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问清(清穿)-第2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随着相处日久,从百官举荐太子到巡幸畿甸出事,再到后来巡行塞外种种事端,胤禩的手段一一使出,胤礽这才渐渐地在心里对老八提高了评价,但也只是评价而已。直到江苏之事发,胤礽才算是真正认识到胤禩这个号称贤王的皇八子的能量。
一个可以说是已经差不多完全失却圣心的皇子,被皇父当众斥骂出生卑贱的皇子,连弟弟都加封了郡王他却还停留在之前的贝勒爵位上的皇子,说他是如今皇子中最不得意的人也不为过。可是偏偏就是这样的他,却调动了几省大员为他服务,由他指挥若定,逼得一个省的官员轮番换了好几茬。这其中,固然有有心算无心的成分,却也让胤礽见识到了胤禩真正的能量。
胤禩他,从来都不是一个人!
想到自己初初穿越到这个世界时候的冷清,再对比一下百官举荐太子之后老九十四几个的拼死求情,胤礽觉得,本尊不失败往哪里走。
当然,这么想着的同时,胤礽也没忘记揣测历史上老四是怎么收拾老八的。毕竟,他可不会相信老八会在老四登上帝位后低头求和然后兄弟同心其利断金,用脚趾头想象一下那场面都觉得太假了。青天白日梦都比那个要真实一点。
意识到了老八身后的能量,胤礽知道自己不能再小瞧这个弟弟了。
如今的老四在他的压制下正规规矩矩的当他的亲王,偶尔办一些无关紧要的差事,温顺得如同刚刚出生的小猫,虽然他知道只要自己失势了这个小猫铁定变成吃人的豹子,只是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吃人的豹子遍地都是,添一只又有何妨呢。
反倒是现在的老八,才是他获取大位的真正阻碍。
而要对付老八,首先要收拾的,就是老九。
毕竟,老八最为得意的,不就是他那张廊括了差不多满朝上下的人脉关系网么?而这张关系网最重要的一个支撑元素,可是老九雄厚的财力。
当然,考虑到朝局的平衡,他不会真的对老八下狠手就是了,但是老九,势必要被从老八身上除去。
考虑到老九爱财的性子,胤礽觉得没有比利诱更好的办法了。
**********
在胤礽的着意吹嘘下,南洋成了遍地黄金的所在,那些洋人都是傻子,只要一点点茶叶或者是丝绸或者是瓷器,都可以换到数不清的金子或者宝石。
正在胤礽吹得天花乱坠,胤禟以及几个小的听得心旌神摇的时候,楼下一声暴喝,然后几个小书生冲了上来。
毕竟是皇帝亲自选拔的侍卫,虽然一时被太子所描述的情形吸引住了没留意下边,但还是在那些小书生出声之后就马上醒了过来,立时就有几个坐得比较靠近楼梯的侍卫站起来拦住了往上冲的小书生们。
这几个侍卫都是勋贵出身,又是太子近侍,素日里眼睛都是长在头顶上的,几个穷书生而已,他们自然不会放在眼里,更何况他们还想听听太子说那南洋的景象呢!因此在拦下那几个小书生后,便骂骂咧咧的要将几个人赶下楼去。
那几个小书生却也不是吃素的,毕竟没有几分才学怎么敢上京城来参加乡试?这样有些才学的人如果年纪轻,大抵都是气盛的,这几个人自然没能超出这个例外。
“真是好大的气派!这里难道是你家开的不成?就算是你家的开的,既然挂了茶楼的牌子,便没有当众吃饭的道理?挂羊头卖狗肉也没有这样无耻的! ”
满人素来是最忌讳狗肉的,即便是日常谈话中,他们从来都对狗极为尊重的,今日这小书生却是犯了忌讳。
“要你多管闲事,滚!”那侍卫一把将小书生用力推下了楼梯。
当初康熙出于各种顾虑,所有的东宫侍卫都是在御前侍卫里边挑选出来的,这样选出来的侍卫不用说,功夫自然是一等一的好。再加上他恼怒之下,出手不可谓不重。
那个小书生顺着楼梯滚到了下边的大堂,直到滚动的身体撞上了桌子腿才停了下来。
一道细细的红线从那小书生头落下的地方开始,蜿蜒到了大堂桌子下那个蜷缩着的身体下边。
