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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胜人生一场醉(笑傲江湖同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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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林绛轩无语,这个没有法制的落后地方啊,方胜虽说出手厉害些,但总是帮他忙,他也不能不识好歹,使劲唠叨。
“方兄,看你这做派,哪有一点大夫的样子?日月神教果然厉害,出来的人都不同凡响,不过,这个教小孩子啊,还是不能管得太严,要培养他们的兴趣,他们自己想学的话,效果比你这样威逼吓唬出来的要好多了,学得开心快活多好,这样培养出来的小孩子性格健康,思想不会受束缚,对以后的发展大有好处……”
晚上就留方胜一起吃晚饭,顺便请他喝自己带回来的好酒。
方胜毫不客气,喝了两口就说这酒只放了两三年,不甘醇,这种酒一般要十年以上的方才称得上个好字。
林绛轩挺喜欢他这直爽样子,觉得相处起来不累,笑道,“我一个乡下穷教书的,这就要算是好酒了,方兄你就凑合凑合吧。”
“那我明日派人给你送几坛来。”
林绛轩连连摆手,“不必,不必,我平日里都不喝酒的,就是这次出去听到个消息,心里感慨,忽然想到应该要喝两杯的。”
“哦?什么消息?”
“外面在风传你们教中的任大小姐为了个男子甘愿舍身就死,那男子真是福气。”
方胜微晒,“我道是什么事,这件事情最近是被传得沸沸扬扬,任大小姐,不知怎的看上了华山派的一个小弟子,叫令狐冲的,为了他头都敢割下来,唉,没想到平日里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倒有这个气概。不过,这事就值得你喝酒了?跟你有什么干系?”
林绛轩不语,这事是他失恋的明证,失恋不就是该喝酒的么?
“咦,你怎么知道这么清楚?”
“任大小姐是日月神教的人,她的事情,又闹得这样江湖皆知,自然有人要向总教禀报。”
林绛轩再灌一杯酒,彻底没话说了,闹了半天自己是个舍近求远的傻瓜,明明问问身边这个人,三两句就可以问清楚的事情,非要乔装改扮地出门折腾这些天。暗道,可怜的小家伙们,害你们的屁股白白受苦了,真对不起啊!
交友(四)
“哎呀,你怎么乱翻我东西!”
天光大亮,林绛轩一觉醒来,就发现方大夫比他先醒,正靠在床头翻一本书,而那本书本应该是压在自己枕头底下的,不知怎么竟跑到了他的手里。
因为方胜最近总是来他这里,林绛轩就在自己的屋子里靠另一面墙的地方又支起了一张床,太晚了就留人睡一夜。
说起来这是他如今唯一的朋友,林绛轩很愿意招待得周到热情一些。结果这位就越来越不客气,取用他的东西跟拿自己的一样。
方大夫根本不理他,似笑非笑地又翻了几页,一边看还一边品评,“这姿势,能舒服吗?……还有这个,上面的人倒是舒服了,下面那个可是会有些累……”
林绛轩脸上大红,赤着脚跳下床来,过去一把抓过那书,“我,我看着玩玩的,你可是行医之人,什么没见过,不要大惊小怪啊!”
方胜不和他抢,松开手,起身穿外衣,“这本画的一般,我去给你找些更好的,你要不要?”
