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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武侠]成为第二人格之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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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绪平稳,再多服用些灵药补物,自然会好上不少。
“你不肯过来,究竟是在那边做些什么?”陆小凤笑着问道,看似无意,却让林渊心底一颤。
看来无论他多么小心,还是让陆小凤听到了些声响。
这不是什么大事,但若不好好解释,小事迟早也会变成大事。
所以他默默地在心底腹诽了一下陆小凤不合时宜的敏锐,然后低垂下眼,将眸中光芒尽沉眼底,假作无神之态,再慢慢地走到隔壁,将门打开。
陆小凤舒舒服服地伸开双臂,泡在冒着腾腾热气的木桶里。他此刻正用一双含着笑意的眼睛看着林渊,但若细细一看,便可看出那笑意中隐含的忧虑。
任谁都看得出来,花满楼若出了事,他一定会比谁都心急。
“别人总觉得你是瞎子,我却觉得你好像能比瞎子看到更多东西。”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陆小凤忽而冒出了这么一句,“你从未来过万梅山庄,走过来时却好像来过千百遍一样。”
——废话,那是因为我现在看得见。
林渊却不急不缓,微微一笑道:“我虽从未来过,心里却已经来过千百遍了。”
陆小凤唇角勾起一抹淡笑,道:“照这样说,这天下竟是没有你没去过的地方了。”
林渊点了点头,为了避免让他看出自己内心的情绪,双眸不由更加低垂,掩住眼底那些几不可查的光芒流转,视线也停在了陆小凤的锁骨之处。
上次是他闯进花满楼的浴室,这次是他邀请顶着花满楼壳子的林渊进入浴室。
这对古龙世界最为令人神往的侠侣,当真非得如此亲密吗?
不过说起来,陆小凤常年在外流浪奔波,这身躯线条却是极为流畅,皮肤白皙之余竟找不出一道伤疤。或许像他这样有魅力的男人,光是静静地坐在那儿,微笑着让女人看上一眼,都会让对方情不自禁。
不知是因为花满楼的精神源即将复苏,还是因为别的什么,林渊忽然心胸激荡起来,腰腹之间一股灼然热气散之不去,而且有直冲口鼻之势。
下一刻,林渊忽然侧过身子,背对着陆小凤,抬头仰望长空。
然后他莫名其妙地叹了口气,有些怅然地闭上了眼。
“怎么了?”陆小凤疑惑地看着他,“你是在担心什么?”
他甚少看见花满楼有过这般惆怅的时候,印象中,他似乎便极少在别人面前透出自己的伤心情怀。
林渊缓缓道:“并非如此。”
话虽如此,他却还是不肯转过头来,还是仰头望天。
陆小凤眉头一紧,道:“我倒是很少见到你这种样子。”
眼见着花满楼一向乐观无比的形象逐渐快要化为梦幻泡影,林渊却似乎死也不肯回过头来。
他仰天望天如果若真是为了伤春悲秋,那倒也不算什么。
一回头,林渊照样可以巧舌如簧,说上一通道理。陆小凤出于关心朋友,自然不会在下次见到花满楼之时提起这样扫兴的事。
花满楼可以笑口常开,可以包容一切,但他却也是个凡人,免不了七情六欲的滋扰
所以是人皆有伤怀时,就算是花满楼也不例外。
但现在的问题是,其实他是流鼻血了。
陡生波折
无论一个人平日里多么沉静如水,他都会有好奇的时候。
更何况,陆小凤本来就不是一个沉得住心的人。
所以他转了转头,无奈发现自己还是只能看见林渊的背影,便眉头一皱,便问道:“莫非,你是在思念那位姑娘?”
像花满楼这般云淡风轻的人向来极少为自己担忧怅然过。
但他若是喜欢上了一个姑娘,再宁如水淡如波的心也会随之生出无穷涟漪。
而几天之前,花满楼便无意中遇到了这么一个令他动心的姑娘。她的名字,叫做上官飞燕。
林渊微微一笑,眼底波澜渐起,却最终似是沉凝眼前这皎皎月色之中。
鼻腔之间热流涌动,他虽没有镜子,却也知道那看起来绝非什么绝佳妙景。
本想说点别的,但这倒也是个极好的理由,若是弃之不用,岂非辜负了人家的一番好心?
