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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男宫斗秘闻录-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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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孩子与自己陷于水深火热之中,还能暗自得意的,这世上也只有你秦端了……算我瞎了眼,找了你这么个没情没义的人!”
“没情没义?我要是没情没义早把你休了!你可知道少歌将来或许就是太后了,你看看屠浩年那太后当得有声有色的,我们家少歌难道就不行吗,到时候还不待他作威作福,会有什么得不到的呢!”秦端双手搭上夫人的肩,迫他往门外走去,“好啦好啦,夫人你快去就寝吧,别打扰我看书了,我觉得自己出仕之日将近,得好好补补课咯!”
等书房内只余秦端一人时,他并没有坐到书桌前去看书,而是左顾右盼一番后,从角落的花盆里拿出一块看似普普通通的石头。
稍稍用力一掰,石头立刻化为粉末,只余一颗的白丸,秦端将白丸放到烛火烤了烤,只听啪的一声,白丸出现了一条细缝,顺缝隙用指甲抠开,一张叠得很小的纸团映入眼帘。
将纸张展开,上面一片空白,秦端于是取了早已准备好的一颗覆盆子,用力捏爆后将赤色的汁液涂抹在纸上,一封用祝良国文字写的书信呈现在了眼前。这便是昨日慕元靖处心积虑送来的东西,祝良丞相宇文贤的亲笔书信。
没错,秦端确实与那宇文贤一直保持着书信来往,所以被汐飞鸾抓到的那次并非子虚乌有,可是书信记载的从不是什么通敌要计——而是,一封又一封满含相思之情的情书。
可这还没完,显然这些文字的顺序都被打乱过,而能理顺这篇乱码的关键词只有秦端与宇文贤两个人知道,他们年少相处的那段短暂光阴出于儿戏发明出的这个关键词密文法,没想到竟如此实际的运用了几十年,所以即便信笺被人看了,若不知道关键词是什么,也是白搭。
秦端用笔在纸上标注了几下,在另一张纸上写写画画一番,终于解析出了信的内容。
这次的信笺不长,内容却意外地提到了冰冷的现实——
“端,这次我准备了两封信给靖王,若他送给你的是这一封,说明靖王此行回来便会考虑攻打你苍冥国。虽然这是我们都不想看到的,可我们还是应当对此作出准备,如果我们祝良失败了,请不要挂念我,好好活下去,要相信我是有足够把握脱身的,只是不能与你通信报平安而已。反之,若我们祝良不幸获胜,请你在战时尽量呆在安全的地方,我会动员全部关系保全你一家的平安。我知道少歌入了宫,不过别太担心,我也安插了人保护他。上次信笺被抓已经弄得你处境尴尬,所以在战争结束前我们都不要再通信了。顺颂秋祺。”
秦端立刻烧掉信笺,心里却波澜不堪,他第一次看见宇文贤用如此凄凉的词句写来的信笺,想必在写下时他的内心也在承受着无巨的痛苦。
已经有二十多年没再见到那个人了吧,也不知道他现在活的可好,岁月可曾在他那光洁的脸上刻下皱纹……
不过,秦端对于战争的字眼倒是不太反感,一辈子这样活着也腻了,若是有这么个契机,让两人终于能堂堂正正手拖手在太阳下一起行走,秦端甚至求之不得。
几十年的夙愿,若是能够达成,有所牺牲也是在所不惜。
秦端打开窗,今晚的月光分外明亮,于是他就这么倚在窗台傻傻的看了一宿的夜空。
此时宫里的少歌正听着祁云的回报。
“少爷,老爷说他懂你的意思,一定会安安分分不惹麻烦的,不过,如果有可能的话,希望你能和皇上处好关系,说说好话让皇上放咱们家一马。”
秦少歌摸摸隐隐有些隆起的肚子,自言自语:“老爹的难处我也明白,我知道该怎么做了。祁云,你将阿爸给的血糯米粥拿去加酸梅和冰糖热一下,用个精致的食盒盛好。”说着起身找衣服开始梳妆打扮。
紫阳殿内烛火通明,阏煜琪合上一本奏折,放下手中的朱笔后揉了揉眉头,长吁了一口气,一旁侍立的宫人忙上前为他添茶。
煜琪喝了两口新上的云碧茶,觉得有些索然无味,吩咐道:“这里不用你服侍了,下去吧。”
宫人正待答应,外面一个侍从小跑上来报告:“启禀陛下,倾妃求见陛下,还带了些小食说是给陛下当宵夜。”
“让他进来吧,你们都出去。”
煜琪又揉了揉眉头,那熟悉的反胃感又涌了上来,他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下去。
少歌一进大殿就看到他眉头紧锁的样子,不由上前说道:“陛下,这是我家乡特产的血糯米粥,里面加了酸梅,味道很是爽口呢,你尝尝吧!”
