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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宫皇夫 作者:紫色荆棘 完结-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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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量石,直接由能量凝结而成,可以直接吸收。而且是瞬间接受。”
“那么厉害!”翡翠要吸收好久,还要一个小花过程呢。
“这并非天然而成的,而是由修炼者凝结自己的力量而成。”
“这样啊。”想到自己手环里的那一堆,宇文清有种自己真的发了的感觉。
就在宇文清感慨时,御灵打算下线去练功,五块能量石对他而言真是意外的收获,当然,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轻易的使用。
宇文清再次阻止对方,见对方眼神变得十分危险,他连忙表示,“我知道事不过三,这绝对是最后一次了,很重要,真的很重要。”
“能量石。”
知道对方是要讨要能量石,不然立刻下线,这家伙竟然也会趁火打劫!
“一颗。”
“好。”
宇文清把石头给对方后,神色肃穆的说道:“我最近杀了人。”
“所以。”
“我心里无法平静。”
御灵鄙夷道:“强者为尊的世界里,只有杀戮和死亡,你选择什么?”
“可我所待的世界并不是这样的残酷。”
“任何世界都有杀人。”
“可我没有资格,我没有资格去剥夺别人的生命。我知道我不他们,他们就会杀我,可后来,那根本不是正当防卫,而是单方面的虐杀!”宇文清激动的喊道。
御灵眼里依旧古井无波,“你有资格。”
“我……”
“你比他们强,你就掌控着他们的生命,杀不杀,只随你高兴。”
“可我没法平静,我心里很愧疚。”
“习惯就好。”杀的人多了,就自然平静了。
宇文清知道他什么意思,看着眼前没有任何表情的人,“你能别用那么平静的口吻说出这些话吗?”
“话说,你第一次杀人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御灵,“解脱。”
“你可真幸运。”
“不。”他一点都不觉得幸运,他杀的第一个人是自己的父亲。
宇文清看着对方,“我无法理解你所待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
“黑暗。”
“好吧,跟你聊聊我轻松多了,虽然我并不认为我掌控着别人的生命。”
“功法下次给你。”对方果断下线。
宇文清看着空空的屏幕哭笑不得,把手里的药收了起来,想了下,把一本书找了出来,然后去了水池边。
司马南鸣露出水面,“怎么,你见到那个叫御灵的人了?”
宇文清点头,然后把手中的书递给对方,“这本书里记载着很多关于修行的基本常识。”他脱了衣服进了水里。
“我向御灵交换了一瓶药,这个吃了会让我看起来病入膏肓的样子。”
司马南鸣皱眉,“会对你的身体又伤害吗?”
宇文清摇头,“没什么问题的,你放心。”拉肚子只是个小问题。
宇文清打了个哈欠,“你看书吧,我躺一会儿。”说着他靠在池边闭上眼睛躺着泡。
司马南鸣来到他身边,“你靠着我睡吧,这样你也睡的安心些。”
宇文清便按照他的话,蹭到他身边,依着他的肩膀睡了起来。
司马南鸣看着宇文清的睡脸,在他心里,这个人就应该无忧无虑的,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因为杀了人而受着心里的折磨。
他在心里默默的发誓,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事情了。
、80
80。离开冷宫
司马南鸣一边看着书,一边时不时的看看怀里睡着的宇文清;见他神色安详;便放下心来。把书扔到岸上,然后抱着宇文清睡了。
大概七八个小时候;宇文清醒了过来,身上痒痒的,忍得难受。注意到司马南鸣还没醒来;也不敢有什么动作,可身上好痒。忍的太辛苦了。
没过几分钟司马南鸣也醒了过来;他见宇文清正醒着;脸上还隐忍着什么的样子;立刻紧张的问:“怎么;你又做噩梦了?”
