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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成为第二人格之后-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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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淳所指的是在场中不断吆喝着讨赏的那个横眉汉子。
白愁飞不动声色地扬了扬下巴,饶有兴趣道:“多半如你所想。那么你又待如何?是上去质问那汉子吗?”
柳淳一脸正色道:“自是如此,你们不也正做此打算吗?”
说完,他便想重新回到人群中。
“你自己愿意做烂好人,可别拉上别人。”青年便将憋了一肚子的火发了出来,眉间含了几分嘲笑之意,一丝冷漠如冰的笑自唇边缓缓掠过。
柳淳不管不顾,只是径直往前走。
白愁飞看向他瘦弱颀长的背影,忽而双眉一轩,沉声正气道:“小不忍则乱大谋,未知底蕴,发作何用?”
话音一落,柳淳身子一顿,霍然回首,一双清清凌凌恍若明镜映水一般的眸子看向白愁飞,似是若有所悟,又似是仍带困惑。
很少有患上失忆离魂症的的人能有他这般明澈却又不失坚毅的眸子。
这世上大多数记忆残缺的人都彷徨无依,连眸光也是带着弱弱的自伤自哀,殊不知这外面的人不知有多少比他们的处境要艰险万倍,也未曾觉得自己有多凄惨无助。
如果在失忆这点上他没有说谎的话,那么他的确是个很奇特的人。
不过就算要说谎,说这种谎言未免也太过荒谬了。
白愁飞忽然对他起了兴趣。
那是一种连他自己都说不出是什么的兴趣。
于是他朝着柳淳微微一笑,道:“你若真想救这群人,还需另想法子。”
说完,白愁飞回头看了一眼冷眼旁观的青年,一丝凌厉的眼刀悄然无声地落在他身上,面上冷然笑道:“你还呆在这儿干什么?”
说完这句话,他便抽身一走,只几步便拐入一个幽深的胡同。
可惜白愁飞虽然是冷面寒笑,但那最后一句话却隐隐有暗示青年跟上去之意。而在神秘青年听来,他这番言辞更像是对自己的几番纠缠无可奈何,而对自己口中的话又有了些兴趣,所以便决定带上他一起行动。
这样一看,他微微一笑,忽然觉得白愁飞刚才那冷飕飕的一瞥也少了几分寒意,反而多了几分韵致。于是青年跟了上去,可走了几步却回头看了看仍低头深思的柳淳,咳嗽了几声,故作从容地一笑,道:“我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但却想奉劝阁下一句。”
柳淳疑惑道:“奉劝?”
“你也是买通了司里的人才来到这里的吧,又何必装傻?”青年觉得自己的冷笑有着恰到好处的威严,“在这个时候出来假惺惺地装好人说好话,不就是想接近白愁飞吗?”
“你到底在说些什么?”柳淳一脸不解地指了指自己,“我只是个什么都不记得的药堂伙计。今天也是第一次见到白愁飞,为什么要故意接近他?”
青年志得意满地扬了扬下巴,淡淡一笑道:“我已经成了王小石,不管你是谁,都老老实实地呆一边,别再说那些本该由我去说的话。”
柳淳愈发疑惑地看了看他,眉眼间带着深深的惊疑。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叹了口气,一脸恳切道:“我虽不知你在说什么,但是白愁飞还在离你不远处的胡同那边等着,你真的不打算过去?”
话音一落,如同巨石翻落大海,惊起波涛骇浪,寒潮翻涌,拍岸穿石。
青年惊骇得是白愁飞居然尚未走远,还躲在胡同处。白愁飞惊讶得是这衣衫褴褛的少年竟能窥破他躲在暗处偷听二人谈话,实在是有着惊人的洞察力。
话被说到了这种地步,青年只好冷冷地瞪了他一眼,然后回身一转,朝胡同走去。
白愁飞本打算与金风细雨楼潜伏在六分半堂的卧底会合,但如今,他觉得自己首先要干点别的事情,比如说——听听这两人的谈话。
可惜听到的话越多,他就越觉得身边忽然出现的这个人实在是自作聪明得令人厌恶。
那就像是有只苍蝇在你耳边嗡嗡直转,而你又不得不忍受着不去拍死他。
心念一动,惊神指便已在侧,对方经过胡同一回眸间,白愁飞便可以以指力让他失去反抗之力。
来了,对方一点也不晓得掩住自己的脚步声。
知道自己的话被听到还来得这般光明正大,莫非他是早有防备,故意引我放松,想先下手为强?
