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重生之大牌编剧 (完结+番外)-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9帕硪恢稚睢�
可是,同时他心里也明白这并不是做梦。他是真的已经死了,然后莫名其妙地来到了另外一个异度空间,进入了另一个身体,接受身体的原有记忆,变成了另外一个人。那人恰好的跟他同名同姓。
这一切都是巧合吗?
萧楠不懂,也想不明白。他待在单人病房的卫生间里,看着镜子里面那个气色不错,五官清秀的年轻男孩,轻轻地说着:“这张脸比原来那张更加年轻好看呢。呵呵。”
他低声的笑出来,镜子里的男孩也在笑,脸庞上挂着淡淡地讥讽之色。眸底深处却蕴含着沉重的情愫,让人看着莫名的揪心。
“我应该抱着感恩的心,庆幸自己又活了,不是吗?谁有我这么好的运气?”萧楠笑,镜子里的男孩也在笑,年轻清秀脸庞上的讥讽笑意却仿佛加深了一样。
“死了又活,他已经不在我身边,不在这个世界,我再也见不到他了。这有意义吗?”萧楠的表情突然变了。他不再笑,眼中氤氲起了一股狂暴躁虐之色。镜子里的男孩也变成了那副扭曲的模样。
再也没有办法忍受这种诡异的场景,以及心里面沉重不已的哀伤绝望和不甘情绪,萧楠抬起双手,‘砰砰’两声砸在了镜子上。
‘咔嚓,哗啦’一阵脆响,镜子碎裂成片,犹如萧楠的心。
鲜红的血液从掌心留下,萧楠视若无睹,他傻傻地站在那里。就连护士听到响声从外面进来,紧张的抓起他的手,把他拉到外面清理伤口,包扎,他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伤口并不深,明明用拳头砸的镜子,可那伤口竟然会出现在掌心,不偏不倚,正好是右手的掌心中央。一个圆圆的小口子,宛若艳红的朱砂痣。
护士利索的给他包扎好,嘱咐一下,便走了出去。护士出去的时候,叫了一声:“流先生,您来了,出院手续都办好了吗?”
流先生,流尘。流尘冲着那个护士微微一笑,说道:‘嗯,已经办好了,谢谢你近来的照顾。”
看着流尘温和的笑容,俊逸的脸庞,护士微微红了脸,有些羞涩的笑了笑,就走了出去。
护士出去之后,流尘走到萧楠面前,他没有问萧楠为什么会受伤。他抓起萧楠受伤的右手,很平和的说了一句:“痛吗?”
感受着从手上传来的温度,嗅着从流尘身上散发出的干净清爽的味道,萧楠抬起头,脸上已经没了刚才的狂暴躁虐的神色。他笑眯眯的说道:“你看我像痛的样子吗?”
流尘看着萧楠脸上灿烂的笑容,他伸出左手挡住了萧楠的双眼,他说道:“阿楠,如果不想笑,就不要笑了。你笑的真是比哭还要难看呢。”
流尘的声音很好听,就像是暖风吹在脸上一样,让人觉得很干净,很舒服。他身上的气质也很温和,如一汪散发着温暖气息的暖泉,缓缓地流淌过人心底,让人全身都暖洋洋的,很轻松。
萧楠没有动手拿掉流尘的手,他只是紧了紧右手。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刺痛,他在心底说着:流尘,你不懂,你永远不会懂得我在为什么痛。你知道吗?你认识的那个萧楠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是另一个世界叫做萧楠的灵魂。
如果你知道萧楠已经死了,你还会这样温柔的对我吗?你还能保持这样一幅温和的面容吗?
恐怕不会吧?
可是,萧楠知道,自己永远都不会说出这个秘密,这个秘密会烂到肚子里面,一直到他死去,他都不会说出来。
因为,他要活着。不管怎么艰难,怎么痛,他都要活下去。活着去品味心中的爱,去缅怀最爱的,那个叫欧阳的男人。虽然回忆品味的时候心里会痛,可也是种幸福。
从今以后,拥有两世记忆的他,他将还叫萧楠,用萧楠的所有一切去品味新生的生活,笑着活下去,快乐的活下去。
不为别的,就因为他背负了两个人的记忆和感情,他要活下去,在这个陌生又熟悉的世界坚强的活下去!