宇文清连忙摇头,“没有,我睡得很好,都没做梦。”
“那你?”看对方眉头皱巴巴的样子也不像没什么事啊。
“我身上痒的厉害。”说着他便开始脱衣服,把亵衣脱了之后就想往身上挠,被司马南鸣眼疾手快的给抓住了。
“清,你别抓,你的伤口都结疤了。应该是因为这个才会觉得痒的。”
“结疤了?”宇文清看了下肩膀手臂上的伤,确实结疤了,这效果也太好了吧。
“身上的伤口都结疤了,那你的呢?”司马南鸣身上的伤口都被他用绷带给包扎着,现在什么情况也看不出来,“你快把绷带解开看看吧。”
司马南鸣看了下自己的身上,“小伤口跟你一样都结疤了,大伤口应该还没吧。”他说着把身上的绷带都去除掉了,和他想的不一样,所有伤口都已经结疤了,即使他胸口上那个最严重的。
宇文清看着他胸口的那道伤疤,粉嫩嫩的,“看来你的身体恢复能力真不错。虽然这池水有加快身体恢复的能力,也是因人而异的。”
司马南鸣也觉得神奇,他用手碰了碰伤疤,很有真实感,很好,不是自己的错觉。
宇文清没去看司马南鸣在干嘛,他摸了摸肚子,好饿,身上还痒的厉害,他需要找些吃的来分散一下注意力。
伸手拉过岸上那个零食盘子,挑了包肉干撕开来开吃。还拿了块喂给司马南鸣。
“我们好像还没洗漱呢,现在就吃。”
宇文清挥挥手,“顾不上这些了,好饿。感觉好久都没吃饭了似的。”
司马南鸣嚼了嚼口里的肉干,“味道怪怪的,没你做的好吃。”
听他这么说,宇文清很得意,“那是。不过,也是因为你吃不惯这些陌生的味道,毕竟好些调味品都不是天然的。”
宇文清觉得吃这些小零食根本没法满、、足自己的胃,想想还是出去用厨房做些吃的比较好。他看了眼正好奇的研究那些零食包装的司马南鸣,“司鸣,我先出去准备些吃的,你身上伤重,还是多在池塘里泡泡。”
“好,我在这里面等你。”
宇文清上了岸,看了下只是露出个脑袋在水面上的司马南鸣,看着就替他累的慌,想着有什么办法能让他轻松些,便跑回了茅屋。
在茅屋里四处看了看,没有适合自己想要的东西,然后见方卓竟然在线,‘就找他了’。
“方卓,你有没有比较矮的软榻?”
“有啊,你等一下。”没一会儿,一个看起来很精致的软榻出现在茅屋里。
宇文清看看很满意,“我想想看拿什么东西和你交换。”
“不用那么麻烦,你随便拿个东西来跟我换就行。”
见方卓整个人都很萎靡的样子,宇文清关心的问:“你好像很没精神?怎么,发生了什么事吗?”
宇文清这么一问,方卓整个人都显得很沮丧的样子,“他有好几天都没回来了。”
“你是说你的恋人?”
方卓点头,哭丧着脸说:“你说他是不是已经厌烦我了?”
“这……”宇文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他对那个男人并不怎么了解。
“方卓,你也不要这么快下结论啊。”宇文清想了一下,“是不是你总是待在他家里,人也比较容易胡思乱想。我觉得你倒不如去个比较美丽的地方去旅游散散心。这样,等你回来,就去找他把事情给问清楚。如果他真的不再喜欢你了,你就离开他呗,一个人又不是活不下去。”
“当然,还有一个更直接的方法,打电话给他,直接问清楚。”
方卓想了一下:“我觉得我还是出去旅行的好。”
宇文清也知道好多人都没办法直接面对爱情的消逝,他理解,鼓励道:“方卓,精神些,去旅游就要忘记烦心的事情。还有啊,如果对方真的抛弃你了,只能说明他并不是那个你命定的人,也没什么好可惜的。”
“好吧,我会努力的。”他说的有气无力的。
见他这样,宇文清突然想到一件事情,“我有一种神奇植物的种子,它叫情丝。如果开花的话,会夜里发光的。”
方卓听得有趣,“那么神奇?”
‘呵呵,还有更神奇的,还是不提也罢。’
“嗯,情丝花发光非常漂亮。我给你十粒,你有空可以种种试试,但有件事你可千万要记住,如果情丝开花了,你千万不要离他们太近的地方看。这花的香味有些奇怪的作用。”
“还有副作用,不过听起来就更有意思了。”
宇文清见他有兴趣,便给了他十粒。这些花种还是司马南鸣私自收藏的,无意间说漏了,便被宇文清要去了一半多。当然,他对宇文清的说法却是都给他了。
宇文清跟方卓说再见后,便拖着软榻到了水池边,对躺在水里的司马南鸣说:“看我给你弄来了什么。”
“要这个干什么?”
