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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重生之世外桃源 作者:风吹翦羽-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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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爷答的含糊,我却心下明了,原来当初玉佩所说,要得了我的允许,才能使用玉佩进出桃源,那允许指的并不是口头说说,而是心里的接纳和信任吗?
不过二爷如何知晓的?我眼眸一转,是了,想必二爷从那大量的信息中,翻到了玉佩的使用方式,我眼角突然瞥见二爷唇角带笑,一愣,随即有些羞窘的移开视线。
想来二爷肯定知道了我的情意,如若我没有打心眼里接受他,并且信任他,他是如何都无法使用玉佩的,如今他都已经成功离开了,如何能不知道我的心意。
“二爷,还是赶紧做事罢。”我尴尬起身,离开了二爷咄咄逼人的视线,身后传来他愉悦的笑声,心里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懊恼。
二爷但笑不语跟在我身后,我不理会他,径自清点着这一段时日的收获,除去稻麦作物之外,栽种的蔬果也不少,而且我还发现,放在厢房中的蔬果,竟未腐败,仍旧鲜嫩多汁,犹如刚采收下来。
经过我的试验,外面的种子和里头的一样,都是三日便可采收,因此我推断是田地的作用,和种子无关,二爷也赞同我的想法,他认为这桃源里的花草树木,田地土壤,甚至是屋前的小河,肯定都非凡物。
我点点头,不过那河水有何作用,我和二爷却是一直都未发现,我也将之前曾经看见的银光告诉二爷,但是银光却不曾再出现。
“袁祈已相中一间店铺,过几日我陪你去看看。”二爷突然提起这茬,我犹豫再三,“还是等事情告一段落罢。”
“无妨,载沣和大哥现已是自身难保,腾不出手来对付我们的。”二爷说道,我却怕大少拼个鱼死网破,硬将二爷拖下水。
“二爷,大少行踪不明,你似乎一点也不担心?”我奇怪二爷态度的转变,昨夜在马车上不是还说,大少一日未除,他一日心不安吗?
“袁祈已有线索。”二爷淡淡说道,我则惊讶袁祈的办事速度,这才一个晚上,就找到人了?
“大哥这次可把自己逼上绝路了。”二爷轻笑,我好奇袁祈在何处找到大少的,谁知一问,竟是袁光传递的消息,大少躲到袁光那去了。
“你看,我可没污蔑他,他确实与革命党勾结。”二爷摊手,我哑口无言,这袁大少哪里不躲,偏偏躲到袁光那里,袁光竟将大少带到莫娘子的小院。
这下好了,大少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载沣府上的两人是大少身边的人,也是革命党的人,现在大少又窝在革命党的藏身之处,若说他与革命党没关系,恐怕三岁孩童都不信。
“他怎么会想到袁光?”二爷也有些惊讶袁光得大少如此信任,我两对望一眼,这算是大少自寻死路,还是歪打正着?不管怎么说,大少走向袁光的那一刻,便注定了他的结局。
“那……那个人呢?”我不想在二爷面前提起梁仲伯,但梁仲伯就像一根刺,梗在我和二爷中间,一日不除,我也是一日不能心安。
“跑了。”二爷皱眉,没想到梁仲伯溜得比谁都快,许芳消失没几日,梁仲伯便觉不对劲,竟然趁着夜深人静,逃了个无影无踪。
大少因为处置了许芳,稍微出了口恶气,再加上梁仲伯还有用处,他派了些事给他,结果一时疏忽了,竟让梁仲伯逮着了空,溜出大少的眼皮子。
我狠狠皱眉,二爷安慰我,“别担心,我定会捉住他。”我望向二爷,微微叹气,不欲将话题绕在那人身上,因此我问起五爷情况。
“我怕五爷一步错,全盘皆输。”谁知二爷却是一脸担忧,我连忙细问,才知二爷担心五爷为了不被软禁,妥协太后的条件。
“五爷会如此吗?”我看着五爷不像会向人低头的,如果软禁就可让他改变意志,园主也不会看上这样的人罢?
“只怕五爷关心则乱,心里有了牵挂,就容易被人捉着把柄。”二爷叹气,就怕对方拿万班主要挟,那么无论什么条件,只怕五爷都会答应。
“二爷,我将你送到五爷那里,你们好好谈谈罢。”我想了想,这是最好的办法,二爷在这里瞎猜也不是个头,不如当面问问五爷不就知道了?
“待到晚上再说。”二爷不置可否,许是有了什么打算,我便不再开口,专心研究起新研制的迷药。
“对了,二爷,这药怕是失败了。”我想起要与二爷说迷药的事,二爷一愣,问道,“失败?如何说?”
