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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风云--躲群狼之誓不做羔羊!-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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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王?你叫我……海王??”摇头,不是的,夜不会叫他海王的,夜从不忍心伤他,所以夜不会这样叫,是裴烨煦,是那个从来没有在意过他的裴烨煦,只有他才舍得伤他,因为……裴烨煦的心里只有一个裴烨郁,哪怕,那人曾伤他多回,他也只爱那一个无心之人,“呵呵呵呵……哈哈哈哈……”突然间狂笑起来,也不知是在笑自己还是在笑别人,大力的拉开门,也不看身后裴烨煦的脸色,海王狂笑就奔了出去,长长的笑声在走廊里回荡,惊起了一片惊呼声。
呆呆的看着那人几个纵身就不见了踪影,久久之后裴烨煦才收回目光,有些木然的坐回椅子里,眼神静静看着那杯早已凉透的清茶,不再热气腾腾的茶碗正如身边消失的那个人,再也找不回那份温暖了,慢慢垂下眼帘,让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心底所有的情绪,无声而笑,裴烨煦一仰头干尽了碗内凉茶,细品着那苦入心肺的茶味,嘴角边苦涩的笑,越发大了些。
永别了水水,也……再见了,海王!
“不好意思我来晚了。”整理好情绪再次出现在裴烨郁面前时,裴烨煦已然恢复了洒脱,笑着向裴烨郁拱了拱手,裴烨煦迈步走进了裴烨郁的房间。
“并不晚,怎么你一个人来?你朋友呢?”仰面微笑,起身将裴烨煦让于侧位,裴烨郁一边示意下人上菜一边冒似不经意的问起来。
“他有事先走了,让我代话给仁兄,说下次碰上他自然会向你赔罪。”笑着打哈哈,裴烨煦自然不相信裴烨郁会不知道海王的离开,他不知道的大概只是海王的身份,如果他知道,那现在等待着自己的,也许就不是美酒佳肴,而是铁链手铐了。
“是吗?那真可惜。”知道裴烨煦绝不会说实话,裴烨郁也没有深入的问,反正对于那个走掉的男子,他并不太感兴趣,他要的只是眼前之人而已,那人走了倒也算成全了他,“来来来,菜已经上齐了,就让我们先干一杯?”高举起杯,裴烨郁挑了下眉先干为敬,然后晃了晃空空的酒杯对向裴烨煦,意思不问而明。
“仁兄好酒量,那好,在下今天就陪仁兄一醉。”毫不示弱的也干了杯中之酒,裴烨煦大笑出声,想不到啊,从没有想到过自己也会有一天和裴烨郁相对痛饮,不管今天裴烨郁是出于什么目是,只这份痛快,就够自己回味好久了。
“干!”豪气干云的又干下了一碗清酒,裴烨煦铛的一声将拳大的碗放于桌面上得意的笑起来,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先由谈诗到论道再到天文或地理,最后就拼到了酒上来,看看桌边空酒坛子东一个西一个的,两人竟在不知不觉间喝下了十来坛。
“了不起嘛,干就干。”一弯腰从地上拿起了一坛子最大的酒,一掌拍开封泥,裴烨郁瞟了裴烨煦一眼之后仰头‘咚咚咚咚……’把坛中酒都饮尽了,由于酒喝的太多身子有些站不稳,虽说是饮尽的坛中酒,其实倒有大半被衣服喝了去。
‘叭’一声重响,大大的空酒坛子掉在了地上,左摇右晃,裴烨郁扶着桌子半爬行着来到了裴烨煦的面前,“呵呵……这回呃~你没得喝了吧?嘿嘿……你呃……输了。”重重的点头,脑子虽已不大清楚了,但最后自己喝了裴烨煦却没得喝他却还记得,所以,裴烨煦输了,输定了。
“你……TNND耍赖!我找老板再呃……要一坛去。”被说的有点气,裴烨煦大掌推开裴烨郁的脸就想向外走,今儿喝的痛快,怎么着也不能让自己留下遗憾不是?再说了,输给谁都行,就是不能输给裴烨郁,身为一堂堂男儿,又是曾压得裴烨郁翻不过来身的上方者,喝酒输给他多没面子啊?所以,死可以,但输不行!
