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综武侠]成为第二人格之后-第2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他的动作语气都温柔到了极点,可那眼里却没有一丝与之相配的温柔笑意。
听着这话,就连一直潜水的林渊也不由得心中一紧,愈发坚定了自己不去冒泡的决心。
紧接着,白愁飞又说道:“先前我还以为你并非记起了过往,只是想冒充王小石,去探一探神侯府的虚实,如今我倒是觉得你是早已记起,只是不愿详说。对吗?”
王小石艰难地点了点头,额间已经凝了一滴晶莹剔透的汗珠,欲滴未滴地悬在那里,似是暗示着主人内心的情绪。
白愁飞忽然目光如电地看向他,抓紧了他的肩膀,道:“你是否就是王小石?”
王小石曾经想象过很多次别人问他这种话的场景,但如今这般境况却是他最不想看到的那种。白愁飞得到答案以后,势必会追问更多事情。
那然后,他又要如何回答那些匪夷所思的事?
——等等,既然他也已知道林渊这等鬼神莫测之人。那么听到他的遭遇应也不会顿感突兀。
只是一想到林渊方才那句耐人寻味的话,王小石眼中希冀的火花又黯然了几分,如同凄风苦雨中摇曳不定的幽幽烛火一般。
不对,既然林渊特意说了那句话,那必是有理由的,还是不要轻举妄动的好。
出于对某人的信任,王小石搭上了白愁飞的手,却是慢慢地把他的手往下扒。
“时至今日,你可以说我是,却也可以说我不是。”他缓慢而坚定地抬起头,迎上对方那如同急电破空一般锋锐的眼神,面上却带着一缕和善的微笑。
“不过你大可放心,我现在只是柳淳。而等与六分半堂决战之后,我自会给你一个令你满意的答复。”
白愁飞眼中闪现着黑幽幽的光芒,衬得面容愈发如素雪一般沧冷透明。
“我只盼你永远都是我认识的柳淳。”
——若你也永远都是我初见时的那个意气飞扬,重情重义的白愁飞,那该多好。
过往悲欢在眼前如泛着古香的书卷般渐渐翻过,王小石的微笑带上了几分苦涩,那一丝一脉,皆是愁肠入怀。
白愁飞和王小石这日便辞别了神侯府一干人等,去了金风细雨楼稍作休整。
毕竟与六分半堂决战之前,他们还需料理“迷天七圣”所在的“七圣盟”。
“七圣盟”成立的日期其实还在六分半堂与金风细雨楼之前,当年也算是声势浩大,只不过其首领关七近年来已然半疯半癫,其人喜怒无常,残杀部下。所以这个武林大帮也逐渐沦为糜烂不堪的地下帮会,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其威势仍存了五六分。而无论是金风细雨楼,还是六分半堂,都没有忘记这个帮派的存在。毕竟谁也不想在辛苦决战一场之后,反倒被别的帮会渔翁得利。所以在正式开打之前,双方都认定了要先铲除“七圣盟。”
此战中,六分半堂方用久未露面的大小姐雷纯作为诱饵引出迷天七圣,而苏白王三人则负责剿杀武功高深莫测的关七。雷损和狄飞惊则负责后期的补刀。
双方配合默契,关七自是重伤惨败,不知所踪,连显赫一时的“七圣盟”帮众也纷纷归入六分半堂或是金风细雨楼,这算是双赢局面。可苏梦枕却清楚地明白这仅仅是个开始。
双方都明白接下来的一场决战,才是重头戏中的重头戏。
这场决战不仅是金风细雨楼生死存亡之战,更事关武林数十年间的气数,他实在是不能不慎重对待。
山雨欲来之际,就算是白愁飞也没有心情去探究林渊的那些破事儿了。
这倒是也令人省心不少,因为他实在是懒得花时间去编些没必要编的谎言。
王小石也在加强练功。
他几乎是每日都在练刀、练剑、练气、练功、练神。
就算是他失忆迷茫的时候,他也不曾停止过练功,更何况是这种时候了。
