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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胜人生一场醉(笑傲江湖同人)-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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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东方不败问道,“那你现在就没有喜欢的人了?”
随口自嘲道,“是啊,不过也没什么大不同,反正我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以前没人要,现在还是一样没人要。”
东方不败闻言沉吟一会儿,悠然道,“嗯,既是这样,那本座要了。”
嵩山大会(四)
林绛轩差点从树上摔下去,看看下面的万丈深渊,心有余悸地坐稳了,伸手牢牢握住身旁最粗的一根树杈。
这才转过头,努力面无表情,“承蒙教主大人厚爱,林某不胜荣幸,感激之至!”
东方不败看他一眼,表情难得有些诧异,“你这算什么?少年老成?处变不惊?我倒不知你开始练养气功夫了。”
林绛轩呼口气,擦擦汗,“我不练养气功夫行么?真是的,害我差点掉下去。我只是随口那么一说,教主大人你没事凑什么热闹啊!”
“凑热闹?你看本座像爱凑热闹的人吗?”
林绛轩心说不是凑热闹是干什么?看看你那个杨总管的魁伟造型,就知道我肯定不是你的那盘菜了。还要说‘既是这样,就你要了吧’!好像看我挺可怜,你这才勉为其难要了一样!
不过教主大人新近死了情人,心情肯定忧郁烦闷,说话行事难免反常古怪,应该多多安慰,尽量不要去和他一般见识才对,敷衍道,“行啊,行啊,你说不是凑热闹就不是好了,能被威名赫赫的东方教主看上,可也是天大的面子不是,在下还是要不胜荣幸,感激之至!”
忽听场中当的一声响,接着喀喀喀十余声轻响,是左冷禅手中的剑与岳灵珊的长剑一撞,将其震得寸断。
嵩山派中立时站出一人,大声说道,“左掌门神功盖世,众所共见,兼且雅量高致,博大能容。这位岳大小姐学得了我嵩山派剑法一些皮毛,便在他老人家面前妄自卖弄。左掌门直等她技穷,这才一击而将之制服。足见武学之高深,心胸之广博,这五岳派掌门一位,自然非他老人家莫属!”
岳灵珊却朗声说道,“左师伯赢过了侄女,武功自是强的,只是侄女只是华山派中的后进晚辈,武功平平,左师伯只凭赢了侄女就要担当五岳派掌门的大位,却是难以让人心服。”
左冷禅冷笑,“华山派中武功最强的自然是‘君子剑’岳先生了,那就请岳先生上来一较高下吧!”
林绛轩心道华山思过崖石洞中所刻的五派剑术虽然精妙,但是到底分属五派,大相径庭,所谓贪多嚼不烂,广而不精,就算岳不群比他女儿练得好,也未必能以此胜过左冷禅,而全力支持他的令狐冲又因为哄他的宝贝女儿而受了重伤,不知他还能出什么奇招压制住左冷禅。
不想岳不群竟然飘然下场,说道,“左兄既如此说,在下恭敬不如从命。”
群雄见有好戏可看,都鼓掌叫好。
左冷禅在筹谋合并五岳剑派之时,于四派中高手的武功根底,早已了然于胸,自信四派中无一能胜得过自己,忌惮的唯有令狐冲一人而已,这时见他自愿伤在了岳灵珊的剑下,心中对比武再无顾虑。
他就怕岳不群会又出什么阴险招数,不和自己动手,反而用一堆大道理去煽动少林,武当还有丐帮的诸位掌门支持他,见他竟能欣然下了场,顿时精神大振,暗道你不知如何,学到了五岳剑派一些失传的绝招,便狂妄自大起来,我定要将你在天下群雄的面前打得再也抬不起头来,从此后再无面目留在五岳派中才算是除了后患。
两人一使嵩山剑法,一使华山剑法斗在一起,华山派掌门和嵩山派掌门都是当今武林中宗师级的人物,这一全力施为,台下的喧哗议论之声便渐渐低了下去,众人再顾不得说话,都凝神观战。
左冷禅成竹在胸,大开大阖,将嵩山正宗剑法使得气象森严,便似千军万马奔驰而来,岳不群也是出手严谨,一副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的架势,一看就是想做持久战。
数十招过去,左冷禅见对方封得严密,心中着急,剑力越运越劲。岳不群左支右绌,似是抵挡不住,突然间剑法一变,剑刃忽伸忽缩,招式诡奇绝伦。
台下群雄大感诧异,纷纷低声相询,“这是甚么剑法?”
