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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零开始 作者:暗夜奏鸣-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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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晋的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明显是在暗怒桑之行那张嘴,伸手盖住秦时雨的额头,按着他的脑袋晃了晃,“我怎么不知道你和桑之行见过面?以后不准和他见面。”
“怕我知道你以前的糗事?”秦时雨挑了挑眉毛。
容晋低头,蓦地嘴对上嘴,吻住了他唇边戏谑的笑意。
说来也巧,那天晚上容晋才霸道地不让他见桑之行,结果桑之行就打电话过来了,他的声音在电话里颇为温雅,笑起来带着磁性,影响着电话周围整一圈的磁场。
“赏脸一起吃个午饭吧,你现在在哪儿,我来接你。”
秦时雨想起那天被表白的事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听着桑之行的话好像他们已经成为了一对恩爱的情侣,不禁无语道,“抱歉,桑先生,我现在在家,恐怕你不方便过来,而且,我要陪容晋吃饭。”
桑之行低声笑道,“我刚和容晋通过电话,他似乎有事在忙,不在家里。”
秦时雨暗骂了一句靠,却是笑着说,“最近世道不太平,我被家长要求不能轻易和陌生人出门吃饭,免得遇上麻烦事。”
桑之行也不生气反而发笑,“你真幽默,不过我这里有些你应该会感兴趣的东西,你不如来看看?看完觉得有意思再陪我吃饭也好。”他的语气带着诱惑,好像不去就是大大的损失。
秦时雨去了,见面的地点选了位于闹市的一家餐厅,餐厅位于二楼,楼下就是步行街,人来人往,他也不担心桑之行会做出什么不像样的事来。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射入窗户,秦时雨推开包厢门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淡黄的光线浅浅地铺在桑之行的半边身体上,他不得不承认这个成熟的男人长得确实是不错。
“这家餐厅感觉还好吗?”桑之行双手交叠,手肘搁在桌上,看着秦时雨轻笑,秦时雨嗖的冒出一层鸡皮疙瘩,实在受不了桑之行这么对他。
秦时雨刚进来,服务生就一道一道开始上菜,先是冷菜,上齐了退出去。
“这里的菜色很不错,尝尝?”桑之行指指桌上的菜,秦时雨摆正姿态,露出公式化微笑,“桑先生,咱们还是直接说事吧,我很好奇你要给我看什么东西。”
“你不觉得我是为了让你出来吃饭骗你的?”桑之行语气平稳,眸光含笑地看着他。
“你应该没必要为了个男人撒这种无聊的谎吧。”秦时雨淡淡地讥诮。
桑之行的眸底闪过一丝精锐,很快又掩饰,把桌上的东西递给秦时雨,“也许你更希望没有看过。”
秦时雨垂下眼睑,翻看着手上的纸,正看着,桑之行便在旁边说着,“很明显,聂裴一直都是容晋的人,容天豪老谋深算,自以为安插了一颗绝妙的棋子在容晋身边,谁知道反被容晋将了一军,到让聂裴成了他的人却高明地多年都没有露陷。”
“你被容天豪带走前,容晋已经开始在暗地里活动了。那时候容天豪整颗心都吊在容成的身上,以为有得救的希望,容晋因此获得了不可多得的机会开始撼动容天豪派的势力,尔后在他算定的时间安排容成的死亡,让容天豪不得不再一次转移开部分注意力,仅仅两次机会,就足够他接下来对抗容天豪了。”
……包间里静谧,无声。
“所以,你想说从头到尾我是被瞒在鼓里的可怜虫,要珍惜生命,远离容晋?”许久,秦时雨抬起眼,朝桑之行淡定一笑,脸上没有半分对方所期待的震惊失意,甚至是悲哀,只是说着,“这些事我已经先你一步知道了,现在听来已经不算稀奇事。”
桑之行却被他的反应弄得一怔,起身,走到他的椅子旁,沉思片刻才问道,“既然如此,你却只当自己不知道,为什么?”
“我说过,他认为值就行。”秦时雨云淡风轻地笑,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异样的情绪,“而我会怎么做,那就是我的事了。”
一只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桑之行弯下腰,声音轻而温柔,又带着些成熟男人的诱惑,“为什么不试着找一个舍不得伤害你的人陪你在一起?”
