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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沉沦-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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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话而已,听听就好,犯不著较真,这才放任了凌晔六年。
凌晔今年二十岁,在前线立下不少军功,前途无量,却吵吵著要回国。将军立刻意识到问题有些严重。乘著冷子琰被关进警局,小施惩戒。儿子无法无天,不顾他的意愿,强行把人带出不说,还从军校转去皇家学院,学那劳什子的政治。
辰宇王国以武为尊,谁握著军权谁就掌握著这个国家。贵族们削尖了脑袋想往军队里钻。凌晔倒好,堂堂将军公子,为了追男人,自降身份。
凌晔执意於冷子琰,娶回家也没什麽。关键是,他想冷子琰生孩子。族里早就明文规定,少主尊贵的基因禁止外流,何况还是依靠一个人类传下去。
将军如何不气?
“将军。”门被轻轻敲了两下,“少爷第十二次企图逃跑,已经被我们捉回。”
将军面无表情地点点头:“带上来。”
修长的腿一脚踢开门,凌晔双手被牛鞭捆在後面,衣服破烂不堪,似是刚经历一番激战。他神情冰冷,眉宇如刀,冷笑:“父亲,您这是玩的什麽把戏?”
将军慢悠悠吐出口烟圈,视线射向右侧的屏幕。
屏幕里这段很安静,凌晔一时没注意。
顺著父亲的目光望过去,顿时,浑身冰凉。
摄像头刁钻地将结合之处清晰地映射过来。
淫乱的後穴被恐怖的巨棒撑得整个爆开,巨棒还有一大截露在外面,紫红的柱身上布满毛茸茸的倒刺。凌晔熟悉这根东西,戳进去的前端是最“温和”的部分,後面密布的倒刺才恐怖,它们会紧紧抓住肠道,把脆弱的肠壁勾得千疮百孔。
一般的雌兽第一次承欢尚且会痛得嗷嗷大叫,何况是一般人类。
冷子琰会痛死的。
凌晔吸了口气,转身就走。
“滚开!”
他气势彪悍,门口四人依旧强硬地堵住去路,目光望向将军,等将军指示。
“呵!”凌晔冷冷回头,“父亲,有件事你恐怕没搞清楚。从头到尾,都是我死皮赖脸缠著他,他从来没对我有过任何表示!”
“我知道。”
凌晔猛地绷开手上的牛鞭,手腕鲜血横流也浑不在意,抄起鞭,狠狠向将军打去,睚眦俱裂:“那你还把我关起来,让野鸡去糟蹋他!”
牛鞭被将军身边的人抓在手中。
将军看了鞭子半响:“气成这样,像什麽样子?”他将烟掐灭在烟灰缸里,皮笑肉不笑地道,“好歹是给了你弟弟。以後,你安心当你少主,野鸡若是打算和他一起,我也不反对。不过……你休想和他再有任何瓜葛。”
“不可能。”
将军缓缓眯起眼:“什麽?”
“我说不可能。”凌晔嘴角一扯,走到将军面前,手撑在桌面上,居高临下,一字一句,“父亲,他是我的。”
“混账东西!”将军霍然立起,一巴掌扇在凌晔脸上,“他已经是野鸡的雌兽。”
“那又如何?反正他第一个男人不是我,第一只雄兽不是我,也没关系!”凌晔眉目冷峻,毫不畏惧地与他父亲对视,“我喜欢他,就算他身子被一万个人上过,我也喜欢他!”
将军不怒反笑:“那我就去找一万个人上他。”
“父亲,你不要忘了,在族里,我才是少主!不要用这种方式逼我……我怕我做出些什麽事,让你後悔生过我这个儿子。”
说著,他慢慢後退,几拳揍翻门口的四个男人。
“凌晔,你今天若走出这个门,一辈子别想回我凌家。”
凌晔耸了下肩:“不稀罕。”
烟灰缸狠狠砸向地面,将军额上青筋暴跳:“孽子,孽子!”
