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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家的摄魂怪[hp]-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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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写道:放心,我看不见,敞开式正好。
他给了我一个字:“滚!”
***
我——摄魂怪,一个被赞美了衣着有品位的摄魂怪,此时正在进行具有我族特色的服饰推销,想要聘请西里斯·布莱克先生作为第一位形象代言人,只可惜,他不领情。
第九章 What's your name
自从那次以后,我和西里斯之间的关系反而略显融洽了起来。
我认为,这绝对是一件斗篷而引发的阶级感情。
只可惜,他最终也没有去穿那件斗篷,而是坚定地表示他更加喜欢阿兹卡班的囚服,深情地向我表达了他作为一个囚犯,所必须执行的义务:穿囚服。
对于这样一位严谨的犯人,我身为一个合格的看守人,有怎好违背他的意愿呢?
我很痛心,然后深感惋惜。
也不知道是不是经过了那天的刺激,西里斯的病很快地就好了起来,不出多时就已经完全痊愈了。
我并没有忘记自己曾在他生病的时候,心里许诺过他好了以后要请他吃大餐,于是这一天,我偷偷叫来了家养小精灵,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他的确很惊喜……额,也许可以用惊吓来形容。
他问我:“阿兹卡班也有断头饭?……这个,我并不是死刑犯吧?”
哦,是的,你只是终生监禁,我表示非常喜欢这个判决,这意味着西里斯永远只能在这里,多好啊。
于是,我想告诉他:你想太多了。
但这一次,我没有冲上去拉着他的手就是一阵乱比划。
有鉴于上次举着桌子乱飘的前科,而且最近的交流似乎又多了很多,我在来这里之前,特地问家养小精灵要来了一打羊皮纸,墨水,和羽毛笔,做好了完全地准备。
在他坐在木桌子旁边,对着美味的牛排色拉发愣的时候,我也飘到了桌子的对面,就着破烂不堪摇摇晃晃的破桌子,开始从斗篷里翻出了墨水,羊皮纸,一样一样地放好。
西里斯的情绪波动更加愣神了,他迷茫地问我:“阿兹卡班……还有写遗书的程序吗?”
没有。
我愉快的拿出羽毛笔,沾了沾墨水,在羊皮纸上写道:你可以吃饭了,我请客。
他似乎又是呆了呆,我感觉到他的视线停留在了我举在那里给他看的羊皮纸上,还没等我得意洋洋地摇一摇纸,他突然情绪大变。
这是怎么回事?由于我看不见,我揣摩不出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以让他如此震惊。
他在匪夷所思,但我比他更匪夷所思。
我放下羊皮纸,又写了一句:怎么了?我写的不对吗?
这一次,还没等我举起来,他一把夺过了羊皮纸,我猜他一定在看我写的东西,可我完全不知道我究竟写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让他这样茫然而又不可思议。
我能感受人类的情绪,却看不见他们的神情。
我第一次,为我族都是瞎子而感到遗憾。
气氛变得很古怪,西里斯的情绪又悲伤了起来,我忍不住了,又拿出了一张羊皮纸在上面写道:究竟怎么了?我的字哪里不对吗?
这一次,他回答了我,他说:“这个笔迹,是……”
是什么?
我突然有点紧张,握了握手中的笔。
“……算了,是巧合吧。”
西里斯把羊皮纸递还给了我,然后低下头,开始吃饭了。
喂喂,不带这样吊人胃口还不给答案的!
为了表示我的愤怒和不满,我飞速地在羊皮纸上写上了一串超大的字母:Sirius!!!
然后,我高高举过头顶,在那里晃了晃。
西里斯动叉子的声音停住了,他的眼神太过明显,瞎子都知道是在死死地盯着羊皮纸,过了许久,他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低声问我:“……What's your name?”
我感觉他的情绪非常紧张,但可惜,我对他摇了摇头。
我没有名字,也不需要名字,我是一个摄魂怪。
我一直是这样认为的,但随即,我感觉到他松了一口气,遗憾而又释怀的情绪,他发出了自嘲的笑声,重新拿起了刀叉。
突然的,我就很不想让这个话题就这样结束了。
我重新写道:Give me a name。
刀叉的声音又再次停住了,西里斯没有出声,难道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很困难的要求吗?或者,他也认为,我不需要名字。
就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我听到了他压抑的声音:“You are a devil。”
紧接着,他又低笑了一声:“The devil is in my heart。”
我愣了好几秒,都无法回过神来。
他说我是一个魔鬼,我不置可否,但他却又告诉我,那个魔鬼在他心中……
……这……这算是变相告白吗?
