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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成为第二人格之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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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实在是个疯狂的家伙,却也是个聪明绝顶的家伙。
因为这其实是个试探他们的好机会,苏梦枕是不该放过的。
他若轻易放过了,那便不配坐在这座楼里最高的位置上了。
要找个好理由拜访神侯府显然不容易。
但如果有王小石在身边之后就方便多了。
天一居士的徒弟这个名号可比什么都有用得多。
即使他们不太可能相信这个名号的真实性,但也会想见见这个年轻人。
因为报上这个名字,本身就是一种暗示。
毕竟顶着王小石壳子的王御天还在林渊的掌控之中,他们就算猜到了什么,也不好明说。
林渊也相信如果秋漠寒那家伙真的落到了四大名捕手里,一定会吐出些不太和谐的东西。不过无论怎样,他都不会说出自己是王小石这种蠢话的,毕竟诸葛小花可不是容易蒙混的。
进了门后,领着他们前去见诸葛小花的人是一位汉子。
这汉子一身平凡布衣,面上带了几分风霜之色,偶尔背着他们来上几丝困倦的呼声,然后回过头,不好意思地看了看他们,面上含了一丝苦笑。
他不曾说什么介绍的话,只是确认过身份后,领着他们前去见人。王小石自然没有问,只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汉子看,林渊也不说话,一路上只这么静静地走着,平空多了几分诡异的色彩。
可是这路上总有人是要说话的。
“我没想到事情能这般顺利。”林渊淡淡道,“毕竟诸葛先生可不是谁人都能一见的。”
那汉子朝他们苦笑了一声,道:“顺利成行莫非不是件幸事?”
这次问话的人是王小石,他的方法明显要比林渊直白得多。
他皱了皱眉头,笑道:“幸是幸事,但有天下闻名的追命三捕头带路,谁都会有点忐忑不安。”
林渊虽未见过追命,但见这汉子行路时的步伐便知他是身负绝世腿功之人。
在这神侯府里也就只有追命能这样了。王小石能看出来也不足为怪。不过或许他本就记得追命的模样。
追命回头道:“你们是此番贵客,何必觉得不安?”
林渊目光如电地看向他,沉声道:“三捕头有要地守候,怎会在此做这种引领的小事?”
追命回以淡笑,道:“因为我带你们去见世叔之前,得先带你去见一个人。”
王小石沉了沉声,道:“是你们从六分半堂那位堂主那边带走的人?”
追命凝眸看向他,道:“如果你果真是王小石,那你就会见到你朝思暮想之人,如果你不是,那么他们可能就是你最不想见到的人。”
王小石沉默不语地看着他,目光沉凝不透,宛如墨玉。
“你不能确定我是否是王小石,但却知道我的另一个身份?”
追命泰然自若地笑了笑,道:“一个人可以有很多名字,你可以叫柳淳,可以叫王小石,但却只能有一个身份。”
“所以我们要去见的人能够验证他的身份?”林渊好奇道,“我还以为这世上没有人会相信他会是王小石。”
追命眸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道:“你也不信?”
林渊面色冷漠地瞅了他一眼,摊开手掌然后缓缓握紧,似是漫不经心地笑道:“有的时候我谁也不信,我可以怀疑我自己,可以怀疑自己的兄弟,怀疑许许多多事,自然也可以怀疑……你根本不是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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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是很忙啦对不起哦,但是预计下一更之后回复正常更新速度
认亲大会
这话如果从温文尔雅的花满楼嘴里蹦出来;只怕要惊倒一片。
但是白愁飞一向都是这么一个桀骜不驯的人;他第一次和苏梦枕见面就敢提出那样的条件;就算现在对着四大名捕之一的追命稍显无礼,那也不是什么令人惊讶的事情。
而话音一落,王小石眸光微沉,有些无奈地看向林渊。
他知道以对方的性格;是不会无缘无故用这种试探方式的。
难道追命身上有什么不妥?
他又看向追命,发现对方先是饶有兴趣地看向林渊;眼中含了一丝笑意;不急不缓道:“哦?这玩笑倒是有趣得紧。你原先觉得我该是长什么样子的?莫非我该像是个细皮嫩肉的公子哥?或是个稳重实在的捕头?”
