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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爱你,因为你是你-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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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我们还是维持原状。对了,我问你,家里一切都还好吧?”

“好啊,家里没有什么问题,只是……有一点点地方‘出槌’了。”倩伦吞吞口水,不太敢启齿地看着她。

海宁满腹狐疑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自首”。

“就……就你,你那个……前任的男朋友嘛,叫苏俊文的对不对,他……”倩伦讲不太下去。

“回头来找你?!”海宁惊讶不己,一只手紧抓着她的手臂摇晃。

倩伦被她吓了一跳,看她的反应这么激烈,内心更惶恐了,好半天才吐吐舌头地说:“不……不是啦,是我……自己去找他的。

“什么?!你去找他!你哪里来他的电话?”

“在你的办公室里,你的记事薄后面有他的电话,所以我…”

“所以你就打电话给他。你害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摆脱了他,我们已经大半年没有联络,相安无事这么久,你却自动送上门……不,你是把我送上门了,你……真的是气死我了!”海宁暴跳如雷,气得满屋子跳脚。

“我怎么知道啊!”倩伦一副委屈,想哭的样子。“我只是想就算两个人分手了也可以当朋友,通个电话,见个面又不会少块肉,谁知道……”

“谁知道?!你知不知道当初我们分手的时候他撂下了什么话?他表明要等我,等我回头去找他,不到我结婚那天他不会死心,他会一直等下。他终于等到你了,你这个大小姐突然冒出来去招惹他,你说他会怎么想?白痴都知道答案了。”海宁依然忿怒难平,炮火猛烈。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连白痴都不如了。”倩伦哀怨地说着。

“我不是那个意思。”海宁烦躁地坐了下来。

“我知道我的行为很冲动,后来我才晓得你们根本不是我所想的那种状况,我也急了啊!一直跟他解释我只是当朋友,没有别的意思,虽然他很生气,我还是很坚持啊。你放心好了,这件事我会解决的,以后,我再也不会自作主张给你惹任何麻烦。”情伦像小媳妇一样,悲凄地看着海宁。

海宁沉静地看着她,想到她盲目地挑起自己好不容易斩断的旧情,而自己这厢却“拼命”地帮她回了痴心妄想多年的感情,岂不可笑?这是一笔怎样你欠我还的烂帐啊?海宁也无法肯定,她开始质疑起自己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了。

情伦迟疑地坐到海宁身边,偷眼看她的表情。“对不起嘛,不要生气了。来,笑一个,你不知道你的笑容有多美。”她不自觉得引用了俊文对她的赞美之词。

“你这样说是在捧我还是捧你自己?”海宁冷冷地问道。

请他朝她尴尬一笑,颇不好意思。

“好了,我要走了,时间很晚了,有什么事情再打我手机,拜拜。”海宁拿起包包,随即迅速开门离去。

“搞什么嘛!还是这么的酷,一点都不顾姊妹之情。我就不懂了,苏俊文有什么不好?长相、谈吐、学历,统统都及格啊;不过,他还是比卓哥哥差一点,要是两个给我选的话……这样会不会太残酷了一点?管他的!自己的幸福比较重要,大义灭亲也是没办法的事。不对。不对,乱用成语,怎么会是大义灭亲呢?他又不是我的亲人,该怎么说呢?……算了,反正就是很抱歉就对了。呵呵呵……”

倩伦就这样一个人自言自语、自编自导地编织着超级大梦,独自在这小套房笑得好开心。

中正机场内,人声鼎沸,不少人引颈盼望;而等待接机的人,思念、焦灼之情溢于言表,不同的人种,不同的长像,却是一样的表情,一样的心情。

“来了!来了!”少卓高声喊着。

海宁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她看到一对老人相偕走出来,手提着简单的行李,脚步瞒珊、笑容祥和;一头近乎全白的头发,脸上布满岁月所遗留的皱纹……刹那间,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有种想哭的冲动。这就是伦伦的父母吗?一对年过七十旬的老人,一对足可当她祖父母的老人,亲情之间的维系当真可以没有任何的隔阂吗?何况他们又没有血缘关系,这份情,究竟该以怎么样的角度去看待呢?