“有这个你会轻松些。”宇文清把上面的抱枕和垫子都拿下来放在岸边,司马南鸣帮着把软榻放在了水里。
“你躺上去试试看。”
司马南鸣睡到上面,水正好没过他的身体,“挺不错的。”
宇文清拿了个抱枕给他垫在头下,“这样你就不担心被淹到了。”司马南鸣笑着对站在自己身边的宇文清说:“你还真聪明啊。”
“这个是事实,不用你重申。”宇文清看着闭上眼睛看起来很舒适,很满足的司马南鸣。
“司鸣,你以后不会跟我分开吧?”
司马南鸣立刻睁开眼睛,“当然不会。我还怕你会离开我呢。”
宇文清笑了,“那是,我的追求者可不只你自己呢。”
司马南鸣想到另外一个人,脸色立刻不好了,“刘慕威那个家伙是给不了你幸福的。”那就是个被压的货。
宇文清白了他一眼,“切。”
他汤水上了岸,“我去做吃的,你想吃什么。”
“只要是肉就行。”
“这个要求不麻烦。”宇文清说着离开了空间。
司马南鸣躺在水床上,想到宇文清之前的话眉间显出忧色。
宇文清出了空间,屋子里黑漆漆的,他点了灯,拿着出了房间。
今晚的月色很好,即使深夜,他也能看清楚路。他来到后院,感慨了一下,‘一个人大半夜里出来感觉真不好啊。’
“谁!”宇文清突然回头叱喝道。
“是我,宇文公子。”
看到来人,宇文清松了口气,“是你啊向南,怎么还没睡呢?”
“有些担心主子。”
宇文清知道他肯定是知道司马南鸣身上的伤了,便笑着跟他说:“这个放心好了,他现在很好,身上的伤都已经结疤了。”他突然闭上了嘴巴,好像说多了。
向南好像没听出不对一般,“那就好。”
“宇文公子你这是?”
见他没问,宇文清放心了好多,“我去做些吃的。”
“我帮你。”
…………………………
第二天,司马南鸣从空间里出来的时候,身上有些疤痕都开始脱落了。他们两人刚打开门,便见到向南正站在楼梯旁等着。宇文清知道向南是有事情要跟司马南鸣汇报,便先一步出去了。
向南跟宇文清打了个招呼,便走到司马南鸣身边,两人进了房间。
“主子,我的手下刚才来汇报说,梁妃派了人今天来看宇文公子。”
司马南鸣脸上没显出什么意外的神色,“她肯定是向来试探一下。”
“不能让他们知道宇文公子就是在那日围杀下救了主子的人。”那样的话,他们肯定会沿着宇文清的这条线一直查下去,那么,这里的密道曝光是迟早的事。
“这个我已经有了安排。你尽快找一个跟清身形相似的人来。”
“是。”
…………………………
林凯拦住来人。
“帝君有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入冷宫。”
刘公公昂着下巴扬了扬手里的圣旨,“我这可是奉了帝君的旨令,来看望一下宇文侍者的。这样,你还敢拦着吗?”
见圣旨是真的,林凯只能放行。他知道这个刘公公是梁妃的人,来看宇文侍者,这里面还不知道有什么猫腻呢。不过因为对方真的有圣旨,他们也拦不下来。
向北跑到客厅里,“有个刘公公进来了,你们快去准备。”
小可他们立刻赶到了宇文清的房间里,而这个时候宇文清已经服下御灵给的药一个小时了。
药效显然非常的好,宇文清现在的样子真是看着就剩一口气了。他此刻也全身无力,时不时的还会咳嗽几声,这些可都不是装出来的。
刘公公拍门的时候,是小文去开的,小可这人可不是演戏的料。小文不同,他只要表现的和平时一样恭顺便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刘公公进了冷宫,扫了眼冷宫里的情况,比自己第一次来看要好了很多,想着这里怎么说也有三个下人伺候着呢,干净点也没什么好意外的。
“文御医,您请。”
“刘公公您客气了。”
“哪里哪里,您这次可要好好的给宇文侍者珍视一番,可不能辜负了帝君的好意。”
小可在旁边垂着头跟着,听到竟然还有御医,眉头立刻皱了起来,他知道这次主子是装病的,这御医来了,也不知道会不会被查出来。心里忧心不已。
刘公公进了宇文清的房间,一股子药味让他极为不喜。
在宇文清旁边趴着的小可立刻低下头,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刘公公来到床边,见床上的宇文清脸色蜡黄,看样子像是病的不轻。
“文御医,您快过来给宇文侍者看看。”
文御医来到宇文清的身边,细心的把脉。这时刘毅端了碗药过来,见有人在帮他主子看病,一脸高兴的样子。把药放在桌子上,便安静的站在床边守着,很是期待的看着文御医,忧心的等着结果。
文御医把过脉后,用手帕擦了擦手,然后示意刘公公跟自己出去。刘毅一副想跟着的样子,也被刘公公给喝止了,而小可则一副怒不可遏的神情。
刘公公两人站在门外。
“文御医,你查看的如何?”