自萧楠进入这个身体,确切的来说已经八个多月。他融合了原有身体主人的一切。他的一举一动根本不用刻意去模仿,就能做到自然随和的地步。不过他的骨子里却多了一些说不出的漠然。
这种漠然并不是针对谁。是他没有真正融入这个世界所产生的。
而流尘,他听不到萧楠说话,就以为萧楠在默默的难受。拿掉遮住萧楠眼睛的手,他语气轻快的说道:“走,我带你回家。”
经过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再加上记忆里的往事……萧楠在听到流尘说回家的话后,脑海里就自动出现了以往流尘、慕辰他们三个在那个小屋里嬉笑的情景。让萧楠觉得是那么的温馨,温暖,突然让他有了一种找到家的感觉。
“好。”萧楠答应着,任由流尘拉着自己起来,拎着东西,并肩出了医院。
走出医院,感受着璀璨的阳光的照射,看着那繁华的都市场景,萧楠微微笑了一下。
新的生活从现在就要开始了呢,他在心里说道。
回家的路上,流尘本来要打的,但萧楠没让,主张坐公车回去就行。因为,从市里到他们住的地方最少也要300400。有这钱还不如买些适用的东西。何必浪费?更重要的是萧楠知道流尘的经济状况并不怎么好。
流尘是个末流歌手,在圈里他没有一点名气。16岁出道到现在已经七八年。现年将近25岁的他只出过一张专辑。而且这张专辑还不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里面还夹杂着其他歌手的歌。
专辑和那些歌手虽然都经过包装推荐,可是在这个只认大神和巨星的娱乐时代,专辑的销售量真的是很差劲。后来他又陆陆续续的出过专辑,也演过一些电视剧,接过小广告。可依然没被人记住。他还是那样的透明,名不见经传,不被那些歌迷所认识。
在皇冠,他是一个歌手,挂着歌手的名字。但是,从皇冠走出来之后,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根本没人知道他是一个在演艺圈混的人。
不过,跟他的知名度相较起来,他俊逸的容貌和他身上那种温和清雅的气质,修长完美的身姿,更引人注意,就宛若一个豪门贵公子。不少人因此对他抛过橄榄枝。结果不用说,都被他拒绝了。因为他懂这天下根本没有白吃的午餐。他还没有到那种为了出名可以出卖自己的地步。
同时,萧楠心底也清楚。流尘为了能在皇冠待下去花了很多的钱。每个月都是只出不进。靠去酒吧或者迪吧跑场唱歌换取生活费,经纪费。就连这次住院的医药费,可能有差不多近百万,都是他一个人出的。萧楠很难想象这个身体在医院昏睡那半年多,流尘他是怎么筹钱交的医药费。
萧楠没钱。确切的说是萧楠的银行卡里面只有2000多块钱。在皇冠打工,萧楠的工资只有3000多块,根本没有一点的提成和分红。
而这点钱在首都的高消费给生活之下,紧紧巴巴的只够一个月的生活费。很多时候钱不够用,都是流尘和慕辰在管他。把他当小弟那样的保护着,疼着。
在现今这个充斥着物欲横流的残酷世界。如同大染缸一般的娱乐圈里,他们对他的照顾和呵护是多么的难得,重生的萧楠比任何人都清楚。这些都是花钱也买不到,求也求不来的情分。
正因为清楚,也正因为承袭了前任萧楠的记忆,再加上切身的体会,所以现在的萧楠很轻松的认可了流尘,接受了流尘和这样虽然不富裕,却很温馨的生活。
萧楠坐在公交车上看向窗外沉思的时候,喇叭里面售票员清甜的声音响起来:“红枫林到了,在红枫林下车的乘客请您带好您的随身物品,慢慢下车。”
喇叭里面售票员叫第二遍的时候,萧楠才醒过来,他转头看向坐着不说话的流尘。
流尘回视他,淡淡的笑了笑说道:“阿楠,如果你想坐下去的话,我陪着你。”
只是一句很平常的话,却让萧楠倍觉感动。是的,就是感动。感动于流尘的真挚,感动于流尘对自己的真心关爱。使得他心里很满,满得好像要喘不上气一样。
“到家了,下车吧流尘。”萧楠说得很慢,心里有些沉重。
流尘以为萧楠又想起了慕辰的死,所以他伸手摸了摸萧楠的头,之后拉起他,同时拎着东西下了车。
公车一溜烟开走,流尘又拉着萧楠的手顺着公路向南边的出租房走去。
4。流尘的情分
红枫林,一个种满了枫树的小村子。是首都郊区有名的旅游景点。到了秋天的时候枫叶变红,从高处往下看,漫天遍野都是秋的颜色,有说不出的诗情画意,美得让人心醉。很多人都喜欢来这里拍照留念。
萧楠和流尘肩并肩穿过一条两边种满红枫树的泊油路,最后停在了一个门牌是108号的四合院前面。
庭院大门开着,流尘的眉头皱了皱,他回头冲萧楠说道:“阿楠,你先不要进去,在这里等我一下,知道吗?”
