁元也找不到好办法了,他感觉灵敏是天生的,又不能自我控制,谁知道会惹他不高兴呀!

松了口气,予琮不再追究,不是有意的就好,他虽然手段狠辣,但却并不希望用在祁元身上,这人,待在他身边,就连心灵也舒适了,好像被净化一般,自……长大后,他很少有这么闲适的时光了。

“予琮来尝尝这糕点,祁安亲手做的,他的手艺可比外面好多了,来,很好吃的。”

知道予琮不爱说话,祁元自己找着话题,天可怜见,这糕点,可是祁安为他特意去学的,就怕自家公子不喜欢,可这会儿,被撵下去的祁安,是看不到自己辛辛苦苦的成果,被自家公子借花献佛,用来讨予琮欢心了!

果然,这个男人就是生来跟他作对的!

他一定会找出证据,证明他的危险性,至于这之后,该怎办,祁安表示,他还没想好!

默默吃着糕点,明明不喜欢甜食,可看着对面那人一副期待的神情,予琮还是把盘子里的糕点全部吃完。

“怎么样,很好吃吧,我就知道,连我都觉得好吃,不可能你不喜欢!”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嗜甜如命的性格是多么与众不同,可惜,唯二知道的,祁安浑不在意,祁平并不觉得有什么大不了,也就没一个人提醒!

园子里,树下两人之间的气氛出奇的和谐,连带这石桌和银杏树,都被渲染成一幅画,恬淡美好。

厨房,正在高兴公子把糕点全吃光了,打算再接再厉,继续做的祁安,被祁平堵住。

“小安,那个人,是怎么回事?”祁平严肃的问道,他可不是他弟弟,在外面接触得多了,自然知道什么人有什么样,那人,一身气势分明就是久居上位才形成的,而且他足够年轻,说明他的家世极好,而且绝不是江湖中人,朝廷中,也至少是一二品的大官员,才能让他在这般年纪,形成这么强盛的气势,不怒自威。

这是个极度危险的人,不管是他自己,还是他身边的。祁平心中对此人作了个重中之重的记号,他出现在小楼,也不知是故意还是偶然,看来,要想办法查一下他的身份了。

“哦,你说他呀!”祁安放下手中的面团,一说起那人,就心中有气,“他可尊贵了,公子都不让怠慢的,什么好的都紧着他来,哼!还不是仗着公子对他感兴趣!”

“你说公子对他……感兴趣?这是怎么回事,你给我好好说!”拉着祁安到一处墙角下,祁平仔仔细细、翻来覆去的问了个遍,直到什么都问不出了,才放过祁安。

而留在原地的祁安被问得眼冒金星,心中对予琮的怒气又深了一层,跺了跺脚,才冷哼一声离去。

在他们二人都离去后不久,墙角处,一个身着黑衣,带着银质面具的人忽然出现,四处探查了一番,才又消失不见。

黑夜,祁元等人都已经在各自房间熟睡,屋内病床上,正闭目睡觉的予琮,突然睁开了双眼。

 第36章 第一世3

随意地向后靠躺着;简单朴素的病床,霎时被衬得如尊贵殿堂,低调而奢华;窗外银辉洒下,点点月光中,恍若神祇。

他双眼微合;床下跪着一名黑衣人,纹丝不动,全身包裹在一团黑布中;就连唯一异色的银质面具也被浓浓的夜色侵蚀;黯淡无光,他正安静的等着主子发话。

予琮并不疑惑他们这么快找到自己,这些都是自己一手建立起来的势力——暗阁,一切行动,都在暗处,所有明面上不好处理的事,一切情报来源,都是暗阁在运转。

“说。”嘴唇阖动,吐出一个字来。

“回禀主子,已经查明,是左丞相联合江湖中的势力,对主子进行的截杀,泄露消息的,是殿外负责洒扫的丫鬟,已经自尽身亡。”低头,黑衣人快速将事情交代完毕。

“哦!江湖中人……”怪不得,出手毫无章节,没有秩序,也没有死士的视死如归气概,他就说,光凭朝中的那些人,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实力伤到他,原来还有这层关系。

“可探明是哪些江湖势力?”

