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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成为第二人格之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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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小夭的手榴弹还有银刃君的地雷~~
试探谈心
王小石疑惑地看了苏梦枕一眼,然后回头看了看还躺在里面喘着粗气的林渊;忽而心中念头一闪;便面色不太自然地笑了笑,道:“我们不过是谈天说地,并没有做些紧要事。”
苏梦枕冷傲的面色中忽然掠过一丝奇异的笑意;如一瞬流星陨落大地,他声音淡然道:“做什么都不要紧;莫要让外人见到就行。”
王小石虽不解此话深意;但也和声和气地笑道:“有什么话与我说便可;二哥如今身体有些不适;怕是不便与大哥说话。”
苏梦枕目光深凛地扫了一眼窝在床上的某个人;嘴里有一丝微不可察的叹息悄然飘出。
“六分半堂与我们谈判在即,他这个时候可不适合躺在床上。”
王小石似乎是想到什么;面上含了一丝清愁,道:“他不会躺太久的。”
苏梦枕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挑眉道:“是吗?”
王小石并不直视他那双似有寒焰熊熊燃烧的眼睛,只是眸光半敛,神色悯然地看向林渊,恍惚之间,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过往悲欢。
“想飞之心怕是永远不死的。而像他这样的人也是绝不会沉寂太久的。”
苏梦枕眉目疏离地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并非此意。”
王小石“咦”了一声,才诧然道:“那大哥究竟何意?”
苏梦枕面色淡然道:“我不会管你们私下做什么,但凡事都需适可而止,方能长久。”
王小石虽然有些听不懂这话隐含的意思,却还是摸了摸脑袋,一脸纯然地笑道:“此乃天地至理,我日后必会遵循。”
瞧他这样子,倒并不像刁钻歹人。
可这世上最不缺的,便是表里不一的人。
但就算是表里不一的人,用得好了,也会得益无穷。
人生在世从无定数可讲,若舍不得冒险,便只能一无所获。
苏梦枕只淡淡笑了笑,道:“也罢,既然他不便谈话,有什么话便下次再说吧。”
说完这句话,他便转身离开,只是走了一两步,便又猛烈无比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咳得连背都弓得厉害。而那原本苍白如玉的脸上也多了一抹酡红的醉色,凄艳如红霞漫天,似是光明尽头的最后一抹璀璨。
即使没有原来的那些背叛颠簸,他大概也已经支撑不了多久了。
所以苏梦枕才会这么急地想与六分半堂决一死战。
王小石忍不住面带忧色地看向他,但却又努力不让自己露出悲悯的神色。
这世上有一种人是绝不需要别人同情的,你越是同情他,越是对他的一种侮辱。
所以他想了想,只是不急不缓道:“大哥你特地来此看我们,为何就这么快走了呢?”
王小石知道苏梦枕是从不会一时兴起便来看他们的,每次揣摩他那些心血来潮之举,都能发觉其背后带着的深意。
苏梦枕缓缓回过头,一向冷傲森然的眼神中竟含了一丝难得的温柔笑意。
“我想说的话似乎没有我今天看到的东西有趣,所以还是留待下次等白愁飞休养好了再说吧。”
这两句话之间似乎并没有很强的因果联系。
王小石也有些无奈地发现,他还是不能理解苏梦枕此行的真实目的。
身为结拜兄弟,他们或许曾经无比亲近过,但他却似乎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人。
这说起来还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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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有一种方法可以不让自己这样难看,林渊一定不会窝在床上死死抓着被子喘着粗气。
现在的问题倒不是怕白愁飞醒来掌握了身体,抢走他的说话权,而是因为苏梦枕在这里的时候,他实在不适合出来闹。
“呃……”苏梦枕一走,林渊便着实舒了口气,眉头一松,便躺在床上,一脸脱离苦海的表情,动作一懈怠,手指便松了开来。他最后瞧了一眼床单上留下的深深指印,轻轻笑了笑,便闭上了双眼。
他已经不打算继续挣扎了,而那些一涌而上的愤懑之火也由于苏梦枕的到来而被尽数浇灭。
一个人偶尔冲动一下,人家会说你可爱,一个人一直冲动下去,人家只会说你中二。人毕竟总不能一直意气用事,向最明智的选择靠拢总不会有错的。
不管怎么说,揍人的机会以后总是有的。
——王小石,你洗干净全身上下给我好好等着吧。
王小石听见呼吸声逐渐轻了下去,眉头一皱,回过头去,便瞧见床上躺着的某人已然眯了眯眼睛,似乎有些迷茫地看着周围的景象。
可下一瞬,他眼中的迷茫便如烟尘般了无踪迹,眼神霎时间如刀似剑般锋锐起来,那神情像极了一只受伤的野兽,舔着自己的伤口的同时还不忘警醒地看着四周。
王小石已然明白了什么,便和善地笑道:“你还记得自己是如何到这儿的吗?”
