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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谈档案 作者:红衣果-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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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慑点头表示同意:“嗯,你说得对。还有,我看新闻说他死的时候曾经穿着红裙子,地上还洒满了铜钱,这事怎么回事?”
高大全苦笑:“其实这都是记者打听到只字片言,自己做出的臆测。事实上,陆青死的时候确实穿着红色的衣服,但不是裙子,而是红色的女性泳衣。”
姚慑诧异道:“啊?为什么是泳衣?听起来有点变态啊。”
高大全继续道:“凶手这么做是有特殊用意的,你先听我说下去。除此之外,陆青头顶被插了一根针,脚上绑了一个秤砣一般的铁砣。胸口还插了一朵白花。”
姚慑眉角挑了挑:“我怎么听着越来越变态了?像是精神病干的。”
高大全摇头:“犯人并不是精神病,非但不是精神病,他(她)还有可能是一个会茅山术的高手!这些手法跟茅山术里练小鬼的方法有几分相似,但又并不相同。但茅山术至今几乎已经失传,我们队里没有这方面的专业人才,所以我们便特意向记者透露部分信息,看是否能在社会上找到一些能人异士来帮忙。”
“所以,现在是找到了?”姚慑好奇问了一句。
高大全道:“国内没找到。虽然网上到处都是什么茅山术培训班,其实都是些神棍骗子。茅山术原本是正派术法,要拜入茅山派门下,必须先考验这个人的心术是否光明磊落。可后来一些别有用心的人将它用在了邪道,后世人就对这中术法产生了误解和偏见。这用茅山术杀人的凶手,明显已经走火入魔,入了魔障。以至于国内学习茅山术的人越来越少,几乎已经绝迹。不过,我从国外邀请了一位这方面的专家来帮忙。”
姚慑更加好奇了:“喔?外国人也学茅山术?!”
高大全摇头:“不,他学的是降头术。茅山术、东南亚的降头术、我国苗疆湘西一带的蛊术,其实都是同宗同根,发源于《谶》。传说为当年唐僧西天取经遭乌龟精陷害,落水被冲走,随着水流漂到了古暹罗。不过暹罗人只得到了一部分,没有得到整本,所以只学到了一部分。又传说真正的正本应该是传入道教道士手中,后应此创立了茅山教。”
姚慑点头:“嗯,所以呢?”这关他什么事?
高大全铺垫了这么久,终于说出了这次谈话的重点:“这位专家你也认识。据说你们曾经泰国有过一段情谊”
姚慑感到睚眦搂着自己腰的手臂突然缩紧,他抬头一看,睚眦的脸完全沉了下来,身上的煞气越来越重。用可以杀死人的狠戾眼神看着高大全,仿佛只要对方说错一句话,他就马上扑上去咬死他。
高大全怎么说也算警务人员,身上有正气,又是术法方面的高手。可此时面对睚眦那慑人的气势,还是紧张地咽了一口口水才继续道:“纳卡先生希望这次能由你配合他解决这起案件”
高大全话还没有说完,睚眦已经挥着斩仙剑劈了过去。高大全忙躲在姚慑身后,用他当挡箭牌,东躲西闪喊道:“喂!你先别激动啊~”高大全头顶被削成了板寸,他忙蹲下:“你先听我说,这事也关系到姚主播的生命安全!”他终于把话吼完。
睚眦也终于停了下来,他嘴里发出猛兽般的喘气声,獠牙也已经冒了出来,盯着高大全的眼神依然恨不得将他一刀砍了。可听到事关恋人的生命,他还是用理智控制了自己的冲动。他低吼一声:“什么意思?说!”
高大全顶着新出炉的倒三角发型从姚慑背后探出头来:“虽然表面上看,这与茅山术中养小鬼的方式非常相似,但很多地方却并不相同。所以,我们怀疑犯人要的其实是被害者的魂魄,但并不是所有的三魂七魄,而是其中最阴的精魄,所以凶手才如此大费周章。”
睚眦又睨了他一眼,示意他继续往下说。高大全看他似乎没有要冲上来砍自己的意思,便放心从姚慑身后出来继续道:“为什么用在陆青头上插针呢?那是因为想要分散他的魂魄,这在茅山术的术语里叫做分魂针。但是给他脚上绑一个秤砣却是要将的魂魄锁住,不致四散开去,找不回来,这叫追魂砣。”
姚慑发现了其中的异常:“等一下,既然分魂针分散了他的魂,又用那什么砣把魂魄锁住,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高大全赞赏地点了点头:“没错,所以最后一样东西很关键。死者胸前插的白花被称为引魂花。凶手把被害者杀死后,先用坠魂砣将他的魂锁住,再用分魂针分散他的每一个魂魄,从中找到最阴的那个精魄后,再使用引魂花,将它引出来。”
姚慑再次提问:“原来是这样。那凶手要这些精魄有什么用?”
