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灵媒御玺 作者:林千寻-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陈希扬笑道:“对于这些有灵性的东西来说,咒语既是钥匙也是锁,只有得到钥匙的有缘人才能开启它。试想,如果随便什么人得到了它,都能轻易启动它,那岂不是要天下大乱了?”
骆融垂下了脑袋,他知道陈希扬说的话很有道理,但是这一刻的挫败感让他很沮丧。
过了半晌,他抬起头问道:“是不是只要有了咒语,就能启动它?”
陈希扬耸了耸肩膀:“我说了,得到钥匙的有缘人才能启动它。而在座三人当中,我的成功几率自然要比你们大一些,因为我是巫觋嘛。”
苏泽拍了拍骆融的肩膀,安慰道:“你可以回去问问是否还有知情人知道咒语的事情。有结果了再联系我们。”
骆融点了点头,然后起身告辞。
苏泽原路将骆融送出了鬼街,然后再度回到陈希扬家里。
此时陈希扬已经换上了宽松的居家衣服,盘腿坐在空调房里打游戏。
苏泽打开门走进来,陈希扬正忙着组队杀怪,头也不回地说:“麻烦你随手关门,电费很贵的。”
苏泽依言将门关严,然后一言不发地走到陈希扬身旁坐下。
沉默了片刻之后,陈希扬发话了:“干嘛来了又不说话?”
“你不是在玩游戏么?”
“玩游戏怎么了,我可以一心两用。有啥事你就快说吧,明明一副有话想问的样子。”
苏泽斟酌了片刻,说:“关于骆融的事情,我觉得你对他似乎不太热情。”
“哦,何以见得?”陈希扬挑了挑眉,十指在键盘上毫不停歇地跳跃着。
“我以为,灵媒御玺至少能引起你的兴趣。但是看你刚才的态度,似乎有推拒的意思。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帮忙,可以对我明说,我不会勉强你。”
屏幕中的怪物终于被打到一滴血都不剩了,陈希扬解散了队伍,向队友简单交代了几句,便退出了游戏。
然后他正面转向苏泽:“我的确对灵媒御玺很感兴趣,但是我不喜欢受人摆布。”
苏泽皱眉看着他,不明所以。
“刚才那个骆氏小开说的话里面,有很多疑点,你不觉得奇怪吗?”陈希扬顿了顿,继续说道,“首先,他寻找灵媒御玺,是出于纯粹的孝心想救他父亲,还是为了让他父亲醒来立下遗嘱打通所有关节,好让他顺利接手骆氏?”
苏泽皱了皱眉:“富贵人家的心思都比较复杂,你何必管那种闲事?”
“我只是觉得他动机不纯,又没说我要管他们家闲事。”陈希扬撇了撇嘴,“其次,骆氏董事长遇难之后,内有股东祸起萧墙,外有杨氏虎视眈眈,在这样的节骨眼上,身为骆氏继承人的骆融,不论其能力如何,首要的任务应该是立即接手骆氏,安定民心吧?但是他呢,居然还有心情大老远地跑到我们这偏远小城市里来,想通过灵媒御玺这么不靠谱的东西来救他父亲。我怎么想都觉得,要么他在撒谎,要么,就是他脑子进水。”
苏泽狐疑地看着陈希扬:“你是不是太多疑了点,也许他只是急着想救活他父亲罢了,却被你扭曲成了居心叵测的人。”
陈希扬嗤了一声:“苏泽,不是我说你,你从小跟着你爷爷一门心思钻研历史文物,二十多年来人际阅历单纯得就像一张白纸,还不如我这个和鬼打交道的人呢。”
苏泽有些不快,但是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无话可驳。
陈希扬继续说:“而且我多少能理解你的心情。想当初你和你爷爷花了这么多的精力发表了那篇论文,却遭到了学术界一片冷遇,你在心灰意冷之下才改行做了老师。但其实你心里仍未彻底放弃对大曜文明的探索吧?如今好不容易出现一个积极响应你那篇论文的人,你就抑制不住激动了,是不是?但是你也要冷静下来想一想,对方究竟有什么目的,别不明不白地被人给利用了。”
陈希扬说着,回过身去打开了电脑中的搜索页面,很快便调出了骆融的个人信息。
他对着骆融的那张照片,眯起眼睛仔细瞧了半晌:“他这张照片可比本尊看上去有气质得多啊……不过这脸倒是同一张脸。”
苏泽问道:“什么意思,难道你还怀疑他是冒名顶替的不成?”
