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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家的摄魂怪[hp]-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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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混进来的?你是怎么做到的?”男人似乎还没有从自己的悲伤情绪里回过神来,以至于他的声音格外得低沉,“……是邓布利多教授让你来的吗?”
……那是谁?
我更加迷茫了,我不认识这个人啊!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由于没法用人类的语言回答他,我很好心地伸出了隐藏在斗篷袖子里的手,对着他摆了摆,意为:不是。
他瞬间静音,连呼吸都沉重了几分,接着我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大概是我腐烂的手掌吓到了他,于是,我很体贴地收回了手。
“……你……你。”这个布莱克又开始迟疑了起来,“呵呵,这个手做的很逼真,我差点就以为是真的了!”
……为什么我总听不懂他在讲些什么呢?我觉得我比他还要疑惑。
难道种族和种族之间的文化差异真的这么厉害吗?可是……我以前怎么从来没发现过这一点?
我仔细想了想,认为关键点在于,以前从来没有一个人类会和我攀谈,这个布莱克,他是第一个认认真真和我说话,对着我说话的人类。
而且,他似乎还在等着我回答他。
有意思,很有意思。
可我无法回答他,因为他听不懂我族的语言。
所以,我犹豫了一下,就又试探着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后一点一点地向前靠近,并且触摸到了牢房的栏杆,而这个时候,我的手已经离他很近了,可是他并没有后退,也没有躲闪,却并不是因为恐惧和僵硬。
更甚至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直接伸出了他自己的手,然后轻轻点了一下我的指尖。
天哪,他疯了吗?
我一时呆愣在了原地。
“嗨,这个就像是真的一样!”他的情绪充满了好奇和兴奋的波动,真是让人难以置信,然而更加不可思议的,却还在后面。
他竟然趁着我没反应过来,一把拉过了我的手,然后若无其事地就把玩了起来。
哦,梅林啊,他……他究竟在想什么?难道不觉得恐怖吗?恶心吗?害怕吗?
这真是一个奇怪的人类,我感受着他温暖的掌心紧贴着我的手,他血肉饱满的手指,触碰着我那腐烂的肌理,心里莫名地就有些高兴。
我突然动了动手指,然后按住了他的手心。
出于礼貌,我觉得我应该给他一个回应,于是,我便慎重其事地斟酌了一下,在他的掌心里,缓缓地用手指划下了一个词——“HELLO~”。
我在和他打招呼。
我天生就会人类的文字,而且不止一种。
虽然由于摄魂怪的发音体系,我无法说出来,可我会写,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让我写给谁看,老实说,这是第一次。
而对方的反应也证实了,我没有写错。
他回了我一句:“HI~你真逗。”
我突然就觉得有了一种难以严明的情怀,然后迅速地充溢了整个胸膛。
有人能够直视你,有人胆敢触碰你,有人会对你说话,有人愿意回应你的问候,明明只是一个人类,明明只是我的食物,我却还想听更多,更多的。
西里斯·布莱克……
你是一个伟大的存在,你完成了一次种族交流间的突破,你的主动和示好,带给了我族和人类新的展望,让我们相信,终有一天,我们可以和平共处。
感谢你,你是一个勇士!
***
我——摄魂怪,一个正处在感动中的摄魂怪,遇到了一个特别奇怪的人类,他不怕我,还摸了我的手,他……很特别。
第四章 我的族人我的家
我很喜欢这个勇士,他太有趣了。
虽然,我原本是想把他当作我那伟大计划的实验材料的,可现在,我又舍不得了。
那个新来的女犯人疯疯癫癫的,我怕混淆了勇士的美好基因,我觉得我实在是应该找一个和这个西里斯·布莱克一样友好而大胆的人类女性,配给他,这样才算般配。
更何况,女疯子和西里斯都姓布莱克,人类好像排斥同姓交。配,我想,我应该遵守他们的习俗才行,我是一个有着优良品格的好摄魂怪。
牵手之情,铭记我心。
为此,我愿意延后,甚至放弃我那个突发奇想的研究,更何况,我现在也已经找到了新的乐趣——我想要和我的新朋友进行进一步的交流。
我从斗篷里翻找出了只有小队长才有资格配备的特殊的钥匙,我替西里斯打开了牢门。
哦,我当然不是要放他出去,这是在害他,他会被我的族人强吻的!
