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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异乡_下 作者:紫色泡桐-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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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格从她进门那时起就没什么情绪变化,在听到女人貌似激情澎湃的呼唤后,裂嘴嗤笑一声。
“别叫的这么亲热,我不记得我们还有什么关系,部长夫人。”
女人面容一僵。
在等待室里没待多长时间,刚才把海姆达尔带来的警员冒出来告诉他准备出场。
小警员守在一扇小门前,门开的那一瞬明亮的光线争先恐后的涌来,还伴有异常嘹亮的说话声,海姆达尔迅速镇定一下。
国际巫师联合会本年度的轮值主席国是荷兰,国际巫师联合会的挂名主席邓布利多没有出席今天的会议,会议由荷兰魔法部部长担任。一长条主席台一共坐着六、七个巫师,除了荷兰的魔法部长以及他的助理,其他人都是国际巫师联合会中的固定官员。
主席台子离地架高近三米,斯图鲁松室长像小强似的从主席台下面蹿出来。出席会议的官员们有官员专用通道,外来人士一般走脚门……
一走出门海姆达尔看见正对出口的前方不远处有一个独立式小讲台,快速打量四周,琢磨那应该就是自个儿要去的地方了,他回头看向给他开门的警员,警员朝他点点头,斯图鲁松室长这才放心大胆的迈步。
他跨上一层台阶,来到小讲台边,先不急着用眼睛扫荡整个会场,而是回身朝主席台方向欠了欠身,以表达自己对轮值主席国的尊敬,待到荷兰魔法部长微笑回应,他才转回身面向整个会场。换句话说,此时此刻他面对的是全世界。
这些参加会议的小动作是他自个儿琢磨出来的,别看斯图鲁松室长貌似没心没肺,好歹人参加过数次国际威森加摩的全体大会,大会上各法官一个比一个有绅士风度,看得多了,他就记下了,也就是所谓的耳濡目染。以老爸滴水不漏的性子,却没有告诉过他参加国际大会应该注意什么,海姆达尔心想隆梅尔有时候对他有种盲目的信任,就像他始终觉得老爸其实就是穿了马甲的凹凸曼。
“海姆达尔。斯图鲁松先生。”主席先生叫了他的名字,他立刻转身看去。
“您可以使用魔杖。”
海姆达尔摸出自己的魔杖,魔杖在进入巫师联合会总部大楼时必须经过一道登记程序,等警卫核实了户籍所在地的魔杖登记记录,才能放行。海姆达尔很庆幸过圣诞那会儿跟老爸住在一块儿,隆梅尔某天忽然考虑到刷新魔杖记录的问题,把他带去了芬兰魔法部登记了一下,再把资料转到冰岛。
原本隆梅尔打算速战速决,直接把海姆达尔的魔杖拿去魔法部,结果可想而知。无奈之下只有带着儿子一同去了,如果不是多跑了这一趟,他今天进巫师联合会的大门都有问题。
想到给自己做登记的巫师一脸惊恐的瞪着不断喷电光的人来疯魔杖,海姆达尔就忍不住叹气,现在的魔杖远没有当初的苹果木省心。
主席先生又对他说:“这只是为了立案调查举行的一次例行问话,您无需紧张。”不知道这位魔法部长从哪儿看出海姆达尔紧张,或许这也是例行问话的组成部分之一?