陈希扬仍在自言自语:“就算是同一张脸,也不排除易容的可能性啊。”
苏泽扶额:“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阴谋论?”
陈希扬一脸无辜:“我一个人住在鬼街很寂寞的,难得有人送上门来供我消遣。”
苏泽终于被他玩世不恭的态度惹恼了:“骆融的父亲命在旦夕,你能不能有点同情心?”
陈希扬摊了摊手:“同情心是什么,能当饭吃么?”
苏泽知道跟这个人讲道理简直是对牛弹琴,他深吸一口气道:“总之你就是不相信他就对了。”
陈希扬不置可否。
“人是我带来的,你是不是也该怀疑我啊?”
陈希扬笑着用手点了点他:“说这话你就有点幼稚了哦。我是拿你当自己人,才跟你说实话的,你犯得着为了个外人跟我闹别扭么。”
“你说我幼稚?你自己也成熟不到哪里去,几百岁的老头子了还跟个小孩似的整天宅在家里玩网游,你才幼稚呢!”苏泽气鼓鼓地转身出去了。
陈希扬从二楼的窗台上探出身来:“苏泽,走路的时候悠着点,万一不小心撞到了老爷爷老奶奶……”
他话没说完,便见苏泽突然一个趔趄,一个身影模糊的小孩子追着一只皮球,从他身上穿了过去。
陈希扬摸了摸鼻子:“咳,当然,撞到小孩子也是不对的……”
苏泽气绝,回过头来冲他吼了一声:“这什么鬼地方,我要跟你绝交!”
陈希扬趴在窗台上,看着苏泽渐行渐远的身影,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都绝交了这么多次了,每次遇到问题还不是巴巴地跑过来找我……下回放狠话的时候能不能有点创意啊?”
五日之后,苏泽果然又巴巴地跑过来找陈希扬了。
这一回,他不仅带来了骆融,还带来了一个英俊的年轻人。那年轻人戴着一副墨镜,面容肃穆一言不发地跟在骆融身后,看样子像是他的私人保镖。
“陈大师,”骆融开门见山地说,“为了表现我的诚意,我把灵媒御玺带过来了。”
他说着,看了看身后那名男子。那男子戴上白手套,从背包中取出一只装饰精美的盒子,对着盒子的开口处照了一下自己的瞳孔,只听“咔嗒”一声轻响,盒子被打开了。
陈希扬看得叹为观止:“这盒子的密码防护措施还真是……啧啧,看来你们家为了保护好这枚御玺,花了不少心思啊。”
他微微一顿,又问:“但是很奇怪啊,为什么用的是这位保镖先生的瞳孔,而不是身为骆氏继承人的骆先生你的瞳孔呢?”
骆融脸上顿时闪过一丝尴尬。
那保镖面无表情地代为答复:“使用这种密码虽然保险系数很高,但同时也会给密码人带来极大的风险。犯罪分子一旦丧心病狂起来,极有可能会为了夺取骆先生的视网膜而将他杀害。为了杜绝这种情况的发生,骆董事长决定将密码存放在我这里。”
陈希扬饶有兴趣地看着他:“你怎么称呼?”
“我叫莫传延。”
“看来骆氏对你的信任度很高啊。但是你就不怕‘丧心病狂’的犯罪分子对你下手吗?”
“我不会给他们这样的机会的。”
莫传延说着,将盒子小心翼翼地放置在书桌上,并快速挡开了陈希扬伸过来的手,不容置疑地递给他一副同样质地的白色手套。
气场很强势嘛。陈希扬与苏泽对视一眼,暗地里撇了撇嘴。反观骆融的弱势,不知道的人会以为这莫传延才是骆氏的继承人,而骆融不过是他的小跟班。
但是此刻他对灵媒御玺的感兴趣程度,战胜了他对莫传延的不满情绪,于是他乖乖戴上了手套,学着莫传延的动作,小心翼翼开启了盒子。
这是一枚用旃檀木制成的御玺,主体上雕了一些繁复的花纹,像是无规则缠绕的藤蔓枝叶,初看有些粗陋,但细细一看,发现这些藤蔓枝叶的形状与缠绕的角度居然各不相同,并且每一次看,仿佛又会发生一些变化,像是有绿色的生命在延续。
御玺主体边上只有一圈用于固定与保护作用的镶金,除此之外基本再没有什么金属或玉器的修饰了。但奇就奇在,明明没有玉器的修饰,御玺通体却散发出淡淡的荧碧色亮光,这种光芒像是从旃檀木中由内而外透出来的,又像是由外而内将整个御玺笼住一般。
陈希扬把御玺翻过来,发现玺面上刻有四个文字,看形状有点像汉字,但没一个字是认识的。众人抬头,将询问的目光投向了在场那位考古学家的孙子。
苏泽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解释道:“这是大曜文字,刻的是‘神木灵玺’四个字。”
骆融皱了皱眉:“怎么不应该是‘灵媒御玺’四个字吗?”
