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特工不是攻 作者:公子书夜-第20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别人不知道这里,钟宇知道,钟离并不意外。
当年正是钟宇这位“好哥哥”找到他、把他带回了钟家,为了有个帮手能帮他在兄弟们争夺那个位置的时候多加一份筹码。
只是如今这个时候,在旗穆的逼迫下,他竟然会想到要来求助钟离,实在是……
如果是钟离处在他现在丧如家之犬一般的境况下,最不济也会去找萧维信,而不是“自己人”。
利益永远比什么血缘可靠,他的这位哥哥,如今是被追杀得糊涂了。
“带他进来。”钟离平静地坐回床沿,转头对张明羽伸手,示意他靠过来躺他怀里。
张明羽瞥了他一眼,无动于衷。
钟离也没空强迫他,因为门被打开,有人带着钟宇走进来。
50、秘闻
张明羽看到来人的狼狈样子吃了一惊;当初他浑浑噩噩穿越过来的时候都没有那么惨烈过。
眼前曾经高高在上的钟宇此刻跟路边潦倒乞讨的人差别也就在一个破碗了,给他个盆子再往门口一扔;没准一会儿就有好心的路人给他扔钱。
就连带他进来的人都默默地拿出纸巾擦了擦手;仿佛碰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样——的确钟宇全身上下已经没有任何干净的地方。
甚至他整个人都散发着难闻的酸腐臭味。
钟宇也知道自己落魄;然而现在他实在是走投无路,旗穆这个狼心狗肺的小崽子对他紧追不舍;派出来要致他于死地的人好几次差点就抓到他了。
当初真是瞎了眼才在这么多小弟里面看上了旗穆,一路宠信一路将人提拔上来;甚至到了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谁知竟是个野心家白眼儿狼,掉头就反咬了他一口。
钟宇还记得当初第一次见到旗穆时的场景,瘦骨伶仃的一看就营养不良;无处可去只能来当小混混,当小混混也依然是个被欺负的命,别人打架他只能被打。
可那时他看到旗穆的眼神,明明滚在地上被一群人拳打脚踢根本毫无还手之力,偏偏眼神里的那种狠劲丝毫不减。
他觉得这种人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打死,反正地方组织什么的年年不知道要消耗掉多少人口,谁知道这小子竟然生命力顽强地活下来了,最后还混到他跟前。
真真往事不堪回首。
要是还有一点生机,以自己现在这种难堪的模样钟宇也绝对不想来找钟离。
然而最后几个对他忠心耿耿的手下也在祠堂那时候有不少拿命护着他跑了,剩下零星几个流亡路上得不到好的治疗也陆陆续续死去。
他钟宇现在,真真正正是孤家寡人一个,而且随时连自己这条命都能葬送。
这种时候他终于记起钟离的好了,哦没错,他还有一个弟弟,虽然失踪了,也可能早就被旗穆杀了,但也许……也许没有呢?
如果钟离没死人却不出现,据钟宇所知,钟离所能去的地方大概只有那么一个,于是他抱着舍命一搏的想法摸上门来。
他的判断果然没错,钟离还活着!
钟宇现在面对钟离这种既欣喜又尴尬的心情简直无法形容。
欣喜的是,他觉得他有救了,甚至还有可能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要知道当初没有他,钟离永远是个没名没分的野种,是他把钟离带入钟家,让他有了堂堂正正的名分,这样的大恩,钟离自然要还。
尴尬的是,一向在钟离面前位高权重一言九鼎的自己如今这副破落户儿的样子,实在是让人觉得羞耻。
然而他不得不做出如释重负的表情,激动地上前一步,一脸诚挚地看向钟离开口说道:“阿离心猎王权!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还好,还好,还好,旗穆没有害死你。”
他一连说了三个还好,仿佛不这么强调就无法突出自己对弟弟的关心之情。
张明羽没忍住皱了皱眉,钟宇身上的味道实在是太难闻了。
钟离看了他一眼,没有接钟宇的话,转而吩咐,“带大哥去洗个澡,再换套衣服。”他边说边看钟宇咽了咽口水,又加了句,“再弄点吃的给他。”
钟宇显得很高兴,此刻他也顾不上对方是不是嫌弃他臭才让他去洗澡的了,连他自己都无法忍受自己这个样子,欣然跟着走了。
等钟宇去洗澡之后,钟离总算有时间转过身,用力把不听话的男人再次拽过来,张明羽还要扭开,钟离却忽然闷闷地说:“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惊讶于从未听过的这样的语气,张明羽僵硬地被搂着,感觉到钟离伸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受不了那味道?其实我有过比他更不堪的时候。”
原来他是因为发现自己受不了才打发人去洗澡的,张明羽想,也是,要是只有钟离在他哪有那种好心。
“你从前——”
“嘘。”钟离朝着张明羽的耳朵吹气,弄得他感觉很痒痒,却又躲不开,只能听钟离似笑非笑地说:“拿你自己做交换,我就告诉你。”
“……”张明羽懒得理他。
两人还维持着你情我不愿的别扭交缠姿势,清脆的女声由远及近,“钟离哥哥!小羽,我回——呃抱歉我什么都没看到!”