少卓朝他们挥手,两老发现,便愉快地踏着步伐朝他们而来。

一开始,两位老人家还愣了一会儿,短时间反应不过来,直到他们两个率先开口打了招呼后,方才露出会心的一笑。

“女儿,这是我们那可爱的女儿吗?”杨父展开双手,朗声说道,接着将海宁拥人怀里。

“爸”

“好了,换我了,女儿。”杨母从杨父身上拉下女儿,也来个忘情的拥抱。

“杨伯伯、杨伯母,好久不见。”少卓恭敬地说。

“好!少卓愈来愈有男人味了,比起你爸当年是青出于蓝,更甚于蓝了,不错,很好。”杨父欣赏地拍着少卓的肩头。

“好了,我们回家去吧,有什么话路上再说。来,女儿,我们回家吧。”杨母笑盈盈地望着海宁,充满着欣慰和满足。

杨母慈爱地拉着海宁的手,一路上都舍不得放下,就这么紧紧地握着,直到回到家门才松开。

而海宁这厢除了感动还是感动,他们这对夫妇是以怎样的心去对待不是自己亲生的女儿啊,倩伦又是何德何能能拥有这样一对父母啊!尽管生命中还是有些微的缺憾,难以弥补的漏痛存在着,可是不管怎么样,在海宁的心中还是认为倩伦是个有福的人,一个她心生嫉妒、不甘和怨恨的有福人,偏偏又和她是血脉相连的人。这下,更让她冷眼地看待一切,回家的路上,她比往常更沉默了。

某家浙江菜馆内,高朋满座,笑语喧哗,好不热闹。

“哈哈哈……出国大半年了,回来第一眼看到我这个宝贝女儿,我还真差点认不出来了,她几乎是变了另外一个人,这样的亭亭玉立,这样的……艳光四射;说真的,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女儿也有这么漂亮的一天,实在太出乎我意料之外了。”杨父放开嗓门,兴致高昂地说道。

“哎哟!瞧瞧你说得那是什么话?把我们女儿说得好像有多糟糕似的,我们的女儿本来就漂亮,是天生的美人胚子,是你这个做老爸的平常太忙于工作了,根本就疏忽她了,现在才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呀,实在是差劲!”杨母笑骂着。

“你别把我这个做爸爸的讲得那么不尽责的感觉,我这么说是谦虚啊,你可不要弄拧了我的意思。”杨父不太高兴地顶了回去。

“狡辩!”杨母不以为然。

“其实不管怎么样,海宁都是我们捧在手心上的小公主,不论她怎么变,对我们来说都是一样的。”锦芳说道。

“是啊,从小看她长大,也一路疼她到大,我们对她的疼爱从来也没有改变过,她依旧是我们大家的宝,不是吗?”明杰也附和着。

“哈哈哈!海宁有你们这样的岳父、岳母,我实在太高兴、太放心了,我以后根本就不用担心她下半辈子的幸福了。”杨父开心地说着。

一旁的海宁、少卓面面相觑,海宁羞红了脸,少卓则在桌底下轻轻地握着她的手。

“是啊,这次回来看到海宁变了很多,比以前更成熟、更懂事了,王妈说她还会帮忙做家事呢!我听了真是欣慰极了。现在又看到他们两个人这么好,我心就安了一大半,以后啊,我们两老万一有什么……也……也瞑目了。”杨母突然语气感伤了起来。

“妈,你怎么说这个呢?”海宁连忙抓着她的手安抚道。

“杨伯母,你们身子骨还这么硬朗,说这些言之过早了;不过,不管如何,我会好好对待海宁的,你们放心把她交给我好了,我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少卓以坚定的语气对杨家两老保证道。

杨父闻言,点了点头。“有你这么一句话我就放心了,从小就盼你来做我的女婿,如今总算盼到了。你们预备什么时候结婚?我可想赶快抱个孙子了。”

“结婚?!”海宁转头看着少卓,看他不答腔,遂对杨父说道:“我还不想结婚,我们暂时还没有这个打算。”

杨父、杨母同时以惊愕的表情看着她。

“海宁,难道你不想嫁给我吗?你还在考虑什么呢?”少卓急得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我……”海宁不知道该如何启口,其实不管是以倩伦的立场还是以她的立场来说,答案都是肯定的,只是……她不晓得她愿意的答案一旦说出口,是成就了她还是成就了倩伦;两妹相争,必有一伤,她害怕的是她将会是受伤的那一个,她输不起啊。