尽管在人类世界呼风唤雨,凌将军却不是凌家当家。
他那个兼任凌家家主和兽族族长的哥哥凌甚,才是真正的掌权之人。凌晔是凌甚选中的少主,除非凌甚开口,没有任何人有资格把凌晔从凌家除名。
凌将军只能把他赶出将军府,却不能把他赶出凌家。
是以,凌晔才如此有恃无恐。
“将军……我们现在?”
“去了也晚了。”将军阴狠地掀起嘴角,“从这里到学校,飙车也得两个小时。我倒看看,别人享用过的破烂货,他是不是真要捡起来。”
旁边人不敢吭声,擦了擦额上被两父子惊出的冷汗,心里默默想著:看少爷那样子,不止捡,恐怕还得擦干净,好好哄著吧……?
(16鲜币)暗夜沈沦89 对不起,我来晚了……
暗夜沈沦89
“啊──出去,出去……”
晕了片刻,冷子琰虚弱地睁开眼。野兽血红的瞳孔残忍狠戾,它全不顾他的哀求,打桩一样把他活活剥开。
身体痛得麻木,又在麻木中惊醒。
野鸡抽插的速度很缓,肉棒上的倒刺慢悠悠搔刮过肠壁,本就破烂不堪的肠道被勾得血肉横飞,大颗大颗的血珠从结合处滴落,白色的床单染得通红。
冷子琰觉得自己身体里一定有把刀在戳刺,要不怎麽那麽痛?
强韧的神经不允许他晕第二次,剧烈的疼痛下,只能小口小口地呼吸,呻吟浅浅的,像只垂死的羔羊。
自己怎麽会落到这步田地?
如果之前抚慰他的野鸡还带著点人性,现在的它绝对变成了不折不扣的野兽。
平躺的姿势已经很痛苦,它还把他抱起来,跨坐在它後肢上。
男性的後庭本就干涩紧致,拿来交合实际上非常勉强,何况还是骑乘,还是一人一兽?
它拖著冷子琰的臀部,往上抬起,再慢慢压下去。每一次冷子琰都如同在刀刃上走一遭,初时还会用已知的所有阴暗话语问候野鸡全家祖宗,到後面已经连在心里默骂的力气都没有。只能垂著眼睛,头皮发麻地看著自己将紫红色的凶器一点点吞入。
最令他恐惧的,还是黑豹的冷静。
它不像在经历一场性事,倒像,面无表情地在处罚一个人。
与野鸡认识两个月,冷子琰不敢说自己对这个人多了解,至少……野鸡不会突然变得……变得让他害怕。
父亲真正怒到极致,也是这样沈默著,一双纯黑的眸子,毫无波澜地盯向他。面对那样的父亲,冷子琰再大的傲气也得歇歇,低下头半句话也不敢顶。
黑豹无声的威严,比父亲更甚。
是因为兽化?
冷子琰模模糊糊想,凌晔兽化後对著他劈头盖脸一顿狠揍,害他在医院住了整整一个月,这个野鸡……青出於蓝胜於蓝,二话不说,直接把他那里操爆。
他是同他们凌家犯冲吗?
天已经彻底黑掉。
弯月冷冷的在天上一勾,像极了黑豹那双冰冷的眸子。
“劈啪劈啪……”
肉体撞击声沈闷地回荡在窄小的房间,木床摇摇欲坠,仿佛下刻就会散掉。
“野鸡……嗯……”冷子琰一开口,立刻溢出呻吟,他咬住唇,缓了口气,才断断续续道,“你说……我是应该把你剁碎再喂狗……还是喂了狗……再剁碎?”