白愁飞面色微微一紧,道:“我若说不记得,你是否又要说我是犯病了?”
王小石笑了笑,道:“你若不要我说,我便绝不会说。”
白愁飞淡淡道:“可你心里却是不肯相信的。”
王小石忽然微笑着摇了摇头,眼中的执着和叹息混合在一起,似喜似悲。
“我一直都想相信你。而这一次,我也信你。”
白愁飞看着他那神情,忽然眯起了眼,道:“你似乎变了不少。”
以前的柳淳可不会说如今这般看起来模棱两可的话。
可惜柳淳本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话音一落,王小石又一次坚定地摇了摇头,笑道:“可我却觉得自己也许从未变过。”
白愁飞眼中倏忽一闪,挑了挑如柳叶一般的眉,清朗的笑容中带着一派冷意。
“我只问你,这几日你可察觉到了我‘发病’之前有何异常?”
他一点都不想承认自己是得了什么失忆的离奇怪病,可现在看来,这却是最好的说法。
王小石微微皱眉,有些为难地看了看白愁飞。
他不是个喜欢撒谎,更不是个擅长撒谎的人。
无论对方与他如何恩怨纠葛,这种时候,只有实话实说才能最符合他的性格。
不过这样做了,某个人却是未必会给他好脸色看。
王小石只有揉搓了一下手指以缓解自己的紧张,道:“确实有些异常。”
白愁飞又问道:“那么我与平时有何不同?”
他实在是好奇为何那人出现之时,周围之人似都看不出他并非白愁飞。
他究竟是神是魔?这般出现又有何目的?为什么他偏偏选的是白愁飞,而不是其他人?
没有搞清这些,白愁飞只觉得寝食难安,就连欲展翅飞翔的那颗雄心都萎靡了许多。
“这……”王小石的眉头越发深了,好像永远都抚不平似的。
细细想了想,他还是决定说些实话。
于是他深吸了口气,向前一步,微带笑意道:“是有一处异常,我记得那日我们救了大哥回来休息,你出来找我赏月谈心。”
他顿了一下,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白愁飞诧然的神色,然后继续道:“我们倾谈数刻以后,你便病发,我便送你回房休息。”
白愁飞面上阴晴不定地说道:“你那天晚上好像还漏了什么没说,比如说,那掐住你脸的美人儿。”
王小石无奈地苦笑道:“便是你发病之前掐住我的脸。”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那脸上原本红肿的地方,看向白愁飞,只见对方的神情就恰恰像是被人用手在脸上狠狠拧了一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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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或许有福利,详情请时刻关注文案第一句话
惊变前刻
无论一个人生得再怎么好看;当他的脸以一种近乎的诡异的角度扭曲的时候,你都是说不出什么溢美之词的。
不过他虽难得失态;但也总算是情有可原。
王小石见着他这模样,先是眉间一颤;然后怅然一叹;道:“我倒是很想早些告诉你。”
“如今告知也不算太晚。”
白愁飞的唇角动了动;便有一丝莫名的冷笑如疾箭般从面上簌簌掠过。
“只是你明知我身体有异;却选择隐瞒不报,这又是何故?”
王小石忽然站了起来;又一回眸;以一漾柔和而又坚定的目光望向他,忽而敛起一丝温纯笑意,道:“以二哥这般机智,莫非一点都猜不到么?”
白愁飞见他这般模样神情,眉间微动,忽然试探道:“是那时的我叫你莫要说的?”
想来想去,也只有这样的想法能够解释一切。不然,那样温柔淳厚的柳淳又怎么会存心隐瞒些什么呢?