“我只昏睡一日,与当初我们估计的二三日,差得远了。”我头也不抬的回道,二爷听我这么一说,才想起这药效是与当初估计的有误差。
“除了迷药,麻醉药造的出来吗?”二爷沉吟一会开口问道,我偏头想了想,颔首道,“应是可以,待我找出所需材料和器具。”
二爷听我回答,振奋了不少,随后和我又商讨了许多需要的药物,我一一记下,之后二爷继续研究他的兵器,我则埋首在药物中。
***
没几日便传来醇亲王身体不适,在府中休养,最近都不宜外出的消息,想来这是太后的意思,先平息了风波再说,不过就不知道载洵能否接受这结果。
二爷这几日也越发忙碌起来,除了载洵和载沣的争斗之外,二爷和良弼策画的秋操演习果然提前了,二爷想利用这次机会,延揽更多人才为他所用。
不过得先把大少的事解决了,大少现在和革命党挂勾,一个弄不好,整个袁府都要赔上,二爷近日除了忙秋操演习之外,就是在想办法将袁府从大少的事里头摘出去。
这事不好办,得找足了证据,证明是大少一人所为,这证据有了,递上去的人也不能马虎,若是个见不着皇上的,手上的证据就白搭了,兴许还会被人给毁尸灭迹,趁机落井下石,反正弄死一个是一个。
除了见得着皇上,还得见得着太后,因此二爷和良弼商议许久,又和五爷往来几次书信后,终于决定了呈上证据的人选。
果然如我所想,二爷选中了载涛,没多久载涛便将证据呈给皇上和太后,再加之他在皇上太后跟前说好话,还真让袁府度过这劫。
载涛帮了如此大忙,二爷定是要答谢对方,因此连着几日都与载涛出游,并且设宴请客,席间除了载涛和五爷,便无旁人,有几次甚至是二爷与载涛二人独处。
我知道了后,虽然心下有些不舒服,但是载涛确实帮了大忙,虽然我知道载涛是冲着二爷才会帮忙,不过能够让袁府平安,想必他也出了不少力。
二爷一开始赴宴时,总会似笑非笑的盯着我看,我装做不知,有时候也会开玩笑邀我同去,我不欲与载涛见面,因此都推辞不去,久而久之二爷便不再开口。
这日我出了桃源,眼见天色已暗,用饭的点都过了,却还不见二爷人影,我和园主仍然待在五爷的小院,二爷已在外面寻了处府邸,就待风波平息,好将我接过去。
我唤来小冬子,才知二爷下午便出门赴宴,适才递了张条子回来,说今夜不过来了,让我不用等他,我握着小冬子递给我的纸笺,心里一阵发寒。
同样的情景上一世也出现过,梁仲伯不再到我院子时,一开始也是频频赴宴,借口忙碌丢下我一人,接着便是纸条不断,总是说着让我不用等他。
渐渐的纸条便越来越少,然后就是我望穿秋水的等待,如今二爷的纸条像是一记闷棍,狠狠敲在我头上,将这一段时日的幸福给敲碎了。
我攥紧手中纸条,载沣和大少出事后,我便不再时刻跟着二爷,又加上二爷不断要求药物,因此我更是埋首在研制药物当中,此外还要兼顾粮食作物。
我每日从早忙到晚,更是抽不出时间进入玉佩,不过现下才惊觉到,这一段日子以来,我和二爷相处的时间少了许多,更甚者有时候几天才见一面。
“青衣你没事罢?”小冬子见我脸色发白,开口问道,我回过神来,愣愣的摇头,“我累了,晚饭不吃了,别来打扰我。”
说完我便关了房门,独自一人坐在桌前,我望着手中玉佩,游移不定是否要进入二爷的玉佩查看,没多久我下定决心,虽然我该对二爷有信心,但是我有疑虑了,也该眼见为凭,不该妄自揣测。
我一凝神便又进入桃源,我不想用铜镜看二爷身在何处,而是走到了后院,来到那棵桂花树前,深吸一口气,双手轻触上枝干。
一眨眼我便到了二爷玉佩里,却惊讶的发现玉佩不在他衣袋中,而是被拿在另一人手上把玩,我震惊的望着那人,斯文俊秀的容貌,温润如玉的笑容,竟是爱新觉罗载涛。
“你这般珍惜这块玉佩,现下还不是落在我手中了。”载涛含着笑容低语呢喃,我紧抿着唇四处张望,并未发现二爷的身影。
“七爷,人已经醒了。”这时一道尖细的嗓音传来,载涛顺手将我收入衣袋,站起身来走向内室,我看不见外界情况,心里越发着急。
“寒云,你醒了吗?感觉如何?”我听见载涛温柔的语气,温柔的慰问着二爷,温柔的喊着二爷的别名。