白愁飞屏住了呼吸,心神一紧,刚想在最合适的时候出手,却忽然脑袋一昏,眼前一暗,转瞬间便被无边暗霾吞噬。
青年走至胡同处,便看到夺取了身体控制权的林渊正靠在湿冷的墙边,面含微笑地看着他。
他眼前一亮,说道:“你一直在这里等我?”
林渊不急不缓道:“一时兴起罢了,你若有意便一同走吧。”
说完,他便转身向前,迅疾地走着。
看白愁飞这架势似乎是要动手,但是目前形势扑朔迷离,如果这次接应这穿越者的同一批人,那么上次用过的奇袭方案便不能再用,如今看来还是徐徐图之的好。
不过那番话应该可以推测出很多有用的信息了。柳淳的身份他已经想好了几个备案,至于这青年则更像是有钱人家被宠大的无脑少爷,借了王小石的壳子想趁机闯荡一番。至于易容则不太可能,估计没有哪个少爷受得了这成天戴着人皮面具的苦楚。
不过令人疑惑的是,主角的存亡事关世界法则的正常运行,强行抢夺他的身体而又不做任何补救行动,可是会严重磨损自身气运,招致不可挽救的混乱局面。
所以综合下来,他就算有了主角光环笼罩的壳子,根据正负抵消作用,也不会有逆天的气运了。
青年从容一笑,随即跟上,在心中对自己用惊人之语引人注意的方案打上了满分。
可转念一想,他又略显踌躇道:“刚才我与那人说的话……”
林渊淡淡道:“你刚才说了什么?”
青年一愣,随即窃喜道:“没什么,我不过是觉得他居心叵测,训斥了几句。”
林渊眸光一冷,便有一丝冷然笑意掠过,但是不知是在笑谁。
“我就不问你到底是谁了,只问你出来找我是想做什么?”
青年面上含了一丝澹澹笑意,道:“世人不知白愁飞大才,我却一清二楚。”
看他那故作淡然悠远的模样,似是要以伯乐自居。
林渊挑了挑眉,道:“是吗?我倒不知自己有什么大才。”
青年笑道:“你我若能联手,必定能做一番大事业。”
林渊不冷不热地说道:“你若能证明自己有做大事业的能耐,再说这话也不迟。”
他忽然有些疑惑这青年为何如此执着于能收白愁飞做小弟,莫非他不知道苏梦枕的经典教训?还是说现在的少爷们都喜欢挑战极限,超越自我?
青年淡定从容地笑了笑,故作风雅道:“说起这个,我倒是觉得自己的名字不太好。”
林渊侧过头,面无表情道:“莫非你是觉得王小石这名字太过普通?”
青年忽然笃定道:“不但普通,而且普通到了说了也记不住的程度。”
可在一个连路人甲的名字都充满着诗意的世界,一个最简单淳朴的名字才能让人有耳目一新之感。
林渊转头面向他,声音微沉道:“所以你决定改名?”
青年自信地笑了笑,道:“我若入世,则必要名动天下,岂能用如此凡俗之名?”
林渊暗中皱了皱眉头,却点头道:“愿闻其详。”
“不若叫王逆世?王风华?还是王御天?”青年喃喃自语了半天,忽然眼前一亮,“有了,不如就用王怜花这个名字吧。”
“此名甚好。”林渊刚习惯性地点了点头,忽然猛地转头道:"等等,你说什么?”
一触即发(捉虫)
——不知道在某个遥远的时空中,会不会有个美青年BOSS在魅然一笑时忽然膝盖一疼。
林渊面无表情地看了看含笑看向自己的青年,忽然双眼一眯,笑中带着几分苍然冷意,道:“莫非你不觉得这像是个女人的名字?”
如果他真的改名叫做王怜花,林渊不确定自己叫他名字时会不会被膈应得犹豫半天,然后导致露馅。事情若真是如此,那一定会演变成一个无比悲伤的故事。
“好像的确是这样。“青年抬头望天,忽而唇角一扬,面上明媚一笑道,“那我就叫王御天吧。”
林渊神情淡漠道:“时间差不多了,我要去见一个人。”
王御天脱口而出道:“你要去见谁?”