林灼苒捂住脸,然后偷偷从指缝里偷看床上的两个男人,张明羽耳朵染上一片红色,钟离笑了。
不是他曾经所展现过的任何一种意有所指的笑,而是每一个正常人在开心愉悦的情况下都会有的笑容。
好像只有面对张明羽才有过。
任由张明羽钻出他的怀抱扯着被子坐坐正,他知道张明羽在意脚上的脚镣,不会下床,于是对林灼苒招招手,“小苒过来,坐,来得正是时候。”他指指一旁的椅子。
“没关系吗?你们难道不是……”要干点少儿不宜的事情?林灼苒心里默默地想着,没有说完。
但钟离显然是明白的,刚才的笑意像清风拂过一霎即逝,又微敛了容颜,“来坐吧,钟宇来了。”
只轻轻的一声却仿佛加了什么催化剂似的,林灼苒的脸色也几度变换,阴冷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
张明羽第一次见到林灼苒有这种表情,即使早就知道她没那么简单,却也没想到变化能够那么大。
钟宇是有什么能耐,与钟离有冲突就罢了,连林灼苒都能得罪到如此地步?
还是说,林灼苒仅仅因为她是钟离的未婚妻,就能同仇敌忾到这种地步?她看上去甚至比钟离更愤怒,也可能只是因为,钟离的情绪都埋在最底下。
啊对了,张明羽无意识地捏着被子,差点忘了他们还有这么一层关系,没记错的话,刚才钟离叫林灼苒是“小苒”吧?以前分明并不是这样的称呼。
就在三个人各怀心思之际,洗完澡又饱餐了一顿的钟宇回来了,他一眼看到房间里多了个人,发现是林灼苒之后,更加庆幸自己现在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模样。
否则,就丢脸丢到港城去了位面武侠神话。
“林小姐。”他点头向林灼苒问好,双目炯炯地盯着她看,吃饱喝足的人重新又心思活络起来,找到了钟离,如果再有林灼苒的帮助,他想把旗穆那个贱人踢下台完全是有可能的。
林灼苒回望他,只是眼神是阴郁的,让钟宇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很快反应过来,大概是自己失了钟氏让林家不高兴了。
钟宇也不等钟离说话,自己寻摸了张椅子坐下来,心有余悸地说:“阿离,都是哥哥的错。要不是我轻信小人,把旗穆提拔上来,钟氏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对不起你。”
他用手摸了摸脸,一脸懊恼烦闷愧疚的模样,懊恼烦闷是真的,不过愧疚大概就不一定了。
“你确实对不起我。”钟离淡淡地说。
没想到钟离会这么说,钟宇愣了一下,脸色就有点不好看,心里当然是不平的,只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继续忏悔。
“是我识人不清,如今真是没脸见你。然而现在钟氏落到了外人手里,如今钟氏剩下的直系血脉可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苍天有眼,咱兄弟俩都没死在那叛徒手里,阿离,跟大哥合作,我们一定要把钟氏夺回来!”
把自己曾经打压钟离放逐钟离甚至暗杀钟离的事情轻轻一笔带过,钟宇已经开始滔滔不绝地讲起如果夺回钟氏的话来。
在他想来,就算钟离心里对他有怨气,但不可能对钟氏没野心,这个时候,自然是合作为上,至于到时候谁做当家,那是到时候的事情。
而现在扶他东山再起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无论如何,钟家的子孙都不可能让钟氏落到外人手里,这应该是每个人的共识。
“大哥是希望我跟你一起夺回钟氏?”钟离听了半晌,终于开口说话。
钟宇心中一松,看钟离明显意动的表情,提着的一颗心也放松下来,“咱们是兄弟,当然要兄弟同心。”
“自然,钟氏多年世家传承,实力雄厚,又名声在外,恐怕没有人会不心动,更何况那本来就是我们的东西。听清楚了吗,我亲爱的,哥哥?”