秦时雨垂下眼睑,桑之行的视线从他的上方落下,正好可以看见他不卷不翘却密黑的睫毛,颤了一下,就像在撩拨着什么,气息越靠越近,直到他的腰弯下的弧度越来越小,鼻尖甚至可以触碰到秦时雨的脸上,而当两人的嘴唇快要触碰到时,秦时雨却忽然没头没脑地笑了出来,掀起眼皮子,桑之行俊朗的脸就近在咫尺。
“桑先生,我们都是有另一半的人,还是自重吧。”秦时雨只觉得好笑,不给他面子地揭伤疤,“而且,你的招数真的不算高明,把我们俩弄分开了,容晋也不见得会对你回心转意,这世上哪有那么便宜的事,不为过去的错误忏悔就想求得原谅的。”
见桑之行眉宇一蹙,他又睁大眼惊讶状道,“你不会觉得我真的那么笨吧?会相信仅仅两次见面你就爱上我了?”
桑之行儒雅的外壳咔嚓裂了条缝,突然伸手抓住了秦时雨的胳膊把他拉了起来,不等他反应一把将之推压在墙上,手臂往他胸前一压,自己到摆出一副自在的姿态道,“你料定我不是你对你感兴趣?我相信容晋的眼光自然也相信你不错。”
秦时雨不悦地看着横在自己胸前的手臂,哼笑了声,“我和你正相反,容晋也有走眼的时候,不然当初他为什么会选择你呢。”
“你就算对我感兴趣,无非也就是想尝尝能和容晋在一起的人是什么滋味吧?”
他的嘲讽令桑之行颜面尽失,却松开他忽而笑起,颇为风雅,“秦时雨,虽然你也愚蠢过,但我不得不说有时候你太聪明太冷静也太倔强,我以我的经验告诉你,这样未必会活得开心。”
秦时雨耸耸肩,本性难移,他有什么办法,人生在世也求难得糊涂,可他做不到,曾经容晋夸他这些是优点,他想想,又何尝不是缺点。
“容晋或许会后悔他做错了事。”
秦时雨却只是笑了笑,没有回他任何话,有些话他只需和容晋说便好。
56、出走
随着时间的推移,容晋和容天豪之间的较量已经演变成一场战争,越演越烈,逐渐白热化。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容天豪赢了,他是绝对不会再放任容晋逍遥的,原本牢牢掌控在手心里的人竟然会大翻身,把计一次次地设在他身上,弄死了他最得力的儿子,如今竟需要他这个老人亲自上阵。但老了终归是老了,秦时雨看着容晋每日回家时的脸色都比之前要轻松一些,就知道容天豪撑不了多久,属于容晋的新鲜血液早已注入了容家内部,结局如何,一目了然。
容晋的母亲因为容成而死,而容成又因为容晋而死,这是一个恶性的循环,所以容晋也不会轻易放过容天豪,否则下一个遭殃的或许就是容晋身边的人。
这一刀,必须由他在这里亲自挥下去,就此斩断所有恩怨。
容晋回来的时候,秦时雨正在厨房里忙活,脱了外套放在沙发上,容晋眼底带笑地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秦时雨的腰,嘴唇靠着他的头发,秦时雨正在专心琢磨手上那道菜是不是得再加点料调下口味,冷不防被抱住,吓了一大跳,举起锅铲就想往后敲,幸好手收得及时,不然容晋现在已经一脸菜汤了。
“走路都没声儿的。”秦时雨瞪了他一眼,又曲起胳膊肘在他肚子上顶了一下。
“是你太专心了,”容晋笑谑地打趣,“除了刚开始那些天,后来你就懒得下厨了,我也好久没吃过你亲手做得菜了。”
秦时雨面上一红,说起来他后来确实懒了不少,全都让佣人动手的,自己只管吃。
“今天是立夏,照这里的风俗是要吃乌米饭的。”秦时雨说着掀眼瞧了容晋一眼,见他一脸茫然的样子也不指望他会知道,这人根本是个洋鬼子,美国的风俗他肯定记得一清二楚。
容晋好奇便自己动手掀开饭锅看了一眼,被秦时雨一巴掌拍飞了手,“焖着,还没好呢,你想吃夹生饭啊?”
容晋有点惊讶,头一回见到这种黑色的饭,秦时雨丢给他一个“你真没见过世面”的眼神很不给面子地鄙视他。
过了一会儿,见容晋还站在后边看自己做菜,秦时雨漫不经心地问起,“容天豪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
秦时雨边炒着菜边点头,过了一会儿又问:“哎?你有话想和我说吗?”
“嗯?”他突然转移话题让容晋困惑地眯了眯眼,挑了个尾音。
秦时雨笑了声,摇头。
等容晋终于看够了他做菜,离开厨房之后,秦时雨嘴角的笑意才稍稍有些僵,眼底蒙着一层淡淡的失落,耐心仿佛到了头。
吃饭的时候两人随便聊了几句,秦时雨看起来兴致不高,怏怏的,容晋也没多问,然而,晚上两人一同到了房间里,秦时雨才刚进门,脚下就猛地一个踉跄,因为容晋推了他一把,随即猛地把他压在墙上,重重地亲吻着他的嘴唇,秦时雨被劈头盖脸地吻到差点喘不过气来,“靠,你突然发什么情啊?”
