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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身制奴才 作者:梅八叉[出书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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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可是偏偏是这么个人,不停的自砸自脚。砸了一次还不够,硬是要犯下大错,直到砸得自己伤筋断骨才行。你说,我能不注意他吗?」芮铭道。
「那还真是有点儿意思。」芮夕点头赞同。
「况且……实在是太过无聊,就算是那个上蹿下跳、情绪丰富的不似影卫的贰三肆,也没他有意思。难得遇到这么有趣的事物,一次就折腾坏了。下次哪里去找呢?」芮铭似是有些无聊的叹了口气。
芮夕愣了愣,苦笑道:「前面冠冕堂皇那么许多,其实这才是主子你的真心话吧?」
芮铭笑而不答,扫过在芮家堡无论哪个地方都能看到的一夜风雨楼,眼神暗了下来。
也许只是真的百无聊赖吧?
他被扔到暗西厂里的时候,已是比同期的孩子大了三四岁了。
那些小孩儿们,个个面黄肌瘦,浑身脏污,眼神泛着恶狼的绿光。看到他穿的整整齐齐,就扑了上来。开始两个,他使了浑身的力气把他们推开。后来的十个、百个,他竟然都应付不过来,没一会儿的工夫,浑身的衣服都被撕成了碎片,塞入了不知道那个小孩儿的肚子里。娘亲绣的香囊,父亲给的糯米团子,统统填入了其他人的腹中。
说不害怕那是假的,因为很快的,小孩们就开始啃咬他身上的肉,他吓得尖叫,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直到两个人冲了出来,冲那些小孩咆哮,然后带着刀子,捅烂了几个孩子的肚子,那群比狼还像畜牲的孩子们才慢慢退缩。那两个杀了人的过来把死掉的小孩儿身上的衣服给他披上的时候,他才回神,冲着面前站的明显比自己小的一男一女,没种的哭得昏天暗地。
那是他最后一次流泪。
因为很快的,他就跟那些小孩儿一样了。
饥饿和鞭子驱使着所有的孩子互相残杀,他是个新来的,总是打不过,往往千钧一发的时候,有一男一女护着他。
「我叫温若庭。」他私下里也很感激对方,「你们叫什么名字。」
那两个孩子茫然的看着他,小声说:「没有名字。」
后来他才知道,暗西厂里的孩子,都是从两三岁的时候便捡了回来训练的,从小就是在厮杀里摸爬滚打出来,几乎磨灭了人性,只有兽性。像他这般,十岁了才被扔进来的,几乎没有过。虽然他面对的都是一群五六岁的孩子,但是他那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的经历又怎么比得上已经有三四年杀人史的野兽?
至于为什么两个没有名字的小孩要救他,他也问过原因。
女孩儿冷冷的回答:「他说要救你。」
男孩儿笑道:「我们横竖看不得新人受欺负的。而且……」摸着他一身嫩肉道,「你身上肉嫩,万一饿得不行了,还能凑合吃个七八天的。」
就算如此,他还是很感激。偷偷把自己学的不算熟练的武功心法,都教给了二人。三个人就这么挣扎着,竟然都奇迹般的活了下来,穿上了暗西厂的黑衣。
他在入厂前的例行检查中,被拔光衣服,浑身赤裸。
「这个。」有个冷淡的男人指着他右臂上的胎记道,「消了。」冷冷的声音中陈述的仿佛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于是一个被烧得通红的「芮」字就烙上了他的胎记。连带抹杀了「温若庭」这个人存在的全部证据。
他也奋力挣扎过,尖叫过,咒骂过。但是一切都没办法改变。
坐在漆黑的屋子里,等待入厂的时候,右臂还在刺痛着。他抱着双腿,似乎要哭,却什么也没有流出来。
「阿庭。」有人小声说,在黑夜里握住了他的手。
他知道那是救了他的男孩儿的手。
「没事儿,还有我。」对方说。「我还记得你,还记得你叫温若庭。你也要记得我。」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能抖着回答:「好……」
接下来的时间,恍惚的就像从来不曾存在过。
