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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开隔壁那个大叔 作者:隔壁大叔-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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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紧找!”
镜子很小,只有手掌心那么大,顾焚拿到手里照了照,不到两秒钟就直接将镜子摔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这么热的天儿,我五天跑了四个省,你们还忍心催更么?
、大干一场
超大号的家庭影院屏幕上正在播放霸王别姬。
刚好演到程蝶衣戒大烟的那一段,谢小楼和他撕扯在一起,东西被砸的噼里啪啦响,音响的立体环绕效果不是一般的好,再加上程蝶衣的咆哮,让傅别年有一种身置其静的感觉。
看着屏幕老想躲一下,总觉得程蝶衣扔的东西会从屏幕里飞出来,砸到他脸上,彻底把他的脸砸的稀巴烂,直到天王老子也别想认出来他的地步。
顾焚躺在正对着屏幕的躺椅上,空调开的特别足,身上盖了一条薄毯子,一动不动的。傅别年坐在他身后的沙发上,看不到他的脸,也不知道他看得太入迷了还是怎么的。
所以特别想走过去看看他是不是睡着了,但是想起之前在医院的那一幕又坐了回去。
顾焚在把镜子扔出去的那一刹那就开始了无声的咆哮,再见到医生的时候跟见了屎似的,表情全是厌恶。不管三七二十一死活非要回来,直到跟着他上了车,到了家傅别年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刚走进大厅就围了一圈子人上来,顾焚沉着脸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不说,被他们围在中间,只见一群人消毒的消毒,递工具的递工具,傅别年被挡在了外面看不清楚,差不多过了二十分钟,人群散开,这才看清顾焚的头。
绷带全拆了,就脑门上贴了个透明的创可贴,傅别年愣了半天。他在医院发脾气难道就是因为医生把他的头缠的太难看了?
苍天!他这是碰到怪蜀黍了?他这还没捋出个头绪,就见顾焚大手一挥指向了他:“赶紧给他收拾收拾,看他这死木乃伊样我就眼晕。”说完便站起来上了楼。
然后他也被围了起来,傅别年觉得自己像一只进入夏季的小泰迪,被他们掂着胳膊腿儿随意折腾,摸来摸去跟剪毛似的,难受的他特别想发火。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别年觉得如果再不收工他就抢过剪刀把他们挨个儿绞死,再放在酒精灯上消消毒,然后埋在顾焚家的后院里。
好在他们比较专业,虽然很难受但是也没觉得疼。把他修剪,啊,修理干净之后他们便拿上工具提着垃圾迅速的撤离了现场,好像晚一步回来顾焚会用绷带缠死他们一样。
傅别年站起来在玻璃上照了照,确实清爽了不少,所有的伤口都做了相对应的处理,挺舒服。
连续好几天,除了一个高高瘦瘦带着金丝边眼镜的医生每天过来之外,顾焚拒绝了所有访客,拔了座机的电话线,而且连屏蔽器都开了,不想接电话把手机关机不就行了么,用得着这么大阵仗么?
“你一个文盲懂个屁!”顾焚对他的疑问做了简洁的回答。
于是他就成了顾焚的VIP,VIP护工,VIP保洁,VIP采购,VIP大厨,VIP保镖……他觉得自己利索的完全不像个重伤患者,刚开始几天他还是个VIP搓澡的。
哎,说起搓澡,傅别年觉得自己有点心痒痒,顾焚的身材真是好,皮肤细腻白皙,几乎没有一点瑕疵。不穿衣服比穿衣服看起来更有料,薄薄的一层肌肉,线条柔软俊逸。
摸起来……哎,他都没怎么摸!怕顾焚发脾气,每次搓澡的时候都跟人格分裂似的,分裂出的傅别年one在老老实实的给顾大爷搓澡,分裂出的傅别年two在拉着顾焚在浴室里大干一场,分裂出的傅别年three在指着自己骂:傅别年你个禽兽。
对于傅别年two在做的事情他自己感觉相当郁闷,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呢?难道是因为禁欲太久了?所以才会这么风骚淫荡浪的去意淫大叔!太他妈没追求了,要意淫;也应该是对着一个正十八的小姑娘才对啊。
又想,傅别年three,你赶紧动手抽死我算了!这意淫淫的还不如直接分裂出一个女版傅别年,然后再跟大叔大干一场……怎么偏偏就是个男版的!
