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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夜沉沦-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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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尴尬的用脚踢开地上的碎片,见君痕不解的盯过来,咳了两声,解释道:“杯子滑,自己跑地上去的。”
君痕无语:“我记得……茶几上有两只杯子。”现在……一只都没了
冷子琰哼了声,摁开电视,转了几个台:“你把他送到哪?”
“就送下电梯,”走到沙发上挨著坐下,轻笑著扳过某人的脸,“啧啧,这脸给臭得,我不过送他下去你就吃味成这样?”
“谁……谁吃味?!”
在这五分锺里,冷子琰其实反思过,按他以前的品行,君痕能不跟他计较已经很是宽宏大量,既然君痕拿出了风度,那麽他也应该拿出该有的气场,别小家子气跟个女人似的。
但是……但是……!他这刚和君痕好上第一天,那个秦轩就跑来示威,难道他还不能表达下不满?
而且如果他没记错,他和君痕只发展到地下情人这步,这两天倒还能腻在一起,等开学後他能见君痕的次数可谓少之又少,反观秦轩,天天跟在君痕屁股後面,没感情也玩出感情来了。
冷子琰皱起眉,危机意识蹭蹭往上冒,想阻止也阻止不了。
翻来覆去换了好几个频道,实在没什麽好看的,所幸扔掉遥控器,直视君痕:“我们应该立个协议。”
“协议?”
君痕接过冷子琰递过来的黑纸白字,默默腹诽了一句,这家夥的字还是一如既往的丑,张牙舞爪,真难认啊。
“不准……和秦轩牵手。”
君痕看了冷子琰一眼,冷子琰看电视看得津津有味,穿著戏服的戏子依依呀呀唱个不停,如果他没记错,冷子琰身上应该没一个戏曲细胞。
“不准……和秦轩接吻。”
君痕抬起头:“有敌人的时候,他扑我身上,不小心碰到算不算?”
“算!”冷子琰恶狠狠的回答。
“哦,”君痕继续往下看,“不准和秦轩做……爱……呃……”君痕觉得冷子琰看电视看得太‘认真’了,忍不住问,“那万一我有冲动,你又不在身边怎麽办?”
“憋住啊。”这是很理所当然的。
君痕点了点头,珍而重之的将协议放进上衣口袋:“既然你对我约法三章,那我也有要求。”
冷子琰终於‘舍得’将视线从电视屏幕移到君痕身上:“什麽要求?”
“第一,和我交往的时候只能有我一个情人。”
交往、情人这两个词让冷少爷的脸瞬间红了起来,他别扭的扭了扭筋骨。
背後忽然伸出一双手,将他搂住,紧接著,是贴过来的温热胸膛以及缓缓吐在耳後的鼻息。
“第二,只能在我面前脱衣服。”
难道他以为他有脱衣癖?
“第三……”
说到这里的时候,君痕顿了顿,冷子琰呼吸都急促了,催促道:“快说。”
(19鲜币)暗夜沈沦49 凌晔的电话
暗夜沈沦49 凌晔的电话
“第三……只能和我做爱……”
说著,将人用力压在了身下。
电视里的女人画了浓妆,绿裙翩跹,声音……无比高亢。
一把关掉电视,冷子琰翻身与君痕吻在一起。
从头皮到脚趾,全身都在颤抖,真想和君痕痛痛快快做一场,流血三升都愿意,不过以君痕磨叽的性格,既然放了话不会下手就铁定会做到。
冷子琰舔掉君痕嘴角的唾液,不甘不愿的推开他。
“再过几天我就开学了。”
“我知道。”这不八月二十五了嘛。
“皇家学院虽然没军校严格,还是只有周末才能离校。”
君痕再度点了点头,他没读过皇家学院,对里面的规矩却是很清楚。
“万一这几天我後面一直不好,你就一直不碰我?”
“这──”明明这个人还穿得严严实实,为什麽他觉得他已经脱得光溜溜的,一幅等著他宠幸的模样?
不过──不能坏了规矩。
要说冷子琰如此混乱的性生活对身体没有影响,君痕半点都不信,如果再不好好调养,过两年身体垮了,这个人自己不心痛,他可会心痛。
“乖,”摸摸脑袋,不自禁就用上了哄小孩的口吻,“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这是句很普通的话,君痕发誓,他没有别的意思,但看冷子琰慢慢爬上脸颊的红潮,君痕抿了抿唇,看来这个人不仅身体淫荡,连思维……都很淫荡。
冷子琰其实很少脸红,要不外人也不会说他冷冰冰的,没个人情味。
本来脸上只是有点热,被君痕一盯,这热很快蔓延开来,而後君痕再一笑,冷子琰直接恼羞成怒:“没事笑什麽笑?”