实在是太别出心裁另辟捷径了啊!我喜欢,我很喜欢!
但……但这也太突然了一点,他对我,我对他,这个……我们根本不是同族啊,更何况他是男的,我也是男的……我……
等等,我怎么会觉得自己是男的?
摄魂怪……都是没有性别的啊……
我愣了一愣,却没有多想,而是感受着西里斯心里的那种沉甸甸的情绪,以为他是在紧张地等着我回答他。
现在想来,他在那次醒来以后,对我就比之前要缓和了很多,而且情绪总是非常的复杂,难道,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混杂情绪,就是人类的喜欢吗?
我从来都没有感受过,所以猜不出来。
于是,我继续拿起笔,唰唰唰地写下了一行字,我想问问清楚。
我写道:你喜欢我什么?
“哐——”的一声,他手里的刀叉似乎敲到了盘子,他的情绪惊悚万分。
“What??”他的音足足掉高了八度,让我终于意识到自己是不是有了什么误会,但迟疑着,将他说得那两句话写了下来,指给他看。
于是,他的情绪瞬间内伤。
“那……那个,这两句话,它不是连在一起的,它是分开来的。”我听到了西里斯咽口水的声音,他心惊胆战,他试图和我解释,“后面一句里的魔鬼,是指我心里有放不下的阴影,不是指你……”
这下子,轮到我内伤了。
“The”的指代什么的,简直就是个害人精!
你非要连着一起说吗?恩?!
我本来可没有想歪什么,你这不是欺骗我感情吗?
人类,果然是不能信任的混蛋!
我一怒之下拍案而起,阴森森地在羊皮纸上划下了一句话:你吃完了吗?
西里斯哪里还敢再惹我,刀叉一丢就接口道:“吃完了!”
很好,非常好。
我慢悠悠地动手收起了自己的羊皮纸和墨水等,然后阴沉沉地向他飘进。
你吃完了,就该轮到我了!
时隔多日,直至他痊愈,我终于再一次对他发动了能力,吸取了他的快乐,这一次,自然还是照样偷窥起了那些零星的记忆,毫不愧疚地。
“天哪,詹姆,哈利他好小。”西里斯伸出手指点了点小婴儿的脸颊,即使只是观看记忆,我也能感受到他的那种喜悦之情。
“嗨,大脚板你放开点,这可是你教子。”又是那个叫做詹姆的男人,他小心翼翼地把小婴儿从摇篮里抱了出来,然后一把塞到了西里斯的手上,“抱抱看,他很乖,不是吗?”
“恩……”西里斯抱着小婴儿,他的记忆里布满了温馨和宠爱的气息,我简直难以想象,这个家伙竟然有做慈父的潜质。
“小家伙一定会成为一个出色的格兰芬多的。”他这样说道。
我心里一跳,记忆顿时散开,结束了这次进餐。
重新压抑回了气场,我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任由西里斯自己恢复调整过来。
这一次,还是看到了那个叫做詹姆·波特的男人,即使地点不是霍格沃兹了,西里斯的快乐的回忆中,从来都不会少掉那个男人。
我得承认,我不高兴了,我讨厌那个一头杂草的鸟窝男,而就在这时,西里斯也渐渐从黑暗的情绪中喘过了一口气,他大概已经有点习惯了,竟然还有精力自嘲地问了我一句:“这次的时间,似乎短了很多?”
我侧了侧身,又拿出了羊皮纸,刷刷两笔写到:是你太没用了。
我绝对不承认,是因为他生病让我意识到,他也是个会达到极限而崩溃的普通人类,不可压迫得太狠了,弄坏了下金蛋的母鸡。
“……行,是我不对。”西里斯叹了口气,很有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他的情绪比较低迷,但却和以前每次的那种恐惧和无力有点不太一样。
我一个没忍住,又唰唰几笔:你不怕我了。
“不,没人会喜欢被摄魂怪靠近的感觉。”西里斯义正言辞,“但我无能为力,因为我已经意识到,这绝对是梅林在耍我。”
哦,是的,你知道就好。
我是梅林派来的最特别的看守人,身为我的犯人,你应该喂饱我,然后逗乐我,而不是对我耍脾气,闹别扭,对着干!