总结到最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无论如何都要跟大叔大干一场,这个让人蛋疼的操蛋结论啊……
顾焚从回来话就很少,多数时候是听他讲点什么,或者是看看书,一个人发发呆,在二楼的露天游泳池里泡着,好像他更享受这种与世隔绝的生活方式。
电影里的配乐突然大声了一下,顾焚轻轻动了动,毯子从他身上掉到地上。傅别年一直盯着他,过了好一会儿顾焚都没有再懂,目测是可能是睡着了。
不知道是顾焚太过享受还是个人癖好,家里所有非露天的地方,除去卫生间和厨房,其余所有地方都被他铺上了各种各样的地毯,几乎走到哪都不需要穿鞋。
傅别年从沙发上下来,蹑手蹑脚的走过去。
果然闭着眼睛,呼吸均匀,气息平稳,睫毛又长又卷,随着呼吸的起伏轻轻的颤动着,傅别年一手撑在躺椅上,弯着腰静静的看着他,最后视线落在他柔软的唇上,鬼使神差的俯下身轻轻的亲了一下,松开的时候还波儿了一声,他被自己吓了一跳,迅速的站直身体,生怕顾焚突然睁开眼给他一个大耳刮子。
过了一分钟,顾焚依旧闭着眼睛,看起来睡的很沉。
傅别年觉得自己是鬼迷心窍了,忍不住还想再亲一下,于是再次慢慢的俯身下去。
“皮痒了?”顾焚突然睁开眼睛捏住了他的下巴,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钟,手上微微用力把他往后推了一把。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本来没话说,但是作者被这小姑娘打败了,没见过这么催更的,太狠了……太忙了,但是怕不举,所以……字是少了点,蛋定的来,都会有的
、一个盛饭,一个盛菜
“醒了啊?”傅别年咧嘴冲他扯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什么时候醒的?”
“没睡!”
“……”
随着天气越来热,基本上没课,临毕业,整个楼层都显得骚动不安,找工作的找工作,请假的请假,学生会的人更夸张,活动一天接着一个,忙的连放屁的空都没有。
宿舍这段时间好像不管保洁阿姨一天打扫多少次都白搭,随时都有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出来,还一直连个人影都见不到。
进了宿舍楼傅别年便一路踏着楼道里不知道谁扔的小内裤啊,小裤衩啊,坏键盘破鼠标什么的归来,快走到宿舍门口的时候居然还看到了一个粉红色的胸罩,四平八稳的躺在地上。
操,难道这层潜伏了一个内衣控?
之所以会这么想是因为这层住的都是一群闷骚的货,就算是想领女朋友回来过夜也过不了宿管那一关,楼下宿管大叔是个老党员,平常四五的除了打扫卫生的大妈其余雌性想进男生宿舍都跟上青天似的。
当然,保洁大妈是大叔的原配老婆。
傅别年远远的看着这个胸罩,幻想着主人的罩杯,还没想出个一二三四五,思绪就扯到了天边外,突然想起来很久之前看到的一个有关胸罩的笑话,说一个人没见过这东西,拿起来放在手里,以为这东西是吃饭用的,刚好一边盛饭,一边盛菜,那汤怎么办。
想到这他自己乐的不行,走过去用脚尖把它挑起来,长腿一甩投到了垃圾桶上,中气十足的喊了一嗓子:“谁的粉色饭盒忘楼道了?先替你放垃圾桶上了!”
刚十点多,整个楼层都静悄悄的,他本以为没人,谁知道刚喊完不知道那个宿舍的人接着他叫:“傅别年你大爷的,大半夜嚎个蛋,还让不让人睡了!”
他头也没回,边开门边回应:“半夜个屁啊,你饭盒捂着眼了吧!”
神奇的是老四和丁三儿竟然全不在。陆强正盘坐在凳子上对着电脑发呆,连他开门进来都没反应。他走过去弯腰看了看,没想到这货竟然是闭着眼的,抬手一巴掌抽到他背上:“你个M,有床不睡坐凳子上找罪受,宿舍被别人搬光你都不知道!”
“哎呦我操!”吓得陆强一下子从凳子上跳起来倒地上摔了个大屁墩儿,揉着屁股站起来在傅别年身上踹了一脚:“你个王八蛋,把老子吓痿了!”
傅别年伸出食指勾着他的裤衩边儿拉了拉,探头看了一眼:“你举过么?”说完双手抓着头顶的铁架,使劲一跃翻身跳到了床上,呈死尸状:“我怎么突然觉得自己的床变窄了?”
陆强打了个哈欠也翻身上床,扯着被角儿搭在肚脐眼上:“那是因为你最近在外面浪的太厉害了!”
“哎,老四跟丁三儿呢?他俩不是睡神么?是不是被妖怪抓走了?”
