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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莱克家的摄魂怪[hp]-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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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他的福,那些由于霍格沃兹而莫名染上的忧伤,也淡掉了很多。
这样子,其实也挺好的。
很快的,西里斯就彻底无计可施了。
正在我决定要放过他,告诉他我已经不生气了的时候,他自己倒先使出了一个杀手锏。
他……邀请我和他一起,去看他教子的魁地奇比赛,以此来作为赔罪。
……他难道以为我是那种只要带着去看一场球赛就会感激涕零的角色吗?还是以为只要把心爱的教子的魁地奇球赛奉献出来共享我就会觉得得到了认可终于融入他的心灵世界了吗?
叫我一个瞎子去陪他看教子看球赛,他难道都不会觉得羞耻和心虚的吗?
呸!我才不是这么好哄的呢……我才不会因为一场低水平的在校生比赛而兴奋不已脸红心跳呢!我才不喜欢魁地奇呢!我才不向往一群疯子甩着头发风里来雨里去呢!
我……我……事实上,我异常迅速地接受了这个邀请……
真是太失败了啊!
我拉着兜帽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表示出“掩面”这个动作的意思。
究竟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这么经不起诱惑了?谁能想到一直是以冷漠无情淡定随意而闻名的我族,也会诞生出我这么一个异类。
难道是因为和西里斯呆久了,受到了传染吗?
可是……我只听说过世界上有疯牛病,难不成还有一个呆狗症吗?
真是让我伤心欲绝……
虽然心里万分纠结,但那天日子一到,我还是毫不犹豫地跟着西里斯溜进了霍格沃兹。
这一次,有人带路,我们非常顺利地溜进了魁地奇场地,西里斯似乎对霍格沃兹里的条条道道,还有一些密道非常的熟悉,对比一下我上次的迷路过往,我顿时心里更加悲愤了……
竟然连西里斯都不如……
外面雨下的很大,比赛已经开始了,我和西里斯站在看台最上方的那排空位子后面,虽然雨势凶猛了一点,但有鉴于他是大狗的形态,而我的斗篷早就破烂到不能再破烂了,于是,我两都不在乎被雨水冲刷。
西里斯很安静,但是情绪却很激动,我知道他一定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宝贝教子看,但现在,我已经没心思理会他的举动了。
我自己的情绪,也变得很不对劲。
从踏入这个魁地奇赛场的那一刻开始,我突然就觉得自己的心在跳动。
这怎么可能?对于摄魂怪来说,人类心脏所在的那一片胸膛,也只是没有形体的虚无而已,我们根本就没有心脏,可我竟然会觉得它在疯狂跳动着。
雨声很大,观众的声音混杂在一起,也非常得响,可即使如此,我却依然觉得自己能够清晰地听到很多很多的声音,校服长袍被风吹鼓的声音,飞天扫帚划过天际的声音,鬼飞球传递的声音,游走球被击打的声音,得分声,哨声,呐喊声。
这里的气味,不仅仅是雨水,还有汗水和泪水。
一些奇怪的画面闪过我的脑海,和此时此刻那些传递过来的信息逐渐混杂在一起,却又再次清晰地分开。
我第一次清醒地意识到,这并不是西里斯的记忆,也不是任何一个我曾窥视过的人类的记忆。
我不想失去它们,所以我逼迫自己面对这个事实。
这是我的记忆。
我,是一个摄魂怪,但……我有属于自己的,人类的记忆。
那些记忆被我忘记了,我一直没有想起来,即使直到现在也想不起来,但至少,我知道了它的存在,我知道它们都是真正存在的。
我一定曾经来过霍格沃兹,我是这里的学生,我甚至是一个魁地奇队员。
对这里的思念和热爱,是每一个霍格沃兹学生都深入骨髓的一种感情。
我忘不掉。
恍惚间,我感觉到西里斯正在用爪子扯着我的斗篷。
哦,是的,我们应该回去了,呆得太久不安全。
但我动不了,因为我根本控制不了我自己,我不想就这样离开。
我总觉得我应该去做一些什么,我还有什么必须要做,我不能离开这里!