“哦,酸梅?”煜琪听着就来了兴趣:“正好朕觉得反胃,快拿来朕尝尝。”
少歌盛了一碗递给他,又给自己也盛了一碗,边喝边说:“我猜着你就会喜欢,这可是我偷偷做的,连皇后都没舍得给他喝呢。”
煜琪一口气喝完,果然觉得舒畅了许多,精神也好了一点,反正也没外人,他干脆歪到一旁的贵妃榻上了。
少歌见状狗腿地跟了过去,替他捏了捏腿捏了捏腰,顺手还不老实地吃了几下嫩豆腐。煜琪被他捏得浑身舒畅,也懒得拍开他的狼爪了。
看着煜琪脸上隐隐的疲倦,少歌也有些心疼:“你忘了自己身体的情况了吗,有了孩子还搞得这么累。”
“朕也没办法啊,好不容易从太后那里要来的朝权,怎么能懈怠呢?再说,朕现在这么累,也是你一手造成的吧?!”
“呵呵”,少歌忙转移话题:“那你以后下朝了就不要再装了嘛。”
煜琪歪了歪头:“那怎么行,宫里这么多双眼睛盯着我,随便一处破绽都会被有心人窥探。”
这就是封建社会的腐朽生活带来的弊端啊,看看吧,走到哪都要装腔作势的,怕是只有如厕时才能自在一点了吧。当然,这些话秦少歌也只敢在心里说说。
“要不以后这个时间我都来找你吃夜宵,你正好将侍从都屏退,这样你就可以自在点啦。”
“这倒是个好办法”,煜琪思索片刻:“这个孩子本来也是你的,你有义务来服侍朕!”
“是,臣妾遵旨~”秦少歌有模有样的学着宫人行了个礼,总算把煜琪给逗笑了。
接下来的几天秦少歌果然每次都带着血糯米粥来紫阳殿,煜琪也趁着这段时间好好放松了一下,也只有在少歌的面前他能如此不顾形象,这不禁令他感慨万千。
“少歌,我之前都没有过这种感觉,就好像……一家人在一起,你明白吗?”煜琪摸着肚子想了想接着说:“白天我出去赚钱养家,回家后看到有你在家里等着我,这种感觉很舒服。”
难得皇上也有这么肉麻的时候,少歌本想嘲笑吐槽他一番,可自己脸上的笑容出卖了他,其实自己何尝不珍惜与煜琪解下约束独处的时光呢。
他握了握煜琪的手:“我明白,不过‘家里’等着你的可不止我一个,还有一大群呢!”
“嘿嘿,你这是吃醋了么?我连孩子都给你怀了,你还敢抱怨。”
“话可不能这么说,怀了孩子的又不是只有你一个!”
“对啊,你也怀着呢,最近怎么样,有反应了吗?”