钟离每说一句,钟宇的脸色就好看一分,说到最后,钟宇简直都忍不住要上去拍钟离的肩膀赞许一声说得好了,当然他硬生生地克制住了没动。
然而钟离忽然停顿了一下,话锋一转,“只可惜,我偏偏很讨厌它。”
惯性让钟宇还在微笑,却随即僵在嘴角,这个人,这个人刚才说……“你什么意思?”
钟离站起身来,走到钟宇面前,用一种仿佛看着死人一般的眼神看着他,“我厌恶钟氏,我也厌恶你,我厌恶一切钟家的人,我喜欢看他们都去死。”
被他看得毛骨悚然的男人闻言气急败坏,没控制住劈头盖脸骂道:“钟离!你他妈数典忘祖!别忘了你自己也是姓钟的!”
钟离无动于衷,依然冷冷地看着他,好一会儿,才说:“是啊,我也姓钟,所以我也讨厌我自己,我很乐意杀了我。”
此言一出,不仅钟宇脸色难看,张明羽也悚然动容,林灼苒更是直接站了起来,“钟离哥哥!”
钟宇一眼瞥见林灼苒,才想起这里还有根救命稻草,“林小姐,阿离疯了,你们林家救救我,以后钟氏与林家一样能百年交好!”
“百年交好?”林灼苒阴着脸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怒视钟宇,缓缓道:“我曾经有个哥哥,后来被人绑架撕票,你猜是谁干的?”
51、身世
钟宇脸色一白;没想到林灼苒会在这当口忽然提到这件事情,勉强笑道:“林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林老爷子都没查出幕后主使,我怎么能知道。”
林家公子当年的绑票案在港城闹得沸沸扬扬,几乎可以说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当时事情一出;林家家主林毅差点儿把港城翻了个底朝天,结果一直都没找到人,弄得港城风声鹤唳人人自危。
过了三天,他们终于接到了绑匪的消息,对方不要金不要银;开口就要拿林家公子交换整个林家,换句话说;要吞了这个百年黑道世家打算在港城称王。
林毅立刻反应过来这事儿绝对是道上哪个帮派家族社团干的,于是把整个港城大大小小的帮派灭了一堆,找不到线索又暗中派人去内陆彻查。
同时他自己设了个套,假意答应绑匪的要求,想要来个瓮中捉鳖。
结果大概行事出了差错,不知哪里被对方看出了破绽,最后年仅十六岁的嫡长子被装在麻袋里送回来,麻袋里的情形惨不忍睹,那个孩子甚至没留下一具完整的尸身。
林毅当即发了狂,人人都以为港城又有一番血雨腥风,谁知道他忽然又熄了声,再没提一句有关儿子的事情,近年来甚至深居简出,大有要颐养天年的意思。
林灼苒本是林毅的老来女,兄妹俩年龄整整差了十三岁,当时林家公子被绑架的时候林灼苒刚刚三岁,还是刚记事未记事的懵懂年龄。
按说这事儿对才三岁的孩子影响不大,然而林毅的妻子高龄产女,产后失调常年卧床。
林灼苒可以说是由兄长一手教养,林灼苒偏又早慧,兄妹两个感情极其深厚,这些年来,几乎没有一刻忘怀。
林毅失了儿子,道上开始疯传他对唯一的女儿宠上了天,宠得原本聪慧的大小姐变得天真单纯不知天高地厚,背后很多人都偷偷说过林家到这一代只怕要绝了。
若让他们看到林灼苒现在的模样,绝对不会再这样想。
此刻她看着钟宇,眼中只有毫不掩饰的杀意,“钟宇大哥,你真的觉得以林家的手段,当时查不出就罢了,这么多年也查不出绑架我哥哥的人是谁?”
钟宇心下一凉,却又觉得自己可笑,不就是个小丫头,身后有林家撑腰又怎么样,现在人在大陆,形单影只的,有什么可怕。
现在露怯,才是自找死路,况且,那件事情,本就不是……
虽然这样想着,他还是不自觉地往后看了几眼,脚下微微地挪动,此时已然有点后悔来找钟离,却有点骑虎难下。
“林伯伯既然查出来了,抓到凶手没有?有什么需要钟家帮忙的,不要……客气。”
他最后两个字顿了一下才说出来,因为他看见林灼苒脸上的那种笑容,那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他一直以为只有钟离才会这么笑!这也是他一直都不喜欢钟离的原因,可为什么现在看着,这两个人竟然有点相像?!