“为什么心情不好?”容晋刻意把腿挤入他的两腿间,让他不得不分开腿贴着墙站着,不可避免地感到吃力。
秦时雨凝神看着高他小半个头的男人,此刻正垂着眼睑专注地注视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就更加烦躁起来,推开他就往里头走,“没什么,你别瞎说。”
“你心情不好,我说的。”容晋抓住他的手臂,又一次把他推着压在浴室的玻璃门上,秦时雨被连推两次连压两次,终于怒了,揪着容晋的衣服狠狠一掼把他给推倒在厚厚的地毯上,霍地俯身,就那么咬了下去,他的牙齿和容晋的皮肤摩擦着发出兽类啃咬的声音,听到容晋的痛哼也没有住手,容晋却也没制止,只等他咬够了扯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从自己身上拉开,抱紧他的腰一个翻滚,把磨牙的人用力压在身下,手脚并用地占据了上位。
“咬够了?想做吗?”上方的男人眼神里透着危险,和野兽般的暗光。
秦时雨只觉得嘴里隐约有血腥味散开,不等说话,就见容晋低头下来,吮着他的耳垂哑声粗野地耳语,“我想上你,上到你的脑子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你试试。”秦时雨闭着眼睛发出一声叹息似的呻吟,然后硬是挤出挑衅的几个字,这无疑像火种被噼啪点燃,什么天雷地火都比不上他们身体里熊熊燃烧的火焰。
秦时雨后来怎么都想不起来那晚上他们到底做了几次,都有些什么姿势,只记得滚烫的灼热中心被同样滚烫的口腔包裹着,身体里贯穿着属于另一个男人的坚硬器官,燥热难挡,狂潮激涌。
过度的刺激让他的大腿根部不停地抽搐着,一股股的热量不停歇地往小腹汇聚,直到灭顶的快感一起袭来,两人几乎同时低吼着迎接高潮,喷射出来。
心里再多情绪在狂乱放纵中也只剩下了让人痉挛的致命愉悦。
直到天空渐渐褪去黑暗的伪装,耗干了所有精力的两人相拥着躺在床上,秦时雨眨了眨眼,容晋敏感地察觉到皮肤上有睫毛扇动两下的感觉,睁眼看去,秦时雨却已经闭上眼,表情疲乏却安然,让人无从探究眼睑下双眼中的内容。
摸了摸他的脸,两人一同睡去。
事实上,容晋虽然睡得异常地沉但并没有睡太久,醒来的时候看了眼床头的时间,九点都不到,床的另一边是空的。他起身去了趟洗手间,出来的时候看到地毯上的一片不由地失笑,昨晚战况激烈,地毯上四处可见他们的精液弄脏的斑斑驳驳。
然而,在穿衣服的时候他却忽然顿了一下,扭过头看向床头,本来是一个不会被关注到的小细节而已,容晋却敏感地注意到了。现在秦时雨上网时间不多,而且几乎都是在床上玩一会儿,然后随手放在床头,但现在笔记本不见了。
皱着眉,容晋拉开门走到书房,随之又站在楼上往客厅里扫了一眼,正好一个佣人走进来,容晋叫住他,“看见时雨了吗?”
佣人听到声音,高仰起头,便看到她的主人正拧着一双剑眉眼神骇人地望着自己,连忙说,“秦先生一大早就出去了。”
容晋脸色一变,迈步回到房间走到衣柜前,他并非没有过这么早出门的经历,但……从来没有带着衣服和笔记本这么早出门的经历,他看着衣柜里少掉的几套休闲装,脸色越来越阴沉。
S市火车站是客流大站,人潮涌动,人山人海,大候车室八个再加一个软席候车室,要找到一个人并不容易。
“时雨,我在找你,告诉我你在哪儿好吗……”容晋看着自己带来的人分散开来往各个候车室而去,眉宇间紧紧蹙起,一贯的冷静淡然已被焦急不安所取代,视线在一个个人头见移动,搜寻者熟悉的身影。
秦时雨笑笑,这个男人真是行动派,不小心让他听到车站广播,紧接着,就换成他在对方的手机里听到车站广播了。
“容晋,你说过你觉得做得值就不会后悔!”秦时雨的声音有点走调,“事实证明,你的杀伐决断是真的犀利准确,如果你优柔寡断,当做不做,搞不好我还会瞧不起你!”