“谢谢您先生,我知道。”海姆达尔点点头。
放眼望去,以主席台为中心辐射出去的逐阶上升的扇形座位上都是大爷大妈,貌似年轻一些的也至少是非资深大爷大妈,能混到代表一个国家来开会,个人资历绝对不低。而资历在正常流程下都是用年龄堆上去的。
“那么,下面就开始吧。” 
荷兰的魔法部长话音刚落,漂浮在各国代表头顶的硕大灯泡零零星星的亮了起来,大家似乎对海姆达尔这个例行程序中的路人甲不太感兴趣,再加上又是个未成年,完全激不起他们的斗志,荷兰的部长选了第一个亮灯的立陶宛代表。
除了立陶宛,别的灯泡立刻暗了下去。
“斯图鲁松先生,您对安德鲁。安西普的案子了解吗?”立陶宛代表看上去很亢奋。
“地球人都知道。”
“……”这位代表沉默片刻,重振旗鼓。“只是知道,不是了解?”他不等海姆达尔回答,径直道,“主席先生,这个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也许他都搞不清楚今天为什么站在这里,搞不清楚安西普是谁,我认为没有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场问话上。”
这位代表颠覆了斯图鲁松室长对于自以为是的定义,博纳瑟拉神马的跟他比起来实在弱爆了。
白发苍苍的荷兰部长慢条斯理的看了眼立陶宛的代表,然后把目光拖到海姆达尔身上。
“您有什么话说,斯图鲁松先生?”
“有,先生。”
部长对他做了个请的手势,为了强调语气情不自禁蹦起来的立陶宛代表讪讪坐了回去。
“我知道安德鲁。安西普先生是谁,也知道他的案子,今天的问话不就是为了这件案子而举办的么,”海姆达尔四平八稳的说。“至于我为什么站在这里,表面上我是为了配合巫师联合会的立案调查,实际上我是打算利用这机会告状诉苦。”说到这里,他看向大灯泡所对应的立陶宛代表的座位。“您可不能剥夺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立陶宛代表的表情有些难看,没想到这孩子这么“不要脸”,当场就把心里想的说出来。实际上这些亲爱沙尼亚魔法部长的国家代表几乎人人都认定海姆达尔今天百分之百就是冲告状来的,一听他自个儿把猜测坐实了,纷纷在心里鄙视的要死,不过人家自己都承认了,他们反而不好设障碍挖陷阱阴人,一个个都有点七上八下。
这些代表做梦都没想到斯图鲁松室长之前根本没想卑鄙无耻,他一直考虑通过法律手段向爱沙尼亚魔法部讨点精神损失费,报销自个儿的医疗费啥的,说白了就是冲着物质补偿去的,并不打算顺水推舟说人家坏话,斯图鲁松室长认为那不是绅士所为,倒不是海姆达尔注重所谓的绅士风度,塑造良好的正面形象有助于未来在竞选法官的道路上左右逢源,他这是从未成年抓起,未雨绸缪。
但人家偏偏喜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斯图鲁松室长一点都不在乎当小人,比起光风霁月的君子,小人的杀伤力更大。
代表席位上立刻响起嗡嗡的说话声,荷兰的部长纵容了一会儿,五分钟以后他拿出怀表,同时宣布,“第二个问题。”
英国席位上的灯泡第一个闪烁,亲爱沙尼亚魔法部长的别国代表只好惋惜的放下手。
海姆达尔循着灯泡一张望,顿时乐了,英国魔法部驻国际巫师联合会的代表是舅舅卢修斯。马尔福。
自呕吐门事件以来,舅舅一直在保持沉默,之前他就有个预感,在今天的国际巫师联合会问话会议上一定能见到他,果不其然,卢修斯在英国魔法部一直担任跟国际接触的工作,原来是威森加摩,这会儿是出席国际会议的英国代表。能够代替邓布利多来参加国际大会,换句话说他高升了。
“听说您前不久刚刚经历了一场可怕的事情,据说是一些不法之徒在没有得到任何许可的情况下对未成年人,也就是您,使用了吐真剂,是这样吗?”舅舅装模作样时的圆滑腔调特别膈应人,海姆达尔很早以前就领教过。
听完他这话心里更乐了,卢修斯就是在问他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既以舅舅的身份,又以一国代表的身份,海姆达尔详细描述了他经历的那个可怕事件的经过,既是向舅舅大吐苦水,也圆满了他之前“告状诉苦”的说法,真可谓一举两得了。
海姆达尔吐完了苦水后笑眯眯的看向英国席,当众告状的滋味果然销魂。
爱沙尼亚的代表小脸儿阴沉,这场例行会议上为了避嫌,就跟始终保持沉默的马甲凹凸曼那样一言不发。爱沙尼亚魔法部长招揽了一批不怀好意的打手,凹凸曼身边同样藏龙卧虎,卢修斯。马尔福先生就是其中之一。
在座的代表们并非每个人都特意关心过海姆达尔的情况,前面也说了,他是安西普事件附带的路人甲,何况即便关心过也不会知晓当初爱沙尼亚威森加摩不惜动用吐真剂的真正原因——他们针对的是IW中的某位法官,跟安西普没有直接关系。今天现场听了当事人的描述,尽管当事人描述的有些干巴巴的,但是重点部分一个不落全都烘托出来了,一些冷眼旁观,没有卷到近期闹剧中的国家代表一片哗然,他们面面相觑,窃窃私语,至于么,对方不就是一个孩子么,居然还出动一群人把人家关在小黑屋里灌吐真剂?!