“回禀主子,是幽灵宫宫主白静与左丞相有交易,她帮左丞相截杀主子,左丞相则帮她对付一个人。”

左丞相久居朝中,势力网遍布朝中,借助朝中力量,要对付一个凡人,轻而易举。

黑衣人三言两语就把原因简单说明,随后,又沉默下去。

职业操守表现得非常完美!

“快活王!”思忖一下,予琮嘴里吐出三个字。

这些江湖人,就知道给朝廷添乱,你说你在关外待得好好的,干嘛要来招惹秦国的女子,惹了也不负责,弄得她来勾结朝廷官员,竟给他找麻烦!

“快活王可有什么异动?”

“回禀主子,暗十七来报,汾阳首富朱富贵大寿,快活王派人送来迎亲喜帖,指明想要迎娶朱富贵已逝的夫人李媚娘,现在,朱富贵已经向沈天君之子沈浪求助,另外,”黑衣人,也就是暗一,继续毫无保留的交代着,“暗十九已经查明,被快活王送来交换迎亲的女子,正是幽灵宫主白静之女——白飞飞!”

沈浪,原名沈岳,乃一代大侠沈天君之子,自被仇人快活王所杀后,沈岳就改名换姓,以沈浪之名活跃在江湖,显然,这伪装,已经被暗阁的人调查清楚。

事情,明显开始有趣起来。

“继续派人盯着,还有沈浪。”予琮心中有种预感,沈浪和快活王还有朱府之间,会有一段不凡的经历,而这,会帮他省很多事。

予琮一一将后续安排下去,脸上始终是不为所动的惬意模样,双眼已经闭上,好像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睡觉这件事情上了。

“是!”忠实地执行着予琮的命令,“主子,是否安排人守在这里?”

主子身受重伤,不宜赶路,最好是先在这里养好伤,况且这栋楼的主人医术高明,对主子恢复伤势是个助力。

“不必,你们在这里,反而碍事,只要我不出去,就不会有人找到这里来。”

暗一领命,退下,消失在黑暗中。

“对了,让他们都离得远点,这些江湖人品行不怎么样,武功还是不错的,莫被发现。”

临走前,予琮突兀的来了一句。

暗一的眼中,忠诚更甚,有这样为属下着想的主子,他没跟错人呐!

暗一走后,予琮还静静靠在床头,他神情安详,气息平和,双手交叠在棉被外,就好像一尊横卧不动的雕像。

朱富贵,所谓天下首富,真是太抬举他了,这是席卷了多少金银,造成了多少人流离失所,才得来的。他想起前些年随父皇批阅奏折时,底下官员呈上来的奏章,西北地区,边塞县城,粮食物价高涨,奸商屡见不鲜,百姓被误听传言,弄得民不聊生,这其中种种举动措施,他不信朱府没有参与,当时,好像朱富贵就正在与西北商贾通商吧?他已经命暗阁探查,准备找到朱府幕后主使的证据,好一举擒拿。

汾阳首富,朱大善人,他在汾阳常施善举,声望高涨,可谁又知他在其它地方的暗中作为,令人不齿。

况且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首富,就应该是皇帝才对!

仁义山庄、快活城、怜云山庄、幽灵宫,这些江湖中有名的势力……

予琮眼中露出寒光,等着吧,这些人,让朝廷威望扫地,让百姓苦不堪言,都是欠收拾的,他现在已经在江湖武林中安排人手了,这是他的国家,他会为后来人,留下一个朗朗乾坤的!

若是有人听见他的心里话,恐怕都得要大吃一惊,这个叫予琮的男人,分明就是秦国太子——君衡!他表字予琮,但除了教他学识的师父和父皇外,便再无人知晓,纵是那些兄弟,也都只知道他君衡这个名字。

当初不假思索的告诉祁元自己的表字,连他本人都吃了一惊,不过,这也是因为君衡的名字太醒目了点,予琮心里自己给自己找了个原因,至于这之后的深意,他却是不愿去想!