“差不多,主教楼今天有个大招聘会,整个楼层基本都去了!”陆强翻个身,跟他面对面躺着。
“你怎么不去?”
“没看上的!”
傅别年也翻身趴在床上,一只胳膊耷拉在床外面,顺手给自己点了根烟,然后把火机装在烟盒里想扔给他:“你以为这是找对象呢,他们能看上你才是硬道理!”
烟盒在铁架上弹了一下落在地上,“你个废物!”陆强伸手捞了一把没捞到手,从床里边儿拿出自己烟:“得了吧,你想过朝九晚五的生活?一点激情都没有,想想都觉得自己再也硬不起来了!”
他的万宝路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而陆强手里夹着南京抽的正爽,傅别年叹了口气:“确实挺蛋疼。”
他们在往床上爬的梯子上用铁丝绑了个圈圈,圈圈里放了个易拉罐,算是个简易的烟灰缸,反正他俩很少从梯子上爬。陆强把烟扔到易拉罐里:“不想这个了,烦!睡个回笼觉,一大早上被那俩货吵醒都没怎么睡!”
傅别年起来的也很早,但是现在一点都睡不着,早上出门的时候他都没跟顾焚说自己回校的事,只说是出去转转,这段时间他一直都住在顾焚家里,每天醉生梦死的,玩玩游戏睡睡觉,除了要照顾下顾焚的饮食起居别的啥也没干。
关于前途这个问题他不是没想过,但是完全没有任何头绪,同样是睡觉玩游戏,在宿舍玩起来就没日没夜的,在顾焚那却完全没心思。连续秒死了几次,被队友骂的狗血淋头就没再上线了。
顾焚是和他身边所有人都不同的人群,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傅别年会萌发规划未来的冲动。
成功人士是他那个样子么?这个想法与顾焚本人没有太大关系,他开的车,居住的房子,使用的一切一切都让傅别年开始重新审视自己。
他是从来不缺钱,可这些钱没有一毛是他自己挣的,仔细想想他连正经事都没做过几件。和顾焚在一起的这些天,他看到更多的是一个穷学生和一个成功商人的差距。
虽然顾焚这几天和他一样无所事事,但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他是不愿做,自己是无事可做。
傅别年觉得自己太需要和这样一个成功的人在一起刺激一下自己的斗志了。
在床上趴了好一会儿,觉得心脏都被自己压扁了,翻来覆去一身汗,傅别年搂着枕头刚坐起来见对面的陆强也爬了起来,靠在墙上迷瞪的看着自己。
“妈的,竟然又睡不着了!”相对无语坐了一会儿俩人从床上跳下来坐到椅子上发呆。
陆强突然从抽屉里拿出一堆碟片:“老四弄的,说是什么面试需知,看看吧,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看完吃饭去。”
他为了玩游戏方便,配的台式机,趁读碟的时间拿出包装看了看,走私禁片?傅别年皱着眉把包装扔回抽屉里,什么狗屁面试需知取这样的名字?怀着一颗敏而好学的红心,俩人都盯紧了屏幕,刚开始的时候还挺正常,讲了点有关衣着举止之类的东西,播了大概十几分钟画面一下子跳了。
紧接着便传出一阵嗯嗯啊啊的呻吟声。
傅别年平时玩游戏都是用耳麦,因为今天看的碟儿相当光明正大,所以直接开的低音炮,而且声音开的还不小。
屏幕上两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绞缠在一起,运动十分凶猛,无比刺激视觉,俩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画面和声音吓了个半死,陆强眼疾手快的把低音炮从主机上直接扯了下来,连画面都没关,直接一脚踢到主机电源上关机。
看着屏幕变成一片漆黑傅别年这才反应过来:“傻逼,你确定这样不会把爷的电脑踢坏么?”
“……”陆强回头看着他没话说。
全宿舍的人组团看个小黄片儿也是常有的事,但是像这种男人跟男人的他还是第一次见,一时间有点缓不过劲儿:“这什么破面试需知啊?照着这碟儿做一辈子都别想找到工作!难道说第一次去面试的时候就先逮着面试官干一场?还不他妈被送局子里啊,那样不用找工作就有活儿干了!”
陆强挠挠头:“老四昨天给的,我哪儿知道是这东西啊。”
“得,没心情吃饭,我走了!”傅别年站起来捡起自己的烟往门外走。
“你个有奶就是娘的蛋!”