看流尘说的这么认真,萧楠点点头。
流尘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过了大约5分钟,一个60多岁的老太太从里面走出来。看着她,萧楠如往常那样笑着叫了一声:“陆阿姨好。”
陆阿姨,原名陆青,现年65岁,是他们的房东,还算随和的一个老太太。
陆青笑了笑,说道:“阿楠,出院了,身体都好利索了吧?”
没等萧楠接话,她又来一句:“哎,可惜慕辰那个小伙子了。人那么好。就这么走了……”
慕辰,听到这个名字,萧楠的心莫名地难受起来。
看萧楠的脸色不对劲,陆青仿佛想起来什么,她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说道:“阿楠,阿姨还有事先走了,回头见啊。”
萧楠点点头,说了一声再见。这个时候,流尘从里面走出来。他两手空空,已经把行李放在了屋子里。
“进去吧阿楠,我已经收拾差不多了。”流尘微微笑着看向萧楠。
萧楠‘嗯’了一声,跟流尘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穿过院子,走进房间里。看着房间内熟悉的一切物事,萧楠突然间产生了一种时光交错,恍然如梦的感觉。
流尘看着有些怔忪失神的萧楠,用调侃的口吻说道:“怎么,在医院躺了半年多,连家里是什么样子都忘了是不是?”
萧楠缓缓回过神,他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没有,就是有点不习惯。可能是太久没回来的缘故吧。也或者像你说的那样,我忘记家里是什么样子了。”
“呵呵。”萧楠轻笑。
“不过,不管我离开这里多久,我都不会忘记跟你们在一起的生活。”萧楠看向流尘。
是的,我不会忘记。不止是因为我有他的记忆。更因为你是这个世界第一个真心对我好的人。不管以后你会变成什么样子,你跟我之间的情分会到什么样的地步,我都会记住你现在对我的好。
流尘不懂萧楠眼神中所蕴含的一些东西,但他看得出来萧楠很看重跟他之间的感情。淡淡的笑了下,他拿起一个玻璃杯来到热水器跟前倒了杯水。接着,他把水杯放在萧楠跟前的茶几上,说道:“坐下来休息会,等水凉了把药吃掉,我去买菜给你做点吃的好好补一下。
从记忆中得知流尘做得一手好菜。做出来的东西特别好吃,简直可以跟一些知名的美食大厨相比。萧楠点点头,说道:“嗯,我要吃红烧蹄片。”
流尘笑了笑,说道:“知道了小馋猪,等着,我去买菜,一会就回来。”
说完,流尘就拿起外套走了出去。
流尘出了大门之后,萧楠浅浅地舒了口气,喃喃自语道:“真是个温柔的男人呢,可惜,我已经不是原来的萧楠了。”
“不过,你给予我的这份温暖,我一定会好好的记着。”
自言自语过后,萧楠从桌子上拿起水杯,还有分好的药片,一股脑放在嘴里,喝水咽了下去。之后他站起来,在屋子内参观起来。
萧楠记得,他现在身处的这个房间是他们公用的客厅兼音乐室。平时流尘都在这里练歌,他和慕辰心血来潮的时候也会捣鼓一会。总之,他们过得很愉快。
萧楠又走到放置吉他还有其他乐器的地方,一双黑眸不停地扫视着周围。最后停在了一本乐谱前面。吸引他的并不是什么乐谱,而是乐谱上面的一张单子。那是一张行程安排单。
今天是2月28号,2月的最后一天。行程单的日期是3月2号。
16:00去香山咖啡吧,收费800,2个小时。
18:00去蓝带咖啡吧,收费800,2个小时。
20:00去孤岛风情咖啡吧,收费600,2个小时。
22:00去红石迪吧,收费2000,3个小时。
3月3号,安排照旧。3月4号,安排照旧。3月5号,安排照旧。3月6号安排照旧。3月7号安排照旧……8……9……10……11……12……直至到月末,安排照旧!