“往哪儿走……”单手一捞,正正好扯住了裴烨煦的衣领子,一把将人揽进怀里,裴烨郁吹着酒气又呵呵傻笑起来,样子哪里还有点翩翩佳公子的神态?“想跑?没门。”晃晃当当的没站稳,扯着裴烨煦一同倒在了地上,身子着地时因为是两个人,裴烨郁重重的哼了一声,可就算这样,也没见他松开过手。
“你呃~放开我。”皱眉,对于自己被人保护着的态度相当不爽,裴烨煦趴在裴烨郁的身上挣扎起来。
“不……放。”双手使力大摇其头,说不放他就是不放。
“嗯~”呻吟一声,腰上裴烨郁的手臂太用力,让裴烨煦不由得痛哼起来,双手撑起身体俯视裴烨郁胜利者的笑脸,裴烨煦越看越觉得不爽,“再不放开……我呃……咬人了。”啮牙,不太清醒的眼睛直盯向了裴烨郁的脖子处。
“就你……有牙齿?你咬……我也咬。”撇嘴,很不屑的白了裴烨煦一眼,耳边哗哗声音直响,裴烨郁奇怪的转开眼睛,然后又呵呵傻笑起来,“喂,你看,那里还有酒嗳。”笑嘻嘻指着上方的桌子,桌面上正有一条浅浅的水流流下来,想来那应该是还没有喝完的酒撒出来的酒流,看样子还有不少呢。
“我要喝。”一看就急了,裴烨煦爬哧爬哧就要过去,可正抱着他认为自己稳赢了的人哪里肯让?所以又一轮‘拉拒战’开始了。
“放手。”
“不放。”
“放手。”
“不放。”
“放唔……”
你跑我抓,一不小心两个正撕扯的人撞到了一起,还很狗血的嘴唇碰了嘴唇,裴烨煦瞪大了眼睛,裴烨郁却享受的闭上了眼睛,今天本来约裴烨煦到此就是为了要得到他的,如今天随人愿,何乐而不为?
感觉裴烨郁的舌头伸进了嘴里,并不太老实的动来动去,大脑先是猛惊了一下,接着裴烨煦只觉着一股气血直冲心头,郁,在吻他?还很甘愿很主动的吻他?好惊怵的事情,想推开裴烨郁站起来,但对方双手太用力根本起不来,又想用针扎他让他放手,但想想自己现在这头脑和手法……万一不小心扎在了死穴上怎么办?脑袋里想了一圈有的没的,还没等裴烨煦想明白,突然间感觉胸前一凉,下意识低头去看……裴烨煦立马就怒了,这裴烨郁手脚倒快,才多大一会?竟连衣服都快给他脱光了,真!是!可!恶!!
纠缠无止境
不太清醒的头脑被此情此景一气一激倒恢复了几分神智,低头看着正在奋力与他衣服作战的裴烨郁,眼球被他专心致志的样子刺激得一阵阵收缩,裴烨煦心底不知怎么的竟升起了几分古怪的哭笑不得来。
想当年,为了把郁弄到手,他是什么手段都使过了,哄、骗、利诱最后还干脆用上了威胁和囚禁,虽说最终他是得到了郁,可也算是完全失去了郁,但今天,他根本连想都没想过,郁竟然就对他‘投怀送抱’了?如此的诡异,如此的离奇,如不是十分确知自己绝不会发白日梦,他几乎都要以为自己真的是在做梦了。
“煦……煦……你好美……”眼神迷漓,裴烨郁一手支起身体半坐起来,一手轻轻抚上了裴烨煦的脸庞喃喃自语,此时的他已分不清是在现实当中还是在梦里了,一直都不相信裴烨煦的死亡,在过去成长的每一年里都不时的幻想着裴烨煦成长的样子,一遍遍在心中刻画一番番把假想当成了现实,偷偷的为心底那个人哭为那个人笑,却从没有真实如今天此刻般伸手去触摸过他,亲吻过他,因为他知道,想象终归只是想象,一但碰了,那他就会连心底的影子,也没办法再拥有了,“煦……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直那样对我……为什么……”问出口的话隐含痛楚和指质,他想不通的事情简直太多太多了,可却只能在‘梦’里才能问出口,痛苦的抿起唇,裴烨煦,你凭什么,凭什么要这样对我!!