我瞬间懵了,他为何这般亲昵的叫着二爷?二爷为何躺在他床榻上?还未等我想完,二爷一声,“夜云,我无事。”将我的心打得支离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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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中却乱成一团;耳中也嗡嗡作响,恍惚间我回到桂花树下;我瘫软靠坐在树下,有一种长久以来支撑的力量崩塌的感觉。
我闭着眼紧蹙眉头;脑中思绪翻腾,渐渐的有一股怒气从心里升起;我不自觉得将二爷和梁仲伯重迭在一起,随着怒意渐升;隐约还夹杂着恨意。
闭着眼的我没发现,就在我情绪起伏过大时,田地中的作物突然快速生长;今早才撒下的种;未到三日竟已成熟,稻麦蔬果挺拔翠绿。
后院未开花的桂花树,枝叶上的花苞也争先恐后的绽放,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全部的花朵都迎风摇曳,开满了整个桃源。
楼房也在快速改变,原本二楼高的小楼,竟凭空多出一层楼,楼房前的小河河面翻腾,彷佛随着我的情绪变化,水面却混浊不清,不复清澈。
这些我却不知,我闭着眼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心里隐约有一股声音,催促着我进入玉佩,回到载涛的房里,将那两个对不起我的人杀了。
杀了!脑中闪过这样的想法时,我倏然一惊,杀了?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心里彷佛两个思绪在拉扯,一直有一股声音,不断蛊惑着我,要狠狠报复背叛我的人。
渐渐的我感到头疼不已,脑中不断盘旋二爷呼唤载涛的声音,那一声声‘夜云’充斥脑海,我双手紧抱着头,额际开始冒出冷汗,我苍白着脸承受着剧烈的疼痛。
但是随着一直反复听见夜云,突然有一种熟悉感油然而生,夜云……夜云,似乎上一世也听过这名字,夜云……寒云……!
是了,上一世的五爷和二爷,均因为雅好昆曲与京剧,成为有名的票友,夜云亦是与他们相熟,原来夜云就是载涛吗?
既是上一世的朋友,二爷为何初见载涛时,那般冷淡?一点也不似与五爷相交时的熟稔,想到这一层,我突然冷静下来。
二爷原本对载涛冷淡疏远,如何近来改了性子,不仅进了他的厢房,睡在他榻上,还直呼他别名?现在细细想来才觉古怪。
二爷对我的感情,若是这般说变就变,如何能坚持到这一世,还找了我九年不放弃?我开始不断回想起二爷的好,慢慢将心里暴虐的想法压了下去。
我适才不过是听见一声夜云,便像战败的逃兵般逃离,根本没有见着事实真相,就判了二爷的罪,也否定了他的付出与感情,这样不是等于间接否定了自己的眼光和信任?
待到我完全冷静下来,头也不疼了之后,我轻吁一口气,缓缓睁开双眸,下一瞬却惊愕的瞪着后院景象,以及眼前明显不一样的楼房。
我连忙站起身来,就要进入楼房,却发现通往后院的门被锁上了,我惊讶万分,快步绕向前院,看着眼前这栋三层楼高的屋子,疑惑不已。
我抬脚走近大门,手碰到门扉的那一刻,脑中又有信息闪过,这次的信息却让我吓出一身冷汗,信息传递完后,我转身跑向小河边,忐忑不安的望向河面。
看见又是清澈见底的河水,才让我放下心来,适才的信息表示,我通过了考验,解开了桃源的第一道封印,但是心绪仍然不够稳定,差一点便被心魔蛊惑。
如若心魔渐生,那么小河水便会混浊不清;若能完全抵制心魔,小河水便是清澈见底。至于为何会有心魔,信息只给了那句:慧极必伤,情深不寿。
许是心思越重,想得越多,越容易产生心魔;又或许是不够坚定,不够信任自己,也不够信任对方,才会产生心魔。
无论如何,这次我算是误打误打,阴错阳差之下竟解开了桃源第一道封印,回到楼房前,我深吸一口气,推开门扉。
一楼二楼似乎没什么变化,望着多出来的三楼,我迟疑了一瞬,抬步走上阶梯,慢慢向上走去,来到三楼,和二楼一样长廊两边都是厢房。
我小心忐忑的走向左边第一间,轻推开房门,却被里面吵杂的人声吓了一大跳,我不知所措得站在门口,其他人却似乎没有发现我一般,仍旧做着自己的事。
这时我才发现,门后似乎是一方天地,我犹豫再三,还是不敢跨出脚步,如若我出去了,回不来怎么办?况且我也不知门后是哪里,或是哪个时代,兴许连清朝都不是呢?