这……就是你的命运。
***
我——摄魂怪,一个被人“告白”了的摄魂怪,正在和自己的食物其乐融融地交流之中,你吃我也吃,是为聚餐。
第十章 阿兹卡班众人组
然而,还没等我强迫西里斯喜欢上这个倒霉的命运,我自己就突然忙了起来。
阿兹卡班发生了一场意外,有一个族人莫名失控,吻了一个犯人,吸走了他的灵魂,那个族人,甚至还是那个地区的小队长。
本来,这和我是没有关系的,但非常倒霉的是,那个地区正好连接着我管辖的范围,由于那个小队长犯事了被革职了,一时有没有适合的够格的族人来顶上他的位置,悲剧的我……莫名地就成了代理……
一个人管两个区域,我哪里还有时间去找西里斯乐子啊。
但这也就算了,因为我知道,很快会有正式的管理队长选出来的,然而更大的问题去却还在后面,由于这次那个族人的失控,吻了不该吻的犯人,使得外界人类对于我族产生了担忧,魔法部将会在不久后来阿兹卡班巡查一番。
……我最讨厌不相干的人类踏上阿兹卡班的土地了,他们既不能提供快乐,也不能奉献灵魂,喜欢指手画脚,我族对人类的情绪感知非常清晰,我们都知道,那些所谓的魔法部,在恐惧和厌恶着我们的同时,还存在着一种高高在上的鄙夷,他们高人一等,而我族……都是邪恶的生物。
真是讨厌极了,但讨厌也没法子,我终究迎来了魔法部巡查的日子。
在魔法部巡查的时候,还有一点让我非常讨厌,那就是,我族之人统统需要避让。
我们很少有族人回去压抑气场,尤其是在外界,所以人类并不知道我们的这个能力,再加上我族讨厌魔法部,更不可能为了这个勉强自己。
所以,为了使我族不会伤害到高贵的魔法部大人们,我们统统分散到了阿兹卡班的外围,任由那些外界人类进入牢里探查犯人的情况。
这是我们的家,却必须为了人类退让。
除了食物们和西里斯,我讨厌一切其他的人类。
幸好,他们很快就会离开。
当魔法部的人逐渐开始撤离以后,我族之人也按序回到了自己的岗位,继续常规的生活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我发现了一个细微的异常。
有一个犯人的情绪波动非常的奇怪,事实上,以我的族人的思考方式是不会注意到这种细节的,因为犯人的气味并未改变,但是,我一向和族人们有所不同。
我飘到他的牢房处,伸手摸向了门口挂着的名牌:小巴蒂·克劳奇。
这个犯人本来就不是我管辖的,再过不久也会交接给其他族人,可我还是不放心,依然觉得有不顺畅的地方,我伸出手摸了摸牢门,然后微微一愣,门上的积灰,似乎有被擦去,有人开过牢门了。
魔法部的人……有必要进到牢里面吗?
我觉得不妙,再加上我现在并没有压抑气场,那个人的快乐本身就在流入我的体内,我干脆一个意动,进入了他的记忆中。
那里,是一片鸟语花香。
“亲爱的,让我看看孩子。”刚刚生产完不久的女子面带笑容,她就是记忆的主人,她接过了那个小小的婴儿,声音温柔极了,“瞧,我们的儿子真可爱,你说,给他取个什么名字?”
一个神情严肃而又古板的男人站在女子的床边,再怎样硬朗的表情也再不经意间流露出意思温情:“我巴蒂·克劳奇的儿子,自然是小巴蒂了。”
……
我猛地结束了记忆的窥探,然后一掌敲在了栏杆上。
牢里的人不是小巴蒂·克劳奇,是他的母亲!
我很震惊,虽然不知道他们是怎样瞒过我族的感知的,事实上,要不是有我这个奇怪的摄魂怪,特别喜欢在吸食快乐的时候窥探别人的记忆,我的族人的确发现不了这个掉包。
我立刻就打算示警:拦住魔法部的官员,有人越狱。
然而,还没等我发出声响通知族人,牢房里的那个人的轻微呻吟阻止了我的举动。
她似乎病了,而且病了很久,病得很重。
但是,她的情绪却非常平静而且安详,我就站在她的牢门前,除了面对西里斯,我从不会对任何人压抑气场,但她的情绪却并不痛苦。
她也许快要死了,但她不应该死在这里,不应该在冰冷肮脏的牢里结束她的生命,不应该在摄魂怪的气场下,在失去快乐的绝望中慢慢死去。
她并不是我的犯人,她没有罪。
我最终发出示警。
事实上,我的确不知道我的这个示警有着怎么大的威力。
由此可以得出,我族之人实在是对所谓的魔法部积怨已深,只是碍于和魔法部的交易合作才一直忍让着,这次出了事情,他们压根就不来验收一下我说的到底对不对,一窝蜂地冲出了城堡,拦住了刚刚退到城堡大门口的魔法部众人。
拦住了以后呢?谁是小巴蒂?