秦少歌对着他真诚的眼睛,有些心虚的笑了笑:“我的孩子当然乖啦,都没闹过我。”
“那就最好了”,煜琪眼睛亮了亮:“少歌,谢谢你给我带来了两个皇子,不知道他们谁是哥哥谁是弟弟,你说给他们起什么名字好呢,一定要高贵大气一点……”
看着阏煜琪陷入准爸爸幸福模式的模样,少歌心里有些愧疚,因为,他实在无法确定自己的孩子到底是不是煜琪的。
他默默发誓:就这样吧,无论如何这个孩子是我的,我一定会好好疼爱他,教育他。
“他们要起名字的话无论如何也要是那种一听就是俩兄弟的名字,嗯……那就叫……阏……呃……”秦少歌这才发现,这是一个多么难起名字的姓氏,“哦,对了,这个辈分有没有什么讲究啊?”
“嗯,有的,不过倒是一时还真记不起来是什么辈了,要让太后知道,肯定又该骂我什么都不知道了。嗐——”煜祺像个小孩一样抱着脑袋,纠结着自己的眉毛。
秦少歌在心里也默默纠结着:在几个月前,秦少歌还不叫秦少歌的时候,有个响当当的名字“钟德岳”,一看就是大师级别的有木有,虽然过得是吊丝生活,可父辈还是在起名字时花了心思寄托了美好祝愿的有木有。可是现在再反观这个名字,莫非是“终于得以穿越”的含义吗!别人表哥叫着钟德胜,果然考上公务员了吧;表弟叫钟德期,果然刚到年龄就娶老婆了吧,可他倒好,家未成业未立,费尽积蓄将苦等半生的暗黑3典藏版买回家,却在安装过程中被一个黑屏吸走了,这算怎么回事!
要是这俩倒霉娃儿也不幸是“德”字辈,那一个叫“饿得慌”,一个叫“饿得惨”算了!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够肥了吧~


、祸从天降

正当俩人你侬我侬纠结并快乐着时,得知秦少歌趁着太后不在屡屡跑去勾搭皇上的汐飞鸾却正处于盛怒之中,“可有偷听到两人谈些什么?”
“哪敢偷听,皇帝遣了我们我都立刻过来禀报了,你知道皇帝身边可有个神出鬼没的小棠,要是被他发现祸就大了,小的可担不起。”
“你知道过来报告消息给我也算你机灵,金麽麽赏银五十两给他,以后若能探到别的消息,我另有赏赐。”汐飞鸾佯装出一副慈爱的微笑,可笑容假得有些渗人,他真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现在自己肚子太大,到哪都不方便,只能每日呆坐于这永宁殿,要怎么才能从每日都跑去献媚的秦少歌手里强夺回阏煜祺。
紫阳殿的侍从小周子拿了赏银喜滋滋的退出汐飞鸾的侧殿,偏巧遇见正要进屋的邱太医。知道这邱太医也是汐贵妃的心腹,小周子识相的假装没看见,低着头速速溜走。
“汐贵妃,微臣已调查出您孕吐加剧的原因,请您过目。”
“懒得看,你直接说吧!”汐飞鸾抚了抚额,他现在每天孕吐得头晕脑胀,真没功夫看进去一个字。
“好,简单地说,您孕吐的原因应该是吸入了过量的檀香!”
“过量的?莫非是有人有意而为?”
邱太医稳稳的声音坠地,“不排除这个可能。”
“岂有此理!”汐飞鸾长袖一扫将手边的杯盏摔了个粉碎,吓得邱太医打了个哆嗦。
一旁的金麽麽忙上前安抚:“汐贵妃,您现在的身体可不适宜动怒啊!”
汐飞鸾一双美目圆瞪,咬牙切齿地说:“我就觉得不对劲,无缘无故怎么会突然这么大反应,肯定是秦少歌那个贱人干的!”
金麽麽转向邱太医问道:“你再说清楚点。”
“是”,邱太医忙道:“微臣仔细琢磨你的反应,应该是为外物刺激所致,但您所服用的食物、药物均是微臣一手检查过的,不可能有误,因此微臣猜测,也许是您吸入了什么香料。”
他顿了顿,斟酌二三后道:“微臣记得,您是在倾妃搬出永宁宫后才出现的症状,据此判断倾妃他肯定对永宁殿所燃的香做了什么手脚,既能光明正大的让您闻到又能排除他的嫌疑,那地方就只有常年燃香的佛堂了。”
汐贵妃一脸恼恨:“果然是他干的,那个贱人还真是好算计,本宫定饶不了他!”