爱沙尼亚威森加摩的冲动之举反而把安西普这件事直接推上了他们最不愿意看到的方向。
这批代表不禁心想,都狗急跳墙的虐待未成年了,安西普的事情得有多严重啊,所以说联想是人类最可恨同时也是最可爱的思想活动。
荷兰的魔法部长眯着眼睛对光看表盘的指针,片刻后抬眼道,“先生们女士们,最后一个问题。”
立案调查前的例行会议为了避免会议时间拖的太长,一般都设置问题数量,像面对海姆达尔这样的路人甲级别,代表们只有三次提问机会。
最后一问貌似成了一场抢答比赛,所有代表不甘人后,全都伸着爪子扑向抢答器。头顶上漂浮的灯泡跟霓虹灯似的五光十色。
最后由墨西哥代表抢答成功。
爱沙尼亚的代表在心里恶狠狠的吐糟,这事跟你们有半纳特的关系?!你一个美洲佬凑什么热闹!
这位墨西哥代表不慌不忙的说:“听说您在吃下吐真剂以后昏迷了很长时间,甚至有相当长一段时间停止了呼吸。莫非那吐真剂有问题?是不是掺杂了别的什么?”
停止呼吸的事情海姆达尔只是一带而过,他觉得这是体质问题,说出来挺丢人的,一个大老爷们居然吃药吃没气了,而且还连累了那么多亲友为自己奔波担心,海姆达尔潜意识里不想再提这件事,没想到这位墨西哥代表比欧洲本土巫师消息灵通。
“是的。”海姆达尔说。“实际上我自己没什么感觉,但是我的亲友们很着急,我的男朋友还为此生了一场病。吐真剂有没有问题我不知道,那药水已经吃下去了,希望它已经完全离开我的身体了。”
他的这番话勾起了知情者的回忆,触动了不知情者的情绪,挑动了不安好心者的神经。
总而言之,现场绝大多数的代表对他及他的亲友们表示同情,忽然没了呼吸该是多可怕的一件事啊。
爱沙尼亚代表慢慢觉得不对劲了,这墨西哥代表出现的时机也太凑巧了,而且还问了这么几个问题,在爱沙尼亚代表眼中,推进前一个要命问题那都是助纣为虐,最后那俩问题切切实实的居心叵测。猛然间意识到什么,他转头看向芬兰席位,敞亮的光线中,自始至终未置一词的隆梅尔。斯图鲁松是那般的气定神闲。
TBC
作者有话要说:



ACT·568

离开会场仍然通过小强通道,回到等待室,兰格被俩全副武装的警员看着坐在角落里,貌似即将准备上场,手腕上的金属链子变了模样,看上去比刚才的细巧了很多。本着谨言慎行的考虑,海姆达尔没敢跟笔友眉来眼去,只是朝那方向点了点头,也没有东张西望或者停留,快步跟在给自个儿领路的警员身后离开了等待室。
那位警员一直把他送到电梯附近才转身离去,他在一堵半透明的玻璃装饰墙下落座,通过玻璃墙能隐约看见另一边的电梯。
海姆达尔正在回忆会场上的问话经过,一人不声不响的在装饰墙前的布艺沙发条凳边落座,离他约有一臂距离。
海姆达尔稍一侧脸,是那个黑面纱女士。
她手里握着手绢,落寞的垂着头,不时举起手绢擦拭眼角,可惜面纱的遮掩效果十分给力,海姆达尔斜着眼睛瞄了半天就是看不清人家的脸,心里直叹高端服饰就是高端服饰,区区一层纱都比用来筛魔药原材料的漏网还要细密。