林绛轩坐回床边,稍有点羞恼,“不要,我也没多大兴趣。”
话说林绛轩刚回来那晚,多喝了两杯,本来想和方胜商量商量,以后他教中要是又有了任大小姐和令狐冲的消息能不能麻烦他来告诉自己一下,省得自己还得费力气出去打听。
说着说着不知怎么的就说走了嘴,把自己倾慕着令狐冲的那点心思说了出来。
第二天酒醒了还很是忐忑了一番,只怕这个朋友今后要对他退避三舍了。
谁知道方胜也是个奇人,竟是全没当一回事,第一不觉得他会识得令狐冲有什么奇怪,第二不觉得他喜欢男人是个变态,还是想来就来。
只是对小绣的厨艺和林绛轩给准备的床铺挑剔了一番,要他换个厨子,再换张舒服点的床。
林绛轩哭笑不得,彻底放心,暗自琢磨着这位要不是见识太多,轻易不会大惊小怪,就也是个同道中人,所以才能见怪不怪。
于是对于换厨子和床的要求做出了直率的拒绝,告诉方胜自己没有什么事业,教这些小孩子读书也是免费的,不但不收钱,还要提供纸笔书本什么的,日日坐吃山空,因此不可奢侈浪费。
方胜不理他这一套,说道你没银子我有啊,第二天就命人送了一大堆东西来,雕花木床,锦缎被褥,各色器皿,都是林绛轩在洛阳外公家都不曾见过的好东西。另有一个平定城大酒楼中的厨子,每日来给做菜。
害得小绣紧张了好几天,以为自己来帮工的差事要被人顶了,直到林绛轩和她拍胸担保只不过是她工作的内容变一变,以后只管来打扫洗衣服,不用再做饭了,不过工钱绝不缩减,她才放心。
林绛轩觉得方胜大夫搞不好在日月神教中的地位还不低,应该不会只是个医馆里的大夫那么简单,看他每日里说话做事都盛气凌人的,眼睛从来都顶在头顶上,说出话来经常傲慢得让人想拍他两巴掌。
这要不是在一定的高位上坐久了,肯定培养不出这么一身‘恶习’来。
魔教中的大人物?这要是到了岳不群的嘴里只怕就成了大魔头了,不过林绛轩自认为自己没有这种偏见,既然方胜不愿意多说他在日月教中是做什么的,林绛轩也不多问。
人家知道了他和令狐冲之间有瓜葛,不是也没有多说什么,朋友之间应该互相留些空间才好,这样相处着才能舒服。
自从那天笑话了他看‘色情图书’之后,方胜接着便有几日不曾来,林绛轩还在心里小小的奇怪,难道真的是帮自己找更好的去了?
这天午后,打发走了小绣,正在院子里练剑,忽然门外有吆喝声,好像有一堆人乱哄哄地朝他这里来,连忙去门外看。
只见何大婶和她儿子被几个打扮精悍的男子推搡着过来,正走到他门前,其中一个领头的,三十余岁年纪,上下看看他,“你是才从陕西来平定州寻亲的那人?姓林?”
“不错,你们这是干什么?快放开他们两个!”有些惊疑,“何大哥,何大婶,这是怎么了?”
那人哼一声,一挥手,“找到人了,放他们两个走吧。”
何大婶也是被吓得够呛,颤声到,“小林先生,他们是来找你的,你在外面惹什么祸了?”
林绛轩不明白,心想没有啊,我这么低调的人还能惹祸?向那领头的人一拱手,“这位大哥,你们找我有什么事情?”
“我们是日月神教风雷堂的,堂主今天传话下来,说杨总管的吩咐,让带你去见他,这就跟我们走吧。”口气横蛮之极,比官府的官差还厉害。
“杨总管?”不认识啊,不过看这几人的架势,不去一趟肯定是不行的,只得回身关上院门,对何大婶母子安慰道,“我去见见,估计是误会了,我不认得那位杨总管。”
跟着几人来到平定州城中一处深宅大院里,看样子这里也是日月教的产业,那几人大概是不知杨总管找他去干什么,所以见林绛轩乖乖跟去后,就并没有多为难他,反倒嘱咐了几句,说杨总管在教中位高权重,一会儿问他什么话毋须老老实实回答,不可冲撞了。
这杨总管大概真的是很有权势,一层层的通传进去,直等了大半个时辰才让林绛轩进去,带他来那几人还说这么快就见了,看来杨总管挺看重你啊。
林绛轩暗暗撇嘴,当自己是西太后呢,找别人来,还要先晾上半天摆摆架子。
出来传话的两个教众将林绛轩带入了一处花厅之中,一路上只觉得这宅子里守备森严,十步一岗,五步一哨,日月神教的气派果然不同一般。
厅中站了一个三十几岁的威武男子,见林绛轩进去,明显就是一愣,“你就是那个姓林的?”
“是姓林,不过……”
杨总管打断他,“不过什么?”挥手命侍从们都出去,围着林绛轩绕了两圈,“你多大年纪了?十八九?二十?长得倒不错,小白脸一个。”
林绛轩莫名其妙,干脆自己介绍一下,“十九,我是从陕西来平定州,投亲的,结果亲戚没能找着,就在城外种两亩薄田,教几个乡下孩子读书。”
杨总管看着比他还诧异,“就这样?闹了半天你就是个乡下穷小子?他怎么可能看得上?”
林绛轩头疼,“谁看上我了?误会吧,我最近老老实实在乡下教书,一个陌生姑娘都没见过。”
杨总管哼了一声,自言自语道,“生得太俊,也说不定……”沉吟一下道,“这样吧,我身边缺个侍从,看你还算伶俐,这就破格提拔了你,今日就跟我走吧。”
林绛轩晕倒,“杨,杨总管,我不是你们日月神教的人,你不用破格提拔我,我现在过得挺好,不能跟你走,我还要回去教小孩子们读书呢。”
杨总管冷哼一声,“这就由不得你了。”拍拍手扬声道,“来人!”