高大全继续道:“根据纳卡的分析,他之前似乎看过一些茅山术方面的书籍,分魂针、坠魂砣、引魂花,这些都是茅山专属法术。泳衣为水,红衣为火,秤砣为金,门梁为木,地为土,这是一个阵法!他得出两种可能。第一,有人需要这些精魄用于延命;第二,有些修道之人,在炼制法器的时候缺少了部分材料。他们一时急于求成,便取了人的至阴精魄补上。”
姚慑点头:“嗯,我明白了。不过这些跟我到底有什么关系?”绕了这么一大圈还是没说到重点。
睚眦倒是“护妻”,已经举起斩仙剑威胁,要是再不说重点,就又要再次扑杀过去了。
高大全忙摆手制止:“跟姚主播关系可大了!因为这人要的是命格至阴之人的精魄!而姚主播你的命格正好符合!”
姚慑吃了一惊,他从来不知道自己是至阴命格:“什么?可是凶手不是专杀孩子吗?!”
高大全道:“这只是碰巧。陆青,还有第二起凶杀案的被害者李婷婷,以及邱小晨都是同年同月同日生出同时出生,命格一样。不同的地方在于,李婷婷死的时候并没有被穿上红色泳衣。因为她是女孩子,已经阴气够了;而陆青是男孩,所以需要给他穿上红色衣服加重阴气,泳衣与水有关,水是至阴之物。而第三个受害者邱小晨,他很幸运,魏惊鸿送给他一块家传避邪宝物,逃过一劫。从这里可以看出,凶手要的人无论男女,甚至可以无视年龄界限,只要命格适合,他可以创造其它条件,弥补不足。也就是说,拥有至阴命格的你,现在非常危险!”
姚慑听了高大全的话,倒没有表现得非常害怕,他看了睚眦一眼。对方马上将他拉进怀里,紧紧搂住。有这个骄傲的龙子在,他感到非常安心。
高大全受不了地摆手:“好了,别再发闪光弹了。闪得老子狗眼都瞎了。我跟纳卡说了你的地址,他应该很快就到了。”
话刚说完,门铃声便响起。
姚慑去开门,却被睚眦拉住,不让他离开。姚慑快速在睚眦脸上亲了一下,趁那家伙还在愣神,马上开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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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果然是久别重逢的纳卡。那黝黑的肤色、东南亚人特有的深邃五官,都让姚慑感到亲切。短短几个月,对方的外表没有多大变换,只是眼里多了些憔悴,还有与他那阳光外表不符的忧郁。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我们又见面了。我很想你。”
姚慑从没有想过,自己还有再见到这个人的一天。
93 编号015茅山术事件7
姚慑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忙道:“是啊,好久不见了。”
纳卡似乎松了一口气,笑着问道:“不请我进去吗?高副队他们也在里面吧?”
姚慑正打算让他进去,睚眦却已经堵在门口了。他张开长臂,高大的身躯把门给门框给占满了。连同姚慑也被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
他浑身散发着肃杀之气,充满威慑力地开口道:“滚!”
姚慑忙拉了拉他的衣摆,轻声在他耳边道:“喂,来者是客,你这样不太礼貌。注意素质。”
素质?睚眦本是好战暴虐的神兽,而且他心眼特别小又护食。他没有马上扑上去把对方砍倒已经算是很有素质了。他低头冷冷看一眼姚慑,依然没有让开的打算。竟然敢公然到他的地盘上抢他的人?这个黑炭头胆子不小啊?!
睚眦身上的煞气越来越大。纳卡表现得倒是很镇定,面对对方慑人的气场,他只是轻轻一笑,露出脸颊上两个深深的酒窝:“我这次来是为了救姚慑的。如果你真的爱,自然也不愿意看他受到伤害吧?”
睚眦毫不客气地冷冷反驳道:“我有能力保护他!”