不过就算用了,也不能留下什么破绽。
于是他倚着门,望着天上一弦纤纤冷月,假意咳嗽了几声,含笑说道:“陆小凤,有时我真宁愿你不是那样聪明的人。”
“但我若不聪明一点,便已经成了一只死小鸡了。”陆小凤用手碰了碰木桶,叹了口气,道:“但为何你可以为了她操心,却不肯为了自己的身体多操点心?”
——他是不肯多操心,但我就差把心都给操断了……刚刚就在检查呢,结果不是被你这个嘴上长眉毛,眉毛上长胡子的臭小鸡给打断了吗?
林渊眼角一挑,感受到鼻腔间渐渐涌出的温热之感之后,唇角边上的笑容中忽然含了几分冷意。但即使如此,他说话的声音却还是春风带雨般温柔。
“照你这么说,我便不该来看你,而该好好地躺在床上休息。”
见他以调侃的语气回答自己的问题,陆小凤先是一愣,然后忽然笑道:“不错不错,看来我也做了一回笨蛋。”
有些人越是遇到危机重重便越是冷静镇定,可越是遇到与自己的亲友相关的事便越是糊涂犯傻。关心则乱,即使是高明睿智如陆小凤这般人物也不能完全幸免。
“可天下若是多一些像你这样的笨蛋,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有趣多了。”
说完这句话,林渊便轻笑了一声,借着扶门槛的机会挡住陆小凤的视线,不着痕迹地用手擦了擦鼻血,然后广袖一挥便飘然离去。
陆小凤见他远去,也随之微微一笑。
只是出了陆小凤的视线,林渊便毫无顾忌地伸出手,缓慢而坚定地搓了搓,试图让血迹化开。
洗澡的水声可以起到一定的干扰作用,所以陆小凤应当不会听到他搓手的声音。
无论如何,这场意料之外的闹剧算是有了个差强人意的收尾。
而回房之后,林渊便躺在床上,保持着端正睡姿,试图安稳睡去。
但只睡了一小会儿,他便被脑中响起的一个慵懒无比的声音吵醒。
【出了这么大的事,亏你还能睡得安稳。】
无需细想林渊便能猜到这是谁的声音,只有那个不务正业以欺压新人为乐趣的闲人才有空来对他冷嘲热讽。
他立时睁开了双眼,面色淡漠地回应着好友的心灵连接,说道:【你怎么来了?】
【杨玖在看一些奇怪的东西,没空查看你那任务的监控录像。所以我就替她查了一下,没想到竟然发现了这么大的事情。】
这话看似并无恶意,但孙青鱼说话的语调似乎总带着股调笑戏谑之意,总是让谁也无法弄清他到底是真心关怀还是虚情假意。
总之照此看来,他应该是已经知道司马逍遥的存在了。
但林渊却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一种关心模式,虽然各有奇异之处,但道理却都是想通无碍的。
【你不去告诉别人,却特地跑来问我,这算是什么意思?】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告诉别人?】
【你要是已经告诉了别人,来问我的恐怕就是梁区长了。】
【兜兜绕绕,你却还是不肯说明自己隐瞒不报的原因。】孙青鱼的声音立时冷了下来,如素雪覆青瓦一般含着几分淡淡的寒意。
【你觉得这是隐瞒不报?我却觉得这算是不打草惊蛇。】林渊挑了挑眉毛,随即便面无表情地回答道,【我要是在完成任务之外还能看上一场热热闹闹的戏,顺带着将事情漂漂亮亮地解决了,岂不是更好?】
【我当然知道你有你的考虑,但你总给我一种漫不经心的感觉。】孙青鱼冷然一笑,又缓缓说道,【你平日里就不喜交际,也很少将什么事放在心上。现在区长那个位子快要换人坐了,你却似乎连争都不肯去争一下?我该说你是对人对事都不认真呢?还是根本就懒得去做好?】
【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奇怪的人,少了一个竞争对手竟然还不开心。】林渊撇了撇嘴,摸了摸额头,说道,【我一向觉得,在没必要重视的事上认真和在有必要重视的事上疏忽都是件极其愚蠢的事情。所以我这人有个不好的习惯,凡事要么不做,要么就做到最绝。】
他的面上毫无表情,幽邃无边的眼底却仿佛映着天边那深深浅浅的月晕。
【很明显的是,那个位子还没有好到值得我做到最绝的程度。】
孙青鱼的沉默如寒澈的井水一般仿佛快要化为亘古的冷寂。
但只过了一会儿,他便转移话题,开始问一些林渊对司马逍遥的看法。