立时有两个教众走了进来,躬身问道,“杨总管有什么吩咐?”
“把这个姓林的带回去,我住的院子里缺洒扫的人,安排他去,顺便教教他黑木崖上的规矩,不要愣头愣脑的四处冲撞,见了本总管连礼都不知道行,真是岂有此理!”
那两人连忙答应了,拉起林绛轩就走。
这可真是祸从天降了,林绛轩知道对着这种恶霸式的人物,没什么道理好讲,跳起来大叫‘你找错人了,我不愿去’之类的也肯定是白费力气,搞不好还会招来围殴,他没带剑,人多怕是打不过,于是很顺当地就被两人拉了出去。
隐约觉得这事只怕是和方胜有点关系,心里计较,先跟着他们去,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再说。
黑木崖上的倒霉杂役
只听说过强抢民女,没想到这年头,连民男也不安全,有被强抢的可能。
林绛轩在那什么杨总管的院子里挥着大扫帚扫落叶,一边思考着严肃的生存安全问题。
被带上黑木崖几天之后,发现这里堪比一个小的封建王朝,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加独裁统治者。
黑木崖上的教众每天跟背什么什么语录似的,把文成武德,中兴圣教,教主宝训挂在嘴边。教主但凡传个令必先曰:日月神教文成武德、仁义英明教主东方令……接令那人必要恭敬回答: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属下某某接令……
林绛轩有幸旁听了一次,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暗道邪教组织果然是邪门得厉害啊,日月教被武林中各大名门正派称为邪教,也是不无道理的。
怪不得方胜说他最近都不大在教中露面了,要是一露面就要跟着喊这些胡吹法螺,不要脸的东西,谁可受得了啊!
拄着大扫帚沉思了一会儿 ,就听有人喝到,“喂,新来的林小子,偷什么懒!”是一个名叫武丰的紫杉侍者,被杨总管专门派来管他的。
黑木崖是一处绝壁,上来时要坐在绞索缆筐中,由上面的人拉上去,崖上除了日月教的头头脑脑,不少教众之外,还有很多紫衣侍者。
按理说这些人武功地位都不高,主要是做黑木崖上的一些日常杂役的,可是据林绛轩观察,紫杉侍者在黑木崖上一个个都鼻孔朝天,牛气得很。
林绛轩就来了几日,无从了解许多,只是隐约猜测到这些紫杉侍者应该都是杨总管的直属亲信,而杨总管现在在日月教中的权势如日中天,所以他们才能跟着这么嚣张。
杨总管的大名叫做杨莲亭,以前就是个在黑木崖上管杂物的总管,武功才智都平平,这几年不知走了什么运,一跃成为东方教主跟前的亲信红人,势力大涨,所以连带着他的手下也开始作威作福。
可是,自己到底是怎么惹到这位杨总管的?这些天下来,林绛轩还是没能打听明白,只知道肯定是有什么原因,让杨总管认为自己得罪了他,所以找个借口把他带回来,放在手底下可着劲儿地修理。
五丰这几日对他连喝带骂,使唤得他脚后跟打后脑勺,扫完地让抬水,抬好水再去后厨劈柴,劈了柴再去擦洗各处的窗棂,擦好之后再去……反正是没一刻清闲,稍有不对就是一脚或是一鞭子甩上来,死不了人也得火辣辣的痛半天。
到了这个时候,林绛轩一丝一毫都不敢轻举妄动了,没有口令,他就算制住了杨总管院子里的几个紫杉侍者也逃不下去,日月教中的教规极严,犯上作乱被抓住的要处以极刑,死得惨不堪言。
暗道一定要忍住了,在偷到口令或者是发现另一条下崖的路之前,千万不要还手,看现在这个样子,杨总管只是想收拾他一下,还没有到要他命的程度。不要自己将借口送上门去,这里杀个人跟切棵萝卜白菜似的,可不用负法律责任,轻松随意得很。
也想到要找方胜帮帮忙,可竟是找不着,大着胆子问了两次,听到的人都嗤之以鼻,“方胜是谁啊?从来没听说过!”