每个人被分入了黑暗的房间,被隔离、被禁止、被限制。他亦如此,以前的一切,都在一次次反复折磨中,被抛光消除,脑子里只剩下「主人」二字,以及这个两个字蕴含的「忠诚、服从」……
三个人再见面的时候,已过去了八年。
他已是壹陆三。那个不会笑不会哭,永远没有表情的壹陆三了。
每年的搏击会后,他也见到了变成了壹肆柒的女孩,以及贰三肆的男孩。
「阿庭,我已经过了。我就先出去赚老婆本儿了。你和肆柒可要加油。」难得的放风,三肆跑来告诉他这个喜讯。
「嗯……」他看着已经长得跟他差不多高的少年的时候,发现这些年的训练在他身上一点痕迹没有留下。看着三肆,他才知道自己心里这些年,唯一还有念想的,就是这个人。他很想说点什么,说自己的思念、说自己的感激……情绪澎湃着,一时间他竟然无语。
「你可要,帮我照顾好肆柒啊。」三肆走之前说。
「……嗯。」他认真地作了承诺。
于是他就这么一直陪伴着肆柒,又是许多年。
暗西厂里,很少有女人,更何况是「壹」字头排名前五十的女人。按理来说肆柒早就能够离厂,可是总有原因让她滞留了下来。
看着她体态丰腴、看着她脸色逐渐憔悴、看着她脖子肩膀有不明的牙印……偶尔还能听见一些污秽的闲言碎语。
他隐约猜到是怎么回事儿,却无计可施。
直到那一天晚上,肆柒冒险来见他。
「陆三,明日堡主亲自来选人,我你都已经入选。必有一场血战。我请你杀了我。」肆柒说。
「……三肆让我保护你。我答应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
「陆三,你不要傻了。这些年,我总是出不去,你难道不知道是总管们做的手脚?我已经……并非完璧。就算三肆在外面惦记着我,我又有什么办法?你不杀我,我便要杀你,杀了你,总管们也有办法扣着我不放人。何苦呢?」肆柒一向冰冷的声音已经有了凄绝的腔调,「若庭,请你务必要答应我的请求。」
他听到那个久违的名字,浑身一震。
「好……」他听见自己说。
卫十二陡然惊醒过来。
肆柒的血,在梦里糊了一片。
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子透进来的月光,半天才平缓了呼吸。缓缓从地板上坐起来,靠着冰凉的墙壁……他竟然在思过堂的刑房里睡着了。
「原来是梦。」他喃喃道,抚上满是冷汗的额头。「若一切是梦……该多好……」
若一切都从未发生过该多好。
没有陆三、没有三肆、没有肆柒……一切都没有。
一枕黄粱一场梦。
究竟是哪枕黄粱才换了现在这场荒唐梦?
第三章
接下七八天,事情十分之多。一来二去,芮大堡主就把被关在思过堂里的影卫给忘得一干二净。直到有一天他想起来了卫十二才出声去唤。
「卫十二,卫十二!」半天过去,出来的人却不是卫十二。
「主人。」褚十一在堂下行礼。
「怎么是你?卫十二呢?」芮铭怔了怔。
「主人,初九那日,卫十二被您关在了思过堂中。已有八日了。」褚十一小心翼翼的提醒。
「啊……」芮铭这才想起来,他抚额道,「我还真忘了。便放了他,明日回来当值吧。」
「是。」褚十一说完,还站着不走。
「还有事?」芮大堡主问。
「……属下暂退。」褚十一似是有什么话要讲,最后却欲言又止。
「卫十二。」
模糊之中,似乎有人唤他。
「卫十二,醒醒。」接着嘴角滴了几滴清水,他急促的去舔,「卫十二,快点醒来!」
「水……」几乎是呓语般的出声,声音却沙哑的难听。
冰凉的瓷碗很快凑了上来,先是一小口,接着是一大口,卫十二抖着手捧着那瓷碗大口大口的往下咽。
「你慢些。」褚十一在旁看着,淡淡地说,也不阻止。
话音未落,卫十二就茬了气,猛烈咳嗽着,喝下去的水被咳了出来,咳得衣襟湿透。然而却还不见停,一直咳着,直到咳出了血,却依然不停。他双手紧紧攥着,脸色苍白,浑身颤抖,仿佛在经历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在思过堂里被关了八日,无人送食物饮水,他还可以忍受。然而却错过了每月十五日例行发放解药的日子。
卫十二不知道主人是忘记了还是故意。
他们自小就被喂了定期发作的毒药,每月十五都得吃下解药才能确保暂时不发作。那毒药没什么名字,也没什么恐怖之处。
只是发作起来,会很痛。
痛得人撕心裂肺、肝胆俱裂、功力尽失。
痛得人恨不得了却残生。
他记得曾经有一次违纪,便迟了一日给他解药……第一个时辰过去他便犹如丧家之犬,跪地求饶。那日的痛苦,他不敢去想。
然而这次已经过了三日了……他究竟是怎么熬过这三日的?