别人都感到了这股压抑的气氛,唯有他神色如常,不改从容。
只是他唯一有些憾恨的便是莫北神依然安安稳稳地在金风细雨楼里当着差。经历过一次的他自然清楚此人将会背叛苏梦枕。其实现下他也没有任何证据,以新人的身份怀疑旧人也着实不智,说不准还会被老大给鄙视。
但王小石还是这么向苏梦枕说了。
他若是不说,自然也不是王小石了。
大战之前,他也将此事告诉了林渊,并希望他为自己留意对方的动向。
林渊听罢也只是微微一笑,并劝他莫要担心。
苏梦枕不是白痴,有了怀疑之后再去查证也不会是什么困难的事。
说不定他经王小石提醒之后,早已知晓那叛徒的身份,如今不动他只是为了不打草惊蛇。
听完这略显不靠谱的分析,王小石却是面色一亮,眼中的光芒平和清灵,似是再无任何牵绊。
林渊见他在一旁认真练武,也凑着热闹上前与他好好比试了一场。既然都是用刀,双方也只是点到为止。
不知不觉间,他倒是舒心畅快了不少,心胸之间那股子烦闷倒是被疏解了许多。
就算是他也不得不承认,与王小石在一起的时候,虽然总会囧于他的各种活宝表现,但却能够轻松顺畅。
他不似花满楼那般洞察世事,温文儒雅,自然不是什么完美的化身。
他平凡得令人倍感亲切,却也不凡得令人惊叹异常。
他像是个未经雕琢的璞玉,澄明通透得能让人一眼看到底,却掩不住自身的光辉。
而这样温柔和煦的光辉,是不会刺痛人的眼睛的。
打完架后,苏梦枕便找了王小石和林渊上楼相谈。
由于事情要紧,白愁飞便暂时掌握了身体。
根据线报,六分半堂似要偷袭金风细雨楼。
三人详谈一番之后,都誓要予以反击,诛杀雷损。
只是在这之后,白愁飞却看向苏梦枕,淡淡一笑道:“大战之前,我有一事相问。”
苏梦枕双眉一挑,十分爽快道:“那便说吧。”
白愁飞看了看王小石,忽然若有所思道:“金风细雨楼消息灵通,不知苏楼主是否查到了三弟身份的线索?”
话音一落,王小石眼神一闪,惊异不解地看向白愁飞,道:“二哥?”
他挑这个时机问这话,实在是有些令人摸不着头脑。
白愁飞却挑眉道:“怎么了?”
林渊也是疑惑不解,但他明白苏梦枕很可能已经查到了什么,却一直隐而未发,那必定是因为王小石这个宿主的身份出了什么问题。
苏梦枕眼中寒火闪现,面上幽幽笑道:“是。”
白愁飞也不问他为何之前不说,只是不急不缓道:“趁此机会不如大方说出来,也好让三弟心里有个着落。”
苏梦枕却看了看王小石,意味不明地笑道:“你也是如此希望的?”
看到这笑容,林渊便有些不详的预感。
只是现在想做些什么也已经来不及了。
——也罢,毕竟我也该为这被我借尸还魂的人做些什么。
王小石心中一想完,便立马做了一件十分后悔的事。
他看向苏梦枕,道:“既是如此,请大哥让杨总管读一下记录我过往身份的卷宗吧。”
生死一战
话音一落;苏梦枕的面色却忽然诡异了起来,唇边仿佛带上了一丝古怪的笑意。原本他眼中如有寒火凄厉;现在却瞬息间沉静了几分。
他一抬眸,斜睨了王小石一眼;随后不急不缓地道:“此事不妥。”
——果然是有啥猫腻在。
见了苏梦枕那古怪的表情,林渊更加肯定了自己的推测。
王小石心中存了几分疑惑;便敛眉沉声道:“有何不妥?”
苏梦枕瞧了一眼眼角眉梢间含着笑意的白愁飞;挑了挑眉毛;道:“你自己的身份;自然是由你自己看最为妥当;当众读出那便大可不必了。”
王小石听着这话也觉得有理,便不再深究其中原因。
苏梦枕这便吩咐了下人去找杨无邪,又命赶来杨无邪的前去取出卷宗。
杨无邪和苏梦枕自然知晓那究竟是份什么样的卷宗,若是当众读出,王小石颜面不保不说,而且还会乱了心神,于此战百害而无一利。
不过白愁飞为何在这等紧要关头提出这样的请求?只是出于兄弟之间的关怀?