大堂里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
“杀人啦——”
大堂里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所有人的情绪如同突然沸腾起来的开水,一下子激动起来。有人想要跑出去,有人想要上前细看,更有那不安好心又自恃有几分权势的想要上前看看闹事的是谁,更有那色迷心窍的想要借着这混乱的时机上前去摸一把那同样急忙忙下台的角儿,还有那几个不依不饶揪着侍卫又哭又叫的闹着要见官的小书生,整个丰州楼一时之间闹成一团。
“洱海!”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音量不高却极具穿透力的嗓音在楼中响了起来,所有人——除去已经离开了的——都不自觉的安静了下来,然后将目光转向出现在楼梯口的男子。
只一眼,所有人就知道,此人必然就是那占据了整个二楼的主。
只一眼,所有的人都下意识的低下了他们的脑袋。这个时候,没有人去分辨那人穿的什么衣服戴的什么帽子佩的什么饰物,所有人心中记得的,只有那一眼中晃过的夺人的神采。
作者有话要说:最后一段卡文了很久,最后终于将原本设定好的情节弃之不用,于是又砍去了一大段,表示很沮丧,字数不够了。
ps一下我对老八老九的看法。私以为,老八最对不起的人,不是他老婆或者那谁谁的,而是老九。十四不必说,本来就是个野心勃勃的,他所做的一切从来都只是为了他的心头的野望,虽然最后失败,但是与老八却没有多大关系。老十虽然也算是八爷党里边比较核心的人物,但是他最后还是好好活下来了。只有老九,咳,抹一把泪先。老九出身不必说,虽然比太子老十稍逊一筹,但是宜妃作为四妃之一,而且到死(康熙死)都很受康熙的宠爱,在诸皇子之中,实在是数得上的子以母贵的个儿。这样的他,有郭络罗氏作为后盾,有宜妃帮忙在后宫计算,一生其实是可以不用愁的。就算是经商,顶多名声不好听点儿罢了,就算后来雍正想要算计他的钱财,无论如何他都不应该有后来的那种惨烈。
一废太子之后,老九随身带着毒药,准备与老八同生共死。好在那时候还有十四作陪,十四也是随身带着毒药的。但是之后随着形势逐渐的不利,十四终于慢慢的脱离八爷党了,老十慢慢游离八爷党的核心,只有老九不离不弃的守着老八。老八决定支持十四,十四上前打仗去了,于是老九又出钱又出力的,还设计了一种战车(用没用上不知道),特的着人千里迢迢的送去。
之后雍正登基不用说,十四在外回来不及,老八自己知道自己不好,干脆梗着脖子跟老四作对,老九本来可以借机抽身的,但是他不,他就是铁着心跟随老八和新皇帝作对了。于是最后两兄弟一起落难,改名,殒身。
最后,我只想说,老八你何德何能,有老九这么个兄弟???
73 弘皙之疾
胤礽前世时候便经常在公开场合说话,自然知道怎么在公开的场合拿捏观众的心,他一开口,就将整个丰州楼里的声音压了下去,然后让自己的侍卫下楼查看那摔下楼的书生的伤势,并代替自己的侍卫跟那剩下的三名书生道歉,
那三名书生都是小地方来的,哪里见过胤礽这般精彩的人物,尤其是胤礽那高贵自然却又不失温和的作态,极其满足这三人那种希望被礼贤下士的书生心理,再加上胤礽俊美的脸庞,夺人的神采,三人顿时被迷得晕乎乎不知今夕是何夕了。
刚好他们吃得也差不多了,胤礽便命令撤了酒饭,小二又奉上一壶上等好茶,胤礽便邀那几人坐下,等待侍卫的查看结果。
“对了,几位既然是江南人士,为何不在本省科考,反而千里迢迢来京城参加乡试?”
“这个公子有所不知,江南省的科考哪里是我们这等无权无势之人可以参加的。想要考一个江南举人,没有个上千两银子,还是算了吧。”
胤礽眉梢一挑,“上千两银子?兄台这话也未免太夸大了吧。科考之中误录一二或许是有的,毕竟水至清则无鱼,历年以来江南出来的贡士也都是极有文采的啊。”
旁边从上来以后就一直不开口的白衫书生冷冷一笑,“公子是从未去过江南吧?如今的江南,可比往年不一样!”