“这个问题我们不用纠结──”
门忽然被推开。
冷子琰缓缓转过头去。
那一刻仿佛极长,又仿佛极短。
走廊昏黄的光晕洒在来人身上,他头发凌乱,身上也破破烂烂,却从没有哪个时刻的他像现在这般,让冷子琰的心瞬间颤了下。
“怎麽忘了?狗会啃骨头的啊……”他站在门口,冲著他露出个极端复杂的笑,“对不起……我来晚了。”
空气中沈默的因子躁动起来。
原本坐在床上的黑豹紧紧抓住冷子琰,一点点立起身体,低低叫了一声,黑中泛红的眼眸冷冷射向凌晔。
白光闪过。
体型与黑豹相当的银豹凭空出现。
它身形修长,四肢矫健,额心一记古老图腾,看起来神秘而高贵。
“放开他!”
在冷子琰听来,这只是一句嚎叫。
在黑豹耳里,这句兽语险些震破它的耳膜。
它躁动不安地跳起,把冷子琰人朝下摁在床上,不甘示弱地盯向凌晔:“滚!”
“嗷呜……”银豹摆了摆尾巴,银色的眸子同样浸出血红之色,凄厉、残忍,高高在上,不容反抗,“最後一遍,放开他,立刻,马上!”
银豹额心的图腾越转越快,越来越红,仿佛在燃烧一般。
无上的威严迫得黑豹险些跪地求饶,但它勒在冷子琰身上的力道未有丝毫放松,胯下往前重重一挺,滚烫的热液陡然洒在冷子琰体内。冷子琰闷哼一声,嘴角溢出血迹。骇人的高温融化内壁,血水和精液不断从破烂不堪的交合处淌出,触目惊心。
这一幕看在银豹眼里,比杀了它还难受。心里痛得淌血,却碍於冷子琰在对方手里,不敢再用武力刺激。眼见黑豹扳开冷子琰的腿,还要来一场,银豹一爪捏在手上,爪尖勾破掌心,他方才缓过劲,慢慢走到床边,安抚地摸了摸黑豹脑袋:“弟弟……你已经射在里面,可以退出来了,嗯?”
“弟弟?”黑豹喃喃问道。
银豹缓声说:“你是豹子凌家的人,这个世上,我唯一的弟弟……”
冷子琰以为酷刑又要开始,紧紧抓著床单,手都痉挛了。银豹不动声色,轻轻拿起他手,冷子琰全身一颤,背部肌肉明显绷起。银豹干脆蹲在床头,把他上半身搂住,叹了口气:“是我……”
这句是人声,冷子琰终於听懂了,他抬起眸,嘴唇动了动,终是什麽也没说出来。倒是银豹递过去一只爪子,声音很轻:“咬住我就不痛了。”
对於凌晔,冷子琰从来不知道客气二字怎麽写,闭上眼下使劲地咬,恨不能把自己的痛全都转移过去。
“嗷──”黑豹觉得自己的领土受了侵犯,“他是我的雌兽。”
银豹面无表情开口:“你这样对他,他会恨死你。”
“恨?”
自从彻底侵犯这个男人开始,黑豹的理智就变成浆糊,它什麽都没法想,只知道不断地操弄身下这具身体,让他哭泣让他求饶。可恨的是,男人性子相当强硬,它都把他操到这种地步,他竟什麽音都不发。唔……还招来了一只雄性。
雌性张开腿让雄性享用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为什麽他要恨它?
等等……
哥哥?
黑豹摇摇头……哥哥?
“是不是终於有些清醒?”银豹的兽音低沈又冰冷,“野鸡……快退出去,你一直呆里面,他会很痛。”
痛?
他痛得紧紧皱眉的样子,脆弱又倔强,十分性感,它好想一口将他吞下。
“里面很暖,紧紧的,夹得我很舒服。”
它舍不得退开。
黑豹的爪子扣上冷子琰臀部,猩红的舌尖沿著背脊骨的凹槽一路舔上去。
肩背,脖颈,头发……
如果没有那个散发出强大的雄兽气息,自称是它哥哥的豹子虎视眈眈地蹲在旁边……
哥哥?
好奇怪。
他怎麽记得,他的哥哥……是这个被他操得可怜兮兮的男人?
