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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成为第二人格之后-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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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出来透个气,理所当然地装一下逼,然后被更为装逼的叶开所调戏。
不用多余的表情,不需要对乱七八糟的人微笑,然后被整天笑得没心没肺的叶开给骚扰。
无论怎么想,跟现在比起来,那都是一段单纯美好快乐无忧的岁月。
林渊忽然叹了口气,然后默默地承认自己果然不是那种喜欢和很多人相处的人。
一个人的时候是孤独的狂欢,两个人的时候是临界的暧昧,很多人的时候便会让他对着这世界生出恶意了。
社交障碍和中二病果然只有一线之隔。
孙青鱼说他不善交际这点倒是说对了。
可为什么这世上最了解混蛋的人总是另一个混蛋呢?
太不公平了。
只是孙青鱼虽然是个混蛋,但说别人的缺点的时候总是一阵见血。
这是林渊想了很久才想出的他的一个优点。很遗憾的是,要想出他的其他优点似乎要花上一段时间了。
西门吹雪却不会给林渊更多的遐思时间,身边的杀气却如丝如缕地弥散开来。
他一抬眸,一双满是凛然之色的眼睛似有幽眇剑意无声无息侵来,冷冷道:“跟我说话的时候还走神,你是第一个。”
林渊淡淡道:“但我却并不需要担心,因为西门吹雪绝不会偷袭。”
陆小凤微微一笑,说道:“他不会,为什么你觉得我也不会?”
——你是认真地拿自己和西门吹雪比吗?
林渊眯了眯眼,决定实话实说道:“因为你还不想死。”
陆小凤最擅长的是逃命,防御,侦查,脑补,还有剑神召唤术。很可惜,偷袭并不是其中的一项。如果他在这种时候动了手,恐怕林渊下一瞬就会反射性地砍上一刀。
陆小凤的表情顿时像是吃东西吃到一半结果卡住了气管。
但他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出理由来反驳这句话。
心底深处,却好似传来了花满楼的一声温柔的轻笑。
林渊听到这笑声,苍冷的眼底也好似有一丝温纯笑意脉脉而过。
只是下一瞬,他便收敛了那抹笑意,继续冷面寒声道:“你我若是决斗,无论谁生谁死,有一个人都会笑到最后。”
西门吹雪淡漠道:“谁?”
林渊似是销金断玉似的说道:“苏少英。”
话音一落,他却觉得旁边的白墙背后似是传来了别人的声响。
下一刻,便有一抹黑影如孤雁般一冲而飞。
林渊眉间一凛,当即便足尖一点,施展轻功飞身上前。
陆小凤和西门吹雪紧跟其后,虽落后一步,但他们却隐隐有超越林渊之势。
数枚银球自前方的黑衣人处袭来,林渊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便非常不厚道地用刀轻轻一拨,再一拨,便让那几枚银球以令他十分满意的速度非常巧合地飞到陆小凤和西门吹雪处。
闻着气味不像是霹雳雷火弹,可是陆小凤和西门吹雪却不会等闲视之,虽只是一拂袖一挑剑的问题,但却足够为林渊超前创造条件了。
心底的花满楼却似有无奈地说道【林渊……】
林渊叹了口气,却又似乎是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的轻功……还是比不上陆小凤和西门吹雪。】
——否则我用得着出此下策吗?
他实在是想单独和苏少英谈些事情,并不方便让后面两人跟上来。
花满楼可以不对那些匪夷所思的内容提出疑问,那两人却是未必了。
花满楼叹了口气,却仿佛有些饶有兴趣道【也罢,难得看到他们这样的表情。】
林渊疑惑道【为什么说难得?】
【对一个原本看不见的人来说,什么样的表情都是难得的。】花满楼的话中似乎有一丝笑意,但他却不肯多说。
听到后面传来数声轰然巨响,林渊忽然觉得回头看并不是件理智的选择,便默默地低了头,继续穿行在屋瓦之间。
黑衣人似乎体力不济,欲要停在了一处树林之中,林渊也有些微微气喘,但总算强过他。
幸运的是,无论用了怎样手段,他总算成功地甩掉了身后的二人。
林渊看着他逐渐速度减慢,便拿出最后的体力飞身上前,在他落地的一瞬间,将刀刃稳稳地指在了他的背后。
对方便僵在了原地,一丝一毫也不敢动弹。
“苏少英?”林渊随即将刀又移到了他的脖颈旁,面无表情道,“你该是用了什么掩饰气息的东西吧?”