“钟宇大哥,你放心,凶手快死完了坏坏爱:小情人,吃定你!最新章节。”林灼苒原本清脆如铃的嗓音现在听起来简直像是索命之声,说话的内容更是让人不寒而栗。
到这时候钟宇终于知道事情已经完全不对了,撑着脸上最后一点笑容说:“那真是好事情……!”
话音还未落,人就已经退到门边,蓦地转过身去就要逃窜出门,身手之矫健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然而屋里的三个人谁都没有动。
林灼苒和钟离都盯着大门口,而张明羽从刚才钟离说连自己都想杀开始,就一直在看钟离。
没过两秒钟,钟宇再次出现在门口,他的身后被抵着好几支枪,脸色煞白地走进来,迎面撞上林灼苒的眼神,那么冷,没有一丝怜悯,也没有一丝天真。
他忍不住喊了起来。
“不是我干的!我根本没动手!是父亲、是钟靖安的主意,是他想把手伸到港城去,你哥哥也是他杀的!不关我的事,钟靖安已经死了!”
看着他那令人不忍直视的疯癫样子,这回接话的是钟离,他漠然地伸手看了看自己修剪得干干净净的指甲,淡淡地说:“他当然死了,是我杀的。”
钟宇瞪大了眼睛望着他,张了张嘴,一时有些失语,好一会儿才仿佛自言自语恍然大悟一般地说:“难怪……难怪……父亲那时候病情会突然加重,莫名其妙就死了,我还以为是钟宙下的手……”
他念叨着念叨着,忽然又冲钟离咆哮起来,“你这个不孝子!你姓钟!他是你爸!”
此刻如此义正词严的钟宇,完全忽略了自己当时是怎样盼着自己父亲死掉,怎样对付自己那些争夺掌权人位置的兄弟姊妹们,脸上的正气和谴责简直能让人热泪盈眶。
钟离也觉得可笑,所以他笑了,轻描淡写地说:“可他杀了我妈,我妈姓林。”
钟宇下意识地反驳,“你妈不过是个低贱的情妇死不足惜……什么,林?港城……林家?”他不可置信地在林灼苒和钟离之间来来回回看了好几遍。
怎么会呢?不可能!港城林家的女儿需要去做情妇么,港城林家的女儿就算做了情妇,他父亲会那么不重视么,完全没有道理!
钟宇感觉自己完全混乱了,他只知道一件事情,钟离和林灼苒早就联手,就等着把他逼入绝境,看他的狼狈模样。
不行……他得逃出去!
没有人预料到在被两把枪抵住后背的情况下钟宇还敢暴起发难。
当钟宇一跃而起不知从何处摸出一把小巧玲珑的女式用枪朝钟离开了那一枪的时候,仿佛在嘲笑钟离实在太自信太大意,竟然没有让人搜他的身。
这把他最后的杀招,任何时候都藏得妥帖,哪怕洗澡都放在身边。
到底还是有一半钟家血统不是么,作为兄弟的他们,就算性格再南辕北辙,有时候还是会犯一样的错误,钟宇疯狂地想着。
几乎就在子弹掠过的那一刹那,钟离整个人倒在了床上,耳边听到的,是金属叮叮当当的响声,后颈感觉到柔软温暖的触感。
子弹嵌在了钟离身后的墙上,而钟宇再次被身后的人制服。
钟离一侧头,看到张明羽近在咫尺的脸。
“小羽你——”林灼苒惊讶的声音响起,指向张明羽的腿,因为救钟离的缘故,被子已经滑落,戴在脚镣的双腿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中贴身保镖俏校花。
铁链微微晃着,还有细碎的声响,随着林灼苒的声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那副脚镣上。
到了这一刻,张明羽反而坦然了。
刚才的情况实在是没办法顾虑那么多,他能扯到钟离,一是本身的速度使然,二是因为他的注意力一直放在他身上。
“小羽。”钟离看了他一眼,张明羽眸中的淡然和深邃平静让他心上的愤怒稍稍缓了缓,然而别人看向张明羽的目光让他不喜。
钟离坐起来,扯过被子,默默地把张明羽的双腿遮上,张明羽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两个人之间好像形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让人无法介入。
就在这时,钟宇却疯狂地大笑起来,面朝着张明羽,满脸讥讽。
“我记起来了,是你,那个萧维信的小情人是吧,想不到你跟了钟离这种人。旗穆那狼崽子说过,好几次都是你救了钟离,你没长脑子吗?看看,看看,他就是这么对你的,你还要救他?你脑子有毛病吧!是不是除了被人操,别的都不会思考了?!你喜欢被人铐在床上操吗?真是个贱……”
人字还没出口,林灼苒已经上前,拿东西堵住了他的嘴。