东方不败轻轻‘咦’了一声,林绛轩也诧异,“东方,我怎么看他这身法和你的还有些像呢?只是还不及你厉害,不过也够骇人的了。”
东方不败微皱眉头,凝目看了半晌才道,“他的剑法好似是从我练的那门功夫中化出来的。”
台上岳不群的剑法既快又奇,已经与华山派剑法大相径庭,身法倏忽来去,形如鬼魅,光天化日之下的封禅台上,竟似有了丝丝阴森之气。
林绛轩视而不见,心里只是在转着东方不败的话“他的剑法好似是从我练的那门功夫中化出来的…化出来的…”以前是在哪里听过这样的言论呢?
眼光茫然地在封禅台上扫过,只见观战众人个个脸色紧张,全都瞪大了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比剑的二人,连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都不例外。
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忽然想起,冲虚道长在悬空寺曾对他和令狐冲说起他林家‘辟邪剑谱’的来历,当时浑没当一回事,权当传说故事在听,冲虚道长不就是说林家的‘辟邪剑法’是从‘葵花宝典’中化出来的吗?
“辟邪剑法!岳不群使的是辟邪剑法!”
东方不败愕然回头,“那不是你家传的剑法吗?怎么被他抢去了?”
林绛轩轻轻敲着额角分析,“林震南…哦,就是我爹,临死前让大师兄转告我一句话,说是向阳……向阳巷老宅中的物事,要我好好照看。不过千万不可翻看,否则祸患无穷……,大师兄当时说这话的时候,岳不群和他女儿也在一旁听着的,后来大家伙一起下了华山,按照岳不群的计划,就是要往福建我家里去看看,我没理他,走到五霸岗的时候就悄悄溜走了……,难道,”抬头看着东方不败,“难道岳不群他还是去了福建,自己找到了向阳老宅中的剑谱?”
不等对方回答,自己就点点头,“嗯,这也很有可能,林家的福威镖局在福州十分有名,知道的人不少,想要打听出老宅在哪里应该也不是什么难事,这伪君子还挺厉害的,看来有志者事竟成,竟被他给找到了。”
东方不败跟看稀罕物一般上下看他,“就这么一回事儿?”
林绛轩十分镇定,没有一丝气急败坏,就事论事地应道,“是啊,我估计**不离十,应该就是这么回事了。”
东方不败向来认为自己的养气功夫到家,遇事喜怒不形于色,这时也忍不住要抚额叹息,“林震南是怎么把你这个怪胎教出来的?这么轻易就让人把传家宝物抢走了,还跟没事人一样。”
林绛轩不喜,“什么怪胎!我那会儿不是打不赢岳不群吗,能全身而退就很不错了,哪里顾得上其它,况且我一直以为‘辟邪剑谱’不过是个捕风捉影的传闻而已,没想到还真的有。”
“你现在也未必胜得了他。”
“那倒是,这可有些对不起…对不起我爹他老人家了。”
台上的岳不群已经制住了左冷禅,出手狠辣,刺瞎了他的双眼,这一下大爆冷门,群雄震惊,岳不群大约是筹划此事许久,今天终于在天下英雄面前扬眉吐气,施展神妙剑法,一举打败左冷禅,夺得五岳派总掌门之位,心情舒畅,再不似平日里那般神态谦恭。
得意洋洋地朗声说道,“既是众位抬爱,在下也不敢推辞。五岳派今日新创,百废待举,在下只能总领其事。衡山的事务仍请莫大先生主持。恒山事务仍由令狐冲贤弟主持。泰山事务请玉磬、玉音两位道长,再会同天门师兄的门人建除道长,三人共同主持。嵩山派的事务嘛,左师兄受伤不便,却须斟酌……”声音尖锐,远远的传了出去。
大概是不耐烦再听,东方不败冷哼了一声道,“走吧,等我收拾了任我行再来帮你把那剑谱拿回来。”
复仇
比起‘辟邪剑谱’,林绛轩更加惦念自己的那间小村舍和一群小学童们,因此十分赞成东方不败先回去收拾任我行的说法。
只要任我行还在黑木崖上待着,他这个顶着东方不败新宠头衔,又明目张胆帮着东方不败和任我行对敌的人就不可能安全的住在平定州城外。
他倒有心跟着一起去助拳出力,不过东方不败不用他,不但不用,反而另外帮他找了个事情做。
“青城派余沧海这次也来参加五岳剑派的并派大会了,他不是你的大仇人吗,正好趁着现在方便去杀了他,省得以后还要专程跑一趟青城山。”
林绛轩十分郁闷,没想到杀人还有要趁方便这一说的。
他没有继承本主的丝毫记忆,所以对这段血海深仇的感触不足,还没能生出必要报仇雪恨的激情来,理智上虽然也知道应该去给本主把这件事儿做了,可是亲手去杀人什么的,实在也挺挑战他的道德观,因此一拖再拖,内心深处很希望那个余沧海最好是能赶紧在这几年里自然老死。
因此就很不想去赶这个方便,“我现在可并没有把握能赢过他,还是回去再苦练两年武功之后,等有了十足的把握再去找他算账也不迟,青城山又不是昆仑山,没多远,跑一趟费不了什么功夫。”
东方不败疑惑看他,“回去苦练两年,你行么?我识得你这么久,一天也没见你苦练过?”