苏泽猜测道:“也许‘灵媒御玺’是后世之人给它取的别名,久而久之,它真正的名字反而被人们遗忘了。”
陈希扬对着御玺端详了片刻,突然笑了起来:“这算什么御玺,中国历史上有哪位皇帝的御玺做得如此粗陋的,好像生怕别人知道它是御玺似的。况且它身上唯一的修饰就是雕刻在旃檀木上的藤蔓花纹了,除此之外居然没有一丝多余的金属玉器,也许就是为了突出‘神木’的本意呢?所以要我说啊,还是它原来的名字更适合它。”
第一章 御玺的传说(四)
莫传延见陈希扬对御玺爱不释手,生怕他抢了去,态度有些强硬地将御玺收了回来。
“啧啧。”陈希扬对莫传延极不友好的态度有些意外,却也不恼怒,转而问骆融:“关于灵媒御玺的咒语,你可问到了?”
“没有。”骆融显得十分沮丧,他看了莫传延一眼,“我父亲买下这枚御玺时,身边只有莫传延一个人跟着,现在父亲昏迷不醒,唯一知道交易过程的人,只有莫传延了。”
莫传延接口道:“骆老先生当初收购灵媒御玺,完全是出于古董收藏的爱好,根本不曾听闻‘灵媒御玺能实现人类愿望’这样的传说至少我跟着他见证了整个交易的过程,双方都不曾提及‘咒语’二字。”
苏泽揣测:“会不会是骆老先生瞒着你……”
“不可能。”莫传延一口否决,“骆老先生十分信任我,整个交易过程,都是由我出面联系的,中间的信息传达人也是我,骆老先生只是在最后交易的那个时间点,与对方见了一面。可以说,关于灵媒御玺,我所掌握的信息只会比骆老先生多,不会少。”
莫传延说话间,骆融在一旁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说法。
陈希扬默不作声地看了看这主仆二人,心里嘀咕着:这骆老先生对一名保镖信任到这种程度,这让他的亲生儿子情何以堪啊……
但是看骆融一脸单纯的表情,似乎并不为这件事而苦恼,至少表面上完全看不出来。
陈希扬胡思乱想的档儿,苏泽却一门心思琢磨这其中的蹊跷,问道:“当初出手这枚御玺的人,是什么来历?”
“似乎是个古董倒卖商,”莫传延仔细回忆了一下,“一般这些倒卖商手中的东西肯定都是转手货,他们不会透露上家的任何信息,这是他们这一行的潜规则。我们除了知道这枚御玺是从一个古墓中挖出来的之外,得不到其它有效的信息了。”
陈希扬笑了笑:“我估计那个倒卖商自己也不太清楚这枚御玺的价值,所以开出的价格也不会太离谱,否则他怎会轻易出手,就算要出手,也会狮子大开口,开出个天价来。以骆氏目前的财力,如果只是纯粹的收藏性质,恐怕还不至于为了一个看上去卖相不怎么样的木玺而倾家荡产。”
莫传延不得不点头承认:“没错,这枚御玺的价格,在骆老先生的收藏品中,价格只能算中流。”
谈话到了这里,算是基本断了线索。
骆融急切地问:“那现在怎么办,到哪里去找咒语?”
陈希扬转头看苏泽:“你不是一直对大曜文化很有研究么,你总该知道些线索吧?”