“公子哥是无情大捕头;稳重实在是铁二捕头。”林渊也笑了笑,目光熠熠道;“至于你;倒更像是个江湖浪子,而不像是个公门中人。”
四大名捕虽然牵扯众多江湖之事,但在名义上还是为朝廷办事。
但有的时候,他们又不像是公门中人,更像是游走在江湖与朝堂之间的人。
追命笑道:“你们就没有什么别的想问我?”
林渊一愣,随即定了定神,道:“我只怕你不会答。”
他相信对方或多或少知道些他和王小石来此的目的。
“你刚才提到我救了一个六分半堂关押的人,莫非你们来是为了他?”追命拿出酒壶,浅喝了一口,抹了抹唇角,一派爽朗地笑道,“不过细细想来,你们好像也没有为了他而特意登门拜访的道理。”
不,我想我们绝对有充分的理由。
林渊双瞳眯成一线,收敛了眼中幽邃之光,道:“如果可以,可否问一下追三爷救他的理由?”
追命看了看林渊,又看了看王小石,唇边的笑容忽然带了一丝苦涩。
“在验证你旁边这位的身份之前,请恕在下无可奉告。”
——不错,至少还有一线机会。
林渊看向了王小石,那眸光粲然晶莹,如玉髓琉璃一般泛着清明的光,面上掠过了一丝淡淡的笑意,如冷夜月辉一般,在朦胧清灵之中带着一股不真实的质感。
王小石回以微笑,却并不说话。
追命便继续领着他们穿过长廊亭台,一路上玉水环带,明光潋滟,楼阁互倚,倒是也风景独好。
而三人之间都很有默契的不再说话,也不再有过多的眼神接触。
他们保持着集体沉默,白愁飞却忍不住在识海深处说出了一句话,似乎是感叹唏嘘,又似乎是有别的含义。
【没想到我有一日会以这样的状态到神侯府来。】
——我想以后你感叹的机会还会有很多。
【你是闷得慌想出来了?】林渊不由自主地身子一僵,惹来了王小石疑惑的注视。
【不,我只是觉得很有趣。】白愁飞闲适无比地轻笑了一声,【普天之下兴许没有哪个人能有我如今这般的境遇。】
林渊拍了拍王小石的肩膀表示没事,面上波澜不显,平和自若,只在心中默默道【我只愿你莫要把这境遇看得太糟。】
【那倒不会。】白愁飞的声音忽然暗沉了下来【你若知道我过去过的是怎样的日子,便不会有此一问了。】
【但我若是对你的过去了如指掌,你可能又要烦恼忧惧了。】林渊面上掠过一丝苦笑,一双眸子却微微沉凝了清明眸光,如同天边凝聚不散的墨云一般。
人一向是种矛盾的动物。
他们在渴望被了解的时候,又深深恐惧着被人所了解。
这一点,有过亲身经历的林渊算是最了解不过的了。
【或许吧。】白愁飞浅笑了一声,便不再言语。一时之间识海归寂,那些如漫天花雨一般纷繁无尽的念头,似乎都化作了一滴水,一朵浪,融入了漫漫无边的心海中。
王小石和他们一起赶到了一个房间之前。
而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推门进去后,王小石才发现自己要面对的是什么人。
黄花梨木的椅子上坐着有一男一女,男的年老,女的却还是年轻。另外有一抱剑青年靠在墙角,目光冷毅得宛若剑上一点寒芒,面上也如冰潭雪峰一般坚凛,他只有在看见追命的时候,神情才略显和缓,眼中似是积雪初融,少了几分清寒,多了几分暖意。
想也不用想,那必定是冷血了。
林渊饶有兴趣地看着对方,发现对方也饶有兴趣地看着自己。
见着那椅子上端坐着的一男一女,王小石先是身子一颤,面上呆了一呆,然后定了定神,眼中神采灼灼,如金石一般光耀照人。
他开了口,喜不自胜道:“爹,姐姐,你们怎会在此?”
原来这一男一女竟然是他的爹和姐姐,这次相会其实是一场认亲大会。
林渊看了一眼追命,发现对方微笑着朝他耸了耸肩。他也想回以微笑,不过在那之前先是翻了一个白眼。
——不过是认亲大会,这有什么可隐瞒的?一路上神神秘秘的,害得我揣摩了半天。
话音一落,这一男一女却不由得一脸茫然地问过王小石,道:“请问你这是……”
虽说这是预料之中的结果,王小石仍是心中一沉,收敛了心神之后,才上前一步,挺腰直背,面色诚恳道:“我是小石头。”
他们带着一脸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王小石,却听对方将儿时的往事一一道出,越是听到后面面上神情便越是惊疑不定。
林渊看向了追命,问道:“你们是如何找到他们的?”