否则他在那边听墙角那么久,在场的几人不可能察觉不到。
苏少英似乎是叹了口气,道:“可惜那东西的使用时间有限。”
“你该买个使用时期更长的。”林渊声音一沉,却是懒懒道,“猜猜我想问你什么?”
“我自然知道。”苏少英曼然一笑道,“可你未必真的想知道。”
林渊淡淡道:“你也未必会喜欢背上被划朵花儿的滋味。”
话音一落,他的刀尖便往前一抵。
“我不过是顺着许副区长的意思,带着几个不喜欢守规矩的少爷小姐来这里散心。”苏少英痛得哼了一声,求饶道,“大家混得都不容易,你又何苦为难同行?”
“为难你总比为难上头的人要好。”林渊叹了口气,“你说你是许副区长的人,有什么证据?”
苏少英忽然冷冷道:“我被人用刀指着背的时候,从来不喜欢多说话。”
——在一个以装逼为业余爱好的混蛋面前装逼显然并不是什么明智的选择。
林渊随即便默默地拿着刀,为了表达自己的立场,他的刀往下面一滑,直接滑到背部以下的那个部位。
苏少英立刻像是杀猪一般地大叫道:“我说我说,我知道你叫林渊。”
——我来这里做任务,可只有少数高层和孙青鱼那混蛋和杨玖那货知道。
林渊眉目一挑,直接袍袖一挥,从空间袋中拿出一枚红色的丹药,再一记林氏飞踢干脆利落将他踢倒在地,又在他膝盖上来踹上几次,才逼着他服下那枚丹药。
“你给我吃了什么?”苏少英疑惑道。
“你觉得它是什么它就可以是什么。”林渊面无表情道,“它可以是毒药,也可以是补药,甚至还可以是四季之首的那种药。”
苏少英立时认命似的叹了口气,说道:“说吧,你想对我做什么。”
林渊懒懒地看了他一眼,却说了一句令人意想不到的话。
“你最好滚出这个世界。”
苏少英疑惑道:“就这样简单?”
他几乎要忍不住用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看他,但想到上次的经历,又忍不住在眉间含了几分惊疑。
“既然是许副区长的人,那就赶紧滚吧。”林渊抚了抚额头道,“你若不碍着我的事,我本也不想管你和那群人。”
这句话其实是实话,至少一部分是。
苏少英忽然奇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便有些犹疑地走了。
他刚开始走得很谨慎,后来却直接用跑的了。
林渊眉目疏离地看着他,眸中一丝冷意随之凝起。
无论那是什么药都不要紧,要紧的是,他一定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应该会暂时回到现世,碍不着自己什么了。
而且高层不是他这种没背景的人能惹得起的对象。且不说现在只有他一面之词,就算掌握了充分的证据,也必须爬到一定位子以后才能数罪齐发。要么做到最绝,要么就什么也别做,总好过一头撞死在冻豆腐上死不瞑目。
如果现在轻轻放手,说不定还可以让对方放松戒备,以便日后林渊好好清算旧账。
想完这些,身后却有声响传来。
林渊不回头也能猜到是陆小凤和西门吹雪来了,刚想回头分说,却忽然感觉到身体有一阵眩晕感以排山倒海之势涌来。
林渊目中渐含迷离之色,只觉得力气从身体中一点一滴地被抽离,他想强行支撑不同步的身体,却只是摇晃了几下,便要倒下。
——体力似乎消耗过多了,貌似这次的眩晕症发作意外地难以抵挡啊。
心底渐有暖意一丝一脉流涌上来,似乎是有什么快要浮了出来。
陆小凤面上一惊,便迅速上前似要扶住他。
可下一刻,重新掌握身体的花满楼睁开了一双眼睛,却是无神地平视着前方,面上是难以掩住的几分惊骇犹疑。
陆小凤却用一只手环住了他的腰,坏笑一声,道:“你现在可必须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了。”
破碎真相(捉虫)
作者有话要说:很抱歉今天写了其它的东西感觉很累,所以只能更新一章了
食言不是好事,所以为了弥补一点呢,接下来四天尽量都更,休息日推迟两天,就这样啦
作者头脑一发热就检查不清,经常冷静下来了才能捉虫
所以呢,下午3点以前的更新提示,基本上都是捉虫,不要戳进来
看到虫了肿么办?推荐几个不靠谱的方法:
1。在心中默念一百遍这货不是别字这货不是别字以达到洗脑效果
2。在心中默默地将唾弃迷糊的作者一百遍以达到振奋人心的效果
3。以上几种方法纯属瞎编,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勿深究【星星眼
另外,小小地提个意见,捉虫神马的……能集中在一个评论里的楼层吗?花满楼身体一震,似乎是眩晕症发作的关系,面上敛了几分沉重的苍白,如同冬日里的素雪落在寒梅树上,压得枝梢连抬也抬不起来。
陆小凤眉间紧锁,略带疑惑地看了看他,道:“你怎么了?”