“不准?”
君痕眉一挑,有些挑衅又有些风情十足,冷子琰哼了声,正要捍卫自己的气场,门铃适时的响了起来。
一脚把君痕踢下沙发,顺便勾住对方脖子讨了个吻,“送饭的来了,君弟弟乖,去开门去。”
君痕摸摸唇,哭笑不得,这个人,真是睚眦必报。
冷子琰从小就爱缠著君痕,有什麽好吃的好喝的一定会与他分享,君痕依稀记得冷子琰有次把凌晔的糕点抢给他吃,结果还被冷伯父狠狠打了顿。
为什麽,那个大公无私的冷少爷……现在一点吃的都舍不得分他?
君痕捂著干瘪瘪的肚子:“你确定你一个人能吃完?”
秦轩很贴心,点了一大桌菜,色香味俱全,但冷少爷提前放了话,这些菜是秦轩叫的,君痕你一片菜叶子都不能沾。
君痕绿色的泛著狼光的目光看得冷子琰微微有些发怵,考虑到从昨晚折腾到现在对方半颗米都没进,好心的把米饭推过去:“这家的大米还不错。”
君痕狠狠的……咬住了下唇。
吃完饭冷子琰要求出去看电影,君痕擦掉嘴角的米粒,“看电视不一样?”
“自然不一样,”冷子琰说得有些扭捏,“我听说情侣都要看电影。”
“听说?”君痕眯起眼,“你不是交往过很多情人,怎麽还听说?”
冷少爷将目中无人的本性发挥得彻底:“我从来不和他们看电影,自然是听说,”他凑上去在君痕耳边缓缓道,“我只准他们搞我身体……”
前半句话让君痕皱起了眉,介於没吐出的後半句,皱著的眉微微舒展了些,“你是说,我不仅可以搞你身体,还可以搞你心?”
冷子琰没回答,君痕转过头,鼻子刚好碰在一起,对方眼里黑得跟深渊似的,深沈而又迷人,他忽然觉得,仅仅用这辈子来爱这个人是不够的,他要三辈子,十辈子……永永远远爱下去……
“冷子琰……我们……去看电影吧。”
秦轩之前来的时候君痕让他带了两套冷子琰能穿的衣服过来,冷子琰很快换好,倒是君痕,为了与冷子琰的第一次约会不被皇室或军部破坏掉,几乎花了半个小时伪装自己。
期间,冷子琰电话响了一次。
冷子琰几乎不给凌晔打电话,同理,对方也很少用电话问候他,当屏幕上闪烁著‘凌晔’两字时,冷子琰很是吃了一惊,下意识就想挂断,最後,按到红键的麽指却鬼使神差移到了绿键。
听听他发什麽疯也好。
“喂。”冰冷的语气绝对称不上友善。
那边等了很久才冒出一句:“你和君痕还在一起?”恶劣态度和冷子琰差不了多少,旁人听到只怕会以为冷少爷欠了将军公子很多钱。
冷子琰心中警铃大作:“你怎麽知道?”
“哼,我什麽事不知道。”
凌晔正坐在天台上,强风吹得呼拉拉的响,他周围摆满了十几个酒瓶,全是高浓度的烈酒。
可惜和冷少爷那点惹人笑话的酒量不同,不喝上五十瓶,凌晔很难醉倒。
现在正处於越喝越清醒的亢奋状态,脑子里反复回荡的全是君痕那句示威的话──他现在在我旁边睡觉。
他现在在我旁边睡觉!
电话里声音很噪,凌晔半天不吭声,冷子琰不耐烦的道:“你给我打电话究竟什麽事?”
“没什麽事,”一把扔掉手里的空瓶子,“关心下你被他操死在床上没。”
“凌晔!”这种话冷子琰经常听,不知为何,这次格外愤怒,他把这归咎於他被冤枉了,那麽不爽也是自然的,“闭上你的嘴。”
“你过来吻我我就能闭上。”
“做梦。”
凌晔可以肯定电话另一端的人是在冷笑,他摸了把脸,吸进口冷气,镇定开口:“冷子琰,我才是对你最好的。”
“嗯,好到见我就揍,揍完就操。”
凌晔咧开嘴笑了起来,他眉目极端精致,笑起来颇有些魅惑众生的味道:“是你小时候先欺负我。”
“因为你软趴趴的好欺负。”
“你欺负完我就不理我。”
冷子琰坐到沙发上,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军公子的意思是嫌我没把你欺负够?”