是了,就是这个男人。
他淫乱堕落,却又极端高傲……
嗷……
黑豹停下亲吻的动作,僵硬的转过脑袋,看向银豹。
“你刚才说他会恨我?”
银豹的爪子被咬得鲜血横流,它却像是不知道痛一样,抬起眸:“你再不出去,他会杀了你。”
黑豹看了看银豹,又看了看冷子琰,目光迷茫。
凌晔恨不能立刻将这只该死的豹子撕碎,却知道不能在这个关键时刻惹怒对方,一不小心,它一爪子就能拍死冷子琰。
努力回忆自己兽化时父亲温柔的表现,银豹逼著自己放轻口吻:“弟弟……你现在是什麽感觉?”
“我不是你弟弟。”黑豹指著冷子琰,“我是他弟弟。”
冷子琰回头,冷冷一笑,刚要开口,嘴却被银豹捂住了。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现在觉得怎样?
黑豹耸拉下脑袋。
半响,只听他低低地用人言开始说话。
“刚才的事,我都记得。”
“嗯。”虽然惊异於野鸡初步兽化就会用兽身说人话,凌晔面上却没表露分毫,它随意蹲著,实则蓄势待发,只等著野鸡退出去,立刻咬住他。
野鸡用兽身碰了冷子琰,按族里规矩,冷子琰就成了他的雌兽。
凌晔绝对无法接受!
更何况,就算没有这种狗屁规定,这个不知好歹的家夥如此伤害冷子琰,他也要他付出代价!
“脑子里模模糊糊,大哥又如此美味……我一时……一时没控制住……”
“嗯?”银豹站直了身体,银色的眼眸一点点眯了起来,“野鸡……?”
“哎呀,这个。”黑豹挠了挠头,咧开嘴笑道,“这个兽化,兽化,大家都懂。”
“懂什麽?”银豹的爪子攀上床沿,咄咄逼人,“野鸡……!”
它再次叫它。
前面用的是疑问,这次却十分确定。
“你已经……醒了。”
一字一句,低沈的声音裹著雄性气息,扑面而来。
黑豹苦起脸,它那个体型,做出这种动作,极端搞笑:“大哥,我身体里其实有两个我。”
冷子琰虚弱地道:“你不如说,刚才强暴我的畜生,不叫野鸡。或者,刚才发生的一切,只是我做的一场梦。不过……”他缓了口气,继续道,“我这人,睚眦必报。所以,你也懂。”
“大哥……真的,我没骗你。”黑豹可怜巴巴地望向银豹,“凌晔,你当时兽化,不是这样?身体里有种欲望,拼命地想跑出来,最初我还能控制,到後面,完全失控。”
“我兽化时,欲望不比你弱,可是我没碰他。”
“什麽?你碰的谁?”
冷子琰哼了声:“出……出去。”
野鸡低头看向交合处,冷汗顿时冒了出来,“大哥,我错了。”
银豹一声怒吼。
野鸡跟著小小声吼了两声,以此显示自己虽然做错了事,但雄性尊严容不得践踏。
银豹可不管那麽多,银色的眼眸如金属,冷静到近乎冷酷:“滚出去!”
黑豹的巨棒并未软化,拔出来,又是一番酷刑。冷子琰死咬住银豹的爪子,闭目强忍。
“大哥,以後我给你咬,你想怎麽咬就怎麽咬。”
银豹看著它,犹如看一具死尸:“恐怕……你没有以後。”
(11鲜币)暗夜沈沦90
暗夜沈沦90
对於凌晔这个亲兄弟的情感,野鸡的心情一直如现在一样复杂。
一方面,毕竟是血亲,孤零零飘了那麽多年,突然有个兄长,怎麽不高兴?