“这宇文侍者看来是命不久矣了。”
“此话当真?”
文御医很肯定的点头,“很肯定。”
刘公公思考了一下,“那,文御医你看,他这病是不是因为受伤造成的?”
文御医摇头,“我看不像,像是忧思过重损了身体,时间拖得久了,就造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刘公公看了眼躲在门口偷听他们说话的小文听了这话后,立刻忍不住小声啜泣了起来,‘看来是真的。’
刘公公又回到了房间里,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悲伤的气息,他走到床边,“宇文侍者。”
床上的人没有反应。
“宇文侍者,你醒醒。”刘公公加大了声音。
小可气愤的要扑过去,被刘毅拦住了。
刘公公可不在意这里的人,在他眼里都是些蹦跶不了的蚂蚱而已。
他摇了摇宇文清,宇文清被他摇的难受,便有气无力的睁开了眼睛,“公公?”
刘公公笑着问:“宇文侍者可有孪生兄弟?”
宇文清好像恍惚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问的是什么,“没有,公公缘何有此一问?”
“没事。”刘公公见梁妃给的任务都完成了,也不打算再这里待着了,说完便出去了。
刘毅立刻跟上,来到文御医面前,哀求道:“文御医,您救救我们家主子吧。”
文御医冷脸道:“你们家主子是神仙也就不了了,还多什么事!”
在暗处看着的向北怒火中烧,恨不得立刻出来把两人给砍了,可惜身后有向南拉着。
在确定刘公公他们离开后,司马南鸣出来了。他走到宇文清旁边,见他这个样子,虽然知道是假的,也心疼的厉害,“清,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宇文清心里怒,这御灵太折腾人了,“也没什么,就是没什么力气。这还要持续一天呢,想想我都觉得受不了了。”宇文清所不知道的是,等一天后,有点力气了的他便会开始拉肚子,直到他拉的脱水了都停不下来,那个时候,宇文清才知道什么叫做想死的心都有了。
…………………………
宫外,刘慕威吊着眼睛看着眼前两个仆人模样的人。
“刘公子,我们家公子有请。”
刘慕威丝毫没有要搭理对方的意思。
刘铭上前笑着问道:“不知二位家的公子是?”
那人谦恭的微弓着身子说:“我们家公子叫宇文清。”
刘铭一脸疑惑的样子,“这……我们家少爷好像并不认识以为姓宇文的公子啊,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
“刘铭,哪里那么多废话,快走。”刘慕威说完神色倨傲抬脚就走。
刘铭歉意的对两人说:“不好意思,我们家少爷性子有些急躁。”说完便跑着追了上去。
那两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人对另一人说:“你回去跟主子汇报,那人并不姓宇文。”
“好。”
…………………………
两天后,宇文清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感觉了一下身体,很清爽,很精神的样子。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疑惑的想:“这根本不像是拉了一整天肚子后,人应该有的状态啊,难道我这次又睡了好几天?”
司马南鸣推门进来,见宇文清醒了,立刻招来下人,让他们去准备吃食。
他走到床边,“清,你感觉怎么样?”
“精神很好,也没感觉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我这次睡了多久。”
“你睡了整整一天,这都是第二天早上了。”
“才一天啊。那我怎么觉得精神那么好呢?”他想了下,“看来还是御灵那个药的缘故。”
“你别提他了,那个人根本不可信,那药把你折腾的够呛,以后别跟他交易了。”
“可他是修仙位面的啊,你以为随便就能遇到那个位面的人啊,不过,有这次经历,以后可不敢再吃他给的那些有奇怪效果的药了。”他说着走下床,“这里是你新找的院子吧,我的衣服放哪里了?”
“在衣柜里,我去给你拿。”
宇文清穿上衣服跟司马南鸣走出房间,陌生的院落,却种植了不少的植物,看起来很幽静的样子,“还飘着植物的清香,这小院挺不错的。小可他们住在哪里?”