【他的气质有些分裂,似乎是不能极好地控制自己的情绪,这点与那身武功剑法并不相称。】林渊在眼中凝起一抹笑意,侃侃而谈道,【他也有可能是直接对某个高手进行了夺舍,抢了对方的身体之后,把对方的精神源赶出了体外。】
林渊无声无息地叹了口气,继续说道:
【这样的假设可以解释他为什么有的时候气质雍然。因为那是原主人残留的感情记忆还在影响他的行为模式的表现。而另外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身上必定携带了什么具有精神迷惑性的物品,容易让人对他产生好感。而花满楼之所以不太喜欢他,或许是因为感觉太过敏锐以至于察觉到了他身上那股违和之感。至于花满楼这身上的病症,似是中毒所致,但又似乎不是。但无论如何,那都与司马逍遥的出现脱不了关系。】
【只是见了一面便能联想到这么多。】孙青鱼笑道,【看来你认真起来的样子要比平时那副要死不活的模样好多了。】
【不,有些可以肯定,有些都是瞎猜的。】林渊唇边的笑意淡了下来,【有可能他只是想装一装逼,结果没能坚持到底,便不打算装了。所以看起来很像是精分前期。】
【不管怎样,我会支开杨玖,让她尽量不去注意到你这边发生的事。】孙青鱼的话中带着一丝试探之意,【但这些都不是你最想说的话吧?】
【我最想说的恐怕不是你爱听的。】林渊的容色渐渐转为以往的淡漠无波,但眼底有笑意闪过,如清波凝雪一般璀璨晶莹。
【你不说,怎么知道我不爱听?】孙青鱼知道林渊一向很少在口头上表达自己的心底最深处的想法,前面种种虽然也是真实,但却流于表面。
而像他这样戒心极强却又目光敏锐的人,必有惊人所想隐于胸壑之间。
【你既这样说,那我也只能直说了。】林渊忽然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地在心中说了一句话。
【混蛋,你他妈的吵到我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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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花满楼终于醒来。
他似乎终于觉察出自己有必要重视起身上的小毛病,于是便辞别了陆小凤和西门吹雪,去了山庄附近的一家客栈休息。
陆小凤虽然想护送他一路到客栈,但却还是留在了山庄。
花满楼就算是看不见,就算身体不好,但也仍是花满楼。
他不但有流云飞袖,还有一身绝世轻功。
最重要的是,陆小凤还将自己的保命绝学灵犀一指教给了他。
所以不论是谁,想要在武功上为难他,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但在客栈里只住了一天,藏在花满楼壳子里的林渊就发现客栈里来了一位极美的姑娘。
她的皮肤泛着一种暖玉的白润色泽,如同瀑布一般散开的乌发映着黑沉却不森冷的光,身上则散着一股清郁的香味。
不过这并不重要的是,重要的是,她是来找花满楼的,重要的是,她的名字叫上官飞燕。
上官飞燕是金鹏王朝的遗族,因嫉妒表姐上官丹凤而起不轨之心,为了争夺王朝财产而杀掉丹凤公主,并且引诱花满楼坠入情网,冒充丹凤公主请陆小凤杀掉保管财产的人。
但这些事,现在的花满楼只知道其中的一些。
他是个瞎子,自然听觉就比正常人灵敏得多。
所以他听得出上官飞燕和她所冒充的丹凤公主有着一样的脚步声,但却始终任她在自己面前演戏,不忍心揭穿她。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上官飞燕这次提早前来虽然出乎了林渊的意料,但设计花满楼的初衷应该还是不变的。
若按照原剧情,她应该会与花满楼虚情假意一番之后,点住他的穴道,借此擒住花满楼要挟陆小凤。花满楼则会将计就计,假装落入她手,实则观察情况。
抱着看戏态度的林渊则开始听着她与花满楼诉说情肠。
“你来了?”花满楼朝着香味传来的位置淡然一笑道,但那笑容中却仿佛含了连他自己也算不清楚的某些情绪,或许是欣喜,又或许是悲哀。
“我当然会来。”上官飞燕走过来,拉住了他的手,略带疑惑地问道,“可为什么我来了,你却看起来不开心?”