那阵子痛,一浪接一浪,过了许久才好了一些。
「主人让你明日当值。」褚十一开口道。
十二靠在墙上,努力让自己的每一分思绪都尽量集中,好半天才明白这短短一句话的意思:「明日……当值?」
「当值。」褚十一知道他的意思,「主人未曾提及赏你解药的事情。我还多等了一会儿,主人其他的都没有吩咐。」
「嗯。」卫十二已是痛得钻心,平淡的脸上连眉毛都微微皱起,嘴角还带着血,却道,「我犯下大错,怎敢奢求解药?」
褚十一不知道他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只觉得他脸色苍白、面容消瘦,分明是受尽了折磨,心里也有些不忍,迟疑了一会儿勉强安慰道:「你,好自为之。」
「多谢。」卫十二回道。
褚十一走后,十二并没有离开思过堂。他一是没有力气起来,二是怕被三肆看到了难免互相又是一番难受。
胡乱逼自己又喝了几口水,哪怕是吐了血,他亦和着血咽了下去。食物是一点都不想吃的。他也没力气去附近的膳房找吃食。还是在刑房里和衣躺着,卫十二逼迫自己一定要入睡。否则明日当值不知道还能不能持续下来。
幸好的是,这痛苦,并非一直持续,而是一波接着一波。他便在空档里,自己拂了睡穴,昏睡过去。饶是这般,半夜竟也痛醒了四五次。每次都是忍过了之后,再继续睡。迷迷糊糊睡到了四更,便从思过堂出去,跌跌撞撞的翻了几个院子才回了房间。
三肆已睡得熟了。
他悄悄拿了套干净衣物,出去换了。
便去顶了冯九的岗。冯九本身在暗处,看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竟然也难得的现身:「你若不行,我今日代你可好?」
卫十二却是不敢的。今日乃是主人亲点他当值,万一查出来他又是奉命不遵,罚了他事小,再拖累旁人,便说不过去了。
这一日,熬得分外难受。
卫十二只觉得这辈子也没有经历过如此漫长的一天。每一刻都十分难熬,每一次随着主人在暗中移动都能要了他的命。
中途晕倒过一次,褚十一还给了他一粒提气的丸药。就靠着这粒丸药,他坚持到了傍晚。眼见着天黑了,上灯了,再过两个时辰就能换岗。
因芮铭喜爱温泉,芮家堡里便早就通了暗道,将泉水引入,沿着那一洼温泉,修了个大院子。里面设计亦是别有洞天,富有情趣。芮铭经常带着情人小妾来这里沐浴。至于沐浴后干了什么……那却无人知晓了。
因而芮铭从不许影卫进入这个院子,连一般的丫鬟侍从也只能在大门等候传唤。唯一能够畅通无阻的,恐怕就只有青衣十二骥中的几人。其中一位,便是芮夕了。
因此目送芮大堡主进了温泉沐浴后躲在院子外面的卫十二心里稍微松了口气。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工夫,就看见芮夕手里端着一个翠玉托盘,上面放着白玉壶杯一套。那翠玉盘子衬托白玉壶杯,煞是好看。在芮夕青葱一般的手掌上,显得特别的灵动。酒壶里也似乎是盛了好酒的。连卫十二都远远的闻到了酒香。
芮夕从卫十二藏身之处,往前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转身一笑道:「卫十二何在?」
十二犹豫了一下,从屋檐上跳下来,鞠躬道:「夕公子唤我?」
芮夕撑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接着将手里的托盘递过去:「拿着。」
卫十二接过托盘,不明所以:「这是?」
「我突然想到有些事情未办。你将这酒,先给堡主送过去。」
「可……」卫十二微觉不妥。
「你拿了我这腰牌,便不会有人拦你。」芮夕将腰间的玉牌取下来,一并放到翠玉盘子里,言语之间却没有让卫十二拒绝的余地。
卫十二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屈服:「是。」
一路果然无人阻拦,掀开层层幔帐,透过许多雾气,卫十二端着酒壶方才走到温泉池边。老远的便看见芮铭裸着身体,靠在岸边,头发散了一地,正闭着眼睛享受。
「芮夕,我的酒来了?」芮铭已察觉有人进来,闭眼问道。
卫十二不敢向前,端着盘子,就在远处跪下:「主人,属下是卫十二。」