靠,鬼知道啊,不是说隐藏起来难以分辨吗?先统统弄死再说!
宁可错杀,不可放过。
至于偶尔有几个有理智的魔法部官员,努力想要维持秩序,使用能够和我族交流的语言魔法,也统统被我族暗下杀手,掐断了漫长的语言魔法的开端。
怎么可以给你们机会开口说清?哦不,我们什么都不知道……
于是,一群摄魂怪将魔法部的人团团围住,马力气场开到有史以来的最高档,成群结队地冲了上去,偶尔逼近的几个呼神护卫虽然是我族的天敌,但是在抵挡不住一山还有一山高的蚂蚁军团,没能起多少作用。
痛苦吧,绝望吧,呐喊吧!!!
让你们再装逼!!!
于是……这就是日后闻名于魔法界的“一次掉包引发的血案”——“摄魂怪暴走日”的全部真相,它证明了我族的确是最认真最守职的看守人,那是毋庸置疑的……
总之,当我慢悠悠地飘到现场以后,我表示我也是很吃惊的。
一直以为,这种落井下石,带着尾巴就狂踩的品德,是只有本摄魂怪才特有的本质,而我的那些思绪简单的族人,是绝不会做这种事情的,但现在看来……一丘之貉这个词,它不是没有存在的道理的……
族人们都长大了,懂得保护自己了,我表示很欣慰……
但无论如何,这可不能真的闹出人命来,我们和魔法部还要继续合作呢。
于是,通过我们各个小队长的努力,终于拦下了热血沸腾,对越狱此等藐视我等职业的行为表示深痛恶绝的族人们,派出代表,表示要和魔法部代表交流。
经过特殊的语言魔法,我族之人终于能够将事情的始末传达给魔法部的众人,那群扬言要我族之人好看的魔法部官员瞬间无语了,他们顺利地找出了真正地小巴蒂,也就是伪装成克劳奇夫人的那个男人,面对着事实,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哦,可怜的巴蒂·克劳奇,也就是小巴蒂的父亲,他的政治生涯也就到此结束了,不知道会不会被遣送进来和他儿子作伴?
不,他也没这个机会了,因为在阿兹卡班,企图越狱的犯人,结局只有一个,那就是接受我们的吻,这才是小巴蒂·克劳奇最后的归宿。
而这些,就不是我该关心的事情了。
安顿完一切之后,在不知不觉中,我又来到了西里斯的牢房。
“今天怎么特别热闹?”西里斯也是有八卦之心的,我最近虽然并没有停止吸取他的快乐,但每次的量都很有度,控制得很好,于是……他的精神状况也跟着好了起来。
大概是一个人的牢房的确是很无聊,他也越来越喜欢对着我说话了。
而我的回答,自然都是奋笔疾书:有人越狱。
然后,我将事情的始末仔细地写给他看,他的心神有点发愣,他说:“克劳奇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真没想到他会做这种事情。”
他的语气让我有些不喜,我问他:你觉得他罪有应得?
“那是自然的,小巴蒂是个邪恶的食死徒,理应被关在阿兹卡班,巴蒂·克劳奇以公谋私,实在是太糊涂了。”
我沉默了,我该怎么告诉他,就算我不是一个人类,我也曾在示警的那一刻犹豫过。
我的手有些发抖,尖锐地在纸上写到:那么你呢?西里斯·布莱克,这个世界上,会有人愿意这样糊涂地来救你吗?