花满楼淡淡地说了几句,便有意无意地提到自己总觉得她和上官丹凤很像。
他本不该说出这样的话,但他说了,只为了给对方一个坦诚以对的机会
上官飞燕的手一抖,却只是微笑着否认了这件事,并说出花满楼当初对他说过的话,以证明自己的清白。
像她这样的女人若是真的被冤枉,本不该反应得这般激烈。但做贼心虚这个道理却是人人通用的。
花满楼的面容仿佛充满了歉意,但林渊却觉得他内心的那股淡淡的悲哀正如涟漪一般越蔓越开,永无停息之时,仿佛扩散到了灵魂深处。
他试着抚摸这个女人的头发,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用自己身上的温暖唤醒她那份温情面具之后的真心。
可惜林渊知道下一步这个女人便会出手,点住他脑后的玉枕穴。
无论是谁,被自己的初恋背叛,都不会是什么好受的滋味。
林渊已经做好了准备以迎接她的点穴。
可谁知道,上官飞燕在花满楼的背后的那只秀气的手慢慢上移,纤纤素指一滑,却是滑出一把绿幽幽的长针,寒光凛凛,似乎是淬了毒。
——等等,你怎么不按剧情来,明明只是点穴,怎么能够变成毒针!
毒针可不是将计就计就能轻易躲过的东西。感慨于局势突变,林渊瞬间发力,夺取了花满楼身体的控制权,趁着上官飞燕尚有犹疑,未将长针刺入体内之前,一次性点了她身上几处大穴。
勉强压下了因为强行夺取身体控制权而产生的眩晕之感,林渊抚了抚额头,随即便加持明目状态,看向着因为穴道受制而倒在地上惊恐不已的上官飞燕。
剧情陡升变故,再蠢笨的人也该知道这与某个人有关。
于是他看着上官飞燕,唇上掠过一丝温和春淡如水的微笑,但眼底,却是一丝笑意也无,在暗沉中仿佛含了几分深不见底的幽邃。
“上官姑娘,你可否告诉我,你跟司马逍遥,到底是什么关系?”
戏外有戏
上官飞燕姣好如画的面容有一瞬间的惨白,然而她很快便含情脉脉地看着林渊,神情楚楚可怜地问道:“花满楼,你在说什么?”
她的笑容凄切中含着企盼,如一朵水莲花不胜娇羞半掩半开,花枝袅袅更显凄柔。
这样的神情,本是每个男人都无法拒绝的。
而似乎是被上官飞燕的神情所打动似的,林渊眼底的暗沉逐渐退去,恰如缕缕烟尘一般随风散去,一丝痕迹也不留。只是空洞无比的眼神却似乎没有了往日的温暖包容,剩下的是什么,谁也说不清楚。
他像花满楼一般似乎悲悯地叹了口气,然后伸出手在她面前缓缓展开,一根幽光凛凛的长针随之落地,发出清脆的一声轻响,可落在上官飞燕耳里,却更像是催命的钟声,透着伪装被撕碎之后绝望和无助的气息。
“真正聪明的女人不会在这个时候还对男人撒谎”林渊的笑容中透出了些许无奈,他缓缓道:“你与丹凤公主是长得很像,但你们的脚步声又怎么能一模一样?”
上官飞燕笑容一僵,白润的面色竟似乎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暗青色。
“你一早就知道我和丹凤公主是同一个人?”
林渊面色无奈地点了点头,说道:“我并不知道你是在计划些什么,但金鹏王朝的财宝一事你必然没有说实话。”
上官飞燕似乎是羞愧地闭上了眼,再睁开眼时,眼底已经是波光颤动,声音也含了哭腔,听来霎是动人。
“丹凤公主生了病,不愿意见人。我只好代替她去见你们。”
她的声音那般凄楚可怜,仿佛方才被暗算的人是她自己一样。
看林渊的神情,也仿佛为之动容。可谁也看不出他那眼底深埋的冷漠和厌恶,似乎已经蔓延到了灵魂深处。
古龙小说里的美丽的女人似乎总是谎言和阴谋的代名词。
再狠绝毒辣的计谋,也能化为绝美皮相上一脉哀怨凄楚的眼神,惹人叹息怜悯之余,又不舍得苛责深究。
他微微一笑,仿佛已经原谅了上官飞燕一样,可嘴里却说道:“可你似乎想代替的更多,否则,你不会想着杀我。”
上官飞燕深情依依地说道:“我并不想杀你,只想废了你的武功。”
林渊似乎是有些惋惜地说道:“你想废了我的武功,是不是因为你见过了司马?”