“嘿嘿,”林绛轩尴尬,“我一般都是早起和晚上练功,你来的时间经常碰不到。”
“早起和晚上?每次练几个时辰?本座还真是一次都没有碰到过,我看你就别再回去非这个劲儿折腾两年了,现在杀掉他不就一了百了,不然这两年里他万一生老病死,也是麻烦。”
东方不败明显是觉得林绛轩这个回去苦练武功的说法很是不靠谱,“你现在的功力不行,但是剑法算不错的,余沧海只是个二流角色,你对付他应该没问题,我再把鲍长老派给你,鲍长老的武功比余沧海高出很多,就算你失手了也不怕。”
对于东方不败如此关心自己,处处替他着想,林绛轩十分感动外加无可奈何与没话说,人家百忙中还要操心着给自己的父母报仇的事情,他要是还推三阻四的话,那成了什么人,恐怕都不是怪胎一词可以遮掩的了。
于是只好生平第二次提剑上阵,第一次当然就是在黑木崖上和任我行,向问天他们对敌的那一回。
细算起来,这次比上回的难度要低不少,唯一需要克服的就是心理障碍,不过因为东方给安排得周到,这一点也不用太过担心,实在不行,林绛轩决定到时他就让鲍长老来代劳好了。
心里有些好笑,这么看来要是被东方教主‘要’了也很不错,待遇一定超高,东方不败很多行为都堪称是完美情人的典范,和他在一起必然是十分享福之事。
“林公子,我的手下已经查探明白,青城派是第一批告辞下嵩山的门派之一,余沧海带着弟子们正往西走,应该是准备回青城山去。属下派了人手去准备快马,咱们午后出发,路上脚程稍赶一些,明天应该就能追得上。”
鲍长老是个四十余岁的干瘦男子,两个太阳穴高高突起,双眼炯炯有神,一看就是个内家高手。
他自从见面后就对林绛轩毕恭毕敬,客气周到,开口必自称属下,搞得林绛轩有些不好意思,告诉鲍长老自己不是日月神教中的人,对他自称属下,他可不敢当,怎奈鲍长老不为所动,一直不肯改口,想来想去,只怕还是那个新宠的传言在作怪。
林绛轩不想狐假虎威地沾这个光,因此对着鲍长老也十分客气,这时见他来回禀情况,便起身微笑道,“这可辛苦鲍长老了,那咱们就准备一下,午后出发。”
托了杨大总管以前那耀武扬威,嚣张跋扈的形象之福,现在东方不败的这些手下全部认为教主新看上的这位林公子知书达礼,温和斯文,比他的前任不知好了多少倍,十分庆幸教主大人这一次终于眼光正常,否则要是再来个杨总管那样的人物,他们可实在是要吃不消了。
鲍长老在日月神教中位份不低,是东方不败接任教主后自己提拔上来的一批心腹,精明强干,知道值此新旧两位教主火并的关键时刻,东方不败却把自己派给了林绛轩,可见对此人有多重视,因此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力求把相助林公子追杀青城派余沧海之事干得利落漂亮。
他此行带来十二名下属,本拟着要派在东方不败身边供他驱策的,所以个个都是精挑细选出来的,矫健干练,办事麻利,不一刻就已经将马匹准备妥当。
大家用过午饭后一起上马疾驰,晚间简单歇息一晚,第二日接着快马赶路,赶到傍晚时分,前面打前哨的人就飞马回禀,青城派的人正在前方一处小镇打尖,同在那里休息的还有恒山派掌门和众弟子。
进了小镇一看,见一家茶馆的木棚下坐满了人,果然都是青城派的,余沧海也在其内。小镇甚小,别无其它茶馆饭店,恒山众人便在对面屋檐下的石阶上坐着休息,两个女弟子在服侍受了伤的令狐冲喝水。
林绛轩,鲍长老一行十几匹骏马飞驰而至,尘土飞扬,声势浩大,休息的众人一齐抬头张望,待跑到近前,看清楚了,令狐冲不禁一愣,“林师弟!”