追命笑道:“不是我们找上他们,而是他们找上我们。”
林渊一愣,不由道:“这倒是奇了。”
追命不急不缓道:“儿子出门在外,却一点消息都不传到家中,做父亲的定是心焦万分。”
他带上了几分怀念之色地说道:“这天下父母皆是一样爱子的,他们情急之下找了天一居士求助,有了这层关系,自然也可以找到我们了。”
林渊微微一笑,道:“可如今麻烦的该是如何解释这张脸。”
追命道:“这天下神医遍出,换张脸也不算是不可思议之事,但是要模仿另外一个人的神态习惯,还要对那人的往事知晓得一清二楚,却是难上加难。”
而这一点,王小石的亲人该是清楚的,他们不算是武林中人,但也知道些武林中事。
——看来我该庆幸这世道已经有整容技术的存在了?
林渊看向追命,道:“我还有一问。”
追命笑道:“你说便是。”
林渊眸光一转,仿佛有幽眇之意从中溢出,口中则道:“冷捕头从刚才开始就看了我好几眼,莫不是我脸上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话音一落,追命看了看面色冷硬的冷血,又看了看眉目疏离的林渊,笑得越发欢畅了。
他索性打趣道:“你虽生得一副好模样,但又不是不经世事的闺阁小姐,让他多看上几眼又何妨?”
微光暗霾
——能不担心吗?一般来说冷血这样看人是因为想和对方过招;我可不想第二天传出白愁飞原来还身具不凡刀法的传言。那可是压箱底的活计。
林渊斜着眼瞅了他一下;无奈地笑了笑。
追命看着他;忽然道:“你似乎并没有传说中的那样傲慢。”
——不好,我可不能让刚才好不容易塑造的邪魅狷狂的形象给毁成渣渣。
林渊面上淡淡的,用一种白愁飞似的冷漠语气说道:“是吗?”
话音一落,追命没说话;他体内的白愁飞却笑了。
这爽朗的笑声可以让情窦初开的姑娘家心醉,却只能让他倍感焦灼和疑惑。
【好端端的;你又笑什么?】他皱了皱眉头;把头扭向一边;让自己的神情模糊于房梁投下的阴影。
【想笑便笑罢了,何必专门挑个理由?】白愁飞气定神闲地说道;【不过你实在是出人意料的有趣。】
——你是看我演戏看得比较爽才对吧?
不知为何听了这话林渊的眉目却略微舒展开来;他看着房间里上演的小石头认亲记,唇角含了一丝奇异的笑意。
白愁飞又继续道【在与你交涉之前我似是听到了另外一人的声音,那又是怎么回事?】
说来说去,好像只有这句话是他询问的重心。
林渊眼中光芒一转,似有万千星斗汇聚于一点。
【这你大可放心,附在你身上的只有我一人而已。】
似乎是因为心中忧虑消逝,白愁飞不再多问,再次沉寂下来。
林渊轻轻舒了口气,继续看向王小石和他的亲人,坚持做个守纪律的观众。
追命也不再多问,只是偶尔还会看上他几眼。
一个漂亮男人就和漂亮女人一样,看上去总是赏心悦目的。
不过经由这么一问,林渊却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极为可怖的事情似的,眉头一紧,面上一白,眼中竟多了些许暗霾。
最先感觉到这种变化的人自然是白愁飞。
他缓缓道【你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
林渊微微沉下了眉眼,道【若是一个聪明人连续两次在我身上犯了一个愚蠢的错误,你觉得会是为着什么?】
他本不想这么问,只是一时之间,竟也因为自己的想法而慌了神。
因为那个犯错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他一直信赖倚重的孙青鱼。
唯有他是不应该犯这种错误的。第一次尚且可以原谅,但第二次,说是为了他好,莫非他不能另外挑选个时辰,非要惹上如此紧要的关头?