另一方面,野鸡又处处想与对方比较。
比较的结果是自己比不赢。
野鸡不是个轻易认输的主,比不赢就潜伏著,表面上和和睦睦,暗地里偷偷叫劲。上次凌晔欠他钱丢脸地跑去打工,野鸡得意了好几天,时不时拿这事出来戳戳凌晔敏感的神经。
除了这些,野鸡最擅长的莫过於见缝插针,一见冷子琰不给凌晔好脸色看,立刻打蛇上棍。冷子琰脾气算不得好,对缠著他的陌生人那叫一个恶劣。但野鸡不是陌生人,他是冷子琰明面上的“弟弟”,心甘情愿被冷家利用的“无私奉献者”。冷子琰虽然坚定立场,不再与野鸡乱搞,却容忍了野鸡呆自己身边,时不时插科打诨,闹一闹。
不过……今天这事。
无疑,这个骄傲至死的男人会恨死他。
“啵”地声,恐怖的凶器终於彻底脱离肠道。穴口无法合拢,颤巍巍地张著,红白交错的液体黏糊糊地沾在上面,活像被好几个人强暴过,看起来极端凄惨。
黑豹蹭地下跳到地上,猛退几步,做出防卫姿势。
“嗷──”
果然──银豹步步逼近。
俊美的体型在空中划出优美的弧线,落地,一口叼住它。
黑豹凄厉地大叫,血腥的气息再度弥漫整个房间。
一分锺後。
四个黑衣男人从窗户边跳下,狭窄的室内犹如狂风过境,除了木床,能打的地方通通被两只豹子滚了个遍。
为首那人与冷子琰目光在空中碰撞了一下,移开视线,向撕咬在一起的两只豹子恭声道:“少爷,将军让我们带二少爷回去。“
银豹背部被撕出了三条大口,血淋淋的,皮肉都露了出来。然而,它这点伤,与黑豹相比,实在不值一提。黑豹一身乌黑油光的漂亮皮毛无一处完好,它的爪子与银豹的爪子死死扣在一起,双目充血,毫不畏惧地冲银豹狂吼。
两只豹子体型相当,不分伯仲。
银豹能够取胜,全是依靠彪悍的战术和尖锐的牙齿。
眼见两人毫无熄火的意思,为首之人不得不道:“少爷,您再不停手,我就吩咐候在外面的兽人进来,冷少爷赤身裸体,一身的情欲痕迹,如果被旁人看到……”
“嗷──”他不说还好,一说,银豹再度大怒,叼住黑豹背脊狠狠甩了两圈,直接甩出窗去。
除了窗户破裂声,没有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显然外面有人接住了。
“告诉父亲,把它教育好点,别在我面前丢人现眼。” 银色的眼眸微微上勾,“你们,十秒内,滚出我的地盘!”
原本冰凉的银色眼眸闪过丝微光,像是划过如墨夜色的流星。
冷峻的气息如潮水消退,它叹了口气,慢悠悠踱到床边,小心翼翼探上冷子琰那伤痕累累的後庭。
“你做什麽?”虚弱地躺著的冷子琰忽然冷冰冰挺起来。
它尽量放轻声音:“我的唾液有医疗效用,至少……先帮你止止血。”
绷紧的身体缓缓放松,冷子琰重新躺下去,闭上眼,任银豹将他下面舔了个干净。
银豹的动作又缓又柔,与他充满威严的身形实在不合,被舔过的地方,火烧似的疼痛果然缓解不少,不过,也只是缓解而已,不代表不痛。
双手还是习惯性地捏著拳头,冷子琰觉得自己被只兽强暴了这事,很不真实。
他应该羞怒应该仇恨,应该拿著火箭炮把姓凌的通通轰掉。
万一君痕知道了怎麽办?
对於自己的放荡不堪,君痕本就颇有微词,这下倒好,直接和野兽搞上了,君痕会怎麽想?他会不会认为是他想要寻刺激才去找了头豹子来玩,他会不会不相信在那种庞然大物身下他真的是毫无反抗之力?