王小石点了点头,原本清透的眼神中却透着些许苍茫之感。
无论那个世界的白愁飞曾经做了什么,又给他带来了多少无法弥补的遗憾,他还是不能对这个人生上太久的气。
现在这个人无论有多大的野心抱负,又有多少暗霾深仇藏于心中,都并不是十分要紧。
说到底,他只是自己的二哥罢了。
虽不知为何,但是这里的白愁飞没有遇到雷纯,没有勾结上六分半堂,更是多了些什么。
要紧的是,那似乎是个很有趣的家伙。
有趣到让他很难找到合适的语言来形容这个家伙。
他一来,王小石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该遗憾。
不过总体来说,他还是高兴的成分多了一点。
这世上毕竟很少有人能享受孤单。
有一个人与你有着相似的境遇,总会让你觉得舒服一点。
而他究竟是好,是坏,是正,是邪,倒不是那么要紧了。
其实王小石也不是不明白这世间早有些事已经脱离了原来的轨迹。
无论是身份莫名的王御天,亦或是如神如鬼的那一人,再或是面目全非的他自己。
这里的一切都如此熟悉,却又如此地陌生。
陌生到令人心生畏惧,也陌生到令人心头振奋。
而更为紧要的是,此间变数已生,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一点变了,人世间的种种因缘际会皆会由此改变。那之后许许多多人的命数多半也不会如当初那般凄惨收尾了。
而想清楚了这点,许多看似迷雾笼罩的事就一下子明朗起来了。
白愁飞或许可以不能被改变,但却可以被压制。
因为一个人就算再怎么神通广大,都逃不开那鬼神的掌控。
二哥,二哥。
希望这次,我可以永远都这么叫你。
白愁飞抬起头来的时候,发现王小石又开始用那种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
说是异样,他自己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觉得对方原本如晨光般通透的眼里仿佛有什么已经变了。
可变的又是什么呢?
白愁飞不明白,眯着眼看着温和的日光照拂在王小石的面庞上,恍惚之间,仿佛看到了从前的一幕光景,听着戏台上传来的一声轻唱。那歌声辗转起伏,悠远曼然,不知含了多少人生的悲愁与欢愉。
还是说,这才是他真正的模样?
那么以前的那个柳淳又去了哪里?
也许这世间终究是人心渺茫,恰如月缺月圆,时盈时亏,你至多只能看到其中的一面,却永远猜不到背面会是怎样的光景。人永远都没有机会能窥探另一个人全貌,只能凭着那展现人前的一面浮想联翩。
白愁飞收敛了心神,只含了一丝傲然冷笑在唇边,不急不缓道:“你何不说说我病发时是何等模样?”
要想法子说得令人信服,但又不能让他看出自己其实有所隐瞒,这可不是什么轻松的活计。
特别是,王小石不是一个擅长撒谎的人。
所以王小石只能无奈地笑了笑,揉搓了一下手指,硬着头皮道:“你即使病发了,看起来也与平时差别不大。”
这倒是实话,实话总是能说得顺溜一些。
在躲在幽暗一角的林渊早已潜伏已久,此刻也忍不住倾听了起来。
白愁飞刚刚情绪波动极大,惹得他也有些莫名地烦躁,所以他实在不希望王小石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
其实那个美人到底是谁也不甚要紧,这件事情你知我知大家知就行了。
而某个人则根本就没必要知道。真不知道王小石在这种时候提这件事是何居心。
白愁飞面色不变道:“既是如此,为什么你的脸会被……”
他没有说下去,但他知道自己的这位结义兄弟一定能够心领神会。
只怕对方是为了他的面子而隐瞒了什么,这在平时还不算什么,在这种时候却算不上是什么好事,甚至还有可能糟糕透了。
王小石清浅一笑,道:“不是你想的那般,你发病的时候双手会痉挛,而那个时候你正好在摸我的脸。”
他不说不要紧,这么一说,白愁飞立时不假思索地问道:“等等,你说我那时摸了你的脸?这是何情况?”