容晋的手紧握住手机,指关节因此泛白,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耳边传来的声音上。
“这些话是我站在旁人角度来说的,”秦时雨的嗓音有些微妙的,难以言说的不同,“可我没忘了咱们不是路人。”
其实到了这会儿,秦时雨想说得长篇大论已经不大记得都是哪些话了,想来想去都有些搞不清楚,到像是要把自己给绕进去了,所以脑子里也只剩下关键的词不停地往外蹦。
那股气憋得太久,秦时雨的脾气说来就来,从未有过的迅速,“妈的,我说过你以后别再瞒我,可你呢,凡事都瞒我,我要能帮得上你的忙,我能不帮吗?可你背着我设计我就是混蛋,你还记得我说过吗,没有下次了,下次!”
咬牙切齿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显示着那头的人此刻是多么烦躁郁闷,恨铁不成钢。
“时雨……”容晋刚一开口,咆哮声顿起,“你闭嘴,让我说完!我知道你高高在上,控制欲强得让人无语,但你得弄清楚了,我是你男朋友,不是别人,别把我当成可以让你随便捏在手心里玩得东西,你压根就没把我和你放同一高度上,当养了只宠物呢,疼爱得要死,却没有自己做主的权利。”
“我承认你让我留恋的地方多得很,所以我也会舍不得走,给你那么久的时间,就等着你主动告诉我,你偏不,靠,容晋,我不想再这么下去了,以后任何事都要被隐瞒着我想想都害怕,每回知道真相的时候我总看见自己变成了招人笑话的小丑。”
容晋在原地站久了,久得酸痛的感觉从脚心一直蔓延,攀爬到心脏上,英俊的脸上露出难得的示弱表情,“时雨,是我不对,你别躲了行吗?我接你回去……”
“我不回去,我信你会关我!”秦时雨肯定地道,顿了顿又说,“容晋,我一想到你捏着我随心所欲地玩我就难受,呆你身边情绪越来越变化无常。”
“我不是玩你!”容晋冷硬而固执地开口,“我有做得不对的事千件万件,只此一件,你不能不信。”
“……我不信你了。”秦时雨沉默了半响,说了几个字然后毫无预兆地突然挂断了电话。
再打过去,电话已经关机,寻找秦时雨的人陆陆续续地从每个候车室里出来,汇集到容晋身旁,每个人都摇摇头表示没有找到,容晋的脸色阴暗得可怕,谁也不敢多说一句废话。
火车上,秦时雨握着手机倒在下铺床位上。
他早就明白,容晋这样的男人生命里不可能只有爱情,甚至在知道自己被利用了的时候他都没有太大的震惊,如果他有用,他明明会心甘情愿的,那种大不了的事不过身体痛上几天而已,他在乎得从来都只是容晋不该瞒着他设计他,不该让他一无所知,不该让他变得越来越不信任他。
握拳砸了下床,秦时雨苦笑,妈的,让柳寻那神棍一语说准了。
57、之后
云南,大理古城。
秦时雨下了公交车,往前走了百来米往右拐进酒吧街,他刚从丽江回来,坐了四个多小时的车。那车是普通的客车,座椅硬得不行,空间又小,腿长一点就没处搁,窝那实在是有点憋屈,一路上颠得他背疼屁股更疼。
边走边舒展了一下筋骨,秦时雨一只脚才刚跨进酒吧,倚靠着吧台原本正朝着里头说话的男人敏锐地转头看过来,看到他,眼神幽亮地冲他吹了个口哨。
秦时雨恰巧对上对方的视线,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穿着黑背心的男人已经大步走到他身边,手臂一扬都没给秦时雨机会躲就一把搂住了他的肩膀,看着他沉笑,“嘿,你总算舍得回来了。”
秦时雨往吧台上一靠,朝里头的小姑娘笑了笑,“先给我来杯茶解解渴。”完了才转向另一边,单手支着脸看着肖烈天说,“你等着我回来干嘛?我不在你这老板就当不下去了?”