我隐约地听到了翅膀拍动的声音,那么轻的声音,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却一下一下地敲击在我的心灵深处。
带着一点胆怯而又期盼的心情,我下意识地伸手一抓,一个小小的,带着翅膀的小东西,就这样被我紧紧地扣在了手心里。
这种被翅膀痒痒地触摸在掌心的感觉,实在是太熟悉了。
我几乎一瞬间就知道了这个小家伙的名字——金色飞贼。
我愣了一愣,然后抬起手臂,小心翼翼地半合着掌心,任由小东西在手里挣扎着却出不出去。
哦,天哪,我抓住了比赛用的金色飞贼,可我并不是找球手啊。
现在可怎么办?难道我应该偷偷当掉它,让比赛继续进行吗?
可我舍不得,这是我抓住的金色飞贼!是我……是我的!
我瞬间就下了决定,打算将这玩意顺回家去,自己收藏,什么比赛啊,捣乱啊,拾“金”不昧啊之类的,我是完全不懂的!
心里有些喜悦,我将手抬得更高了。
明明是阴郁的天气,明明风刮的斗篷都吹起来了,可这一瞬间,我竟然看到了风和日丽的云彩,还有夺目灿烂的阳光。
是的,我看到了,虽然没有眼睛,但我真的看到了。
小小的金色飞贼,被我举得高高的,和太阳重叠在了一起,在阳光的折射下,折射出耀眼的光彩。
这是只属于我的……金色的记忆。
可还没等我真的想起什么具体的东西,我就突然感觉到了头晕眼花,举着的手也悄无声息地垂了下来。
思维似乎变得比平时更清醒了,身体却不受控制起来,就好像潘多拉的魔盒即将被打开,有什么东西在向我发出警告。
我在逐渐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本能气场也开始压抑不住了,缓缓地散发了开来。
糟糕……西里斯还在旁边,他会维持不住阿尼马格斯的,不……不对,最重要的是,会被看台那里的教师给发现的!
我试图重新掌控住自己的身体,但这突然变得无比艰难。
我想,我们要有大麻烦了。
大概是梅林庇护,在这个这么糟糕的情况下,却发生了更加糟糕的事情,夺走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我的族人,很多个族人,差不多有一百个,从下面的进口飘了出来,站在场地上。
天哪,西里斯!他不能再在这里了,他必须得走!!!
强烈的危机感终于起了作用,我的身体终于能动了,气场也瞬间控制平衡,我扯着西里斯就要撤退。
但这一次,轮到西里斯不走了,他汪汪地叫了起来,要不是我一手拽着,几乎都要冲下去了。
发什么神经!冲去摄魂怪堆里找死吗!?
我不敢用摄魂怪的能力压制他,害怕他在这里就变回人形,只能用手拉住他,但一只手根本就拉不住。
我想,我不能让西里斯就这样去送死。
我松开了另一只手的掌心,任由金色飞贼消失无踪,心里的感觉,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就这样飞走了,也许再也不会回来。
但是,我可以用两只手抓住西里斯了。
这一个,才是真正不想放开的。
***
我——摄魂怪,一个突然变得很奇怪的摄魂怪,预感到即将有很重要的事情会发生,也许会因此改变所有,也许……其实从未改变。
第二十三章 我们你们他们
可我依然差点抓不住他,他是体形那样大的一条狗,而我却只是一只瘦骨嶙峋飘飘然的摄魂怪……
这不公平!
我心里忿忿,然后隐约听到看台上有人在喊着哈利·波特的名字,伴随着异常惊恐的呼喊声。
我想,我大致能够猜到西里斯发狂的关键点了:只有那位宝贵的教子,才会使得西里斯这么激动,甚至是失去理智。
我的族人攻击了那位波特先生,除此之外,没有别的可能性。
而现在,我的紧抓不放显然让西里斯更加得急切,他迁怒于我,对我挥起了尖利的狗爪子,发出了嘶吼的声音。
只是,吼得再凶,狗也不会变成狮子和老虎的,那两个,其实都是猫科动物。
只可惜西里斯他不明白。
他的物理攻击根本伤不了身为摄魂怪的我,可他撕破了我的斗篷!我就这一件斗篷!!!
这可比伤了我还要严重多了。
我一个心疼,手上的力气就一松,西里斯瞬间就没影了。
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么愤怒过。
说实在的,自从来到霍格沃兹这里以后,我的情绪就经常边缘化,变得很莫名其妙。
比如这一次,我突然就很饿很饿,我想杀人!
哈利·波特!你是生来就和我作对的吗?!
西里斯他攻击我,这也就算了,我可以理解大型宠物都有一定的攻击性,作为主人,我要体谅宠物偶尔想要磨爪子的需求,我是很宽容大度的。
但是,他竟然想要离开我身边,在我紧紧抓着他的时候!