他是秦国太子,将来的秦国皇帝,他身上承担的责任,自他生来便一直有人不停地告诉他,现在,他自己也只能照这么走下去,没有回头路!

翌日,天光明媚,太阳被淡淡的云层遮住,只堪堪露出正当柔和的光芒,正是个凉爽的好天气。

“予琮,又出来散步?”

又在后园听到予琮的脚步声——这是他故意的。祁元慵懒无力地躺在园中椅榻上,微眯着眼,向予琮方向抬头,懒懒的打个招呼,然后又闭上眼不说话,继续晒着阳光。

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他整个身心仿佛被从里到外洗礼了个通透,舒服极了。

这样的好天气,可是难寻呐!

看到祁元摊在椅榻上,一副享受的样子,予琮仿佛也被蛊惑了一般,自觉做到专门为他搬来的椅凳上,跟着晒起了日光浴。

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任时间静静地流淌,阳光在他们身上铺撒成金纱,虚幻如梦。

“这画面,多美好啊!要是把那个予琮换成我,就更好了!”躲在园子角落处的祁安,一脸梦幻般的感叹道,只是说着说着,怨气就出来了。

这些天,公子好像已经把他给忘记了,就知道和那个予琮说话,刚刚还为了解开他体内的毒忙了一整天,现在好不容易有个休息的时间,又赶上他一起,这让一直以公子为中心的祁安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握拳,祁安的忠诚之火熊熊燃烧,他一定会打倒予琮这个邪恶的反派,救出自家善良柔弱的公子的!

——这孩纸,昨晚话本小说又看多了!

“怦!”一只手掌打在祁安脑袋上,打断了他的幻想。

“小弟,你在干嘛?还不快来帮忙。”是祁平说话的声音。

他手上捧着一个大箱子,箱子还上了锁。

“知道了,就来。”留恋的再看了眼公子,顺便狠狠瞪了予琮一下,祁安不甘心的跟着祁平走开。

园中,予琮眼睛忽然睁开,看向祁安那个角落。

“怎么了,予琮?”感受到予琮波动的气息,祁元张嘴问道。

“没事,你继续休息吧!”摇摇头,方又想起祁元看不见,予琮开口回答。

于是,祁安的举动,没有给这二人留下半点影响。

屋内,书架林立,一股书香味迎面扑来,这里是书房。

“大哥,”祁安随手扯开一张信封,“这些都是什么,怎么这么多。”

“别乱来,这些都是最近江湖上的动静,我让人整理好了送来的。”

看来,祁家药谷的暗中势力,也是不可小觑的嘛!

“景文三十年五月,沈浪、王怜花与熊猫儿义结金兰,并同时心仪朱府大小姐朱七七。”

景文帝,便是君衡太子的父皇,他在位之初,秦国改年号景文,距今已三十年了。

“同年六月,朱七七示爱沈浪不成,离家出走,被快活王座下色使所擒。”

“六月底,白飞飞与王怜花同时出现。”

“同年七月,二人行刺快活王未果,双双认其作父,快活王进入中原。”

“次月,快活王欲与朱七七成亲,沈浪夜闯快活城,被擒。”

与此同时,这些消息,也都一一出现在暗阁暗一的手上,而且比起祁平他们,更加详细,清晰。

接到主子的命令,暗阁迅速运转起来,有时路边小摊上贩卖的壮年,有时茶楼里说书的书生,有时荷塘边买花的小女孩,都有暗阁的影子。

“这都是什么?”看着这些信,祁安不解的说道,“这些事,与我们有什么关系?”

“公子在解毒的过程中,发现这种毒阴冷诡异,不是常见的毒药,所以……”

得,他懂了,又是那个叫予琮的家伙,可恶!

“你生气到一边去,把手里的信放下,别弄烂了。”头也不抬的说出让祁安更加生气的话,祁平继续将自己埋进信堆里,这是公子的吩咐,不管原因是什么,他只管做好就是。

“哼!”冷哼一声,祁安继续翻看着信封,他可不是只会耍脾气的人,他也有好好完成公子交代的事好吧!