胤礽还要开口问,那下去查看的侍卫却已经上来了,只说那人并没有受到什么严重的外伤,只是额角上蹭到了一点儿出了点血罢了,只是可能滚下楼梯的时候脑袋受到了撞击,因此昏过去了,暂时还没有醒过来。
胤礽自然不会相信那蹭破了点儿皮的说法,毕竟那一路的血痕可是赫然在目的。只是既然他的三个同伴都不计较,他自然不会多事,于是一边令侍卫去找大夫,一边问地址准备将人送回去。
然后问题就来了。
“呃,我们与这位周兄弟也是萍水相逢,并不知道他下处何方。”刚刚还很冷很傲的白衫书生涨红了脸,局促得手脚都不知道往哪里摆,“
旁边的那两个名叫王钧和曹鸣的更是脸皮都涨紫了,“我们现在借住于江南会馆,哪里鱼龙混杂,实在不是养伤的上佳之地。”
胤禟的反应更是直接,他一字不说的下楼去了。
“罢了,将他送到城西宅子里去吧。”胤礽最后长叹道。
************
出了这么一码子事,胤礽自然是没有了再在这里待下去的兴致,而胤禟也因为之前有人趁乱不给钱就跑了而脸色极其难看,于是胤礽在跟那几个书生说了几句客套话后就起身离开了。
当然,离开之前,他没忘记跟胤禟暗示内务府现在正在为四海关的洋行贸易良莠不齐而头疼,准备派人前去整顿四海关的洋行秩序的事情。
接下来是陪孩子们逛街,这是胤礽带他们出宫前就许诺了的,也亏得他们有耐心等到现在。好在现在距离宫门下钥还有挺长一段时间,胤礽使侍卫架了马车,从宣武门出门,一路慢慢悠悠的由着几个孩子逛,看到中意的就买了放到车上——当然,他们自己出钱。
弘晋文秀两个因为胤礽并未限定时间,只要在宫门下钥之前回去就成,于是兴高采烈的由着性子一路看过去,甚至连路边卖鸡蛋的都要上前问一句,文秀为此还差点儿买下一笼毛绒绒的小鸡,如果不是被胤礽制止了的话。
弘皙却没有和弟弟妹妹们一起兴奋。自从成了婚进了六部,他就有了自主出宫皇宫的权力。但是此次阿玛带弟弟妹妹们出来玩耍,他本来是不被包括在内的,但是他却也硬是厚着脸皮挤了进来。不为别的,只为了能和阿玛多相处一会儿。
因此,在弘晋文秀兴奋的左顾右盼不断进出街边店铺的档儿,他却一直陪在胤礽身边,半步不离自己阿玛的左右。
“弘皙怎么不去看看,嗯?”
“儿子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
“不感兴趣怎么就出宫来了?”胤礽好笑的斜睨着端着一张脸假装成熟的儿子。
弘皙脸上现出几分困窘,“儿子只是想出来看看而已。”
“那就好好看看吧。”
因为此次胤礽的大度,弘晋文秀虽然都是第二次出宫了,但是兴奋程度却比第一次有过之而无不及,两人买了一大堆用得着用不着的东西,从精致文雅的玉雕到粗制滥造的木连环,还有明显宫里头不会有的野史小说,把马车内部的空间占去了一大半。
于是回宫的时候,几个人只能挤着坐在一起。
弘皙坐在胤礽身侧,脸色十分奇怪,胤礽一开始没注意,直到耳听得弘皙的呼吸声渐次粗重起来,才终于忍不住伸手往他额头上一探,“弘皙,你怎么了?”
弘皙原本还是潮红的脸庞瞬间惨白,说话声音嘶哑得不似人语:“阿玛!”
*********
“皇长孙并无大碍,只是相火妄动,肝火相扰,心肾不济,又受了惊吓,致使阴阳失调而已。只需解郁泻火,养阴宁心,平调阴阳即可。”
今日轮值的是御医张世良,此人曾经随驾出行塞外,医术上还是很有几分的。只是胤礽却听不懂那些专业术语,天知道“相火”是个什么东西?“阴阳失调”什么的他倒是明白,毕竟如果人家阴阳协调的话也没有御医什么事了不是?只是谁能告诉他要怎么“平调阴阳”?
“张御医还是先开方子吧。还有,弘皙如今的状况到底严重不严重?”
“太子殿下,皇长孙的身体确实没有大碍。”张世良看着还是满面担忧的太子,不由在心中暗赞太子对自己的儿子果然舔犊情深,“而且皇长孙正值青春,元气旺盛,就是不吃药也是使得的,只须清淡饮食,静养几日即可。”
御医说得清淡,胤礽却对这个回答不怎么满意。车上弘皙突然变脸的那一幕实在是把他吓着了。对于这个儿子,胤礽倾注在他身上的感情不仅有作为父亲对长子的殷切期盼,还有延续自前世的对独子的喜爱,是以虽然在他心头更看重自己的嫡子,但是单论感情,弘皙却是胤礽在这个世界里倾注得最多的。
因此,对于张世良这种类似敷衍的回答,他是在不怎么满意。
只是他还想问,被强制躺在床上的弘皙却不想他问下去了,“阿玛,儿子——”
“弘皙,”胤礽按下弘皙强自欲起的身体,“好好躺着,你皇玛法那边,我会代你告假的。”随后又将视线转向御医,“张御医还是开一张方子吧。”
“是!”