不知为何,师傅岳不群这次一举夺得了五岳派掌门之位,在天下英雄前扬名立威,对令狐冲又开始和颜悦色,不计前嫌,甚至还说起他做这五岳派掌门,没甚么得力之人匡扶,今后要仗令狐冲相助的话。令狐冲的心里却是没有一丝喜悦之情。
眼前闪来闪去,都是封禅台上,岳不群与左冷禅相斗时那形如鬼魅的身影,他又如何看不出那身法与东方不败的颇为相似,隐约觉得这背后藏着一个十分恐怖的真相,不愿在嵩山多做停留,因此上的二天一早就告辞下山。
竟然与乘兴来给左冷禅助阵,结果败兴而归的青城派一样,是最早告辞下山的门派。
林绛轩朝令狐冲一点头,“大师兄,你好,听说你和岳师姐比剑时受了伤,要紧吗?”
令狐冲道,“没事,好多了……你怎么来这里……那,那个人呢?”
林绛轩道,“我来杀青城派余沧海,给我爹娘报仇!余沧海灭我福威镖局满门,此仇不共戴天!”
他坐在马上,这句话说得十分清楚响亮,青城派中顿时有几个弟子跳了起来,“臭小子,乱说什么呢!”“小子,找死!”“别以为带着几个人就可以嚣张了…”
余沧海冷下脸来,瞪着林绛轩看了几眼,“给你爹娘报仇?你杀了我亲生孩儿,你便不来找我,我还正要将你这小贼碎尸万断呢,你前一向托庇华山门下,以岳不群为靠山,我还奈何不得你,如今我打死了你,只怕岳先生非但不会怪我,反而要谢我帮他清理了门户,收拾了叛师逆徒…”
余沧海说到这里,转头看了一旁的恒山派一眼,吃不准他们是不是林绛轩邀来的帮手,恒山派中令狐从虽然受伤,但是众女尼个个剑法都不弱,加之还有桃谷六仙,田伯光等高手,要是混战起来,青城派必输。
想到这里便道,“你要是有种,便该自行来找我寻仇,鬼鬼祟祟的带着诸多帮手一路跟着我到这里来才现身,却原来是在这里又伏下一批尼姑,好一齐向老道下手,想要倚多为胜,可笑啊可笑。”
恒山派中的大师姐仪和听到这里,忍耐不住,朗声说道,“你二人有恩有仇,和我们恒山派有甚么相干?你这矮道人便会胡说八道。你们尽可自己拚个你死我活,咱们只是正好遇上看个热闹,你心中害怕,可也不用如此说话……”
令狐冲抬手止住仪和,“林师弟当年于我有恩,我早就下定决心待日后林师弟找青城派报仇之时,令狐冲必当鼎力相助,所以咱们虽然不是事先约好埋伏在这里的,可也绝不能袖手旁观,该出手时自然就要出手。”
林绛轩心中一暖,忍不住朝令狐冲粲然一笑,“大师兄,多谢你了,不过我自己可以对付这余矮子,你有伤,只管在旁边观战就是。”
他在黑木崖上为了东方不败而向令狐冲,任我行出手时就以为自己和令狐冲之间的情谊算是终结了,令狐冲到底是他曾经全心全意关怀爱护了许久的人,当时事出无奈,不得不拔剑相向,过后想起总不免心中黯然。
不想今天令狐冲能在关键时刻说出这番话,实在是让他大感安慰。
杀了两个
青城派余沧海成名已久,并非偶然,确实是有些真本事的,他身材甚矮,剑刃却长,长剑出鞘,一片剑光在他身前晃动,只这一拔剑,气势便大是不凡。
林绛轩不敢轻敌,飞身下马,他不善啰嗦的,既然说清楚了就开打吧,听了令狐冲的话后心情不错,有意开个玩笑,手腕一抖,一招在华山石壁上学来的恒山派剑法就使了出来,围观的恒山派众弟子中顿时有人‘咦?’‘呀!’地失声叫了出来。
恒山派历代都是女子,剑招绵密悠长,以守为主,偶然在滴水不漏的招数中忽然出手攻敌,却又剑势凌厉,令人防不胜防。
余沧海本来很看不起他,暗道约了这么多帮手来围攻我就以为自己有恃无恐了么,哼,算什么本事。
看林绛轩自己当先出手,心里暗喜,想要出其不意,将他擒住,以此要挟恒山派令狐冲等人不得一拥而上,然后退到安全的地方再慢慢炮制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不想林绛轩一上手就剑招精妙,大吃一惊,收起了轻敌的心思,凝神应战。
从石壁上学来的恒山派剑法虽然精妙,但是到底只有那么几招,用完之后就只好还是用他的拿手绝技‘独孤九剑’。
东方不败认为林绛轩一天都没有苦练过武功的看法其实是有些偏颇了,为着自己的生命安全,小林同学还是有认真练剑的,每天早起或者晚上都会练上那么一个时辰,苦练谈不上,认真还是有的。
‘独孤九剑’讲究悟性,因此他现在功力不行,剑法还是不错的,打败排名还在五岳剑派之下的青城派余沧海不成问题。
余沧海越斗越吃力,自己倾注了数十年心血的青城剑法在这林家小子的面前竟然完全施展不出,束手束脚,处处受制。忽然眼前寒光一闪,林绛轩的长剑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直刺咽喉,余沧海避无可避,喉头一凉,心中大叫一声‘我命休矣’!