可他看到林渊不耐烦的一瞥,便挠了挠头,讪笑道:“不该问的话我就不问了。”
——但是你已经问了,而且还问了不止一次。
林渊双眉一挑,眼神中满是白愁飞式的倨傲冷漠,道:“你若自认为有些真本事,不若和那柳淳一样,寻个解救那群断手断足之人的方法。”
王御天立时便皱了皱眉头,似笑非笑道:“我练就这身本事,可不是为了当什么圣人,更不是为了专门去做这些麻烦透顶的事情的。”
林渊见到他说话忽然正经了起来,眉目间含了几分试探之意,只轻轻“哦”了一声,却不再言语。
他已决定无论如何都不能与这人过分亲近,也不能笑得太多,否则这家伙只怕会骑上头来。
王御天专注地看着林渊披着的白愁飞壳子那近乎美润如玉的侧颜,眼中起了艳羡之意,口中朗声道:“我生平最恨那些有着通天本领却总是瞎充圣人的蠢人。他们不但耽误了自己,也耽误了别人,白白受人敬仰,却无法将自己的本事用到该用的地方。”
或许在他眼里,王小石便是这样无用的圣人。
林渊忽然有点明白了他费心抢夺王小石壳子的原因,面上还是用那一种漠不关心的神态看向他,道:“话说完了,你该走了。”
王御天微微低头,略带无奈地叹了口气,道:“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急着赶我走?”
林渊眸光冷傲道:“我不但要急着赶你走,还要忘掉这段话。”
——就算我不想忘,白愁飞也绝对记不起来。
王御天被气得呼吸一滞,声音立时冷若冰霜道:“莫非你觉得我根本就是个不值得记住的小人物?”
林渊仰首望天,垂在鬓边的发丝在幽暗的胡同里凝着森冷的光。然后他侧首回眸,眼神倨傲地看着他,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说道:“你本来就是。”
王御天的面色一僵,像是被人狠狠地扇了几个巴掌。
然后他忽然凝眸望定了林渊,声音如同销金断玉似的说道:“总有一天你会庆幸你遇到的是我,而不是另外一个被人卖了还绑着人数钱的蠢货。”
然后他忽然足尖一点,便上了房上的青瓦,几个起落,便消失于林渊的面前。
——你觉得王小石是蠢货,所以想取而代之。可是一个能在这种聪明人扎堆的世界里混出名堂的人,真的只是靠所谓的主角光环吗?
林渊望着头上那一线阳光明媚的天,只觉得那光芒虽看似温煦如春,却仿佛永远都照不进这两道白墙之间的狭小空间。
这样的阳光刺眼夺目,但却不能落下一丝温暖,光是看着也不能让人舒坦。
林渊便寻了个荫蔽的角落面无表情地靠着墙懒懒地坐了下来,背部似有绵绵湿冷之意传来。他随手拿起了墙角的一块小石头,在墙边刻下了几个字。
刻完之后他便潇洒地一摆袖,将石头扔到墙外,耳边却听到“啪嗒”一声,随即便听到汉子粗鲁的叫骂声。他也不管不顾,只是幸灾乐祸地笑了笑,然后用了个舒服的姿势躺下来,缓缓闭上眼,然后等着某个人的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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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愁飞醒来的时候,心情并不是很好。
不过这也属意料之中,毕竟他不但莫名其妙地晕倒,醒来后躺在离原来的地方相隔一段距离的角落里,还发现身边的墙上还被人刻下了警告的话语。
“若敢动他,取尔性命。”
他默默念着墙上的话语,倨傲的眉间深凝着几分凛冽之色,墨玉般的眸中一丝杀意如幽光般穿过重重阴翳,似要择人而噬。
墙上几个大字苍劲有力,入墙极深,具虎踞龙盘之象,含沧海飞腾之气,若非指力强劲,则是有内功深厚的高人以内力灌入锐器,方能刻下如此字样。
而能在不被察觉的情况下瞬间让他昏迷,此人的轻功与出手速度只能说是当今罕见。
只是当时他并未察觉到身上传来任何异感,有昏沉之感迅猛袭上,令人猝不防及。看来不是点穴,那么也许是迷药?