“海宁,你不是从小就嚷着要嫁给卓哥哥的吗?怎么现在反而退缩了呢?大家都等着喝你们的喜酒呢。”杨母疑惑不已。

“我……”海宁支吾半天,还是无法启口。

“算了,你们就不要逼她了,反正她还年轻,才二十五、六岁,现在的女孩都不想这么早婚,总想再多玩几年,我们就慢慢等,迟早会等到他们的好事。”锦芳适时为海宁解围。

“唉——我们还有几年好等?本来还以为她比较懂事了,没想到还是这么任性,一点也不晓得体谅老人家的心,就拿她改名宇的事来说吧,问也不问一声我们做父母的意见,就擅自自作主张,一点也不尊重我们。”杨父感叹抱孙子的日子还有得等,不免把气出在另一桩事情上。

“你干嘛哪壶不开提哪壶?我倒觉得她这个名字改得好,整个人仿佛脱胎换骨似的。对了,女儿,”杨母转头看着海宁。“你改名的一些相关手续办好了没?辟如说身份证、户口名簿这些的,你改好了吗?”

“改……改好了。”海宁轻声回道。

“老伴,明天把周律师给约到家里来吧。”杨母对着杨父说道。

“律师?为什么要找律师来?”海宁惊讶地问,高八度的嗓音引得在座其他人的侧目。

“傻女儿,你忘了吗?在你二十岁生日那天,我们已经立好了遗嘱,将所有的财产里的百分之九十都留给了你,现在你改名了,我们得请周律师改一下遗嘱上持有人的姓名才行,不然将来会很麻烦的。”杨母解释。

“不用了,不用了,我记错了,我身份证、户口名簿都还没有拿去改,暂时不用约律师来了。”海宁急忙否认。

“怎么这么迷糊?!这种事还会记错?既然还没有改就不要改了,我还是觉得叫你伦伦习惯些,改什么名字嘛!”杨父不太高兴说道。

海宁低着头不答腔,这个时候她突然觉醒到一个人要取代另一个人是不可能的事,尽管脱胎换骨、尽管是一只重生的浴火凤凰也不能掩盖什么。人的感情还是建筑在原点,成败在于时间;而她,一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是无法掳获他们的心,倩伦的父母是如此,想必少卓也是如此……她不禁愈想愈伤感了。

“好了,杨大哥你就不要操这么多心了,要改名,要什么时候结婚就随他们年轻人去吧。来,我们喝酒,今天是因为替你们接风,才准你喝两杯的,你还不把握,过了今天,看嫂子还让不让你喝!”明杰拿起酒杯,吆喝着

杨父喝酒,藉以平复他稍稍动怒的心。

“好,我们今天就喝个够!”杨父扬起好心情,赶忙将自己的酒杯斟满了酒。

第七章

三天后届家两老又起程搭机前往东南亚,他们表示这将是最后一站。等这趟旅程结束后,周游列国的心愿也告一段落,不再往外飞了,将好好待在国内安享晚年;如果可能的话,更希望早一点体会到含饴弄孙之乐,晚年也就不会那么孤单了。

海宁和少卓将他们送上飞机后,开车返回阳明山的家中,一路上,两人甚少交谈。

海宁一进家门就整个人瘫在沙发上,少卓则靠坐在她身旁,偏头看她,关切地问道:“怎么?累了吗?”

海宁坐正身子,一手支着额头,不答反问:“你觉得我爸妈怎么样?”

“很好啊,幽默、风趣,又有活力,看不出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最重要的是,他们真的很爱你,虽然他们不常在你身边,但他们对你所做的其实已足够了。你不是他们亲生的骨肉,但对你……真的算是仁至义尽了。”

“仁至义尽?”海宁笑了起来。“你竟然用‘仁至义尽’这四个字?就因为我不是亲生的,我的亲情就该打个折扣,我就该退而求其次地承受这一分残缺的爱而不能有所怨言,就算他们对我的好只有一分而没有十分,我也没有任何的理由去不满、叫屈,是不是?我开始怀疑她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了?”海宁不禁为倩伦抱怨了起来。

“你在说什么?我怎么觉得你这几天怪怪的。伯父、伯母这次回来,你好像不是很高兴?是有什么问题吗?”少卓深思地望着她。

“怎么会呢?”海宁勉强挤出一丝笑容。“他们回来我当然高兴了,只不过最近在为我写的那本书烦恼,你也知道我遇到了一点麻烦,所以最近显得有点力不从心。”