这个问题林渊心中有,苏梦枕心中也有,但看白愁飞那闲适自得的模样,他们倒是也猜到了几分。
杨无邪回来得很快,就如同他来时一样安安静静,沉稳从容。
只是他将手里的卷宗递给王小石的时候,深深地看了王小石一眼。
王小石被这么一瞧,只觉得心底仿佛被一根刺扎了一下,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而杨无邪也只看了那么一眼,便迅疾无比将目光收回,一转身便出了门。
白愁飞饶有兴趣地看着王小石将卷宗打开,虽想上去看个究竟,但却还是忍住了。
他相信对方看完之后,自会一五一十地告诉自己的。
王小石的目光落到了那白纸黑字上,只看到了开头寥寥数语之后,眼皮先是一跳,然后眸光颤抖起来,如同狂风暴雨中飘摇不定的灯火。
吴惊雨,陈州人士,武功驳杂,然剑术通神,容貌俊秀,有断袖之癖,为人品性不端,生性放荡,喜欢玩弄人心,更喜与武功高强的男子交欢,但若对方不肯,他便千方百计,下毒暗算,威胁逼迫。
借着魂体的特殊状态,林渊也能看到那一段。
从极度震惊到豁然领悟之后,他默默地瞧了一下王小石的神情,然后就在心中喟然一叹。
王小石看上去就像是当头被人揍了一拳,那面色在刹那间苍白透明得宛如新雪,他的嘴角微微抽动了几下,似是努力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白愁飞挑眉道:“怎么了?”
他还从未见过自己的兄弟有这般失态的时候。那卷宗上的内容着实让他好奇不已。
还没等看完,王小石便迅疾无比地把卷宗合起,然后默默地放在桌上,慢慢地抬起头,用一种难以形容的古怪神情看向苏梦枕,缓缓道:“这些都是真的?”
他像是在哀求苏梦枕告诉自己这只是个玩笑,当然,他自己也明白这是痴心妄想。
苏梦枕冷傲一笑,道:“我以为你从不问废话。”
话音一落,王小石面色愈发惨白如纸,他叹了口气,然后默默地将卷宗推到一边,让它远离白愁飞的视线,然后略显僵硬地回过头,道:“我心里已有数了,是否可以继续商谈要事?”
看之前的情形苏梦枕和杨无邪必然是早已看过。
林渊觉得王小石一时之间是想不出以后要怎么面对苏梦枕和杨无邪了,若是不找些东西转移注意力的话,他大概会恨不得现在就在墙上凿个洞然后钻进去不出来。
鉴于王小石最近好像有变得和他一样倒霉的倾向,他不禁有些同情这个年轻人。
苏梦枕见状,便收敛了那份笑意,眼中忽然显几分森然寒凛之意,沉声正色道:“既是如此,话也不必多说,今次一战,我誓杀雷损!”
———————————————————————————————————————
“金风细雨楼”部队赴六分半总堂的时候,有一万八千多人,分批出发,但如常山之蛇,首尾呼应,配合无间。
他们能通过守卫森严的京城,主要是因为军队的协助掩护。
刀南神是京城禁军的将领之一,就凭着这一点,金风细雨楼的人有极大的方便。
苏梦枕与王小石和白愁飞三人并行。
这三人泰然自若,从容不迫。这世上,仿佛没有什么再能让他们害怕。
而来到六分半堂总堂之后,雷损竟是含笑出迎。
看他这样子,似是在迎接一个远来之客,而不是在迎接一个生死大敌。看来,他既已出兵偷袭,也自然做好了被人反击的准备。
能进入总堂的人也并不多。
除了雷损狄飞惊与苏白王三人,便是碧血神枪小侯爷方应看和刑部总管朱月明。
雷损和苏梦枕一战必要有人做个见证,而他们便是最好的见证人。
小侯爷立场不明,朱月明却是应该站在雷损这边的。
经历过那场血战之后,王小石自然是清楚得很。出发之前他也出言提醒过苏梦枕,但对方只是一笑而过。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事到如今,就算知道结局如何,只怕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王小石知道这一点,林渊自然也知道。
他们各怀心思,方应看却在一旁笑得一脸和气,这唇红齿白的少年眼角生春,面如傅粉,仿佛是来这里见证一场婚礼,寿宴,而不是一场惊心动魄的厮杀。
雷损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朱月明和方应看,笑道:“我们之间,无论谁胜谁败,都需要有人作证。”
苏梦枕目光森冷道:“听你的囗气,似是还执迷不悟。”
雷损了长叹一囗气,道:“我是六分半堂总堂主,我没有退路,你叫我怎么悟?”
苏梦枕傲然道:“其实你只要退一步,就能悟了,一味往前走,自是前无去路。”
雷损苦笑道:“那么,你又何不先退一步?”