有点呆呆的看着已然完全不清醒的裴烨郁,那一声声煦让裴烨煦久久都无法转开目光,从没有想过,郁会对他抱有这样不一般的感情,他离开时,郁虽已十三岁了,可他们之间由于自己刻意的回避和冷淡,并没有过什么交集的不是吗?那郁……可恶,一定又是那该死的傲龙决!
“煦……你知道吗……我为你出过气了,呵呵……我让裴烨华付出了代价,一生的代价……哈哈哈哈……他活该!”狂笑起来,直笑的颠颠倒倒乐不可支的倒回到地上也没有停下来,泪眼模糊,也不知是笑的还是其它的什么,他只是笑,不停的笑。
“你说什么?”心中一惊,猛的抓住裴烨郁的衣襟又将他提起来,裴烨煦俯视着他的眼睛焦声而问,“你把太子哥哥怎么了?说话!”
……吵杂的房间为这一声急吼而突然间寂静下来,一惊松开手,愕然的对上裴烨郁震惊的目光,裴烨煦苦笑着低下了头,真没有想到,事隔了这么多年,太子哥哥对于他的冲击依然还是那样的强大,只是听到了不利于他的消息,自己竟就焦急的失去了分寸,再次苦笑,还说什么要远离皇宫再不见他,自己根本就是在……自欺欺人啊。
“你刚刚……叫裴烨华什么?”一点点抬头一点点凑近,裴烨郁眼神莫测的问着裴烨煦,修长的手慢慢爬上了裴烨煦的衣襟,用力的握紧然后一把将他压在了身下,“你叫他太子哥哥?这世上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叫他,说,你是谁!”酒意已完全解了开,死死压着身下这个让他只一眼就心悸难耐的少年,激动、焦燥、不安、兴奋,说不出来的情绪让裴烨郁几欲发狂,裴烨煦,是你吗?真的是你吗?回答我,你回答我!
慢慢垂下眼帘久久不语,直到裴烨郁用力的抬起了他的下巴,裴烨煦才缓缓开口,“……裴烨煦,已经死了。”是的,皇七子裴烨煦早在八年前就死了,此事天下皆知,了解裴傲决这样做的真正目的,裴烨煦几乎连苦笑都有些笑不出来了,那个天下唯其独尊的男子,只要他想,就没有他得不到的,也包括,不被世人所容的儿子爱人,呵~自嘲的一笑,爱人?他算是世上最最奇怪的被爱之人了吧?明明被别人深爱着却都不是出于自己意愿意,还真……他娘的乱七八糟。
“真的……是你……竟然……真的是你!”想笑,却笑不出来,裴烨郁直盯着裴烨煦看了许久之后,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的头狠狠的将不语的裴烨煦拥在了怀里,怀中真实的感受让裴烨郁忍不住想哭,八年了,整整八年的自欺欺人原来并不全然都是假的,裴烨煦真的活着,他此时就活在自己的怀里,“裴烨煦,你这个该死的混蛋!”边骂着裴烨郁边再次收紧了双臂,他不想放手也不敢放手,他怕,怕一旦松开了手就是再一次的失去。
“嗯唔~”被抱得有些难受,裴烨煦不自禁痛哼了一声,没想到裴烨郁会这样的激动,无措了好一会之后他才慢慢的慢慢的反抱住他,心中暗叹,算了,不管怎么说,正抱着他的这个人,曾是他最在意也是最不想去伤害的人,以前是他错了,他不该把前世的事情算到今生他的头上,就像夜衣的另投他主,熔的真心示爱,其实自从重生的那一刻开始,一切就都不再如前世一般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那个……你痛不痛?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听到裴烨煦在痛哼,裴烨郁赶紧松开了手,大手上上下下焦急的摸索着,眼神更是慌的不知所以,刚刚喝的太醉,他并不知道自己是否出过手,看裴烨煦眉头越皱越紧,裴烨郁只觉得心越来越慌,怎么办?难道为了怕裴烨煦挣扎,自己真对他动过手?可,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啊?