“找到了!”祁平抬起头来,手来还紧握着一张纸,“景文三十年四月,幽灵宫之人出现江南,停留三日后离去。”

“这么说,是——幽灵宫?”祁安问道,但听那语气,已经肯定了。

幽灵宫善使毒,且深居地底,最适合提炼出阴冷之毒。

“我去告诉公子。”顺便隔开他们,说完祁安就跑了出去。

祁平无奈的摇摇头,他正在考虑接下来怎么安排,公子肯定不会就此罢手,后续事宜,他要提早安排妥当才是。

且不说后来祁安跑到园里,如何和予琮斗智斗勇争夺公子的注意力,晚上,夜半时分,还是在予琮的房间。

“……沈浪已经被酒使熊猫儿救出,准备联络江湖人士讨伐快活王,现在已经和仁义山庄联手。”

暗一向予琮汇报着收集到的资料,听候主子接下来的吩咐。

“通知下去,按兵不动。”

“……是。”暗一不解,不过,身为暗阁中人,只需要按令执行就是。

“暗十七监视左丞相时,发现他又与朝中数位大臣暗中勾结,似是有所动作。”

“……继续监视。”

“是。”

没有向暗一解释,予琮躺回床上,脑中思绪翻滚。

暗一不但说了江湖和朝中的大小事宜,还说了祁元的身世。

父母双亡,天生残疾,盲眼神医,这样的人,若是性情忧郁,怨天尤人,也是无可厚非的,但他却不同,不但性情坦荡,而且精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这些天,他们在后园引经据典,无所不谈,当初的好感,早就化为知己的惺惺相惜,这身世,却是让他对祁元更多了一份真心。

以后,好好相待吧!

这样想着,困意来袭,他随即沉沉睡去。

“咳咳……”祁元右手按在胸口,不停咳嗽。

“公子,咳成这样,要不,我还是去药房拿些药吧!”

“去,咳咳,去吧!”祁元没有制止,总不能让他一直这么咳下去,这声音,足够让睡梦中的人被惊醒。

“怎么回事?”一声充满威严的声音传来,房门被打开,露出一道冷冽如月光的白色人影。

 第37章 第一世完

天边晨光微曦;还有晨风吹拂柳丝,连江南的空气都被沾染上氤氲水汽,小楼后园中的银杏叶子上,墙角的野花花瓣上;都还有晶莹的露珠,圆润透亮,让后园多了三分湿气。

此时正是熟睡之际,然而,祁元的小楼中,众人已经清醒的不能再清醒了。

予琮坐在祁元床边的椅子上,身上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看着祁安和祁平忙来忙去的身影,听着祁元咳得半条命都快搭进去的声音,予琮的怒气越来越盛,他脸色没有变化,可握着茶杯的手已经渐渐发白,露出青筋。

“没,咳咳,没事的,咳咳,别生气。”感觉到予琮气息的不平静,祁元还有闲心去安慰他,可惜,那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只是让予琮更加暴怒罢了。

听到祁安抱怨的话,予琮这才知道原因,因为任何毒素长时间滞留在体内都会给身体造成损伤,越是长时间停留,损伤就越是不可逆转,所以,在祁平带回来药材后,祁元就开始投入全部精力去研制解毒药剂,他的身体本就不能过度劳累,以往来求医治病的人,祁元都是光用嘴说的,动手的都是祁安,所以,长时间的劳心劳力,身体就开始抗议了,咳嗽,只是刚开始的症状而已。

予琮的脸色愈加严肃,冷如刀锋,令祁平和祁安的心里都有些发寒,可谁也不知道他心中的怒气有多盛,都是因为他,才让这个单薄瘦弱的人到如斯境地,这对向来善于掌控全场的予琮来说,是个多么大的讽刺啊!