“你只有欺负我的时候眼睛才是对著我的,其他时候都在看君痕……”他其实一点都没醉,只是大脑被酒精熏了一通,眼睛不禁蒙上些许雾气,漂亮得像琉璃折射出的光彩。
“冷子琰……喂……你在听没?”
“在听!”冷子琰咬牙切齿的回答。
“嗯,在听就好,”他想要心平气和的同这个人说说话,说什麽都不重要,只需要他好好听著,“还记得你和我讲的第一句话是什麽吗?”
“什麽?”打死冷子琰也想不起。
“你说……小弟弟……你鼻子流出来了……”
一口气呛在喉咙,冷子琰狠狠咳了两声:“真的?”
“真的……”凌晔重新咬开一瓶酒,仰起头咕咕咕灌下,“记不记得第二句?”
“你可以选择直接说。”
“你用手帕帮我擦干净,我很感动……然後……你把手帕拿给君痕看……”
他有那麽恶心?
“你说……原来将军家的公子那麽大还流鼻子,我们以後都别理他……”
“你骗人?”冷子琰不信。
“呵,”一瓶酒很快见底,偏偏一点醉意都没,“这些年我反复琢磨,你虽然坏了点,却不会无缘无故的欺负人……你肯定是看我长得好看,怕君痕只跟我玩不理你……你说是不是?”
小时候凌晔长得粉雕玉琢,人也乖巧可爱,的确是讨君痕喜欢的类型,凌晔这一说,冷子琰也怀疑自己搞不好是因为这个原因看他不顺眼……不过别说不记得,就算记得也绝对不会承认:“你今天很无聊?几百年前的事也拿出来提。”
凌晔轻轻哼了声:“想得起我送你的第一件生日礼物不?”
“你有送我?”
“嗯,夹在很多人送的礼物里面。”
“那些礼物我从来不拆。”
凌晔停顿了下,也不知在压抑怒气还是什麽,声音像从牙缝里硬挤的:“我每年都送,你一件都没看过?”
冷子琰皱著眉把手机拿远了些:“君痕会单独送我。”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所以其他礼物,根本没有拆的必要。
过了十秒……
凌晔翻下天台,大步往外走,脸色冷峻如雕塑:“你在哪?”
“我不想见你。”
“我想揍你。”
冷子琰扯了扯嘴角:“抱歉,没兴趣。”
“你在哪?!”
本来还算温和的口气已经变得嚣张霸道,宣示著说话之人没有重复第三遍的耐性。
如果是别人,被将军公子这般吼,早吓得唯唯诺诺。
可惜冷子琰从来不吃他这套,优哉游哉的翘著腿,神情无丝毫变化:“一会儿我要跟君痕去看电影。”如同讲今天我要吃饭一样,他说得很平淡,但不知为何,上扬的语调硬是有那麽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炫耀意味。
冷子琰直觉这样对凌晔杀伤力会很大,至於为何,他是不愿去深思的。
“少……少爷……?”凌府佣人们只见少爷风风火火的从楼上冲下来,在大厅里转了圈,又风风火火的冲上去。
背靠在扶栏上,凌晔深深吸了口气,语气不仅慢而且沈:“你们去哪看电影?”
“你认为我可能告诉你?”面对凌晔的时候,冷子琰从来不留情面,本著把杀伤力扩展到最大的精髓,冷子琰还慢悠悠的吐出一句,“我要让他给我买爆米花吃。”电视上都这样演的。
“爆米花……我也可以给你买。”
冷子琰眉一挑,姿势坐太久有些不舒服,忍不住换了下翘著的腿:“我不喜欢太甜的,不甜的也不好,君痕买的刚好能合适。”
“君痕又不是做爆米花的!”
“呵~”他心情好,不跟这个人一般见识。
“在跟谁打电话?”
君痕推门走了出来,身上虽然仍是惯穿的白色衬衫和黑色长裤,头发颜色也没变……但是……冷子琰愣愣的看著君痕:“你会整容?”
要不怎麽一标致小白脸光滑细腻的皮肤会变得粗糙黯淡毫无光彩,活像四十来岁的人?
君痕搂住冷子琰,在侧脸上亲了亲:“先打电话。”
冷子琰终於想起凌晔还听著:“就这样,我挂了……”
“等等!”凌晔叫住准备挂电话的某人,捏在栏杆上的手绷得发青,“你们……你们……我会找过来的!”
君痕和冷子琰头靠著头,很轻易便听到那边的声音,搂著冷子琰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口气听不出喜怒:“凌晔?”