苏泽无奈地摊了摊手:“我只是在一些古墓中看到了关于灵媒御玺的壁画和文字记载,今天也是第一次看到实物,我实在提供不出更详细的信息了。”
莫传延想了想,说:“我可以尝试再联系一下那位倒卖商,也许能从他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比如,他是从哪里得到这枚御玺的。”
他说着,用手机发了一封邮件,声称自己受新老板之托,想从他那里再淘些有意思的古玩,希望能与他面谈。
众人屏住呼吸等了几分钟之后,对方果然回复了邮件,说自己正好又倒腾了一些新玩意,约他们三日之后在西安会面。
“西安?”苏泽皱了皱眉,从浙江到西安,路程可不短,他没有想到对方会定在那么远的地方碰面。
莫传延点了点头:“他的老巢在西安,也许是觉得这样比较保险。地方得由他们定,我们没得讨价还价,这是规矩。”
“西安就西安吧!”骆融一口答应,转而对苏泽和陈希扬说:“我希望你们两位也能一起去。”
苏泽倒是没什么意见,他对灵媒御玺很好奇,肚子里藏了许多疑问,正好想去一探究竟。
但是陈希扬却露出不情愿的神色:“我就不必去了吧,我可不喜欢出远门。”
骆融露出哀求的神色:“陈大师,我们这里只有您懂咒语,我希望您能和我们一起去,帮我们把把关,免得我们被对方骗了。”
苏泽也望着陈希扬:“你已经在这条鬼街宅了这么多年了,也该出去活动活动筋骨了,就当是免费出去旅游吧,你的路费我来出好了。”
“不不,”骆融忙抢着说,“你们的路费我包了,我这就去订机票,很快就能到那里的。”
陈希扬露出得逞般的笑容:“既然是免费的,那我就不客气啦。”
苏泽心中暗叹:这抠门的老家伙!
第二天中午,四人便在西安机场安全着陆。
莫传延再度发送邮件联络那倒卖商,对方回复他,先在西安等消息,等时机到了,再告诉他们具体碰面的地点。
陈希扬不满地抱怨:“怎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莫传延说:“他们卖的这些东西不合法,为了防范警方查抄,他们只能临时约定碰头地点,过时不候这也是他们自保的一种方式。”
陈希扬撇了撇嘴,没有再说话。
他们在西安城里随便找了一家舒适的酒店下了榻,反正闲着也是闲着,骆融便兴致勃勃地提议大家一起出去转转。
苏泽欣然同意,对于西安这样历史悠久的古城,一向最合他的口味。
莫传延身为骆融的贴身保镖,自然是主人去哪里,他便去哪里。
陈希扬兴致缺缺地打了个呵欠:“你们去玩吧,我一把老骨头了,经不起折腾啊。”说着便往床上倒去。
骆融失笑地看着他,陈希扬外表看上去也不过比自己大了几岁而已,居然说自己是“老骨头”,怎么听怎么滑稽。
苏泽知道陈希扬愿意跟着来西安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于是也不勉强他,只与他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的时间,便跟着骆融和莫传延出去了。
三人关上房门之后,脚步声渐渐远去。
陈希扬趴在床上一动不动,却缓缓睁开了眼睛,默默注视着窗外的天空。
西安夏日的午后,蔚蓝的天空中漂浮着几朵白云,却丝毫遮挡不住炙热的阳光对大地的烘烤。苏泽他们选在这样的时间出去溜达,简直是自虐。
但是此刻陈希扬的脸上却露出了少见的严肃,因为在他的眼中,西安的天空黑云密布,一片暗沉。
他一动不动地注视了片刻之后,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他只是来旅游罢了,他什么也没看见。
苏泽等人出了酒店,没走出多远,便开始大汗淋漓了。
但是这并不影响他们蓬勃的兴致,因为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一天半,他们打算利用这空余出来的时间,好好玩一玩。
骆融买了一份详细的旅游地图,想研究一下当地有哪些风景区,那老板见三人是外地人,便十分热情地塞给他一张旅游公司的宣传单,上面罗列出A、B、C、D几个游玩路线,根据不同的需求,提供不同的套餐服务。
他们选择了A套餐,与旅游公司订好了明天一日游的行程,然后招了一辆出租车,打算用这剩下的半天时间去落雁塔转转。
落雁塔坐落在和平门外四公里处的大悲寺内,开车需要一段时间。
出租车司机是个健谈的人,一边开着车,一边自觉当起了业余导游,滔滔不绝地向他们介绍西安的历史,骆融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地问几个问题,引得司机谈兴更浓。
苏泽坐在一旁微笑地聆听,他是研究历史的,对西安的历史并不陌生,有时候听出司机颇为夸张的描述,只是微微皱了皱眉,但是良好的修养让他保持缄默。
莫传延则抱着双臂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仿佛对他们的谈话一点也不感兴趣。
四公里的路程眨眼便过去了,苏泽等人下了车的瞬间,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如果一个人打寒颤也就罢了,但是三个人一起打寒颤,就有些古怪了。
骆融抬头看了看天空,天还是那么的蓝,白云还是那么的白,阳光还是那么的炙热,但是突如其来的寒颤……究竟是怎么回事?