纳卡倒是好脾气,又继续道:“你们在明,对方在暗,就算你再厉害也防不胜防吧?更何况,这一次的事情并不简单,可能牵涉到一件惊天大阴谋。”
闻言,睚眦依然用咄咄逼人的眼神直视纳卡。可与他的亲密爱人却看得出来,他有点动摇了。
纳卡也不畏惧,直视他的双眼,与之抗衡。最后睚眦看了姚慑一眼,终于搂着姚慑转身进入客厅。纳卡知道,对方这是让步了。他苦笑着进门,看着前方亲密相依的二人背影,心底慢慢沁出些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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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卡先生觉得这不是独立的事件,而是一连串的阴谋?”高大全边询问,边按住蠢蠢欲动的饕餮。这家伙对姚慑家的冷气表现出了强烈的兴趣。这意味着,如果自己一个不留神,这太冷气就要成了饕餮的腹中餐了。
“是的,总队队长给我浏览了近年来在G市发生的几起特殊事件。我发现这些悬而未决的案件中,有很多起凶手的目的都是夺人的魂魄。我觉得这里面应该有什么关联。”纳卡第一次见到这两人的互动,难免好奇地多看了两眼。
事实上吗,高大全也有想过这个可能,不过这个设想,后来又被自己推翻了:“可是,这几起案件的犯案手法都不相同。而且夺走的有些是魂,有些是魄,目的也不能说完全相同。很难断定他们是不是有联系。”饕餮不断挣扎,高大全没有耐心了,一把将自己的拳头塞进他的嘴里。饕餮当然不可能吃掉他的手,只能啃着玩。
纳卡点头:“从表面上看确实如此。不过我们可不可以这样假设,其实他们是一个邪恶的团伙或者说组织,而真正需要收集魂魄的是他们的头领,或者说决策小组。而负责执行的却是下面的人,而这些人所拥有的能力,与所学术法也许并不相同,所以他们的办案手法并不完全一样。”
高大全点头:“理论上倒是说得通,可是没有办法证实。”说着,他从饕餮嘴里抽出已经湿漉漉的拳头,发出“啵”地清脆响声。饕餮还意犹未尽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气鼓鼓看着高大全,抗议他不满足自己。
纳卡同意:“所以,这就需要你们的配合了。”他特意看了姚慑一眼。
睚眦却反应迅速,马上挡在他的身前,仿佛让对方多看一眼,自己都会吃亏。
纳卡无奈地扯出一抹笑:“其实你不需要这么戒备。我这次来,是想跟练蛊高人请教,如何能解除我身上的情降的。”他到底还是理智的人,明知道自己无望,那不如改而寻找一个可以彻底解决的办法吧。只是,在这之前,他还想跟自己初恋的这人再有一段相处的时间,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罢了。
睚眦依然冷冷看着他,显然不信,气氛一时胶着,在场众人都有点坐立难安。最后还是高大全出来打圆场:“这个你放心吧,我认识一个这方面的专家,等会我给你他的地址吧大家吃水果吃水果。”正好陈典鑫端出饭后果,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也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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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众人闹到将近12点才各自散去。姚慑这一天过得太过“充实”,不情不愿地跟睚眦例行草草洗了个“鸳鸯浴”后,便瘫在床上呼呼大睡。令一早打定主意想要给姚慑“教训”的睚眦,大为不满,整晚上都坐在他身边,瞪着他直到自己也睡着。
姚慑睡得很沉,梦里,他见到了久违的叶珍珍。幸好这一次,她是以生前纯真甜美的形象出现,并不是那一副血淋淋的样子,不然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在梦里也晕血。对对方的音容笑貌宛如生前,是那么的真实。姚慑甚至在梦里,还很清醒地想到:难道说,这就是所谓的托梦?
叶珍珍推开窗户,朝姚慑招了招手,仿佛在说:跟我来。
姚慑的理智告诉他,这太古怪了,千万不能过去。可身体却不由自主跟随着她的脚步。他感到自己跨出窗后,身体轻飘飘地飞了起来,而叶珍珍用一条狗链般的绳索套住了他的脖子,拉着他一直往前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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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借住在魏惊鸿家里的邱小晨也做了一个梦。梦里陆青从窗外飘了进来,这一次他没有长长的舌头,也没有穿那件恐怖的红色泳衣,一切都跟以前一样。
邱小晨很高兴,他马上下床跑了过去:“陆青,你没死?”
陆青不说话,虽然在看他,却又仿佛不是在看他,双眼没有焦距。他一把抓起邱小晨的手,将他拉走。
眼看就要穿过那扇窗,邱小晨开始感到有点害怕了,他回头看着还在床上沉睡的魏惊鸿,喊了一声:“魏惊鸿?!”可对方毫无反应。
邱小晨感到陆青抓住自己的手越来越冰冷,他的内心也越来越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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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慑浑浑噩噩被叶珍珍牵着飘到了一处幽暗的密林。穿过层层高大的树木,沿着崎岖的山道,他们一直飘到了山顶的一座牌坊之前。姚慑抬头看了看牌坊上的三个大字:鬼门关。
姚慑之前做观落阴的时候是去过鬼门关的,可那里比较像是城门,跟这里的牌坊并不一样。而且地府的鬼门关还有鬼差把守,这里却并没有其他人。难道说,这真的是梦?