林绛轩气得半死,看来那家伙用的是假名,现在没办法,只好等下次方胜去找自己时,能发现端倪主动来救他了,也不知以方胜在日月教中的地位,能不能扛过这个杨总管。
苦不堪言的又忍了些日子,五丰不知是得了杨总管的什么示下,越来越厉害,很有不把你整死我就不罢休的架势。
林绛轩这便没法再忍下去了,心想再忍下去就要被这恶人欺负死了,还是赶快跑吧,他已经知道后山有条险路能通到黑木崖下面,十分陡峭,还有人把守,不过只要能弄到一把剑,林绛轩相信自己应该可以闯过去。
只是这么不明不白的被人折腾掉半条命,回去之后,平定城外的小院子也不能再住,需要立刻收拾东西逃亡,想想实在是不忿郁闷之极。他这是招谁惹谁了啊?
正在一边仔细考虑逃跑计划,一边把木柴当杨总管来劈的时候,五丰又过来了,“姓林的小子,杨总管回来了,正在院中等着要见你,赶紧跟我过去!”
过去一看,杨莲亭身后随侍着四五个紫杉侍者,正站在当地,看到林绛轩蓬头垢面,一身狼狈地过去,顿时笑了,“五丰,这人来的时候可是个漂亮的小白脸,怎么才这些天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五丰躬身,谄媚道,“小的也不知道,就是每天让他干了些杂役的活计,他就变成这样了,可见是笨得很,一些小事都做得焦头烂额的。”
杨莲亭嘿了一声,问道,“他来几天了?”
五丰算一算,“上月初八来的,有二十多天了。”
杨莲亭点头沉吟,“看来是我多虑了,还以为他有多看得上你呢,不想你被带来这些天,他却也并不理会,可见是没当回事的……那我也不用客气了。”
对身后几人挥挥手,指着林绛轩道,“这人无故顶撞于我,拉到后山去乱棒打死,尸身就直接扔到悬崖下面去。”
几人齐声应道,“是!”
林绛轩又惊又怒,“你!”一招‘推窗望月’把冲过来抓他的几人隔开,“等等!杨莲亭我到底哪里得罪你了,要出这样的狠手害我!”
杨莲亭冷笑,“你哪里得罪我了?你仗着自己一副小白脸样子,四处勾引人,本总管看着不顺眼!我想要个把人的性命谁还敢有意见不成?”
林绛轩没功夫和这莫名其妙的疯子多争辩,也顾不上再隐藏什么,飞身而起,乒乒乓乓地将拦在身前的几人打开,冲进前厅,将墙壁上做装饰的长剑一把摘了下来。
几个紫杉侍者没想到他会武功,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见林绛轩抢了兵刃在手,才反应过来,几个护住杨莲亭,另有两个就飞奔出去喊人。
杨莲亭向地下啐了一口,“呸,没看出来,臭小子竟然还会武,多叫人手来,拿下他送到刑堂做奸细论处!”
林绛轩不敢恋战,几剑逼退他们,提气就跑,只挑荒僻的地方走,一心想要找个无人的地方躲一躲,等天黑了再想办法下山。
无奈他轻功平平,身后的呼喊追赶声一直甩不脱,没一会儿功夫就被逼到一处山崖死路,只得站定了身形,转回头一看,不迭地叫苦,追来的已经不止是几个紫衫侍者,还有三四个身穿玄色衣衫的教众,能选出来在黑木崖上做侍卫的,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很难对付。
那几人因他是杨总管院子里跑出来的奸细,不敢轻忽,打个呼哨,散开成扇形围住,放他夺路逃走,为首一人喝道,“放下剑老老实实跟我们去刑堂鲍长老处受审吧,否则的话,杨总管吩咐了,死活不论,你要是还敢负隅顽抗,大家伙在这里就乱剑剐了你。”
林绛轩不语,心知要是跟他们去那什么刑堂只怕会死得更惨,心里默想着‘独孤九剑’中的‘破箭式’,说是‘破箭式’其实就是一人一剑同时攻击多处的快剑,令狐冲当初在破庙中以此一招就制住了十五人,很是有效。
林绛轩‘独孤九剑’上的造诣不比令狐冲差,照风清扬的说法,他的脾气秉性其实是更适合修习这套剑法的,林绛轩只是吃亏在实在缺少临敌经验,轻易不太敢出手。
现在生死关头,自然要全力一搏,长剑一横,昂然道,“我偏不和你们去见什么鲍长老,大家伙一起上吧!”
东方教主(上)
看林绛轩竟然还想背水一战,领头那人哼了一声,“自不量力!兄弟们一起上!”