瞧着瞧着,斯图鲁松室长的目光就不由自主的上移到那一颗颗饱满莹润的大个儿珍珠上了,表面上一脸的冷艳,心里在想这顶帽子得多少钱哪,貌似比当初糖耗子比赛上舅妈纳西莎戴的那顶面纱帽子还要奢华,纳西莎的帽子上钉着几根羽毛,羽毛中零星镶嵌一些细碎的水晶,绝对比这顶大珍珠帽子性价比高。
实际上海姆达尔一直认为纳西莎是典型的眼高于顶的白富美,但跟这位一比——斯图鲁松室长的目光已经挪到面纱女士那闪闪发亮的钻石皮包上去了——他错了,舅妈其实很低调。
“不好意思,我失态了,让您看笑话了。”
海姆达尔第一个反应是左右张望,除了他俩,没人,然后才确定下来她在跟自己说话。又不好意思告诉人家他没注意“失态”,光顾着猜珍珠帽子多少钱了。
“没什么,我不笑话您。”
女士的身体明显一顿,热情貌似被消磨了不少,过了一会儿她才重新开口。
“我来看我的丈夫,他的样子看上去很不好。”
“怎么会,”海姆达尔一脸的惊讶。“能在这层楼开会的官员在精神面貌上一定相当的亢奋。”
女人又顿住了。
“……他不是这里的官员。”
“哦,我不是有意的,请原谅,”海姆达尔煞有介事的说。“但是我记得国际巫师联合会总部的魔法维修保养中心在待遇上不差啊,比一般国家的魔法部要高很多,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他也不是清洁保养工……”女人干巴巴的说。
海姆达尔无语的瞪着她,小眼神貌似在说“你耍我是吧?”
“他是犯人。”女人匆忙补充道。“他在狱中受尽了折磨,今天看到他那个样子,我实在是不忍心……”说着就哭了起来,一副肝肠寸断的样子,听声音貌似在哭,反正有面纱挡着,真哭假哭也看不出来。
海姆达尔这下可以肯定,这位应该就是送鞋子的前妻了。
她不是有老公么,怎么还管兰格叫丈夫?!什么叫做“不忍心”?当初离婚的时候咋就狠得下心各自飞呢?
女人哭了半天,迟迟不见对方劝慰自己,不禁有些恼恨,暗暗唾弃海姆达尔没有绅士风度——这位女士出生好,从小到大环绕身边的都是懂得怜香惜玉的绅士,至少表面上是如此——小心灵早就开始咬牙切齿了。再加上这层楼当初在设计时就是为了开会开辟出来的,整层楼面除了大大小小功能不一的会议厅,就是洗手间、吸烟室、休息室等辅助区域,来往的巫师较少,她这一哭,声音一下扩散出去,回音袅袅,绵长又荡漾,仿佛整层楼都能听见,面纱女士是个要面子的,见目的没达到干脆不哭了,使劲吸鼻子收尾。
斯图鲁松室长就这么傻乎乎的看着人家哭,反应异常迟钝,女士咬了咬牙。
“我丈夫……我丈夫这次能逃过一劫吗?”女士轻轻的说着,好像在喃喃自语。
既然是喃喃自语,斯图鲁松室长全当没听见,这是礼貌,他懂的。
女士见他还是不上钩,沉默片刻,再接再厉。
“您,您今天也是来参加例行问话的吧,我丈夫是安德鲁。兰格,您说,他这次应该有希望吧?”