“嗯,他在发疯……”
那边利索的断了线,凌晔听著听筒里的嘟嘟声,心里某处地方也仿佛在不停的发出警报……那块地方,正沦陷得一塌糊涂。
他咬住唇,干脆利落的侧脸有如刀锋。
那个淫荡的男人,一遇到君痕,就把和他的事情忘得干干净净。
他就知道,不管他把那个男人操得有多舒服,他的心还是向著君痕的。
这不,人家刚刚对他和颜悦色点,他就差摇著尾巴凑上去了。
不,搞不好尾巴已经被君痕吞得毛都不剩一根。
他和那个男人从来没有建立过情人关系,别说看电影,连操他都要先霸王硬上弓才行。他每次警告他不准同时和其他男人牵扯,他左耳进右耳出,情人换了一个又一个,从来没把他的警告放在心上,但他敢肯定,要是君痕委婉地表示下不满,那个男人会立刻和所有男人撇清关系,这个所有包括他!
这意味著他不能抱他不能啃他更不能进入他!
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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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筒子们的继续支持。
(19鲜币)暗夜沈沦50
暗夜沈沦50
凌晔知道自己必须采取行动,在家里干坐著无非一个等死的结局,那个男人不会主动爬上他的床,他只会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撅起屁股让君痕享用!
他颤著手拨通大皇子的电话,向来飞扬跋扈无法无天谁也不放在眼里的语气难得的很有礼貌:“请问是苏然表哥吗?”
同苏铮一样,苏然尽管贵为大皇子,对凌晔这个表弟却有些从生理到心理的惧怕。
若是平时,面对凌晔的问候他肯定会采取友善而不失恭敬的态度……前提是他的弟弟没有被咬得全身血肉模糊,那张脸没有被毁得差点连他都认不出!
“表弟原来还知道我们是你表哥?”嘲讽的意味毫不掩饰。
“我……”凌晔自知理亏,手捏成拳在嘴边咳了两下,“我们先不讨论这个问题。”
“那我们要讨论什麽问题?”
“监视君痕的事……是表哥负责的吧?”对君氏的监视,其实皇室和将军府两边都在进行,不过,拿这种事情问父亲?除非他皮痒了。
“表弟……怎麽关心起君痕?”苏然眯起眼,问得意味深长。昨天为了冷子琰把二皇子咬成重伤,今天目标又变成君痕?
“找他有些急事。”他不关心他,他关心他旁边那个人。
“表弟,你可以给他打电话,君家家主的电话号码虽然是机密,不过以表弟的能力,不至於一个电话都搞不到吧?”
“我……我想见他……”
“然後他不肯见你?”苏然嘴角刻著的嘲讽两字已经翘得很高。
“差不多这样。”
“等等,我帮你问问,不过君痕越来越狡猾,监视他的人经常把他搞丢。”比如昨天下午,明明看见他开车从君氏大厦出来,转了几圈人就没了。
两分锺後,凌晔得到了君痕的行踪──三个小时前从君氏大厦进去,一直没出来过。
苏然附带友情提示了一句:“君痕一天至少十六个小时在君氏大厦,表弟你要找他,先去君氏大厦准没错。“
君氏大厦?凌晔皱了皱眉,两个人刚才在君氏大厦?为什麽他觉得是在家里?
“表哥,他还没出来?”
“他为什麽要出来?”苏然不解,“明天是君氏的半年会议,一年就两次,为了准备会议君痕估计今晚就睡在里面了。”
“哦,这样,那麻烦表哥了。”
苏然面无表情的道:“表弟,不客气。”
“哥~”苏铮虚弱的叫了声,他全身都被纱布缠著,像个巨大的蚕蛹,“是表弟?”
“嗯,”苏然转过身,光线在他脸上投射出巨大的阴影,“你不过跟他开个玩笑,他就把你伤成这样……真是我们的好表弟。”
苏铮垂下眼眸:“他有武力,我们又能如何?”
苏然镇定下来,凑近苏铮耳朵,轻声说:“他武力再强,能敌过枪支炮弹?凭什麽我们天潢贵胄要对他恭恭敬敬?”
“大哥……你是想?”
“军队在舅舅手里,母後也不向著我,父王病逝,就算我当上国王又如何?这个世界……并不是我的……”
“大哥,你别把歪脑子动凌晔身上,舅舅知道,不会饶你。”
苏然眸色有些深沈:“你放心,我还没什麽想法,只是抱怨抱怨,哼,谁叫表弟他欺人太甚!”