白愁飞眸光冷冽地看了看这字样,轻轻在墙上一拂,便将这块墙皮都扒了下来,然后捏成齑粉,让它们随风而逝,连一丝痕迹不能留下。
然后他轻轻扬眉,不屈地抬头望天,面上的笑容似是含了几分森冷傲然之意。
白愁飞从来不是个喜欢受威胁的人。
虽然白愁飞不知道那个冒冒失失的青年到底是谁,对他身后的人也是所知不多,但是这并不妨碍他坚定自己战胜对手以及痛快杀人的决心。最多就是要费上点功夫了。
对于某些人来说,连对手的影子都没摸到就被偷袭实在是败得难堪,败得可耻。
但是对于白愁飞这种人来说,只有死亡才是真正的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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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白愁飞跟着薛西神和六分半堂的九堂主霍董来到卖解人齐聚的客栈的时候,他和林渊都感觉到了房间里不同寻常的气息。
场中有刚刚在场的横眉汉子,还有他的一个妹妹,不过却是个凶神恶煞般的壮实妇人。另外有一个面色阴寒的瘦高个,还有一形容猥琐的汉子,领着一群喽啰。
他们都对潜伏做十二堂主的薛西神和九堂主霍董毕恭毕敬,却假装看不到白愁飞。
因为谁也不知道白愁飞到底是个什么身份,所以谁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话才算妥当。
白愁飞仍是那样悠然自得的模样,既不恼也不怒,闲适得很。
只是他还在房间中察觉到了别人的气息。
这房间柜子里有两个人的呼吸声,一个应该是柳淳,另外一个就不知道了。
柳淳的确是个有趣的家伙,竟然真的跟着这群人过来了。
可是另外一个人却不知是谁了。听着不像是那个自称为王小石的青年。
白愁飞不知道,但他觉得自己很快就会知道。
所以他看向众人的时候,仍然用的是以往那副冷傲潇洒的神态。
几人寒暄几句,霍董却忽然朗声大笑,白眉耸动如冰峰落雪,笑声中却有一句狠厉的话落在了众人耳中。
“伏着的人,听够了没有?还不给我滚出来!”
林渊和悠闲的白愁飞一样保持看戏状态,看着一名女子从柜子里窜出,伴着远山黛绿般的温柔刀光,裹挟着夕阳将近的哀戚,将房间里的烛火尽数熄灭。
只有一只蜡烛仍亮在白愁飞的掌心。
在柔柔的烛光之间,他的眉宇是清扬的,眼神也随之带了一种奇异的亮色。
这样的刀法美得很,美得如处子的朱唇,带有点点娇柔。
用刀的也是个美人,就连她的名字,都带着淡淡诗意。
这位粉墨登场的女刀客名叫温柔,是说英雄世界群芳谱里的第一女主角。
可惜她虽然有一个诗一般的名字,脾气却是娇蛮天真大小姐的设定。
此刻的她初出江湖,根本不认识几个人,却仗着一副好刀法热心肠,心比天高无所畏惧。
她一心想锄强扶弱做个女侠,便事先躲在了柜子里偷听这群贼人的谈话。
只怕柳淳躲进柜子里之前,也未曾想到已经有人先躲在了柜子里,也不会想到这女子竟想单枪匹马地击溃这群六分半党的人。
而这样的女人能活下来,的确只能说是天生美貌加女主光环的作用了。
所以林渊看着四名高手围着温柔打转却因为那刀法而不能近身,又瞧着她而志得意满的小模样,也不知该做些什么样的评论。
白愁飞忽然趁乱贴到了柜子旁,对着里面的柳淳轻轻说了一句:“我一叫‘好’字,你就马上动手,制住那对兄妹,其他全交给我。”
他说完这句话没多久,场中形势便陡生变化。
霍董眼神如烈火熊熊燃起,断喝一声,手中金光大炫,已然擒住温柔。
这样紧急的时刻,白愁飞却忽然喝了一声“好”字。
柳淳便按照方才所说柜子里一跃而起,当场制住那兄妹,还有一人从窗外跳进来,手中剑光一闪,已经要了几个喽啰的性命。林渊一看,却是那自称王小石,现在叫做为王御天的青年。
白愁飞一看到他,唇边仍带着笑,眼底却已经没了笑意。
温柔温女侠却是被骇得不轻,她背后的薛西神这时出了拳,拳风急急,似乎马上就要捏碎她这张俏脸。
可是下一瞬,碎的却是霍董的脸。
薛西神化名赵铁冷,潜伏做了六分半堂的十二堂主,自然不会帮着六分半堂的人去对付温柔。
因为温柔其实是金风细雨楼楼主苏梦枕的师妹,怎么说都是他的自己人。
场中忽然起了惊天动地的变化。
因为除了那对兄妹受穴道所制,其他人全都已经被当场格杀。
输赢转瞬定,嬴的人算是谋而后动,蓄势已久,败的人则是糊里糊涂,不明所以。
不过柳淳却和那些死去的人一样,不太明白这其中的关系。
六分半堂的十二堂主为什么要杀霍董?白愁飞又和他是什么关系?那从天而降的温柔,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
还有一个问题。
柳淳看了看王御天,皱了皱眉头,对方也冷眼看了他一眼,然后饶有兴致地看向美人温柔。
——为什么这个人会在刚才忽然闯进来?