“够了,不要再摸了。”一把抓住裴烨郁四处乱动的手,差一点大翻白眼的裴烨煦苦笑着摇起了头,真是的,再不抓住这人,这人都要把手摸进他裤子里去了,知道的这人是急的没了主见在检查他的身体,不知道的准会以为裴烨郁是在非礼他,呵呵,还好这里没有外人,不然就凭自己现在这样子,怕是‘丑闻’明天就得传的远近皆知了。
“呃~那个……对不起。”终于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了,裴烨郁干干的笑起来,刚刚太着急只顾着心慌了,现在一切感知都恢复了正常才发现,此时他们两人的情形有多暧昧,掌下温热的肌肤似带着股能灼伤人的炽热,让裴烨郁刹时间红了脸庞。
“我可以起来了吗?”看着裴烨郁的样子有些好笑,裴烨煦忍住笑意轻声开口,说实话,这样害羞脸红的裴烨郁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前世就算他们做过了再过份的事情,也没见裴烨郁脸红不自然过,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滋味,裴烨煦推了推还不挪动身形的裴烨郁,无声的催促他快点让开。
“噢好,我马上就起来。”不舍的将手由裴烨煦身上移开,眼神下意识看向刚刚手掌所在的位置,下一刻又一阵尴尬让裴烨郁的脸庞红的都有些发紫了,刚刚他竟然……按在了那里?细瞧那颗朱红的果实因被挤压而充血挺立,止不住口干舌燥,裴烨郁慌忙的挺腰坐起,可大概是因为太心慌了,又或者其实他酒劲根本就没全醒,当裴烨郁想要一鼓作气再站起来时,脚不小心踩到了裴烨煦的衣衫,而衣衫下面正好沾满了酒水,所以一滑一倒,狗血的事情再次发生了。
眼看着裴烨郁又要倒下来,怕撞上脸裴烨煦下意识转过了头,随着‘嘶啦’一声脆响,裴烨煦半敝的衣衫被裴烨郁无意间完全撕了开,大片大片的肌肤也随着这一撕,全然暴露在了灯烛之下,映着澄黄色的烛光,让此一刻的裴烨煦刹时间变得魅惑逼人了起来,引得裴烨郁再也移不开目光,心火腾腾直往上冒。
“煦……”着魔般伸出手,手指顺着裴烨煦的脖子摸向他的胸前,心跳越来越快,一浪高过一浪的波涛击的裴烨郁心潮澎湃完全无法自己,不愿再起来,不想移开自己的手,此时的他只想顺着心意去感受那份独有的特别,让这具折磨了他八年多的身体,完完全全属于他!
“裴烨郁,你嗯~……”倒吸一口凉气,看着正俯首在胸前用力吸吮他胸前一点的人头,裴烨煦差一点被这一发现惊的晕厥过去,这算什么?强X还是诱X?“混蛋,起来!”有些气急了,裴烨煦恼怒的红了脸边高喝着边迸两指点向裴烨郁麻穴,可以重新面对裴烨郁是一回事,让他压却又是另一回事了,上辈子初吻初夜都给了裴烨郁算是他心甘情愿,可这一世,失去初吻已经是他最大的底线了再想要其它?美的他!