一旁的金麽麽使了个眼色让他下去,邱太医忙屁颠屁颠的退了下去。
“金麽麽,你知道要去做什么了吧?”
“奴俾这就去彻查此事!”金嬷嬷双拳一抱,飒飒而去。
次日夜间,秦少歌与阏煜祺正在紫阳殿调笑时,汐贵妃杀来了。
“这么晚了爱妃怎么还不睡啊,你病刚好,可不能太过劳累呢。”看汐飞鸾脸色不妙,阏煜祺似乎已经猜出一二。
“臣妾遭人陷害,真心睡不着!”汐飞鸾边说边向前迫近,让秦少歌倍感压力得站起身来,奴仆般侧到一边。
“爱妃多虑了,有朕在,哪会有人敢陷害你呢,你可是怀着咱苍冥国未来的希望呐。”
“是啊,有的人欺上罔下,就是想谋害我们苍冥国未来的希望,陛下认为此等罪行该怎么算?”汐飞鸾将目光好不掩饰的直直望着秦少歌,让秦少歌更为不安起来,“陛下,我知道你会说口说无凭让我拿证据,所以请让我将罪人带上来!”
不待阏煜祺反应,汐飞鸾便用力一击掌,金嬷嬷压着一个满身血污的人进入殿中,秦少歌确认了半天,才辨出这是被打的不成人形的薛太医。
“就是这个人,打着太医的旗号,暗地里却干着谋害我腹中胎儿的勾当!邱太医诊断说我孕吐加剧应属外因,于是猜测是闻到了过量香料造成的,于是我派金麽麽去佛堂调查,果然从地面上残余的灰烬中发现了与以往不同成分,此种檀香属于老山檀,而非皇室指定用的地门檀,且用量颇大,我调查了太医院里老山檀的取用记录,最近几个月只有这位薛太医以为倾妃开药的名号取用过此方,可我问过永宁殿与凤仪殿的麽麽们,没有一个说见着倾妃喝了中药的!”汐飞鸾得意洋洋的望着秦少歌,话说到这儿便不再往下说了。
秦少歌知道若他否认薛太医给他开药,那么薛太医便是重罪,或许情急之下还是会将他供出来,毕竟秦少歌没给过他那么多好处,不至于誓死保留此秘密;更或许,这薛太医一身的伤,已经是严刑逼供后的产物,薛太医已然招出了自己,汐飞鸾只是等着秦少歌狡辩之后再拆穿罢了。
左思右想一番,秦少歌还是决定自首,毕竟煜祺也算是自己的同谋,必不会量刑过重罢。
“没错,檀香是我燃的,少歌只是觉得那段时日太后为了汐贵妃费尽心力,便在佛堂里加上老山檀,希望能帮太后清心养性,可没想到居然会误伤到汐贵妃,竟酿下如此后果,请陛下降罪少歌!”
“你胡说!”汐贵妃柳眉倒竖:“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还想狡辩?老山檀对孕夫的危害你真会不知?陛下,您要为臣妾做主啊!”
煜琪烦躁地坐直身子,手不自觉地又抚上肚子,片刻意识到这样不妥,便双眼直视地上跪着的薛太医,不急不缓地问道:“薛太医,你给倾妃香的时候有没有告诉他这副作用?”
薛太医抖抖索索地呢喃几句话,声音小的没人能听清,煜琪不耐烦地太高嗓音:“说大声点!”