“他们住在别的小院儿里,和我们不住一起。”司马南鸣把小可他们安排在了离这个院落最远的地方,他觉得小可真是太聒噪了。
“看来,我们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都要住在这里了。”
司马南鸣点头,“是的,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让他们再找一处。对了,我让人把你养的兔子也都带来了。”
“你连它们都没放过啊。这里其实看着也不错,别麻烦了。带我参观一些这里吧。”
“我很乐意。”
、81
81。无题
司马南鸣面无表情的听着惊雷的报告。
“梁相和张将军两方在暗地里不停的较劲;但明面上依然没什么动作。”
司马南鸣手里摩挲着水杯的杯沿,然后站起身来;“他们谨慎小心惯了;毕竟如今的势力也来之不易;更何况,我这个翔云帝国的帝君还没死在他们手里。即使是正式翻脸,也是需要契机的。”
惊雷没有说什么,在他心里帝君的话永远都是正确的。
“你继续盯着他们;有什么异动就立刻汇报给我。不过;我想,他们在春季来临前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动作了。毕竟,如果想名正言顺的夺下那个位置,需要在祭祀上得到神明的启示才行。”
惊雷严肃着一张脸;“除了主子你,谁也没有资格登上那个位置。神明肯定不会让他们得逞的。”
“神明?”司马南鸣意味不明的呵呵笑了两声。
他站在窗前,冷笑着看向外面,“没有人能避开这场斗争,张思诚,梁文秉,你们可不要让我失望了。”
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司鸣,你在里面吗?”
宇文清的声音传来,司马南鸣回过神来,脸上带上了发自内心的微笑,“在,你进来吧。”
惊雷见宇文清来了,便立刻上前去开门,然后很有眼色的告退了。
宇文清跟过来开门的惊雷笑着打招呼后,便走到司马南鸣身边,“大早上的你就躲到书房里来,有很重要的事情吗?”
司马南鸣故作思考的样子想了想,“还真没有。”
“那么,我们快出去吧,还等着你一起吃早饭呢。本来想着不来叫你了呢,让你一个人饿着算了,不过看在今天你要出力气帮我忙的份上,我就大发慈悲的来找你了。”
“清,怕我饿到,就是怕我饿到嘛,你说的那么委婉也改变不了你关心我的事实啊。”
“你早上肯定没洗脸,不然脸皮怎么那么厚。”
司马南鸣笑着上前抱住人,拿脸在对方脸上蹭了蹭,“你怎么知道的那么清楚啊。”
宇文清被他蹭的哈哈的笑,一边把人推开一边说:“别搞怪了,快去吃饭吧,待会儿还要进空间帮我种东西呢。咱么可要种好些青菜,我还想在冬天也能吃到蔬菜呢。”
“力气我有,这个你放心,咱们今天一天都在空间里待着别出来了。”
“那怎么行,万一他们找你有事怎么办。”
“什么事情都没你的事情重要。”
“你这思想倒是不用教育了。”宇文清笑着拉着他的手往外走。
两人来到大厅,现在他们并不住在一个院子里,所以,吃早饭自然也不会在一起吃了。
伺候着的下人规矩的站在一旁等着他们两人过来后,便为两人送上湿毛巾,让他们擦了手后,便开始帮着布菜。
宇文清很不习惯,他皱着眉头看向司马南鸣。
司马南鸣小声的跟他说:“清,你还是尽快习惯起来比较好,他们在府里的指责就是这些,你如果不让他们做,他们才会诚惶诚恐呢。不信,你试试,你要是不让他们帮你,待会儿出去肯定会哭的。”
站在一边伺候着的是两个女孩子,宇文清听他这么说,便不再说什么,忍着各种不自在开始吃早饭,这种日子已经持续几天了。
司马南鸣这么做也是想宇文清早早的习惯这种日子,毕竟,等他夺回帝位,宇文清封了后,旁边伺候着的人只会多,不会少了,所以,还是提前练习的好。
两人吃完早饭,看着两个侍女把东西收走后,宇文清狠狠的松了口气,“司鸣,我真想以后吃饭就我们俩偷偷的躲在房间里吃,这样也太累了。”
司马南鸣拍拍他的脑袋以示安慰,“其实你习惯了就好了。”
“这个习惯的过程太过漫长了。不说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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