希望什么?二人心知肚明。
不过海姆达尔可以装作浑然不知。
“我又不是调查组的,再说了,这件案子是关于安西普先生的,您想让我说什么,您可不要害我!”海姆达尔一副退避三舍的样子。
“你不是一直在和安德鲁通信么!”面纱女士一心急,暴露了。
海姆达尔又惊又怕,“你不要瞎说!什么时候的事!”
“这件事大家都知道,前不久你不是还因为这个被逼迫了么。”女士很有点亡羊补牢的意思。
海姆达尔貌似恍然大悟,“哦,你是说兰格啊,吓死我了,您说安德鲁,我还以为您不安好心,污蔑我和安德鲁。安西普秘密通信。”
女人的脸色很难看,面纱是个好东西。
“安德鲁有希望吗?”
海姆达尔心想她真是执着,“关于这点您可以问您丈夫……”说着小心翼翼的打量她,“请问,您有几个丈夫?”
面纱女士刷地站起来,海姆达尔几乎能透过面纱看到那双怒火滔天的眼睛。
“可不要欺负小孩啊。”
在场的小孩和女人不约而同的转头,只见一个矮小消瘦的女士捏着烟斗冲他们微笑。面纱女士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那话,抿了抿嘴唇,把手包往胳膊肘下一夹,昂首挺胸的朝电梯走去。她今天可谓出师不利,无论在安德鲁面前,还是在这讨厌的小孩面前,按电梯按钮时看上去恶狠狠的,眼睛瞪着闭合的电梯门,脸上的神情变化莫测,不知道又在想什么主意。
电梯带走了面纱女士,剩海姆达尔与突然冒出来的烟斗女士大眼瞪小眼,烟斗女士一言不发,只是默默打量他,直到父亲隆梅尔和卢修斯快步走来。
“你怎么在这儿?”老爸看到她有些奇怪。
“心血来潮,突然想近距离看看你儿子。”烟斗女士吸了口烟。
“一起去吃饭?”隆梅尔说。
“不了,我还有事。”女人朝海姆达尔笑了笑,转身走了。
海姆达尔与舅舅热情的拥抱了一下。
“德拉科好吗?大家都好吗?”海姆达尔问。
“不是很好,英国最近情况特别紧张,国际上的消息几乎没有人关心,所幸我在外面跑得多,信息来源还算及时,我们本来想直接过来,隆梅尔让我们别轻举妄动。”
想到小天狼星又把克利切派过来,海姆达尔点点头。
“还是移民吧,”海姆达尔忧心忡忡的说。“那个神秘人有理说不通。”
卢修斯哈哈大笑,摸摸他的头。
“我不会离开英国,那里是我的家,我宁愿和神秘人同归于尽,也不离开故乡。何况,”卢修斯无奈一笑。“即使离开了也于事无补,如果我离开英国就能摆脱神秘人,摆脱那些狂热的食死徒,也许早就丢下烂摊子跑路了。”
海姆达尔觉得卢修斯不走的理由不止他说的那样,还有可能他不想连累自个儿,听说神秘人当年奉行赶尽杀绝三光政策。
“德拉科呢?您对他有什么安排?”以马尔福夫妇的性子,肯定不舍得独生子吃苦。
“我正在跟部里争取霍格沃茨明年加入交换生的教学计划,不过前提是必须得到邓布利多的支持。”卢修斯也不瞒他。“我打算让德拉科暂时脱离英国,哈利。波特肯定无法参加这个计划,只要离开波特待的地方,德拉科会安全很多。”
“您曾经说过之所以坚持让德拉科待在霍格沃茨,因为那里有邓布利多,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固若金汤。”
卢修斯神秘一笑,“直到现在,我依然这么认为。”
“那为什么?”海姆达尔不解道。
卢修斯一脸的高深莫测,吊外甥的胃口。
“他想把儿子放到我那儿去,所以这些天我一直惶惶不安。”隆梅尔看不惯卢修斯逗儿子,故意说的阴阳怪气。
卢修斯大笑。
“海德格拉克?”海姆达尔眼睛一亮。“我也想去!”