钟宇涨得脸红脖子粗,却只能发出唔唔唔的声音,无论是骂人的话还是求饶的话都无法再说出口。
钟离冷冷地看着他这幅模样,最后垂下眼睫,谁也没看,冷声说:“小苒,人交给你,你带回林家处置。”
林灼苒担忧地看了钟离一眼,最后还是点点头,“好,dady一定也等这一天很久了,我会马上带他回港城。你自己保重,我们等你回林家看看……哥哥。”
听见林灼苒的那声郑而重之的哥哥,钟离微微点了点头。
“把人带了,跟我走。”林灼苒转身,看着他们把钟宇押出去,自己跟着走到门口,忽然又转过头,看了看张明羽和钟离。
“哥哥,如果你真的喜欢小羽,还是……再考虑一下方式吧。”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了房间,整个房间一下子静下来,刚才的一幕幕荒诞得仿佛虚妄,而此刻也并不像真实。
钟离没有抬头看张明羽,却也没有离开的意思,良久,他轻轻吐出一口气。
“你听见了,这就是我的过去。我姓钟,可是只是钟家的私生子。我母亲姓林,港城林家是个好出身,可惜,她也只是个私生女。这大概也算一种命,摆脱不了这种见不得光的出身,一辈子都见不得人。其实当时……”
他还想再说下去,张明羽却忽然握住他的手,“先别说了,钟离。”
“呵呵……你也觉得不好听是吗,我也觉得是件很可笑的事情……”
张明羽捏了捏钟离的手,强迫钟离抬头看他,看他眼神里并无任何鄙薄或嘲讽的情绪,低声说:“先别说了,钟离,去洗个澡,弄点东西来吃吧。”
作者有话要说:咆哮的钟离:你宁愿想吃也不听我讲故事!
小羽毛:(顺毛)乖,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故事要一边吃东西一边听才有趣吗
钟离:……orz这不是重点吧( ̄▽ ̄〃)
感谢东方长倾姑娘滴地雷,咬一口嘎嘣脆!【喂好像哪里不对……嘭!
52、往昔
钟离最后没有去洗澡;但还是打了电话让张伯送些点心上来。
他坐在那里;反手握住张明羽的手;没再说话,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对方的掌心。
张明羽感觉有些不自在,但终究没有缩回手去,从钟离握着他的手的力度,可以发现钟离的情绪仍然徘徊在崩溃边缘。
他毫不怀疑;只要再给钟离一点点刺激;这个男人绝对会狂笑出声来。
对的,是笑,钟离表达负面情绪的方式总是各种笑容;让人看了不会愉悦的、只会心慌的笑容。
正如所谓的“喜极而泣”一样;什么东西走到极端之后就会呈现截然相反的状态。
钟离身上堆积了太多太多的负面情绪;这些沉重情绪的常年影响导致了他整个人的人格都非常扭曲,以至于让他渐渐失去了正常的表达能力。
不,说失去大概不太正确。
应该说钟离是在自己的主观意愿上主动抛弃了属于一般人的正常的表达方式,以此来维持一个自身坚固的表象,不敢轻易让人探知他表象之下的东西。
张明羽其实见过不少这样的人,尤其是他们组织里的许多同事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现象,但钟离尤其严重。
严重到已经出现自毁倾向了。
他刚才对钟宇说过,他很乐意连自己一起杀掉,如果说钟宇会只是以为那是嘲讽他的言语的话,那么张明羽却意识到钟离说那句话时绝对是认真的。
等到这么多年来一一筹划的事情全部完成、失去了存在于世的理由之后,这个人很可能真的会选择毁灭,而且钟离这种人,绝对不会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去死。
他会扯一切他扯得到的东西陪他一起下地狱——就像他想要人陪的时候,就把张明羽锁在身边一样。
想到这里,张明羽默默地叹了一口气,伸手从张伯刚刚送上来的几碟点心里面捏了一块叫不上名字的糕点,递到钟离唇边。
“这两天没有好好吃饭吧,我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先垫垫肚子,空腹难受。”
钟离垂下眼,看着伸到眼前来的手,和手上的糕点。
从两人有交集开始,张明羽一直都并不太愿意主动对他做什么说什么,直到在乘风码头那一夜,不管是感动也好还是懵了也好,至�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