闭目待死,谁知等了半晌,并没有死了的感觉,大为奇怪,睁眼一看,只见林绛轩已经收剑后撤,站在了三四丈外,脸色有些古怪,看他睁眼看来,轻咳一声道,“你出手毒辣,害了我福威镖局几十口人的性命,就这么一剑杀了也太便宜了你,今天先留个记号,明天再来找你接着算账。”
说罢回身上马,呼哨一声,竟是带着人绝尘而去。
青城派诸人眼睁睁看着他们飞驰而去,谁也不敢追,过了一会儿,才有余沧海的大弟子惊呼着上来,“师傅,您没事吧!”
余沧海的喉头被划了浅浅一道伤口,有血迹慢慢渗出,挥手拒绝了要给他包扎的弟子,缓缓走回刚才坐的位置,坐下之后,才觉得浑身都是冷汗,四肢僵硬,想抬手给自己倒一杯茶,手臂不停地发抖竟是抬不起来,这自然不是林绛轩功力深厚,震得他手臂酸麻,所以抬不起来,而是大惊之后,吓得都不会动了。
令狐冲和他身边的恒山弟子也都愕然,过了一会儿,众女弟子们才唧唧呱呱地议论起来,没想到这姓林的小子如此厉害,还会她们恒山派的剑法,后面的招数更是和掌门师兄如出一辙。他今天明明可以杀了余沧海却半路收手只怕是要玩猫抓老鼠的游戏,逗弄余沧海几天,等吓唬得够了再杀他。这人生得白皙俊美,手段却也狠辣。
秦娟,仪和等几个胆大的就上前来遮遮掩掩地问掌门师兄,林绛轩武功的来历。
令狐冲苦笑道,“他当年和我一起在华山顶上学艺,我学的剑法,林师弟大多也学过。”众人咂舌,竟然和掌门师兄学的一样,难怪厉害,只是在江湖上怎么从来都没有听到过他的名号呢!
不过话说回来,等他杀了余沧海后,自然就会名声大振了。
仪和问道,“看来那位林公子自己找余矮子报仇是绰绰有余的,况他身后还带着那么多人呢,看模样武功都不弱,应该不用掌门师兄你出手相助才是。”
令狐冲沉吟,“话是这么说,但咱们还是跟着青城派走一程吧,我既然说了要助他一臂之力,那就干脆等到亲眼看到他报了仇,确实再不需什么帮忙后再离开。”
身后忽然响起了盈盈的声音,“你这位小师弟身后带的是日月神教的鲍长老,还有鲍长老的精锐手下,这姓鲍的身手了得,是东方不败手下的得力干将,这个阵势,杀三,四个余沧海都没有问题。”
令狐冲来参与五岳并派大会,盈盈不放心,一路乔装跟着,这时见林绛轩带着鲍长老一行人离开了,就走过来和令狐冲商议。
令狐冲叹口气,“我们上次去日月教时,我就想要劝劝他悬崖勒马,不要为了一些权势虚荣去做…去做那种事情,可惜……现在看来,东方不败对他也是十分看重啊,这也难怪,林师弟这般人才,人又细致周到,其实心底也很好的,当初我们跟着师傅下了华山,一路上只有他惦记着照顾我,我一直十分感激…”
摇摇头不愿再多说,“我这人做事但求无愧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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