“那就好好复习,准备下个学年的申请考试吧。”隆梅尔笑眯眯的说。
跟着父亲和舅舅上去食堂吃饭,他们各自拿好吃的,坐下来,海姆达尔想起刚才那位烟斗女士。
“她是国际巫师联合会挪威分会的分会主席,她儿子你认识,勒菲。尼斯。”隆梅尔说。
麻瓜控尼斯师兄的妈妈?那个北欧政界响当当的女强人?
“她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隆梅尔问。
“没,她很好心的告诫别人不要欺负我。”
“谁欺负你了?”老爸和舅舅眉毛倒竖。
“我看就是想套我的话。”海姆达尔说。“我笔友的前妻。”
隆梅尔和卢修斯对看一眼,前者莞尔一笑,“嗯,应该是坐不住了,爱沙尼亚的现任魔法部长实际上已经被架空了。”
海姆达尔对面纱女士的迫切感到困惑,把他们之间的谈话简单描述了一遍。
“既然她还惦记着兰格,为什么那时候急着撇清关系,还迫不及待的改嫁。”
“自诩清高的千金小姐都这样,嫌贫爱富,自欺欺人。据我所知,爱沙尼亚魔法部长的夫人从小锦衣玉食,没事儿呼朋唤友开宴会,喜欢奢华的享受,过不了苦日子,如果她不再是部长夫人,她的好日子不就到头了。丈夫一旦被判入狱,她住的房子,使唤的家养小精灵,名下的珠宝财产都要经过魔法部一一审核,查抄,对一个习惯了一呼百诺的女人来说一贫如洗的生活比被格林德沃的魔杖指着鼻子还要可怕。”
隆梅尔一竿子打翻了一船的千金小姐,卢修斯摸摸鼻子,选择装聋作哑。
海姆达尔也觉得不方便应和,埋头喝浓汤,一勺子铲下去,刚捞点肉末,脑袋突然被两只从后方伸出来的手定住,大大的吻相继落在他的头顶,很快转移到脸颊、嘴角。
“午安,亲爱的。”耳畔响起威克多的声音。
海姆达尔把陡然跳到嗓子眼的心脏搁了回去,转头在男朋友脸上吧唧了几下,继续专注的捞肉末。
威克多在海姆达尔身边坐下,和卢修斯点了点头。
“你怎么在这儿?”隆梅尔没有得到他的问候也不生气。
“今天有裁判培训课。”
海姆达尔听了一抬头,威克多身上穿着把人衬的十分精神的黑色裁判长袍,胸口处熠熠生辉。
看到他伸出一双爪子在自个儿的胸口处游移,威克多好笑的抓住俩爪子。
“我这是铜星徽章,不是金的。”
“这个我能分辨,就是奇怪它为什么这么亮。”海姆达尔忍不住又摸了一把。
“施了魔法的,”卢修斯笑着说。“体育界的裁判徽章都有这样的魔法,为了显眼。”
海姆达尔摇摇头,“原来没有,我记得很清楚,当初参加糖耗子时除了金星裁判,别的徽章没这么亮。”
“前两年改的,徽章的图案也跟原来不一样了。”威克多说。
海姆达尔摸摸头,迅速放弃,吃完了浓汤,开始向主食发动攻势。他特别喜欢吃国际巫师联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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