正是准备一拥而上之时,忽然一个清越的声音响起,“都住手!”跟着众人眼前一花,一个身影站到了林绛轩的身旁。
林绛轩惊喜,“方兄!”暗道你总算发现我失踪了,找来这里。
果然是方胜来了,风姿卓绝地往那里一站,冷冷地看着围着林绛轩的几人。
林绛轩心想不知这些人会不会把杨总管抬出来压他,听说杨总管在日月教中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身份,方胜就算在教中地位很高恐怕也不及他,踏上一步,剑尖微微上抬,别看这么一个小小的变动,却是摆出了恒山派剑法中的一招绝学‘佛光普照’的起式,那几人要是不听劝还要动手,他这一招立时就能将方胜护到身后。
几个玄色衣衫的侍卫还有紫衫侍者见到方胜忽然现身,全都大惊失色,愣了一下,忽然一起屈膝跪倒,高声道,“属下参见教主!教主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方胜轻轻嗯了一声,对为首那人道,“你是风雷堂属下?今日轮值?”
那人应道,“启禀教主,属下风雷堂王虎,这人是混进杨总管住所的奸细,杨总管传令让属下几人将他拿下,送去刑堂鲍长老处。”
“这人不是奸细,去告诉杨总管,就说是本座说的,不要抓他了,让他下山去吧。”
风雷堂那人重重磕一个头,“是,教主令旨英明,属下谨奉令旨。”
方胜微拧眉头,“行了,你们都退下去吧。”
这些年东方教主威严日重,被教众敬若神明,已经很少当众露面,那几人没想到会这么近见到教主,退下去后还手脚发凉,心中念佛。
这一下换做林绛轩大惊失色,目瞪口呆了,看着方胜,现在应该叫东方不败才对,眨了半天眼睛,“方兄?他们叫你教主,你,你就是东方教主?”
东方不败看看林绛轩,还是那副八风不动,万年不变的淡然神色,“不错,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派人来送你回去。”
“等等,你先别走!”林绛轩一把拉住他,拼命整理思路,“你是日月神教的教主?那……那就应该一直是住在黑木崖上的才对,你早就知道我被杨莲亭抓上来了吧?他,他据说是你在教中最最宠信之人,他……他是因为你才抓我的?”
东方不败闭口不答,竟是默认了。
林绛轩心头火起,“你就一直看着他这么折腾我?今天要不是他准备下杀手了,是不是你还不准备出来!”
东方不败轻轻叹口气,“我本想着他就是关你几天出出气就算了,谁知倒认真了。”
“出出气?出什么气?你认识了我他不高兴?”忽然醒悟过来,“他是你的男宠,你们是那般关系,所以你总去找我他就误会了,以为我们之间也有什么猫腻,这才把我抓来……关了这些天看你都没什么反应,就觉得我在你心中不值一提,他收拾掉我你也不会介意,所以准备干脆杀了我以绝后患……你,你,你们把我当什么了……!”
一把甩开东方不败,“不劳东方教主派人送我,我自己也会走,是我以前有眼不识泰山,竟然不自量力结交教主大人,以后在下是万万不敢再招惹东方教主这般大人物的了。”
握紧手中的长剑,辨明方向,往那条下黑木崖的小路快步走去,气得牙疼,暗道都把我害成了这样,这会儿跑来施舍这个人情算什么,把我当什么人了!不用你我自己也闯得下去,今后一刀两断,你就自己陪着你那俗不可耐的杨总管过吧!
走了没几步,忽然腰间一轻,不由自主地被人带着往山崖下飞身而行,看着两侧倏忽而过的悬崖,很有点头晕,怒道,“你干什么!”
东方不败在他耳边低声道,“你自己下不去的,我送你回去吧。”
挣了几下,根本不是对手,也不知被扣住了哪里,一动都不能动,林绛轩干脆放弃,心想是你那个杨总管吃饱了饭没事干,瞎猜乱想,硬把我抓来的,现在你送我一趟也是应该,放松下来,不再使力气,任他带着自己一路回了平定州城外的小篱笆院子里。
开始时还万分惊佩,世上竟有人能练就这样高的轻功!后来就慢慢麻木,东方不败号称武功天下第一,自然有过人之处,自己这大号傻瓜就别在这里又大惊小怪的了。
这是第二次了,他对人真心以待,却换回了无比的失望,他的真心诚意在对方看来,根本就不值什么,还不及他们心中重要的那人一个笑脸,这简直比直接反目成仇还伤人。
他也只是个涉世未深的学生,被独自抛在这无亲无友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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