芮铭似是没有料到,睁开眼睛看他,带了些莫名的含义:「怎么是你?」
「夕公子说有事未办,先遣了属下过来送酒。」卫十二解释道。
芮铭双手浇了浇水,突然一笑:「你过来。」
卫十二鞠躬,起身,陡然一阵眩晕,身子一歪,翠玉盘子里的壶杯碰得「当当」直响。
「怎的连个盘子都端不好?」远处传来芮铭轻声调笑。
卫十二浑身剧痛,已经无暇寻思芮铭这声音里与平时不同的轻浮。他所有的思绪都在控制自己的身体上。勉强站了起来,手里的托盘还在发出轻微的「咔嗒」的晃动声。他勉力走到池边,重新跪倒。
「请主人恕罪。」他端着盘子,平静的说着套话。就算是面对面的芮铭也无法看出他正忍受着常人难以抵挡的痛苦。
话音未落,手里的托盘,就被芮铭轻巧的接了过去,放在水面,任其漂浮。再然后,芮铭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卫十二还未反应过来,就被芮铭一下子拽入了水中。待他自水里站定,便发现整个人被芮铭自背后抱了满怀,芮大堡主的手,一只轻搂着他的腰,另一只已经深入衣领,暧昧的在他胸口摩挲。
「主人?」卫十二不解。
「呵呵……」芮铭的声音,轻轻缓缓,在他耳边响起,主人的气息随着声音一路烧着了他的耳尖脖颈,「这温泉池子,只有我的姬妾男宠能畅通无阻,芮夕也是其中之一。卫十二,你当真不知道吗?」
卫十二的脑袋「嗡」的一下子大了。「属下去请夕公子过来。」卫十二想了半天,才想出这么一句得体的话来。
芮铭被他逗得低笑,松了手道:「十二,把衣服脱了,给我擦擦背。」
卫十二僵立了一下,伸手宽衣。
不消片刻,已脱了个精光。前些日子的鞭伤都结了疤了,衬着笔直健挺的身材,是一幅十分的美景。芮铭靠在池边,暗自欣赏。
卫十二默默地跪在芮大堡主身侧浅水台阶上,真个仔仔细细的给他擦起背来。浑身沾了热水,并没有觉得十分的暖和,身体里的痛和温泉一对比,就更冰凌子一般的难受。卫十二一面明白芮夕不知处于什么原因把自己哄来顶替,另一方面疼痛让他忍不住又想指望芮夕解脱眼前这困局。
只是他这一番天人交战,却是谁也看不出来的。饶是芮大堡主如此近的距离,也只看到一张比前些日子消瘦苍白的脸,面无表情的十分不合时宜。
雾气袅袅之中,芮铭只觉得这样有些柔弱无力的卫十二让他有些蠢蠢欲动起来。想到刚刚拥入怀里的卫十二,木头一样不解风情,只有手里刚触摸到的肌肤,仿佛带了琼脂般,让他的指尖到现在都滑腻的肖想。
浅水台阶上跪着的卫十二,高度正好跟芮铭的腰部齐平,于是他便将手抚上了卫十二的大腿。卫十二的手轻微的抖了一下,旋即继续专心致志的给芮大堡主擦背。
那只不规矩的手,轻薄的从他的大腿缓缓上移,描绘着臀部的曲线,接着勾勒着他股沟的弧度,数着他后庭处的褶皱……
卫十二几乎要恼羞成怒了,若不是他的主人,恐怕早就被他一掌劈出了脑浆。而现在,他只能紧紧攥紧了手里的皂荚,僵硬的给芮大堡主擦背。
那手突然抓着他的臀瓣猛地一收,卫十二整个人就被扯入了芮铭的怀里,抬头就是芮铭的脸,还能听见芮铭略微急促的呼吸。
十二双手无处可放,浑身都僵硬起来:「主、主人?」
芮铭却全然未听到一般,抱着他,已经开始调戏一般,用舌头勾勒着他的耳朵。顺带的,用手逗弄着卫十二胸前小巧的乳头。随即,便满意的感觉到怀里的身体无法克制的颤抖起来。
「主人……属下……」卫十二已经有了推拒之意,慌乱之间,双手已经万分逾矩的放在了芮铭身上,似乎要推开他。
「卫十二。」芮铭早就察觉,在他还未推开之前,已经开口,脸上带着一抹笑,然而语调之间已经有了不满。
「属下在。」卫十二手底一顿。
「把你那日在思过堂里说的一番话,再重复一次。」芮铭没有指是哪些话,只命令道。
卫十二怔了怔,眼前浮现了些许茫然,然后飞快地闪过许多的疼痛和卑微,芮铭虽未明说,然而他却无比笃定的知道主人想让他说些什么,他呆呆的开口道:「卫十二……亦不过是主人的一个奴才,身家性命都是主人的……主人便是能让属下笑,属下得笑,让属下哭,属下也只能哭……」
芮铭并未错过他那变幻不定的表情,但是正是这难得一见的情绪,极大地刺激起芮铭的征服之欲。试想一下,若有这样一人,从身到心都皆属于主人,小心侍奉、恭敬听话,又怎能不让人蠢蠢欲动呢?