他们本就危机重重的感情又该如何复合……
姓凌的真该死啊。
可他竟然一边骂著姓凌的该死,一边容许那头姓凌的银豹子帮他舔伤口。
一身和野兽交合过的情欲痕迹……丢脸得他恨不能找间屋子把自己藏好,谁也不让知道。
为什麽他要把自己又肮脏又脆弱,恐怖得自己也不敢看的伤口坦荡荡地呈现在凌晔面前?
就算他们无数次赤裸相见,他也用不著这样不知羞耻吧?
冷子琰混乱了。
混乱的头脑猛地清醒。
巨大的舌头不小心碰到了他搭在前面的男根,冷子琰冷冷地想,如果它敢挑逗他那根东西,他一定先戳瞎它豹眼,再……
很好,它很乖地退了回去,和它人面兽心的弟弟果然不同。冷子琰再度放松身体,享受银豹的服务。
他实在太累太痛,眼睛都不想睁开。
它在这里,他很安心。
不会有谁敢来碰他,就算他赤身裸体,就算他刚刚被野兽操过,他也不会笑话他。
舔干净了,它凑上来,蹭他肩膀,“我们就当被狗咬了,嗯?”
“被咬的是我。”
它猛地抬起头,视线里是他安静的後脑勺,沈默……像一尊已经屹立很多年的雕塑。也许它的存在,只是为了在这样一个夜里奔过来,告诉他,‘嘿,没关系,你还有我。无论发生什麽事,我都陪著你,永永远远,不离开。’
凌晔不知道自己怎麽突然间变得如此柔情。
胸腔里闷闷的,又酸又涩,咸咸的伤心悄悄地蒸发上来,飘在空气中,荡漾荡漾,坚硬的心软得像块海绵。
用力一挤,指尖里,全是水。
这种心境好像不适合自己威猛的豹型,於是凌晔变出人身,轻轻摸上冷子琰後脑的发梢,“那……我们怎麽办?”
冷子琰再次重申:“是我,不是你。”
他已经做好了他冷笑的准备,如果他冷笑,他就立刻毫不逊色地还回去:人兽殊途,凌少爷,你走你的阳光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没多大关系,你别口口声声,说得我们是一体似的。这件事要烦恼要痛苦,都是我一个人的事。
冷子琰打好腹稿,不料,背後的人轻轻搂住了他。
“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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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筒子们的支持。
(17鲜币)暗夜沈沦91 先去主宅
暗夜沈沦91
冷子琰睁开疲惫的眼睛。
这是凌晔今天第二次说对不起。
凌晔没有再说话,冷子琰却觉得,自己好像能触摸到他的悲伤。
与撕开皮肉的尖锐不同,这种痛无力得近乎绵软。
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麽凌晔一直道歉,一直用“我们”这个词。
因为他真的是……比他还难受。
“嗯,我们就当被狗咬了。”冷子琰无所谓地道。他艰难地转过身子,对方垂著头,像个做错了事的小孩。不知怎的,这模样十足搞笑,冷子琰悲愤的心情淡掉不少,他一巴掌拍在凌晔额头上,“不许给别人讲。”
凌晔“啊”了声,见面前人神情凶狠,脸却苍白得渗人,嘴唇动了动,猛地扳起他下巴,深深吻上去。
这个人总是揍他,对他却是真的好。
这些冷子琰从来都看得清清楚楚,只是,他习惯挖苦对方,习惯看他气得咬牙切齿的模样,习惯把他的骄傲扔在地上狠狠踩两脚,所以,对於这个人,他从来都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这是第一次……他不知道会不会是唯一一次……他一点也不想推开压在身上的人。
凌晔想亲他,他就让他亲个够。
这个人可以暴怒地揍他可以威风凛凛地鄙视他,独独不该伤心得……好像全世界的光都熄灭……好像他做了什麽好大不了的错事。
被强暴了的人是他,这个人瞎凑什麽热闹?
冷子琰仰起脖子,伸手攀上凌晔後颈,张开唇,把舌头狠狠刺进凌晔嘴中,一通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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