这样苍白的病容,实在是像极了他印象中的某个人。
花满楼强压下眩晕之意,一双暗沉无神的眸子缓缓地望了过来,面上却忽然带上了一缕和缓的笑容,那笑意淙淙如流水,潺潺如清溪,带着碧水清波般的温煦流入人心。
他随即便侧了侧头,轻轻一笑,道:“陆小凤,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
这样的笑容和语调对某个人来说实在太过熟悉,熟悉到陆小凤几乎立时便说道:“花……”
可陆小凤的声音却像是被谁生生掐断似的,连他的面容也僵硬地如同青石一般。剩余的字眼呼之欲出,似是忽然冻住在了嘴里,始终没有说出来。
这一切只因为,花满楼趁着陆小凤那一时失神之际,迅疾无比地点了他的穴道。
他用着无神的眸子看着自己一脸惊异的好友,面上的一层淡淡的忧色若隐若现。
花满楼轻轻将旁边的陆小凤推倒在地,接着便施施然地起了身,抬头面向一旁卓然长立的西门吹雪。
倒在地上的陆小凤面色凝重地看向他,眼中一丝骇然如冷剑般迅疾飞过,心中却宛如排山倒海一般翻涌不息,似是永无停歇之日。
那个怒杀司马逍遥的人,那个冷眼看西门吹雪的人,那个快刀破苍穹的人,真的是你吗?
看到陆小凤倒地,西门吹雪只是微微一挑眼,似乎并没有多少担忧之意。
他看得出眼前这个人对陆小凤并无恶心。
身为绝代剑客,感知对手的杀意是基本的能力。
而他并没有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一丝一毫的杀意。
相反,那种最初见到花满楼的感觉又一次如潮似浪般涌上心头。
只是对方唇边那股温暖恬淡的笑容之中,好似含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无奈和忧悒。
看向那无神眼眸中纯粹到了极致的黑暗,西门吹雪眉眼间的凛然剑意却似是一点一滴淡了下去。他一抬眸,声音苍冷而有力地将陆小凤不敢说的话说了出来。
“你是花满楼?”
花满楼面色一沉,但还是缓缓地点了点头,默然不语地向前走了几步,背对着陆小凤那惊骇到不可置信的神情。
西门吹雪冷冷道:“也是刚才那个使刀的人?”
花满楼温润一笑,却异常坚定地说道:“我不是。”
西门吹雪眉间沉凝了几分宁淡之意,口中道:“我想信你。”
花满楼微带疑惑道:“可你却还是不信?”
西门吹雪眸光半敛道:“我信现在的你不是刚才那个人,但不信你还是从前的花满楼。”
花满楼唇边蔓上一丝温纯笑意,却似是隐隐含有几分无奈。
“听到你这么说,我真不知该不该高兴。”
虽然他觉得自己从未改变,但今时往日已然不同,现在的他身体里面毕竟还住着另一个人。
而经历了这许多诡谲莫测之事,心虽始终如明镜般澄澈,却似乎比以往映照出了更多的东西。
所以西门吹雪说的这句话,其实既是错的,也可以说是对的。
西门吹雪淡淡道:“我只觉得奇怪。”
花满楼微笑道:“你在奇怪什么?”
“奇怪你为何点他的穴。”西门吹雪那如寒星深渊般的双目中似是凝了一丝冷意。
他点了陆小凤的穴道,但又不做别的事情,只是把他晾在一边不管不顾。
若非另有隐情,就是有违常理。
花满楼忽然眉眼一沉,面上的微笑隐隐有几分清愁。
“那或许是因为,我知道他想要问我什么。”
西门吹雪面上一派冷肃道:“因为你不想答。”
花满楼忽然摇了摇头,道:“不是不想答,而是不知道该怎么答。”
西门吹雪眸光冷冽道:“不知道?”