“慢慢来,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我觉得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看你还是停一下脚步,重新调整你的心情再说吧。你可以试试看其它的事,也许几天后再回来面对,你会更得心应手也说不定,嗯?”少卓话中有话地看着海宁。

“你有什么好的建议给我吗?”海宁看穿他的心事,斜脱着问他。

“呃……是这样的,杰夫最近有点事要回美国处理,偏偏这个时候又有一个大的Case要抢,是关于美容瘦身的广告,而且是公开比稿,我们不想放弃这个大好的机会,可是以往公司的创意理念都是出自杰夫,公司其他人没有人涉猎这方面的运作过,所以我希望你能帮帮忙。我看得出来你在这方面是有潜力的,怎样?试试看吧。”

“什么?!”海宁有点反应过度地跳了起来。

“你干什么这么激动?这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啊,我特地把它留给你的,我很有信心你绝对可以胜任。难道你对你自己没有把握吗?”少卓下意识地也跟着站了起来,扯着她的衣袖问。

“不是啦。”海宁烦躁地坐下。

开什么玩笑?要她帮钟氏操刀?这不等于拿砖头砸自己的脚吗?前几天才拒绝了倩化的求救,难不成现在要帮敌方来抢自己公司的生意吗?这如何对得起佳捷呢?不成,海宁怎么想都不合理,难以自圆其说。

“那是为什么?你难道忍心看我急得跳脚吗?海宁,你真的忍心不帮我吗?”少卓挨着她问,整个脸都快贴到她脸上去了,一双眼睛深情款款地盯着她看,让她没有任何逃避的空间。

“你……”海宁和他眼对眼,鼻碰鼻的,一股致命的吸引力牵引着她,迎上少卓那炽热的眼眸,她不禁违背了原本坚定的意识,投降地对他说道:“好吧,我试试看好了。”

“耶!解决了。”少卓高兴不已,紧紧依偎着海宁。

“你就这么信任我,你不怕我给你搞砸了吗?”海宁低声问道。

“不怕。我对你有百分之百的信心,就凭你做事的那股认真、冲劲,一定会有起码的水准。我在想……搞不好你比那只三脚猫还有实力,只是还没有机会发挥罢了。”

“马屁!”海宁笑着撇过脸,其实内心喜滋滋的,因为她向来很乐意接受肯定的赞美,再多也不嫌厌烦。

“你还记得上次到我们公司看到的那支广告吗?你当时把它批评得一无是处,让杰夫碰了一鼻子灰;不过他老兄不信邪,第二天还是把那支广告送了出去。结果你猜怎么样?你绝对想不到的,那个客户竟然讲了跟你一模一样的话。笑死了!你就没看到杰夫当时的脸有多臭,同样的事情被骂了两遍不说,这个被骂的内容还给他重复,没有一点创意,气得他两孔冒烟,脸红脖子粗的,哈哈哈……你说好不好笑?”少卓说到最后,忍不住开怀大笑,好生得意。

“拜托,你有没有搞错啊?这是你们公司的家丑耶,亏你笑得出来,你这个老板是怎么当的?”海宁佯装嗤之以鼻。

“无所谓啦,当初搞广告就是为了好玩,只要杰夫不要把我的公司给搞垮了,他要怎么运作就随他去吧。反正广告公司对钟氏而言,只是其中极小部分的业务而已,我不求它轰轰烈烈,只求它能够天长地久,生生世世直到永远。”少卓讲到后来,突然一本正经起来,以专注的神情看着海宁。

“喂!你的用词有点……”海宁转头去看他,却被他的眼神给逼得一句话都讲不下去。

“海宁,”少卓拉着她的手,柔声说道:“那也是我对你我感情的期望,你明白吗?”

海宁看着他,默然不语;浑然不知自己虽未开口回应他什么,但是那双会说话的眼睛,早已泄漏了她内心深处对他的无限依恋。

少卓情不自禁低头俯身贴近她,当他的唇即将捕捉到她的唇,海宁却突然推开他。少卓尴尬不已,不明为何会惹了一身的狼狈?而她到底在坚持着什么?