冷子琰郁闷的扔了个爆米花进嘴里,咬得劈啪作响,借以发泄他的怒气。
专门选了个文艺得不能再文艺的片子,哪知君痕竟然看得津津有味,眼睛专心致志的盯著大屏幕,一点也没有要往他这边瞟的意思。
他不看他,他看他总成了吧,问题是君痕的脸不知怎麽搞的,轮廓还在,却完全不是原来那个人,看起来只会让人觉得是君家哪个叔叔,“又老又丑。”
“什麽?”君痕把冷子琰袋子里最後一颗爆米花放进嘴里,“什麽又老又丑?”
“那个女的。”冷子琰声音很闷。
女的?君痕咳了两声:“那个是男人,他有变装癖。冷子琰,不是你要看电影的吗,怎麽一点都不专心,男的女的都分不清?”
君痕身体忽然一僵,该死的,那个人把手伸进了他衬衫。
火热的……粗糙的……冷子琰的手。
君痕深深吸了口气,发音极其不稳,因为那只手已经打开他的皮带,准备长驱直入:“别……别闹……”
两个人的位置在最後一排左边的角落里,虽然旁边没人,不过……如果前面的那对情侣转过头,一眼就能到两人正在做什麽。
以君痕的身份,没有女人是不可能的,但那些女人都规规矩矩,从不敢在他面前放肆,哪像这个家夥……“啊……你……”带著些许疼痛的惊呼从嘴里毫不客气的跑出,君痕抓住扶手,思绪在阻止和放任之间反复挣扎。他的裤子已经被整个拉开,那人的手没有丝毫羞耻的握住他的硬挺。他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粗暴,可是……这只手是冷子琰的……光是想著他面无表情的为自己套弄,君痕的自制力就有崩溃的迹象。
“舒服吗?”
为什麽他能问得那麽事不关己?
“舒服!”君痕很老实。裤子里的手到处乱跑,一会摸他顶端一会又在根部掐一把,不可否认,一波波的快感通通聚焦在下身,君痕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否则呻吟铁定会引来前座男女的回望。
冷子琰轻轻舔住君痕耳朵,声音湿漉漉的:“要不要我给你口交?”
君痕眉一挑,这个人又想整他,他吃过亏,可不会再上当。
像是看出他不信任,冷子琰轻笑道:“我先给你弄,一会儿,你也要帮我。”
仿佛为了刻意勾引他,冷子琰的声音很慢,沈沈的,一如经年的酒。
之前在家里他还下定决心要让冷子琰禁欲,好好调养他的身体……他一直都知道这是个艰难的任务,但真的没想到……会艰难到这种地步。
不知是因为音乐太柔美,光线太暧昧,还是身边的家夥太诱人,内心深处旖旎的邪思继昨夜之後再次不给他打招呼就堂而皇之往上猛窜。
曾经,君痕对自己冷静得近乎冷漠的克制能力很有信心,就算在射精的那刻他也能保持头脑的绝对清醒,现在,君痕相信,冷子琰要刺杀自己的话……成功的几率高达百分之七十。
而他,不过是说,喂,君痕,我们互相口交吧。
不待君痕点头,冷子琰已经单膝跪在他身下,做出这种谦卑的动作,他的神情一点也没有不好意思,只是因为身材过於高大、空间过於窄小而轻轻的皱了下眉。
他先是抬起眼看了君痕一下,黑色的眸子三分高傲三分不屑偏偏又有四分的讨好:“你别紧张,我保证让你射在我嘴里。”
他没紧张!
他……射他嘴里……
君痕脑子里自动浮现出冷子琰嘴角挂著白色淫液,若无其事的伸出舌尖,把那些浊液一点点舔掉的画面。
一只手依然紧紧扣著扶手,另一只手握成拳,无奈的抵住额头。
君痕怀疑冷子琰是故意的,他故意要把他带坏。
这样,他就没理由说什麽身体是最重要的话了。
君痕的阳具虽然没有野鸡和凌晔那麽壮观,却绝对不小,冷子琰使出九牛二虎之力还是没能全部含入,他的嘴大大撑著,眉毛再次皱了下,似乎极为不适。君痕见不得他难受,作势便要退出,冷子琰抓住他腰际,狠狠瞪他一眼,见他不动了,才撑了一只手在地上,右腿也顺势跪了下来,身子伏得更低,这样就形成了一个趴在地上的姿势。
冷子琰自然不喜欢这种姿势,不过如果不这样就没办法把君痕的男根彻底吞进去,他回忆著以前的情人给他口交的动作,试探著转动了下舌尖,“唔……”嘴里的东西又胀大了。
冷子琰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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