花满楼点了点头,回想了一番这些日子以来经历的种种,唇边已有一丝笑意悄然蔓上。
“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忽然醒来。”
西门吹雪忽然眸光一沉,剑锋忽的一挑,便将地上一枚碎石稳稳地击到了陆小凤的穴位上。
陆小凤却懒懒地从地上起来,还伸了个懒腰,好似刚刚才睡了一觉。
他再看向花满楼的时候,方才眼底的那些暗霾纠缠却已经消失殆尽,而那些惊疑骇然也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仿佛被秋风吹落的落叶一般。
然后陆小凤悠悠一笑,道:“本来我还有些奇怪,可现在听你一说,却忽然想起了以前听过一件事。”
花满楼转过身去,看向他,面上却含了一丝淡泊微笑,道:“什么事?”
陆小凤缓缓道:“这世上有种人得了很奇怪的病。因为他有的时候会变得像是另外一个人,做一些完全不符自己性格的事。可过一段时间之后,他又会恢复,然后把自己做过的怪事通通忘光。”
——这是多重人格障碍的古代版本?
躲在壳子里的林渊已经深深地感觉到了陆小凤锲而不舍的脑补精神。不过,那多半也有因为对方是花满楼的关系。但如果对方是别人,他的脑补方向恐怕就是多年刑侦剧的套路而不是心理剧的梗了。
他虽然想掌控身体,不至于让花满楼处于如此被动的状态,但却被花满楼一句心语毫无余地地拒绝了。
看来他仍是觉得这样长久下去不是办法,有些话,从一开始就该说的。
花满楼疑惑地看了看他,似是苦笑道:“我从未听过这些。”
“那也没什么。”陆小凤微笑着抱胸在前,淡淡道,“我之前跟来的时候就一直觉得有件事很古怪。”
花满楼却是含了一丝了然的微笑:“你发现了?”
陆小凤淡淡道:“招式和杀意可以隐藏,可是脚步却不该不一样。”
花满楼淡然一笑,道:“你发现我的脚步有什么不同?”
陆小凤又抬手摸了摸胡子,眉间一动,道:“你拿刀之前,和拿刀之后的脚步是完全不同的。”
花满楼无奈地摇了摇头,道:“还有呢?”
陆小凤深深地长叹一声,又含了一丝苦涩笑意,道:“而我为了闻你身上的味道,故意靠近你,结果却发现,你身上的味道还是花满楼的。”
其实这一点,他在很久以前就已经发现。
——花满楼知道你的味道不奇怪,可你怎么知道花满楼的味道?
林渊默然无语地看了看陆小凤那副无奈中透着股小得意的模样,忽然很想现在夺取花满楼的身体控制权,出其不意地上前给他一记林氏飞踢。
花满楼沉默了一会儿,才问道:“所以你知道我是花满楼,却怀疑我犯了你所说的病?”
陆小凤面上一派了然于胸的样子,道:“你从那一天在洗澡时晕倒的时候开始,就有些不对劲了。”
林渊大概可以猜到陆小凤说的是司马逍遥试验附身的那一段故事。
他并不像是个可以很好地控制自己脾性的人,如果他偶尔控制了花满楼的身体,给身边的下人留下不好的印象,再有一星半点传到陆小凤的耳朵里,让对方开始有了疑虑也未尝不可知。
花满楼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了。
因为他发现自己原来准备好的说辞,似乎根本没有陆小凤这套完备周全。
怪病之谈再离奇古怪,也比虚无缥缈的鬼神之说要可信得多。
有些实话,世人最不看好的往往就是那些实话。
所以他这个时候只能含上一丝微带无奈的苦笑。
但除了苦笑,他总还有别的事要做。
花满楼眸中沉淀了几许暗沉的光,朝陆小凤温颜道:“无论你想的是什么,我只希望你知道一点。”
陆小凤疑惑道:“你想让我知道什么?”
花满楼沉声道:“与霍天青决斗的时候,绝不要为我的事分心。”
陆小凤眸光一沉,神情复杂道:“我不会。”
花满楼淡笑道:“你也不要乱想,因为等你决斗归来,我便会想办法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陆小凤疑惑道:“满意的答复?”