不只是想要,他已经这样做了!
这一点,绝对不可原谅!!!
在这一瞬间,我甚至在考虑要不要气场全开,趁着混乱之际,潜入下方的摄魂怪队伍,然后吻走那个男孩的灵魂,反正我对他特殊的灵魂很感兴趣,不是吗?
我第一次如此清晰的认识到,只要这个男孩还存在着,即使西里斯杀掉了彼得,他也不可能愿意和我一起离开,他就算亡命天涯不洗脱罪名,也不会让自己再次被关入阿兹卡班。
因为他看到了他的教子,他会意识到,这个教子需要他。
他会留下来,可我不愿意。
所以,哈利·波特必须要死。
但我没能等到这个机会。
一个异常强大的存在冲入了球场,释放出了一个让我恐惧的呼神护卫。
那个强大的守护神不仅击退了我的族人,甚至不放过站在看台上方的我,即使我还没有往下进入场地。
我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深入灵魂的灼痛感,那是摄魂怪本体对守护神的排斥。
呼神护卫是杀不死摄魂怪的,只能驱赶。
我这样告诉自己,但奇怪的是,在这一瞬间,我真的感觉到了死亡来临的错觉。
那种逐渐控制不了的感觉又来了,似乎有什么东西要剥离体内,却还在犹豫不决,却因为守护神的冲击而加快了剥离的速度。
我不能再呆在这里了。
我狼狈逃离。
我顺着西里斯带我来的那条路,摸索着离开了霍格沃兹,但这一次,我却没有回尖叫棚屋。
就算知道他又会认错,又会讨好我,也许我没多久就又不生气了,可那又能怎样呢?
我开始疑惑自己放他出来,是不是做错了。
但无论如何,现在后悔也没有用了,即使他想要留下来,我也会强行抓捕他的!
只是,在那之前,我暂时还不想见他。
我开始四处溜达,然后借以搜查犯人的名义作威作福,偶尔在店里顺手牵羊什么的……
当然,我可不是偷东西,我每次都会询问店主的!只是由于我们语言不通,我只能拿着东西对着他的方向抬一抬,他不同意我就放下了,他同意我就带走了……
至于不开口什么的……那就当做默认好了。
于是,没有西里斯的日子,我也是过得有滋有润的,徘徊在霍格莫德村和对角巷之间,但并没有去翻倒巷。
相信我,这个世界上还是会有想要研究一下摄魂怪,抓一个回去之类的变态巫师的,而这种奇怪的家伙,通常都潜伏在翻倒巷。
虽然我是一个特别地摄魂怪,但也不是天下无敌的。
黑巫师的聚集地,还是小心为好。
但今天,我却不得不冒险潜入翻倒巷了。
为了某个不知所谓的混蛋。
天知道我怎么会在对角巷这种人来人往的公众场合感觉到西里斯的存在!最离谱的是,他竟然没有维持阿尼马格斯,他是以人类的心态!
否则我怎么会这么清晰地就感应到他?
这个地方随时会有摄魂怪来巡逻,这家伙不要命了吗?难道没有我在旁边死死盯着他就胡来吗?他是一两岁非要奶妈跟在屁。股后面的小鬼吗?
我顿时怒了,从众目睽睽之下的阴森摄魂怪,躲在角落里气场一收敛,摇身一变,感觉像是穿不起好斗篷毫无存在感的落魄乞丐,然后鬼鬼祟祟的跟在西里斯后头,又干起了偷鸡摸狗地跟踪事件。
似乎每次遇到这个人,总是逃不开这种模式,我也很郁闷啊。
我一路跟随西里斯进入了翻倒巷,一直看到他进入了一家奇怪的店。
我没有跟进去,因为脑子里隐约有这家店的记忆。
店主是个奇怪的家伙,但特别有职业道德,会保护自己所又的客人,直到他们踏出店门为止,所以西里斯一个人进去,我还算是放心。
这家伙……总算还有点脑子,没有去那些黑心店主的地方。
我站在了门口最醒目的那个地方,保证他在出来的那一瞬间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
我倒要看看,他究竟想要买什么东西!
如我所愿,西里斯果然在踏出店门的瞬间情绪大变。
幸好不是恐惧,这说明他一眼就认出了我,但是,他又何必这么犹豫忐忑又心虚呢?