苏梦枕脸色一沉,重重地咳嗽一声,良久才道:“看来,我们也言尽于此了。”
而因着王小石之前的提醒,苏梦枕得以想得更为周全,而原本该出现在这里的雷损的一个强援也被他使了计给引走。
而现下双方都明白,话的尽头便是出手的时候。
即使是事不关己便作潜水的林渊,也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空气仿佛像是凝滞不动了一般。
这江湖上最为显赫的两大门派的头领,如今终于是要一决生死了。
他们等这一战仿佛已经等了太久,久到如今全身的血液几乎都要为之凝固。
苏梦枕眼神一凛,一反手便抽出了红袖刀,一片旖旎绝美的刀光似是红袖轻舞,杀意却绵绵不绝如流水淙淙般自刀上传来。刀光如斜辉细雨映入人心,如处子朱唇缠绵轻落,又像是绝代佳人轻轻一回眸间便令六宫粉黛失了颜色,乱了心神。
面对这绝世的刀法,雷损大喝一声,发了一招,似雷霆怒震,急电破苍穹。
他的“快慢九字诀法”,每每发出一招,都大喝一声,大喝之际,天地都似为之寂灭。
王小石也出了手,一手刀一手剑,带着三分杀意三分清愁三决然,杀向了狄飞惊。
狄飞惊忽然抬头,那眼神交接之际王小石只觉得心神震荡,如同脸上着了一招。
可这个时候,最该行动的白愁飞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
他死死地盯着保持看上去中立的朱月明,眼中好像含了冷澈入骨的杀意。
这自然是因为林渊提醒过他朱月明有些蹊跷之处。
白愁飞不是蠢货,自是一点就通。
朱月明被这么盯着,就似是被当头袭下一桶冰水,心底一颤,原本想好的偷袭苏梦枕的计划却也不得不生变了。
但是白愁飞不可能一直盯着他。
在这场决斗中,他怎么也得做些什么。
可林渊之前也已和他有了一个约定。
他曾说要白愁飞在这场死战中给他一个冒泡的机会,以此作为多日和平相处的报答。
林渊不是个喜欢说谎的人。
所以一旦答应了什么,他总是倾向于尽力去做。
白愁飞心底应是有些不愿的,杀人对他来说便如写诗,是件极其风雅的事。
可看着心底的那人杀人,却似乎是更为美妙的事。
而一个人的性格可以在他杀人的方式里被看出来。
而混乱战场之中,雷损也出了刀,雷损却在这时候抽出了他的宝刀“不应”。
“不应”一出,就连红袖也仿佛因为这绝世的刀芒而黯然了几分。这刀身本暗淡,可落在不同人眼里竟有不同颜色,如青电,似赤血,其五彩辉映,光华耀世,令人为之目眩神迷,难以自持。
苏梦枕这时轻咳一声,鼻腔,眼角,唇边都已经流出血来。
王小石心惊骇然,加快了手脚。
这时林渊也出了刀。
只不过那是白愁飞上路前随手拿的一把刀。
这刀不但平平无奇,而且还有了几分锈迹,在凄美异常的红袖与绝世光华的不应面前,这样平凡的刀简直是黯然无光。
可是这把刀一出来,却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一震。
谁都知道白愁飞以指法闻名,却不想他竟然有如此诡异的刀法。
这把刀看似平凡,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威势介入了红袖与不应之间。
它好似是袭向雷损,又好似是袭向苏梦枕,看似缓慢,却在瞬间到了两者之间。
一抹清绝寒厉的刀光倏忽闪过。
谁也无法形容那刀诡异的速度,所有人都只知道下一刻,刀就已经没入了雷损的胸膛。
这天下竟能有这样快的刀?
而它竟然是由不善使刀的白愁飞发出?