正午时分,午饭时间,顾焚家里没一点存粮,这会儿肯定没吃饭,他走到半道儿看到一家中式料理,店面看起来很像回事,刚好也懒得做饭,就进去点了几个菜打包。
刚进门就看到顾焚和一个陌生人坐在客厅里,那人背对着他,完全看不到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明后天出远门
、我愿意卖,你买么
顾焚自从医院回来就谢绝了所有客人闭门不出。这人能进来而且还能这样跟他面对面的交谈,面子可见一斑,说不定有什么重要的大事在谈。
傅别年拎着手里的饭站在原地,感觉自己这个时候进退都不合适,正犹豫着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顾焚望了过来,轻声道:“怎么才回来?”
那人听到开门声没回头,这会儿才顺着顾焚的视线回过头来,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脸看。
傅别年毫无怯意的回望过去,应该跟顾焚差不多大年龄,西装革履,留着七十年代的香港最流行的男士发型,很精神。不过傅别年感觉很不喜欢,他看向顾焚的眼神让人不爽极了。
自己没跟他打交道的准备,所以这也不算个事,他这个人就这样,第一印象定生死,如果第一印象不好以后想改变可就麻烦了。
傅别年冲顾焚举了举手里的饭:“出去溜达了一圈儿,顺便买了午饭。”他看了那人一眼,故意表现的相当郁闷:“不过我不知道今天有客人……”
客人!这个词语用的实在是太巧妙了,傅别年在心里夸自己,宝贝儿,语文学的真不赖。
“他不在这吃午饭!”顾焚还穿着家居服,白色的棉布T恤灰色的长裤。半靠着沙发,腿伸出去老长,十分随意的放在茶几上,左边的胳膊搭在沙发的靠背支着脑袋,领口略大,使得左肩处的锁骨看起来异常清晰,样子慵懒极了。
傅别年一下子就想到了上午和撸哥一起看的那个片儿,觉得自己心跳一下子快了起来,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般。如果不是沙发上坐了个陌生人,他肯定会扔下手里的东西立马扑过去把顾焚压倒。
他被自己这个想法吓的不轻,压倒一个男人,这是一个正常男人该有的想法么?之前亲一下摸一下的这些他也从来没往心里去过,反正也不伤筋骨,没什么大不了的。可是现在不一样了,自从上午看了那个片儿之后他就震惊了,一路上乱七八糟的想了很多,原来男人和男人之间……竟然,可以这个样子。
无论平时怎么开玩笑他从来没有真正的仔细去想过这些,但刚才蹦出来那个念头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的性取向。和谷飘飘这么久都没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不是他不行,是他根本就不想,那对顾焚呢?这么容易就冲动,这说明了什么?
他咽了下口水,迅速稳定自己的情绪,想了半天才想起来顾焚刚才说的那句话,心里唱着啷个哩啷,不过还是很客套的装了一下:“没事;我买的挺多!”
“谢谢啊,我吃的也不多!”虽然这话是跟他说的,但是沈未见的眼睛却一刻也没从顾焚身上挪开。
吃个你娘王八蛋啊吃,脸皮真厚,能炖一锅粉条儿了!傅别年心里想着嘴上却说:“我去装盘!”
这顿饭吃的很不欢快,不管沈未见说什么顾焚都爱理不理的,傅别年有心事,吃的相当心不在焉,连他们说什么都没听怎么清楚,脑子里一直在想自己性取向的问题,郁闷的差点把饭吃鼻孔里。
“你鼻孔里长牙了么?”顾焚敲敲他的碗提醒。
沈未见倒是毫不见外,不但对顾焚的冷漠置之不理,还直接把傅别年透明化。愉快的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顾焚碗里又被顾焚夹出来放到骨碟里:“不想吃青菜!”
傅别年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神游太远,萝卜要被别人偷走了!
于是。
他夹了一小块香菇放到顾焚面前:“不想吃青菜吃点香菇吧,补维生素的。”说完也给自己夹了一个放进嘴里吃的无比欢快,同时眯着眼冲顾焚露出一个甜甜的笑,他觉得如果不是嘴里有块香菇他能把嘴裂到耳朵后面去。
顾焚看着他的脸一下愣了,像是看到了千年大傻逼似的,绷不住乐的不行,开心的把那小香菇夹起来吃掉。
沈未见看着他吃掉这块香菇也笑了,轻轻的叹了口气,站起来往门口走:“哎,你还是这个样子,算了,我先走了,刚才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一下!”
“那我跟你说的事情你也考虑一下!” 顾焚头也没抬,继续吃饭。
沈未见站定:“你知道的,这个事情我做不了主!”