我不会吃了他的,真的,相信我。
我族的嘴,长不到这么大,里面也没有牙齿。
所以,我族之人一向无耻下流,当然,我坚定地认为,我是一个例外。
他跟着我一起离开了翻倒巷,回到了尖叫棚屋。
我坐回了我的老位子,转头对准他的方向,他立刻心领神会,对自己施展了翻译魔咒。
于是,我问他:“买什么?可以让你冒这个风险。”
他支支吾吾不肯明说,非要我阴沉着气场压过去,才肯老实。
他告诉我,因为他的那位教子上次飞天扫帚坏了,所以他才想去买个新的,想把这个作为圣诞礼物,这是最新款的飞天扫帚,至今为止最完美的,也是最迅速的“Firebolt”——火弩箭。
这一瞬间,我的心情变得极为古怪。
我伸手要过了那把飞天扫帚,触手可及的感觉是那样的让人心动。
我想,我是喜欢它的,但我却更清楚,这个对我来说,只是一个摆设。
摄魂怪没有形体,又怎么可能骑得上飞天扫帚呢,这本来就是为人类设计的工具,对于我来说,自然是个鸡肋。
但是,我却觉得嫉妒。
是的,我嫉妒了,心里有种奇怪的东西拼命地想涌出来,却找不到出口。
我很莫名地说了一句:“你从来没有送过我礼物。”
不,不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真正想说的是……我……
“……你们摄魂怪也过圣诞节?”这是西里斯下意识的反应。
……为什么要用“你们”这个词?不是“你们”,分明是“我们”!
我们……我们……我们是……
“你送他彗星?”
“……这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哪来的钱,波特家根本就不需要你替他们儿子买飞天扫帚。”
“斯莱特林的手,未免就伸得太长了吧。”
“这和斯莱特林没关系!”
“什么没关系,你不就是觉得自己赢不了魁地奇比赛吗?同为找球手,使用一样的飞天扫帚不是最基本的公平吗?没有实力的话,就不要在那个位置!”
“……你……”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就这样和我针锋相对了,又这样对我充满排斥和厌恶了?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再也没有送过我礼物了呢?
他对你而言,那个学院对你而言,就真的胜过一切吗?
你难道忘记了吗?我们可是……我们是……!
我们是什么?
我早就已经,忘记了。
***
我——摄魂怪,一个看上了某把火弩箭的摄魂怪,突然就很想横刀夺爱什么的,我表示真的很喜欢这把飞天扫帚,即使是拿回去挂在阿兹卡班牢门口收藏也好,这绝对不是因为吃醋,绝对不是!
第二十四章 迷失的殿堂
我突然就感到了头痛欲裂。
因为得不到那个想要的答案吗?因为什么都想不起来吗?
我想……在这样下去,我会变成第一个死于偏头痛的摄魂怪,我分外忧心。
但更麻烦的事情还在后面,这个毛病显然不仅仅是偏头痛,还夹杂着小儿麻痹症来着,之前的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又回来了,我操纵不了我的身体了,就好像突然之间自己变成了上帝视角,而属于我的那个身体却自顾自得动了起来。
也许,身体的本能,比我这个奇怪的思维更要像一个摄魂怪,我再也压制不住气场了,突然发出了无差别的攻击,开始扫荡式地吸取着周围的快乐。
而我的周围,只有西里斯一个人。
所以,我向他靠近,像所有的摄魂怪都会做的那样,极尽所能地索取着我想要的快乐,没有看他的记忆,也没有小心翼翼地进行估量和克制,更没有特别在意他的情绪。
我想要阻止我自己,但我控制不了,就好像身体的每个角落都在排斥我,它们都背叛了我一样。
不,也许是我背叛了它们。
我这时才有些恍然,这样的一个摄魂怪,才是一开始的我,在阿兹卡班最初的时候,我和每个族人都是一样的,从来不会做一些违背摄魂怪立场和天性的事情。
但现在,我早就已经变了。
我放走了犯人,欺骗了我的族人,压制着我的天性。
甚至是……我开始怀疑,我曾经是个人类。
这样的我,已经不配在当一个摄魂怪了,我想要找回我的人类记忆。
所以,这具身体开始排斥我。
如果找回记忆的代价就是离开这具身体,就是死亡,那对于我来说,大概也只是有些遗憾罢了,我不惧怕死亡,却更害怕违背本心。
我害怕迷失。
但现在,还不是找回记忆的时候。
我不能任由自己的身体这样缓缓地靠近西里斯,西里斯已经倒在了地上,我的身体伸出手,搭上了兜帽,它想要吻他。
我不能让我自己杀死西里斯。
所以,我告诉自己,请再宽恕我一次,我还需要一点时间。