他轻轻啃咬着卫十二的皮肤,满意于卫十二的驯顺。甚至在他张嘴含住卫十二那被自己蹂躏的发肿的乳头,肆意吮吸时,卫十二都只是僵着一动不动。
芮铭有些兴奋了,将卫十二一把推倒在台阶之上,「哗啦」一声,卫十二撑着池沿,献祭般的半身露出水面,下身挺健双腿间的私密之处,在水面之下,若隐若现。芮铭伸手便覆了上去。
卫十二的身体猛然一颤。
芮铭低头看去,卫十二眼神正湿润无措。
「以前做过么?」芮铭在他耳边低声问道。
「……」卫十二张了张嘴,却没有回答。
芮铭伸手,揉着卫十二身下未曾精神的阴茎,大拇指冲着铃口掐了下去,又问:「以前做过么?」
卫十二并不是没受过这等的疼痛,身上现在的痛苦,早超过了芮铭的小惩。然而被人仿佛器具,亵玩于掌股的羞辱感早已胜过了那切实的痛苦。
他难堪的闭起眼道:「属下不曾。」
虽说分明是掩耳盗铃的动作,芮大堡主却还不打算放过他。
「眼睛睁开。」毫无回旋余地的命令在卫十二耳边响起。他只能睁开眼睛,只是不敢看着芮铭,只能斜视。
芮铭看着他这小动作,忍不住要继续调戏,遂在卫十二耳边道:「谅你是第一次了。但是要认真看着、学着如何好好的服侍主人。」
「多谢、多谢主人……」卫十二只觉得自己胸膛发酸,快要被羞辱得无法抬头,然而前些日子的惩罚,还历历在目。身上不曾解的毒,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的身分地位,最终还是只能如此回答。
水在十二的身边,淡淡荡漾着,他因了命令,只能认真注视着身上主人的动作。芮铭的手与唇,在他的身上轻轻落下,仿佛品尝着饕餮盛宴一般。
卫十二还未曾如此仔细的打量过芮铭的模样。此时近了,眼神又无处可放,只能盯着本不该直视的面容。他心里虽明知道,这样子是大大的冒犯,怎知只消瞧了一眼,却舍不得移开目光。
那确实是一张养尊处优的脸。然而年纪却并不算大,应也在二十五六上下,只是气势上早就沾染了当家人的魄力。眼神漆黑,看不清楚。却因带了情欲,泛了难以描述的神情……无论怎看,都是一副十分俊俏的模样。
胸前传来尖锐的痛,卫十二回神。
芮铭有些不满的咬着他的乳头道:「我这个当主人的,功夫真有这等不济么?」
卫十二竟然不知为何,手足无措,「腾」的一下子红透了脸,连说话都有些磕绊:「主、主人恕罪。」
芮铭刚才那春心荡漾的调戏之意已经降了下来,现在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给这个影卫胆子了。
「起来。」芮铭遂松开卫十二道,「立到池中,扶住沿岸。」
卫十二虽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却没有犹豫的照做。
芮铭存心要折腾他:「屁股翘起。双腿打开。」
卫十二那还未褪下的红晕,又克制不住的红了两分。然而却还是没有犹豫的翘起臀部,把双腿打开到最大……接着芮铭的手指就着温泉,顶入了他的后庭。
十二顿时浑身僵硬。
「放松……」芮铭似是轻微叹气,「你这般紧张,便是要受伤的。」
「多谢主人关心。」又是一句不合时宜的套话扔了出来。话刚说完,入了后庭的手指就猛然在里面恶劣的勾了几下。把十二下面的话都憋了回去。
「什么话什么时候说,莫要随便乱讲。」芮铭不耐道。
「多谢主人教诲。」卫十二却还是只有一成不变的应答。
芮铭的兴趣顿时又失了两分,只觉得此人毫无情趣至极,又想不透自己何必要去上一个本身就没什么情绪的影卫,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只好道,「以后我若招你侍寝,便要像这般将这里清洗干净。」他用两只手指,在卫十二的后庭里逗弄,时而将那里撑到最大,引得温泉灌入。
卫十二并不觉得有多痛,只是羞辱和难耐。随后听见「以后……侍寝」几个字,心里便痛了一痛。
以后还有侍寝?
还未回神之前,芮铭已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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