“解药已经制作好了,一天一次,三日后毒素全部清除。”祁平拿出一样东西递给予琮,又转头照顾起祁元,因为祁元的病情,他的语气并不见得和善。

予琮也不在意,他接过解药,一言不发,深深看了眼祁元,眼中意味深长,然后,起身离开。

“什么嘛,话都不说一句就离开,真是枉费公子这般心意!”祁安看到这一幕,肺都气炸了。这人,他的心真的是冷如钢铁么?

走出厢房,予琮来到一处角落,伸手挥了挥,一道黑影从有到无。

“主子。”

“暗一,派人接近白飞飞,找个机会告诉她身世。”

“是。”

白飞飞和白静并不是亲母女,这是暗阁一早查到的消息,但予琮一直没有在意,这会儿,因为幽灵宫的缘故,伤到了他唯一认可的人,予琮这才决定,他不打算继续戏弄下去了,看戏固然好玩,但前提是不要伤到他在乎的人,所以,是时候该收网了。

虽然他只出手做了这么一件事,但依着白飞飞的聪慧,一件事,就会衍生出十件,甚至很多件事,所谓千里之堤毁于蚁穴,他深谙这个道理。

于是,江湖上风起云涌,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发生。

酒使熊猫儿被爆出乃丐帮前任帮主之子,而杀父仇人则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快活王。于是,熊猫儿决定向快活王报仇,却又让被挑拨的丐帮误以为是奸细,进退两难。

白飞飞使计让朱七七被王怜花所擒,然后被快活王告知朱七七乃自己同父异母妹妹,这消息又被沈浪得知,于是,朱七七无法接受自己的亲生父亲是快活王,沈浪无法接受自己所爱的女人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之女,爱恨情仇再度上演。

本来白飞飞是要再快活王与王怜花的争斗中为救沈浪而死,死前才知自己的身世,然后含恨而终,可予琮提前让她知道了事实真相,于是,白静死在幽灵宫中,白飞飞成为新一任的幽灵宫主,带着幽灵宫隐遁大漠,朱七七和沈浪、王怜花远走海外,朱富贵一身积蓄无人继承,朱府衰败,众多钱财被暗阁接手。快活王也垂垂老矣,在得到朱七七原谅后,也解散快活城,怜云山庄的女主人王云梦死于快活王之手,怜云山庄凋零,丐帮没有了英明神武的领导人,群龙无首,加之之前被人利用,人心消散,至于仁义山庄,早就被快活王打得溃不成军,只剩虚名。

然后,江湖中的这些势力逐一被瓦解,暗中被予琮的人接管的接管,抹掉的抹掉,其势力猛然大增。

与此同时,予琮体内的毒也被完全解除,一时间,可谓是双喜临门。

时间又过了半个月,祁元的身体渐渐好转,后园中,两人再度谈话,这次,话题与以往不一样了。

“你要走了么?”还是祁元先开的口,语气有些涩涩的。

“……嗯,你,要多保重。”他其实很想让祁元跟他一起到帝都去的,但在见识过祁元随时都有可能挂掉的身体,他却是舍不得了,难得的,更是唯一的知己,他宁愿他一直生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也不要他早早逝去,那让独自留下的人太过难捱,高山流水遇知音,也难抵伯牙绝弦之痛。

“你知道,我的身份吧!”这次是予琮先说话,他看着祁元坦然面对自己的态度,眼中不由得划过一丝欣慰,不在乎这些,以平常心与自己相交,所谓知音,不过如此。

“嗯,大概猜到一些,琮,瑞玉也,用以祭祀,这么明显的意思,我记得,能有权力祭祀天地的,除了景文帝,也就只有太子君衡了吧!”祁元神情有些恍惚,太子啊!他们之间的距离似乎又远了些呢!这次离开后,也不知以后还有没有再见的时候?

“嗯,我姓君名衡,字予琮,是皇上嫡子,七皇弟母妃乃左姓,我正是被左丞相刺杀才无意闯进这里来的。”

”原来如此,那你以后怎么办?“

“无妨,我已做好部署,左丞相的一切行动,都只是镜花水月而已。”

“嗯,那就好,那就好。”

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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