太子与太子的儿子,孰大孰小一望可知,张世良要遵守谁的命令自然不用为难。
74 照顾
皇长孙生病的事情很快就在宫里头传开了。鉴于皇帝对这个孙子的宠爱以及太子如今日渐扩大的影响,西三所一时之间人满为患。
太子妃自从出了月子又重新执掌了六宫事务,出于对养子的关心以及对自己手中权力的负责,石氏将弘晳媳妇叫到毓庆宫狠狠教训了一顿,告诫她要谨守妇道,好好照顾自己的夫君云云,最后那才十四岁的小丫头片子含着两包眼泪委委屈屈的回去了。
胤礽回宫的时候刚好撞见这一幕,不免说了石氏两句,却被石氏温温婉婉的顶了回来,气闷之下便又转回头往文华殿歇去了。
在跟轮值的官员侍卫说了大半个晚上的闲话后,胤礽在文华殿睡了一觉,便又恢复了精神。说到底,他也不过是因为觉得一向温婉的石氏居然扫他面子而有些下不来台罢了。
接下来因为年关接近,胤礽越发忙碌,倒是将这件事忘了过去。今年因为有了甜菜制糖的缘故,奶糖的产量较之去年多了不止一倍,内务府的收益空前增多,诸皇子阿哥分红利分得很是高兴,对待太子的态度也比之前热烈了许多,这其中尤其以老九的变化为最大。
胤礽在老九殷切的眼神下也终于反应过来自己没有跟康熙提广州那边的事情呢。
近来因为鸦片进口税的控制,进口鸦片少了许多,甚至可以说几乎绝迹了,广东一带如今流行起了自种鸦片,曾经一度沉寂下去的鸦片买卖在沿海又开始猖獗起来,甚至京师里如今都有了广东流传过来的自种鸦片。偏生因为自己定下的鸦片进口税,胤礽还不能对这些鸦片做些什么。
无法可施之下,胤礽只能将进口税的事情在自种鸦片上又重演了一遍,顺便跟康熙提了一下派内务府人管制一下如今四海关洋行的无秩序贸易行为的建议。
康熙自然是同意了。
老九在太子的斡旋下顺利领到了这个油水丰厚并且对他的经营有大利可图的差事,在老八的沉默里兴高采烈的出了京师。
之后,皇帝开始了年关之前的最后一次出行:往谒暂安奉殿与孝陵。这次随扈的皇子中,老八再一次赫然在列。
于是,太子开始了对八爷党的大动刀斧——这是不可能的!
胤礽被弘晳的病给绊住了。
*********
弘晳之前,确实称不上什么病,只是有些心思在胸中堆积久了,难免郁积成忧,再遭遇外界刺激,于是便有几分外感的表征,但也仅此而已。
他从小长在祖父身边,与自己阿玛接触极少,而且早年时候的太子也着实是个精彩人物,日日听着身边人的赞颂,自然早早存了一份爱重;及至后来太子落难,换成了现在的胤礽,他又得了胤礽的温言抚慰,心中原本飘渺的对父亲的仰慕便落实到了胤礽身上;等到后来成了亲真正了解了情事(皇孙成亲自然有引导宫女的,只是那不能说是情事,只能说是性|事罢了——作者语),才终于在心头对应起以前听闻过的那些太子好娈童之事,心头便存了几分念想,只是从来不对人言,于是积压在心头,方才有了后来请太医之事。
如果只是这样也就罢了,毕竟还称不上病,只是接下来的静养中,弘晳却不慎受了寒,再加上他本就是心思郁结的时候,于是这下才是真的生病了。
和所有的爱新觉罗氏人一样,弘晳自小娴习骑射,寒暑不断,再加上皇宫里的孩子,各种营养也是跟的上的,因而从小到大便极少生病。
这样的人,体魄自然是好的,只是却应了民间那“小病不断,大病不犯;从来不生病,一病要人命”的俗语,因而虽然只是小小的风寒,弘皙这里却是一下子就倒下去了,而且还高热起来。
病情来得太过迅猛,饶是胤礽一贯自诩见多识广也不免慌了神,连带着的御医也不敢轻易下评判了,最后竟然诊出一个可能是天花的结果来!