我站在门边观察一会,那些人的衣衫奇特,果然不是这个朝代的,这般人声鼎沸,加之旁边有摊子,莫不是在集市?
看了一会我便关上房门,他们似乎都看不见我,真是奇特至极,我本想继续探索,心里却记挂着二爷,之前已经决定要相信他,相信两人之间的感情。
但若要说完全不在意之前那一切,这是不可能的,那载涛分明就对二爷有心思,二爷还与他这般熟稔,想来便让我心里感到酸涩,不得不承认自己吃味的紧。
因此我略显烦躁的走回二楼,在有着铜镜的房门前,来回不断踱步,就看一眼罢,看看那两人在做什么,那如果看见不该看的画面呢?
我握紧双手,如果看见不该看的,我就带着园主和小冬子离开,让他再也找不着,上次他已经将玉佩还给我,不怕他进入桃源找到我。
就这样离开甘心吗?心里又有声音出现,我一顿,连忙冷静下来,不敢再胡思乱想,不管怎么样,先确认二爷平安再说,我没忘了刚才载涛问的那句,感觉如何。
因此我深吸一口气,怕自己反悔般的大跨步来到铜镜前,还未等我走近,镜面就起波纹,待我走到镜前,镜面已显现出载涛的厢房。
厢房中只剩载涛一人,他阴沉着脸坐在床边,床榻上已无人影,我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不免疑惑着,适才发生了什么,竟能让载涛如此变脸。
我又想着二爷,很快镜面波纹又起,平静之后便是二爷的景象,二爷闭着眼靠在车厢中,看起来应该是在马车上,我观二爷脸色,他虽面无表情,我却从中嗅出强忍的怒气。
这倒奇怪了,刚才发生了何事,让这两人都怒气难平的,还未等我想完,镜面又是一阵波纹,这次我看见的,是二爷和载涛同在厢房中。
我惊讶万分,看着载涛来到床边,轻声慰问着二爷,看着二爷摇头说无事,接着载涛的声音响起,“寒云,时辰不早了,你就在我府上歇着罢。”
“不了,寒云尚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了。”二爷冷淡的嗓音传来,不复适才呼唤夜云时亲昵。
“寒云,不用和我这般见外……”载涛话未说完,便被二爷打断,“七爷,你提的要求我做到了,寒云已经帮你打发掉那女子,还望七爷别忘了答应过的事。”
语毕二爷利落的坐起身下了床榻,整好自己的衣衫后,便拱手作了个揖,打算离开载涛厢房,谁想载涛竟然扑上前,从后方将二爷抱了个满怀。
二爷一顿,随即冷下脸来,挣出载涛怀抱,转身冷冽的语气问着载涛,“七爷这是何意?”
“寒云,我……”许是被二爷的怒气惊到,载涛一时说不出话来,二爷一甩袖,冷声说道,“七爷,若是你抱着这样的心思,寒云不会再跟你见面,保重。”
说完毫无留恋的转身就走,载涛怔在原地,随后怒的一拳捶在桌面上,似是没想到二爷会如此不留情面,我一边为着自己不相信二爷汗颜,一边又忍不住想到,你的玉佩还在他手上呢,这般撕破脸,如何拿得回来?
随后画面又转回二爷这边,我发现二爷坐在厢房中,似乎在等着什么人,再仔细一瞧,这不是我小院中的厢房吗?他没有回府邸上我这来了?不是说今夜不过来吗?
我满腹疑问的出了桃源,才一出去就被抱满怀,二爷怎么和载涛一样,动不动就抱人吶,我心里腹诽着,面上毫无表情,二爷低头看我神色,叹了口气,“你都知道了?”
我心里一惊,故做镇定的开口,“知道什么?”二爷如何猜出我已知晓?
“你适才突然情绪大变,我感觉到了。”二爷低声开口,我惊讶万分,“二爷感觉到了?如何感觉的?”
谁知二爷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我惊讶万分,“玉佩怎么在你这里?”
“我适才整理衣衫时,便发现玉佩落下了,想了想只有七爷嫌疑最大,因此我从他身上拿回来的。”二爷轻描淡写的带过,我却脱口而出,“你趁他抱你的时候拿回来的?”