我只是为了更加近距离地和他接触而已,而竖立在我们之间的栏杆,实在是太过碍眼。
所以,我把自己锁了进去。
“你有钥匙?”西里斯的声音显得很惊讶了,我若心里有点得意洋洋:当然有,我可是小队长!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样子缓缓地向他飘了过去,伸出手就想往他身上凑。
但我没想到的是,他避开了我的手。
咦?怎么了?刚才还不是还好好的吗?
“抱歉……”他低低地说了一句,然后转身就往牢房里面走去,似乎坐回了他自己的床铺,“我不能和你走……”
我没让你和我走啊,我歪了歪头,做出一副疑惑地样子。
“我罪有应得。”明明刚才还比较活跃的情绪,几乎一下子就全部黯淡了下去,“我害死了詹姆,如果不是我……我的自大,我的狂妄,我的轻信……”
空气里有着淡淡的泪水的味道,他哭了吗?
我一时不知干如何是好,我明明看不到,却能感受到他最为悲伤悔恨的情感,却能听到他呜咽的声音,却能闻到他悲伤地气味。
他是不是……正低着头,将脸埋入自己的掌心呢?
我忍不住了,即使知道自己的手烂成一片实在是糟糕,却还是飘到了他面前,伸出手,揉了揉他的头顶。
哎呀,他竟然真的是低着头在哭的。
我心里感觉有点怪怪的,可还没等我多想什么,我就感觉到他似乎僵硬了一下,然后维持着低头看的姿势,扭曲着声音问了我一个问题:“你……你怎么没有脚?”
是啊,怎么了?难道他还想摸我脚来着?
为了表示我的确是没有脚的,我很大度地掀起了自己的斗篷,让他看得更清楚一些。
斗篷下面,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本来就是正常的,因为我们摄魂怪本身就是无形体的一种生物。
我们从诞生起就披着一件斗篷,虽然有手,也有手臂的心态,兜帽下还有头,但斗篷里面遮盖着的躯干和下肢的部分,本身就是没有的。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这不是常识吗?
他太大惊小怪了……
然而事实却向我证明,他的大惊小怪,显然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他似乎是想跳起来,但他要知道,这床铺可是靠着墙壁的,他往后一跳,后脑勺一头就砸了过去,一声闷响,把我吓了一大跳。
这又是怎么了?怎么一惊一乍的?
我下意识地伸出了手,可还没碰到他,就听到了他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音,他的情绪非常的激动,正确的说,他在恐惧。
这有什么好怕的?他连我血肉模糊的手都敢摸了,怎么还会怕一片无形体的虚无呢?
我很担心他也会变成其他人类那样的庸俗,从勇士变为懦夫,我决定要立刻采取行动,将这一丝惧怕给统统扼杀在摇篮里头。
我站在原地不动,大脑飞速运转了起来,最后,我总结出来:他会害怕我,是因为从来没见过摄魂怪这么特殊的形体,也就是说,是因为他见识浅薄的关系。
只要多看看,一直看,他就会习惯的。
一想到这里,我立马伸手打了一个响指,无视掉西里斯似乎变得更加惊悚的情绪,准备实施我的计划。
我知道我的族人们都潜伏在这周围,就等着我初次食用完毕,蜂拥上来一起享用美餐呢,不过这次可不行,西里斯可不是用来给他们吸食的。
我想要好好养着他,他是我的。
为了补偿我这些吃不饱的族人,我会放弃几次我日常的进餐机会,还有刚才的那个女布莱克,也会全权让给他们。
新来的犯人总是最美味的。
我的响指唤来了我的族人,他们阴沉沉地聚集在牢房外面,我倒没觉得怎样,但我察觉到西里斯的情感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
哦,伙计们,你们压抑本能气场的水平不到位,吓坏我的布莱克了!