“也许是刚才出租车里的空调温度太低了吧。”骆融自圆其说地哈哈一笑,“仔细一想,我以前似乎有过类似的经历,那时候还在读大学,室外温度高达39度,我却被关在23度的教室里两个多小时,走出教室的瞬间,我连着打了好几个寒颤,半天没缓过劲来。”
苏泽笑着附和:“这也是有可能的。”他虽口上这么说,心里却有些疑惑。他觉得刚才出租车里的温度不算太低,骆融的这个解释似乎有些牵强。
莫传延看了两人一眼,没有说话。对于这种没有营养的话题,他一般都没有兴趣参与。
三人买票进入了大悲寺,遇到一群跟团游客,走在最前面举着小红旗的导游,正拿着小喇叭向游客们解释落雁塔名字的由来
“相传很久以前,摩揭陀国一个寺院内的和尚信奉小乘佛教,吃三净食(即雁、鹿、犊肉)。一天,空中飞来一群雁。有位和尚见到群雁,信口说:‘今天大家都没有东西吃了,菩萨应该知道我们肚子饿呀!’话音未落,一只雁坠死在这位和尚面前,他惊喜交加,遍告寺内众僧,大家都认为这是如来佛主在教化他们。于是就在雁落之处,以隆重的仪式葬雁建塔,并取名‘落雁塔’。后来唐朝高僧玄奘去印度游学,瞻仰了这座雁塔。回国后,他在大悲寺译经期间,为存放从印度带回的经书佛像,便在大悲寺西院建造了一座仿印度雁塔形式的砖塔,这座塔就叫‘落雁塔’。”
第一章 御玺的传说(五)
骆融听了这个故事,笑道:“这个故事真假参半,听起来还挺像这么回事。”
莫传延冷哼:“那和尚自己想吃肉了,便故意说是佛主在教化他,居然还有这么多人会相信。”
苏泽保持中立态度:“其实这些传说中的故事,信则有,不信则无,只看听的人自己愿不愿意去相信。”
莫传延突然转头看向苏泽:“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神之力吗?”
苏泽定定看了莫传延片刻,一脸认真地道:“我信。”
莫传延冷笑:“你不是历史老师么,听说你的爷爷还是个考古学家。一般考古界都不太认同怪力乱神之说吧?”
苏泽不与他争辩,只是淡淡一笑:“也许我是个异类吧。那么你呢,听你的口气,似乎对鬼神之说不屑一顾,那么你又如何看待灵媒御玺的这个传说呢?”
莫传延没有回答他,毫无预兆地转身走了。
骆融有些尴尬地朝苏泽笑了笑:“苏泽,他的脾气……就那样,你别介意啊。”
苏泽无所谓地耸了耸肩:“我没有介意。倒是你啊,好像总是一副被他的气势镇住的样子。”
“咳……”骆融有些尴尬地清咳了一下,一张脸居然渐渐红了起来。
苏泽原本只是随口开个玩笑,不想骆融如此窘迫,心想也许骆融对自己软弱的性格十分在意,自己竟无意间揭了他的伤疤。
他正苦恼着如何向骆融道歉,忽听落雁塔内突然传出女子的尖叫声,紧接着许多游客面色仓惶地涌出塔门,口中叫着:“死人啦,快报警!”
这么一喊,不仅落雁塔,就连大悲寺附近的游客也骚动了起来,胆子小的游客想要往外跑,胆子大且好奇心旺盛的游客则想要进入落雁塔看个究竟,场面变得十分混乱。
苏泽三人距离落雁塔还有一段距离,他们原本想进去看看的,却被一拨往涌的游客挤了出来,没过多久,接到报案的警察便驾车而来,封锁了落雁塔。
最先发现命案现场的那一部分游客被留了下来,警察需要给他们录口供。
苏泽和骆融非常默契地混入了这一部分游客中,为的就是想知道前因后果。莫传延虽然觉得他们的行为非常幼稚,但是碍于自己保镖的身份,只能陪着自己幼稚的主子留了下来。
“我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一个五十来岁的中年妇女在面对警察的询问时,似乎仍惊魂未定,脸色十分苍白,一边拿纸巾抹着脸上的冷汗,一边情绪激动地向警察说明自己发现尸体的经过。
她语无伦次地说了半天,苏泽算是差不多听明白了,原来当时她一边抱着小外孙,一边和同行�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