“我只见了司马一面,便喜欢上了他。”上官飞燕的眼底却仿佛有了一丝向往期盼之色,似乎在憧憬些遥远而虚幻的泡沫,可下一刻,她便仿佛有些惭愧地说道,“他告诉我你与他有仇,一定要杀了你。”
她说的这些话,前一句还可以当真,后一句便只能自行揣摩了。
林渊微微一笑,便替她找好了借口,说道:“你不舍得让他杀了我,便打算亲自动手废了我?”
上官飞燕双眸一敛,掩住眼底泛动的波光点点,无限凄楚地说道:“ 像你这样的男人,我又怎么舍得让你去死呢?”
林渊叹了口气,用带着点微悯的目光看着眼前的绝世佳人,说道:“像你这样的女人,我也是不舍得让你去死的。”
上官飞燕诧声道:“难道你想放过我?”
林渊点了点头,唇角一挑,带上一丝温如春水,雅若秋月的微笑。
“你不过是个误入歧途的小女孩,我又为什么不能放过你?”
说完,他便蹲下了身子,解了上官飞燕的穴道。
上官飞燕惊诧地看了他一眼,眼底波光流转,仿佛含着无限缱绻留恋,然而起来之后她却仿佛只剩了一丝淡淡的叹息。
“我还从未见过像你这样肯为女人着想的男人。”
林渊清浅一笑,说道:“你走吧,今天发生的事我会统统忘记的。”
上官飞燕咬了咬唇,神情复杂地看了他一眼,似少妇风情万种的哀怨,又似初恋少女的甜蜜。
然而她终究是走了,那股清郁曼然的似花香又不似花香的味道也随之散去,起初是越来越淡,后来便不甚明朗了,到最后味道尽散,干干净净的一点痕迹也不留,仿佛根本没有这个人来过一样。
林渊抬头看着她走了一定距离,原本温柔粲然的笑容却如那香味一般了无痕迹,眼底凝着素雪一般细碎而又冷漠的光。他面色淡漠地看着那道影子逐渐远去,将手搭上窗,似乎正打算做些什么。
该看戏的时候自然应该好好放松,笑看风云百变,冷观戏中百态。
无论是毒舌吐槽,还是内心咆哮,那都是让自己放松的一部分。
可该演戏的时候,也自然该好好干活,才可以坐到有松有驰,不紧不慢。
要么什么都不做,要么,就干干脆脆地做到最绝,最好。
想到这里,他正要跳出窗外,以绝世轻功掠过房顶,却忽然觉得手指猛烈地颤了颤。
心底深处似乎有一股寒意散了开来,淡淡的,却越发让人觉得不安。
林渊若有所觉地用手抵了抵眉心,面色淡淡地说道:“你是个不错的好人,我也很想喜欢上你。但是你要是现在醒过来,我肯定是无法喜欢上你了。”
这些话意味渺然,如同梦呓一般,他既像是对着自己说,又像是对着别人说。
而说完这些,他又面无表情地看向远方,淡淡地接下去说道:“因为如果你现在醒来,那我刚才故意放走那个女人,又有什么意义?”
放走敌人再随后跟踪在古龙世界中不算是什么不常见的招式。
但这样带着阴谋一般诡谲气息的招式,却是该与君子一般的花满楼绝缘的。
所以上官飞燕绝不会想到身后还有个比她轻功更高明的人跟在身后。
她如同飞鸟一般林中穿梭,等落地之时便已经看到了她想看到的人。
而上官飞燕想看到的人自然是司马逍遥。
他一袭玄衣长身玉立,只能称得上是清秀的面孔却在此刻散出帝王一般雍容华贵的气势。
现在的他仿佛已经完全没有了当初面对西门吹雪时那般的懦弱之感,浑身上下都发出一股令人想要跪倒于脚下的欲望。
躲在树丛阴影处的林渊忽然有了一股叹息的欲望。
——照这样看来,他那壳子的主人一定也是个气质冷峻的剑客。即使是残留的气息,也足够能让人感受到原主人的余威。冰山,面瘫,高超剑术,多么有古龙气息的元素啊。可惜了,这么好的壳子,却让一个草包抢了去。
司马逍遥看了看上官飞燕,微微一笑,那原本的冷毅之色便随之瓦解。
他上前一步,说道:“你既然来了,那么是已经杀了他了?”
“我并没能杀了他。”上官飞燕惋惜地摇了摇头,便如清灵小鸟一般地跑到了他身边,娇艳无比地一笑,说道:“可你知道吗?我可从来没见过像他这般自作聪明的男人。”
司马逍遥将她抱在怀里,一挑眉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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