王小石忍不住摸了摸原本被捏肿的那块地方,然后和声和气地笑道:“情形有些复杂,一时难以说清。”
一般来说,这样说下去,白愁飞是不会继续为难他的。
但如今的情形毕竟已经有些不同了。
话音一落,白愁飞立时双眉一扬,眼中寒光大盛,销金断玉似的说道:“你将我病发时候说过的话和做过的事都一五一十说来,不要有半句遗漏。”
王小石这次倒是没有皱眉了。
只不过他看起来好像连哭都哭不出来。
而看着王小石那样子,林渊却忽然觉得有些开心。
这个家伙虽然不是他最喜欢的类型,但却是他感兴趣的类型。
而刚才他的行为让他恨得牙痒痒但却又不知从何下手。
虽说林渊已经不是花儿一样的处男了,但也不是随便就可以亲近的主。
而看着这样一个刚刚得罪过自己的人到处吃瘪一脸为难,实在是再有趣不过得了。
当然,如果这是一种潜在的恶趣味,那么林渊一定会觉得这是孙青鱼把他给带坏了。
刚刚这么想的时候,脑中忽然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林渊?是我。事情紧急,我必须和你说一下,所以就先不管你现在在干什么了。】
——孙青鱼你这个混蛋……不是跟你说过暂时别再和我联系了吗!?
话音一落,林渊只觉得自己恨不得往识海最深处钻一钻。
而王小石想了半天,刚想憋出一句,忽然发现白愁飞的面色变得十分奇怪。
他刚刚的神情就好像有一道惊雷轰然落下,再然后,再然后便什么表情都没有了。
贼喊捉贼
自从知道身体里有别人的存在之后;白愁飞只觉得这世上大概不会有什么事能让他更为惊骇了。他一向胆大狂傲得无法无天,这一刻也不由得愣住了。
然而下一刻;白愁飞却抬头看去,不知是在看着什么;还有一丝酒后癫狂似的冷笑霍然而上。
他开了唇;缓缓道:“你刚才有没有听到别人在说话?”
王小石先是微微一怔;然后摇了摇头;一双眸子里闪过一丝惊疑之色,但看他这般意气飞扬的模样;还是不知该如何询问。
不过在这种时候;总有一个人比他更难受。
林渊虽然难受得恨不得现在就回去烧一道水煮青鱼,但也明白他那老朋友应该是有紧要的话要说。
但在听他说话之前,林渊觉得自己还有些事情要做。
可惜这只是他一心想做的,却未必是某人愿意看到的。
而王小石刚想细细询问,却见白愁飞上一刻还带着狂妄的笑意,这时却忽然面色一变,满脸煞白地俯□去,双手牢牢握紧着棉被,似乎在进行着什么猛烈的抗争。
又来了吗?
他还想再明目张胆地夺取自己的身体?
可他白愁飞又怎会是轻易就服输的人?
“怎么了?”王小石似是猜到了什么,便上前把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一脸关切道:“你的病又发作了?”
“病?”白愁飞面容因为愤怒而有些微微的扭曲,唇边又含上了一丝冷然笑意,道,“只怕我身上有的是比这更可怕的东西。”
话音一落,他便双目空茫,仿佛连魂魄都已经消散无踪。
王小石也感觉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了许多,再抬头望去,已经对上了一双冷得令人心悸的眸子。
“二哥?”王小石试探性地问道,不由自主地身体向前倾,靠近了那张无比熟悉的面孔,闻着对方的气息,听着对方的呼吸。
而被他搭住肩膀的人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面上波澜不显平淡如纸,然后下一瞬,便不动声色地把他的手从自己的肩膀上扒了下来。不过王小石任由自己扣住他的脉门没有一丝防备,所以他这次扒的时候,动作倒是比以前温柔了许多。
王小石深深看了他一眼,决定纠正刚刚的错误,便道:“林渊。”
林渊只点了点头,又在心中说道【我已经到位了,有话便快说吧。】
孙青鱼微有沉意的声音立时从虚空中传来。
【许副区长最近忽然对打击违禁品走私贩的事情热衷起来。】
林渊淡淡道【正常,很多贪官平时最热衷的就是发表反贪宣言。你要是单单为了这个打扰我,我回去可是会专门去揍你的。】
王小石见他眼神转动,却不肯说话,便道:“为何不说话?”