我立刻发出恐吓,让他们稍安勿躁,然后,我发出了新的命令。
我的族人思想都很直接,而且简单。
他们并没有研究为什么,而是直接乖乖地听从了命令,在牢房栏杆外排成了横列的一排。
然后,我一声令下,他们一起整齐地低头,伸爪,掀起了斗篷,动作非常干脆利落,气势也非常惊人。
斗篷里面……那是清一色的空无一物,那是我族无形态的表现。
我感觉到了西里斯的情绪瞬间就一个紧绷,然后戛然而止了,他“哐——”的一声,摔倒在了我的黑斗篷下,不省人事……
哦,孩子,你实在是太弱了啊。
我决定再接再厉。
不过,却不是现在。
此时此刻,牢门外的族人都有些蠢蠢欲动,他们被这个人类的快乐所吸引,都有些控制不住了,我必须去驱散他们,安抚他们,将他们引领到其他犯人那里去才行。
这本身就是我的责任,更何况,要不是我先是护了那个女疯子,又转身护了西里斯,族人们也不见得会如此饥渴。
分到此区域的新犯人一共就两个,我不可能全部护住,所以,我只能放弃掉之前那个女疯子布莱克了,而之前想要找回场子的事情,也瞬间就被我丢到了脑后,完全不记得了。
很好,就这样安排吧。
我伸手将西里斯从地上抱回了床铺,我碰到他的时候他浑身紧绷,情绪非常紧张,事实上,他的情绪明明只空白了一小会,就立刻清醒了回来,但他却不肯从地上爬起来,硬是要躺在那里装晕,我表示非常不解。
算了,就不揭穿他了。
他的情绪此时非常纠结而复杂,也许连他自己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我的种族特性让我清楚的感觉了出来,于是,我决定给他时间好好理清和缓解,希望下次再来的时候,他能和之前一样亲切有趣。
我缓缓地飘出了牢房,锁上门,再次离去了。
但我没想到,这个人类却让我失望了。
西里斯再也没有恢复之前的那种情绪,也再也没有对我心平气和过,他依然悲伤痛苦,一直陷在自己的情绪之中。
他对每个摄魂怪都怀着戒备而又恐惧的心理,他大概区分不出我和族人,族人和族人之间的区别,究竟哪只是哪只,即使他的情绪中还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但……总的来说,还是充满敌意的。
我不明白他,他明明就可以感觉得到,自己是被保护着的。
族人都给了我面子,尽量避开他,远离他,对他压抑住自己的气场,为此我心里其实挺愧疚的,因为不是每个族人都像我一样擅长这方面,对于更喜欢遵从本能的一些族人来说,这是非常困难的一件事情。
我真的非常喜欢我的族人们,虽然在人类看来,他们带来绝望,没有感情,吸食快乐和灵魂,是恶魔一样的生物,但我知道,他们都是既单纯的个体,即使很多思维不是很敏捷,非常单一,感情也不激烈,但是,和他们相处却非常轻松。
我想,我无法忍受一个……因为我个人的兴趣而得以被优待,勉强了我的族人们,却一点都不知好歹的人类,总是以厌恶又敌视的眼光看着我们。
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我的兴趣也是有止境。
西里斯·布莱克,我快要到爆发的极限了。
***
我——摄魂怪,一个现在很生气的摄魂怪,正在考虑,要不要给某个不识相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本怪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第五章 监狱里的虐恋情深
我再次一个人去了西里斯的牢房,他似乎还是缩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满心的悔恨和悲伤。
他有完没完啊?
我突然就不乐意了,一手重重地拍向了牢房的栏杆,他终于意识到有个摄魂怪悄无声息地飘在他牢房的门口,心里立刻就戒备了起来。
除了戒备,还有厌恶和仇视。
我终于明白了过来,是我太过天真了。
我妄想一个人类能永远握着一个摄魂怪的手,这是不可能的。
人类对我族天生抱有偏见,因为我族有伤害他们的能力,那么无论有没有进行这个伤害,我们就已然是敌人了。
更何况,西里斯在这里,看着那些犯人被我族吸走了快乐,徘徊在绝望之中,身为人类同族,他不可能对我族抱有好感。
在此时此刻,在多番努力之下依然被人所厌恶,我终于,觉悟了。
我觉得这种心情何其相似,明明……他应该是我第一个感兴趣的人类,但我却按捺不住这种诡异的熟悉感。