看着这样一张清单,还有清单下面那些比较流行的歌曲普,结合记忆的一些东西,萧楠顿觉得胸口好像被压了一块大石头似得,憋闷的他几乎喘不上气。可偏偏他又不能无所顾忌地肆意发泄出来。
因为,他知道流尘为什么会把自己的行程安排的这么紧。而他也没傻到认为自己在医院里昏迷那半年多根本不需要花钱。在首都这种高消费的城市里,一个普通的感冒进医院都要花好几千甚至几万。没钱人生病了都看不起。就算很多人不愿意承认,这也是不可更改的事实。
几乎不用细想,萧楠就能从中大约地算出自己住院的时候流尘花了多少的钱。流尘属于挣多花多少那伙的,一个人生活是很轻松。可要是说存款那是不可能的。他哪来的钱给自己做住院费和医药费?
答案不用思索,萧楠都知道!两车相撞,那个车的司机当场死亡,慕辰也当场死亡,自己重伤。很明显是他们这一方违背了交通规则,如果开车的不是慕辰,只怕他肯定会担负起赔偿责任。随着慕辰的死亡,这件事就这样终结。没有任何赔偿。
至于车,那是皇冠配带的,车毁,所有的保险金都归皇冠所有。其他的,都属于自理范围。
流尘没有经济来源,也没有特别有钱的朋友,不外乎是通过圈里的一些人向道上的人借高利贷。高利贷啊,那真的是一只不把人血吸干就不罢休的吸血鬼。
在那样艰难的时刻,流尘都没丢下他,一直都照顾他。这样的情分,这种看不到回报的真挚付出!谁能做到?又有谁会为了一个不是亲人的人做到这样的地步?就算是亲人也很难做到这么无私吧?更何况他们仅仅是朋友而已。
可流尘却实实在在地这么做了。没有抱怨,甚至从他醒来到现在一直都没提过钱的事。流尘就像是一片沉默的天空似得,无声无息的为他遮挡住了一切。让他安心的养病,舒适的生活。
之前还可以忽略。现在他要怎么忽略?不,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流尘为什么能做到这样的地步?
萧楠怎么都想不明白。他不懂,他真的不懂。但他的内心特别震撼。前所未有的震撼。震撼于流尘的付出,震撼于流尘对他的情分……
再望着那安排的满满的行程,萧楠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不一会他又睁开眼,右手把那张纸攥成了一团。他喃喃的说着:“为什么你能为一个朋友做到这种地步?我是在做梦吗?”
“真是傻了,我怎么可能是在做梦?”萧楠自我嘲讽的又道。
行程表上9个小时不停歇的安排,它赤果果的在那里摆着,怎么可能是在做梦!
“傻子,纯粹的傻子。难道你不想再唱歌了吗?你不知道对于一个歌手来说嗓子是多么的重要吗?这些你都不懂吗?”萧楠像个神经病似得自言自语着。
这一刻,萧楠心里压抑的越发厉害,从胸口散发出的憋闷痛感让他狂躁不安的想毁灭眼前的所有东西。他好想大声的宣泄出来。可他不能。他不能。他没大喊大叫的资格。这一切都是因为他而引起的。
在萧楠处于憋闷狂躁状态的时候,流尘欢快的声音从远而近传过来。
“阿楠,我回来了。”不过一分钟时间,他就走进了屋子。
看着萧楠表情很复杂地站在他平时练歌写东西的地方,流尘脸上的笑容一僵,他急忙把手里拎的菜放下,快步走到萧楠身边,笑着说道:“走阿楠,帮我择菜做饭去。”
萧楠没动,只是看着他说道:“流尘,醒了这么久我一直没问你,我住院治病的钱你是从哪弄来的?”
流尘一怔,随之笑了一下,说道:“当然是我存的钱啊。好了,做饭去吧,我都快饿死了。”说着,他就要走过去把菜拎起来出去。
萧楠伸手拉住了他的胳膊,说道:“流尘,我不是三岁小孩。别拿哄孩子那套用我身上。咱们在一起几年,我还不知道你有多少家底吗?”