花满楼淡淡道:“我现在还没想好如何回答,但过段时间就可以了。”
陆小凤微微一叹,然后便和一直漠然不语的西门吹雪目送着他的身影消失于林间。
世事多变宛如人心变迁,但不管结果如何,他却始终相信花满楼还会是当年那个温润含笑,云淡风轻的少年公子。
【你不该直接面对他们。】林渊在心底深处道,【我的事自然该由我来承担。】
“可你已经做了很多。”花满楼一边走着,一边毫不在意地宛然一笑道,“若不是你,我未必能安稳地站在这里,陆小凤也一样。”
【我不想留下什么隐患,只想做了便要做到最好。】林渊叹了口气,似乎是已经有了决定,【所以,我要回一趟原来的地方。】
花满楼敛眉道:“原来的地方?”
【我是该回去了。】林渊还是一派淡漠道,【现在也已经是时候了。】
花满楼面色一沉,似乎察觉到了什么,道:“是什么时候?”
林渊声音一沉,似有冷意道【是时候换个面孔在这世间行走了。】
另换身体(捉虫)
抛开日前经历的种种,许副区长在林渊心中一直都是个正直有担当的人,比起脾气好得似乎可以任人揉捏的梁区长。他其实更像是掌管一个大部门的领导。
现在的他仍是那样稳重从容,至少看上去是这样。
而回到穿越司之后,他便将林渊叫去办公室好好训导。
作为一个见识卓越经历过风浪的前辈,他确实在工作上给了林渊许多有用的建议。
这一次的会面也同往常无数次的单独相处一样,并没有什么不同。
林渊始终敛容倾听,看起来煞是认真,从头到尾一句多余的话都没说。
看着这样熟悉的场景,他那双疏离的眼中仿佛有了明灭的光影流转,不经意间,又倒映出最初来到这里的那段时光。
虽说任务繁多,但那个时候,区里面可没有现在这么多的人。
人少的时候,事情也总会变得简单直接一点。
而等他说完了一切,林渊便神情肃然却又不失礼节地退了出去,关上门,转过身,面上却浮现出了一层淡淡的倦色。
趁着还有一段难得的休息时间,他便坐到了自己的那个小办公桌上,打开电脑看了看最新的信息。
可没过一会儿,身后却传来了脚步声。那种尖头皮鞋摩擦地板而发出的有节奏的声响,简直令人熟悉到了感到刺耳的程度。
他摇了摇头,然后回过身来,略有些无奈地看着孙青鱼,双眉一挑,道:“有事?”
“没事的话我也不会这么急着找你。”
孙青鱼唇边一扬,一丝冷然笑意徐徐展开,眉角眼梢之中还带上了几分戏谑之意。
林渊看着他大大咧咧地坐在了自己的桌上,忽然揉了揉额头,无奈地问道:“为什么后来不来找我了?”
孙青鱼微微一怔,唇上的笑意越发深了。
“你莫非是觉得寂寞了?”
“我只是觉得这跟你的性格不符。”林渊似是眸光一冷,沉了沉声音,说道,“你要么做了什么亏心事不敢来见我,要么就是被什么事绊住了。”
“我自然不会做什么亏心事。”孙青鱼低头轻轻一笑,将眼底的几许暗霾轻轻掩住,又叙叙道,“只是在我们上一次谈话过了没多久,用于联系外勤工作人员的相关系统程序就出了点问题。”
林渊面上波澜未起,但却有一丝细微的颤动从指尖传到整个手掌。
他看向孙青鱼,用一种带着几分暗哑的声音说道:“所以那个时候,我和现世的联系算是被切断了?”
孙青鱼点了点头,淡淡道:“我们不但联系不到你,连接下来的监控录像也得不到了。”
林渊目光沉凝下来,宛如一潭深不见底的墨池,即使有月光流泻下来,也似乎要被这纯粹到极致的黑暗尽数吞没无踪。
似乎是只过了一小会儿,又似乎是过了漫长无比的一个世纪,他才收敛了冷然眸光,一抬头,又是平静无波地说道:“这样很好。”
孙青鱼冷笑道:“很好?”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面色淡漠的林渊,似乎是想看穿他眼底的情绪。
“不是很好,应该说是好极了。”林渊忽然笑了,而且笑得无比欢畅欣然,就连孙青鱼也觉得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刚开始林渊来到这里便见过杨玖,但身为名义上负责人的杨玖却对此事只字未提,只是劝他好好休息。许副区长如往常训诫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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