雷损惊骇,狄飞惊愕然,苏梦枕脸色大变,方应看笑意一滞,王小石双眉一振,不禁要大叫一声“好”字。可他稍稍一顿,便面色惨白。
只有林渊眉头紧锁,苦笑着将目光往下一移。
只有他自己和白愁飞知道,刚才那一刀没入雷损胸膛之际,嫣红的血如朵朵梅花般映在他的如雪白衣,而几乎是同一瞬,对方的一刀也□了自己的腰腹。
70·关键一面
林渊唇角的笑含了几分涩然之意,似是隐忍;又似是决绝;但他只轻轻一抬头,那双黑玉一般的眸子便好似两点冷星般摄入人心;一时之间仿佛有寒凛杀意如轻烟薄雾般笼上他的眼角眉梢。
雷损面色痛苦;嘴角已然溢出血来,但他却忽然发出一声断喝,这轰然巨响落在与他相近的林渊身边便如如雷震一般可怖。
他只觉得脸上仿佛着了一拳,不由得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道血箭;然后便抽刀后退。
随着那把诡异的魔刀离开雷损的身体,宝刀“不应”也随之被抽出了林渊的腰腹。
被人在腰间狠力开了一道口子的滋味并不好受;刀身进出的穿肠破肚之痛更是令林渊几欲眼前一黑。
可他终究是死死忍住了那股如潮般席卷而上的倦意;用刀在地上一点,再一卷,他便借着力道如烟尘般向后急退了几步。
殷红的鲜血随之溅落一地,如红梅星绽,落英缤纷,有股妖娆而苍凉的美感。
而比这血色蔓延更为妖娆的却是红袖刀,它被苏梦枕轻轻挽起,似佳人三千如瀑青丝被松松绾起,徒留女儿清香,又如一道长虹贯穿碧空,辉光相映经久不散。
雷损侧头躲过了那一道血箭,却躲不过这把红袖刀。
苏梦枕受了重伤,看似狼狈不堪,可他的刀光却好似比以往更加温柔旖旎,刀身轻巧漫然,从容不迫地逼向雷损的后背。
狄飞惊想要阻止,却也是来不及了。
因为王小石横在他面前,一刻也不曾留给他上前的机会。
朱月明似是想上前,可看到了朝着他微微一笑的方应看,便止步不前了。
不过在场的所有人都已知晓他们已经没有能力阻止雷损的败北了。
红袖刀轻轻闪过,雷损的后背便与胸口一样都有血迹蔓延了开来。
不过他手一翻,那把“不应”宝刀依然在苏梦枕肩膀上划了一下。
一招得手之后,苏梦枕立时捂着肩膀,皱着眉头退到一边。
雷损倚在柱子旁边,面色愈发惨白,他抬眼看了林渊一眼,忽然狠声道:“好,你很好。”
这句话似是危机之时的感慨万分,又似是有滔天恨意暗藏其中。
林渊只是捂着腰腹,一言不发地看着他,将身子挡在堂里摆放着的一道棺材之前。
他一进门便注意到了这口棺材。
江湖传言中,雷损出入总是喜欢带着这口棺材。
这棺材仿佛已成了他的一部分,似是极为令人忌惮的武器。
可在这种时候,这棺材却出现得不寻常。
因为看过书的林渊依稀记得,这口棺材里放着炸药,棺材下面又有密道通向别处。
雷损若是情急之下来个大爆破,自己则逃之夭夭,那他就算是白白挨上这一刀了。
所以现在他相当于已经把对方唯一的生路给堵死了。
雷损不由苦笑道:“我还是败了。”
苏梦枕重重地咳嗽了一声,道:“我也胜得不轻松。”
这一战他已然受了重伤,若不是林渊突袭,他还可能伤得更重。
雷损道:“我只求你放过我的女儿雷纯。”
苏梦枕点头答允。
雷损又看了看狄飞惊,眼中似有一声叹息的意味。
然后他的呼吸忽然急促了起来,再后来,便听不到呼吸声了。
苏梦枕却失魂落魄地看着他的尸身,喃喃自语道:“我没想到,你竟死得这样干脆……”
多年夙愿达成,他只觉得心中空茫,像是被谁抽走了精气神似的。
林渊见大势已定,心中一宽,便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倦意,只觉得眼前的人与物都被一片茫茫无边的黑暗所吞噬。
身子向前倾倒之时,他似乎还听到了王小石的惊呼声。
——————————————————————————————————————————
林渊再度醒来的时候,白愁飞已经掌控身体多时了。
他已经包扎了伤口,参加了完金风细雨楼大败六分半堂的庆功宴,如今正呆在房里休息。而王小石也来探望了几次。
而一醒来,林渊就准备好了迎接白愁飞的冷嘲热讽。
毕竟他这回虽然成功补刀,但却未能成功躲刀,导致白愁飞无辜受累。
可白愁飞却好像根本不在意身上这点伤势似的,只是笑意幽幽地说道:“原来你的刀法竟可与苏梦枕和雷损的相较。”
林渊疑惑道【我以为你会说点别的。】
“你莫不是希望我向你兴师问罪?”白愁飞挑眉笑道,“砍了雷损一刀仍能全身而退,这已然是极让人兴�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