就好像在很久以前,我也曾经对一个人抱有过天真的期望,因为他曾经对我好过,给我过不一样的感觉,所以我努力相信他终究会回到我这里。
但是,那是我的异想天开,我没有认清两者之间的差距,他最终离我越来越远,最终对我充满了厌恶和不认可,只因为他觉得,我们不是同类。
我感受到了愤怒和失望,一种从未有过的强烈情绪从心头爆发了出来。
既然他不愿来到我这里,那么……我就如他所愿。
我吸走了他的快乐,然后觉得这一次的进餐出乎意料的美味。
这个人类的快乐,对我来说就好像是一种罂粟,我渴望着被这种感觉流入体内,总觉得会变得更加温暖,所以,我再次失控了。
我依然禁止族人们对西里斯出手,自己却像是个无底的漏斗一样,拼了命地夺走这个男人的快乐和希望,甚至无视会不会超出他可以承担的负荷。
要知道,过度地被摄魂怪所侵害,以人类心灵的承受力量来说,是会死的。
但是西里斯,却硬生生地坚持了下来。
直到几个月以后,我终于逐渐冷静下来,然后,我感到了不可思议。
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压榨的太厉害了一些,但是,他竟然还能支撑下去,似乎他心底的快乐是永远无尽头的。
他一定是个曾经很幸福,也很善于给自己寻找乐趣的人。
我突然就好奇了起来,我想知道这样一个似乎心底有着莫名的力量的男人,究竟有着怎样的人生,最后又为什么会把自己弄进了阿兹卡班。
所以,在这次吸食他快乐的同时,我窥视了他的那些有关快乐的记忆。
“鼻涕虫那混蛋又去纠缠莉莉了。”年少的西里斯满脸的跃跃欲试,“快去解救你的公主陛下吧,詹姆。”
“得了吧大脚板,是你自己手又痒了吧。”另一个少年有着一头乱七八糟的黑发,看上去有些潇洒又顽皮的样子。
“哦,你误会我了尖头叉子,消灭邪恶的斯莱特林,是每个格兰芬多的使命。”
……
“……布莱克家族把我除名了,嘿,兄弟,从此以后我就跟着你混了,我自由了!”西里斯努力扮演着得偿所愿的表情,却掩饰不了眼里的落寞,“想必……有着雷古勒斯那个好儿子当继承人,家里的那些老顽固应该会更高兴吧?”
“你早该离开那个斯莱特林的巢穴了!你那弟弟早晚也变成伏地魔的走狗。”詹姆走上用手臂勾住了西里斯的肩膀,“相信我,格兰芬多才是你最好的选择,分院帽在一开始就做出了明智的决定,不是吗?”
……
西里斯的快乐,几乎全部集中在一个名为霍格沃兹的学校里,我看着他的那些记忆,吸取着那些记忆所产生的快乐,却并不能一如既往地被这些快乐所温暖,我竟然会觉得很难过。
我想……我会不会是病了?
如果连进食别人的快乐也不能让我也跟着温暖起来,那么对于永远都冰冷的摄魂怪来说,还有什么可以让我们赖以生存下去呢?
我突然就害怕了起来,我中途就结束了进食,离开了西里斯的记忆。
我落荒而逃。
我想,我曾经觉得布莱克家族是一种毒药的玩笑想法,也许莫名地就真相了。
更准确的说,西里斯·布莱克这个人,才是一种可怕的慢性毒药。
明知道因为这个人的出现我才会乱了阵脚,因为这个人的记忆我才会发生出乎预料的奇怪状况,但我不仅不远离他,反而被这种感觉所吸引。
我依然想要夺取他的快乐和希望,同时,我还想看他的记忆。
欲罢不能,无法停住。
摄魂怪本身就是一种听从本能和欲。望的生物,所以,我决定放纵自己。
我继续侵害着这个男人的心灵,无视他生理和心理的承受能力,不断地夺取着他的快乐和勇气。
与此同时,我还毫不犹豫地窥视着那些伴随着快乐的记忆。
霍格沃兹,詹姆,格兰芬多,卢平,掠夺者……
他的快乐几乎全部围绕着这些而展开,仅仅靠着这些,他就能拥有无数的力量。
我不会算时间,每个摄魂怪都不会在意自己在阿兹卡班里呆了多久,但隐约的,总觉得已经过了好几年了。
这段时间里,我几乎很少去其他犯人那里,总是折腾着西里斯一个人。
事实上,一个摄魂怪很难靠一个人类内心的积极情感来满足,但这几年来,我过得有滋有润,可想而知我对西里斯·布莱克的侵害有多严重了。
我心里其实一直不高兴,因为现在这个一动不动地,几乎只会缩在墙角僵硬着的男人,大概再也不会记得他曾经笑着和一个摄魂怪打过招呼了。
事实上,对于他来说,那次莫名的亲切,大概才是所有噩梦的开始。
我其实不想的,我心里也明白,但我控制不住。
但从最近一段时间开始,西里斯就有些不对劲。
他的快乐越来越稀薄了,那些曾经在霍格沃兹的记忆,已经无法提供给他任何力量了。
我想我应该给他点机会缓口气,再这样下去,他不是疯了就会死。
但我却没有想到,当我再次去看他的时候,他的情绪竟然比之前还要弱,还要糟糕!