“你不在,我泡妞都没劲。”肖烈天沉沉一笑,眼中幽光一闪,说得跟真的似的。
秦时雨接了小姑娘递过来的普洱,有点无语,泡妞和他在不在有什么必然联系?他既不是妞也不泡妞。
喝了口茶,秦时雨瞟了他一眼,眼前的肖烈天穿着黑色背心军绿色半截裤,脚上一双黑色的夹趾拖鞋,整个人看起来异常懒散颓废,但他身高腿长,精壮伟岸,黑背心下的腹肌也非常惹眼,那气质给人的感觉有点猛虎随时会出闸的味道,就像一只蛰伏的野兽,怎么看都不像是好惹的主儿。
说起来大理这地方本就适合悠闲的生活,不论是本地居民还是游客,甚至是猫猫狗狗都过得悠哉悠哉的,当初他去完西藏最后选择在大理住下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可肖烈天这样的男人单往那一站和周围的环境就不止一点半点的格格不入,就觉得他站错了地方。但他偏偏在这儿过得安耽得很,开了间小酒吧,日子过得要多舒坦有多舒坦。
“都说去丽江有艳遇,你去丽江上了几个女人了?”肖烈天挑了挑眉,毫不避讳旁边有清纯的小姑娘搂着秦时雨的脖子就问,秦时雨看着他的阴笑,一脸黑线,忍不住骂着,“滚蛋……”
推开他,秦时雨端着茶,拿上自己的包找了个临窗的位子坐下,赏肖烈天一个后脑勺,肖烈天就靠吧台上盯着他的后脑勺看,眼睛不带眨一下地牵起一边的嘴角,笑意不明。
拿出电脑,开机,刚上线,林菲莉的头像就在右下角一跳一跳地闪了出来,“啊啊,我败给你了!”
“嗯?我怎么你了?”秦时雨回了一个惊讶的表情过去。
“拜托啊,你是些推理小说的好不好,可我看了你的新稿为毛觉得你是在写言情小说啊啊?你现在到底在过什么日子过得连小说风格都能变了。”
秦时雨呵呵一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地敲着,“面临仙水背靠仙山的神仙生活。”
林菲莉发了个咆哮的表情,回过来,“饱暖思淫欲!你是过得太舒心了满脑子只剩下情情情情情爱了吧!”紧接着,又发来下一句,“要么是因为先前那事儿你多愁善感了?”
“先前有什么事儿?”秦时雨看着屏幕笑。
“装什么傻!没事你跑得没影?”
秦时雨依旧笑着,他包袱款款果断跑了之后,容晋找过他,和他有关系的估计都被盘问过,林菲莉自然也没被排除在外,他真心想过一段清心寡欲的生活,所以跑这儿来了。
“先前什么事儿?你被通缉了?”忽然,肖烈天低沉的声音在耳侧响起,像嘴唇直接贴在他的耳朵上似的,连呼吸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秦时雨吓了一跳,猛地合上笔记本倏然站起,扭头瞪着肖烈天,肖烈天直直地看着他,只是笑,那笑里明显写着“放心,不举报你。”
“肖烈天,偷看可不算光明磊落啊。”秦时雨皱着眉略带不悦地道,其实刚才那些聊天内容也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主要是刚才有那么一瞬间,肖烈天的呼吸往他耳朵上一洒,他猛地起了身鸡皮疙瘩,抖了一下。
肖烈天的目光落在他泛红的耳根上,笑得说不上真假道,“光明磊落这东西要来有什么用,能填饱肚子不成?我看你这个点回来估计晚饭都没吃,要饿了我让人给你做点?”
秦时雨不做声,他笑笑还真转身让人给他准备晚饭去了。
嘴角抽了抽,他到不否认自己在偷看。
秦时雨看着他去了里间,不禁纳闷,从认识以来,他从没怀疑过肖烈天的性取向,整天有事没事和他来两段荤段子,讨论一下女人要什么样的上得才爽,但刚才他在自己耳边说话那感觉却忽然给他错觉,一点不像是不小心做出了那种动作,反而像是刻意的举动。
他摸了摸耳朵,忍不住呲牙。
不一会儿,肖烈天亲自端了碗番茄鸡蛋面出来,秦时雨也没客气,坐下便开吃了,其实他真饿了,再说这几个消失颠簸下来,肚子也被颠空了。
“等会儿这里有个活动,你赏个脸?”
“没空。”秦时雨抬眼看了眼坐他对面的男人,很不给面子地摇头拒绝。
“还生气我在你耳朵边说话啊?”肖烈天笑着伸手在他耳朵上摸了一下,秦时雨举起筷子就抽,“欠揍吧你。”
“别是你耳朵太敏感了不经碰?”见秦时雨白他,肖烈天话题一转,指指自己的耳朵,很客气地侧过头送上门来,“不就一耳朵嘛,我的耳朵随你咬,你咬下来我就送你了。”
“我要你的耳朵有毛用!”秦时雨顿时觉得吃不下眼前这碗面了,那煎蛋被他咬了几口,现在怎么看都像一只耳朵。
肖烈天点了支烟,眯着眼吸了一口,烟在他手指间烧出一道缭绕的烟雾,烟雾后面那双眼堪比鹰目,一瞬不瞬地注视着对面正在纠结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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