“臣……告诉过,不过……”薛太医忽然抬起头来眼睛直视着阏煜琪,一丝血水顺着他的唇角流了下来,在众人惊诧之下身子一歪,倒在地上彻底不动了。
金麽麽上前试了试他的鼻息:“启禀陛下,薛太医畏罪自杀了。”
汐贵妃得意的笑了笑:“陛下,薛太医已经供出了事实,倾妃的罪状证据确凿,请您将他打入大牢。”
阏煜琪望着秦少歌知道事情几无转圜余地,淡淡说道,“倾妃确有重大嫌疑,但这老山檀并非毒物,最严重也不过制吐而已,况且倾妃现在怀有身孕,太重的责罚恐会影响胎儿,就……回静园禁足三个月以儆效尤吧。”
这当然不是汐飞鸾想要的结果,可是这三个月间,正是秦少歌怀孕的危险期,没有皇帝的庇佑恐是熬不过的,即使这秦少歌侥幸能保住胎儿,一算三个月后自己也将要临盆,阏煜琪肯定将全部注意力转到自己身上,长子即是太子,也就再也不用担心那人了。
他当即谢恩:“谢陛下明鉴,臣妾身子还没恢复过来,先请告退了。”
便在金麽麽的搀扶下慢慢步出紫阳殿,待到坐上为孕夫特设的步辇时,汐飞鸾瞟了一眼紫阳殿的方向,金麽麽借机上前悄声道:“贵妃,那薛太医死了,他的家人该怎么办?”
汐贵妃背靠着软枕吐出一句话:“薛太医果然是个聪明人,懂得如何做最好的选择,一定要送他的家人去和他团聚,知道吗?”
“是,请贵妃放心,奴俾会全部解决掉,不留一丝痕迹的。”
闻言汐飞鸾满意地阖上双眼,闭目养神。
紫阳殿中,阏煜琪握着少歌的双手愧疚地说道:“抱歉,是我连累了你。”
少歌无谓地笑了笑:“算了,反正又不是第一次了。”
他这幅神情更让煜琪不安:“少歌,你放心,我不会让他伤害到你的。”
“倒没什么,回静园我也倒是自在许多。不用给皇后惹麻烦了。皇上,天色已晚,早些歇息吧。”说罢秦少歌准备离开,却被阏煜祺一把抓住。
“虽然我肯定不会让你在静园禁足那么久的,可是接下来可有一些日子是不能见面了,今夜都不愿意陪陪我么?”阏煜祺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若不是你啊,我现在肯定天天翻牌子快活得不得了呢,可现在,秋露愈重,朕却连个暖床的都没有……”
秦少歌没料到阏煜祺会让他留宿紫阳殿,惊喜之余又有些疑惑,如果煜祺不是因为怀了孕,凭现在太后不在宫内的好时机,他肯定去云台阁找那湮然快活了吧。
可秦少歌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妄图阏煜祺只对自己一人专心可谓奢谈,况且,他秦少歌根本没资格要求对人对自己专心,阏煜祺对他腹中的孩子抱有那么热切的期待,可秦少歌却当那是颗定时炸弹一般,担心着他降世后会发生的一切……
作者有话要说:老夫郑重宣布,本文存稿告罄,接下来更文速度可能有些不稳定,那代表老夫正在努力存稿…


、凉风只在殿西头

煜琪已经靠坐在床沿上,微眯着一双桃花眼对他放电。秦少歌望着最近被养得水灵灵的煜琪吞了吞口水,不算不知道,自从怀了娃后房事都停止了,现在被他这么引诱的看着自己就有了反应。
少歌捱了过去,摸上煜琪滑嫩的手,故作严肃地问:“现在可以吗,你不难受了?”