“哦?我说的事你没法考虑,你说的我也不愿意考虑,那就是没的谈了!”顾焚放下碗,懒懒的靠在沙发上斜睨他。
“你这不是难为我么!”
顾焚挑眉:“可以这么理解!”
“我想想吧!”
规矩是个神奇的东西,一旦打破就会有很多麻烦。
自从沈未见来了一次之后本来都等着见顾焚却不敢上门的人胆子也大了起来,碰到些保安不敢拦的更让人头疼。尤其是那个辛秋妤,一天能他妈敲门八百遍。
顾焚书房隔音效果好,算可怜着他了,待在客厅看电视又不敢把声音开到最大,前几次他还会跑过去开门,开了门又见不到人,门口放了礼盒,拿进去给顾焚,每次都被他直接丢进垃圾桶。三回五次烦的厉害,直接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送礼物?有钱就使劲儿送!
顾焚不看他也不感兴趣,索性连往屋里拿都不拿,直到一周后出去买东西的时候发现门被堵的提着东西没法进人的时候他终于烦透了,收拾了一下全部推到了楼下的垃圾桶旁边,爱谁谁要!
刚扔完准备上楼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在他身边停了下来,一个珠光宝气的长发美女从车上信步走出。太阳有点大,傅别年眯着眼侧头看过去,仔细想了想,是上次在黑色洋流泼他水的那小娘们儿。
傅别年在心里乐了,嘿,冤家走上了一条道儿了!
辛秋妤先看到垃圾桶旁边堆的各种礼盒,最后视线落到他身上,立马支起全身的刺儿,美目怒瞪:“又是你!”
傅别年冲她笑:“对啊,又是我,今天来带水了么?”说完故意摸了摸自己的头。
“欠揍!”辛秋妤说完就抬手冲他的脸抽了过来。
“小心走光了!”傅别年轻松的握着她的手腕,往她胸前扫了一眼,迅速的松开她。
“王八蛋!你知道那些东西值多少钱么?卖了你都买不起!”辛秋妤一手捂着胸前一手掂着小包在他身上抽了一下。
傅别年不疼不痒的站着,双手插在口袋里,漫不经心的瞄了下那些礼盒:“我也挺贵的!我卖你都买不起!”说完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咧嘴一笑,露出一嘴大白牙:“我愿意卖,你买么?”
作者有话要说:
、大胆小年子
辛秋妤从小骄横跋扈惯了,从没受过这样的委屈,瞪着他的一双大眼睛瞬间蓄满了泪水,下一秒便跟下大雨似得刷刷的往下淌。
顾焚端着咖啡站在窗边,慢悠悠的抿了一口,悠闲的看着窗外,也不知道两个人在说什么,只见辛秋妤的脸一阵红一阵白最后抹着眼泪坐回车里绝尘而去。
不禁惆怅的皱起了眉头,多久没见过她哭了?大概十几年了吧……那个时候不领着她玩,她就哭的跟刘备似的,最终跑到老头那儿告了他一状。傅别年还在原地没动,莫名其妙的挠了挠头,这个时候顾焚特别希望他能转过身,表情一定很精彩。
二环有上千亩的地儿最近要重建,只是有点风声,但很多开发商就已经骚动不已了。这是个大项目,千万人挣破了头,他在家这么长时间也不是什么都没做,以不变应万变才是最好的策略,很多事,沉着气也许会有意外的收获,这不,沈未见已经等不及直接找上了门么。
算是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略微可以松口气再加把火了!沈未见今天来也证明了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虽然没出门但是一举一动都被人挂念着。可为什么会趁着傅别年回校期间来呢?这让他想不通,沈未见从来都是对什么都不避讳的人,难道说他也查过傅别年的底细?
那这就对了,自己最近跟这孩子在一起太多了,他估计早就查了。
在傅别年下楼之前他就已经站在窗边,所以他和辛秋妤之间的争执从头到尾都看的清清楚楚,本来是想想看看这样的两个人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结果……还真是出人意料啊!
也难怪辛秋妤会哭,像傅别年这样儿的愣头青谁跟他在一起都得泪流成河,太不靠谱了。
他放下杯子下楼,走到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手机在他掌心震动起来,刚好傅别年接着电话推门进来,看到他又退到了门外接听。
比平时慢了这么一会儿,估计辛秋妤是光顾着哭这会儿才想起来告状。顾焚瞄了一眼手机屏幕,慢悠悠的走到沙发旁边坐下。
傅别年坐在他对面,表情郁闷极了。
直到电话快要挂断的时候顾焚才漫不经心的按下接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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