虽然御医说的只是可能,但是皇宫是何等地方,西三所立时被封禁,除了皇长孙福晋外的所有宫人全部被关在里边,一应吃食用药全部从大门上的转筒里传进去,而最开始给胤礽看诊的张世良也被倒霉的关在了里边。
宫里头人心惶惶,偏生皇帝以及太后都不在宫里头,胤礽不得不四处安抚,一面着人封闭了消息,一面派人做好万全准备,以便万一真有疫情发生也不至于措手不及。
如此,当胤礽分派好了工作回到西三所准备探望儿子的时候,西三所已经是被侍卫们围得水泄不通了。
“把门打开,让孤进去!”
“太子殿□份何等贵重,何必以身犯险?请殿下不要为难奴才们。”
“孤以前犯过天花,不会被传染,让孤进去!”胤礽已经有些不耐烦了,勉强耐着性子一再重复这个身体曾经得过天花的事实。
“殿□份贵重,还是等皇长孙好了以后再来吧!”
“爷!”温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却是被侍卫们请来救场的太子妃,“爷还是别为难侍卫们了吧。弘皙是个孝顺孩子,要是知道了因为自己的病情而让爷涉险肯定会于心不安的。再说了,弘皙身体一向健壮,不会有事的。”
胤礽顿时明白了这些侍卫们一而再再而三跟他装傻充愣的原因,摇摇头,他低声道:“你身体不好,还是先回去吧。我得过天花,不会有事。”
“爷——”
“开门!”
********
胤礽终于还是走进了东三所。
在他走进大门后,东三所的大门便轰然一声关上。从此,除非是皇长孙彻底好转或者病逝——如同大多数天花患者一样——不然这道大门是不会再随便打开了。
“弘皙!”胤礽快步走到弘晳床边,心疼的伸出手去触摸着他烧成赤霞色的脸庞。
“阿玛?”弘晳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人影。
“嗯。”胤礽伸手轻轻的摩挲着儿子的脑袋,有段时间没有修理的脑袋已经生出了微青的发茬,刺得手心痒痒的,胤礽想起前世再也见不到的儿子,心头微微的有些酸意,“阿玛就在这里陪着你,你一定要坚持下去。”
“嗯。”
弘皙毕竟精神不太好,说得几句话就又迷糊了,张世良在一边指挥着宫人不断的在冷水里绞了帕子放在弘皙额头上,以便让他不要烧得太厉害。
胤礽看了一会儿,想起前世儿子发烧的时候妻子用的那些土办法,便也吩咐宫人出去让侍卫帮忙找点儿烈酒来——之所以要侍卫帮忙,是因为康熙从来对皇子皇孙们喝酒这方面管制极严,一般情况下都不许他们喝酒,是以弘皙这里不太可能有酒。
胤礽要的烈酒很快送来了,胤礽将之与温水混合,然后吩咐宫人不断的用帕子沾了这酒水混合物擦拭弘晳的太阳穴、颈部、腋下、肘窝、腹股沟以及腘窝等处。
如此擦拭了约莫三四次,弘皙一直高热不降的体温终于慢慢落下来。
整个过程中,胤礽的左手一直被弘晳紧紧握着。胤礽其间挣了一次,却在即将挣脱的时候见到弘晳昏迷中似有凄楚之色,终于不忍,也就任由他那么握着了。
75、欲言又止
弘晳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他梦到阿玛坐在自己的床前,双手紧紧地握住他的,不断地跟他保证着“阿玛就在这里”,“阿玛会一直陪着你”、“阿玛永远不会离开你”之类的话。
弘晳心头暖意融融,虽然明明知道这不过是个梦,现实中阿玛十有八九不是在文华殿办公,就是在毓庆宫中与额娘们作耍,但这并不能妨碍他在梦里自己美一番。
“阿玛,”弘晳吃力的伸出手指够上阿玛的手指,摸索着将自己与他的手指交缠在一起,“我很想你!”
“嗯,阿玛也想弘晳。弘晳感觉好了些吗?”
弘晳迟疑了一下,“好了。阿玛,弘晳有话要告诉你。”
“嗯,好。不过先让张御医给你诊下脉再说,好不好?”阿玛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果然是在梦里。
弘晳想了片刻,只要自己把握好不醒就成了,不在乎耽搁这一会儿,于是答应了,“嗯,好。”
之后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弘晳都在深深地后悔这一次为什么那么轻巧的答应了阿玛“等一会儿再说”的要求。《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