他挑的时间未免也太准,太巧了,巧得就像是早已等候在这里一样。
薛西神先是给了白愁飞事先说好的银票作为报酬,然后带着欣赏的目光看了看柳淳和王御天,说道:“这两人是谁?”
白愁飞只淡淡道:“可用之人。”
他的话是这样说的,眼睛却是看向柳淳,而不是王御天。
柳淳疑惑道:“你能不能说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温柔也大呼道:“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救我?”
王御天看着这几人,面上一副淡然悠远的高人模样,仿佛是在看一场早已注定好的戏,只是无意间看向柳淳的时候,眼中总是会多上几分敌意。
薛西神笑着看了看他们,对白愁飞道:“容我出去一下,外面还有些余波。”
王御天眉间一挑,走上前去,淡淡道:“你是赵铁冷,还是金风细雨楼的薛西神?”
谁也不曾料到他竟然这样直接地说了出来,就连林渊也没有想到。
话音一落,温柔惊诧地倒吸了口凉气,柳淳和白愁飞却是看向王御天,前者的眼中带有好奇,后者的眼中却满是审视。
薛西神冷冷道:“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
王御天故作高深地一笑,道:“你的身份并不难猜。”
——当然不是猜的,你都把剧情的内容背下来了吧。
林渊看着王御天故意显摆自己的洞察力以挑衅别人,把原本属于王小石的台词又一次抢了过去,忽然很想往那张志得意满的脸上揍上一拳。
那滋味定然十分美妙。
白愁飞退后一步,对着薛西神道:“这个人并不是我的朋友,所以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插手。”
而薛西神点了点头,回头冷声道:“我不管你是谁,你亲眼看我杀了人,又说出我的身份,难道还指望我让你活着出去?”
柳淳皱了皱眉头,似是欲言又止,而王御天则淡定笑道:“你要杀人灭口,那就快快动手,否则我可等不及要出手教训你了。”
薛西神见他无礼挑衅,便也不再容情。
他冷笑一声,状如怒目金刚,双拳出手,如蛟龙出海,隐隐有雷霆之势。
王御天只觉得这拳头比自己预料得要快上许多,忍不住便要拔剑。
他的剑本可以很快,但是心头一慌,手上的动作便要慢上了半分。
薛西神觉得自己就快要听到王御天骨折的声音了。
可是柳淳却忽然出了手。
他一手在薛西神手腕上切了一下,一手盖在了王御天搭在剑柄上的那只手上。
柳淳看着双方惊骇的容颜,一脸正色道:“你们这样下去只能两败俱伤,还不如住手。”
白愁飞忍不住赞叹地看了他一眼。
他看起来武功并不高,但身法和反应能力实在是绝妙至极,如果再练上几年,只怕是要独秀武林了。
薛西神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却头也不回地走了。
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那轻轻切了一下之后,便一点也不能动弹了。
王御天却沉了脸退开来,冷冷道:“我可没说要你帮忙。”
柳淳皱眉看了看他,忽然看向了他手里的剑,唇角一扬,忽然一脸和气地笑道:“可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
王御天迅速地看了一眼白愁飞,皱眉道:“你问了我也未必想回答。”
他仍是害怕柳淳会问些关于那次谈话的问题。
柳淳的眸光在那剑上稍作停留,便转到了王御天那张俊秀的脸蛋上,道:“这把剑很眼熟,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抢壳子时附送的。
林渊默默地替柳淳回答了这个问题。
王御天冷冷道:“我的剑与你何干?真不知你为什么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
“因为我总觉得快要记起一些东西来了,所以才有此一问。”
柳淳看着他,忽然笑了,笑得一脸恳切,不含一丝杂质。
“这把剑这么眼熟,说不定我以前曾经多次见到它呢。”
话音一落,白愁飞挑了挑眉,饶有兴趣地看着场中二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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