正在此时,有人从牌坊后出来,他对叶珍珍夸奖了一句:“干得好。”
姚慑打量着这突然出现的人。对方穿着一身道袍,做道士打扮,与电视上演的一模一样。一把长胡子颇有点仙风道骨的气势。可惜那双小眼却透露出了他阴险狡猾的本质。
他从叶珍珍手里接过套住姚慑的绳索,拉着他往牌坊走去。距离牌坊只有几步之遥时,姚慑这才看到,牌坊下站着黑压压一群人。其中一些还是他认识的人。他们就目光呆滞,表情漠然,看着姚慑逐渐被接近那道门。
眼看还有不到一米,姚慑就要进入“鬼门关”了,睚眦却从天而降:“大胆妖孽!竟然敢抢你爷爷的人?!”而且还是公然把人从他枕边夺走?对于睚眦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一剑砍在那道人手臂上,对方反应到快,马上把手缩了回去,表情震惊:“你怎么能进入我的太虚幻境?!”
睚眦冷哼一声:“哼!小看你爷爷我了!我堂堂龙子,有什么不可能做到的?!”事实上,睚眦感应姚慑有危险,他马上便醒来了。可他却发现,姚慑好好地睡在自己身边。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终于想到,也许是姚慑的魂可能在睡梦中被摄走。他点燃了从南海龙宫抢劫来的入梦香,进入了姚慑的梦境。
那道人知道大事不妙,忙往牌坊里逃窜。
睚眦哪里肯就这样放过他,提起斩仙剑便追了上去。眼看就要捉到那贼子,却突然被树林里飞出来的暗器阻挡了去路。道人趁此机会逃了。睚眦朝树林方向看去,正好捕捉到一抹黑影。
睚眦瞳孔缩了缩:“难道是他?”
94 编号016人生八苦事件1
人生八苦:生苦、病苦、老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这八种痛苦,几乎是每个人都必经的。逃不开,挣不脱。那么,你认为哪一种才是人生至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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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云庙地处G市城郊山区,地理位置比较偏僻,但据说里面的神佛颇为灵验。是以,香火比地处市区的云天宫要旺盛得多。
烟火缭绕中,一名妇人在神像前虔诚地跪拜,嘴里喃喃几句,似是许着心愿:“我家死鬼嫌我人老珠黄,在外面搞七捻八的,养了一群狐狸精。也不想想,当年要不是靠我爸的关系,他能飞黄腾达,成为现在的市级领导吗?!再说,我当年怎么也是学校校花,就是瞎了眼才看上他那穷小子。求鹞仙显灵,让我回复青春,把死鬼的心给收回来。如若鹞仙灵验,我一定会好好还神!”
许完愿,妇人掷筊。庙祝瞄了一眼地上显现的圣茭道:“鹞仙答应你的请求了。不过事成之后,你得带你最宝贵的东西来还神。”
妇人满脸欣喜,忙不迭点头道:“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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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昨晚睚眦追入梦境将自己救回来后,似乎就不太对劲。
今天直到从梦中醒来,还以为那只是自己做的一个梦。后来才从睚眦嘴里得知,那并不是梦,而是有人在背后捣鬼,将他引入梦境,企图摄走他的魂。
虽然后来睚眦去追捕凶手,被人从中作梗,铩羽而归。可这也不至于如此沮丧吧?姚慑想不明白,恋人这是怎么啦?难道公龙也会“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
更巧的是,从三无那听说,昨晚邱小晨也差点被捉走。幸好魏惊鸿那小鬼不简单,一早已经预知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他让洛丹青在他房间里设了结界,让那凶手如瓮中之鳖,有进无出!
更令姚慑感到吃惊的还是,最后将那棘手的凶手逮住的人竟然是沈惊帆!姚慑想不明白,他一直以为沈惊帆是普通人来着,如果他身上有灵气的话,以自己现在的“火眼金睛”应该是能够发现的啊。无论如何,他都看不出对方身上有一点灵力的痕迹。可是,据闻他是徒手把那凶手扭住,然后五花大绑捆了起来。而且,整个过程中,那凶手竟然毫无反抗之力。这真是太匪夷所思了!