我渐渐重新掌握住了身体的控制权,然后情绪复杂地飘在原地。
西里斯……似乎已经陷入了昏迷……
额,我真不是故意的,真是不因为你攻击我又逃跑,结果不忏悔不来找我,还跑去买飞天扫帚送别人,完全没有想到我,所以才故意整你的。
这真的只是失控啊失控……我很无辜的。
希望西里斯醒来后不要怨念啊。
我提了提手里还紧紧抓着的火弩箭,并没有把它还给昏迷着的西里斯。
事实上,我正在深刻的沉思之中。
我最近已经不合适再来见西里斯了,我随时都会失控,而下一次却不一定能够掌控回来,所以立刻就变成了一颗定时炸弹,更何况西里斯每次都是我爆炸的导火线,应该远离。
于是,我一手拿着火弩箭,挥挥衣袖离开了尖叫棚屋,潜入了霍格沃兹,躲进了禁林的深处,我想要借此机会好好地冷静一下。
但没有想到,一入禁林不久,我就遇到了一个奇怪的生物。
半人马,一种具有观星预言能力的生物。
他告诉我,再往前,我就要进入八角蜘蛛地盘了。
我愣了一愣,觉得很奇怪,为什么要和我说这个?摄魂怪并不惧怕八角蜘蛛吧?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那个半人马说道,也许他只是想以八角蜘蛛的事情作为一个开口的契机,“坠落的星辰,又怎能回归天际呢。”
……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死亡,只是另一个开始。”
半人马又神神秘秘地走了,唬得我一愣一愣的。
我搞不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态度,干脆也不往里走了,就在这里藏了起来,想要稳定一下自己的身体状况。
结果,我发现我现在的情况真的很不妙。
即使没有面对西里斯的各种刺激,我的大脑依然很混乱,而且开始变得越发混乱。
各种各样奇怪的画面在我脑海中闪过,却怎么也捕捉不到,我变得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使得附近整块区域都变得无比阴森。
我唯一能克制的,就是不要离开这里。
不要跑出去,面对着任何一个人类,做出什么不可预计的事情来。
但很快,就连这一点,也很难办到了。
事实上,我一直都不知道自己在禁林里面躲了多久,也不知道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我只是隐约感觉到了族人们的气息。
这种感觉很奇怪。
其实我早就察觉了,因为禁林里也经常会有族人进来巡逻,所以我偶尔会和其他族人擦肩而过什么的,他们的气息,可以平息我体内的古怪变化。
但这一次,这种从四面八方开始汇集的信号是怎么回事?
只有一个可能,他们有犯人的消息了!
是西里斯,遇到了麻烦。
我无法让自己做到坐视不管。
因为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摄魂怪的作风,他们会直接吸走西里斯的灵魂。
我离开了禁林,向那个方向赶去,大片大片的摄魂怪汇聚在一起,而那个被他们包围着的人,那个气息,毫无疑问就是西里斯。
我冲了进去,试图阻止族人们的攻击,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他们不阻拦我,任由我来到西里斯的面前,却也没有停下任何举动。
也许,连族人都在要求我做出选择。
他们不是笨蛋,从来都不是。
我的思维瞬间又混乱了起来。
我讨厌任何必须要选择,要取舍的事情,但一直不得不面对。
很多画面又开始闪现,却乱作一团。
鬼使神差的,我做了一个我意想不到的动作。
我俯下身,捡起了西里斯掉在地上的魔杖,就像是一个巫师那样,握紧魔杖,伸出手,将杖尖直指靠在西里斯附近的那些摄魂怪。
这完全是不经大脑的动作,我压根不记得,我是个摄魂怪,我没有魔力驱动魔杖。
所以,在下一秒,我就完全愣住了。
一种从体内开始剥离的感觉漫步了我的全身,我感觉到自己突然升了起来,然后,我拥有了视野。
是的,我看到了,我飘在很高的地方,却看到了一切。
一个摄魂怪,和其他的摄魂怪是那样的格格不入,他举着一根魔杖,一动不动地立在那里。
一个男子,倒在他的脚边,似乎还没有完全陷入昏迷,他用非常震惊地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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