他在搞什么?
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安,西里斯似乎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我的到来,我并没有特别去压抑气场,他没理由会毫无动静的,连点情绪反应都没有。
我立刻压下了气场,拿出钥匙打开牢门,事隔那次以后,再一次飘入了他的牢房,但他却依然毫无动静。
当我死气沉沉的手,再一次试探着碰到他的时候,我想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了。
他发烧了,而且烧得很厉害。
我一时间不敢肯定,赶紧伸手翻过他身,将他放正,任何摸了摸他的额头。
比起我这比死人还冷的腐尸手来说,他额头的温度几乎可以烫伤我的掌心,更何况我在这里把他翻来翻去他都没反应,显然是失去意识了。
……他烧了有多久?又在这里昏迷了有多久?
阿兹卡班不是第一次碰到病了的犯人,巫师体制比较好,不太容易生病,但在这个没有人气的地方,生病的话,就几乎是踏进鬼门关了。
因为……这里没人会帮你治病,所以你只会越来越糟。
而我,身为一个摄魂怪,自然也是对这方面的技巧,一窍不通的。
***
我——摄魂怪,一个正烦心着的摄魂怪,作为监狱的一霸,完成了监狱场景下必须的虐恋情深戏码,表示不知道,以后会不会后悔。
第六章 请你一定要好起来
事实上,在阿兹卡班生病而病死的犯人不在少数,你不能指望摄魂怪会帮你看毛病熬魔药,更不要指望外界的人类会提供医生和药品供给,自生自灭,是最好的选择。
但一般来说,真要病了的话,实在是凶多吉少,这里的环境偏冷,遍地都是摄魂怪,几番折腾下来,只会病得越来越重。
我心里很茫然,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我该是丢下他的,这几年下来我对他一点都不好,可为什么现在却挪不开身影呢?
我想,我是舍不得他死的,我可以折磨他的心灵,夺走他的快乐,窥探他的记忆,却不能眼睁睁地让他从我手里溜走,即使是以死亡的形式,都不行。
我记得我说过,我并没有以前的记忆,在我仅有的这些时光之中,我从来都没有对任何事物有过强烈的执着,西里斯·布莱克却是唯一的一个先例。
我不后悔不内疚不在意自己用这种诡异的执着,不断压迫着这个男人,甚至彻底摧毁了他的健康,但我介意他死。
所以,我要帮他,他不能病死。
我得想想办法。
我去找了城堡里的那些家养小精灵,那是种神奇的生物,它们和城堡之间有着直接的契约,专门负责阿兹卡班中犯人日常饮食和生活的一系列后勤,同时,它们不惧怕我族的本能,它们可以听懂我族的语言。
老实说,如果没有这些生物的存在,我族在阿兹卡班的生活绝对不会这么滋润的,我们甚至都得亲自给这些犯人烧饭,解决饲养的伙食问题……
这个……先不提族人们能不能学会烧饭,毕竟我们也是有双手的,犯人们敢不敢吃摄魂怪为他们做的食物,这也是个很大的问题、
所以说,家养小精灵的存在是必须的。
在阿兹卡班,犯人们用的都是一条有窄又单薄的破东西,实在不太适合一个发烧的病人,更何况,牢房里这么的冷。
而我们摄魂怪……我们是不需要休眠的,更不需要盖被子……
我用我族的交流方式叫来了其中一个家养小精灵的名字,希望它去城堡中寻找一条厚实点的被子,又顺便问他要了条毛巾,一桶冰块,和一些干净的食用水。
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这些东西,但我隐约地感觉到,在绝对弄不到魔药的前提下,我也许会需要它们。
幸好,家养小精灵果然是万能的,它问都没问我要这些做什么,很快就给我找了出来。
家养小精灵完成任务以后又消失了,我悠哉悠哉地将这些东西拿到了床边。
我自然是压抑着全部的本能和气场的,西里斯的精神状况经不起再一轮的迫害,我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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