他再也没有说一个字,压抑着情绪站在那里,满是迷茫。
过来很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开口回答我了的时候,他却对我说:“都没有,但我不后悔。”
如果不后悔,那你就不会这样告诉我。
似乎觉得自己的话说服力不够,不知道到底是为了说服我,还是为了说服他自己,他一字一句地告诉我说:“我西里斯·布莱克,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只恨自己轻信了小人,所以我该在这里赎罪,其他的,我都不后悔。”
如果你的情绪不要这么悲伤,那么,我就相信你。
***
我——摄魂怪,一个越来越像个人类的摄魂怪,也许是得了一种怪病,会心软,会难过,这都是你的错,因为你,将我当做了一个人类来对待,即使……你自己也未曾发现。
第十一章 贝拉特里克斯
自从那次谈话之后,西里斯的心情就一直不太好。
我表示很不满,因为这影响到了我的食物质量,总让我觉得他心底的那些快乐也变得愁云惨淡了起来。
这让我有点后悔,不应该说那么多奇奇怪怪的话,西里斯……保持原样就已经很好了。
只可惜,最近我有点忙,没时间来处理这家伙的小问题。
我忙着干什么?自然是整理代理小队长那个区域的事务。
由于前队长误杀了一个犯人,小巴蒂又要去接受摄魂怪之吻了,那个区域一下子空出了两个人的位置,而我这里,正好有几间牢房里住的犯人比较多,全挤在一起了,我想分出去一点,平衡一下。
至于要分哪几个呢?有鉴于另一块区域早晚会转手给后来新上任的正式队长,不会再安排在我的手下,我动了一点私心,打算把我不喜欢吃的那几个口味给丢出去。
我不喜欢哪几个人类的快乐?
额,虽然不关心犯人的名字,但好歹他们所在的位置我还是知道的,我悠哉悠哉的飘了过去,在牢门口摸了摸名牌,准备搞清楚了对象,到时候好转移。
而就在这时,我摸到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名字: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哦,我记得贝拉这个名字,因为她似乎是和西里斯一起被关进来的,那时候我还想拿她和西里斯做实验呢,后来,由于我一个人独占了西里斯,所以就把这个女人全权送给了其他的族人,以平衡食物的配给。
也就是说,除了第一次的时候,我就再也没有吸食过这个人的快乐。
但是……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个时候,我看了她的记忆,她明明也是姓布莱克的啊?
让我回忆一下,在西里斯的快乐记忆里,有没有出现过这个名字?
似乎没有……
不过,还是去问问西里斯吧,也许是他熟人?
要知道,这姑娘情绪波动所表现的状况可不太好,她太激烈太混乱了,这样的人,在阿兹卡班最后的结局,不是疯狂就是毁灭。
再一次来到西里斯的牢房,我顺便问起了这个人。
然而在看到羊皮纸上这个名字的一瞬间,西里斯第一反应却是厌恶。
是的,他似乎很痛恨这个女人,他的情绪一丝不漏地将这点告诉了我。
“我不认识她。”他冷冷地说道,语气无比讽刺,“我怎么会认识……一个邪恶的食死徒呢?”
哦,看样子是认识的了。
我无视掉西里斯排斥的情绪,继续在羊皮纸上写到:她欺骗了你的感情吗?
不然的话,西里斯为什么要对一个女人反应这么激烈?
“她也姓布莱克!!”西里斯咬牙切齿,不得不出声提醒我,他们是亲戚。
哦,是吗,我继续认真地写到,可是她叫做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
“……女人,是会出嫁的。”西里斯叹了口气,愤恨的情绪稍稍减弱了一些,他问我:“你是不是故意耍我?”
呀,变聪明了啊。
我用手指顺了顺羽毛笔上的毛,接着写到:那已经是一个变质的食物了,很快就会彻底坏掉。
“……与我何干?”西里斯嘲讽地笑了一笑,“衷心的食死徒贝拉小姐,恐怕永远不会愿意接受一个纯血叛徒的帮助,她宁愿当坏掉的食物。”
“况且,同为囚犯,我也做不了什么。”
我停下了手中的笔,毕竟连当事人都这么反感,我也没什么好在意的,只是,这毕竟是他的亲人吧?他的情绪从头到尾都没有动摇过,满满的厌恶,让我不禁有些迷茫。
我是一个……即使是族人,也会小心翼翼放在心上的人,我对自己的种族充满了归属感,我把阿兹卡班当成自己的家,那我就会永远爱它。
我思索着离开了西里斯的牢房,这一次,甚至忘记了要顺便进食的事情。
虽然早就有所察觉,但现在我更清晰地感觉到,不仅仅是种族的差异,在思想上,我和西里斯也有很大的差别。
我一直不清楚我的那些思想从何而来,但这一次,我认定我才是对的。
本来,我只是随口问问,我从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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