“怎么了?我真的搞不懂你,我们到底还要以礼相待到什么时候?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呢?你可不要告诉我你根本不爱我!”少卓有些动怒了,对于她的一再回避、逃开,他开始有了不谅解。

“我……我不是不爱你,我只是有我的难处,我无法去背叛……”

“背叛什么?!你说清楚啊!”少卓大吼。

“我现在还不能说,你再等一段时间,等到……事情明朗化了,等到……各归原位了,到时,我会给你一个解释的。”

“我不懂,我觉得愈来愈无法看透你了。你像个谜一样,莫测高深,令人捉摸不定。我怕有一天会捉不住你池许……说不定你会无声无息离开我的世界,我连到哪里找你都不知道。”少卓的脸上突然蒙上一层忧郁。

“你在说什么啦?好像在咒我一样,你吃错药啦?”海宁心虚地低下头,不安地抚弄着头发。少卓的话像只射中红心的箭靶,不偏不倚地命中她的要害,让她连挣扎的权利都没有。

“海宁…”

海宁飞快地在少卓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好了,很晚了,你回去休息吧,明天一早你还要上班。”

“那我走了,广告的事情我明天再跟你详谈细节,你也早点睡吧。”少卓起身说道。

“不送了。”海宁颔首示意。

少卓走后,海宁独自在偌大的客厅里发呆,一室的冷清,让她开始怀念起她那三十坪大的小屋子,即使没有优越的生活环境,没有强而有力的经济基础;但是有人与人之间的温馨、热情,有他们母子三人相依为命的感情命脉,有太多她无法割下的东西,而且是一辈子都抛不开的……命中注定的亲情。

忆及此,她开始思考要和倩伦互归原位了,也该找一天带着倩伦双双出现在母亲面前,让她们母女相认了。

再等一段时间,等她的书完成了,也许就是她告别的时候了,海宁是这么盘算、计划着……可是,她希望能拖一天就是一天,不为别的,就只是为了少卓,因为届时她们两人各回自己的家中,假使一切顺利,倩伦就会顺理成章地嫁给少卓。

而她呢?连争取的立场都没有,只得人影单只地退到角落祝福他们;一辈子,也许就输这么一次,而这一次,却是她最不甘心的一次,她恨哪!

中午,少卓和海宁在一家西餐厅用餐,由于此地适逢商业区,所以人满为患,而且客人大多是附近的上班族。

两人用完餐,海宁悠闲地啜着咖啡,少卓则忙着翻阅她交出来的企划案,一面点头称道,一面又脸露惊喜。

“你真的太厉害了,才没几天就弄好了,看起来还有模有样,很专业的样子,我真是服了你了。”少卓赞赏的表情毫不矫作。

“虽然我只花了几天的时间,可是我投人的心血却是全面的,付出和成品是绝对成正比的,就是不知道接下来的成绩是不是能够有所报酬罢了。”海宁一派潇洒地说。

“放心,我对你很有信心的,我相信这次一定能够突围而已;到时,我就可以顺理成章要杰夫不用回来,让他回美国吃自己了。”少卓笑着收起企划案。

“没想到你这个人这么狠啊,看来我要对你多提防一点,要对你整个人重新再做番评估。”

“没问题,本人非常乐意接受你的评估,俗语说得好,真金不怕火炼,你尽管来吧,我禁得起考验的。”

“自大!”

“说真的,”少卓深情地握住她的手。“我对你也常做评估。你知道你像什么吗?你就像一个装满珠宝的宝藏盒,每从里面发掘一样东西,就会令人充满惊喜,而且源源不绝,就像永远掏不完似的,惊喜、光芒不断,我对你的感情也因此更断不了……”

“好了,别在公共场所说这些肉麻话了。我们走吧,你等一下不是还赶着要将企划案送出去吗?别把正事给耽拦了。”海宁收回手,拿起包包,一副作势要走人的样子。

“你怎么了?你在看什么?”海宁看少卓动也不动,眼光直往她身后看,她也好奇地回头。

“没什么,刚刚有个男的一直往我们这边看,我觉得有点怪怪的,一转眼他又不见了。”

“是吗?算了,我们走吧。”

少卓挽着海宁的手,俪影双双地走出餐厅,欲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两人忘情言谈,根本不知道背后有人偷偷摸摸地跟踪了好一段时间。

到了停车场,两人正准备开车门时,突然有人大喊一声:“伦伦!”

两人反射性地回头一看,一名年轻男子正朝着他们而来。少卓一头雾水,他并不认识此人;海宁则是脸色惨白、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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