“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从圈里托人借高利贷了?”萧楠定定地看着流尘。
流尘很想说不是。可面对着萧楠认真无比的表情,他突然间没办法说出谎话来。
算了,他早晚都要知道,还是说了吧。流尘在心里说着。
打定了主意,流尘在心里准备了一下说辞,他看着萧楠说道:“阿楠,不要紧,这家放高利贷的公司还算厚道。不用多久我就可以还上了。”
“是啊,是不用多久。不过这之后,你还能再唱歌吗?”萧楠伸开了攥着行程表的手,一双黑眸紧紧地锁住流尘的视线,不给他逃避的机会。但萧楠却不知道,他散落在额前的几缕碎发,配着他白皙清秀的脸庞,执着中带着压抑疯狂之色的表情,竟是给人一种异常的禁忌魅惑感。
让流尘的眼神顿然暗了一下,之后他轻轻一笑,说道:“阿楠,唱歌是种娱乐,并不是一种特别必要的存在,也不是没了它不行。你不要想太多。走,帮我做饭去。”
流尘越是平静,萧楠的心里就越是沉重。如果现在的他没有以往的记忆,或许他会相信流尘对唱歌看的不重。可是,他有以往的记忆,记忆中他跟流尘朝夕相处的这近两年时间里,他知道流尘为了能继续留在皇冠唱歌付出了多少的艰辛和努力,那其中的辛苦就连他和慕辰这个作为朋友知己的旁观者都为之痛心,却又感动于他对音乐的坚韧和坚持。而他本人又是怎样一副心态,又是多么的渴望站在舞台唱歌,可想而知。
可如今,他却笑着,云淡风轻的说‘唱歌不过是种娱乐,不是一种特别必要的存在,也不是没了它不行。’
一个人为另一个人付出如斯,没要求任何回报。且不管以后这种心态会不会变,就单说现在的这份心思,这份感情,这份坚持和付出,试问,谁能做到不受感动?谁能做到无视?
人都是肉做的。人心也是肉长的。人都是有血有肉的物种。就算一个人再狠绝无情,他(她)也总有心软的一面,也有自己心灵的一方净土。
前世的萧楠是个孤儿,跟今世重生的身体一样。正因为自有记忆那一刻起,就不曾得到过爱,还有温暖,关怀,所以,在拥有的时候,萧楠格外的珍惜和看重。别人对他一分好,萧楠就会记住十分,有能力的时候,萧楠会百倍的还于。
当然,前提是这份感情不存在别的东西,是真心的付出,真心的爱护。不管这份感情是友情,爱情,或是什么情,最重要是真心。
融入,融合,接受重生之后的现实生活,却不代表全部的认可。
而这一刻,面对这样沉重的令人几乎喘不过气的情分,萧楠放下了所有的心防,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接受了这个名为流尘的男人。
这个接受不是爱情,也不是现在身份所拥有的暧昧,而是一种认可,感情上的认可,心灵上的认可,可以付出一切的认可。
“流尘,推掉这些所谓的安排,它不适合你,知道吗?”萧楠的语气带着一股不容反驳的坚持。
对着这样的萧楠,流尘一怔。
看他这样,萧楠回忆了一下又说道:“流尘,从6岁开始,现在你已经马上25岁,将近20年,不是20天,20个月。唱歌,音乐,它是你的爱好,它已经融入了你的灵魂里,生活里。这样融入骨血的习惯,你能改变吗?你能想象当你走完这个行程,嗓子受伤,再也不能唱歌是怎样一幅画面吗?你能接受得了那样残酷的事情吗?”
说到这里,萧楠的语气忽然变得有些咄咄逼人,他接着说道:“你不要对我说你不在乎,也不要再对我说唱歌不过是种娱乐,可有可无。因为我不相信。你连我都骗不了,你又怎么能骗得了自己!!”
紧接,萧楠话锋一转,掷地有声的说道:“现在,立刻,你马上打电话给我推掉那些没有章法的安排。从今天起,不许你再去那些乱七八糟的地方唱歌,你所有的一切都由我来安排,至于你借的那些钱,我有办法筹出来。这些都不用你担心,你所要做的就是安安心心的养好自己的嗓子,好好的练习歌曲,之后站上属于你的舞台。明白了吗!这不是商量,这是我的坚持。如果你想失去我这个朋友,那么,你可以选择无视。懂了吗?”
萧楠不容置疑地说出了自己的安排,他的浑身都散发着一种不容反驳和拒绝的强势,使得他看起来是特别的嚣张,却是那么地耀眼,璀璨如明珠,让人移不开眼。
认识萧楠这么久,流尘看到的都是他沉稳懂事,偶尔耍宝的一面。什么时候见过他这副强势霸道地样子?
对着这样的萧楠,对着这样嚣张的让人没办法厌恶的萧楠,流尘心底的某一根弦骤然紧绷,被狠狠地拉起。‘嘣’的一下,当那根弦紧到极致的时候,忽然断裂。一种难以言说的感觉从流尘心底渗出,让他心跳加速,呼吸困难!
他说不出话,喉咙里发干。
看流尘发呆,萧楠知道,自己犯了错误,不知不觉中就把任性的一面显现了出来。那是被欧阳宠出来。可紧接他又意识到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