“唉,你果然都看见了。”二爷无奈的颔首,继续说道,“我刚清醒时,便感觉到你的情绪不对,那种感觉我说不出来,就是这里闷闷的。”二爷指了指自己心口。
“我便猜到你跟着来了,因此急着想离开,却又发现玉佩掉了,正想着沿路找回去,载涛刚好抱上来,我在他怀里感觉到玉佩,便顺手拿回来了。”
“……你跟他到底怎么回事?”我踌躇的开口问道,还是很介意,二爷的那声夜云。
“他府上有个暗桩,因此他想做番戏给旁人看,因着他之前的相帮,他对我提出要求时,我虽不愿却也不欲欠他人情,就想着一句称呼罢了,便跟他合演了一场戏。”二爷拥着我坐在榻上。
没想到事情竟是这么简单,我沉默不语,二爷看我神色不对,连忙抬起我的脸庞,“青衣,我本想事情过后再说与你听,不是故意隐瞒你。”
“不是,二爷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吶吶开口,随后将适才发生的情况细细说出来,二爷听罢抱着我的手臂收紧,紧得我几乎感觉到疼痛。
“青衣,下次莫要这般,你若出事叫我如何是好?”二爷埋首在我颈边,似是害怕的低语着。
现在想起来,也觉方才惊险无比,我是好运打败了心魔,还顺道解开了封印,如若我反被心魔蛊惑成功,那么后果将不堪设想。
先不说桃源会不会有影响,就说我竟然想杀了二爷,这就已经让人心惊胆颤了,二爷紧紧拥着我,我想了想,还是将纸条一事说个明白。
二爷没想到一张好意的纸条,却是这一切的开端,他抱歉的说道,“青衣,是我疏忽了,我应该遣袁祈来一趟。”
“不是二爷的错,是我任性了,也是我不够相信二爷。”我摇摇头,这次的乌龙确实是我的猜忌造成的,也是我对两人的感情不够有信心,心里深处总怀着不安。
“不急,慢慢来,你肯将事情说与我听,我便很开心了。”二爷勾起嘴角,淡淡的笑道,一点也不因为我不相信他而难过,反而高兴我全盘托出没有隐瞒。
我心里又是一阵感动,心里暗暗告诫着自己,得学着信任眼前人,他都做到这般地步,我若还不能全然信任他的感情,这世上还有谁值得我信任?
二爷能够使用我的玉佩,已经是得了我的信任,但这样的信任,是建立在二爷个人身上,对于我两的感情,我却无法达到相同的信任,才有今日的惊险。
好在最后一刻,我能醒悟过来,使得桃源解开了封印,不过想到这里,我又开始思考,看来桃源不只一道封印,否则信息不会说我解开了‘第一道封印’。
“二爷,要进去看看吗?”我闻着二爷身上淡淡的酒香,怕他累着,这几日他四处奔波,好似并未好好休息。
“进去看看。”二爷颔首,我便就着相拥的姿势,带着二爷进了桃源,来到桃源中,二爷放松手臂,惊讶的望着全然不同的楼房。
“多了一层楼,不过我只看了其中一间厢房,其他的都还未进入过。”我带着二爷走进楼内,指着楼上说道。
“另外,铜镜似乎可以看见过去发生的事。”我将铜镜的景象说了一遍,二爷又是惊讶万分。
“如果能看见过去,不知道是否也能看见未来?”二爷沉吟了一会开口问道。
“我还未试过。”我一愣,因为自己是重活一遍的,对于未来的走向,有个大抵的了解,因此未想过从铜镜看未来。
“我们的重活改变了一些细节,若是铜镜也能看见未来,那是再好不过了。”二爷说道,我知道他是想多些把握,毕竟他曾许诺过,要给我一个新的未来。
不过时辰确实不早了,因此我两商议好,隔日再来摸索铜镜的功用,我与他出了桃源,二爷却并回府邸,也没有回到小院的厢房,而是坐在床榻边,拿着一双深邃的眼望着我。
“二爷,早些回房安歇罢。”我装做不知的开口,二爷不作声,只是起身将我拉到床榻边,快速除去我的外衣后,将我推入床的内侧,随后吹熄了烛火,解了自己外衣,翻身上床躺在外侧。
我心跳如鼓僵直的躺在里边,二爷身上的热度从旁边不断传来,突然他一个翻身,将我拥入怀中,就在我正想挣扎时,二爷略显疲惫的嗓音在头顶响起,“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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