孙青鱼的声音忽然变得急迫起来。
【不,这其实倒也没什么,问题是他说你这个世界有非法穿越者进入的迹象。】
虽然杨玖这家伙对于监控录像并不怎么在意,但是非法穿越者什么的一查就可以查到,即使不花多少心思也能弄得清楚。
所以拿出证据说明一些异常的迹象其实也挺简单的。
但问题是这个拿出说法的人似乎本身就有些问题。
而且这些问题好像都不小。
“没事,不过你的头发好像乱了。”林渊为了应付王小石便胡扯了一句,随便伸出手,似乎是想去揉他的头发。
类似的事情他上次也做过,不过上次是不受控制,这次纯粹是对他刚才行为的小小报复。他可以控制自己不说些惊世骇俗的话,不做些难以收场的事,但却不想让对方在做了那样的事后还若无其事地在他身边乱转。
这样的感觉可不痛快,一点都不痛快。
如果他想要自己痛快一点,就只好先让王小石不痛快一点。
这世上之事,大抵都是如此。
而事实证明,王小石果然是个淳厚宽和的人。
即使他的头发被揉得和跟用什么烫过一样,即使他知道林渊似是存心捣乱,也只是无奈地笑了笑,然后一把抓住了那只不老实的手。
林渊却没空理他,只在心中道【他是不是要借着这个明目派人过来?】
【你不是个笨蛋,这点就不用我多说了。】
一旦许副区长介入此事,那两人恐怕就不能被掌控在他手中了。
要么继续隐忍,要么借机投诚,要么,则是正面交锋,一举杀敌。
可挑这么个不上不下的时机去正面迎战,真的合适吗?
一个不小心的话,以后可能连呆在分区胖揍孙青鱼的机会都没有了。
——看来还是得认真考虑去仙侠分区。
搞人际关系和内部斗争可真不是我擅长的项目。
林渊心里一阵烦懑,面上又发作不得,此时他被王小石抓着手,便手腕一转,五指一翻,顺手扣住了王小石的脉门。
而王小石似乎也不怎么在意,所以也没有挣扎反抗,就那么笑呵呵地看着他,一双清清凌凌的眸子里,仿佛映出了碧水蓝天。
这家伙到底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对我太有信心?
林渊忍不住看了看他,见王小石还是那般模样,便心生疑惑道:“你刚才说的话,好像比平时多了不少。”
其实他平时就不是一个沉默寡言的人。
这话也只是指责王小石多嘴而已。
他实在用不着向一个曾经背叛过自己的人说实话。
林渊甚至很奇怪为什么他还能心平气和地叫上一声“二哥”。
莫非他真的期待白愁飞能够一下子幡然醒悟,察觉自己其实不适合在苏梦枕手下搞阴谋?
这又不是某网站的重生小说,一个反派哪里有那么容易为了重生的主角改变自己的志向?
王小石却只是微笑着看向他,道:“可你隐瞒我的事好像也不少。”
林渊不急不缓道:“我知道你是光明磊落的君子,可为何这话听起来似是威胁?”
王小石一脸无辜地笑了笑,顺便摆了摆手,道:“我倒也算不上是什么君子,不过是以常人之心做可为之事罢了。至于威胁?我竟不知你从哪儿听出来的。”
林渊眸光深凛地看着他,淡淡道:“你是君子还是白痴我都不在乎,我现在只想和你做笔交易。”
为了应付接下来的状况,找一个强力的外援是必须的。眼前有这么一个任劳任怨的家伙在,何愁事情不成呢?
王小石笑道:“听起来似乎会很有趣。”
林渊展颜一笑,刚想说话,却察觉到识海深处一阵翻涌悸动。
他皱了皱眉头,听见了一个冷冽含锋的声音在心底幽幽响起。
“你想要用我的身体做笔交易,是不是得经过我的同意?”
林渊眸光半敛,背对着阳光的面孔之上仿佛有无穷无尽的阴翳覆了上来,又如寒水般默默而过。
【你果然是听到了。】
白愁飞刚才似乎还有抵抗的余力,但却轻易地被他压制。
一般太过顺利的事情背后一般总是藏着猫腻。
而白愁飞想必是换了策略,准备躲在暗处偷听,就好像他当初的做法一般。
【你总算是说话了。】白愁飞冷笑了一声,道,【为何不继续装聋作哑?】
林渊撇了撇嘴,无奈道【因为我也许不久之后便要离开。】
【离开?】白愁飞疑惑道,【那我会怎样?】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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