“哼,谁说我不难受,这儿……”煜琪抓住少歌的手,顺着肩膀、前胸,游走到腰侧,最后停在丹田处,“都难受着呢,快帮我按按。”
恭敬不如从命,少歌慢慢解开他的衣襟,手探入里衣中感受身下人火热的肌肤。煜琪背靠住软枕,手攀上少歌的脖颈借力支撑,小心地避开自己的肚子。
室内温度逐渐攀升,煜琪的胸前彻底暴露在少歌眼中,少歌毫不犹豫地舔吻上其中一颗茱萸,手上不住爱抚着另一颗。
“嗯~”
耳畔传来煜琪难耐的呻吟,少歌感到腹下一热,但还勉力把持住,抬头看向煜琪,只见煜琪双颊桃粉眉目含情地望着自己,手还不老实地玩弄着自己的鬓发。
“现在舒服了吗?”少歌玩味地笑道。
“差得远哪,你都忘了怎么服侍朕了吧~”煜琪不怕死地把头凑向少歌,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耳廓:“难道你不想要么?”
妖孽!少歌暗暗咬牙,几日不见跟湮然学了几个新花样嘛,等着瞧!他突然加重力道深吮了几下煜琪的乳首,如愿换来煜琪的几声喘息。
“这边也要~”煜琪指了指另一颗红艳的茱萸。
少歌坏笑着歪歪头,将另一颗也收入嘴中,吸吮片刻后,灵舌慢慢向下游走,绕着煜琪的肚皮打圈,惹得他喘息更甚。
“乖儿子,你爹要开始享受了,你可老实点啊。”少歌抚摸着煜琪两个多月尚不明显的肚子,和宝宝交流起来。
【此处省略1000字……】
翌日,秦少歌从紫阳殿回到凤仪殿,这次他在这儿还没住几天,没想到又要搬了,离开时秦少歌吩咐祁云与顾麽麽将他屋里的东西也都给搬回静园去,他可不打算坐以待毙,吃睡等死,他要在这期间继续研究自己之前搁置许久的小发明。
根据秦少歌之前对汤圆圆同志的采访,这个时代的战具水准还比较落后,结合现今的时政要点,秦少歌得出一个结论:作为一个现代人,作为一个万能技术宅兼死性考据派,改变苍冥国的武器装备情况是当务之急!
钟德岳的爸比表示该小盆友自幼喜欢搞破坏,是个被痛扁无数次也不长记性的败家儿子,而曾将自家墙壁烧黑一大片的钟德岳小盆友表示,他的特长估计终于要得到重视了!
泪流满面的回忆了自己的苦痛童年后,秦少歌振作精神,望着堆在院内的那一堆被祁云称作“垃圾”的物什。
“死老爹,要不是你当年一再阻止,我也不可能在这儿失败这么多次!”
“少爷,少爷?”祁云觉得再不把秦少歌喊回来,他家少爷估计就成一个自言自语自怨自艾的疯子了,哪知道这两生唤的太过叫魂,被秦少歌一个凌厉的眼神顶回,让他愣了半天才编出一句话来,“有……什么……我能帮你的不?”
“你能安静呆在一边就够了,你看我要什么材料只要给顾麽麽一说,第二天准送到手上,你呐,在那里尽捣乱,连个箭尖都削不出来!”
祁云在心里犯嘀咕,还不是顾麽麽削东西太在行么,有他在干嘛还费那个力气呢,“呵呵,教训的是,少爷您这是要做什么啊?还是做那个?”
秦少歌知道祁云口中的“那个”指的是线香,这该死的祈云明知道自己是因为偷制线香被罚禁足,居然还好意思在这卖萌,于是立刻打发走他,一个人认真思考起自己的研究来。
祈云看看地上那一堆破木头,也不太愿意掺和,便难得听话地哪凉快哪呆着去。
终于落得清静的秦少歌捡起地上的竹筒,他原先是想造个连弩,可是却发现这个时代居然已经有了相似武器,于是他决定改良之造个车弩,一次能发一大片的那种,可是自己机械没学好,那么大型的东西,诸葛当时也没摸索出啊,所以车弩计划只好暂时搁置,留给以后取消禁足后与擅长木工活的师傅交流创意。秦少歌只好将研究方向转为发射出去的部分,因为普通的铁箭耗材太贵,一发几十只的车弩一次就得浪费好几斤铸铁,恐怕阏煜祺承担不起这等开销,于是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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