“别动!”头一偏躲过了裴烨煦的手指,一把握住那只还要不老实的手将其置于裴烨煦的头顶,另一只手揽过了裴烨煦的脖子头理在他的脖颈间大喘粗气,裴烨郁久久都平复不下自己的心跳,“……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个公平一点的机会好不好?”闷闷的出声,身体就算再难受也比不上心头的煎熬,八年来有太多的事实证明,他对这个所谓的弟弟产生了怎样不该有的感觉,虽然那很奇怪也很不可思议,但爱了就是爱了,也许一开始只是不甘心只是想压过那个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但随着那次三年的‘面壁’,一切早就不一样了,当年为了裴烨煦当众冒犯父皇,现在想来,还不是心里已有了他?如今人已在怀,他怎样都不允许自己再放过再放手了,绝不!!
“……如果今生我注定了要和一位血亲共渡余生,那么,你认为会是谁?”淡淡的反问,不是做作更不是矫情,他只是把事实清楚的说出来而已,对于郁,他承认曾在意过也心伤过,可那只是前世的裴烨郁却不是今生的,虽然心底也明白,哪怕自己说的如此明白了,裴烨郁也不一定会放手,皇家的人,特别是他们裴氏家族中的男人,认定了就是一辈子的事情,哪怕对方不愿意哪怕那份爱来的不明不白,先抢夺禁锢了对方,才是最重要的,呵~一如当初的自己,可恨可笑亦复可怜。
“你懂得的煦,你心里比谁都懂。”并不恼却笑了,还是很开心很开心的笑,手指点着裴烨煦的胸口,裴烨郁歪着头俯看向他,话,不用裴烨煦说他自己也懂,裴烨华和裴烨熔是比他重要,并重要的多,但那是从前,现在知道裴烨煦还活着并活在哪里的人,只有他一个,而只要自己趁现在的空档尽力让裴烨煦的心中有了他,那日后鹿死谁手可就未为可知了。
无声的挑眉,这样的裴烨郁倒和当年的裴傲煌很像,记得那年的大树之上,裴傲煌也如裴烨郁此时这般,一样的胸有成竹,一样的志得意满,可如今物事人非,也不知那个好色的贤王是不是后院又多增了如许美人?
“不准在我的怀里想别的男人。”俯下身一口咬住裴烨煦的耳朵,知道这人心里有别人是一回事,当着他的面想别人却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堵气的又加了点力气,裴烨郁直到嘴里尝到了腥甜的血腥味才松开口。
“我后背受伤了。”不理他的吃味,裴烨煦微晃了下肩膀想让裴烨郁起来,他可没说谎,刚刚被这人又是拉又是扯的,也不知哪里来的一块尖东西,扎得他背后好痛,不用看也知道一定出血了。
“什么?让我看看。”赶快站起来,也不等裴烨煦说话,裴烨郁一把抱起了他就向床边走去。
无语,他是后背被扎破了又不是腿断了,不用公主抱吧?他又不是女人,“我坐椅子上就行,你有药没有?麻烦给我上点。”一挺身由裴烨郁怀中下来,低头想脱衣服时发现衣服早已破的不成了样子,无奈的抬头瞪了裴烨郁一眼,裴烨煦干脆三两把扯下了衣服条光着膀子坐到了椅子上。
“你……”可气又可笑,这人是真没拿他的话当回事还是真没拿他当个男人?大大方方就自己脱了衣服坐于眼前,他就不怕他突然间兽性大发干出点其它的事来?他们可是刚还差点擦枪走火了来着,“你等一下,我去别人房里拿些药膏和纱布来,把这个披上,别着了凉。”扯起被单盖在裴烨煦身上,裴烨郁叮嘱了几句才快步离开。