睚眦放下盒饭。姚慑瞄了一眼,发现他只扒了几口,剩下了大半。虽然睚眦并不如他兄弟饕餮般能吃,但也绝对是一个成年男子正常的饭量。今天他吃得这么少,实在有点反常。
姚慑关心地问了一句:“吃完了?”
睚眦点头。不过他素来都是一张扑克脸,姚慑也看不出来他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只好直接问道:“怎么啦?吃得这么少,我看你今天不太对劲啊。”
睚眦看着姚慑,似乎有话要说,最后却还是把到嘴边的话按了下来,起身去倒水喝了。
姚慑被他的举动弄得一头雾水,忙起身追过去,不想匆忙中却迎面撞上了一个人。
对方手里的东西掉了一地,姚慑忙道歉,帮他拾起地上四散的地方特产,看来这人最近刚从江浙一带旅游回来。姚慑将手里的蟹糊和蟹黄蚕豆递给对方,嘴里道着歉:“真是对不起,我一时着急,撞到你了。”
由于蟹糊是玻璃瓶包装,对方拿在手里时,已经有酱汁从瓶子的裂缝里渗出来了。姚慑这就更不好意思了:“这个,要不,我赔你吧?”
对方摆摆手:“不用了,你也不是故意的。”
姚慑吁了一口气,幸好是个讲理的人,没有追究:“这,真是抱歉啊。你看,我这冒冒失失的,这些东西你应该是送人的吧?”
“反正他多半也不会收下”对方说着嘴角扯出一抹笑,带着些苦涩与无奈。
姚慑这才注意到这人的长相。对方长相比较严肃,轮廓硬朗,棱角分明。身材提拔,腰板直挺挺的,看起来像是个军人。
姚慑还想道歉,睚眦已经端着两杯水过来了。他忙上前接过自己那杯水,要知道,让龙子殿下为自己服务,晚上自己就得在床上给他服务!
待他回头的时候,却发现刚刚那人已经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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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磊隔着落地玻璃窗,远远地便已经看到咖啡馆里坐着的白鹭杨了。一阵没见,他还是那么引人注目。他有一头乌黑柔顺的头发,白皙的皮肤,中性细致的眉眼,还有忧郁神秘的气质,再配上那一身白衣白裤。就算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什么都不干,也足以成为众人的焦点。
白衣白裤也只有他能穿出这种悠远的气质,而不令人生厌吧?徐磊想。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不想进去打破那宁静而美好的画面。
可惜对方已经发现他了,白鹭杨扭头看着窗外,俊秀的眉蹙了起来。
徐磊心底泛起些苦楚,最后却只能扬起一抹微笑,迈步进入咖啡馆。
“小杨,你瘦了。”徐磊细细地打量着眼前的人。
对方冷冷看着他,似乎没有答话的意思。
徐磊已经习惯了对方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他也不气馁,再接再厉搭着话:“叔叔阿姨身体还好吗?”
白鹭杨轻啜一口咖啡,还是没有回答。
徐磊脸上的笑渐渐地有点无力,他把手上拿着的一堆东西放在桌上,推给白鹭杨:“我这次出差到江浙那一边,这些是那边的特产。你从小就喜欢吃螃蟹的,你看看,我买了蟹糊还有”
他话还没有说完,对方便毫不客气地打断:“够了!我来不是要听你说这些废话的!人是会变的,我现在一点也不喜欢吃螃蟹,看到螃蟹就跟看到你一样,让我恶心得想吐!”看到徐磊脸上出现了受伤的表情,他心里产生了一种快意。他知道,这是自己报复他的最佳利器。
白鹭杨以胜利者的姿态,高傲却冰冷地道:“把那东西给我,我们之间就再也没有瓜葛了!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徐磊的脸上仍然挂着微笑,但那笑容因为心底的痛苦而显得支离破碎、力不从心,与哭也相去不远了。他的手止不住地微微颤抖,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枚戒指。那是一枚样式简单、古朴的男戒。
白鹭杨接过戒指,珍而重之地戴在自己的无名指上。他亲吻着那无名指上的银戒,表情苦楚中带着点甜蜜,仿佛透过这枚戒指,他看到了那个早已不在了的人。
徐磊放在桌下的双手,紧紧攥着桌布。那枚戒指是那人的遗物,按照程序上来办的话,应该交给他的家人。但是徐磊却私自将它偷了出来,只为了完成白鹭杨的心愿,也为了赎去自己心中的罪恶感。
徐磊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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