白愁飞似乎是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诧异。
但出于尊重,他还是沉思了片刻,便坚定果断地答道【他若不是喜欢你喜欢得要命,一时之间关心则乱,那便是因为做贼心虚。】
话音一落,犹如玉石碎裂一地,绝然冷冽之中别有惊心动魄的意味。林渊眼中光芒大盛,似乎是霍然醒悟,又似是惊疑不解。
他忽然发现长久以来自己一直进入了一个误区。
王御天和秋漠寒都已被他控制,没有机会发出求救信号,为什么那个特派员会来得如此之快?这可不是拍拍脑袋便能决定的事情,就算是走程序也要花上一段时间。除了这两人提前通知的可能性,是不是因为有谁通风报信?
就算有,这个通风报信的人绝不会是杨玖。
先不说她已经算是放弃了部分监控权,再者,她从来都不愿主动得罪任何一人,算是彻头彻尾的无党派人士。这样的人其实最能在风暴里保全自己,说不准在将来的高层圈里也有一席之地。
那么还能是谁?
杨玖平日里很少联系自己,似乎是连表面功夫也不愿多做。
细细想来,这实在不符合她一向做事的风格。就算想要明哲保身,两方都不得罪,也不该是这样全盘漠视的做法。
那么是谁给她下了暗示
是谁明明事情多得堆叠如山,却看起来闲着没事干,一直观察他的活动?
林渊沉默了半晌,面色阴郁而晦暗,似是含着极大的痛楚。连一旁的追命也察觉到了他身上的异样。
——孙青鱼,唯有这一次,我希望你做一回君子,而我做一回多疑的混蛋。
身份明了
云转丝萦;天光熠熠,艳日照湖,清澜映金。
春日曛暖的阳光照在面上;仿佛无形中有一双皓白如玉的素手轻拂着人的面庞。
这样温煦晴暖的天气里,林渊也不由得眯了眯眼,看向窗外。
他有的是理由怀疑孙青鱼,但也有的是理由反驳自己的观点。
构筑信任可能需要花上好几年的光阴;花上许多心血,但要将这来之不易的信任灰飞烟灭,一瞬就足够了。
作为好友,他许是不该这般胡思乱想的,就算孙青鱼有些时候是不太靠谱;但也没多少人品问题。
当然;那些被他欺压的新人也许不会这么想,不过他们的想法与林渊无关。
所以他只是在心中无声地叹了口气,然后收敛了眼中的那丝霜露般的清愁,重新戴上冷漠傲然的面具,不急不缓地推开门,走出了房间。
追命略带疑惑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朝冷血递了个眼色,便跟着林渊走了出去。
他对这种认亲大会也没有多少兴趣,倒是对某个人兴趣更大。
林渊只走了几步,便负手于身后,停在了青石铺就的小道上。他仰首望天,瞅着那云丝袅袅,闻着四周的芳草清香,驱了方才弥散在心中的愁雾,眉目便稍微舒朗了几分。
追命走了出来,抱手于胸,施施然地看了他一会儿,才悠然横眉道:“白兄方才莫不是触景生情了?”
林渊回头,徐徐道:“此话何意?”
追命笑道:“进入江湖奔波劳碌之后,一个人便少有机会与父母家人团聚了。白兄莫非不是这般?”
看这情势,他应是以为林渊因着王小石的认亲大会,心中升起几分思乡念亲之情。
一个漂泊孤苦的浪子总是有些思乡情怀的,这一点,早期有一段流浪岁月的追命怕是比谁都体会得深刻。
——是刚刚情绪表现得太露骨了吗?还是瞒不住这个追命啊。
不过这人毕竟跟电视剧世界的某些主角不同,不会把大部分时间用在卖萌耍宝上,对于这点林渊倒是甚为欣慰的。
没有思考太久,林渊便收敛了心神,眸光流转道:“多谢关怀。不过我想追三爷该是有更要紧的事要与我细说。”
追命道:“这名称听久了实是说不出的古怪,叫我追命即可。”
林渊点头道:“追命。”
追命淡笑道:“白兄是爽快人,我也不绕弯子。在你眼中,六分半堂关押着的那个是什么人?”
林渊敛眉深思了一会儿,道:“我只知他与王小石近日来的遭遇有关。”
追命的笑忽然带了几分苦涩,他皱了皱眉头,道:“他只怕是白兄的姓氏下面再加上一个‘王’字。”
——白字加王?那不就是皇?
林渊眉间一颤,面上惊诧道:“他竟是皇亲国戚?”