出门并小心的关上门,成 功的掩住了屋内一室的春光,裴烨煦永远都不会知道,他此时的样子有多迷人,那凌乱的发,那淡然的气质,特别是他背后那一丝丝鲜红的血迹,几乎瞬间就能让一个正常的男人变成野兽,想在那具身体上印下成片的烙印,想看他淡定的神情被狠狠撕毁时的样子,想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个不经意间就魅惑了世人的少年,是如何为别人展开了他妩媚的另一面的……苦笑着垂下头,下 身明显的变化让裴烨郁无奈的耸了下肩膀,原来只是想想,身体就已经受不了了吗?煦,你还真是我的克星哪。
独坐桌前有些呆呆的出神,裴烨煦眼神直视着前方也不知自己在想些什么,脑子里乱成一团,今天所发生的一幕幕似乎又在脑海中过了一遍,海王……不知找到接他的人了没有?他那样狂笑着跑出去,会不会遇上危险?当时心情不好又加上在急力的回避想他,所以并没有想得太多,如今静下心来想想,恢复了神智并不等于也恢复了内力,如果他真的只是恢复了神智的话……那以他的身份和此地三不管的战乱期间,发生点什么似乎是很顺理成章的事情。
越想眉头皱得越紧,怎么办?要不要去找找他?可……上哪去找?自己要人手没人手要关系没关系的,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要找一个人实在是太难了,如果去求救于裴烨郁倒也许可能会有进展,但要怎么和他说?那人可是海之国的海王,裴烨郁知道了不抓他当人质就不错了,又怎么会不求回报的帮他?
还有太子哥哥,裴烨郁刚刚的话,让他心头一直突突直跳,代价?太子哥哥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又会是什么代价才能被称之为一生?太子哥哥,你可知你是小煦最最把握不住的未来?只因前生里,你还没有活过十八岁就死去了,所以对于你,小煦才最放不下心啊。
“哟~快看看这是谁啊,我的小书生美人儿,你遇上了色狼不成?啧啧啧啧……这人还真下得去手。”
危险的桃花妖
“谁?”一惊回身,下一瞬裴烨煦就看到了那个一身火红衣衫的男子,“是你?”眼神不由的一暗,能悄无声息不惊动任何人来到这里,看来这个人果然不一般。
“美人书生还记得我啊,呵呵呵呵……真让人兴奋。”轻挑的笑着慢慢靠近,走到裴烨煦身边时猛的扯住裴烨煦身上的被单用力甩向一旁,当裴烨煦光 裸完全无摭挡的上半身落入眼眸之时,一阵阵阴冷的血腥袭上了男子的心头,想不到,他还没有动过手的东西竟被别人抢了先,皇五子裴烨郁,你还真好本事。
淡然的迎视着桃花男子的目光,别说是躲裴烨煦几乎连眉毛都没动过一下,“公子好雅兴,深更半夜摸进别人的房间里还能泰然自若,在下佩服佩服。”潇洒的笑,然后伸展四肢站起来,被男人爱着又如何?他本身还是个堂堂正正的男人,别说只是看几眼上半身,就是全脱光了在洗澡时被人撞见,他也不可能尖叫或者是遮遮掩掩的大喊非礼,脑中想象着自己如果尖叫会有的样子……裴烨煦几乎差一点喷笑出声。
“你受伤了?”对于裴烨煦的表现既高兴又不由得升出几分挫败感,桃花男子很识趣的转变了话题,看来裴烨郁并没有得手过,不然,凡是被人压过的男人是不可能再在另一个男子面前还如此安然处之的,所以说……想压倒这样一个看似无害的男子,似乎依然不是很容易。
边说着边走上前,故意无视裴烨煦无意间带给他的视觉上强大的冲击,掏出帕子先擦拭去裴烨煦背处的血迹,桃花男子边拿出了膏药为裴烨煦细心的上起来。
“多谢。”任他上药,也不躲也不闪安之泰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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