追命无奈地点了点头,道:“他虽不算安分守己,但好歹也有贵胄血脉,我们自是不能不管。”
林渊眼中凝了一丝冷冽,如一把轻而薄的刀刃无声无息地贴在人的颈间。
秋漠寒还是有些算计的,来到这里时便选了个王室贵族的壳子,这下就算他出了什么事,也不至于没有人来营救。
想及此处,林渊忽然又唇角一挑,扯出一道狠绝的快意。
只是在薛西神手里呆了一段时日之后,他怕是掀不起什么惊涛骇浪了。说到底,这个人终归也只是有些小聪明而已。
想完之后,林渊便看向追命,眼中含了一丝淡淡笑意,道:“你本不必告诉我这个。”
追命回以微笑道:“其实即使我不说,你们的苏楼主怕是也会很快知晓。”
林渊淡笑道:“是吗?”
追命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房间,忽然收起了笑容,眉间凝了几分肃然之意,道:“不过你那三弟倒是像极了一个人。”
林渊叹道:“像王小石?”
王小石除了像是王小石,还能像谁呢。
追命神色不善,立时否决道:“不,是吴惊雨。”
听到这陌生的名字,林渊眉间深凛道:“那是何人?”
见追命的神情,他已经有些不详的预感如水纹清波般自心海圈圈漾开。不过他已隐隐猜出追命说的可能是王小石附身的那个倒霉蛋了。
关于这个人的身份资料,追命给得更是痛快。
吴惊雨,男,陈州人士,武功驳杂,然剑术通神,容貌俊秀,有断袖之癖,为人品性不端,生性放荡,喜欢玩弄人心,更喜与武功高强的男子交欢,但若对方不肯,他便千方百计,下毒暗算,威胁逼迫。
这资料触目惊心,越是听到最后,林渊便越是不知该如何回答。
就连一向沉默的白愁飞也冒了泡,感慨道【天下之大,竟有这等奇人。】
——喂喂,你关注的重点是不是错了……王小石被怀疑是这等奇人不是更值得感慨的事吗?
可是林渊却没空去吐槽他关注的重点,因为追命朝着他笑意盈盈道:“可我看柳淳为人坦荡,做事也算有分寸,实在不像是这位仁兄。”
林渊淡淡道:“你虽是这么说,但也无十分把握证明他不是。”
他忽然想到苏梦枕之前有些古怪的眼神,心中已经明白了八分。以杨无邪的神通,查清这些事实在不难。这样一来,王小石在某些人眼里立刻从纯良无比的小白兔变成了披着羊皮的狼,也难为苏梦枕一直对此能够隐忍不发了。
林渊如今只希望那天他躺床上呻吟的情景不要太让苏梦枕误会才好。
如果他真的误会了什么,最好识相一点别说出来。否则说出来就是释放杀伤性武器,王白二人皆不可幸免。
话音一落,追命点了点头,面上风霜之色渐退,用一双神光灼灼的眸子看向林渊。
林渊仰首抬眉,神情倨傲道:“既如此,那等他出来以后,我便与他当众切磋,好让你们看看他的刀剑合璧。”
这倒是王小石的独门绝技,一旦使了出来,是不会有人不信服的。
追命一愣,随即无奈道:“你实在不必如此。”
林渊只摇了摇头,目光坚毅道:“是否有必要,怕是要比过才知道。”
追命只得看着他连连苦笑。
因此,刚刚从认亲大会出来的王小石便被告知他即将与白愁飞切磋一番。
从追命嘴里听到这消息,王小石还有些诧然,他习惯性地望向林渊,只见对方点了点头。
确认之后,他才有些无奈地去取了刀剑。
而林渊为求稳妥,便让白愁飞掌控了身体。他正闲得发慌,一听能与王小石切磋,早就不知该有多欣然喜乐。不过交换的时候林渊一如既往地身躯微晃,神情茫然,面色惨白,倒是惹得一旁的追命冷血都以为他是旧伤复发。
追命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林渊,一时之间感慨道:“一番谈话下来,我看白兄也并非恃才傲物之人,也不知关于你倨傲不恭的江湖传言是如何传出。”
掌管身体的白愁飞听了这话,只重重冷哼了一声,也不答腔,撇下微带疑惑的追命,只迎着归来的王小石走了过去。
王小石感觉到了对方身上微妙的不同,以一双清澈眸子看向对方。双方随即相视一笑,这便出手。场内刀光如电裂苍穹,剑影如蝶舞纷飞,一时之间澄光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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